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标题:妮姬番外篇——二游女校本质就是一个巨大的性压抑!

韩国高校毕业的学姐游泳教练玛律恰娜初次接触尘白魅魔男大,被分析员征服后彻底开发变成治好了也流口水的受精母猪(中)

但玛律恰娜错了,命运根本没有给她留出慢慢考虑的时间。

三天后,尘白学院游泳馆。

午后的阳光透过场馆穹顶的玻璃天幕倾泻下来,在水面上碎成无数亮斑,整座泳池像一块被点燃的蓝宝石,粼粼波光映在白色瓷砖墙壁上,晃出一室的金灿灿。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水汽混合的清淡气息,恒温系统把室内维持在舒适的温度,水面安静地铺展着,等待被年轻的身体搅动。

泳道边站着一排女孩。

她们穿着各自颜色不同的竞技泳装,正在队长的带领下做赛前热身拉伸。

有人压腿,有人转体,有人扶着池边做肩关节的柔韧训练,动作整齐划一中又带着各自的节奏。

这些女孩一个比一个出挑——尘白学院本来就是菁英女校,招进游泳队的更是经过层层筛选,每一个都身材修长、四肢匀称,长期的水中训练赋予了她们流畅的肌肉线条和一种水生动物般柔韧而健美的气质。

她们站在那里就像一池刚绽开的芙蓉花,青春逼人,娇艳得发光。

而最前面那朵,自然是身为队长的里芙。

银发扎成高马尾,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修长的脖颈,金色眼瞳在穹顶光线下冷得像两枚打磨过的琥珀。

她穿一身深色竞技泳装,布料紧贴着她每一寸训练有素的躯体,胸前饱满的弧度和腰下结实的臀线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一边做着拉伸动作一边用那双冷淡的眼睛扫视身后的队员,嘴唇微微抿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统御气场。

“队长——”

一个短发的女学生凑过来,声音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明快。

“玛律恰娜老师呢?今天还不来吗?”

这个问题让几个离得近的队员都侧过了头——玛律恰娜老师已经连续休息三天了,对外说的是生病,不方便下水,由里芙队长暂代她的职责带领大家训练。

三天不算长,可对于一个从不缺勤的教练来说已经足够反常,加上每次有人去探望都被她隔着门婉拒,说什么传染风寒不方便见人,多少引起了一些猜测。

里芙没有停下手里的拉伸动作,只是淡淡偏过头。

“不管玛律恰娜老师在不在,我们都要严格训练。”

声音很冷,很稳,像一块铁敲在石头上。

“我们不是训练给她看的,是用训练提升自己。”

她扫了一眼那个问话的短发女孩,金色眼睛里的光让那女孩下意识挺直了背。

“都给我记好了。”

“是,里芙队长!”

一排女孩齐声应答,声音清亮而朝气蓬勃,在场馆的穹顶下回荡,像一排被同时拉开的弓弦发出的嗡鸣。

然后她们重新投入训练,水花溅起来的声音、哨声、脚步声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属于青春和竞技的交响乐。

这声音隔着几道墙,穿过走廊和更衣室,模模糊糊地传进了运动员休息室。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角落里一盏应急指示灯发出微弱的绿光,在黑暗中像一只眼睛。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甜腻的、混合了消毒水和情欲的气味,在密闭空间里反复发酵后浓郁到几乎能粘在鼻腔黏膜上。

更衣柜的门半开着,里面塞着几件被随手团成团的衣物。

地上散落着一只被踢掉的运动鞋,一条被扯下来的肩带,还有一个亮着屏幕的手机,微信对话框里全是图片和语音消息。

分析员站在更衣柜前。

他穿着一件尘白学院的深蓝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到一半,里面的T恤领口被扯松了,额前有碎发垂下来,整个人看上去还算整齐,只是呼吸有点重。

他身前压着一个丰满火热的女人,毫无疑问,正是因病缺勤的玛律恰娜。

或者说,他的粗大鸡巴正整根埋在玛律恰娜的身体里。

“老师,你听——”

分析员把嘴唇贴在玛律恰娜耳廓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男人雄味儿的喘。

“这些女孩们多棒啊。就算你不在,她们也依然能好好训练呢。”

他的语气像是在认真分享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声音温和,沉稳,像他平时说话的样子。

可他的腰没有停,鸡巴在她穴里缓缓地碾动,龟头沿着穴壁上那条最敏感的褶皱慢慢推过去,又慢慢退回来。

啪叽❤~!啪叽❤~!

水声细密而淫靡,每一次他缓缓推进时,结合处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两人交叠的皮肤往下滴。

这三天对玛律恰娜来说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自从那晚在教师宿舍被分析员操了之后,她体内某道关了五年的闸门就彻底失效了。

不是慢慢打开的,是轰然倒塌的,洪水裹着所有被压抑的饥渴和欲望倾泻而出,把她这个人连同她的理智一起冲得七零八落。

她被彻底改变了。

准确地说,是那个矜持、害羞、连自慰都不敢做的清纯学姐教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打开开关后根本关不上的、贪得无厌的、完全沉溺在性爱快感中的淫荡女人。

在这三天时间里,她和分析员在各种地方做了无数次。

教师宿舍的床上,从傍晚做到天亮。

办公桌上,趴着被操到把文件扫了一地。

浴室里,站着被从后面干到腿软,最后是坐在浴缸里被他抱着射进去的。

厨房的料理台上,她刚做完的泡菜汤都凉了他还在操她。

客厅的沙发上更是重灾区,坐垫上的水渍到现在都没干透,整个房间弥漫着她和分析员交媾后残留的甜腥气味。

她简直就像被饿了五年的猛兽突然尝到了肉味,根本停不下来。

每一次做完都说'最后一次了',每一次不到半小时就又开始浑身发烫,穴里发酸,脑子里全是他的鸡巴和那股滚烫的热度,然后再次扑上去。

至于不得不上班带学生的时候就更疯狂了。

她本来应该出现在泳池边指导训练,可她根本不敢去——不是因为身体不适,而是因为她身上全是分析员留下的痕迹,脖子上、锁骨上、乳房上的吻痕和齿印根本遮不住。

她只能装病请假,躲在休息室里,一边听着外面学生的训练声,一边用微信给分析员发艳照。

那些照片是她对着更衣室的穿衣镜自拍的。

她今天穿的那身泳装简直不能称之为泳装——两根细细的红色丝带从胯下往上绷起,经过小腹,最终在胸前分成两段,分别勒住两颗乳头,除此之外几乎什么都没遮。

整副身体的大片雪白肌肤全部暴露在外,乳肉被丝带勒出深深的凹痕,肥美的臀肉完全裸露,耻丘上那道被丝带勉强盖住的肉缝反而因为遮挡而显得更加淫艳。

这是专门勾引男人来干操的泳装款式,没可能有任何第二种用途。

她把照片发过去的时候,兴奋的手指都在发抖。

每张照片都配着可怜兮兮的文字:“想你了……♥'、'快一点来……人家受不了了……♥'、'下面好空……想要你的大鸡巴……♥”

分析员被她勾了三次,每次都是从手头的事情中抽身,穿过半个校园跑到游泳馆的休息室来操她。

第一次是中午,第二次是下午,现在是第三次的临近放学,外面的学生还在训练,他再一次被这个已经彻底沦陷在欲望里的女人勾了过来。

“骚货老师……居然欠操成这个样子了。”

玛律恰娜完全没有在听他说什么。

她的大脑已经被连操三天的快感彻底泡软了,什么学生的训练、什么教练的职责、什么矜持和体面,全被那根在她穴里碾来碾去的大鸡巴碾成了粉末。

她的面色潮红,蜜色眼睛里全是涣散的水雾,棕色单马尾散乱地搭在一边肩头,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上半身趴在更衣柜的金属台面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被冰凉的金属面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侧溢出来,被两根红色丝带勒出深红的凹痕,乳尖因为摩擦和兴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腰弯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肥硕的臀肉高高翘起,正对着分析员的胯骨,两腿分开,穴口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撑开,边缘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别管外面……♥”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三天来被反复操弄后养成的、已经完全不加掩饰的淫荡。

“使劲儿操我……♥别说那些了……人家听不进去……只想要你的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天前还在哭着说'我想做一个正常女人'的清纯教练如今趴在更衣柜上扭着屁股求他操的淫荡模样。

他的鸡巴兴奋的在她体内狠狠跳了一下,被她穴肉一绞,理智差点也跟着断线。

“你呀……”

他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然后加速了。

啪啪啪❤❤~~!!

腰胯猛地往后一撤再狠狠撞回来,整根鸡巴带着破风之势贯穿了她湿透的肉穴,龟头直接凿到最深处。

玛律恰娜的尖叫声几乎同时炸开,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截,胸前那对被挤在金属台面上的硕大奶子被蹭得乳肉乱颤。

“啊啊——!!♥♥快——好快——!!♥♥”

嘎吱❤~嘎吱❤~

更衣柜在她的体重和分析员的冲击力下剧烈晃动,金属柜门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里面的杂物被震得哗哗响。

柜子表面因为她的体液而变得黏腻湿滑,她的奶子在上面蹭来蹭去,乳尖刮过冰凉的金属面,又疼又爽。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休息室里回荡,和外面泳池边隐约传来的训练哨声形成了一种荒诞而淫靡的交响节奏。

分析员掐着玛律恰娜的腰从后面猛操,每一次撞回来都把那团肥美的臀肉拍得波浪般乱颤,臀肉的乳白色和他手掌留下的红色指痕交错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到让他的呼吸越来越粗。

噗哧❤~!噗哧❤~!

穴内的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

她已经被操了几轮高潮,穴里的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每一次他抽出来都带出一大片乳白色的黏液,每一次再捅进去都把那些液体推得四处飞溅,结合处已经糊成了一片泥泞的白色泡沫。

“啊——嗯啊——♥♥好深、又顶到了那里——!!♥♥♥”

玛律恰娜的手指死死抓住更衣柜边缘,指甲在金属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头不受控制地往后仰,棕色马尾从肩头甩到背后,露出一整条被汗水打湿的脊柱和蝴蝶骨的轮廓。

她的腰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肥臀拼命往后送,主动用穴去吞他的鸡巴,穴口每一次被撞得外翻时都会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嗞嗞嗞地响。

嗞嗞嗞❤❤!!

“老师下面的小骚屄吃得好紧……操了三天了还是这么紧!”

分析员的声音终于也染上了兽性,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和的提醒。

他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伸到前面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被丝带勒住的肥肉,五指狠狠陷进去,把乳肉揉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红丝带被拉得更紧,勒进乳晕里,把乳头挤得充血肿胀。

“啊啊——奶子——别、别那么用力——♥♥嗯啊——又、又要——♥♥♥”

啪啪啪❤❤~~!!啪啪啪❤❤~~!!

嘎吱——嘎吱嘎吱——

更衣柜被撞得开始在地面上缓慢移动,金属腿和瓷砖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里面的储物格哗啦哗啦地响。

外面训练的声音似乎停了一下,大概是有人听到了什么动静,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玛律恰娜根本顾不上这些了。

她的穴肉在剧烈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大鸡巴,快感像滚雪球一样越积越大。

三天来被反复开发的高潮经验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只需要他持续撞击那个点几十下,她就会像一个被按下开关的机器一样准时高潮。

“要——去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变成了一种变调的、近乎长嚎的尖叫。

“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穴口猛地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结合处激射而出,溅在分析员的小腹和耻骨上,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哗哗往下流。

她的腰弓到极限又重重摔回去,整个人在更衣柜上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玛律恰娜已经站不住了。

她的膝盖在大约三十秒前就开始打颤,高潮的余韵把腿根的肌肉泡得像棉花,要不是分析员的胳膊从背后箍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滑到了更衣柜和地面之间的某个地方。

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背脊靠着他的胸膛,脑袋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胛上,嘴角挂着一条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涎丝,蜜色眼睛失焦地瞪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成两个湿漉漉的蜜糖色光斑。

那是一张典型的漫画高潮脸。

嘴唇微微张开,眼皮半阖,脸颊上两团潮红浓得像被人用手指蘸了胭脂抹上去的,连鼻尖都是红的。

那副表情既不像平日里泳池边温柔知性的玛律恰娜老师,也不像三天前第一次被操时羞耻到哭鼻子的清纯处女,只剩下一个被快感彻底掏空了灵魂的、淫贱到骨子里的母猪姿态。

咕嗞……❤咕嗞……❤

分析员扭过头,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安抚式亲吻,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软绵绵的舌尖一阵搅弄,把她嘴里残余的甜味和唾液全部吸走,然后再喂回去。

玛律恰娜连回应的力气都快没了,只是被动地张着嘴被他亲,喉间发出细弱的呜咽,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皮的幼猫。

咕嗞……❤咕嗞……❤咕嗞……❤

他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从她腰上松开,直接探到前面,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团被红色丝带勒出深痕的肥嫩奶肉。

五指一收,乳肉就像面团一样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肉被挤压得变了形,乳尖被丝带勒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地顶在他掌心里,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一拧。

“嗯——!!♥♥”

玛律恰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一次收缩都从结合处挤出一小股温热液体。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直接按上了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蒂上,指尖在那颗已经敏感到极限的小肉粒上画了一个圈。

嗞嗞嗞❤❤!!

又一小股液体从她穴口激射出来,溅在他还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根部,沿着两人交合的缝隙往下淌。

她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眼泪又涌了出来。

“啊——不要——同时——不行——♥♥♥又要——去了——!!♥♥♥”

高潮还没完全退去就被他这么一刺激,直接叠上了新一波。

她的穴肉疯狂地绞着他的鸡巴,痉挛频率快到像在抽搐,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透明的水痕沿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洼。

分析员松开了她的嘴唇,一根银色的水丝在两人唇间拉长、断裂。

他伸手轻轻扯了一下她散乱的棕色马尾,把她的脸扳过来,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那双蜜色的、被快感泡得毫无焦距的眼睛和他对上了。

“看着我。”

分析员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

玛律恰娜的眼神晃了晃,涣散的瞳孔里映出他的脸。

她的大脑已经被操成了一团浆糊,根本组织不起任何完整的逻辑思考,可她的嘴巴却像是早就准备好了答案似的,自动自发地开始往外吐字。

“我是……♥我是骚货……人家是骚货老师……♥♥”

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挤出来的,带着颤音和自我贬低的下贱味道。

“是只配被大鸡巴操喷的小骚屄……♥被操了三天就离不开鸡巴的贱货……♥♥”

“老师的奶子、屁股、骚穴……全部都是分析员主人的……♥全部给你操……给你用……♥♥”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可嘴角却扯出一个淫荡到极致的笑容,整个人像一摊被彻底揉烂的奶油,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用崇拜到近乎虔诚的目光仰望着他。

“主人……♥你的小骚货想要你的精……求你再操一次……♥♥♥齁噢噢噢❤❤……”

她最后那一声标准的母猪低吼拖得很长,尾音带着哭腔,像一只被饿了太久终于得到喂食许可的小母狗在撒娇。

分析员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天前还穿着朴素的针织衫在教师宿舍里害羞到连说句'想做爱'都要鼓起全部勇气的女人,如今赤身裸体挂在他身上、用最下贱的词汇描述自己、哭着求他再操一次。

如果此刻有第三个人推门进来,看到的画面大概是这样的——

一个看起来清纯可人的年轻女教师,穿着只遮住了乳头和阴部的红色丝带泳装,被一个精壮的男学生压在游泳馆更衣室的柜子上操到翻白眼,嘴里喊着'主人'和'骚货',奶子和屁股上全是巴掌印和吻痕,穴里流着精液和淫水,地上湿了一大片。

简直是AV电影里最标准的清纯女教师被黄毛流氓体育生彻底玩烂玷污的剧情。

但事实上,分析员非常无辜,甚至可以说他已经无奈到无语了。

他对玛律恰娜所有出自本能的善意、温柔和照顾,全部都被她当成了能引发欲望的情感投射——他做饭时从背后温柔地抱上去说辛苦了,她整个人就僵住了,呼吸急促,瞳孔放大,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转身扑上来吻他,舌头往他嘴里塞,手直接去扯他的裤子。

他搂着她在沙发上看电影,两人同时伸手去拿爆米花碗里的最后一颗焦糖玉米花,指尖碰在一起——就只是碰了一下玛律恰娜便抓住了他的手腕,蜜色眼睛湿漉漉地望过来,嘴唇微微张开,在一种'不做点什么就太浪费这个气氛了'的默契中,两人滚成了一团。

每一次都是这样。

他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她盯着他的腹肌看三秒就开始夹腿。

他在厨房切菜时手臂肌肉线条绷起来,她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后背里,声音发颤地说'别切了……先操我……♥'。

他甚至只是路过她身边时无意间碰到她肩膀,她都会条件反射般地浑身一软。

玛律恰娜在青春期被压抑得太久太久了。

久到如果没有遇到分析员,她大概还能正常地活下去,把那份饥渴永远压在心底,当一个合格的禁欲圣女过完平凡而克制的一生。

可一旦接触了这个男人就像是吸毒一样——不,说不定比吸毒更严重,因为她连'想要'这个念头本身都是新鲜的,第一次尝到甜头之后就彻底失控了,完全没有自控的余地。

分析员是经验更丰富的一方,在这段关系里他才是教练,而玛律恰娜是连基本功都还没学会就迫不及待要打比赛的新生。

他总是在事后一边穿衣服一边温柔地跟她说要慢慢来。

“玛律恰娜老师,你得控制一下自己。”

他系着皮带扣,语气像在泳池边讲解训练计划一样耐心。

“我们的身体都需要恢复期——好吧,虽然我特殊点,恢复期很短,但你绝不能一直这样高频率地做,会有损伤的。”

玛律恰娜总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脸红到耳根,双手攥着被角,像个被老师批评了的小学生。

“对不起……我知道……但是身体总是自己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总是忍不住……一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对不起……”

面对这个虽然年长一些,但有可怜又可爱的韩国学姐,分析员怎么会怪她?

