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绿帽父亲的哺乳期【11】叠影

阿兰那句“把妈妈的衣服都弄脏了”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周正辉汗湿的额角上。

他瘫坐在她膝头,脸埋在那两团被乳汁和精液同时浸湿的乳肉之间,鼻尖蹭着深褐色的乳晕,嗅着那股子腥甜与膻烈交织的气味,整个人像一滩被抽去了骨头的泥。

可他没有松手。

“辉辉?”阿兰低头看他,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稀疏的发根里,轻轻抓了抓,“怎么了?黏糊糊的,不去洗洗?”

周正辉没有回答。

阿兰身上那件被精液糊透的哺乳衣还在敞着,两团巨乳垂坠在胸口,因为哺乳期而显得绵软拉长。

可当周正辉的掌心贴上去,指腹陷进那温热的乳肉里时,他仿佛想起了那一对——更紧,更挺,像两颗装满了水却尚未被地心引力彻底征服的玉桃。

那是苏文慧的乳房。

三十八岁,生育过一个孩子,却依旧饱满得惊人,晃起来时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饽饽。

甚至那气味都在变。

阿兰身上浓郁的奶腥味里,忽然渗进了一丝别的味道——淡淡的茉莉沐浴露,混着成熟女人下体那一点隐秘的、被情欲蒸透的腥甜。

那是苏文慧的味道。

是每天清晨她在厨房里煎荷包蛋时,从领口飘出来的味道;是夜里被他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时,枕头上弥漫的味道。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他闭上了眼。黑暗像一块幕布,彻底拉开了另一场戏。

他还在酒店这张床上,可身下的床垫变成了家里客厅那张米黄色的布艺沙发。

压在他身下的不再是阿兰,是苏文慧。

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宽松吊带,肩带已经被扯断了一根,半边胸脯完全裸露出来,粉褐色的奶头因为羞耻而硬硬地翘着。

她的脸埋进了沙发靠垫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和半截雪白的后颈,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在掌心里,像攥着一束绸缎。

而他——他不是四十二岁的周正辉了。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在收缩,皮肤在收紧,下腹的赘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少年人特有的、紧实的腰腹力量。

他低头看去,看见的是一双属于十七岁少年的、清瘦而有力的手,正死死掐着苏文慧浑圆饱满的腰肢。

他的阴茎也不再是中年人那种沉稳的硬度,它更烫,更急,更蛮横,紫红色的龟头抵在苏文慧湿漉漉的穴口,正一点点地、不容拒绝地往里挤。

“妈……”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是周明明那种清亮的、带着变声期沙哑的调子,“我进去了。”

苏文慧没有回头,只是从靠垫里发出一声闷哼,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发着颤:“……轻点,明明,妈妈怕疼……”

可她的身体却在迎合。

她的腰肢往下塌得更深,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里的阴唇已经全然张开,像一朵被雨水泡透的牡丹,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那根滚烫的性器。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那腔道又紧又热,比他记忆中任何一次进入苏文慧时都更紧致,更有弹性,仿佛这具身体是为了“母亲”这个身份才被重新塑造过,每一处褶皱都在温柔而贪婪地吮吸着他。

“好深……”苏文慧仰起了头,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而湿润,那是一种被儿子彻底占有时特有的、堕落的圣洁,“儿子操得好深……妈妈里面……全是你了……”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

少年的体力像是用不完的,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准,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他看着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在吊带里剧烈地晃荡,粉红的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伸手去抓,把它们从破碎的吊带给里掏出来,死死攥在掌心,感受那沉甸甸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

“想……想吧……”苏文慧侧过脸,眼神迷蒙地看着他,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母亲的威严,只剩下一种纵容到近乎献祭的温柔,“妈妈的身子……本来就是给儿子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这句话像一把火,彻底点燃了他少年躯体里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把她翻过来,正面压在沙发上。

她的双腿被他大大分开,膝盖抵着靠背,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红的阴蒂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亮晶晶的。

他再次整根贯入,这次他看见她的脸了——那张和他朝夕相处温柔美丽的母亲的脸,此刻正因为儿子的抽插而扭曲成一种极乐的神情,嘴唇微张,舌尖抵着上颚,从喉咙里滚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呻吟。

“明明……妈妈的乖儿子……操死妈妈了……”

他感觉自己的睾丸开始收紧,一股滚烫的激流正在输精管里狂奔。

他抓住她两只丰满的乳房,拇指狠狠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奶头,腰肢化作一道残影,在母亲的身体里做着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辉辉?”

阿兰的声音像一根针,猛地刺破了那张虚幻的薄膜。

周正辉浑身一颤,睁开了眼。

酒店。床头灯。阿兰那张略带困惑的、属于陌生女人的脸。她正低头看着他,手里拿了一块湿巾,在擦他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口水。

“做噩梦了?”她问,“你刚才一直哆嗦,还叫了一声。”

周正辉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胯间——那根阴茎,在四十二岁男人的下腹上,再次硬了。

硬得发紫,硬得发疼,马眼口渗出的腺液把刚才射过精的阴毛又打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看向阿兰,可眼神却穿透了她,落在了某个遥远的、只有他能看见的地方。

“你走吧,”他忽然开口,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今晚不用留了。”

阿兰挑了挑眉,没多问。

她起身,从沙发上抓起那个印着红双喜的帆布袋子,走进浴室简单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她已经重新扣好了那件沾着精斑的哺乳衣,只是前襟的湿痕在灯光下依旧显眼。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下次还想当儿子,提前说。”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周正辉一个人。

空调的风吹过他汗湿的胸口,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坐在床沿,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像一头不甘心的困兽。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部常用的手机上,屏幕是黑的,映出他一双烧着暗火的眼睛。

他探身抓过手机,解锁,点开微信,找到苏文慧的头像,手指重重地按下了视频通话的图标。

屏幕亮起,等待接通的“嘟嘟”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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