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线的尽头,在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眩晕中,她好像看到了半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和里芙都在大三,正是她们最好的年纪——一个是校游泳队的绝对王牌,联赛三冠王,出水芙蓉般的冰山美人里芙·贝斯特拉;另一个则是剑道部的骄傲,严于律己、宛如古代日本武士般凛然的学姐前辈鸣濑晴。
她们平时算不上关系多么密切的闺蜜,但因为同样出众的实力和相似的气质,倒也算得上是互相欣赏的朋友。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清冷、高贵,不沾尘俗。
走在校园里的她们就像两尊完美的雕像,仿佛仙女下凡,不需要爱情的滋润,更不需要男人的沾染。
在鸣濑晴的认知里,尘白学院就是一片净土,是女性的圣地。
直到那一天,校长陶将她们同时叫到了那间宽敞的校长室。
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通知她们: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学校就会转来一个男生——你们两个作为学生代表要做好准备,也要安抚好下面的学生。”
陶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宣布食堂明天要加一道菜。
“这是学校发展所必要的改革,也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里芙当时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金色的眼眸里不起波澜。
对她来说这无所谓——一个男人加入这所学校并不会改变她每天训练、游泳、睡觉的枯燥生活,她不认为这会怎么样。
但晴不同。
听到那个消息的瞬间,鸣濑晴感觉自己的信仰被狠狠地践踏了。
“校长!这怎么可以?!”
她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尘白禁区是纯粹的女校!男人是肮脏的、充满欲望的生物!他会亵渎这片纯净的土地,会污染这里的每一个学生!”
她和陶发生了极其强烈的争执。
作为学校的风纪委员,尽管在过去,这个职位在女校里只是个闲差——无非就是约束一下大家穿着得体,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但如果有男人加入,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能敏锐地预感到,一旦那个所谓的“男生”踏入校园,一种淫乱的、充满荷尔蒙的浑浊风气就会立即在校园内流行开来。
那些没有见过世面、没有接触过男性的女生们,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和身体所蛊惑。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我拒绝接受这个决定!如果学校执意要这么做,我将联合所有学生会成员进行抗议!”
鸣濑晴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军人般的决绝。
陶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抗议?鸣濑晴同学,你似乎搞错了你的位置——我只是在下达通知,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大可以现在就退学。”
“你——!”
鸣濑晴被激怒了——她从日本保守的封建家族来到这里读书,就是因为听说这里是女校,是没有男人的地方,是名为尘白的禁区……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男人是肮脏不洁的,虽然两性繁衍是必要的,但那也应该是婚后的事情,只要年龄到了,她接受父母的婚约许配,嫁给某个男人完成任务就行了。
而不是在学校学习,提升自己的时候就接触男性,被男性吸引,沉迷其中!
她无法忍受陶这种独裁的决定,更无法忍受自己誓死守护的纯洁被如此轻易地打破。
她几乎是本能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手刀如电,直逼陶的面门。
哪怕动手,哪怕背上袭击校长的罪名,晴也要阻止这个荒唐的决定!
然而,她的手刀并没有落下。
一只冰冷、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她的手腕。
是里芙。
“晴,冷静点。”里芙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金色的眼眸中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天启者的力量不是用在这里的,我决不允许你因为这种事对校长出手。”
“里芙!你疯了吗?你要看着这所学校被一个男人毁掉吗?!”
晴怒吼着,试图挣脱里芙的钳制。
“只不过是个生理结构和我们这些怪物有些区别的普通生物而已——你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里芙的回答冷酷而机械。
战斗,一触即发。
在宽敞的校长室里,两位大三的顶尖战力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剑道部的王牌对阵游泳队的三冠王。
空气中爆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晴的攻击凌厉而刚猛,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而里芙的动作则如同水流般绵密、致命,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总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晴的攻势,并予以凌厉的反击。
陶坐在办公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女孩为了一个即将到来的男人而大打出手。
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后,结果终于显现。
晴毕竟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在一次猛烈的突进中,她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里芙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在水中捕猎的鲨鱼,瞬间切入晴的防御死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校长室里回荡。
“呃啊!!!”
鸣濑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右臂被里芙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反关节扭断,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晴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的,是里芙那双毫无波澜的金瞳,以及陶那张冷漠的脸。
“哼……这样也不错,这就是你选择的荆棘之路。”
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在血泊中的鸣濑晴,像是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
她冷冷地宣布了对这个敢于挑战权威的风纪委员的最终审判:
“开除鸣濑晴的学籍,留校察看——等到我的养子来学校的时候,你就做他的女仆,好好的和他相处来改善榆木脑袋吧。”
……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现实的床上,鸣濑晴的尖叫声将她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抠挖着,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翻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壶中喷涌而出,将分析员睡过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瘫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半年前,她为了阻止男人的到来,不惜被打断手臂,被开除学籍,沦为学校里最底层的“女仆”。
可半年后的今天,她却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因为吞咽了他的精液而发狂自慰,甚至在心里祈求着被他狠狠地蹂躏。
多么可笑。
多么……下贱。
鸣濑晴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的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堕落的微笑。
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个年龄相仿、阳光帅气、强壮健康的男孩,这本身就是一件违反生物学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长期吃运动员营养餐一样。
那些精确计算过卡路里和蛋白质配比的食物寡淡无味,日复一日,像一潭永远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如果她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倒也算了,从未品尝过滋味的舌头会渐渐麻木,会以为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会学着在枯燥中找到一种机械的满足,或许还能忍耐下去。
可一旦尝过了真正的美味——
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带着烟火气的蛋炒饭,一碗热腾腾的、浇了浓汤的面条——那些被用心烹饪出来的、充满了温度和爱意的食物,会在一瞬间摧毁她所有的忍耐。
那就不行了。
彻底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去咽下那些没有味道的三明治——味蕾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装作沉睡。
鸣濑晴现在的处境和当时的里芙如出一辙。
只是她抗拒的不是食物,而是男人。
她大意了。
或许不只是大意——或许那是破罐破摔,是不信邪,是赌气。
或许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为了报复陶校长当初那个任性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那个决定即便是在现在的鸣濑晴看来仍然是非常不民主,甚至涉及诈骗的一种行为——明明她是奔着女校的环境来的,结果却突然说又要招男生,这不是背叛和诈骗又是什么?