他只能叹口气,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把她被汗水黏在脸上的碎发拨开。

“行了,别道歉,不是你的错。”

虽然表面上只能温柔的维持,可他心里清楚这样做真的不太好。

女人的身体就算比男人耐操也是有极限的,频繁的高潮、喷水是很大的身体负担。

玛律恰娜的阴部已经被反复摩擦到有些红肿了,虽然他的特殊体质能让性爱过程中的损伤迅速恢复,可那种高频次的刺激本身就对神经和心理有影响。

她的敏感度在持续升高,自控力在持续下降,如果再不加以干预她只会越来越上瘾,越来越失控。

分析员必须得想办法。

思来想去,还是只能当恶人。

简单来说就是减少次数。

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如果只是简单粗暴地减少频率,玛律恰娜压抑了五年的欲望反而会像被堵住的洪水一样越涨越高,早晚要出更大的事。

所以他需要在减少次数的同时提高每一次的质量,让她每一次被宠爱都能被彻底满足,满足到不需要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也能安稳地度过一整天。

不能再用之前那种温柔、宠溺、小火慢炖的方式爱她了。

那种方式适合处女的第一次,适合让她慢慢适应男人的存在。

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她已经被打开了,被彻底开发了,她的身体已经知道快感是什么滋味,接下来她需要的不是温柔循序渐进的教学,而是一个能让她在短时间内就被操到彻底满足的、足够强硬的男人。

带上调教,带上霸道,带上那种侵犯女人的狠劲儿让她鲜嫩丰满的肉体重接堕落在一个经验丰富的性爱之王的怀抱里,被他的技巧和气场完全碾压,每一次都被操到连思考'还想再来一次'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像一摊被榨干的奶油沉沉睡去。

只有这样才能帮她建立新的平衡。

更衣室里那股气味越来越浓了。

玛律恰娜半瘫在分析员怀里,后腰被他一只手稳稳托住,丰腴的身子软得几乎挂不住骨头。

刚刚那一轮高潮把她腿都抽空了,膝弯发软,脚尖虚虚点着地,脚趾还在神经质地蜷缩。

那身红色细带泳装被拉扯得更不像样,胸前两根窄带深深勒进乳肉,把本就饱满得过分的胸脯往中间挤得鼓胀雪白,乳沟深得藏得住一泓水。

每次她呼吸一乱,那对奶子就跟着颤,肉感十足,晃得人眼睛发热。

她的小腹因为连着几次高潮微微起伏,皮肤薄白,绷紧时能看出隐约的肌理,往下则是一塌糊涂的淫靡光景——腿根湿得发亮,穴口红软地张着,肉唇被狠狠干翻过后带着艳色,时不时还自己痉挛似地缩一下,像在回味那根大鸡巴留下的形状。

啪叽❤~!

分析员没急着再狠干她,只把她转过来,叫她背靠着更衣柜,自己立在她双腿之间。

那根粗热的肉棒仍旧顶在她腿心,没完全进去,只是慢慢磨,龟头沿着她被操烂了似的嫩穴口缓缓研开,带出一圈湿润的水光。

动作一慢,折磨人的地方就全出来了。

玛律恰娜仰着脸,眼睫潮湿,嘴唇被亲得发肿,喉咙里止不住地漏出细细的喘息,像一支被捏软了的笛子。

分析员垂着眼看她,手掌托住她一边奶子,慢条斯理地揉,拇指故意去碾那颗被细带勒得高高挺起的乳头,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她整个人发颤。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说得不快,声音压低后显得格外沉,像把刀背在皮肤上慢慢磨。

“一个原本白白净净的纯洁女教师,如今却只会躲在游泳馆休息室里,穿这种专门勾男人的东西给我发照片,就为了让我过来操烂你。你说,你是不是欠操坏了。”

玛律恰娜咬住嘴唇,脸上一阵更红,眼里的水却晃得更厉害。

她当然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

正因为知道,正因为知道这个男人骨子里其实温柔、稳重,连让她疼一下都要道歉,现在却为了她故意扮演这种下流恶劣的角色,她胸口才像被什么东西又重重撞了一下,羞耻和感动缠在一起,弄得她发晕。

“说话。”分析员手上捏着她乳尖轻轻一拧,下面又把龟头往里送了一点,“我问你,你是不是欠操的骚货?”

“是……是……♥”

她嗓子发颤,腿都在抖:

“我是……欠操的……♥”

分析员没立刻满意,只俯身咬了一下她耳垂,呼吸热热地打进去:

“这么轻谁听得见——平时在泳池边训人不是挺有气势,怎么到了我面前就只会哼哼唧唧的发骚……给我说清楚点!玛律恰娜老师!”

啪叽❤~!噗哧❤~!

他边说边缓缓往里插,故意只送进半根又停住,在她穴里磨。

那种涨满到发颤、却又偏偏不给个痛快的感觉让玛律恰娜差点当场哭出来。

她的腰无意识地往前挺,想多吃一点,可分析员扶着她的胯,偏不许她乱蹭。

“啊……分析员……不,别、别停在里面磨……♥我、我是欠操的骚货老师……是只会勾着你来操的小贱货……♥♥”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诚实得发疯。

每多说一句穴肉就紧紧缩一下,像一张贪嘴的小口在吞咬他的鸡巴。

分析员看着她这副羞得发抖又浪得流水的模样,眼底颜色沉了沉,便低头又赏了她一个吻。

咕滋❤……

这个吻就是奖励的讯号,玛律恰娜立刻懂了。

她几乎是立刻贴上去回应,舌尖怯怯地探出来,又被他卷住,亲得呼吸乱成一团。

亲到她腿都软了分析员才松开,拉出一线亮晶晶的唾液。

她眼睛都迷了,像只终于吃到糖的小动物,连看他都带着讨好。

“这才乖。”分析员拍了拍她臀侧,“咱们继续,让我听听你这身淫骚雌肉到底骚成什么样了。”

他这样说着,手却毫不客气地滑下去,掌心满满裹住她一边屁股。

玛律恰娜的臀肉实在长得太好,白,圆,沉甸甸的,托在手里能感觉到饱满的弹性,轻轻一掐就颤,像熟透了的奶油果。

他指缝陷进去,故意揉出肉浪,再将她两瓣臀肉分开,让那处被操得水光淋漓的小穴更无遮掩地敞在冷空气里。

“这里呢?”

他用指尖拨了拨她肿胀的肉唇:

“这里这么湿,站都站不稳了还在往外流水……老师平时教学生憋气、压腿,轮到自己就只会夹着腿等男人来捅吗?是不是这么贱?”

玛律恰娜被他说得脸都要烧穿,偏偏每个字都像带钩子,钩得她心口发麻,下面越发酸痒。

她看着他,眸光乱得一塌糊涂,声音发软:

“是……♥我就是、就是这样没用……只会想着分析员主人的鸡巴……现在看到主人,闻到主人,碰到主人就会发情……♥”

“只是发情?”

分析员抬手,手指轻轻扯住她发尾,逼她把脸抬高些。

她这会儿简直像一团被揉开的白花,脸是红的,眼是湿的,唇是肿的,胸脯起伏个不停,下面更是一片淫水烂糟糟地发亮。

这样的玛律恰娜,不说话都已经像在求操。

“还差一点呢。”

她怔怔看着他,脑子转不太动,却还是本能地想把他要的东西捧上去。

“我……我是离不开你的贱货……♥是你一抱就腿软、一亲就发浪的韩国坏女人……是表面装得清纯,背地里发照片求你来干的小骚屄……♥♥”

这次分析员终于满足的笑了笑,嘴唇碰了碰她眉心,像是在奖励一个答题答对的学生。可下一秒他手指一转,突然又揉上了她阴蒂。

“呀——!!♥♥”

咕啾❤~!啪叽❤~!

他重新缓慢地操进去,顶得很深,却故意不快,整根没入后便一下一下磨。

她的腰立刻像过电一样往上绷,腿心哆嗦,红带泳装勒住的乳房也跟着发颤。

分析员一边慢慢抽送,一边捏着她下巴,逼她看自己。

“你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多淫骚吗?奶子这么大,腰又细,屁股这么会长,白得像专门养给男人玩的。偏偏脸还长得这么乖,平时正正经经地叫我,背地里却把腿张开成这样……你说不操你像话吗?”

玛律恰娜被这番话刺激得几乎站不住,双手本能地攀住他肩膀——她从来没想过有人会把自己的身体这样一寸寸剖开来讲,讲得这么下流,这么直白,偏偏又全说中了。

她知道自己丰满,知道男人们偶尔偷看她,知道那些看她时目光会停得过久,可从来没有人像分析员这样,一边真的用手和鸡巴玩弄着她,一边把她这副肉体的每一处色情都点出来,让她无可回避。

“啊……别、别说了……♥太羞耻了……可是……可是好喜欢……♥♥”

她几乎是哭着说出'喜欢'两个字,眼泪都从眼角滑了下来。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低头吻掉那滴泪,舌尖再扫过她唇角,温柔得像在哄,可下面那根鸡巴却在她穴里慢慢碾,碾得她魂都快化了。

“喜欢我这么说你?”

“喜欢……♥”

“喜欢我把你当成欠操的骚货收拾?”

“喜欢……喜欢的……♥♥”

“那你是什么?”

玛律恰娜急促喘了几口气,像终于彻底明白了规则,带着哭腔又迫不及待地把答案往外送:

“我是你的……♥我是分析员主人养坏的、最下贱的小骚货……是被主人操了几次就再也离不开的大奶骚母猪老师……♥我这身肉……这张嘴……这个骚穴……都只想拿来讨好你……♥♥”

亲吻又落下来。

咕滋❤……咕滋❤……

这一次她回应得更主动,甚至带着一点笨拙的贪婪,舌头紧紧缠着他不放,像真被这份'奖励'喂上瘾了。

分析员抱着她亲了一会儿,等她气都快喘不过来才略微退开,手掌顺着她臀侧往后滑,忽然'啪'地给了她的骚肥屁股一巴掌。

啪——!

玛律恰娜整个人一抖,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一瞬,白嫩的臀肉立刻浮起一个清晰的掌印。

疼不算太疼,可那一下来得突然,又正好打在最羞耻的地方,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窜,竟比单纯的快感更让人心口发麻。

“刚才有一句我不喜欢。”分析员轻描淡写地说,又揉了揉那块发红的肉,“什么叫‘别说了’?既然喜欢,就给我好好听着。”

她被打得腿都更软了,非但没有半点委屈,反而被这一下打得更乖,连看他的眼神都带了点微微的战栗和臣服。

玛律恰娜知道分析员是在顺着她,知道这是他为了让她彻底满足而扮演的恶人,可也正因为这样她才越发觉得自己渺小——一个这么好的男人,宁愿把自己弄脏一点,宁愿说那些本不属于他本心本意的坏话,只是为了把她这个压抑到病态的女人彻底喂饱。

这种感动太糟糕了,糟糕到足以让一个本就情欲上头的女人心甘情愿地跪下去。

“对不起……♥是老师不会说话……”她主动用脸蹭了蹭他掌心,声音软得几乎化开,“主人怎么骂我都行……怎么教我都行……我会听的……♥”

“真的听?”

“嗯……♥”

“那就把腿再分开一点。”

她立刻照做,甚至分得比他说的还更乖。

大腿向两边松开后,那处被玩得一塌糊涂的地方便更清楚地露在他眼前,淫水沿着腿根往下爬,红带泳装的裆部早已失去遮掩意义,只是湿答答地勒在一旁,反而显得更下流。

分析员低头看了一会儿,手指探进去,在她穴口边缘轻轻打圈。

噗哧❤~!

“好孩子。”他说,“再告诉我一遍,你发照片把我勾来,是想干什么?”

玛律恰娜颤了颤,羞耻得睫毛都在抖,可还是一字一句地答:

“想让主人来操我……♥想让主人在这里,把我按在柜子上狠狠的干……想一边听外面训练的声音,一边被主人玩成只会叫床的雌臭味儿骚母狗……♥♥”

分析员听得眼皮都跳了一下——玛律恰娜这副清纯脸蛋配这种话,冲击力强得有点过分。

他捏住她乳头的指尖收紧少许,换来她一声发颤的呜咽,随后又奖励似地低头吻她。

“你学得真快。”

“因为是主人教得好……♥”

“那现在再学一样。”

他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腰侧,缓慢地往深里送。

姿势一换,进去的角度更刁钻,龟头直接蹭上她里面那块被开发得格外敏感的地方。

玛律恰娜当场倒抽一口气,手臂死死搂住他脖子,整个人都要挂上去了。

啪叽❤~!啪叽❤~!

“给我记好了,以后不是每次都能由着你胡来。”分析员贴着她耳边说,“你要是想要就来求。求得好我就亲你,操你,满足你。求不好嘛……”

啪!

又是一巴掌。

玛律恰娜的屁股被打得狠狠一颤,奶子都跟着晃。

那块肉白得过分,稍微一打红痕就特别显,仿佛一朵雪地里骤开的红梅。

可怜的清纯女教师呜咽一声,眼尾都染了湿红,身体却因为这份疼与羞耻绞得更紧,把他的鸡巴吸得死死的。

“——我就罚你。”分析员替她把话补完,“听明白没有?”

“明白……♥我明白了……”她声音发颤,像真的被训得服服帖帖,“以后会好好求主人……会乖……会听话……♥”

分析员看着这只性感尤物这副快被玩坏了似的模样,眼底终于露出一点满意。

他继续慢慢抽送,不疾不徐,手上却一点不轻。

时而揉她奶子,时而拨她阴蒂,时而拉着她发尾逼她仰头看自己。

她每次答得乖,便得一个深吻;若是羞得支支吾吾,或说得不够让他满意,白嫩的臀肉上便多一个掌印。

休息室里一时间只剩下暧昧的水声、压抑的喘息、断断续续的亲吻,以及柜门因她被撞得轻晃时发出的细微震动。

啧啧啧❤……

啪叽❤~!

噗哧❤~!

到后来,玛律恰娜已经完全学会了怎么在这种调教里讨他欢心。

她会在被顶得眼神涣散时主动抱着他脖子蹭上去讨吻;会在他问话前就红着脸把那些羞耻下贱的话乖乖送到他耳边;会在挨了一下巴掌后带着眼泪去亲他的下巴,软软地说自己记住了。

就在分析员和玛律恰娜的激情即将抵达高潮的时候,下课铃像一枚细小却锋利的钉子,忽然扎进了这一室浓稠到快要滴落的情欲里。

那声音从泳馆广播里传出来,清亮,标准,甚至带着一点校园生活特有的无害感,可偏偏就是这一声下课铃,把休息室里原本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暧昧水声生生卡断了一拍。

空气里的热度没有立刻退下去,反而因为这一瞬停顿显得更加粘腻,像一锅烧得过了头的糖浆,挂在皮肤上,扯都扯不开。

门外很快就有了动静。

先是远一些的,像一群鸟雀突然从树上振翅飞起的喧哗,断断续续的笑声,鞋底踩过防滑地砖时啪嗒啪嗒的碎响,还有几句女孩们上完课后特有的轻松抱怨——水好凉,今天的拉伸好累,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小卖部,晚上谁先去占洗衣房的位置。

那些声音隔着一扇门和一道走廊,本来还算模糊,可来势实在太快,转眼就近了,近得几乎能想象出那一双双年轻的小腿包着湿漉漉的肌肤,带着训练后发热的体温和被铃声释放的雀跃成群结队往这边涌来。

游泳部的队员们训练结束了。

女孩们想放学,想换衣服,想回到各自更热闹也更自由的傍晚里去。

她们的步子很轻却又很快,像一阵风贴着泳道和瓷砖掠过。

这个更衣休息区本来就是她们每天都会来的地方,她们根本不会在门口停留,更不会想到里面还残留着另一种比泳池水汽更私密、更滚烫的余波。

门被推开的前一秒,休息室里只有凝滞。

下一秒,第一批冲进来的女孩们全都愣住了。

不是那种大惊失色的愣,也不是受惊过度后的尖叫,而是脚步冲得太快、情绪还停留在下课后的松快里,结果一头撞进一间明显刚刚经历过什么的房间时,本能生出的短暂空白。

有人甚至还维持着推门的动作,肩膀半侧着,头发尾端随着惯性轻轻晃了一下,目光却已经被眼前的景象牢牢吸住了。

这里显然被人简单收拾过。

可那种收拾只是一种仓促的、带着心虚和急切的整理,远远谈不上真正恢复原状。

几只更衣柜的门没有关紧,缝隙里露出卷起来的毛巾和半截泳镜带子。

长凳边上掉着一根细细的红色系带,不知道原本系在哪里,湿得发亮,像刚从谁的皮肤上滑下来。

地上有几处被慌忙擦拭过的水痕,抹布似的拖拽痕迹把透明与乳白混杂的印子拉成一片暧昧不清的薄膜,在顶灯照射下泛着一种过于润泽的光。

更衣柜旁边的金属台面上也还有浅浅的手印和凌乱的雾痕,像有人曾经在那里失去过重心,掌心压得很用力,指尖甚至在湿滑表面划出了断续的弧线。

空气更不用说。

那可不是普通泳馆该有的味道。

氯水和消毒剂依旧在,可它们已经退到了背景里,真正压在鼻腔深处的,是一股过于鲜明、几乎不需要辨认就能让人脸红的气息——甜腻、潮湿、暖烘烘的,混着精液干涸后那种微咸又稠的残留,还有女人被彻底弄湿之后才会留下的体液味道。

就像有人在这里把情欲当成香水泼洒了一遍,再怎么开门透气也散不干净。

第一个回过神来的女孩站在最前面,短发,肩上搭着还滴水的训练毛巾。

她先是下意识吸了口气,然后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连带着脖子都泛出一点薄薄的粉色。

