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御史篇(下)幻星眠,林渊哥哥,请看我一眼。(幻星眠的主动所求和情感爆发)

“你真的是?”林渊盯着她的脸,目光里仍有一丝难以置信。

那双淡金色的眼瞳在她面容上来回扫视,这张清丽温润的脸,与当年那个叽叽喳喳的小女孩的脸庞渐渐重合。

“我是。”幻星眠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眼眸里的光温软得像融化的蜜。

“红心薯?”林渊突然吐出一个词。

“绿豆蝶。”她毫不犹豫地接上。

“四叶草?”

“三生花。”

林渊微微眯起眼睛:“我是黑心大侠?”

“我是没头脑的小尾巴。”幻星眠嘴角翘起,抿出一个又甜又得意的弧度。

这些暗号是当年在南疆时她缠着林渊编出来的。

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她就要换一套新的暗号,说这是她们“黑心大侠和没头脑分小尾巴”之间的接头密令。

林渊当时觉得这丫头实在是闲得慌——南疆又没人认识他们,跟谁接头——但她非要,他就陪她编。

红心薯是她最喜欢吃的食物,绿豆蝶是她在密林里抓到过的最漂亮的蝴蝶,三生花是南疆传说里开在忘川河畔的灵植,四叶草是她某天在溪边捡到的变异幸运草。

而“黑心大侠”是他随口给自己取的绰号——那时候他觉得天底下所有人都在算计他,自己的心一定已经被染黑了。

此刻,在这间弥漫着茶香与午后阳光的偏殿里,这些尘封了几十年的名字像一串被重新擦亮的念珠,一粒一粒地从两人口中滚落。

每对上一个,林渊眼中的怀疑就淡一层,亲切与恍惚就深一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御史大人会在他最落魄的时候注意到他,为什么她会对一个连官衔都没有的小御医另眼相看,为什么她愿意冒着得罪女帝的风险帮沐瑶出逃,为什么每次他在宫里遇到麻烦时总有人暗中帮他摆平。

那根横跨了几十年光阴的线,终于从南疆那片密林一路牵到了这座御史府,系在了他的面前。

“你真的是……”

“我是。我一直都是。”她仰起脸,眼眶微微泛红。

“你喜欢我?”林渊问。

“嗯。”幻星眠直接吻了上来。

她没有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不像那种大家闺秀矜持羞怯的浅尝辄止,也不是像李玉玲那样犹犹豫豫、半推半就、需要他来主导的试探。

她直接复上了他的唇,带着一股压抑了几十年终于决堤的洪流,带着一丝丝少女时代在南疆密林里没有来得及给出的所有依恋。

她的唇柔软而温热,贴在他略有些干燥的唇瓣上,不容拒绝地压下去。

起初只是单纯的触碰——那是她所有勇气凝聚成的一个瞬间,她等了太久,久到连自己都不确定这份勇气还能不能从胸腔里拿出来。

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他的下唇,像是在品尝一颗她攒了几十年却始终舍不得吃的糖。

她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过他的唇缝,然后像一只终于找到入口的钥匙,一点一点地撬开他的齿关。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全凭本能,和一个积攒了太久的念想。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鼻尖蹭过他的鼻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唇上。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从桌面上抬起来,攀上了林渊的肩膀,指尖陷进他外袍的布料里,攥得紧紧的,像攀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

她的嘴唇越来越用力,吮吸的节奏越来越失控,从小心翼翼的品尝变成了贪婪的索取。

“我终于等到你了。”

“你再也不许走了。”

她那原本澄澈如水的眼眸逐渐迷离模糊,像被一层薄雾笼罩。

眸子深处,一丝从未在她脸上出现过的痴迷悄然浮现,从眼底深处缓缓漫上来,将那双总是温温软软的眼睛染上了一层不属于“御史大人”的光泽。

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她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是在看一个她再也不会放手的猎物。

一吻过后,林渊还是懵的。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茶香,脑子里嗡嗡作响,像被人往耳朵里灌了一壶开水。

他从没想过她会喜欢自己。

他设想过无数种她找他来御史府的目的——可能是想请他帮忙查什么案子,可能是想让他替某个不方便出面的官员医治暗疾,也可能是想通过他搭上某个散修高手的线。

他甚至想过她可能是想让他再潜入一次皇宫偷什么东西。

唯独没想过这个——她把他叫来,是为了告诉他,她是他的人,而且,她喜欢他。

这转变来得太过突然,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过这也让林渊更加确认,眼前这人就是他的小麻烦精。毕竟她从小就追求刺激,从来不走寻常路。