鸣濑晴为了抗争被打断了右臂,被开除了学籍,从天之骄女沦为了最底层的'女仆'。
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在校园里昂首挺胸行走的资格。
她从一个被学妹们仰望的风纪委员、高岭之花,变成了一个需要跪在男人面前叫他'少爷'的仆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当时还没出现在学校里的分析员。
她恨他。
恨这个素未谋面的、即将闯入她净土的入侵者。
所以当分析员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如军人般果断的决定。
放弃自己的贞洁。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去攻击那个男人的弱点,她要主动诱惑他,强行侍奉他,用嘴巴含住他的性器官,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狼狈的、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她想要看到他在她面前失控、喘息、射精的样子。
她想要证明,男人不过就是这种东西——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只要用女人的身体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原形毕露,露出丑陋而可悲的真面目。
她要让他出丑。
要让他为自己的到来感到羞耻。
要让他知道,他配不上这所学校,配不上这里的女孩子们,更配不上她鸣濑晴的尊严。
为此她甚至提前做了准备。
在陶通知她即将成为'分析员少爷'的专属女仆之后,在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这段时间里,鸣濑晴利用自己能接触到的网络资源,进行了一次堪称疯狂的特训。
她看了许多AV教学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女优们用各种技巧取悦男人——用嘴巴,用胸部,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们的眼神、动作、节奏、力道,每一个细节都被鸣濑晴用军人般的严谨态度反复研究、分析、记忆。
她没有碰过真正的鸡巴。
但她已经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了。
理论上的知识储备已经足够丰富,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而今天,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些在屏幕前反复练习过的技巧,全部用在了分析员身上。
她确实成功了。
她看到了分析员狼狈射精的一面。
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
那就是男人的丑态。
那就是她要用来嘲笑他、鄙视他、证明他不过如此的铁证。
可——
在那个时刻,在那个他射精的瞬间,在她嘴里灌满了他的浓精的瞬间,她心里一点也没有想要嘲笑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
反而觉得——
他非常棒。
这个认知让鸣濑晴感到困惑,甚至感到恐惧。
她又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分析员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他的本意是不想亵渎她的。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说'等一下'、'别脱了'、'你不用这样做'。
他的拒绝是真诚的,他的慌乱是真实的,他并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就扑上去的禽兽。
但她还是主动引诱了他。
强硬的侍奉又让他无法拒绝。
他是男人,二十岁,血气方刚,身体健康。
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美女跪在他面前,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本能。
可即使在崩溃的边缘,即使在射精的瞬间,他都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
他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行深喉,没有扯她的头发,没有把她推倒在地上插入她。
他只是抓着沙发的扶手,任由她支配整个过程。
他甚至为此感到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道德上的。
他觉得自己在利用她,在欺负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仆。
他的良心在谴责他,让他无法坦然地享受她提供的快感。
鸣濑晴知道自己算得上是个美女。
她有着清冷的气质,英气的五官,流线型的身材,以及被裹胸布藏起来的、绝不输给任何人的大奶子。
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从小到大,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目光。
只是那些目光都被她凛冽的气场吓退了,没有人敢真正靠近她。
而今天,分析员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的崩溃,是对她魅力的认可。
他不是阳痿,也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被极端诱惑击溃的正常男人。
在道德上,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她先主动脱的衣服,是她强迫他接受她的侍奉。
她可是他的女仆。
一个已经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
一个在尘白学院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最底层的存在。
按照规矩,分析员可以随意地命令她做任何事情,随意处置她,只要她还想留在这所学校里,就得忍耐下去。
他可以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可以不把她当人看。
可他没有。
他还是尊重了她。
不管是她强迫口交,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为她留出了矜持。
他在射精之后立刻提上裤子逃走了,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亵渎她。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
分析员虽然是男人。
是鸣濑晴曾经最鄙视、最厌恶、最想要驱逐出校园的男人。
但她无法否认他的优秀。
而优秀的人,是无法让另一个优秀的人讨厌的。
这是鸣濑晴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承认的事实——她不仅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感。
那种好感像一粒种子,被他的精液浇灌之后,在她干涸已久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疯长着。
于是,在那张沾满了三个人体液的、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鸣濑晴开始手淫。
第二次幻想着分析员取悦自己。
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更加无法自拔。
“嗯啊……♥♥……少爷……分析员少爷……♥♥……”
她的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浸得湿漉漉的。
她幻想着分析员,幻想他就在自己面前,赤裸着强壮的身体,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刚才那样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啊啊……♥♥……好粗……好大……少爷的鸡巴……好厉害……♥♥♥……”
她的幻想开始变得疯狂。
她想象自己的父母——那对远在日本的、严厉而传统的父母——将她许配给了分析员。
想象那场按照最高规格举办的日式婚礼,她穿着纯白的白无垢,头上戴着白色的角隐,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
想象他穿着羽织袴,英俊得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武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想象他们在神社里交换了誓词,喝了三三九度的交杯酒,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啊……♥♥……夫君……请怜惜我……♥♥♥……”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拟着那根她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巨大肉棒的形状。
她的甬道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内壁痉挛着,像是在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她幻想新婚之夜。
幻想他温柔地解开她的白无垢,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幻想他第一次看到她那对被裹胸布藏了二十一年的硕大奶子时,脸上露出的震惊和痴迷的表情。
幻想他的大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将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唔……♥♥……揉我的奶子……夫君……用力揉……♥♥♥……”
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胸部,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模拟着她幻想中分析员的手。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手指的碾磨下又胀又痛,快感从胸部直冲大脑。
她幻想他们在东方的土地上,在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里,过着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
幻想每天早上醒来,他都睡在她身边。
幻想她像传统的日本妻子一样,早起为他准备早餐,帮他整理衣领,送他出门。
幻想他出门前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我走了'。
幻想他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她在门口等候。幻想他说'我回来了',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在那具强壮的身体里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
幻想他们在榻榻米上相拥,在纸门后面缠绵,在月光透过障子窗洒进来的柔光中,进行着最原始、最亲密的交合。
“啊啊啊……♥♥♥……夫君……进入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她幻想着他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是处女,那里从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紧致得连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吃力。
可她幻想他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内壁,将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占据。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洪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好痛……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夫君……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搅动,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她幻想着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她在AV教学视频里听过的下流话。
幻想着他叫她'老婆'、'晴'、'我的好妻子'。
幻想着他在射精的瞬间紧紧地抱住她,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肉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将她的手指死死地绞在里面。
“去了……要去了……夫君……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喷溅在床单上、被褥上、枕头上,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那修剪整齐的耻毛被淫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喷得床上到处都是。
和昨晚分析员、里芙、苔丝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将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大床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哈啊……”
鸣濑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幻想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那不是真的。
他不是她的夫君。
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被开除学籍的罪人,一个被迫成为女仆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贞洁都守不住的废物。
可刚才那个幻想里的画面太过清晰了——日式婚礼、白无垢、交杯酒、榻榻米上的缠绵、他温柔的眼神、他叫她'晴'时的声音——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鸣濑晴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闻着上面残留的分析员的味道,嘴角浮现出凄凉而甜蜜的微笑。
“少爷……”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呼唤一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名字。
“晚上……早点回来啊……”
“所以你不敢回家,也不敢去上学,而是跑到我这里来了?”