可那红不是厌恶,更不是受了什么冒犯后的反感,反倒像是撞见一场过于接近自己幻想的秘密时产生的害臊。

她抿了抿嘴,目光在那根细带、那些湿痕和那片狼藉之间游走了几圈,最后小声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熟稔的口气说了一句:

“原来……分析员大人已经来过了呀。”

一句话,像石子落进水面。

身后原本还屏着呼吸的几个女孩一下子有了反应。

有人捂嘴,眼睛睁大一点,脸颊烧得更红;有人下意识往屋里又迈了一步,像是想确认更多痕迹;也有人肩膀轻轻撞了撞同伴,压低声音笑,笑里全是女孩子之间心照不宣的那点羞意和兴奋。

这句话之所以说得如此自然,是因为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并不是什么不可提及的异类——这所学院原本是女校,规矩严,传统也重。

可几个月前,当那个因为原学校彻底停摆而转学过来的男生真正走进校园时,很多人以为会掀起一阵男女初次磨合的尴尬和排斥。

可最后的结果却恰恰相反。

分析员的存在像一颗落进平静湖面的石头,先激起涟漪,接着便是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的回响。

女孩们当然会看他,会好奇,会在论坛和宿舍夜谈时偷偷议论那个英俊、强壮、总是看起来很稳的男生,可这种议论并没有朝着排斥的方向发酵,反而越来越像一种集体默认的欣赏。

因为他确实太出色了。

那个本来仗着老爹有钱前来挑事的米哈游太子爷被他正面收拾过一次之后彻底消失;董事会那边针对学生权益的敷衍和推诿也被他作为学生代表当众顶回去过,他站在讲台前替大家说话的那次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散场后论坛热帖挂了整整三天。

再往校外说,他开的那家小酒吧'满命会所'更是让不少人对他印象好得近乎离谱——不乱,不吵,不趁机揩油,灯光和音乐都恰到好处,晚归的女孩甚至能在那里暂时休息,等朋友来接,安全感和体贴都给得足足的。

所以'分析员是很棒的男性'这件事,在尘白学院几乎已经成了一种无需反复论证的共识,像校训一样被慢慢刻进了很多女孩的日常认知里。

这样的前提之下,再去看眼前这间留着明显性爱痕迹的休息室,情绪就完全不同了。

没有人露出嫌恶的神情。

也没有谁想到要报警,更没有谁摆出一副道德审判者的样子。

她们只是脸红,心跳快了一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浮现一些画面,然后在羞耻和好奇之间轻轻摇晃。

那种感觉非常微妙,既像偷看到了大明星后台的一角,又像在自己熟悉的校园地图里发现了一扇通往成人世界的暗门。

她们甚至会有一点小小的得意,仿佛凭借鼻尖和眼睛提前一步摸到了某个只属于少数人的秘密。

更何况,这里本来就是一所性压抑得近乎严苛的女校。

青春在这样封闭又密集的环境里发酵,本来就容易把很多心思推到极端。

她们当然知道男女有别,知道身体的界限和距离,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面对一个足够优秀、足够令人心动的男人存在于自己生活圈里又是另一回事。

对很多普通女生来说,分析员更像一种校园传说的实体化版本,是论坛里反复出现的热帖主人公,是别人口中的'他今天又做了什么',是酒吧里偶尔一抬眼就能看见的背影,也是操场、礼堂、图书馆里那种只要出现就会引来视线聚焦的中心。

而且说到底,尘白的本院学生加上米哈游和鹰角来的交换生满打满算已经过万,真要说打分析员主意的女孩,哪怕保守估计也绝不是个小数字,一千未必夸张,八百也绝不算多,狼多肉少几乎是所有人默认的现实,于是'真的被他看中'这件事,在不少人心里已经接近某种彩票式的浪漫幻觉。

分析员已经被那些优秀的'UR'级女孩霸占、甚至独占了,哪有时间和精力分给我们这些稍微普通一点的女孩呢?

尘白的大部分女生没有天真到觉得自己一定会是那个幸运儿,可这丝毫不妨碍她们把他当成某种青春投影的一部分。

能远远地看,能偶尔说上一句,能在自己二十岁出头的校园生活里留下这样一个耀眼男性的影子,好像也已经是一种不错的纪念。

所以此刻,看着这间明显属于'有人先一步吃到了'的休息室,女孩们的情绪复杂得很真实。

既害羞,又忍不住妄想。

既觉得不该细看,又一个个偷偷多看两眼。

有人悄悄吸鼻子,像想从空气里分辨更多;有人盯着那片被擦拭过的台面,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姿势,才会在那样的高度留下那种凌乱湿滑的痕;还有人下意识把自己的手放到同样的位置比了比,刚贴上去就红着脸缩回来,像被自己脑海里的画面烫到了。

“味道……真的好明显。”

后面一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小声说,明明已经压低了声音,语尾却还是轻轻发飘,像说出口时自己都觉得臊得慌。

“嗯……”旁边的人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直看那些痕迹,“就是那种……那个的味道吧?”

“你别说得这么明白啦。”另一个短发女孩捂着脸笑,耳朵尖红透了,隔了两秒却还是忍不住补了一句,“不过确实……一闻就知道不是普通的汗和水汽呢。”

女孩们你一言我一语,像在围着一桩不算危险的事故打转,谁都没有真正离开。

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后面进来的女孩不明所以,刚想往里挤,便被前面的人半拦半拉地停住,然后在看清情况后,一个接一个露出近似的表情——先愣,再红,再露出那种'啊,原来如此'的小小恍然。

人一多,气氛反而没有乱掉,倒像一群追星女孩误入偶像留宿后的后台现场,尴尬是真的,激动也是真的。

“所以……是谁啊?”

终于有人问出了所有人都在想的问题。

这个问题一出口,休息室里短暂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这句话引到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上,重新扫过四周。

那根红色细带、湿痕、凌乱打开的柜门,还有空气里怎么都散不掉的余味,都在提醒她们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可真正有价值的线索又似乎不够完整,不足以立刻拼出答案。

“肯定不是普通人吧。”

说这话的女孩把手里的泳帽捏在掌心,语气里带着很轻的笃定。

“毕竟是分析员大人诶。”

“那当然了!”旁边立刻有人接上,甚至因为这个话题太过刺激,眼睛都亮了起来,“咱们这些普通女生哪里轮得到……我是说,不是那个意思啦,就是……”

她越解释越乱,脸更红了,只好自己把自己逗笑。

另一个稍微冷静些的女孩抱着手臂,目光在房间里打了个转,像真在做推理:

“能来游泳馆,还挑在训练时间,至少应该是熟悉这里的人,要不然不会这么大胆。”

“也有可能是交换生?”后方有人猜,“米哈游那边最近不是来了几个很漂亮的学姐吗。”

“漂亮归漂亮,可她们不一定进得来这边的更衣区吧。”立刻有人反驳,“而且这味道还这么新鲜,说明人刚走没多久……啧。”

最后那个'啧'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羡慕。

她们开始七嘴八舌地猜。

有人往'人气高的学姐'方向想,有人怀疑是'早就和分析员关系不错的那几位',还有人红着脸不说话,可听得极认真,心里显然已经列出了一串名单。

猜来猜去,谁也不敢完全下定论,因为每一个可能性都像真的,又都差了一点决定性的证据。

可不管答案是谁,有一件事却越来越清楚——

今天在这里和分析员欢爱的,必定是个幸运得让人嫉妒的女孩。

这个认知像一根柔软的小刺,轻轻扎在每个人心口。

不会疼得厉害,却足够让她们在脸热之余,多生出一点微妙的酸意和向往。

她们年轻,身体也年轻,在这间仍旧残留着体温和欲望气味的房间里,很难不把自己代入一下。

哪怕只是短短几秒,哪怕只是转瞬即逝的想象,也足够让呼吸乱上几分。

更衣室里并没有因为那股过分暧昧的气味而变得慌乱。

恰恰相反,在最初那一阵短促的愣神过去之后,女孩们反而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按住了脚步。

没有人退出去,没有人说要换地方,甚至连抱怨一句'这里味道好怪'的人都没有。

她们只是红着脸,一边假装若无其事,一边真的开始在这间残留着明显淫靡余温的休息室里休息、喝水、换衣服。

这画面荒唐得近乎甜美。

天花板上的白光均匀落下来,照着一张张年轻的脸,照着女孩们训练后泛红的耳廓和肩颈,也照着一具具被泳装紧紧包裹后又逐渐解放出来的身体。

她们都还很年轻,最多不过二十出头,肌肤因为长期接触泳池而带着一种细润的光泽,四肢匀停,腰臀线条柔软而紧致,哪怕比不上里芙那种锋利到近乎压倒性的美,也绝不是平庸的容貌。

这里站着的每一个,放到别处都是会被夸一句可爱、漂亮、很有气质的小美人。

有的生着一张圆润秀气的娃娃脸,眼睛大而湿,笑起来时带点天然无辜。

也有的五官清丽,鼻尖小巧,抿起唇时很有几分腼腆。

还有的只是安静站着拧开运动水壶,就已经让肩线、锁骨和从泳装边缘勾出的胸脯曲线显出一种不自知的柔媚。

她们三三两两散开,动作很自然。

有人走去长凳边坐下,把泳帽摘下来甩甩头发,湿润的发尾扫过肩头。

有人靠着更衣柜拧开保温杯,仰头喝水时喉咙轻轻滚动,胸前裹在泳装里的弧度也跟着起伏。

还有人站在柜门前低头解泳装肩带,手指勾住布料往下拉,露出一截细白的肩头和被水汽蒸得发粉的脖颈。

四周的气息越来越浓。

那些残留在空气里的、属于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并没有因为门开了、女孩们进来了就被冲散,反而在她们体温和呼吸的搅动下变得更加分明。

那股暖烘烘、甜腥腥的潮气像一层薄雾,落在每个人皮肤上,也钻进每个人鼻腔里。

她们一边喝水一边说话,一边假装平静,一边又不可避免地被那味道熏得心跳微乱。

有些人的腿已经悄悄夹紧了一点。

有些人坐下时姿势不自觉变得更收敛,膝盖并在一起,像是怕自己某种过于诚实的反应被别人看出来。

有人明明刚喝过水,嘴唇却还是轻轻抿了又抿,像是口干。

还有人把毛巾搭在大腿上时,动作顿了一瞬,耳尖更红了,因为她发现自己下面竟然不知不觉有了一点难以启齿的湿意。

不至于夸张到失控的程度,只是一点潮,一点热,一点被空气里那股味道勾出来的反应。

可偏偏这种'只有一点'的失守最磨人。

“今天真累啊……”

一个短发女孩在长凳上坐下,双腿分开一点,弯腰去脱脚上的泳池拖鞋。

她话才说到一半,像是又闻到了什么,表情微妙地停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把后半句咽成了一声轻咳。

她身旁的同伴立刻懂了,低头装作整理毛巾,肩膀却轻轻抖了一下,像是在憋笑。

“不是训练累吧。”

另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压低声音开口,眼睛亮亮的,带着点坏心思的调侃。

“是闻得人有点发晕,对不对?”

这话一出来,附近几个人都忍不住笑了,可笑声也轻,带着卧谈会式的暧昧。

没人正面承认,偏偏每个人脸都更红了一点,那种欲盖弥彰比直接承认还要明显。

柜门接连被打开。

窄小的更衣区里很快响起了布料摩擦皮肤的细碎窸窣声。

那些一体式的竞技泳装本就贴身,被水浸过之后更像第二层皮,往下褪时难免会把身体的轮廓一并带出来。

少女们抬手把肩带先拨下来,再拽着胸前湿透的布料一点点往下拉,柔软的胸脯于是被缓慢释放,白皙饱满的弧线从布料边缘浮出来,乳肉轻轻一颤,带着年轻身体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有人发育得更丰盈,泳装才拉到腰际,胸前两团便已经脱离束缚般微微坠下,饱满却不沉重,乳尖因为冷气和羞意微微挺起。

也有人身材更纤巧,锁骨精致,胸脯小巧可爱,腰线细得让人想起春天刚抽出来的柳枝。

她们并不避讳彼此。

在女校的氛围里,这样的更衣早已成了日常。

可今天的气氛又显然和平时不同,四周那股属于男女交媾后的余味,像给最寻常的换衣动作都覆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情色滤镜。

有人褪下泳装后先用毛巾擦胸口和手臂,擦着擦着不知想到了什么,动作忽然慢下来,视线也飘了一瞬。

有人站在柜门后换内衣,先把湿泳装脱到脚踝,再抬腿跨出来,那一瞬间白生生的大腿、柔软小腹和腿根的阴影都在灯光下一闪而过,转眼又被新的布料遮住。

“说真的……”

一个脸蛋偏圆的女孩把湿泳装搭在柜门上,接过同伴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之后才小声说:

“我突然有点羡慕里芙学姐。”

“你今天才突然羡慕啊?”

她对面的女孩正弯腰套短裙,闻言头也不抬地笑了一声。

“谁不羡慕啊,那可是分析员大人的正牌女友欸。”

这个称呼被轻轻说出来,像把空气里那点羞涩彻底点亮了。

几个本来还各自忙着整理衣物的女孩都不约而同地接了话题,像宿舍熄灯后终于有人主动把最危险、也最让人兴奋的话题掀开。

“里芙学姐真的太稳了。”一个正在往身上套T恤的女孩感慨,“看起来冷冷的,结果一下手就是正宫位置,根本不给别人机会。”

“也不能这么说吧,”另一个女孩把长发拧干,用干毛巾包上,“主要还是她本来就太强了。长得又漂亮,成绩和训练都顶尖,分析员大人会喜欢她也正常嘛。”

“我知道正常,可还是会羡慕嘛。”先前那个圆脸女孩抱着水壶,小声哼哼,“每天都能被那样抱着……想想都觉得犯规。”

“喂,你这个说法好色啊。”

“你不色你耳朵红什么?”

“闭嘴啦!”

欢笑声一下压不住了。

可那种笑也不是单纯打趣,里面确实裹着一点真实的向往。

她们都太年轻,又都在这样封闭的女性环境里长大,平时表面再正经,私下里也会聊那些难以启齿的幻想。

谁没想过被一个足够优秀、足够可靠、足够有力量感的男人抱住是什么感觉?

谁没在看见分析员时短暂脑补过一下,那双手如果落在自己腰上会不会很烫,他低头说话时声音会不会震得人胸口发麻?

只不过大多数时候,这些念头都只是念头。

今天却不一样。

今天她们就站在某场真实发生过的欢爱现场里,闻着那股怎么也散不去的气味,望着那些凌乱的痕迹,连幻想都变得格外具体。

“不过里芙学姐应该很幸福吧。”

一个换好了宽松卫衣的女孩靠坐在凳边,抱着膝盖,语气难得认真了点。

“不是只说那种事啦,就是……感觉分析员大人会把人照顾得很好。被他喜欢上的话,应该每天都会很安心。”

“是啊。”

有人立刻点头,眼神也软了。

“上次我在校外差点被几个男的搭讪纠缠,就是分析员大人路过帮我解围的。他讲话很客气,可那几个人一下就不敢闹了。后来他还把我送到公交站,确认我朋友到了才走。”

“我也有过。”

另一个女孩接上去,“不是这种事,是我之前给党委办公室意见箱投过匿名信,那时候我哪知道信箱底下有摄像头能拍到人——后来听说分析员大人替我去和政府部门的人面谈解除了麻烦。我那时候就在想,如果有这样的人在身边,谈恋爱应该会很……嗯,怎么说,踏实?”

“踏实又会做那种事……”

双马尾女孩小声补了一刀,自己先红了脸。

“这不是更糟糕吗。”

“你完了,你脑子里绝对在想黄色东西。”

“大家现在谁脑子里不是啦!”

这一句简直像捅破了薄纸,顿时引来一阵更大的笑声。

有人捂脸,有人拿毛巾拍同伴胳膊,还有人明明笑得最欢,腿却不自觉并拢得更紧,脸上的红已经蔓到了锁骨。

女校的压抑在这一刻像被彻底打散了。

没人再装纯,也没人刻意回避。

她们聊得像宿舍卧谈会,语气越发大胆,内容也一点点往更私密、更下流的方向滑去,偏偏因为说的人都还是年轻女孩子,那种下流里又混着某种青涩可爱的天真。

“你们说……里芙学姐会不会每天都被他抱着睡啊?”

“肯定会吧。”

“抱着睡就算了,我是说那种……就是睡前肯定也会亲吧,亲着亲着就会——”

“停停停,你别描述了,我已经有画面了。”

“有画面就有画面嘛,反正又不止你一个人想。”

“而且分析员大人看起来体力就很好……”

“这个从外表就知道啦。”

“你们注意一点啊,这里可是更衣室。”

“正因为是更衣室才更……”

后半句她没说完,只是吸了吸鼻子,视线又扫过那片还没彻底干透的湿痕,耳朵登时红透了。

另外几个女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都沉默了一小会儿。

沉默不是因为尴尬,而是因为那一瞬间每个人脑子里多半都浮起了相似的画面——某个女孩被按在这里,腿分开,喘得不成样子,空气里全是男人和女人混在一起的味道。

“唔……♥”

一个刚换上内衣的女孩忽然轻轻夹了夹腿,像被自己的想象烫了一下。

她察觉到这个动作后顿时脸更红,忙弯腰去收拾自己的泳镜,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身边的人哪会看不出来,顿时都露出那种'我懂你'的坏笑。

“别说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哦。”

“我才没有!”

“那你夹腿做什么?”

“冷、冷气太足了不行吗!”

“更衣室都快被这味道蒸热了,你跟我说冷?”

