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周正辉睡得极沉,梦里全是晃动的雪白胸脯和仓促挂断前苏文慧那声压抑的惊喘。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里刺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线。
他冲了个漫长的澡,把昨夜黏在胸腹上的精液痕迹彻底洗净,然后坐在床边,给阿兰发了一条消息:"今晚来,最后一夜,我明天中午的票回去。"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阿兰回得很快:"知道了。给你准备点特别的,算是送别。"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再回复。
白天的时间被几个无聊的工作电话填满,他在酒店餐厅潦草地吃了份商务套餐,味同嚼蜡。
傍晚六点,门铃准时响了。
周正辉打开门时,阿兰正站在走廊里,脚边放着一个鼓囊囊的超大号旅行袋,手里拎着一只折叠得扁扁的、粉红色的塑料充气浴缸。
“最后一晚了,”阿兰抬脚把旅行袋踢进门内,塑料浴缸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给你带点好东西。”
周正辉没说话,侧身让她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旅行袋上,拉链没拉严,露出里面几只用过的吸奶器,和一排排装满乳白色液体的储奶袋。
那些袋子鼓鼓囊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全是你的?”他问。
“攒了好久的,”阿兰把浴缸在地毯上展开,粉红色的池壁随着充气慢慢挺立起来。
她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击着塑料底部,发出哗哗的声响,“本来要倒掉的,想着便宜你了。”
周正辉站在浴室门口,看着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淡青色的哺乳衣下摆随着她弯腰调试水温的动作滑上去,露出两截丰满白皙的小腿。
蒸汽很快从水面升起来,模糊了她的轮廓。
水放好了。
阿兰从旅行袋里取出一只只储奶袋,用牙齿咬开密封口,将里面浓稠的、泛着淡黄色的乳汁挤入水中。
一袋,两袋,三袋……乳白色的液体在水中晕开,像倾倒的牛奶,又像打翻的琼浆。
很快,整缸水都变成了一种浑浊的、温润的乳白色,水面上浮着一层细细的泡沫,散发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甜腥气。
周正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股气味直冲鼻腔,让他的下腹猛地一紧。
“脱衣服,”阿兰直起身,已经开始解自己哺乳衣的扣子,“进来。”
周正辉褪尽衣衫,赤条条地跨进那只粉红色的充气浴缸。
水温比体温略高,乳白色的液体瞬间没过他的小腿、大腿、腰际,最后漫到他胸口。
那触感滑腻得惊人,不是清水的爽利,而是带着一种油脂般的、温润的包裹感,仿佛每一寸皮肤都被一层无形的膜覆盖住了。
他坐下,背靠在充气的池壁上,乳白色的水面恰好齐平他的锁骨,水面上漂浮着几缕因为温差而凝结的奶丝。
阿兰也脱光了。
她跨进浴缸,面对面地骑坐在他身上,膝盖分开放置在他大腿外侧,沉甸甸的屁股陷进水里,激起一片黏稠的浪花,乳白的汁液溅在周正辉的下巴上。
她那只巨大的乳房悬在水面上方,乳尖因为接触到温热的蒸汽而微微挺立,深褐色的乳晕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捧起一掌奶水,浇在周正辉的肩膀上。
那液体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流过胸肌,流过小腹,在他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乳白。
然后她俯下身,用那对饱满的乳房作为刷子,蘸满了浴缸里黏稠的液体,在他胸口缓慢地涂抹起来。
乳肉又软又滑,带着奶水的润滑,像两块浸了油的暖玉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乳头蹭过他的乳尖,两粒硬物相触,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周正辉的呼吸急促起来,胯间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挺挺地破水而出,龟头在水面上的空气中泛着紫亮的光泽,马眼口渗出的清液与周围的奶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舒服吗?”阿兰的声音在蒸汽里湿漉漉的。
她直起身,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将乳沟对准了他的脸,然后往下一压——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便糊了他满脸,奶水从乳沟的缝隙里挤出来,灌进他的鼻孔,流进他的嘴角,甜腥得让他窒息。
他闷哼一声,双手在水下抓住了她的腰肢。可阿兰已经滑了下去。
她沉进乳白色的水里,水面没过她的肩膀,只露出那颗湿漉漉的脑袋和两只半浮在水面上的巨大乳房。
她像一只水獭一样潜到他双腿之间,双手扶住他挺立的阴茎根部,然后仰起脸,张开了嘴。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她先从旁边捞起一掌奶水,含进自己口腔里,腮帮子鼓了起来。然后她才低头,将嘴唇贴上他滚烫的龟头。