在南疆的时候,她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禁地就想闯、看到山洞就想钻,拦都拦不住。

现在长大了,看到喜欢的男人就直接吻上来,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这确实是她的风格。

行事的逻辑一如既往:决定了就做,不问后果。

“米米,把窗关一下,然后把帘子放下来。”幻星眠偏过头,轻声吩咐,还带着没散尽的柔媚余韵。

林渊这才猛然惊觉——这屋里还有第三个人。他下意识回头,看到了一旁的秋米。

秋米脸上的表情已经精彩至极。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着。

我是不是在做梦吧?

这还是我认识的大人吗?

秋米怔怔地看着幻星眠。

她认识的幻星眠,是那个能在朝堂上打瞌睡、能在奏章上画小猫、对所有人都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不是眼前这个直接把男人扑倒、亲得忘乎所以的女人。

她伺候了大人这么多年,见过她批奏折批到睡着,见过她对着窗外发呆一整个下午,但从来没见过她主动吻一个男人——更准确地说,她从来没见过她对任何人露出这般主动的、占有的姿态。

秋米从幻星眠很小的时候就跟在她身边了,是幻星眠最信赖的贴身丫鬟。

她们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间。只要是幻星眠的事,事无巨细都有她的身影——从起居饮食到公文整理,从端茶研墨到深夜守灯。

她可是跟着幻星眠一起长大的,对她的称呼也从“小姐”变成了“大人”。与其说是她的丫鬟,倒不如说是她的管家,甚至是她的好闺蜜。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幻星眠失踪的那些日子,秋米几乎把整个御史府的后院哭倒。

这份情谊重到什么程度?幻星眠可以把珍贵的驻颜丹给她。

堂堂驻颜丹,中原只有天机阁阁主能炼得出来,一年只炼十颗,五颗进贡朝廷,五颗留在阁内。

朝中官员获得的唯一渠道就是女帝的赏赐。

幻星眠贵为大御史,常年受女帝恩宠,手里也只有三颗。

而她舍得给秋米一颗——足见这丫鬟在她心中的分量,也足见两人的情分早已超越了主仆的界线。

所以秋米自认为对自家大人的了解已经足够深入。

她能从一个哈欠的角度判断幻星眠身体舒不舒服,能从她睡午觉时翻身次数推断她今天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

但今天的大人让她觉得无比陌生,像是同一个人被换了芯子。

但她不敢问。她张了张嘴,又合上,把心里翻江倒海般的困惑统统咽回了肚子里。

“是。”她匆匆走到窗边,将敞开的窗扇一一合拢,又拉起了厚重的锦帘。

窗外那株芭蕉的影子从窗纸上隐去,庭院里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偏殿内瞬间暗了下来。

午后的光线从帘子的缝隙间漏进来,在空气中切出几道极细的金线,细细的灰尘在那些光柱里缓缓浮沉。

她依次点燃了几盏烛台,烛火摇曳,橘黄的光晕在四壁上晃出温柔的暖色。

案角那枚香炉里,幻星眠新添的一块沉香正在缓缓燃烧,青烟袅袅升起,在昏黄的光线里缭绕盘旋,将整间偏殿熏出一种温腻而暧昧的氛围。

檀香、茶香与烛火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纱,笼住了两个人之间越来越短的距离。

“你先下去吧。”幻星眠说。

秋米咬了咬嘴唇,看了一眼自家大人——她正抱着林公子,脸贴在他肩头,像是在用脸颊感受他身上每一寸温度,眉间满满的依赖,眼中漾着受宠若惊的欢喜。

这样的神情,秋米从未在她脸上见过。这些年的御史大人,温和有余,却从未有过这样耀眼的、孩子般的情绪。

秋米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提醒的话——比如“大人您是不是冷静一下”,比如“林公子刚被亲懵了要不要先缓一缓”,比如“要不我去给您端碗醒神汤来”——

但她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垂下眼睫,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屋子,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

一个不祥的预感在她心中涌起。

可是,她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小丫鬟,虽然大人待她如姐妹,但有些事不是她该插嘴的。