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在胸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大男孩。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点无奈。
那种语气分析员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每次闯了祸、受了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跑到陶身边寻求庇护,她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不是责怪,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了然。
分析员从家里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学校。
他原本是想去学校的——他想用上课来分散注意力,用知识的枯燥来冲淡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把他带到了行政楼,带到了最高层,带到了这扇他只来过一次的深色木门前。
他敲了门,然后被请了进来。
现在他站在陶的办公桌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相信这是这个学校里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人。
当然,里芙不会伤害他,苔丝不会伤害他,晴也不会伤害他。可她们太热情了,太积极了,太……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分析员没有婚恋经验。
他不是那种不受女生欢迎的男生——相反,在原来的学校里他的条件也一直很好,长相英俊,成绩优秀,身强体健,性格也好。
喜欢他的女生一直都有,向他表白的也不在少数。
可那些女生都是含蓄的、矜持的、需要他主动去追求才会慢慢敞开心扉的。
没有一个人像里芙、苔丝、晴这样——肉食性极强地、毫不掩饰地、几乎是用扑的方式来和他亲近。
这让他很不适应。
非常不适应。
他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种局面,不知道该怎么在三个女人的包围中保持理智,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刚才被晴口交射精的事实。
所以他来了这里。
来找他的养母,来找这个从小把他带大的女人,来找这个他潜意识里认为能够解决一切问题的人。
“陶阿姨。”
他开口了,声音有些发涩。
“不,妈妈——”
他改了口。
这个称呼让陶微微挑了挑眉。
分析员已经很久没有叫她'妈妈'了。
从初中他提出要独立之后,他就改口叫'陶阿姨',偶尔甚至直接叫'陶',像是在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现在他又叫回了'妈妈'。
这说明他是真的慌了。
“你跟我说实话。”
分析员终于抬起头,直视着陶的眼睛。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面对一个他必须弄清楚的严肃问题。
“这到底是什么学校?为什么这个学校的女生都这么……”
话到嘴边,他卡住了。
“都这么”什么?
都这么骚?都这么淫荡?都这么饥渴?都这么想要和自己做爱?
他很想问。这些问题像石头一样压在他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可他终究没办法对自己的养母问出这么难以启齿的问题。
他没法看着陶的脸,问她'为什么你们学校的女生都这么想和我上床'。
那太荒唐了。
也太羞耻了。
陶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带着一点促狭,也带着一点了然。
她太了解这个男孩了——了解他的纠结,他的害羞,他的不知所措。
她知道他想问什么,也知道他问不出口。
“都怎么样?”
她故意追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分析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脸微微泛红,那种红不是因为愤怒或者激动,而是因为纯粹的尴尬。
他遇到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很少见的困扰。
别的男生在发愁怎么追到喜欢的女生,怎么鼓起勇气表白,怎么在暗恋的对象面前不露怯。
而他——他在发愁怎么应付三个同时对他投怀送抱的美女。
如果周围所有的女生都喜欢我,我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听起来像是在凡尔赛,像是在炫耀,但对于真正身处其中的人来说它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困扰——他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也不想辜负任何一个人,更不想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引发更大的麻烦。
陶看着他纠结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哼里有调侃,有玩味,也有那么一点点不满。
“看来你是在责怪我教导无方,让整个学校的女生都变成性压抑的荡妇了?”
分析员吓了一跳。
“没……我没这么说……”
他连忙摆手,脸上的红色更深了。他确实想过类似的事情,但他绝对没有在心里把那些女孩叫做'荡妇'——那太不尊重了。
陶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了半个头,可当她抬起脸看着他的时候,那种气势上的压制感却让他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她的白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麻花辫搭在肩上,衬得她的脸庞更加精致。
“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一点。”
她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不再是刚才的调侃和戏谑。
“这里是女校,没错;她们确实没接触过男人,也没错。或许在情感方面确实有一些压抑需要释放,这也是事实。”
她顿了一下,目光直直地锁在分析员的眼睛上。
“但这个对象,不是谁都可以的。”
分析员愣了一下。
“你可以得到她们的青睐,是因为你优秀,不是因为她们饥渴。”
陶的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
“换成别的男人就不行。”
分析员听到陶这么说心里挺舒服的。
被认可的感觉总是好的——尤其是被自己尊重的人认可。陶的话像一剂温和的药,抚平了他内心深处那种'我是不是在趁人之危'的负罪感。
但他完全不信。
不是不信陶,而是不信这句话。
她的话没有证据。
因为现在学校里就他一个男人。
整个尘白学院,几千名女生,只有他一个雄性生物。
在这种情况下,陶怎么说都行——她可以说'是因为你优秀',也可以说'是因为你帅',还可以说'是因为你身上有特殊的气质'。
反正没有对照组,没有人能反驳她。
只有当有其他男人出现在这所学校里,只有当那些女生面对不同的男性时依然只选择他,才能真正证明陶说的是对的。
否则,她的话就只是一种安慰。
一种让他心里好受一点的、善意的谎言。
陶看着他的表情,读懂了他眼底的不以为然。
“看样子你很不服气。”
她笑了一声,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重新坐了下来。她的动作很优雅,像一只慵懒的猫在调整自己的姿势。
“正好。”
她说。
“米哈游那边过两天会有交换生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
分析员微微一愣。
“米哈游?”
“上海那边的学校。”
陶随意地解释了一句,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们和尘白不一样,她们那边……怎么说呢,更加开放一些。偶尔会有一些交换项目,派几个学生过来交流学习。”
她抬起眼帘,看着分析员。
“这次来的应该会有十几个学生过来,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有男有女。”
“……什么?”
“她们来了之后,你的'唯一性'就会被打破。到时候你就可以亲眼看看是不是随便一个男人都能得到尘白女孩的青睐了。”
分析员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被陶抬手打断了。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
她的语气重新变得干练而利落,像是在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茶话会。
“现在,你给我换好衣服,老老实实地去上课。”
她看了一眼分析员穿着的睡裤,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挂着的一套男生学生制服。
“然后晚上回去你的酒店,好好吃饭、睡觉、和那些年轻女孩做些别的什么——我也不管。”
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只手的力度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既然已经长大,就别再像小时候那样跟在我身后哭鼻子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可眼底却藏着极其隐蔽的温柔。
“不是你亲口说自己已经独立了,不需要妈妈的照顾了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了分析员的心上。
他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哭鼻子',想说'我只是来找你商量事情'。可话到嘴边,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陶说得没错。
他确实说过那些话。
初中的时候,他信誓旦旦地对她说'我自己可以了',然后主动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想证明自己不需要依赖任何人,想证明他可以独自面对世界上的一切。
可现在,他却被三个女人吓跑了,跑来找他的养母寻求庇护。
这和小时候有什么区别?
小时候他怕黑,跑到陶的房间里钻进她的被窝。
小时候他在学校被欺负,哭着跑回家扑进她的怀里。
小时候他发烧难受,迷迷糊糊地叫着'妈妈'。
现在他长大了,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反应还是来找她。
他确实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独立。
分析员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认命的意味。
“我这就回去。”
陶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去吧。”
她转过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面,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开始翻阅,像是已经把他这件事翻篇了。
“记得晚上早点回去吃饭。你的女仆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分析员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个女仆,是您特意安排的吧?”
他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门口问了一句。
陶翻阅文件的手没有停。
“在你准备好之前,总需要一个照顾生活的帮手”
她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了一句。那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分析员站在门口,沉默了好一会儿。
“谢谢您,妈妈。”
他说完这句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陶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她的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嘴角的笑意渐渐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表情。
“傻孩子。”
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你以为我安排晴在你身边,只是为了照顾你的起居吗?”