那一瞬间,周正辉的头皮炸了。
她的口腔里装满了温热的奶水,像一只盛满了琼浆的玉盏,将他的整个龟头都浸泡在了那种甜腥的、滑腻的液体里。
她的舌头裹上来,搅动着嘴里的奶水,让那股液体围绕着他的冠状沟旋转、冲刷,奶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汇入浴缸里那片乳白的大海。
她一边含着,一边发出模糊的、吞咽般的呜咽,喉部的震动通过龟头传进他的脊椎。
“唔……”周正辉的腰猛地向上挺,双手在水下死死抓住了充气浴缸的边缘,指节泛白。
阿兰退了出来,嘴角挂着一缕乳白色的丝。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倦怠而温柔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托起自己两只巨大的、蘸满了奶水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将他的阴茎夹在了那道由乳肉和奶水构成的沟壑里。
滑。太滑了。
乳汁成了最完美的润滑剂,她的乳房又软又重,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股新的奶水,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双手捧着乳房,上下搓动起来,奶浪在她胸前翻涌,发出黏腻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周正辉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那两团白肉间进出,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都带出一圈奶白色的泡沫,然后又猛地被她压下去的乳肉吞没。
“妈妈的奶子滑不滑?”阿兰在奶浪的间隙里轻声问,声音被蒸汽熏得发哑。
周正辉没有回答,他仰起头,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嘶气。
他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马眼口,前列腺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痉挛,却被他死死咬住后槽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阿兰察觉到了他的濒临。
她松开了乳房,那两团软肉“噗通”一声落回水面上,溅起两片奶花。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撑在充气浴缸粉红色的边缘上,肥白的屁股从乳白色的水面里拱出来,像两团刚蒸好的、沾了糖霜的米糕。
她分开膝盖,让臀缝在水面上敞开——那里的阴唇已经被泡得又软又红,穴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望进食的嘴。
“来,”她侧过脸,湿发贴在脸颊上,眼神氤氲,“从后面进来,射在妈妈里面。”
周正辉站了起来。
浴缸里的水因为他起身的动作而剧烈地晃荡,乳白色的浪花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沉——
整根没入。
水里的世界和空气里完全不同。
乳汁的润滑让进入变得异常顺畅,她阴道里的嫩肉被温热的奶液浸泡得更加柔软,像无数张温润的小嘴,从四面八方吮吸着他、包裹着他。
他抓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起一片黏稠的奶浪,乳白色的汁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回浴缸里,将水面搅得愈发浑浊。
“啊……好深……”阿兰的前额抵在浴缸边缘,乳房垂在水面上,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荡,乳头不时没入奶液,又弹出来,甩出一滴滴细小的白点。
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沙哑,带着真正的情欲的颤抖,“辉辉的鸡巴……把妈妈里面都填满了……”
周正辉不回答。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那股子无处不在的甜腥。
他的抽插越来越猛,水花四溅,整缸乳白色的液体都在剧烈地翻涌,像一锅被煮沸的牛奶。
他看着自己的小腹一次次撞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看着那两团屁股被冲击力撞出淫靡的波浪,看着自己的阴茎从奶水里拔出又整根没入——那种视觉上的刺激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
“要射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双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腰。
“射……射进来……”阿兰回过头,眼神涣散而湿润,“全给妈妈……让妈妈里面全是辉辉的……”
最后一句话成了点燃引线的火星。
周正辉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腰肢死死地钉在她臀缝里,阴茎在阴道深处剧烈地抽搐起来。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里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着阿兰的花心。