更何况,那是林公子——大人等了几十年的人。

偏殿内只剩下两个人。

烛光摇曳,香烟袅袅。

幻星眠还趴在林渊身上,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有力而平稳地跳动。

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嘴唇上还残留着他温热气息的触感。

“星眠......”林渊开口。

听到这个称呼,幻星眠眼里都拉丝了。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的,像是积攒了太久的期待终于在这一次被全部倒了出来。

她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芒温软而又痴迷,像南疆雨林里那种会发光的菌丝,在幽暗的洞穴里独自亮了好多年,终于等到了一个走进来的人。

“林渊哥哥,你终于肯喊我的名字了。以前你总是叫我‘喂’、‘那个谁’、‘小麻烦精’的。”她的声音带着笑意,眼眶却是红的,睫毛被不知什么时候溢出的泪花沾得湿漉漉的。

“星眠,你冷静一下。”林渊伸手扶住她的肩膀。

“我冷静不下来呀,林渊哥哥。”她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手背,“我一周前就听说你回来了,三天前决定要与你相认。这三天我日日夜夜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把我们重逢后能做的事全都想了个遍,吃饭想、批奏折想、上朝想、睡觉想,连梦里都在想。”

“可我想了那么多那么多,到头来——”她抬起眼,直直地望着他,“我发现自己最想做的,最温和的,也是刚才那样。”

“或者你想让我更进一步吗?”她的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病态。

“星眠,你让我先缓一缓......”

“可是我等不了了,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确定,“我好想把你压在身下狠狠蹂躏呀。”

林渊愣住了。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杀伤力比从鬼玲娇嘴里说出来大了不知多少倍——

鬼玲娇说这种话是常态,但幻星眠?那个在朝堂上打瞌睡、对所有人温温软软的御史大人?

“林渊哥哥你最疼我了,南疆禁地都陪我去了,这种小事林渊哥哥一定也会原谅我的。”她说着,直接将他扑倒在地板,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再一次吻上了他的唇。

一改之前的生涩,这一次的吻更猛烈、更熟练、更贪婪。

她的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齿。

她的腿跨在他腰间,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心跳透过层层衣料传过来,急促、热烈、不可抑制。

她的嘴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的唇,像是要把这几十年的空白都补回来。

她的舌尖舔过他的上颚,舔过他的齿列,勾缠着他的舌根,用尽全力去汲取属于他的气息。

唇舌的绞缠都带着一种不要命的疯狂。

林渊被她吻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向待人温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的当朝左佥都御史大人,此刻像一只饿了太久的贪吃蛇,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唇,汲取着几十年来只存在于梦中的气息。

哪还有半点朝堂上那副永远睡不醒的温吞模样。

林渊这才真正理解朝中对御史的评价为何会那么割裂——“笑面虎”、“睡着的狐狸”、“棉花里裹着针”——

此刻骑在他身上亲得不知收敛的女人,分明和几十年前那个在南疆看到一个山洞就要钻、看到一条河就要趟、看到一片禁地就要闯的小麻烦精是同一个灵魂塞进了同一副皮囊。

只是这副皮囊这些年在朝堂上披了太多层外衣,让他一直没认出来。

甚至在刚才,幻星眠给他的感觉都是舒适的——聊往事时温温软软,言语间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让他在不经意间放松了所有戒备。

变化完全只在一瞬间:她告白、她吻他、她把他扑倒,一气呵成,衔接得密不透风。

这种从“舒适”到“失控”的切换,比任何预谋已久的进攻都更加猝不及防。

这真的是一个人吗?林渊恍惚地望着天花板,嘴唇上还带着她舌尖的温度,脑子里却乱得像被猫挠过的线团。

烛光在他脸上晃了一下。幻星眠的攻势停了下来。

幻星眠趴在他的身上,渐渐冷静下来,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林渊。

她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着淡淡的兰花香气。

她看到了林渊的表情——他正睁着眼睛,带着一丝尚未褪尽的惊愕,愣愣地看着她。

她的理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倏地回笼。

她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亲了他两次,舌吻;她把他扑倒了,骑在他身上,说了什么“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她做了什么。

无所谓的。她想这么做。

只不过现在的林渊哥哥需要缓一缓。

“林渊哥哥,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刚才有点控制不住自己......”