她们笑闹得轻,声线却像一串串暖甜的珠子滚在地上。

水壶被拧开又合上,衣服一件件换好,发尾上的水珠顺着锁骨滚进领口,年轻女孩们在这片淫靡空气里继续说话、喝水、整理东西,没有一个人舍得立刻离开。

好像只要多待一会儿,就能离那个遥远而耀眼的男人更近一点。

就在女孩们更衣调笑的放松时间,更衣室角落一个无人使用的巨大更衣柜内却是另一幅紧张刺激的美景。

门内侧的金属壁冰凉,男人身体却依旧滚烫无比,冷热夹在一起,把玛律恰娜整个人都逼到了一种近乎失真的恍惚里。

更衣柜太窄了,窄到连呼吸都像是彼此借来的。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整个抱住,一条腿微微发软地屈着,另一条腿为了维持平衡只能勉强绷直,纤细的膝盖和丰润的大腿挤在逼仄黑暗中,连一点多余活动空间都没有。

她胸前那身红色细带泳装早就乱得不像样,细细的布料被挤得偏到一边,勒着那对丰乳,乳肉从带子边缘鼓鼓地漫出来,又软又白,在昏暗缝隙里像两团被捧热了的奶。

最要命的是下面。

分析员的鸡巴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完全没有抽动,只是那样深深埋着,粗壮、滚热、沉甸甸地塞满她被狠狠干透了的肉穴。

明明不再动,可那种存在感强到可怕,像一根烧红的铁楔钉在她子宫口前,每一次她因为外面女孩们的说笑而心神一颤,穴肉就会本能地狠缩一下,把那根东西死死绞住,痉挛似地吮咬,反而把快感一层一层往更深处挤。

噗哧❤~!

只是轻轻一缩,穴里便立刻泛起细细密密的水声。

她先前被操出来的淫水太多了,内里早就一塌糊涂,嫩肉又软又热,一开一合地包着那根侵入者,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儿怎么都不肯松开。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下淌,黏腻地滑过皮肤,再缓缓渗进泳装残余的布料里。

那种湿漉漉、脏兮兮、全身都是男人和自己情欲气息的状态本该让她羞耻得抬不起头,可现在却只让她头皮发麻,爽得快要昏过去。

分析员一只手严严实实地捂着她的嘴。

那只手掌很大,带着男人特有的热度,虎口牢牢压住她下半张脸,几乎把她所有失控的喘息和呻吟全都堵回喉咙里。

她只能从鼻腔发出细弱凌乱的气音,湿热的呼吸一股股扑在他掌心,弄得自己更像一只被主人抓住嘴套起来的发情母狗。

另一只手则从前面伸过来,正稳稳地握着她一边奶子。

不是粗暴乱抓,而是那种带着明确占有意味的揉弄,五指张开,把一大团软嫩乳肉满满拢在掌心里,再慢慢地捏、揉、挤,偶尔拇指还会故意刮过她挺得发硬的乳尖,惹得她浑身一抖,腿根立刻又湿一层。

“别乱动。”

分析员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热气钻进耳廓深处,震得她肩膀一阵阵发麻。

“外面全是人,你敢发出声音试试。”

这句警告像一根针,又狠又准地扎进玛律恰娜那根早就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瞳孔都缩了一下,穴肉顿时像被鞭子抽到般猛地夹紧,狠狠的夹了分析员一下。

噗哧❤~!咕啾❤~!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主人……主人的大鸡巴只是插着不动,我这只下贱母猪骚穴就已经爽得要翻白眼了……♥】

【齁噢噢噢❤❤……要死了……真的要死了……为什么会这么爽……为什么只是被塞满、被捂着嘴、被当成偷情的坏母狗藏起来,我这个下贱骚屄就舒服成这样……♥♥】

如果淫叫从嘴里叫出来,多少还会有一些基本的羞耻心作为'屏蔽器',兜底那最后一点点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和羞耻,但在内心里怎么想,怎么叫,就绝对不是人能用尊严和理智控制的事情了——玛律恰娜心里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人样了,理智被一层层剥开后,里面只剩下最原始、最下流的雌性本能。

她听见外面那些女孩脱衣、换衣、喝水、聊天,听见她们红着脸讨论分析员,羡慕里芙,甚至半真半假地幻想被分析员抱在怀里亲吻、疼爱,每一句话都像火星,掉进她这片本就滚沸的油锅里,炸得噼啪作响。

而她现在,偏偏正被那个让全校女孩都脸红心跳的男人抱在怀里,鸡巴还插在她子宫里。

【我才是最贱的……最下流的……她们在外面闻着味道都要发湿了,可真正被主人干透、被主人大鸡巴塞满的人是我……是我这只不要脸的淫骚母猪女教师……♥】

【齁噢噢噢❤❤……好爽……好满足……我真的要变成主人的肉便器了……不,我本来就该是……我这副奶子,这张脸,这个骚得流水的屄,本来就该给主人藏在柜子里狠狠的操到腿软……♥♥】

外面女孩们的声音并不大,可隔着这么一层柜门,又近得过分,反倒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清晰。

有人在笑,有人在拧瓶盖,有人低头换下湿漉漉的泳装,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这片安静里被放大得异常暧昧。

玛律恰娜甚至能想象出那副画面——一具具年轻柔软、曲线漂亮的身体在几步之外展露,青春、鲜嫩、漂亮,像一群被晚风吹开的花。

这幅百花盛开的景象本来应该只是刺激,只是危险,只是偷情时那种令人血液沸腾的紧张。

可不知从哪一瞬开始,它却在玛律恰娜心里翻出了另一种味道。

酸的,尖的,让人恼火。

嫉妒。

她突然无比清楚地意识到,外面那些女孩都比她更加年轻。

她们一个个十几二十岁,皮肤紧致,笑起来轻快,眼神里有一种她这个已经大学毕业、已经开始工作的女人很难再自然拥有的明媚。

她当然知道自己更成熟,曲线更丰润,奶子更大,屁股更圆,脸蛋和身段也绝对在这些女孩之上,可心理上那根刺还是毫无征兆地扎了出来——男人不都喜欢年轻的吗?

何况分析员还只是个大二学生,比她更接近那群女孩的年纪。

而偏偏就在这时,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里的鸡巴似乎轻轻跳了一下。

不是抽插,不是故意作弄,只是一种自然的、兴奋时才会出现的鼓胀和搏动。

它在她最深处轻轻一抖,像是因为外面那片女孩们的声音、气息和想象中的景色而微微昂扬了一分。

这一下几乎让玛律恰娜敏感的小心思瞬间破防。

【欸……?欸?不是吧……主人的鸡巴……在兴奋?】

【是因为外面那些小姑娘吗……?因为她们年轻、可爱、身材好,主人就兴奋了?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她心里一边酸得冒泡,一边身体却因此更加兴奋,简直像发疯。

那股嫉妒不但没让她冷静,反而把她体内某种更阴暗、更卑贱的独占欲激发了出来。

玛律恰娜知道自己根本没资格吃醋——她现在甚至连分析员的情妇都还算不上,只是个被里芙点头允许靠近分析员的年上老师,可正因为这种位置尴尬、这种不安稳,她才越想把这个男人的注意力死死拽回自己身上。

她的腿抖得更厉害了。

穴肉也像有了自己的意志,一阵一阵地绞着那根大鸡巴,仿佛要把它从所有年轻女孩的幻想里抢回来,只准它待在自己这只骚穴里发硬、发烫、发抖。

噗哧❤~!咕啾❤~!

她甚至极轻极轻地扭了一下屁股。

动作幅度小得几乎称不上动作,可在这样狭窄的空间里已经足够了。

她圆润丰满的臀肉轻轻往后一送,带得整根肉棒在她穴里碾了一下,龟头蹭过最深处那块嫩肉,顿时让她眼前一黑,几乎当场跪下去。

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随着这一点扭动轻轻晃了晃,正好蹭着分析员揉握她乳房的大手,像主动把自己送上去求玩。

分析员的手指当即一紧。

他一边继续死死捂着她的嘴,一边在她耳边冷声压了一句:

“不是叫你别乱动吗?你瞎搞什么!”

语气不重,却带着明摆着的警告。

玛律恰娜呼吸一窒,身体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再动大幅度,只能软软地僵在他怀里,可内心早就已经嚎得满地打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我错了……♥可是我受不了……!她们在外面说你、想你、崇拜你,我这个贱货听得都要发疯了……♥】

【齁噢噢噢❤❤……不行,不要看她们,不要对她们硬得那么厉害……主人,看我,继续操我,揉我的奶子,用我的骚屄,把注意力都留在我这只可怜的骚货母猪身上……♥♥】

她几乎要把自己那点可怜又下流的嫉妒全从穴里挤出来似的,疯狂夹紧。

那种夹紧不是有节奏的、勾引式的,而是带着一点不讲理的幼稚独占欲,像小动物抱着自己的食物不许别人碰。

她一想到外面那些女孩也可能在幻想分析员抱她们、亲她们、操她们,她就酸得胸口发胀,偏偏这种酸又和快感搅在一起,让她的骚穴变本加厉地流水。

嗞嗞嗞❤❤!!

一小股淫水从她腿根缓缓淌下去,顺着内侧滑到膝弯,热得像在发烧。

【我比她们年长又怎么样……♥我奶子比她们大,屁股比她们翘,穴也快被主人干熟了……我更会伺候他,我更会夹,我更知道怎么把主人的大鸡巴侍奉舒服……♥】

【她们只配在外面脸红,偷偷发湿,可我不一样,我会被主人捂着嘴爆操!我会乖乖忍着不叫出声,我会在柜子里一边嫉妒到发疯一边把骚屄夹给主人爽……我才是最合格的肉便器……♥♥】

分析员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

他没有真的抽插,只是用掌心更结实地揉了揉她的奶子,指腹压着乳尖慢慢碾,把那点疼和麻都送进她骨头缝里。

随后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很低:

“忍住,再夹这么紧等出去我操死你!”

这句威胁简直比情话还要可怕。

玛律恰娜瞬间腿一软,若不是被他整个人牢牢抱着,恐怕已经直接顺着柜壁滑下去了。

她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哭腔,却又根本不是难受,而是被这句话刺激得魂都飞了。

【好……好想被主人干死……♥】

【主人说要玩死我……齁噢噢噢❤❤……我这只贱母猪光是听一句就高潮了……想做你最乖的肉便器,最听话的骚屄,最会夹、最会吞、最会流淫水的年上母狗……♥♥】

【我发誓……只要主人愿意,我什么都做……我会乖的……我不跟这些小姑娘抢名分,我只抢主人的鸡巴……只抢主人的精液……只抢你操我时眼睛里那一点点只看着我的凶狠……♥】

她越想越淫,越淫越酸,越酸身体越诚实。

外面一个女孩提起里芙,说她大概每天都能被分析员抱着睡。

另一个女孩接话,说不止抱着睡吧,肯定还会接吻,会做很多很亲密的事。

那几句笑闹般的话像几根针,一下一下扎在玛律恰娜耳膜上,扎得她心里那股嫉妒彻底翻起来。

【里芙……对,里芙也就算了……她是正牌女友,她本来就能抱他、亲他……可这些小姑娘算什么……♥】

【她们只是在外面闻到点精液味就开始想入非非了……居然还敢偷偷幻想主人抱她们……坏孩子,都是坏孩子……主人明明正在里面偷偷操我,抱着我,揉着我的奶子,把鸡巴插在我子宫口里不出来……♥♥】

她甚至生出了几分荒谬的优越感。

嫉妒之外,还有一种见不得光的得意。

是啊,外面的女孩再怎么脸红、再怎么崇拜、再怎么湿,也不过是在门外猜,在空气里闻。

真正被这个男人抱紧、被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揉奶子、像藏私房玩具一样塞在柜子里狠狠干透的是她。

这样一想,那股酸意又被一种下贱的满足感柔柔舔开了。

【嘿嘿……♥你们就去幻想吧……一群发情的小姑娘,闻着主人和我的骚液味在外面换衣服,红着脸羡慕、妄想,下面都湿了……可主人现在插着的人还是我……♥】

【齁噢噢噢❤❤……好爽……好爽好爽……这种偷偷赢过她们的感觉,配上主人插在里面的大鸡巴,我真的要爽成彻底没脑子的母猪了……♥♥】

她下意识又想扭一下屁股,把自己更深地送回分析员怀里,把他的注意力从外面那群年轻女孩身上彻底勾回来。

可刚有一点苗头,分析员的手掌便更用力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在她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老实点。”

他几乎是咬着她耳朵说的。

“再骚也给我忍着。”

这一句把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说软了。

她眼睛发直,瞳孔湿得像要融化,腿根不停地往下淌水,却真的不敢再乱来,只能把全部发疯的情绪、所有淫荡下流的嫉妒和崇拜,全都压成内心最深处的一片低吼。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主人、主人的鸡巴还插在我最里面……我这只坏掉的骚母猪已经要被爽疯了……♥♥】

【她们都在想你,都在闻着我们的味道发情,可现在被你抱着、被你捂着嘴、被你干到连呼吸都要断掉的人是我……是我这只最下贱、最会流水、最会夹鸡巴的骚货老师……♥】

【齁噢噢噢❤❤……要去了,要坏掉了,我忍不住了……我真的想做主人的肉便器,最乖的、最下流的、只会为了主人喷尿喷水的母猪骚屄……♥♥】

玛律恰娜的内心几乎已经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嚎叫,在翻滚,在用一种自己清醒时想都不敢想的卑贱姿态发疯。

她的穴肉不断痉挛,腿根湿得发亮,小腹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什么滚烫的东西顶到了极限,下一秒就要炸开。

分析员也察觉到了她的失控,掌心更用力地捂住她嘴唇,低声在她耳边压了一句:

“别乱动,不然你会……”

可她根本忍不住。

噗呲❤❤!!噗呲噗呲❤❤~~!!

毫无征兆地,一股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了出来。

不是细细的渗,不是顺着腿根往下淌,而是彻底失控的喷涌,像被憋到极限后突然打开闸门,热烫、急促、连续不断地从她下身激射出去。

玛律恰娜整个人猛地一弓,眼睛当场翻白,瞳孔都失了焦,喉咙深处被捂住的呻吟硬生生扭成了一串发闷的母猪低吼,身体在分析员怀里剧烈抽搐。

嗞嗞嗞❤❤!!噗呲噗呲❤❤~~!!齁噢噢噢❤❤……

她的大腿根一下就湿透了,透明与浅黄交杂的液体顺着腿内侧一路往下冲,滴滴答答砸在柜底和地砖上,声音在这间刚刚还充满女孩子说笑的更衣室里响得突兀又刺耳。

就算分析员把她抱得再紧,捂得再死,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失守也根本压不住。

她的小腹绷得死紧,脚趾在鞋里疯狂蜷缩,腰背全在发抖,连指尖都痉挛起来,像一具被快感电穿的身体彻底坏掉了。

外面的声音一下停了。

那停顿极短,却锋利得像刀。

原本还在聊天、换衣、喝水的女孩们像是同时意识到了什么,笑闹声断掉,空气里只剩下最后几滴液体砸落的回音,还有柜子里被强行压抑住的、极其可疑的凌乱喘息。

“……什么声音?”

先有人疑惑地开了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不确定。

“吓我一跳,是哪儿漏水了吗?”

“不是吧,刚才那个声音……”

女孩们的脚步开始朝这边靠近,拖鞋踩过地砖,发出由远及近的啪嗒声。

有人只是本能好奇,有人被这突发状况惊得心跳加快,还有几个脑筋转得快的,几乎是立刻就把空气里的味道、房间里的痕迹和刚才那一声失控的喷响串联在了一起。

“等等——”

一个女孩的声音压低了,却明显带着一种忽然反应过来的紧张和兴奋。

“该不会……分析员大人其实根本还没走吧?”

另一个声音立刻接上来,尾音都轻轻发颤:

“你的意思是……他和那个女孩,躲在柜子里?”

这句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得更厉害了。

然后便是几道压不住的抽气声,还有更加靠近的脚步。

女孩们不自觉地围拢过来,视线开始在一排更衣柜上巡梭,像一群误闯进秘密现场的小猎犬,害羞、震惊、好奇,又克制不住想看个明白。

柜子里,分析员的后背已经绷紧了。

玛律恰娜倒像是彻底爽坏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眼睫湿漉漉地垂着,面颊潮红,像被这一波失禁般的高潮直接抽空了神智,几乎昏过去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乱夹,只剩身体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轻轻一颤,像一朵被暴雨砸透后软倒下来的花。

现在,压力全落到了分析员一个人身上。

他听着外面越来越近的脚步和呼吸,神经一寸寸绷紧,脑子飞快地盘算着要怎么把场面稳住。

门缝外的影子似乎已经停在不远处了,只要再有人上前一步,抬手拉开柜门——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一道冷淡、清晰、带着天然威压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像一盆冰水迎头泼下,瞬间把所有躁动和猜测压住了。

是里芙。

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更衣室门边,银发还带着泳池边未干的湿气,眼神冷冷扫过围在角落的一群女学生。

那双金色眼睛只需轻轻一沉,就足够让所有还处在兴奋边缘的女孩们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连脸上的表情都收敛了几分。

“训练结束了就赶紧换衣服回去,别在这里扎堆久留。”

她的语气没有起伏,却有种不容违抗的干脆。

“明天早训照常,谁今天磨蹭太晚,明早迟到就自己去多游二十圈。听清楚了没有?”