她低下头,继续翻阅文件。
“那个女孩……需要被拯救。”
“而你,或许就是那个能拯救她的人。”
分析员专注地上了一天的课。
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好学——事实上那些课程的内容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转学之前他在X旦已经修过大部分相似的科目,很多东西只是换了个教材版本、换了个老师的讲课风格而已。
真正让他专注的原因是他不敢不专注。
如果他不把全部注意力投入到学习上,不让自己沉浸在课本和笔记的海洋里,他的大脑就会不可避免地开始运转,开始思考那些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的事情。
比如鸣濑晴。
比如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比如他回到酒店之后该怎么面对她。
他终究要回去的。
那是他唯一的住所,是他在这所学校里的'家'。
鸣濑晴在那里等他,作为他的女仆,作为陶安排来照顾他生活的人。
而苔丝和里芙——他的两个……情人?
女朋友?
还是什么别的称呼?
她们也会在放学后跟他一起回去。
然后,四个人,晚上都住在一起。
真的能相安无事吗?
分析员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上午他在酒店里做的事情——或者说,让鸣濑晴对他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控制的范围。
他射在了她的嘴里,射在了那个由养母安排来照顾他的女孩的喉咙深处,然后像个懦夫一样逃跑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也不知道该怎么在苔丝和里芙面前保持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不去上课?不住在酒店?去哪里?睡大街?
他无处可去。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课,硬着头皮等待放学,硬着头皮面对即将到来的一切。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还能怎么办。
放学的铃声响起时,分析员收拾好教材,跟着涌出教室的人流走向楼梯。
他的脚步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在刻意拖延回到那个让他紧张的地方的时间。
可该来的终究会来。
他走出教学楼的大门,傍晚的阳光照在他脸上,带着一点温暖的橘红色。
然后他看见了她们。
里芙和苔丝站在教学楼的门廊下,一左一右,像两尊风格迥异的雕塑。
里芙站在左边,银色的长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金光。
她的站姿很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是那副惯常的冷淡表情,仿佛她只是在等一个不太重要的普通人。
可分析员注意到她的目光在他出现的瞬间微微聚焦了一下,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丝极其隐蔽的柔光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很高冷。
一如既往的高冷。
可那种高冷在她等了他一整个放学时间这个事实面前显得有些站不住脚。
苔丝站在右边,和里芙完全不同。
她一看见分析员的身影,整个人就像被点燃的烟花一样亮了起来。
那张圆圆的小苹果脸蛋上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红色的短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大眼睛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老师——!”
她挥着手,声音甜脆,引得周围经过的几个女生纷纷侧目。
“老师,这里这里!♥”
分析员看着她们两个,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两个女孩,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却在同一时间、同一个地点等着他。
她们之间或许还有着微妙的竞争关系,或许在某些时刻还会因为争宠而产生摩擦——可此刻她们站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全世界,她们都属于同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他。
分析员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她们。
“走吧,回家。”
他说出'回家'这两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个摄影棚酒店,他住了还不到三天,居然已经开始用'家'来形容了。
也许是因为那里有等着他的人吧。
三个人一起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苔丝走在分析员身边,不时地抬头看他,嘴角挂着甜蜜的笑,偶尔还会伸手轻轻碰一下他的手臂。
里芙走在另一侧,步伐稳定而安静,大多数时候都不说话,只是偶尔用余光瞥他一眼。
路上有不少学生经过,看见他们三个的组合时会投来好奇的目光。
一个男生和两个女生走在一起,而且那两个女生还是校游泳队的队长和最近刚入学的新生——这种组合在任何学校都会引人注目,更何况是在一所女校里。
可分析员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他只想快点回到酒店,面对他必须面对的事情。
到家的时候,门没有锁。
推开门,一阵食物的香气从厨房的方向飘来。
那味道和早上截然不同——不是那种清淡到几乎没有味道的营养餐气息,而是一种更加浓郁的、带着酱油和葱蒜香气的家常菜味道。
鸣濑晴正在厨房里忙碌。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再是早上的女仆装,而是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色的长裤,外面系着一条围裙。
那身衣服很普通,穿在她身上却依然透着一股利落劲儿。
她的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露出了白皙的后颈和精致的耳朵。
听见门响,她转过头来。
“欢迎回来,少爷。”
她的语气平稳而礼貌,脸上是那种标准的、不带任何私人情感的微笑。
就好像今天上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像她没有赤身裸体地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就好像她没有吞下他的精液,就好像他没有像逃跑一样冲出房门。
她的镇定让分析员有些佩服,也有些不安。
“嗯,我回来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可尾音里那一点不自觉的僵硬还是出卖了他。
“晚上好,里芙小姐,苔丝小姐。”
鸣濑晴又向两位女孩点了点头,态度恭敬而得体。
“嗯。”
里芙应了一声,目光在鸣濑晴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向了厨房的方向。
她闻出来了。
那些正在锅里翻炒的食材,用的调味方式和分量,和她以前吃的那些营养餐如出一辙。
清淡、寡味、精确计算过热量和营养配比,却完全没有考虑过'好吃'这个维度。
里芙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她转向分析员,给了他一个眼神。
那个眼神的含义很明确——去厨房,帮她做饭。
倒不是里芙有什么闲情逸致去当撮合他们的月老。
她只是单纯地不想再吃过去那种没味道的东西了。
在认识分析员之前她可以忍耐,因为她不知道还有更好的选择。
可现在她已经尝过了分析员亲手做的饭菜,知道了食物原来可以那么好吃,再让她回去啃那些干巴巴的三明治和寡淡的营养餐,她实在咽不下去。
而且——
她隐约察觉到了分析员和鸣濑晴之间那种微妙的、带着一点僵硬的气氛。让他们一起做点什么,或许能缓解一下那种尴尬。
这是她作为'学姐'能做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分析员读懂了她的眼神。
他叹了口气,走向厨房。
“晴,我来帮你。”
鸣濑晴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
“少爷不必亲自动手,这些我来就好——”
“我来帮你,你的任务是帮助我适应这里的生活,不是什么事儿都接管,对吧?”
分析员重复了一遍,语气不容拒绝。他走到她身边,拿起另一把围裙系上,开始查看锅里的菜品。
“这些调料放得太少了,难怪没什么味道。”
他一边说,一边打开冰箱寻找可以用的调味料。
“我来做主菜,你帮我打下手。”
“我也来!”
苔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像一只小尾巴一样跟了过来,钻进厨房,眼睛亮亮地看着分析员。
“我可以和老师学学怎么做!”
分析员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行,你负责洗菜。”
“好嘞!”