“没,”林渊缓缓道,“只是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幻星眠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

“林渊哥哥,你知道吗?星眠已经好久没有做自己了。”

林渊静静地等着她说下去,没有接话。他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在朝堂上,我要时时刻刻扮演一个温和有礼的御史大人——不能发火,不能任性,不能让人看出我的真实想法。要笑,但笑意不能太张扬;要客气,但客气里要留着距离;要对所有人都好,但不能对任何一个人特别好。说着说着,连我自己都快相信那些温柔的样子就是真正的我了。”

她抬起眼,望向摇曳的烛火,橘黄的光在她清澈的眸子里跳跃。

“可这根本就不是我本来的样子。我本来是什么样子,林渊哥哥你最清楚了。”

她抿了抿嘴唇:“从小到大,我爹爹一直希望我成长为像他一样能呼风唤雨的大人物。站在朝堂上挥斥方遒,一个奏折就能左右天下大势。可是我不喜欢做大人物,我喜欢做大侠——坐在马背上仗剑天涯,惩治坏人,帮助好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我不明白,”她垂下眼睫,“为什么父母都喜欢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他们喜欢的样子,却从来不问问孩子自己喜欢什么样子。好像孩子只是他们的一件作品,如果不长成他们要的模样,就是失败的,是不合格的,是不被认可的。”

林渊听完,心头一阵苦涩。

好像自己也是这样。

从小时候开始,身边的人就一直把他往“陆地神仙”的方向推——师父说他是宗门的希望,长老说他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家族倾尽全力培养他,同门的目光里满是崇敬与期待。

所有人都觉得他理所当然要站上武道巅峰,理所当然要光耀宗门,理所当然要成为那个“别人家的弟子”。

却从没有人问过他——你喜欢修炼吗?

你想成为陆地神仙吗?

你觉得这一切有意思吗?

以至于到现在,他对自己的真正追求也是一知半解。他做过的选择里,有多少是“自己想要”,又有多少是“被期望如此”?

幻星眠接着说道,声音越来越低:“可是我没有修为,做不了大侠。好在我的姐姐可以。她懂我,疼我,带着我逃离了中原,去了南疆。只是我们都不认识路,只能凭着感觉走一步看一步,走哪儿算哪儿。”

她的眼睛暗淡了一瞬。

“某一天,她失踪了。我不知道是走散还是有别的原因,我好怕,天天在原地等她,等了很久好久。可是她没有回来。我再也找不到她了。”

“姐姐?”林渊终于开口,“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因为那时候我失忆了。”幻星眠的眼睛黯然下去,像被一阵风忽然吹熄的烛火,“我把姐姐给忘了,连同和她一起在南疆的那段日子——那些骑在她脖子上摘野果的午后,那些在山野里一起躺下的瞬间——全都忘干净了,从我的记忆里被整整齐齐地剪掉了,像那些枝叶从未存在过。”

林渊忽然明白了。

怪不得当时他在南疆密林里询问她的身份、她的来历、她家里还有谁时,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只是茫然地望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困惑,像在努力回忆一件被锁在箱子里的东西,却怎么也找不到钥匙。

她只知道一件事——她不想回去。至于不想回到哪里,她也说不清楚。

而且在经历了这样的变故之后,她看起来还是一个活力满满的女孩。

在南疆的那些日子里,她照样叽叽喳喳地跟在他身后,照样缠着他问这问那,照样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山洞就想钻。

仿佛那些创伤根本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原来是失忆了。她的身体本能在保护着她——把那段最痛苦的记忆直接抹去,像是用一把灼热的刀,把那部分从她的脑海里齐齐切了下来。

林渊见过这种情况。

在南疆的医书上记载过:当一个人经历的痛苦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极限时,大脑会启动一种近乎残忍的自我保护机制,将她最想逃避的记忆强行封印,以阻止她产生自杀的念头——这是一种本能,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

林渊的心终于被触动了。

他原以为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顶多加上一个年少时和他一起游历过南疆的故人。

可现在他发现,坐在这儿的只是一个在人世间跌跌撞撞了太多年、丢失了姐姐、忘记了过往、独自一人在朝堂这座巨大冰冷的棋局里熬了几十年的女孩。

她的坚强是被迫的,她的柔软才是本来的。她从没真正长大,只是学会了如何在一个不属于她的世界里扮演一个合适的角色。

这哪是御史大人,分明还是他的小可怜虫。

“你还有我呢。”林渊伸手,将她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指尖掠过她微热的耳廓。

幻星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这个动作——指尖拂过她额前碎发的动作,他以前在南疆经常做。