刚才还蠢蠢欲动的女孩们顿时像被抓包的小鹌鹑,纷纷应声。

“听清楚了,队长……”

“这就走,这就走。”

“我们只是刚好在聊天啦……”

淫靡的探险气氛被里芙几句话打散,聚在这边的脚步终于一点点退开了。

柜外重新响起换衣、收拾水壶和匆匆整理东西的声音,只是比刚才安分了不少,再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往这边凑。

角落里的那排更衣柜重新恢复沉默,只有一丝尚未散尽的热气,仍旧固执地困在逼仄黑暗中。

女孩们终究还是散了。

里芙站在门口时并没有提高音量,可她那种天生就带着距离感的冷淡气场,本来就比任何厉声训斥都更有效。

作为尘白学院里人人默认的'正牌女友',又是那个在无数场合都能冷静镇住局面的里芙·贝斯特拉,她只要往那里一站,银白发丝还沾着一点泳池边未干的水汽,金色眼眸往人群里一扫,原本那些围在角落边缘、羞涩又兴奋、想往秘密深处再探一步的女学生们便像被无形的手轻轻按住了后颈,乖乖退开。

没有人真的敢在她面前去拉开那扇更衣柜门。

当然,离开的时候女孩们的心思并没有因此停下。

她们收拾好水壶和衣物,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脚步倒是比刚才匆忙了些,可脑子里的念头却越滚越热。

有人会猜里面那位幸运的女孩到底是谁,是本院哪位学姐、学妹、还是某个别校交换生;也有人会在回宿舍路上忍不住和闺蜜低声复盘刚才的一切,把那些凌乱的痕迹、浓郁的气味、可疑的声响拼成一幅幅暧昧画面;更有些把分析员当作梦中情人的女孩子心里根本不介意把柜子里的女人擅自替换成自己。

反正真相已经碰不到了。

既然碰不到,那就不重要——今晚洗完澡,关了灯,钻进床铺夹紧被子,在枕边轻轻喘着气把刚才那间更衣室里的味道、温度、猜想一遍一遍回放,直到把自己折腾舒服了,才是更实在的事。

人声终于远去。

更衣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灯光打在瓷砖和金属柜门上的冷白反光,空气里那股混着氯水、汗意与性爱残香的味道依旧没有散透,反而因为喧闹退去显得更明显。

远处还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飘来,越来越淡,到最后,几乎只剩下人的呼吸和这间屋子自己缓慢沉淀下来的静。

里芙这才慢慢走到那排更衣柜前。

她的手指按上柜门边缘时很稳,动作也不急。

金属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摩擦响,柜门被向外拉开了一道缝,冷光从外面切进去,落在那片逼仄得近乎荒唐的空间里,也照出了里面那副和平日判若两人的景象。

玛律恰娜几乎已经不像玛律恰娜了。

她被分析员从后面抱在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彻底揉化的奶油,若不是更衣柜空间狭窄、前后左右都卡着她的身体,恐怕早就沿着男人胸膛和金属内壁滑倒下去。

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侧,棕色马尾松得不成样子,发丝一绺一绺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

平时那张温柔知性的教师面孔此刻已经被高潮摧毁得凌乱不堪,眼影和睫毛膏都被泪水与汗水晕开,眼尾糊出一抹潮湿发黑的痕迹,像一张被情欲浸透后揉皱的画纸。

她的表情更是夸张到几乎带着色情漫画终盘的堕落意味。

眼皮半阖,瞳孔涣散得找不到焦点,白皙面颊烧得通红,嘴唇肿胀湿亮,微微张开成一个失神的弧度,嘴角还残留着被捂得太久后溢出的唾液痕迹。

那是一张彻底被快感玩坏了的脸,毫无防备,毫无尊严,只剩下被操到意识断片之后留下来的淫荡余韵。

她甚至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摆动臀部,像身体自己的反射并没有完全停下,明明神志已经快散干净了,那对丰硕白嫩的屁股却仍隔着被拉得乱七八糟的红色细带泳装,一点一点、极轻极慢地扭着,像还在追逐体内残留的满足。

分析员的手臂仍从前面环着她,掌心压在她胸口,几乎是用抱住一团快要融化的东西那样的姿势把她勉强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另一只手还托着她软下去的腰,自己后背也抵着柜壁,显然方才在这狭窄空间里承受的压力并不小,额角和鬓边都有汗,连呼吸里都带着一种余惊未定的沉热。

而更衣柜底部,则是一片一言难尽的狼藉。

里面本就不大的空间此时几乎被潮湿气味灌满了。

瓷白腿根之间还在缓慢往下流着混杂的液体,透明、乳白,带着做爱后独有的稠腻光泽,一缕一缕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来,又从腿弯滑至小腿,最后滴进柜底。

分析员刚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也没有完全收住,随着她穴口偶尔本能般的一缩一松,一点点被挤出来,在红肿柔软的腿心处凝成湿亮的痕迹,然后再慢慢坠落。

吧嗒……吧嗒。

又一团粘稠胶状物滴落下去。

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更衣室里显得异常清楚。

下一团更黏一点,落下时像被拉出细丝,啪叽一声砸在柜底那片早就湿透的地方,和之前积起来的液痕混在一起,光看着都让人耳根发热。

玛律恰娜完全没有要收敛的意思,或者说她现在已经根本做不到'收敛'了。

高潮过度后的身体还在细细痉挛,乳房被分析员的手臂挤得变了形,从那身几乎失去遮掩作用的红色绑带间雪白地鼓出来,乳尖因为摩擦与刺激仍高高挺着,偶尔随着她虚弱的呼吸轻轻发颤。

她的腿软得发抖,脚尖虚虚点着地面,膝盖时不时打个小哆嗦,像随时都会再瘫下去一次。

她的嘴倒是还在呢喃。

不是清醒的言语,而是一种彻底沉进高潮余波里的、断断续续的梦呓。嗓子已经哑透了,声音轻得像随时要散掉,却仍一遍遍从唇缝里漏出来。

“主、主人……♥”

她喉间滚着热气,嘴角还带着一点湿,语尾像奶油一样软下来。

“分析员大人……万岁……♥”

“好厉害……最喜欢……主人……♥♥”

“人家是……你的……肉便器……乖乖的……给主人用……♥”

那种断片后的顺从和下贱几乎已经成了本能,连昏沉着都还要往外冒。

若说之前她只是被情欲冲垮了理智,那现在简直像是被彻底重塑了一遍,身体和灵魂一起软塌塌地伏在男人怀里,带着心甘情愿被使用到极致后的残破与满足。

里芙看着这里偷情的两人,眼神倒没有任何意外的怒意。

她只是很平静地把这一幕收进眼底,像在观察某种早有预料、只是比想象中更夸张一点的结果。

她的目光先在玛律恰娜那张完全坏掉的高潮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掠过她腿间不断往下淌的痕迹,最后才落回分析员额角的汗和略显僵硬的肩背上。

然后,她很轻地笑了一下。

不是嘲弄,也不是吃味,那笑意甚至有点冷淡的温柔,像雪落在玻璃边上,轻轻一碰就化。

“怎么样,亲爱的……这样玩刺激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旧平稳,甚至还带着一点非常里芙式的克制调侃。

若不是此刻这副活色生香的偷情现场摆在眼前,旁人恐怕根本不会想到她竟会用这样自然的口吻问出这种话。

分析员先是呼出一口长气,像刚刚一直屏着一部分神经直到现在才肯松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挂在自己怀里、已经快爽晕过去的玛律恰娜,嘴角有一点无奈,又有一点后怕后的松弛。

“最后那一下确实挺刺激的,”他说着,声音里还带着未平复的热意,抬眼看向里芙时却露出了一个近乎投降的表情,“但……但果然以后还是别这么玩了,我心脏受不了。”

更衣柜的门重新合上时,外头最后一阵零碎脚步也已经远了。

泳池那边的回声被厚实墙面隔开,只剩一点很空的嗡鸣,像水面上的光,晃一下就散。

空气里那股湿热腥甜的味道却还没退,反倒因为人都走干净了显得更浓,氯水、汗气、女人高潮后留下的潮润,以及男人精液那种直接又霸道的存在感,全沉在这一片不算大的空间里,像一场没擦干净的秘密。

里芙扶着玛律恰娜,从柜子边慢慢挪到长凳旁。

可爱而又清纯(曾经)的母猪女教师爽的还没完全回魂,腿软得根本站不实,脸上的潮红一层叠着一层,眼神散着,偶尔喉咙里漏出一点含混梦呓,听不真切,却也知道全是些羞耻得不该在人前说的话。

分析员站在一边整理衣服,呼吸还没完全匀,脖颈和锁骨上都是薄汗,被刚才那一通惊心动魄的意外刺激得直到现在心口都还有点发麻。

里芙拿起旁边一条干净毛巾,先递给他,又抬手替他擦了擦额角。

“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做土皇帝还有压力的。”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一如既往地淡,像在陈述一个已经得出结论的事实,偏偏字眼里又带着一点冷冰冰的挪揄。

她那双金色眼睛落在分析员脸上,并没有嘲笑的意思,只是把他刚才那句话重新拎出来,轻轻捏了一下。

分析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闻言忍不住偏头看她一眼,苦笑都带着点无奈。

“你现在是越来越像我妈了……”

“是吗?”

里芙不置可否,只把湿毛巾折了一下,垂眸替玛律恰娜擦掉腿边还残着的痕迹。

“你这么麻烦缠身的人,总得有个妈系女友帮衬着。”

这话说得很轻,落下来却很稳。

在尘白学院里,分析员的地位确实早就不是普通学生能形容的——虽然没有谁真的拿文件写过'他拥有什么',也不会有人公开把某些难听又真实的秩序摆上台面,可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座几乎全由年轻女性构成的学院里,他就是唯一那根被默认可以触碰所有边界的轴心。

他当然是有人望的,甚至不仅仅是人望,而是一种近乎被集体信赖乃至崇拜的中心效应。

学院里的女孩们提起他时,眼神里的情绪从来不止是单纯的喜欢。

那里面有安全感,有依赖,有青涩的憧憬,也有被长期压抑后自然朝强者与异性倾斜的欲望。

更往上说,他背后站着的东西更不是一般的青春期男孩能比的——陶把他认作义子,几乎等于把这座学院最核心的权力脉络向他敞开了一半;普瑞塞斯那边的血缘关系又让他天然踩在另一个高得离谱的平台上;至于他的父亲,则像一团永远看不透的阴影,神秘得连很多专业情报口都摸不清底细。

这些东西叠在一起形成的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背景硬',而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事实:在尘白学院这个封闭世界里,只要分析员真想伸手,几乎没有谁能真正拦得住,也不会有谁有资本、有胆量、甚至有明确意愿去坚决抗拒。

难听点说,他真要把事情做绝,做脏,做成赤裸裸的掠夺和侵犯,绝大多数女孩连反抗的选项都不会真正成立。

不是法律意义上的不成立,而是现实心理、环境权力和欲望结构上的不成立。

她们怕他吗?

未必。

她们恨他吗?

或许更加无从谈起——很多人甚至会因为被他选中而生出某种近乎荣耀的晕眩感。

所谓强迫、凌辱、暴虐在一个被性压抑与集体崇拜长期浸泡过的校园生态里,边界远比外界想象得更混沌、更暧昧。

可偏偏掌握这一切的人,是分析员。

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也知道各方都在期待什么。

那些比常理更高一层的义务和责任本质上都在把他往同一个方向推——和女孩们建立更多联系,接受她们,睡她们,占有她们,让自己的血脉和影响力像种子一样年轻肥沃的土地铺开。

学院、家族、政界、甚至一些更隐秘的势力,都乐于看见他更荒淫、更纵欲、更彻底地使用自己作为'男性核心'的价值。

可他偏偏一直给自己套着一把很紧的锁。

那不是装腔作势的清高,也不是故作纯洁的矫情,而是一种近乎苛刻的自我约束。

他可以接受关系,可以接受性爱,也可以承认自己并非圣人,可他始终不愿意真的把那些默认给他的特权用成肆无忌惮的掠夺。

他会忍耐,会叫停,会给人留退路,会在别人根本不敢拒绝的时候,反过来先确认对方愿不愿意。

于是乎,在这种情况下,分析员和里芙就形成了一种绝妙的互补。

分析员在尘白学院的一切日常事务上几乎都已经展现出了远超同龄人的果决和判断力——学习安排,对接校外人员,酒吧经营建设,帮扶交换生适应尘白的新生活……可唯独在面对女孩们投来的目光、靠近的身体、暗示性的邀请时,他骨子里那根道德弦就会条件反射般绷紧,总想多给人留一点余地,多等一等,多确认一下对方是不是真的愿意,是不是真的不会被伤害。

他也不是不想吃肥肉,恰恰相反,他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欲望又多强,可他终究不想做完全受母亲普瑞塞斯摆布的人形播种机,生怕一旦放松就会变成自己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

而里芙.贝斯特拉则恰好填上了他唯一的短板。

她在这件事上从不犹豫,从不心软,当然也从不给分析员留退路。

她看得清楚,也想得明白——这些女孩本来就心甘情愿,分析员犹豫不决反而对谁都不好。

与其让他反复纠结、反复自我折磨,不如由她来当那个替他按下'大红按钮'的人。

她替他筛选,替他创造条件,替他在该出手的时候把他推出去,甚至替他处理那些他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的局面。

所谓妈系女友,在该喂饭的时候真的一点都不含糊,就差在孩子挑食撒娇的时候一个大耳刮子呼上去了。

今天游泳馆这场局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玛律恰娜已经请了三天假,再装病下去说不通,可她那副被操了三天、满身吻痕的状态根本没法出现在泳池边。

正常做法应该是里芙作为游泳队长亲子来联系她,问她要不要回去上班——可里芙没有。

她主动带着学妹们正常训练,给两人打掩护,把玛律恰娜的时间完全空出来,等于默许她和分析员在休息室里继续享受偷情的刺激。

这可不是一时兴起,也不是单纯的纵容。

这是更大计划里的一块拼图。

里芙要让玛律恰娜彻底沦陷,彻底离不开分析员,彻底自愿留下来成为她和分析员身边的一部分。

而这个目标靠温柔和耐心去等是等不来的——需要招揽的'受精容器'实在是太多了,必须尽快让玛律恰娜自己走到那个位置上,自己说出那个答案。

让她上瘾,让她嫉妒,让她在偷情和快感里把所有矜持和顾虑都磨干净——在那之后,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

夜已经彻底压下来,教师宿舍区的灯一盏一盏亮着,像一条安静河流里浮起的暖黄灯船。

白天游泳馆更衣室里的惊险和淫靡都被关在了门后,到了这会儿只剩下另一种更幽深、更安稳、也更危险的亲密。

玛律恰娜的宿舍不算大,却被她收拾得很整洁。

书桌靠窗,桌角摆着一盆养得很细心的小绿植,叶片在夜风里轻轻晃。

旁边堆着两摞资料,一摞是课程安排,一摞是她还没批完的学生报告。

已经被搬到床上的那台银白色苹果笔记本开着,屏幕冷光照亮她的侧脸,也照亮她耳根还没褪尽的红。

她今晚穿得与白天那个被操到坏掉的女人有所不同——或者应该说,今晚这身比白天更不知羞耻十倍。

她身上是一套精心挑选过的情趣内衣,黑色的,极薄,几乎只是象征性地遮掩,实质上每一寸布料都在替她炫耀。

上半件是那种开窗式的设计——两团丰硕到几乎不像亚洲女人该有的大肥奶子被托得高高地鼓出来,奶肉白嫩饱满,像两团被黑蕾丝镶了边的软雪球,中间被一条细细的带子勒出深到没入的乳沟。

乳盖部分的布料被剪掉了两个圆洞,两颗粉嫩微肿的乳头就那么直直地露在外面,因为宿舍里微凉的空气和分析员先前嘴唇的蹂躏而硬挺挺翘着,颜色红润得像熟透的小果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

每次她稍一动,那两团肥奶就沉甸甸地晃,把蕾丝吊带都拉得绷紧,乳肉从开窗边缘溢出一圈,柔软到几乎要从那个小窗里跳出来。

下半件更短,也更寡廉鲜耻——一条只有半指宽的丁字裤勉强挂在她的胯骨上,前片薄到透出下面那条嫩粉色的缝,已经被淫液浸得洇出一片深色水痕;后片则只是一根细细的黑绳,从她腰间绕过去,深深陷进两瓣臀肉之间,完全把那对又圆又白又肥的大屁股暴露在空气里。

那屁股确实肥,不是松垮的赘肉,而是被蜜桃一样的弧度撑得饱满结实,臀峰圆润、臀肉厚实,一拍下去能弹三下,软到指印都能在上面留好几秒。

此刻她跪伏在床上,腰被往下压,屁股被分析员从后面高高抬起,两瓣大臀丘因为这种姿势被撑得微微分开,丁字裤那根细绳被拉到一侧,露出那处被狠狠干熟过的腿心。

最骚的是她脖子。

一条黑色皮质项圈紧紧箍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正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银色铃铛,旁边连着一根短短的牵引绳,握在她身后的分析员手里。

玛律恰娜每动一下,铃铛就叮铃响一声,清脆、细小,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刺耳,像在昭告全世界——这个女人是有主人的。

笔记本就摆在床单上,屏幕微微反光。

玛律恰娜跪趴在床上,手肘撑着床垫,身体前倾,屁股被人从后面抬高。

分析员跪在她身后,一只手稳稳牵着项圈上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搭在她白嫩肥臀上,正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人的节奏一下下往里送。

叮铃❤~

铃铛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响了一下。

啪叽❤~!

此刻不再有白天更衣柜里那种惊心动魄的险,但分析员也没有存心弄坏她的凶狠。

现在的抽送更像一种带着掌控意味的温柔调教,缓,深,湿,每一下都完整没入,再慢慢退出一点,只留龟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磨出一阵阵发软的战栗。

玛律恰娜的里面早就熟了,肉壁软热又黏,含着他的性器时总会发出细细的水声,像一张吃惯了甜头的小骚嘴儿已经学会了怎么讨好主人。

噗哧❤~!