苔丝欢快地跑到水槽边,开始认真地清洗蔬菜。她的动作不太熟练,洗一棵青菜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但那份认真的劲儿倒是挺可爱的。
里芙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向卧室。
“我去洗床单。”
她说着推开了卧室的门。
然后她愣住了。
那张大床上的床单已经被换过了。
原本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凌乱不堪的床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干净整洁的、还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新床单。
床铺被整理得一丝不苟,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放在固定的位置,整个卧室看起来焕然一新。
床单已经洗好了。
而且不仅仅是床单——浴室里的毛巾也换了新的,地板被拖得一尘不染,镜子上连一个水渍都没有,窗台上的绿植被浇过水了,连窗帘都被重新拉平了。
鸣濑晴在分析员逃跑之后,把整个房间都打扫了一遍。
里芙看着这一切,沉默了几秒。
“……那我去做点别的。”
她转身离开卧室,去找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
没有人懈怠。
厨房里,分析员掌勺,鸣濑晴打下手,苔丝洗菜切菜。
三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默契,锅铲碰撞的声音和食材下锅的滋啦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温馨的交响曲。
客厅里,里芙在整理茶几上的杂物,把散落的书籍和杂志归位,把遥控器放回固定的位置。
分工明确,各司其职。
等到晚饭准备好的时候,整个酒店都变得干净整洁了。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边上。
桌上摆着四份晚餐——主菜是分析员亲手做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配菜有鸣濑晴准备的水煮蛋和水果沙拉,主食是热腾腾的米饭。
虽然风格混杂了一点,但整体看起来还算丰盛。
本来鸣濑晴是不认可自己的身份能上桌的。
在开饭之前,她端着自己的那份食物准备站到一边去吃——在她看来,女仆和主人同桌吃饭是不合规矩的。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告诉她,仆人应该在主人吃完之后再进食,或者至少要在旁边单独用餐。
但三人都要求她入座。
“一起吃吧。”
分析员说。
“晴学姐,坐这里!”
苔丝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里芙没有说话,只是用那种惯常的冷淡目光看了鸣濑晴一眼,然后朝空着的座位抬了抬下巴。
意思很明显——坐下。
鸣濑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不好推辞三人的好意,在桌边坐了下来。
四个人,四份晚餐,一张餐桌。
气氛说不上热闹,但也不算冷清。
苔丝是桌上最活跃的存在,她一边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新生社交活动上发生的趣事,什么谁和谁因为抢同一个社团名额吵起来了,什么学生会的学姐长得很漂亮但是超级凶,什么食堂的饭菜其实挺好吃的尤其是那个糖醋排骨——
分析员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插一两句话。
里芙安静地吃饭,大多数时候只是听,不怎么发言。
她的面前放着那碗分析员做的红烧排骨,夹起一块送入口中,咀嚼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认真地品尝每一口的味道。
鸣濑晴吃得最快,也最安静。她的进食方式很有军人风格,高效、迅速、不浪费一粒米。几分钟之内,她盘子里的食物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就这样,一顿晚饭在相对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吃完饭之后,苔丝主动承担了洗碗的工作——她说想多练习一下做家务,以后好帮分析员分担更多。
里芙去客厅整理茶几上多余的东西。
鸣濑晴则开始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分析员坐在沙发上,看着三个女孩各自忙碌的身影,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平静感。
就好像……这就是他们的日常一样。
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一样。
可就在这种平静中,里芙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晴。”
她站在客厅的窗边,背对着鸣濑晴,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
“你冲撞校长的处分就是这个吗?”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可分析员能听出来,那平淡底下藏着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鸣濑晴放下手中的抹布,转过身来。
“对。”
她的回答很简洁。
“校长说了,在校长室动手打架这件事可没办法轻易原谅——想要继续在尘白学院读书,就要做一个学期的杂务工作作为补偿。”
里芙微微侧过头,金色的眼眸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听起来好像你还可以有别的选择。”
她说。
“比如扫大街,擦整个教学楼的窗户,或者去后勤部帮忙搬东西之类的。”
鸣濑晴看着里芙的背影,沉默了一瞬。
“没必要。”
她说,声音平静而笃定。
“我明白校长的意思。”
她的目光微微移开,落在分析员身上,然后又迅速收了回去。
“是我自己选择来侍奉分析员少爷的。”
她的语气里没有委屈,没有不甘,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已做出的、不会更改的决定。
“而且,我也不想选别的来逃避。”
两个女人的对话分析员能听懂一些,但听不懂全部。
她们说的'校长的意思'、'不想选别的来逃避'——这些话语背后的深层含义他隐约能感觉到,却无法完全把握。
或许来他这里做私人女仆的工作量比做校内清洁工的劳动量要少一些?
或许这是陶给鸣濑晴保留学籍的一个台阶?
又或许这里面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属于她们之间的旧事?
总之他不想深究那些他不懂的事情。
这个学校里他不懂的东西多了去了——从女生的特殊体质,到校长的神秘身份,到那些被他撞见却无法解释的超常现象。
如果可以,只要不耽误他读书毕业他都不想懂。
他只是一个转学生,一个想来这里完成学业的普通大学生。
他不想卷入什么复杂的漩涡,不想成为什么关键人物,更不想承担什么超出他能力范围的责任。
可现实显然不打算如他所愿。
因为总有些问题,他必须面对。
比如——
今天晚上,他们几个怎么睡觉?
这个问题从吃晚饭的时候就开始困扰他了,只是碍于场合一直没有开口问。
现在饭吃完了,碗洗完了,天也彻底黑了,窗外的校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路灯,该睡觉的时间越来越近,这个问题也就变得越来越无法回避。
如果按照他们现在的关系来安排的话——
分析员和苔丝、里芙睡在一起,晴睡在隔壁就行了。
苔丝和里芙是他的情人,是他的女人,是他在这所学校里建立起来的亲密关系。
她们一个是他曾经辅导过的学生,深爱着他,叫他'老师';一个是冰山美人校游泳队队长,在经历了那场游泳馆事件之后对他敞开了心扉和身体。
她们和他之间的关系虽然发展得快了一些,但好歹是建立在感情基础上的。
作为完全成年的大学生,男女同居也不算少见——除了一男二女这个配置有点另类之外其他都还好。
而鸣濑晴作为女仆,要么回宿舍住——反正分析员晚上不需要她做什么,有里芙和苔丝在,什么都能搞定——要么她睡在隔壁随时待命,准备给他烧个洗澡水什么的,更像他的专属女仆一些。
这两种安排都很合理,都不会出问题。
唯独没有'晴也一起加入进来'这个选项。
分析员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画面——
三个女孩一起穿着各种情趣内衣躺在床上,摆出各种诱人的姿势,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欢迎他的到来。
苔丝穿着粉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对硕大的奶子把布料撑得几乎透明,乳晕的粉色若隐若现。
里芙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衣,领口大开,白皙的锁骨和丰满的胸部一览无余,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鸣濑晴穿着白色的日式振袖和服,腰间系着宽松的腰带,随时可以一拉就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那个画面只在他的脑海中存在了不到一秒钟,就被他狠狠地掐断了。
不行。
不能想这些。
晴的情况不同。
她决不能上自己的床——不是因为她的魅力不够,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她,而是因为她的身份。
她是女仆。
他是少爷。
他们之间有阶级的差距。
这个差距不是嘴上说说就能消除的。
她是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是被迫成为女仆来赎罪的学生。
而他是由校长亲自安排进来的特殊转学生,是整个学校唯一的男性,是她的'主人'。
在这种关系下,分析员没办法保证晴愿意伺候他是真心实意,还是受到了陶和学校的压迫。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她主动脱衣服给他口交——到底是她自己的选择,还是她认为这是她作为女仆'应该'做的事情?