那时候她总是摔跤,每次摔完爬起来,头发就乱成一团,他就是这样替她把头发拨开的,一边拨一边嫌弃她“刚把左边拨好,右边你又弄乱了”。

“我只剩你了,林渊哥哥。”她仰起脸,声音里带着委屈,也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坦诚。

堂堂当朝大御史,都察院首席人物,手握监察百官大权的朝堂重臣,此刻却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无处可去的小动物,蜷缩在他面前,把所有的铠甲卸得干干净净。

林渊忽然有些心疼。

在朝堂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御史大人,朝中无数官员忌惮巴结的对象,真正拥有的,居然只有他这么一个几十年才见一次的旧识。

仔细想想,她的处境确实如此——她位高权重,但权力本身就是一道墙,隔绝了她与所有真心。

宫里的人怕她,同僚防着她,下属敬她远甚于亲她。

秋米待她再好,终究是主仆;女帝对她再恩宠,终究是君臣。

她几十年如一日地趴在案上睡觉,或许不只是因为困——更因为这满朝文武里,竟没有一个可以让她醒着面对的人。

“林渊哥哥,你要了我吧。”她眼巴巴地看着他,那张清丽温润的脸上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潮,嘴唇红润,配合上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让人不忍拒绝。

“为了你,我几十年都没有碰过别的男人。我的心都是你的,从你带着我走遍南疆的时候,就是你的了。”

林渊看着她。烛光在她脸上晃了一下,将她的眼睛映得像两汪被月光照透的泉水。

“好。”他说。

烛影摇红,帘幕低垂。烛台上几支红烛烧得正旺,烛泪在铜座上积了厚厚一圈,偶尔噼啪炸开一朵灯花。

衣裳从榻边散到案前。月白外袍覆在灰衫上,腰带勾缠在一处,绣鞋歪在案脚,另一只翻在榻下。

幻星眠跪坐在他面前,烛光从背后漫过来,沿肩头与腰侧镀一层暖金。

褪去那身袍服,她的身子比穿着官袍时娇小许多——削肩,细腰,脊沟浅浅凹下去,从后颈一路隐入臀线。

这副骨架之上,胸前那对弧度便格外触目,不大不小,恰好盈盈一握,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细腻温热。

林渊一只手握上去,掌心传来的温润充盈让他喉咙发紧——这身子,在朝堂上裹在层层官袍里几十年,除了他,谁也不知道底下藏着这样的风景。

他忽然想起她在南疆时穿着他那件大得离谱的旧袍子在山洞里跑来跑去的样子,袍子下摆拖在地上,袖子挽了十几道还是长,里面空荡荡的什么身段都看不出来。

那件破袍子底下藏着的人,如今正把最隐秘的一切摊在他面前。

顶端那点蓓蕾在他掌心摩挲下硬硬地挺起来,抵着他的指腹。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覆在自己乳上,眼睫轻轻颤了颤,嘴角浮起来一个安安静静的笑。

等了多少年了,梦里虚飘飘的那些触感,终于被他的体温、他手指的薄茧、他收拢五指时那点力道填上了真实的重量。

“林渊哥哥的手,比我想的还要烫。”她声音轻轻的,把心里转了许多年的念头说出来。

林渊的拇指在她乳尖上打了个圈,那颗硬挺的小豆在他指腹下弹了一下,触感嫩得像刚剥出来的桂圆肉。

他心里那根弦被这轻轻一弹拨得嗡嗡响。

南疆的时候她摔一跤都要红着眼睛找他告状,膝盖磕破一点皮都能哭半天,现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由着他来。

“你想过很多次?”

她点点头。

“从南疆想到京城,从你走想到你回来,每一天都在想——想你会怎么摸我,想你会先摸哪里。现在你摸到了,跟我梦里一模一样。”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整只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的心跳撞进他掌心——扑通,扑通,又快又重。

林渊感受着掌心下那颗心脏的狂跳,感受着那团绵乳贴着他掌心的温度。

这心跳从南疆密林里他背着她趟过溪水的时候就跟着他了,在御史府的公文堆里闷了几十年,此刻终于撞到了他手心里。

她看他的眼神,从南疆到现在,始终没变过。他这辈子被人算计过、被人背叛过、被人当工具使过,唯独没被人这样等过。

“你摸摸,从南疆跳到现在,每次都因为你,林渊哥哥。❤️”

“星眠,你真的想好了?”