玛律恰娜肩膀一颤,手指在键盘边缘蜷了一下,铃铛又跟着叮铃响了一声。

她努力维持着一个女教师该有的端庄样子——虽然穿着这身情趣内衣、戴着项圈、被大鸡巴从后面慢慢操着的女教师已经和'端庄'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微微吸气,跪直一点,盯着邮件界面,把刚刚打到一半的称呼重新整理好。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晃了一下,两颗硬挺的乳头在空气里画了个小小的圆弧,蕾丝边缘溢出的乳肉颤巍巍地抖。

收件人是一串她再熟悉不过的名字。

那是她曾经的学姐、同届与学妹,是上档大学关闭之后散落各地、却仍偶尔保持联系的旧人。

她们大多聪明、克制、教养良好,走的是和玛律恰娜相似的人生路径:成绩优异,家境清白,人生谨慎,因此也把自己守得太紧,紧到连青春都像被冰封在玻璃里。

她知道她们里有很多人直到现在都还是处女,不是因为没人追,不是因为不懂情爱,而是因为上档大学本能地推崇压抑、洁净、谨慎,把女性欲望也一并包进了礼仪和自制中。

而如今,玛律恰娜正穿着开窗情趣内衣、戴着主人赐的项圈铃铛、跪在床上被男人从后面缓慢地操着,一边发着浪一边写一封格式正式、措辞稳重、目的明确的邀请邮件。

光是想到这一点她就亢奋的腿软得发抖,穴口又冒出一股热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专心点。”

分析员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同时手指轻轻收了收牵引绳,项圈微微勒了她脖子一下,铃铛叮铃响了一声,像是催促,也像是奖赏。

他的另一只手安抚似地揉了揉她腰侧,又顺着滑上去,在那片肥厚的大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臀肉立刻弹起来,白嫩的肉浪晃了好几下,指印都浮出淡淡的粉红。

玛律恰娜'呜'了一声,腰一软,屁股本能地往他胯上顶了顶,穴肉立刻把他的性器绞得更紧。

“先给我老实的把邮件写完,之后咱们在慢慢玩。”

这一句太温柔了,温柔得让玛律恰娜下腹立刻一缩,穴肉本能地绞了他一下。

噗哧❤~!咕啾❤~!

她差点哼出声来,连忙咬住下唇,红着眼睛盯住屏幕,手指颤颤巍巍地开始输入。

她的眼睛已经不太正常了——瞳孔微微涣散,眼底泛着一层湿润的、甜腻的光,像是被操得太舒服以至于理智正在一点点被融化,隐约已经能看到兴奋到极点时才会冒出来的、那种近乎心形的、恋爱中的雌性才有的光。

——尊敬的诸位前辈、同侪与后辈:

很普通的开头,很公文,很体面。可玛律恰娜脑子里却完全不是那回事。

【啊……要死了……主人让我用这种正经语气去骗人……♥】

【'尊敬的诸位前辈、同侪与后辈'……呜呜,好像在说'各位被金亨泰校长精心雕琢好的韩国处女婊子母猪们'一样……♥♥】

她脸一热,手指差点打错字,背后那根东西却像知道她在想什么似的,慢吞吞又往深里送了一点,抵得她小腹都微微绷起来。

牵引绳又被轻轻一带,铃铛在她耳边叮铃响。

叮铃❤~

啪叽❤~!

她抖了一下,赶紧继续打。

——因旧校停办后诸位分别任职于不同院系、研究机构及地方高校,彼此往来虽少,但情谊未减。

近日因整理过往校友联络资料,忽然想起诸位,故冒昧致信。

这几句话写得体面、妥帖,甚至有点怀旧的温情。若是谁在邮箱里收到,第一反应只会是这位一向知礼的后辈忽然起意联络旧友。

可玛律恰娜脑子里的'解读'已经彻底淫荡跑偏了。

【'情谊未减'……♥意思是主人觉得你们这些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好女孩身子一定还又嫩又紧……还有值得联系的价值~♥♥】

【'冒昧致信'……就是我这个先一步被主人大鸡巴狠狠干坏的淫荡校友,代表的主人的后宫帝国尘白学园来给你们发请帖,邀请你们把处女身献出来……呜……♥♥】

分析员可听不见玛律恰娜脑子里这些淫骚母猪似的解读,可仅凭她此刻越来越紧的内壁和越来越乱的呼吸,也足够知道她正被某种很糟糕,很不恰当的妄想刺激得不轻。

他手掌从她腰滑到小腹,轻轻按住,像在防止她乱晃;另一只手则攥着牵引绳,把她整个人困在他掌控的范围内,继续一下一下缓慢地操。

每一下没入时,他的胯骨都会撞上她那两瓣肥厚的大屁股,发出沉闷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臀浪被撞得层层叠叠地涌。

啪叽❤~!

啪叽❤~!

柔软的床垫被他们晃得轻轻吱嘎作响,银白色笔记本屏幕上的光一跳一跳,照得她眼睫都湿润发亮,也照得她脖子上那枚铃铛闪着细碎的银光。

两团被蕾丝托着的大肥奶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荡,沉甸甸地甩,乳肉从开窗边缘溢出来又缩回去,反复不止,乳头硬挺挺地在空气里画着乱七八糟的圈。

玛律恰娜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打下一段。

——目前尘白学园教师岗位及联合培养项目仍有一定空缺,相关条件较旧制更为灵活,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亦较以往有所改善。

若诸位近期有职业调整意向,或希望寻求更稳定之学术与教学环境,可回信详谈。

好一封再正常不过的工作邮件。

可她打完这段,腿根都要湿透了,穴口又咕嘟咕嘟冒出一小股骚水热流,顺着会阴淌到阴蒂上,再滴滴答答地落到床单上。

【'岗位空缺'……♥是说主人的后宫还有位置,快来填满……】

【'条件灵活'……是说只要肯乖乖张腿,哪怕曾经再端庄、再清高,也都能被主人温柔地吃掉……♥】

【'生活、待遇及研究支持有所改善'……呜呜,明明就是被大鸡巴狠狠干过之后,身体和精神都能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她一想到自己这些学姐学妹穿着规规矩矩的套裙、抱着文件,红着脸走进尘白学园,然后被分析员一点点拆开、哄开、抱上床开苞,喉咙里便差点溢出一声细细的浪吟。

她赶紧抿紧嘴唇,鼻息却已经彻底乱了。

分析员像是嫌她还不够乱,忽然低头在她后颈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同时手掌又在她右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

“呜——!”

玛律恰娜整个人都软了,那片肥臀猛地弹了一下,白肉上又添一道粉红掌印,穴肉受惊似地狠狠绞了他一把,结合处咕啾一声挤出一股透明的淫水。

铃铛被她的颤动带得叮铃叮铃响了好几声,清脆得像在嘲笑她。

“写得不错。”他在她耳边道,手指摩挲着牵引绳的绳尾,“继续。”

分析员仅仅一句夸奖,就像给发情的小动物喂了块糖。玛律恰娜心尖都酥了,眼尾红得更厉害,手指也更顺从地敲起键盘。

——尘白学园目前的校内氛围,与诸位当年所熟悉的环境相比已有显着差异。

此处对个体成长、心理状态与长期发展路径的理解更加开放,也更重视真实需要与现实福祉。

这段一出来,她自己都差点被自己淫得头皮发麻。

【'校内氛围显着差异'……就是这里已经不是那个逼人一辈子装清纯、守贞洁的死地方了……♥】

【'更加开放'……就是女人在这里可以理直气壮地发情,可以大大方方地被操,可以被主人抱着干到哭、感到泄……♥】

【'重视真实需要与现实福祉'……根本就是在说:姐妹们,别装了,你们下面也会痒吧?快来让主人帮你们解决真正的需要……♥♥】

玛律恰娜越想越离谱,越离谱越兴奋,连背脊都开始泛麻。

分析员依旧不快,依旧稳,偏偏这种时候不快比快更磨人。

他每次往里送到最深处,都要停一瞬,像故意让她感受那种被充满、被钉住、被迫一边写正经邮件一边用身体诚实发情的羞耻。

噗哧❤~!

啪叽❤~!

他每一下撞进来,胯骨拍在她大屁股上的声音都又闷又厚,两瓣肥臀被撞得波纹一样地颤,肉浪从臀峰一直涌到臀根,再反弹回来。

她穴口被他带得一开一合,湿亮亮的水痕顺着腿根往下淌,透明的淫液在大腿内侧拉出细丝,沾到丁字裤的细绳上,把那一圈布料都浸得更深。

她小腹时不时轻轻鼓起一点,显然是那根东西顶得太深,连轮廓都隐隐透出来。

玛律恰娜已经爽的手指发颤,高潮即将到来,只能咬紧牙关继续输入最后一段核心内容。

——若诸位愿意前来短期访问、交流或试任教职,我愿尽己所能协助安排校内接待、住宿对接及后续适应事宜。

无论最终是否成行,亦盼诸位平安顺遂,诸事胜意。

这真是完美的公文腔结尾,体贴,周到,进退有度。

可玛律恰娜的心声已经淫荡到近乎不堪入耳。

【'短期访问、交流或试任教职'……♥来吧来吧,先来看看,再试着被主人抱一下、亲一下、插一下……】

【'接待、住宿对接及后续适应事宜'……呀啊……明明是我会亲手把你们送到主人床上,教你们怎么被男人疼爱,怎么乖乖把处女穴交出去……♥】

【'无论最终是否成行'……呜,可我真的希望你们全都来……都来给主人用……我也想看分析员大人把那些平时最会装端庄的女人,一个个操成只会哭着夹腿的骚货……♥♥】

她打完最后一个句号,手悬在回车键上方,整个人都已经快不行了。

因为写字时一直强迫自己维持跪姿,她腰背绷得发酸,屁股却被分析员从后面稳稳抬着,下半身几乎等于全交给他掌控。

时间一长,快感不是散了,而是像潮水一样越蓄越高,堆在她小腹和子宫口附近,一层层漫上来。

分析员显然也感觉到了。

“要发出了?”

他问。

声音还是温和的,可那种温和放在这个姿势里简直比粗暴更可怕。

玛律恰娜红着眼睛,眼角已经噙着泪花,瞳孔里那点心形的甜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连头都不敢回,只能颤颤地点了一下,铃铛跟着叮铃响了一声。

“那就把邮件发出去吧。”

她瞳孔一缩,心口猛地一跳。

这句话对她来说,几乎像是最后一道开关。

发出去,就意味着她真的完成了这件事——真的以一名端庄女教师的身份向那些仍守着旧式矜持和处女身的旧友发出邀请,把她们往尘白学园、往分析员、往这片已经彻底开放的后宫秩序里引。

羞耻、背德、服从、期待,全在这一瞬间拧成一股。

她的指尖抖得厉害,却还是乖乖挪到发送键上。

分析员的手从她腰侧收回,握住了牵引绳的根部,缓缓收紧,把项圈往自己方向一带——铃铛叮铃叮铃地响起来,她的脖子被轻轻勒住,呼吸微微受阻,脸颊涨得更红,眼睛里的心形甜光几乎要凝成实体。

“给老子按。”

她的指尖落下去。

就在那一刹那——

分析员猛地往前一顶,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温柔的深入,而是带着全部力气的、直冲子宫口的一击。

龟头狠狠撞上她最深处那圈柔软的宫颈口,像是要把整根都钉进她子宫里。

啪————❤❤!!!

“噫噫噫去惹噢齁齁齁齁齁❤❤❤❤……!”

啪。

回车键按下,邮件发出。

就在同一瞬间,那股被蓄了太久、堆了太高的快感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彻底崩溃。

玛律恰娜整个人弓起来,嘴巴大张,眼睛瞪得溜圆——瞳孔涣散到几乎只剩一圈心形的甜腻虹光,眼角泪水被甩出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近乎尖叫的浪嚎。

“去了去了去了——噢齁齁齁!!♥♥♥”

她的穴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一层一层地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他龟头上每一个凸起的轮廓。

子宫口被那一顶撞开了一条缝,软热的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含住了他的龟头,不肯放。

淫水不是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

一股滚烫的透明液体从结合处猛地激射而出,噗嗤一声溅在他小腹上、她大腿根上、丁字裤上、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水渍溅开巴掌大一片。

她的屁股剧烈痉挛,两瓣大肥臀抖得像筛糠,臀肉互相撞击着乱颤,肉浪一层叠一层地涌。

她整个人像一条被电击了的鱼,趴在床上抽搐,手掌撑不住身体,直接扑倒在笔记本旁边,脸埋进被子里,大肥奶子被自己的体重压得摊开,溢出蕾丝开窗边缘,乳肉白花花地铺了一片。

两腿还在不停打颤,穴口一缩一缩地往外吐水,床单已经彻底湿透了。

而分析员根本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被她那一阵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牙关一咬,双手掐住她两瓣肥臀,十指深深陷进白嫩的肉里,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开,露出那个被操得红肿翻卷的穴口和他嵌在里面的粗大性器——然后猛地、整根、最深、死死地顶进去。

啪————❤!!!

龟头穿过宫颈口,直接捅进了她子宫里。

“啊啊啊啊啊——♥♥♥!!!”

玛律恰娜发出一声几乎不像人的尖叫,整个人又弓起来,眼泪鼻涕全出来了,眼睛翻白,心形的甜光在涣散的瞳孔里炸成一片白。

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自己的了——子宫在痉挛,穴肉在绞紧,小腹在抽搐,两条腿在乱蹬,铃铛被她剧烈的颤抖带得叮铃叮铃叮铃响个不停,清脆得像在替她的高潮报幕。

他的精液冲垮了她过去坚守的一切。

一股。两股。三股。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她的宫壁,热得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那种被滚烫液体直接浇在子宫内壁上的感觉太刺激了,刺激到她整个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痉挛——穴肉疯狂地绞着他不放,像是在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子宫口一缩一缩地吞咽,小腹微微鼓起一点,被灌得满满的。

“啊……啊……♥♥”

玛律恰娜声音已经哑了,像一只被彻底干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屁股还高高翘着,穴口含着他的性器,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结合处咕嘟咕嘟地往外溢,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丁字裤彻底泡透,把床单洇出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

她脖子上的项圈还紧紧箍着,铃铛随着她余韵中的颤抖叮铃叮铃地响,一声一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细。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还是涣散的,眼底那层心形的甜光还没散尽,嘴角挂着一丝口水,整个人软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屏幕上,邮件已发送的提示静静地亮着。

绿色的小勾。

“发送成功。”

她盯着那行字,眼角又滚出一颗泪珠,嘴角却弯了弯,露出一个被彻底操服了的、痴痴的、满足到极点的笑容。

【发出去了……♥真的发出去了……】

【主人……♥我把她们都叫来了……你的妮姬后宫……你的韩国母猪们……都会来的……】

【而我……♥是第一个被主人射满子宫的……是最乖的……秘书母猪……♥♥】

她小腹里还鼓着,装满了他的精液。子宫暖暖的,像被填满了的小热水袋,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酥的。

分析员缓缓退出来,龟头离开宫颈口的瞬间,一股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浓稠地挂在穴唇上,慢慢往下淌,和之前喷出来的透明淫水混在一起,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又一道亮晶晶的白浊水痕。

她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依依不舍地吞咽空气,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精水混合的液体,叮咚一声滴在床单上。

屁股还高高翘着,两瓣大肥臀白嫩嫩地暴露在台灯暖光下,上面还留着几道粉红色的掌印,肉浪随着余韵中的抽搐还在轻轻颤。

铃铛最后叮铃响了一声。

然后安静下来。

整个宿舍只剩下两个人粗重而缓慢的呼吸声,以及笔记本屏幕上那封邮件'已发送'的提示,安安静静地亮着,像一盏小小的、绿灯,等待着更多女孩的回信。

夜更深了一些。

教师宿舍外的树影被路灯拉得很长,风一吹,窗帘边角便轻轻掀起一线,露出外头安静到近乎温柔的校园夜色。

可屋里完全不是那回事。

床单乱得不成样子,原本整洁铺好的浅色布面已经被汗水、淫水和精液洇出一大片一大片深浅不一的痕,像有人把一碗又一碗温热黏腻的奶泼在了上面。

黑色蕾丝胸衣的一根肩带垂在床沿,开窗位置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渍,丁字裤被扯到一边,细绳上挂着一缕半透明的黏丝,随着屋里仍未散去的热气轻轻晃动。

笔记本还亮着,屏幕上的'已发送'像一枚小小的绿灯,平静,克制,甚至体面,可它背后意味着什么却比这间房里一切淫乱痕迹都更可怕。

因为那封信已经飞出去了。

一封看似温和、稳妥、出于旧校友之谊的邀请信,实际上却像一颗被轻轻推进湖面的种子。

它一旦落下,就会开始扩散,开始生根,开始长出连锁反应。

也许最开始只会有一个女孩回复,也许只是某个谨慎、迟疑、在旧制度里被压抑了太久的女人抱着'先去看看'的心思来到尘白学院。

可那样就够了,完全够了。

只要来一个,分析员就有把握把她留住,把她从礼貌、端庄、自持的外壳里慢慢剥出来,让她尝到身体真正绽放的滋味,让她知道什么叫被男人抱住、亲吻、玩弄、填满,直到她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装得无欲无求的日子。

来一个,就能吃一个。

吃下一个,就能生出第二层网。

到那时,新猎物也会像现在的玛律恰娜一样跪在柔软的床垫上,或趴在桌边,或被按在镜子前,红着眼睛、湿着腿根,在他胯下用电脑或者手机发出下一封邮件,把更多还在上档大学残余影响里活着的女孩引过来。

一个牵一个,一个带一个,像从线头上慢慢抽出整匹丝绸。

那些被金亨泰精心塑造出的'完美作品'——洁净、聪慧、克制、守礼、仿佛永远不该被玷污的女孩子,终究都会顺着这根线一个个落进尘白学院,落进他的视线,也落进他的床上。

这并不需要轰轰烈烈的掠夺。

只需要一个开始。

而开始的种子,已经被玛律恰娜用自己高潮失神的手指按进肥沃的泥土里了。

分析员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瘫在床上的女人。

玛律恰娜还没彻底醒回神,眼皮轻轻颤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呼吸软而重,像刚被海浪拍碎后搁浅在沙上的贝壳。

