从客厅到主卧的短短几步路,苏文慧是在儿子怀里颠过去的。
周明明抱着她,一手托着她的膝弯,一手揽着她的后背,像抱着一只大型的、绵软的玩偶。
可他腰上围的那条浴巾早就掉了,硬邦邦的性器毫无遮拦地翘着,随着走路的动作,一下一下顶在妈妈光溜溜的臀瓣上。
那龟头滚烫,每撞一下臀肉,苏文慧就轻轻“嗯”一声,腿心不由自主地收缩,先前在沙发上被内射进去的精液又涌出来一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慢……慢点……”苏文慧把脸埋进儿子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刚被折腾过两遍的鼻音,“颠得妈妈头晕……”
“马上到了。”周明明哑着嗓子回,手臂往上颠了颠,托得更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母亲——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被汗水黏在粉白的皮肤上,一直延伸到睡裙吊带边缘。
而她的胸口正随着他的脚步剧烈起伏,两团被丝绸裹着的软乳沉甸甸地晃着,乳尖已经硬硬地顶起布料,像两颗埋在雪堆里、急于探出头的熟透樱桃。
身后跟着的周正辉笑了一声,那笑声低低的,带着一种终于等到正餐上桌的满足感。
他手里还拎着从客厅带进来的半杯凉透的茶,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那处早已硬得发疼,隔着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明明,放床中间,”他走在后面,声音不疾不徐,目光落在妻子晃悠悠的胸口上,“要正面朝上,脸朝着老公这边。我要看着她的脸。”
儿子听话得很,走到主卧门口,一脚轻轻踢开门,大步走到床尾,弯腰把妈妈往那张铺得平平整整的白色大床上一抛——
“啊!”
苏文慧惊呼一声,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床垫里。
白色的高支棉床单还带着洗衣液淡淡的茉莉香,冰凉地贴上她汗湿的脊背,激得她轻轻打了个颤。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双腿,手忙去拉腰际的睡裙下摆,想把那具光裸的下身遮一遮。
可她忘了自己仰躺的姿势,这一拉,领口反倒往下滑了一大截,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直接跳脱出来一半,粉白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荡,乳尖那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周正辉反手带上门,落锁。
咔哒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彻底封死在了这个房间里。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一粒,两粒,露出日渐结实却仍带着中年男人特有厚度的胸膛。
他没有急着脱裤子,而是径直走到正对婚床的皮质扶手椅前,一屁股坐下,后背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然后才拉下裤链。
硬邦邦的性器弹了出来。
尺寸饱满,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青筋在棒身上微微跳动。
他一手握住根部,从底部缓缓撸向顶端,指腹碾过顶端渗出的清液,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目光却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
“遮什么?”他低笑,看着妻子慌乱拉扯裙摆的动作,“刚才在沙发上,不是叫得很大声?现在知道羞了?”