那不是一股,是连续不断的、痉挛般的喷射,每一股射出时,他的睾丸都剧烈地收缩一下,前列腺在会阴处疯狂跳动。
他一边射,一边本能地继续向前顶,仿佛要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塞进她的子宫里,把那里面灌满他憋了三天的欲望。
阿兰也到了。
她的阴道壁剧烈地痉挛起来,像一道漩涡在吮吸,像一张嘴在吞咽,要把他射进去的每一滴精液都锁住。
她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拉丝的呻吟,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间回荡,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餍足。
水面上,奶浪还在翻涌。
乳白色的汁液里混入了精液,变得更加浑浊,更加黏稠。
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缕缕半透明的白丝从她的穴口里溢出来,飘浮在水面上,像打翻的蛋清。
周正辉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从她腰侧滑开,无力地垂进奶水里。
他的下巴搁在阿兰的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弱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一小滴残余的液体。
阿兰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跨坐在他腿上,让他的阴茎从体内滑出,她没有起身,而是整个人软软地偎进他怀里,让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
浴缸里的奶水只到他们腰间,乳白色的液面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在两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微微荡漾。
她伸出一只手,从他后背滑到腰际,再轻轻拍上他的背。手掌落得很轻,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啪,啪,啪。
“睡吧,”阿兰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混着浴室里残留的蒸汽,模糊而温吞,“辉辉乖……妈妈在呢……”
周正辉闭着眼,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那片被奶水浸得温热的皮肤。他的呼吸渐渐沉了下去。
奶水彻底凉透时,阿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水冷了,起来,会着凉。”
周正辉迷迷糊糊地被她从浴缸里拉起来。
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他大腿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阿兰扯过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把他裹住,动作像在包裹一个刚洗完澡的婴孩。
她自己的头发还滴着奶白色的水,乳房上挂着没擦净的乳液,却先顾着给他擦后背、擦小腹、擦两腿之间那处已经疲软下来的地方。
浴巾粗糙的纤维擦过皮肤,把残留的黏液和奶渍一点点吸干。
“去床上。”她推着他。
周正辉像个梦游的人,被她牵着走到床边,然后被她按进枕头里。
阿兰也跟着爬上来,没穿任何衣服,就那样赤条条地侧躺下来,张开双臂。
周正辉本能地拱了过去,把脸埋进她的左乳下方,鼻尖抵着那片深褐色的乳晕,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在她另一只乳房上。
阿兰拉过薄被盖住两人,下巴抵在他的头顶,一只手有节奏地拍着他的后背,从肩胛骨拍到腰窝,又拍回来。
“睡吧,”她低声哼着走调的曲子,“妈妈在呢……辉辉乖……”
周正辉的呼吸很快就沉了下去。他没有做梦,或者他做了一个全黑的、温暖的梦。
第二天清晨,他是被阳光刺醒的。
身边空了,床单上只剩一个人形压过的凹陷,和一缕若有若无的奶腥味。
床头留了半包没用完的储奶袋,和一张用圆珠笔写得歪歪扭扭的纸条:“儿子,妈走了,别想你妈。”
周正辉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低笑了一声,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高铁商务座。
车厢里很安静。
周正辉靠窗坐着,西装革履,衣冠楚楚,又变回了那个体面周总的模样。
邻座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年轻母亲,正低着头给怀里的婴儿哺乳。
那孩子吮得很急,发出细微的吞咽声。
女人侧着身,领口敞开一道缝隙,里面露出小半截雪白的乳肉,和一抹深褐色的乳晕边缘。
周正辉从眼角余光里看着,目光没有停留太久,只是平静地收回了视线。
列车广播响起:"各位旅客,前方即将到站。"
周正辉望向窗外,城市的轮廓线在地平线上浮现。他抬手理了理领带,嘴角带笑,归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