她腿间还在缓慢往外淌着东西,乳白和透明混在一起,从被狠狠干开了的腿心一点点蜿蜒下来,沿着大腿内侧流到膝弯,再滴到床单上。

她脖子上的铃铛偶尔随着呼吸极轻地碰一下,叮一声,很小,却莫名像某种已经盖章的归属证明。

事情到这里已经定了。

不只是今晚,而是连同他们的未来也定了一部分。

上档大学那些女孩,或早或晚,终究会被这封信敲开门缝。

而只要门缝开了,他就不会让她们轻易关上。

她们会被诱进来,会被看见,会被触碰,会被征服。

然后像玛律恰娜这样,脸颊潮红,眼神发空,身体烂软地伏在他怀里,一边被操得失神,一边替他去勾更多人来。

门外树叶沙沙地响了一阵,像在替这件事做某种轻描淡写的旁白。

里芙从门外走了过来。

她的步子一向很稳,哪怕此刻只穿着简单的居家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洗过泳后仍残留一点润泽光泽的颈侧,她的气场也依旧带着那种天然的冷静和压迫感。

她在床边停下,垂眼看了看已经爽得翻着一点白、连意识都像被榨干了的玛律恰娜。

那目光并不轻浮,也不戏谑,里面确实有对老师的尊敬。

玛律恰娜不管怎样终究曾是她尊称过的前辈,是认真教导过学生、认真维持秩序的教师。

可在那点尊敬之外,如今又多了另一层东西——一种已经被默认纳入同一阵营后的友善。

不是廉价的亲热,而是很明确、很成熟、也很现实的承认。

从今往后,她们会是同伴。

共享同一个男人,共同围绕着同一个中心,在彼此明白、彼此认可的基础上,把关系绑得比过去更紧。

只是,主导权依旧会在里芙手里。

她看待这种关系,从来都不像少女之间交换秘密那样柔软。

她更像一个极有能力、也极懂奖惩秩序的女上司,在确认一名部下完成了漂亮任务后给出干脆、准确、带着分量的评价。

她伸手替玛律恰娜把黏在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开,语气平稳得像是在会议结束后批示一份做得很漂亮的方案。

“做得不错,玛律恰娜老师,好好休息吧。”

这句话一落下,屋里的空气都像顺了一下。

玛律恰娜明明还半昏半醒,听见这句话后眼睫却轻轻颤了颤,像身体比意识更先听懂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软又哑的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被认可后的满足。

那副模样看起来甚至有点可怜,明明被干成这样,却偏偏会因为一句来自里芙的评价而安稳下来。

分析员看了里芙一眼。

里芙却没有立刻看他,只继续用那种冷静而掌控局面的口吻开口,像真的在做一场后宫体系里的奖惩分配。

“这次她立了功。”

她这才抬眼,金色眼睛平静地落到分析员身上,视线里没有撒娇,也没有刻意讨好,只有一种'这件事本来就该这样处理'的笃定。

“既然献上来了的成果,就该给她应有的奖励——我们总不能让肯替你卖力的人寒心。”

分析员听得出她的意思,忍不住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掺着点无奈,也有点被她这样一本正经替别人讨赏的古怪趣味逗到的松弛。

“反正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全力配合你就是了。”

“这就很好,别和你的大老婆对着干。”

里芙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过……我们或许也应该问问当事人的意见。”

玛律恰娜这会儿已经稍微缓过来一点了。

她侧着脸半埋在枕头里,听见'奖励'两个字时,腿根竟然又本能地轻轻缩了一下,穴口被射得发胀的位置像仍残留着记忆,一阵阵发热。

她耳根一下又红了。

显然,她心里是有答案的。

只是那个答案大概下贱得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里芙没有当场逼她说,只是看了她一眼,像已经把这件事记下了。她把毛巾丢给分析员,自己则伸手去扶玛律恰娜:

“先去洗澡。弄成这样,你今晚也别想直接睡了。”

浴室的灯比卧室更亮一些。

暖白色的光铺下来,照得瓷砖泛出柔和的水色,也把三个人身上的痕迹照得更加无所遁形。

花洒一开,热水立刻哗啦啦冲下来,水汽升腾,很快就在镜面上覆出一层薄雾。

沐浴露的香味被冲出来,带着微甜的花香,可它一时半会儿压不住别的东西——精液、淫水、汗液,还有女人高潮后特有的那股浓得像从皮肤缝隙里渗出来的熟甜气息,都在热水里重新被蒸起来。

玛律恰娜和里芙几乎是同时褪掉身上最后的遮掩。

于是两具风格不同、却同样叫人血液发热的女性身体,便毫无遮掩地立在了雾气里。

玛律恰娜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让人想到'丰腴'两个字的女人。

她的乳房太满,太软,太沉,哪怕失去内衣托举,也只是自然地往下坠出一个饱满而柔嫩的弧度,乳肉白得晃眼,乳晕在蒸汽里透着一种被玩弄过后的艳色。

她腰并不粗,反而纤细,因此越发衬得胸脯和屁股夸张。

臀肉圆润厚实,腿根并拢时会自然蹭出一点蜜色的软缝,那里现在被热水一淋更显得红肿湿润,像一朵刚被暴雨反复打过的花。

每当她抬手洗头或弯腰去拿沐浴露,那两团大奶和肥屁股便会一齐晃,肉感重得惊人,仿佛从头到脚都在写着成熟雌性的淫媚。

里芙则是另一种美。

她同样不是干瘦的类型,胸脯饱满,腿长,臀线收得更利落一些,身体带着受过训练的结实和匀称,可该软的地方一点也不薄。

她的胸不像玛律恰娜那样夸张地沉甸甸,却很挺,线条漂亮,乳尖颜色偏浅,在热气里微微立起来;小腹平实,腰窝浅浅,臀部弧线紧实而圆。

她站在那里时像一把包着丝绒的利刃,美与压迫感并存。

若说玛律恰娜是熟透了的蜜桃,里芙便更像一枚冰镇过又回温的白葡萄,咬开后汁水同样丰沛,却裹着更冷一点的外壳。

她们一左一右挤进分析员怀里时,那种对比便更鲜明了。

热水从上头冲落,肥皂泡在她们的肩、胸、腰和腿上缓缓滑开。

玛律恰娜先抱上来,带着还没退尽高潮余韵的软,胸前那对奶子直接压住分析员胸膛,蹭上去时像两团抹了香皂的热奶,软得能往旁边漫。

她的手臂也缠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肩,像是依赖,又像在抢位置。

里芙则从另一边靠近,手掌搭上分析员后背,乳房也不轻不重地挤了上来。

她不像玛律恰娜那样黏腻地贴,却偏偏因为那点克制,蹭上来时更有种无声竞争的味道。

两具湿漉漉的女体在怀里摩擦,连水流都像被搅得更暧昧了。

玛律恰娜仰起脸让分析员替她冲掉发间泡沫,脖颈拉出一条漂亮的线,胸脯便跟着轻轻挺起,乳尖蹭过他的手臂。

里芙站在另一边,替分析员把肩侧没洗净的痕迹抹开,指尖滑过时故意不经意般碰了碰他的胸膛。

她们都没说什么太露骨的话,可那种挤在同一个男人怀里的争宠意味已经浓得几乎能从水汽里滴下来。

玛律恰娜显然更沉不住气。

她本来就才刚被赏到神智发散,这会儿被热水一冲、被两个人夹在中间,整个人越发像泡软了。

她一边让分析员替自己揉开肩上的泡沫,一边又偷偷把屁股往后送一点,像是想让自己更靠进去些。

里芙看见了,眼神淡淡,却没有阻止,只是顺手把沐浴露挤进掌心,在玛律恰娜后腰抹开。

白色泡沫立刻在那片细腰和丰臀之间漫开,衬得肌肤更白、更嫩。

“玛律恰娜老师,别发呆了。”

里芙说话的语气还是那种冷静的、略带命令感的平直,却莫名让人更不敢反抗。

“你今天有功,我会帮你争取奖励的,但也要你自己说想要什么——别在这种时候装哑巴。”

玛律恰娜听见里芙的问话后心口便轻轻颤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里芙口中的奖励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这不是学校里发个先进教师证书,或者行政那边批个长假,也不是买一台当季最新款的苹果手机,再不然添两件名牌包就能敷衍过去的事。

她如今已经不是局外人了,她被拉进了这个男人和这些女人共同构筑的、更深也更危险的秩序里,因此她比谁都清楚,里芙所谓的'奖赏'是真正有分量的东西。

作为分析员的大老婆,后宫之主,里芙的身份从来都不止是'女朋友'这么简单。

她是那个最有资格、也最有能力为其他女孩争取份额的人,是那个可以直接和普瑞塞斯对接的人。

普瑞塞斯,那位高高在上、近乎以国家背景为依托的母亲,那位几乎决定着分析员身边所有女孩未来位置与价值的女人,手里掌握的资源和能量大到可怕。

只要一个女孩真的做出了足够的贡献,别说世俗意义上的钱财、住所、职称、学历安排这些凡俗奖励,就算她想要更高阶层的人脉、工作、身份,甚至想碰一碰平常根本够不到的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那是真真正正的庞然势力,对于普通女孩来说,能被那样的体系看见本身就已经像一场美梦。

可玛律恰娜偏偏对此没有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贪婪。她明白这些东西贵重,可这会儿心里真正想要的却根本不是钱可以买来的东西。

她低着头,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珠,眼神湿润润的,脸颊却越来越红。

热水顺着她锁骨往下淌,滑进乳沟,又沿着那对丰硕乳房的下缘一路滚落,在她小腹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她就这样贴在分析员怀里,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像是心里那点欲望明明已经翻滚得快要压不住了,嘴上却仍羞得张不开。

普瑞塞斯那边的评判标准其实残酷又清楚。

最高一级的奖,从来最'有价值'的女人——要以处女之身沦陷进分析员怀里,要给他生下孩子,要让那份初次、血统与繁衍都真正交到他手里才能碰到那种顶格的恩赐。

再往下一层才轮到像她今天这样立下了功劳的女孩:替她的儿子开枝散叶般地扩张后宫,勾引、招揽、引渡那些干净、漂亮、还未被男人碰过的小处女来到尘白学院,让她们成为分析员的女人,成为他床上的小性奴、小老婆、小雌兽。

虽然只是'二等功',但很显然这种功劳已经足够大,足够让绝大部分女孩想要的物质回报都唾手可得。

可玛律恰娜一点也不想要钱。

不想要车,不想要房,不想要名牌包,不想要最新款电子产品,不想要任何一件可以被明码标价的东西。

她真正想要的,是一种只有这个体系内部的人才会觉得下贱、荒唐、却又叫人心跳发烫的赏赐。

偏偏那种愿望一旦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得快要死掉。

里芙很有耐心地看着她,没有催促,只是抬手替她把脸侧湿发拨到耳后。那动作很轻,却有种让人无所遁形的温柔压迫。

“如果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许可以慢慢想想,从长计议?”

玛律恰娜的睫毛重重一颤。

分析员还站在中间,手掌正分别搭在两个女人腰上,温热而稳定。

被他这样抱着,玛律恰娜心口那点本来就在发酵的东西顿时又翻了一层。

她咬了咬唇,先没答里芙的话,反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踮起脚,抱住里芙的肩。

这个动作让分析员都微微怔了一下。

玛律恰娜把脸凑过去,先在里芙颊边轻轻亲了一下。

那不是带欲望的吻,而是很纯粹、很柔软的一个亲吻,带着感谢,也带着一种终于愿意完全承认彼此关系的亲近意味。

她的嘴唇沾着热水和一点沐浴露的香,轻轻碰上去的时候里芙原本冷静的表情都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然后,玛律恰娜贴到她耳边。

她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了,小得像一缕只够飘进耳廓里的热气。

分析员就在旁边,抱着她们,手掌还在她们腰后摩挲,可偏偏那几句呢喃就这么被她严严实实地藏住了,只送给了里芙一个人听。

最开始只是几个词。

再往后,像是终于鼓起全部勇气,她把真正的要求完整地说了出来。

一瞬间,里芙整个人都静了一下。

那种静,不是她平时沉着冷淡的静,而像是脑海里某根极少被碰动的弦忽然被狠狠拨了一下。

她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顿了半拍,金色眼睛微微睁大一点,连指尖都僵了。

水流还在顺着她肩头往下滑,可她那张向来像冰面一样镇得住场的脸,居然肉眼可见地浮出了一层红。

先是耳尖。

然后是脸颊。

薄薄一层,迅速漫开。

分析员几乎立刻察觉到了。

“嗯?”他低头看她,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意外和好奇,“她跟你说了什么?”

玛律恰娜这会儿已经羞得不敢抬头了,整张脸埋进里芙颈边,像只把自己团起来的小动物,肩膀都在轻轻发抖,也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那句请求终于说出口之后彻底松了力气。

她那两团被热水淋得越发柔腻的大奶子还压在分析员胸前,随着她呼吸起伏细细磨蹭,腰肢却软得像一折就断。

里芙没有立刻回答,她显然也在消化。

能让她露出这种罕见神色的请求,绝不会是什么普通的奖赏内容。

她甚至下意识搂紧了玛律恰娜一点,像是怕这个好不容易羞着说出口的女人下一秒就会后悔到钻地缝里去。

分析员看得越发稀奇。

他一只手揉着玛律恰娜后腰,另一只手顺着里芙湿滑的脊背缓缓往下,掌心带着安抚也带着探询意味地来回爱抚。

两个女人都在他怀里,热的,湿的,香的,皮肤被水泡得发软,碰上去就像掌下揉着两块不同质地的玉脂。

他低头在玛律恰娜发顶亲了亲,又侧脸看向里芙,笑意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兴趣。

“你怎么也跟着变得这么难懂起来了?”他问,“她想要什么你跟我妈直接说不就行了吗?”

这本来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话,可偏偏里芙听完之后,脸上的红不但没退,反而更深了一些。

分析员看得更想笑了。

他故意把怀里两个女人都往自己怀中更拢了一下,手掌顺着她们被热水淋得发亮的腰线慢慢滑,先捏了捏玛律恰娜柔软丰腴的臀肉,又在里芙腰窝上轻轻揉了一把。

她们身体都诚实地颤了一下,浴室里水汽更热,连呼吸都搅在一起。

“这么难搞?”他压低声音,“连你都招架不住了?”

里芙绷不住了,终于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不得不接受现实的意味。

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几乎把自己羞成一摊水的玛律恰娜,又抬眼看向分析员,眼神里那种平时发号施令时的冷静还在,只是多了一层难得复杂的薄红。

“分析员,”她开口,语气还是努力维持着平稳,可越平稳,越显得耳根那点红意微妙得厉害,“这次还得辛苦你来奖励玛律恰娜老师。”

分析员这回是真的愣住了。

“我?这次又想让我做什么了……行吧,反正只要是正常的诉求我都可以满足玛律恰娜老师……什么?卧槽!你怎么能玩这么大!”

完全低估了玛律恰娜的想法,分析员只能在无奈和崩溃中迎来他的奖励工作——第二天夜里,尘白学院外围那条梧桐树夹道的小街上,'满命会所'的招牌灯已经熄了。

门面安静,落地窗后面只剩吧台区一盏暖黄小灯还亮着,像一只半阖的眼。

空气中残留着鸡尾酒和甜味利口酒的尾韵,还有女孩们离开时带走的笑声余温。

最后一桌常客在半小时前就被礼貌地请走了,几个米哈游来的交换生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一眼门口那个帅气的老板,被他笑着挥手送远。

这家店打烊了,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可如果有人绕到吧台后面那扇伪装成酒架暗门的入口,沿着狭窄的旋转楼梯一路向下,便会发现这座小酒馆地底下藏着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里的地下室原本是用来储藏红酒的。

恒温恒湿,空间出人意料地宽敞开阔,拱形砖墙被暖色壁灯照得柔和而幽暗,像某个旧时代贵族私宅里的秘密沙龙。

可如今那些原本靠着墙码得整整齐齐的橡木酒桶已经因为精英策略更改而淘汰,腾出的空间里摆了十几把深色天鹅绒面椅子,弧形排列,面朝前方一个用深红帷幕半遮的小型舞台。

椅子旁边的小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零食拼盘和各色饮料,有气泡水,有果汁,也有几瓶度数不高的果酒,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十几个年轻女孩已经落座了。

她们每个人都戴着面具。

不是什么廉价塑料道具,而是做工极其考究的蝴蝶面具——丝绒底,手工镶钻,翅膀部分用极细的金属丝勾勒出繁复花纹,遮住眼睛周围和鼻梁上半部分,只露出红润的嘴唇、精致的下颌线和被暖光照得柔和发亮的脸颊。

面具的颜色各异,有深紫、暗金、宝石蓝、玫瑰红,像一片落在黑暗中的蝴蝶标本墙,每一只都漂亮得不像话。

她们有的翘着腿靠在椅背上小口喝饮料,有的低声和身边的人交换着什么,有的剥开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眼神却都已经不约而同地飘向了前方那道还没拉开的深红帷幕。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独特的气氛——不是单纯的兴奋,也不是紧张,更像暴风雨来临前被困在孤岛上的感觉,安静得有点危险,神秘得有点邪恶,仿佛一群犯罪者正聚集在某个地下据点里,等着一场被精心策划的好戏开场。

而事实也确实差不太多。

侧门先开了。

两道身影从门后走出,步态优雅而从容,高跟鞋踩在石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像某种正式仪式开始前用来定调的节拍。