“你……你别胡说……”苏文慧把脸偏到枕头里,露出一截烧得通红的耳根,手指死死揪着身下的白床单,“还不是你们父子俩合伙……欺负我……”
“欺负?”周正辉一手握着鸡巴,不紧不慢地套弄,声音带着一种自洽的放纵,“文慧,你下面那张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明明,去,给你妈把裙子脱了,碍事。”
周明明早就等不及了。
他单膝跪上床垫,床垫立刻往下陷了一寸。
他伸手握住妈妈揪着床单的手腕,轻轻掰开,把她两只手臂拉过头顶按住。
这个姿势让苏文慧的胸口更加高耸,那只半露的乳肉彻底跳了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在空气中轻轻画着圆弧。
“妈,”周明明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她的乳尖,声音哑得不像话,“你真好看。”
那热气喷在敏感的乳肉上,苏文慧腰肢一软,乳尖瞬间硬得发疼。
她想躲,却被他牢牢按住。
周明明腾出一只手,捏住睡裙的吊带,往下一扯。
丝绸像流水一样从她身上滑走,堆在了腋下的被单上。
苏文慧整个人赤裸了。
三十八岁的妇人身体,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到极致的丰腴。
肩膀圆润,锁骨深陷,两团乳肉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画着圆弧,乳沟深得能陷进一根手指,顶端两颗淡粉色的珍珠翘得高高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腰肢不算纤细,却有一种绵软的弧度,从腰侧到臀瓣的线条像水波一样荡开,两瓣臀肉饱满挺翘,并在一起时勒出一道幽深的臀缝。
大腿根部的软肉白得发光,此刻却因为情欲而微微泛着粉色,腿心那片稀疏的毛发被先前的体液打湿,黏在皮肤上,露出底下微微肿胀的阴唇。
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一手握着鸡巴,速度不自觉地加快,眼睛却死死钉在妻子的乳尖上:“明明,先吃两口。你妈的奶子,现在弹性正好。”
周明明听话得很,低头含住了妈妈的右乳。
“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
儿子的舌头温热而湿润,卷上她的乳尖,时而轻啄,时而吮吸,牙齿还轻轻地厮磨。
那又麻又痒的刺激让她浑身发颤,腰肢本能地往上拱,想把自己送进他嘴里更多。
“左边也是。”周正辉在旁指挥,手里的速度加快了几分,“文慧的奶头敏感,两边一起弄,她受不住。”
周明明腾出一只手,覆上了左边的乳肉,指尖掐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粒揉搓。
上下夹击的刺激让苏文慧彻底软了,她咬着唇,想忍住呻吟,可鼻腔里还是不断溢出细碎的、媚人的哼声。
“别忍,”周正辉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叫出来。这是家里,只有老公和儿子,怕什么?”
“你……你们……啊……”苏文慧刚想反驳,儿子忽然加重了吮吸的力度,她的话瞬间碎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周明明一边舔咬着妈妈的乳肉,一手顺着她绵软的腰肢往下滑,越过小腹,探进了那片湿润的丛林。
指尖触到阴唇,轻轻一分,就沾了满手的滑腻。
“妈,你湿了,”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涎液,眼神又纯又欲,“好多水……比下午在餐桌上还多。”
“闭嘴……”苏文慧羞得想去捂他的嘴,手却被他按在头顶。
周明明没再说话,他直起身,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用龟头顶开了妈妈湿滑的阴唇。
那龟头又大又圆,在泥泞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浆液,然后对准那温热的肉洞,腰一沉——
“啊——!”
整根没入。
苏文慧的尖叫被枕头闷住了一半。
儿子的鸡巴又长又硬,这一下毫无缓冲,直接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的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酸麻到极致的快感。
儿子的胯骨撞上她雪白的大腿根,发出清脆响亮的“啪”的一声,臀肉瞬间荡起一片诱人的波浪,连带着胸前的两团奶子也剧烈晃荡,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顶到了……”她哭着哼,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糖,“太深了……儿子……要顶坏了……”
“里面好烫……”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腰侧那两团绵软的软肉,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他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到底,腰胯死命往前顶,撞得苏文慧整个人往床头蹭,乳房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弧度。
淫水被粗大的棒身不断带出,顺着妈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洇出一小片又一小片淫靡的湿痕。
结合处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正辉坐在椅子里,看得眼都红了。
他一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一手撑在扶手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目光从两人交合的部位,移到妻子晃动的臀波,再移到她汗湿的背部、散乱的黑发,眼神里烧着病态的迷恋。
“文慧,抬起脸,”他哑着嗓子说,“让老公看看,你被儿子操成什么样了。”
苏文慧被迫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椅子上的丈夫。
她的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嘴唇微张,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枕头上。