她是因为想要才做的,还是因为觉得不做就会被惩罚?
分析员不知道。
而只要这种不确定性存在,他就不能和她发生任何关系。
只要有阶级差距,就不存在纯粹的感情。
他是这么认为的。
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利用自己的地位去占有一个可能别无选择的女人。那不是他做事的方式,也不是他想成为的那种人。
但——
另外两个女孩似乎不这么想。
“今晚我和苔丝一起睡。”
里芙的声音忽然在客厅里响起,平静而自然,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我们想好好聊聊。”
分析员正在整理明天要用的教材,听见这句话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嗯……嗯?”
他抬起头,带着几分困惑和警觉扭头看向里芙。
她正站在客厅的空地上做睡前的拉伸体操——那是她作为运动员长期保持的习惯,每天睡前都会花十五到二十分钟拉伸全身的肌肉群,防止第二天训练时受伤。
此刻她正做着侧弯腰的动作,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伸过头顶,身体向一侧弯曲成一个优美的弧线。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一条短裤,那身简单的家居服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性感。
白色T恤被她弯曲的动作拉扯着,勾勒出她腰腹间流畅的线条和胸部饱满的轮廓。
她的腰很细,细到一只手就能握住,但又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细,而是被常年训练锤炼出来的、充满力量感的纤细。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短裤的边缘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部,肌肉线条匀称而修长。
她的身材真的很性感。
那种性感不是苔丝那种肉感十足的丰满,而是一种被精心雕琢过的、每一寸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像一尊被大师打造的雕塑,线条流畅,比例协调,既有力量的美感,又有女性的柔韧。
分析员看着她一边做拉伸一边随口说出那句'想和苔丝一起睡'的话,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的意思是,你和苔丝要去偏房睡吗?”
他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不然呢?”
里芙直起身,转头看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淡漠。
“难道我们应该在你的床上聊天,当你是个死人吗?”
她说得不客气,甚至带着一种封建家族大老婆才有的威压。那种语气仿佛在说——今晚的安排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接受就好,不需要多问。
分析员被她的气势镇了一下,心里甚至有点恍惚——
她什么时候在这群女人中变得这么有分量了?
明明她才是那个最不善言辞、最不擅长表达情感的人,明明她才是那个在床上被操到失神、只会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的冰山美人。
可此刻她站在那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今晚的安排,那种气场分明就是一家之主才有的派头。
就好像她已经是他的'正室'了一样。
苔丝刚换好衣服准备去洗澡,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睡裙,红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她听见里芙的话,眼珠一转,也跟着点了点头。
“嗯,我也想和里芙学姐聊聊。”
她的声音甜甜的,配合着一个乖巧的微笑。
“那今晚老师就自己睡……可以吧?”
她叫着'老师',用那种软糯的语气征求着他的同意,看起来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可分析员看得出来,那不是一个需要他回答的问题——她们已经决定了,只是在通知他而已。
两个女人,一个冷淡,一个甜美,却用一种默契得不像话的方式联手把他给'安排'了。
分析员站在原地,看着里芙继续做她的拉伸体操,看着苔丝拿着毛巾往浴室的方向走,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不行,今晚你们必须陪我睡'吧?那他也太不要脸了。
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儿。
两个女孩突然说要一起睡、要聊天——这本身没什么问题,女孩子之间聊聊天很正常。
可问题是,这个决定来得太突然了,而且她们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都不约而同地往厨房的方向瞥了一眼。
厨房里,鸣濑晴还在洗碗。
她们的话不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
而是给那个正在洗碗的女仆一个信号。
他现在身边没有女人。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分析员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这层意思,等他想明白的时候,里芙已经做完了拉伸,苔丝也已经洗完了澡,两个女孩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偏房,'咔嗒'一声关上了门。
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感觉自己的处境前所未有的微妙。
她们把他和晴单独留在了同一个屋檐下。
而且是在晚上。
而且是在他身边没有其他女人的情况下。
这是什么意思?
是在撮合他们吗?
还是在考验他?
分析员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今晚,恐怕不会像他以为的那么平静。
轮到分析员去洗澡了。
冷水澡。
尽管还有热水,但他依旧把花洒调到最冷的那一档,让冰冷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像一盆接一盆的冰水浇在身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的全身,从头皮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被冻得发麻,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他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尽管睡前洗冷水澡这种做法确实很刺激,刺激到让他差点没忍住骂出声来,但低温的刺激还是能让他冷静下来、避免犯错的一道保险。
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他不能重蹈覆辙,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
冰冷的水流从喷头淋下,让他心中的杂念一点点被冲刷干净。
那些关于鸣濑晴赤裸身体的画面,关于她跪在他面前含住他龟头时的触感,关于她吞咽他精液时喉咙蠕动的样子——所有这些让人血脉偾张的回忆,都在冷水的冲击下变得模糊而遥远。
雄壮无比的鸡巴也听话的软小了很多。
那根早上还嚣张跋扈、顶得裤裆高高隆起的肉棒,此刻在冷水的刺激下彻底偃旗息鼓,缩成了一团安分守己的模样,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像一只被淋湿了的落汤鸡。
冷水刺激就是有这样的效果。
它能让男人的欲望迅速冷却,能让充血的海绵体恢复正常,能让那些被荷尔蒙冲昏的头脑重新变得清醒。
分析员站在冷水下,感受着理智一点一点回归大脑的过程。
他现在的思维非常活跃。
活跃到甚至有些过度运转了。
他开始分析接下来的局势,推演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制定应对策略。
鸣濑晴在厨房里洗碗,里芙和苔丝已经躲进了偏房,把他和晴单独留在了同一个空间里——这一切太明显了,明显到他不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她们在给他创造机会。
或者说,在给鸣濑晴创造机会。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晴会不会主动来找他?她会不会再次像早上那样脱掉衣服?她会不会用某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接近他?
他不知道。
但他有自信。
冷水澡给了他底气,让他觉得自己能够掌控局面。
理智完全压制了欲望,大脑清醒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他有把握,不管鸣濑晴接下来打算做什么,不管她打算怎样利用里芙和苔丝给她的这个机会,他都能巧妙地搪塞过去。
他已经不是早上那个手忙脚乱的愣头青了。
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敲门声响起。
他的挑战来了。
“少爷。”
鸣濑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平稳而礼貌,和平时一模一样。
“我来帮您搓背了。”
分析员心中暗笑。
来吧。
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你用搓背这种借口想来接近我,我早就料到了。
我会礼貌地拒绝,告诉你我自己洗就好,不需要你帮忙。
然后你不管说什么,我都会坚持立场,不为所动。
今天早上是我没防备,但现在的我和早上的我不一样了——
“进来吧。”
他说。
他快速地将放在浴室角落的泳裤穿上——那是一条他从家里带来的深色泳裤,本来是打算在学校游泳课上用的,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因为冷水刺激而缩小的鸡巴被泳裤妥帖地包裹在里面,看着非常得体,并不失礼。
就算晴进来,也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防线天衣无缝。
门把手转动了。
门开了。
分析员挺直腰板,准备用最镇定的姿态面对即将进来的鸣濑晴——
然后他就傻眼了。
“啪嗒。”
比女人先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充气床。
鸣濑晴进门的时候随手一抛,这个两米多长的充气床就被丢在了地上,平整地展开,铺满了浴室的大部分地面。
那是一张专门设计用于浴室的充气床垫,表面有防滑的纹理,厚度适中,踩上去软绵绵的,却不至于陷进去。
这是什么?