左边那位穿着一身深紫色丝绒长裙,剪裁利落,腰线收得极好,衬出一副成熟女性独有的丰腴而挺拔的身段。

她的头发是深紫色的,微卷,披散在肩头,脸上同样戴着面具,只是比台下那些蝴蝶造型更华贵一些,像用暗夜星河织成的碎片。

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眼神慵懒而锐利,像一只在暗处观察猎物的猫。

她走到台前,声音低沉磁性,带着某种天然的蛊惑力。

“晚上好,各位美丽的蝴蝶们。”

台下发出一阵轻轻的笑声和零星掌声。

“我是今晚的司仪之一,星河猎手——卡芙卡。”

右边那位紧随其后,同样气场惊人。

她穿的是一条暗红色露肩礼服裙,布料在暖光下泛着微微的丝缎光泽,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脯。

她的面具是金色的,花纹繁复到近乎奢靡,在壁灯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的五官艳丽,嘴唇涂着和裙子同色的口红,笑容温柔却带着某种更危险的味道,像一朵有毒的花在慢慢绽开。

她微微欠身,声音比卡芙卡更软一些,更甜一些,像融了蜜的毒酒。

“我是色孽侍女——卡米莉安。今晚,非常荣幸能和各位共度这个特别的夜晚。”

两人并肩站在台前,像一对配合默契的双人主持,又像两尊从不同神殿里被请出来的雕像,风格迥异却同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台下戴着蝴蝶面具的女孩们都安静下来,连喝饮料的动作都放轻了,像是怕错过什么。

卡芙卡率先开口,语速不急不缓。

“相信各位已经通过邀请函了解了今晚的主题。”

“没错——”卡米莉安接过话,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分享一个只有她们才知道的秘密,“今晚,我们为大家准备了一场非常、非常特别的演出。”

卡芙卡微微侧身,向身后那道深红帷幕伸出手。

“它的名字叫做——”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低沉,一个甜腻,声音交叠在一起,像两种不同的酒被倒进同一只杯子里。

“魔王淫宴。”

这四个字落下来,台下几个女孩不约而同地轻轻吸了口气。

有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杯子,有人悄悄并了并腿,还有人把蝴蝶面具下面那张已经微微发红的脸偏了偏,假装在看零食拼盘。

卡米莉安笑了笑,像没注意到这些细微反应,继续说道:

“在节目正式开始之前,我们先来请出今晚的女主角。”

卡芙卡接过话,语气里多了一丝近乎优雅的残忍。

“来自韩国胜利女神妮姬部队的一名队员——”

“玛律恰娜小姐。让我们用掌声欢迎她的加入……”

台下响起掌声。

稀稀落落的,带着好奇,带着期待,也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那些戴着蝴蝶面具的年轻女孩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牢牢钉在帷幕方向。

有人鼓了几下掌便把手放下来,改为捧住自己的脸,像怕自己表情太露骨被人看见;有人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画圈,呼吸已经比刚才快了一拍。

可当帷幕缓缓拉开时,所有人才发现——

玛律恰娜的登场方式,和'贵宾'两个字没有半点关系。

她不是走出来的。

她是被推出来的。

里芙推着一辆小推车从舞台侧后方走出来,动作沉稳,面无表情,像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工作。

那辆推车不大,不锈钢架子擦得发亮,上面放着一个结构精密的金属支架,支架上捆绑着一个丰腴到极点的美人。

玛律恰娜被固定在支架上,双手被黑色束带反绑在身后,腰间和膝盖处也各有一道宽带将她牢牢箍住,使她整个人呈半站半跪的姿态被固定在推车上。

她身上穿的是上档大学的学院制服——那套制服的款式有点像军装礼服,裁剪考究,面料挺括,深蓝色的上衣把她的上半身包裹得严严实实,金色纽扣一颗不少地扣到领口,肩章、袖标、胸前的校徽一应俱全,甚至还系着一条规规矩矩的深色领带。

她的棕色头发被扎成了利落的高马尾,露出线条修长的脖颈和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的耳根。

可制服的下半部分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她的双腿被一条白色胶衣紧身裤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从腰到脚踝一丝缝隙都没有,布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将她丰满到夸张的臀部和粗细匀称的大腿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胶衣的材质在舞台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般的光泽,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牢牢吸附在她身上,每一次她扭动挣扎,臀肉和大腿肌肉的轮廓都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甚至能隐约看到腿根处那条被压在胶衣下面的勒痕。

她的眼睛被一条黑色丝绒眼罩严严实实地蒙住了,什么也看不见。

可她的嘴却完全没有被封住。

“奸贼——!”

玛律恰娜的声音从推车上一传过来,台下好几个女孩都微微一愣,随即眼睛亮了。

“恶贼!混蛋!你们这群卑鄙下流的东西——快放开我!”

她扭动着身体,丰腴的腰肢在束带的限制下只能做幅度不大的挣扎,却恰恰因此显得更加色情。

她每一次挣动,胸前那对被制服上衣勉强约束住的大奶子就会跟着晃一下,把深蓝色面料撑出一个个柔软而饱满的弧度,金色纽扣之间的布料被乳肉撑得微微张开,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衬衫的边角。

她的臀肉也在胶衣紧身裤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白嫩的肉被透明光泽的胶衣裹着,像两团被保鲜膜包住的大团奶油,每次扭动都会引起一阵肉浪般的颤动。

“我是人类的希望,是胜利女神妮姬部队队员!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下三滥的势力低头——!”

“有种就光明正大地跟我打一场!绑着我算什么本事!”

“奸贼!恶贼!你们的主人呢?叫他出来见我!让那个所谓的'魔王'亲自来——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的胆子!”

她叫骂得又凶又脆,嗓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和被俘获后才会有的愤怒和不甘,中气十足,字正腔圆,简直像是从某部热血英雄电影里直接走出来的女战士。

她那副被绑在推车上、眼罩遮目、制服严整却仍在拼命挣扎的模样,配上她不停叫骂的台词,和她丰腴性感到过分的身材产生的反差,让整个场面看起来活脱脱就是某种'正义女战士被邪恶势力俘获、即将被最终BOSS凌辱调教'的经典剧情。

台下安静了大约两秒钟。

然后,一个戴着深紫色蝴蝶面具的女孩小声对身边的人说了一句什么,那人捂着嘴笑了一下,肩膀轻轻抖动。

紧接着,低低的议论声像水一样在观众席里漫开。

“天哪……这也太……”

“她身材也太好了吧……”

“嘘嘘嘘,别说话,看下去。”

“她真的一边被绑着一边在骂哎……好有气势……”

“完了完了,我已经开始期待分析员大人出场了……”

最后那句话被旁边的同伴一把捂住嘴,两个人红着脸挤在一起,蝴蝶面具下面的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卡芙卡和卡米莉安站在舞台两侧,看着里芙把推车稳稳地推到舞台正中央,像展示一件精心准备的展品。

卡芙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她侧过头看了卡米莉安一眼,后者微微挑眉,回了一个同样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就是玛律恰娜要的奖励,也是她之前因为憋了太久太久、终于有条件实现的最深层的性幻想。

没办法——她之前实在是太压抑了。

在上档大学那种近乎禁欲的严苛环境里,一个身体发育到这种程度的年轻女人,连自慰都不敢做、每周都要接受女教师们的贞洁审查,她那些无处释放的欲望便只能全部涌进想象的世界里。

而她最常做的白日梦,就是幻想自己是一名强大的特种兵,或者某个英勇的女英雄,在执行任务时被腐败无能的高层出卖、背叛,落入围困,沦为敌人的俘虏。

然后在孤立无援的绝境中,被那个邪恶势力最强大的最终BOSS盯上,被他的力量碾压,被他的目光侵犯,被他一点一点地从嘴硬不屈的女战士操成只会哭着求饶的淫荡母狗。

这个幻想她做了好几年。

从上档大学做到毕业,从毕业做到来尘白学院任教,从来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能帮她实现。

她自己都说不出口——她一个正经女教师,怎么能告诉别人自己每天晚上幻想被坏人抓住狠狠地操?

可里芙帮她问了。而分析员金口玉言,答应之后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于是乎,眼前这一切,就成了对玛律恰娜老师加入分析员后宫的'特殊欢迎仪式'。

里芙把推车停稳,转身退到舞台边缘,双手抱臂,面无表情地站定。她的角色很简单——只是一个负责押送俘虏的冷酷副官,任务到此结束。

接下来的舞台属于'魔王'。

卡芙卡上前一步,声音不疾不徐地划过整个地下室。

“好了,我们的女主角已经登场。”

“那么接下来——”

她微微一顿,嘴角的笑容像一把慢慢出鞘的刀。

“就要有请今晚的魔王出场了。”

此时此刻,侧门后面那间原本用来存放高档酒水备品的杂物间已经被临时清理成了一个简陋的化妆间兼准备室。

几件换下来的外套挂在门后的挂钩上,角落里堆着两箱还没拆封的气泡水,一面全身镜靠在砖墙边,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空气里混着红酒、须后水和某种更私密的味道——不是情欲,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紧张。

分析员靠在墙边,闭着眼,后脑勺抵着冰凉的砖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在做心理建设。

说实话,玛律恰娜想要的那个奖励可以被干干净净地拆成两半。一半是演戏,一半是性爱。单拎出来哪个都不难对付。

演戏这一块,他虽然不敢自称什么天赋型选手,但兴趣一直都有。

尘白学院摄影部那帮女孩拉他客串过好几次短片角色,从深情男主到冷酷反派都试过,反馈还不错——毕竟这里就他一个男生,长得又不差,几乎所有的男主戏份都落在了他的身上,表演经验已经非常的充分了。

性爱这一块就更不用说,玛律恰娜的身体虽然丰腴到让人犯罪,看着像淫魔转世一般色情,实际上却根本经不起他操。

灼热粗壮的大鸡巴一进去她就爽到哭,操不到几十下就翻白眼晕过去,根本扛不住。

要只是普通的做爱,他闭着眼都能把她喂饱。

可今晚偏偏不是'单拎出来'。

今晚他得同时做两件事——一边扮演一个淫邪到骨子里、坏得流油的反派组织首领,一边在这个身份下真正地勃起、真正地凌辱、真正地操一个被俘女战士。

这两个角色叠加在一起,对他的心理负担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了。

他骨子里不是那样的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做那样的事。

光是想像自己像一个恶魔一样真的去凌辱一个女人,他的胃就会轻轻抽一下,不是恶心到要吐,却足以让血液从该去的地方退回来。

他有赤子之心,除了女人多了点之外,自认没什么坏毛病。

而现在他不仅要演一个极其淫邪的反派,还要因为凌辱女人而勃起——这可不是单纯的表演了,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就要要以恶意去驱动自身的行为,真的做一件让自己兴奋的坏事,获取他从未给体验过的罪恶快感。

他需要帮助。

此刻这份帮助正以一种非常直接的方式在进行着。

一个戴着蝴蝶面具的白发女人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的面具是银白色的,花纹精致,翅膀边缘镶着碎钻,在杂物间昏暗的灯光下一闪一闪。

面具下面露出的半张脸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下颌线条利落,嘴唇饱满而优雅,涂着一层薄薄的肉色唇彩,此刻正微微张开,含住了他半硬的性器。

陶。

尘白学院的校长,二游世界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他的养母。

她的口交技术和她做其他所有事一样——精准、从容、带着明确目的性。

她不是在取悦他,而是在帮他做准备工作。

舌尖沿着柱身底部缓缓往上舔,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完成一道精密的工序。

她先用舌面大面积地裹住他的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前端,然后轻轻吸了一下,再用嘴唇裹着冠状沟来回磨蹭,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轻到痒也不重到疼。

啧啧啧❤……

分析员倒吸一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一下身侧的酒杯。

那杯烈酒是他五分钟前一口闷下去的,四十多度的棕烈酒,烧得他食道发烫,胃里翻起一股热浪,连带着血液都跑快了几分。

酒精不是解药,但至少能让紧绷到发僵的神经稍微松动一些,让那种本能的抗拒感不至于完全压住身体的反应。

陶的舌尖又在他马眼附近打了个圈,嘴唇收拢,整根含进去了大半。

咕啾❤……咕啾❤……咕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武器在她嘴里慢慢变硬了。

那种变化并不是因为他真正进入了角色,更像是身体被刺激后的自然反应——她的嘴太热了,太湿了,太会用了,吸吮的节奏精准得像在演奏一首经过无数次排练的曲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养母跪在他腿间的画面确实有着某种不该有的冲击力,那种成熟、优雅和跪伏姿态之间的反差,让他的鸡巴终于硬到了一个堪堪能用的程度。

他呼出一口气。

“我准备好了。”

他伸手轻轻按住陶的肩膀,想把她推开。声音尽量保持温和,甚至带着一点感激。

“陶妈妈……可以了。”

陶没有动。

她的嘴唇还裹着他的性器,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轻轻吸了一下,舌尖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刮过。

分析员被这一下刺激得腰都弹了一下,差点当场软回去。

她抬起眼。

面具下面那双眼睛冷静而锐利,像在审视一件还不合格的产品。

她慢慢把嘴唇松开,他的性器从她口中滑出来时还牵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但她看都没看一眼,只用拇指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角。

“你哪里准备好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那种只有上位者才有的、让人后背发紧的压迫感。

“这样瞻前顾后的上去,还不让人家女孩子笑掉大牙。”

分析员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已经——”

“你没有。”

陶打断他,语气干脆利落。

“你只是一个满脑子不切实际幻想的男大学生,根本不知道二游世界战争恐怖的和平一代。”

“给我听好了,现在你必须要让愤怒和仇恨充满自己的胸腔,每一个恶人做事的最基本逻辑就是不要怀疑自己做事的动机——别想自己有多坏,想另一件事……比如,尘白学院在某一天被毁了,被一群女人,而现在你便抓住了其中一个。”

尘白学院被女人毁掉?怎么可能呢?分析员怎么也想象不出这样的事情——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陶说得很对。

他确实还没进入那种坏的流油,毁灭世界也丝毫不会犹豫的状态。

陶看了他一眼,那目光里既有校长的果断,也有养母的耐心,还有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别的东西。

她重新在他面前跪了下去,这次动作比方才更从容,甚至带着一种明确的掌控感。

“宝宝,你别怀疑自己。”

她的手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开始上下撸动,速度比刚才快了一些,力道也重了几分。

掌心又热又滑,指尖在他柱身上有节奏地施加压力,像在把他体内某扇还没打开的门一寸寸推开。

“你是个男人,你身体里本来就有那部分东西——攻击性、占有欲、支配欲。你平时把它压着只因为你是个好人,你有教养,你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今晚你不需要那些。”

她低下头,重新将他含进嘴里。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循序渐进的服务式口交了。

她的舌头猛地搅动起来,在他龟头上画着圈碾,同时嘴唇紧紧箍住柱身中段,以一种近乎掠夺的节奏前后吞吐。

她的口腔像一台被调到最高档的精密机器,每一寸黏膜都在用最有效的方式刺激着他最敏感的区域,吸力大到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往那里涌的声音。

咕啾❤~!啧啧啧❤……噗哧❤~!

分析员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顶得更深,龟头碰到了她柔软的上颚,又被她舌面接住卷着碾了一圈。

那种快感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有礼的、可以被理性压住的感觉了——这次的快感带着一种攻击性,像从他胸腔深处被硬生生拽出来的野兽,又烫又凶。

他手指攥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里。

陶的节奏越来越快,嘴唇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舌尖每一次扫过他马眼时都会故意重重地压一下,把那颗最敏感的地方刺激到发麻再松开,然后再刺激、再松开,反反复复,像在用快感锤打他理智的最后一道墙。

咕啾❤~!咕啾❤~!啧啧啧❤……

他的鸡巴终于彻底硬了。

不是之前那种堪堪能用的硬度,而是完完全全的、充血到发烫发胀的、像铁柱一样挺立在陶的嘴唇之间的硬度。

青筋沿着柱身暴起来,龟头涨成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亮的光泽。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已经完全乱了节拍,呼吸粗重到几乎像在喘,胸腔里那团被酒精和快感搅在一起的热气正在往一个他平时不会去的方向烧。

陶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轻,几乎看不出来,却带着某种'终于对了'的满意。

她刚要把嘴唇松开,分析员的手已经先一步动了。

他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五指张开,精准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感。

他的拇指按在她下颌骨的关节处,食指和中指扣着她另一侧的腮帮,把她整个人从自己的性器前拉开了。

陶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意外。

她没料到他真的会进入角色到这种程度。

他的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啵❤~!

分析员低头看着她。

那个跪在自己面前的白发女人,面具下面露出半张保养完美的脸,嘴唇被口交弄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沾着一点水光。

她的眼神依旧冷静,可被掐住下巴后仰起脸来看他的角度,却让这分冷静里多了一丝罕见的被动。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

啪——!

一个耳光打过去,不至于打伤,但打得足够响。

清脆的声音在杂物间里炸开,像一记信号枪。

陶的脸被打得微微偏了一下,白皙的颊侧立刻浮出一片淡淡的红痕,蝴蝶面具都跟着歪了一点。

可她没有生气。

她缓缓把脸转回来,舔了舔嘴角,那双眼睛里的光反而比刚才更亮了。

她在笑——不是那种社交场合里端庄得体的微笑,而是一种真正被取悦了的、发自内心的笑,像看到自己一手培养的小东西终于长出了獠牙。

分析员松开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平稳,已经完全没有了方才的犹豫和温和。

“现在我准备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像在打量一件已经完成了使命的工具。

“贱狗……”

那个词从嘴里吐出来时,他自己都微微顿了一下,可身体里那部分已经被激活的东西让他没有退缩。

“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陶站起身,不紧不慢地整了整衣领,把歪掉的面具扶正。她颊侧的掌印还在,红得很好看,她却没有去揉,甚至连碰都没碰。

她走向侧门,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去吧。”

她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依旧平静,依旧从容,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极淡的温度。

“别让那孩子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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