这副被情欲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让周正辉瞳孔骤缩,手里的动作猛地加快,掌心与棒身之间发出越来越响的黏腻水声。
“舒服吗?”他问,声音轻得像在哄孩子。
苏文慧哭着点头,又摇头,乳房被儿子撞得在空气中剧烈甩动。
“骚货,”周正辉喃喃道,不是骂,倒像是爱称,“明明,换个姿势。让你妈侧过来,脸朝着老公,我想看着她的脸。”
周明明听话地退了出来。
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
苏文慧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儿子翻了个身,侧躺在床上。
儿子从后贴上来,胸膛压着她的蝴蝶骨,一手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腰上,扶着鸡巴再次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苏文慧被迫面对着丈夫,每一记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前耸,两团奶子在身前剧烈晃动,乳尖几乎要甩到下巴上。
她的脸近在咫尺,周正辉能看清她每一丝表情的崩坏——眉心蹙起又舒展,嘴唇张开又合上,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呻吟。
周正辉站起身,走到床头。他没有加入,而是单膝跪在床边,将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凑到了妻子泪痕斑斑的脸颊旁。
“含着,”他声音温和,甚至带着一点宠溺,“老公也想舒服舒服。”
苏文慧微微张开嘴,将丈夫的龟头纳入口中。
腥膻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满口腔,她的舌头本能地卷上去,舔过那发烫的伞冠。
周正辉舒服地倒抽一口凉气,腰往前轻轻顶了顶,把半根都塞进了她温暖的口腔里。
而身下,儿子的撞击一刻未停。
“唔……唔……”苏文慧被前后塞得满满当当,下面被儿子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上面的嘴又被丈夫往里顶。
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拉成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自己汗湿的胸口上,和腿间流下的淫液混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口腔被丈夫的性器填满,下身被儿子的性器贯穿,前后两个男人正在瓜分她的身体。
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灭顶的酥麻,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绞得儿子闷哼一声。
“妈的穴真紧……”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住妈妈的腰,腰杆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又快又重地捣着,“一股一股地吸……是不是早就想让儿子这么弄了?”
“不……不是……啊——!”
否认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得粉碎。
儿子故意在最深处拧了拧腰,龟头在子宫口上打着圈研磨,磨得苏文慧浑身痉挛,嘴里的呜咽声陡然拔高。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儿子的鸡巴,那吸力大得让周明明差点当场泄出来。
“爸……妈要夹断我了……”少年咬着牙,额头青筋暴起。
“忍着,”周正辉也到了临界点,他抽出湿漉漉的鸡巴,双手疯狂地套弄着,眼睛死死盯着妻子潮红的脸,“让你妈先爽。文慧,叫出来,让儿子听听你有多舒服。”
儿子掐着妈妈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乳房在空气中甩出淫靡的弧线,臀瓣被撞得一片通红。
苏文慧终于到达了极限,她昂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绵长的尖叫,浑身僵直,阴道像痉挛一样疯狂地抽搐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儿子滚烫的龟头上。
“啊——!射了……不行了……啊——!”
那强烈的吮吸感让周明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腰死死抵住妈妈的大腿根,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凶猛灌进妈妈子宫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阴道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
与此同时,周正辉看着妻子在儿子身下彻底崩溃的高潮脸,手中的鸡巴也到了临界点。
“文慧……看着老公……”他低吼一声。
一股浓稠的白精猛地激射而出,尽数喷洒在了苏文慧的脸颊、嘴唇和胸口上。
温热的液体黏糊糊地挂在她的皮肤上,顺着乳沟往下流淌,滴在洁白的床单上。
周明明趴在妈妈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妈妈立刻瘫软在床单上,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浑身香汗淋漓,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还挂着丈夫射上的白色痕迹。
周正辉跌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泛红的眼尾。
“明明,”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满足和慵懒,“以后……多满足满足你妈。我虽然还行,但到底是上了年纪,恢复没你快。你妈的身子,以后主要靠你喂饱。把她伺候爽了,比啥都强,听见没?”
苏文慧把脸埋进被汗水和体液弄脏的枕头里,听着这直白的话,腿间又涌出一股滚烫的液体。
她感觉到儿子的手从被单上摸索过来,与她汗湿的十指相扣,死死压进了那一片狼藉的洁白里。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