分析员看着脚下这张凭空出现的充气床,脑子里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他准备了那么多应对方案——怎么拒绝晴的靠近,怎么化解她的诱惑,怎么在保持礼貌的同时划清界限——可他唯独没有准备好应对一张充气床。
这个女人的思路完全超出了他的预判。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他的目光终于从充气床上移开,落在了门口的那个人身上。
然后他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鸣濑晴站在浴室门口,身上的装扮与之前那种干练的女仆装和朴素的居家服完全不同。
她精心化妆了。
不是那种日常的淡妆,不是随随便便涂个口红画个眉毛就能了事的敷衍,而是花了大量时间和精力、每一个细节都经过精心设计的全妆。
那种妆容的分析员只在电视剧和电影里见过——那是江户时代歌伎才会化的妆面。
她的眉毛被修成了纤细的柳叶眉,尾端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英气与妩媚并存的风情。
眼线画得很长,从眼尾一直延伸到太阳穴的位置,微微上翘,像凤凰展翅时尾羽的弧度,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衬得更加深邃而神秘。
眼睑上晕染着一层淡淡的红色眼影,像薄暮时分的霞光,为她的目光增添了一份朦胧的魅惑。
她的嘴唇涂成了鲜艳的朱红色,饱满而精致,像一颗熟透了的红樱桃。
唇线勾勒得极其完美,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暧昧。
她的脸庞被打上了薄薄的粉底,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与那鲜红的唇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她的头发也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利落的短发或者简单的低马尾,而是被精心地盘了起来,梳成了一个复杂而典雅的高髻。
几根金色的发钗插在发髻上,钗头的凤凰展翅欲飞,在浴室的灯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几缕碎发被刻意留在了耳侧和额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和服。
那是一件极其华丽的和服,底色是鲜艳的朱红,上面绣满了金色的牡丹花纹。
布料看起来很昂贵,丝绸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和服的剪裁将她身体的线条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丰满的胸部、挺拔的背脊,都被那件红色的衣裳衬托得淋漓尽致。
她的腰间系着一条宽大的金色腰带,打成了复杂的蝴蝶结,压在腰窝的位置,将和服紧紧地收束在她身上。
腰带上方,胸部的轮廓被布料包裹着,两团丰满的乳肉在红衣的掩映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脖颈露在外面,白皙修长,像一根被精心打磨的白玉管子。
和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锁骨和肩膀的一小截肌肤,那片皮肤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白嫩。
她的脚下穿着一双木屐,走起路来发出'咔哒咔哒'的清脆声响。
白袜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每走一步,和服的下摆都会轻轻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小腿的线条。
她简直美艳卓绝,就像江户时代最负盛名的花魁,像浮世绘里走出来的妖精,像一个被专门设计出来诱惑男人的、完美到不真实的存在。
那种美不再是早上那种军人般的冷艳,不再是裹胸布下藏着丰腴的隐秘诱惑,而是一种更加浓烈的、更加直白的、带着古典韵味的极致性感。
她站在浴室门口,逆着光,红色的和服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那张精心妆饰的脸上带着一种从容而笃定的微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分析员,像两颗被打磨过的琥珀宝石,在昏暗的浴室里泛着幽幽的光。
分析员呆住了。
他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应对方案、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部土崩瓦解。
冷水澡白洗了。
泳裤白穿了。
他以为自己是全副武装的士兵,结果发现对方根本不是来打仗的——对方是来开演唱会的,而他连门票都没买就已经被迷晕了。
“少爷,躺下吧。”
鸣濑晴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丝低沉的磁性,像丝绒划过皮肤的触感。
分析员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你等一下!”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那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
“你不是说要擦背吗?让我躺下干什么?”
鸣濑晴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抹朱红色的唇膏在灯光下鲜艳得像血。
“在日本就是这么洗的。”
她说,语气理所当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我不会别的方式。”
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一指脚下的充气床。
“快来吧,别耽误睡觉时间。”
分析员不敢想象鸣濑晴能做出多出格的举动,但他的想象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狂奔了。
这个疯女人……该不会是想要在这个只属于他的独享男生宿舍里,给他做那种日式泡泡浴吧?
就是AV电影里那种——全身涂满滑溜溜的润滑油,用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去摩擦、去推按、去服侍男人的那种'搓背'?
他看过那种片子。
在他还是一个正常的、没有被三个女人包围的普通男大学生的时候,他确实出于好奇浏览过那种内容。
视频里的女优穿着清凉的泳衣或者干脆赤身裸体,在一个充气床上将客户翻来覆去地'服务',用胸、用屁股、用大腿,用身体上所有柔软的部位去取悦对方。
他本以为那种事情只会发生在视频里。
不会发生在现实中。
更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可鸣濑晴刚才丢进来的那张充气床,她那身花魁般的华丽和服,她那句'在日本就是这么洗的'——所有这一切都在疯狂地暗示着同一个答案。
她就是要给他做那种泡泡浴。
“不……不用了……我……”
分析员往后退了半步,声音有些发颤。
他的后背撞上了冰冷的瓷砖墙壁,冰凉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那种被逼入绝境的感觉却更加强烈了。
“分析员少爷。”
鸣濑晴打断了他,语气平稳,那种惯有的强势气场再次展现出来。
“别说废话耽误时间了。”
她向他走近了一步,木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睡前活动、按摩一下全身肌肉对身体很好,就像里芙小姐每天做拉伸体操一样。”
分析员差点被她的理由给气笑了。
“那我也做柔软体操不就行了!”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鸣濑晴看着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您不会做柔软体操。”
她说,语气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事实。
“现在让您硬做那种强的的拉伸,要么您做不到位,没有效果,要么会拉伤自己。”
她停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注视着他。
“或许您之后可以和里芙小姐学习,但今晚——您需要我来帮您放松。”
鸣濑晴的侍奉请求比之前更加强势了。
她就是有那种军人一般的干练作风。
不凶狠,不暴力,没有任何咄咄逼人的压迫感,但那种强硬的气质却渗透在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语之中,让人难以抗拒。
她的气场不是靠音量或者威胁建立的,而是靠一种'这件事已经决定了,你只需要执行'的笃定感。
就像战场上长官下达命令一样——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而是在通知你接下来要做什么。
分析员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他想说'我不需要放松',可他浑身上下的肌肉确实因为一天的紧张和焦虑而僵硬得像块木板。
他想说'我自己来就行',可他连柔软体操都不会做,能自己做什么?
他想说'你出去,我不需要你的服务',可她是他的女仆,照顾他的起居是她的职责,他没有理由拒绝一个女仆尽职尽责地完成她的工作。
他的借口一个接一个地被堵死,他的防线一点一点地被瓦解。
然后——
他根本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鬼使神差地,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趴在了那张充气床上,大字形地伸展着身体。
充气床的触感比他想象中舒适,表面有一层柔软的绒布,底下是充满空气的气垫,有一定的弹性又不会太软。
他的脸埋在床面的绒布里,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塑料味和清洗剂的香气。
他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明明在拒绝,明明在反抗,明明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行不可以不应该'——可他的身体却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充气床边,然后乖乖地趴了上去。
这一定是鸣濑晴的某种催眠术。
或者是她身上那件花魁和服的诅咒。
又或者,是他自己潜意识里其实……并不抗拒?
分析员不敢深想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甚至根本不敢回头,不敢看身后的'美景'——他能感觉到鸣濑晴就在他身后,那个穿着华丽和服、化着精致妆容的女人正站在他的背后,用他不知道的目光注视着他趴伏的身体。
然后他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
先是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腰带解开的'沙沙'声,接着是衣物从肩膀滑落的'簌簌'声。
那件华贵的花魁和服被她脱去,发髻上的金钗被取下,铃铛叮当作响,被随手丢在了一边。
分析员的心跳急剧加速。
他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脱去了那层层叠叠的和服之后里面会是什么?是赤裸的身体?还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传统内衣?
他不敢回头去看。
他只能用耳朵去捕捉那些声音,在脑海中拼凑出她此刻的模样。
然后是另一个声音。
双手搅拌润滑液的声音。
那是一种独特的、黏腻的、带着液体被快速搅动时才会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他能听出来她在用很大的力气搅拌那些液体——不是慢条斯理地涂抹,而是用快速的、高速的搅拌去加热它。
她在用自己的手去温热那些润滑液。
用摩擦产生的热量让冰冷的液体变得温热,这样涂抹在他身上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温差而感到不适。
这个细节让分析员微微一愣。
她的服务……确实是非常到位的。
究竟是有过经验,还是——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打断了分析员的思绪。
鸣濑晴带着润滑油的手重重地拍打在了他的后腰上。
那一下力道极大。
大到分析员的整个身体都差点弹了起来,肌肉瞬间绷紧,一股酸痛感从腰部蔓延到全身。
她的手掌裹挟着温热的润滑液,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的腰椎位置,像一记精准的军体拳。
“嘶——!”
分析员咬牙闷哼,脸皱成了一团。
看来她是真的没经验。
这一点分析员现在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了,鸣濑晴肯定是看录像学的——那些AV教学视频里,女优们的手法轻柔而娴熟,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既能让客户舒服,又不会造成任何不适。
可鸣濑晴显然只学到了'形',没有学到'意'。
她把按摩当成了某种军事训练,用她那双被剑道和军规锤炼过的手,像对付敌人一样对付他的腰。
伺候男人舒服哪有用这么大劲儿的!
听见分析员的闷哼,鸣濑晴的手瞬间停住了。
“少爷!”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层从容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道裂痕。
“对不起!我……我弄疼您了吗?”
分析员把脸从充气床里抬起来,表情有些扭曲地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儿。”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狼狈。
“就是……手劲儿有点大。”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说出了一句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的话。
“咱们快点做,快点结束睡觉吧。”
鸣濑晴沉默了。
分析员趴在充气床上,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他能感觉到她在他身后犹豫着,那种犹豫几乎能用肉眼看见——如果他能回头的话。
然后他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润滑液被再次搅拌的声音,但这次不是用手。
是某种更加……柔软的东西在液体中搅动的声音。
“既然少爷觉得手的触感不好。”
鸣濑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比之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分析员从未在她语气里听到过的羞耻和紧张。
“我就换个位置来触碰您吧。”
分析员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就感觉到了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裹挟着大量润滑液的物体,轻轻地压上了他的后腰。
那个物体的触感和手完全不同。
手是坚硬的、有骨节的、力量集中的。
而这个物体是柔软的、丰满的、面积更大的。
它的表面光滑而温热,带着润滑液的滑腻感,像两团被加热过的面团,慢慢地在他的后背上铺展开来。
分析员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然后他意识到了那是什么。
那是鸣濑晴的屁股。
准确地说,是她的大肥屁股。
那个被她宽大的女仆裙和裹胸布隐藏了多时的、丰满硕大得与她纤细身材不成比例的巨大臀肉。
那两瓣肥美紧实的臀丘此刻裹满了温热的润滑液,正压在他的后腰上,随着她身体的移动而缓缓滑动。
“晴——!”
分析员的声音变了一个调。
“你在干什么?!”
“在服侍您,给您搓背。”
鸣濑晴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平稳而努力保持着镇定,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这是……泡泡浴的标准服务项目。”
“这不是什么标准——嘶——”
分析员的话被一阵酥麻感打断。
她的臀部在他后背上滑动,润滑液让两具身体之间几乎没有摩擦力,只剩下皮肤与皮肤之间柔软的挤压感。
那两瓣肥美的臀肉像两块被加热过的软玉,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下推移,将紧绷的肌肉一点点碾开。
说不上舒服。
也说不上不舒服。
只是……非常奇怪。
“嗯……♥♥……”
一声极轻的喘息从鸣濑晴的方向传来。
分析员浑身一僵。
“你在……叫什么?”
“没、没有。”
鸣濑晴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更加紧绷了,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只是……润滑液有点凉……”
她在撒谎。
分析员能听出来她在撒谎。
可他没有戳穿她,因为他自己也处于一种极其尴尬的处境中——一个年轻女人的赤裸臀部正压在他的后背上,裹着润滑液来回滑动,而他却只能趴在充气床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他的泳裤下面,那根刚才被冷水浇灭的肉棒,正以一种令人绝望的速度重新苏醒。
分析员是没办法忽略鸣濑晴此时给他带来的性暗示的。
他不是完全没有和女性接触过的嫩雏。
哪怕没有里芙、苔丝这两个已经和他发生过实质关系的女孩,就算他在之前的高中从未谈过恋爱,至少也上过体育课。
在体育课上,男生和女生互相帮忙热身是常有的事情。
压腿的时候,女同学的手按在他的膝盖上,帮他保持平衡;扭腰的时候,偶尔会碰触到旁边女生的手臂或者肩膀;做各种拉伸运动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会产生一些短暂的接触。
那时候他心无杂念。
有身体接触又如何?
不过是为了方便一会儿的长跑和跳远进行活动罢了。
运动服就算再怎么透气也是厚实的运动服,男女肢体接触也就那么回事儿罢了。
隔着两层布料的触碰,和直接接触皮肤完全是两个概念,根本不会让人产生任何多余的想法。
但现在鸣濑晴给他的感觉就完全不同。
完全、彻底、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