“我在南疆就想好了呀。这辈子非你不嫁。你不要我我就一个人过一辈子——反正都等了几十年,再多等几年也没差。”她垂下眼睫,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不过,幸好你答应了。不然我就得继续等,等到头发白了牙掉了,你还得管我叫小麻烦精。❤️”

她眨眨眼,语气平常得很,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可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分量都重得让林渊胸口发闷。

她等了他几十年,从南疆等到京城,从少女等到如今,等的不过就是这一下——他亲她,他不走,他是真的。

林渊低头吻住她。

她闭着眼睛,睫毛发颤,嘴唇软得厉害。

她没有急切地回吻,只是在他唇上轻轻吮一下,再吮一下,像在反复确认这不是梦。

他想起南疆那个夜晚,她发着高烧蜷在他怀里,也是用这样的力度攥着他的衣襟,生怕一松手他就不见了。

那时候他以为她只是怕死,后来才知道她怕的不是死,是他走。

她越是小心,他越觉得心口发酸。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脑后的发丝里,把他压向自己。

他在她的唇齿间尝到了茶香和她舌尖淡淡的甜,那甜味从舌根一路甜到他心里。

“林渊哥哥,”她在吻的间隙轻声开口,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断断续续的,“梦里你亲我的时候,我总是醒。一醒你就没了。现在你还在,你没消失,你是真的。❤️”

林渊的呼吸重了几分。

她这句话说得平淡,但他听得出里面压了几十年的分量。

他吻了吻她的唇角,声音低哑:“我不是梦。今晚你怎么醒,我都在。”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沿腰线一路向下。

她的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合拢,再往下是小腹,柔软温热,被他的手掌一按就微微凹陷下去。

他记得在南疆时她吃坏了肚子疼得打滚,他用手掌帮她揉了大半夜的肚子,那时候她的小腹还没有这么软,瘦得肋骨干干的能摸到骨头。

现在好多了——御史府的伙食比南疆野果强。

当他的指尖掠过她肚脐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痒。”她扭了扭腰,把他那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他的手背往下滑了半寸,“你再往下摸摸,下面更痒。❤️”

林渊顺着她手指的力道往下探,指尖触到那片稀疏的软绒时,她的小腹猛地绷紧了一下。

他知道那股痒不在肚脐上,在更深的地方,在他手指还没探到的那个入口。

她在给他指路。

从南疆到现在,她在他面前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当年她割腕赌他心软,现在她把腿分给他看,用的都是同一种坦荡。

他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掰开。

她的腿很细,脚踝更细,一握就能圈住。

烛光在她腿间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那里光洁饱满,两片浅粉的唇瓣紧闭着,中间一道细缝,已被渗出的清液润得亮晶晶的,在烛火里泛着温润的珠光。

那是一线天,干净得让人喉咙发紧。

林渊盯着那道细缝,喉结滚了一下。

他见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但眼前这个——这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御史大人,这个在南疆密林里跟在他屁股后面叽叽喳喳的小尾巴——她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干干净净地养了几十年,就等他来看。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

她每天用茉莉花水洗,每天在奏章堆里想着他流水,每天把袍子底下垫一层又一层的里衣——她做这些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是在想他什么时候回来,还是在想他回来以后会不会看她一眼?

他欠她的不是一次欢好,是几十年。

“星眠,你把腿再分开些。让我好好看看——看看你这几十年给我攒了什么。❤️”

幻星眠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最隐秘的地方,腿根部本能地紧了紧,但她忍住了。

她这辈子头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看着。

可跟她心里那块空了几十年的缺口比起来,这点羞算什么。

她把腿分得更开,双臂向后撑在地板上,将那个早已湿润的入口完全坦露在他面前。

“好看吗?”她问道。

她每天都用茉莉花泡的水洗那里,洗得干干净净的,就为了万一哪天他忽然回来,要是他要看,她不能让他看脏的。

她攒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么一眼。

林渊看着她的眼睛,又看看那道为他湿润的细缝——她连这里都给他留着,干干净净的,就等他来看。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酸酸涨涨的,堵在喉咙口。

她等了几十年,攒了几十年,把什么都给他留着。

“好看。”林渊的声音哑得厉害,“你这张小嘴,比上面那张还会流水。我光是看着它,它就自己在一张一合地给我表演。❤️”

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刮过那道湿润的细缝。

指尖刚触上去,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穴口猛地一缩,随即又松开,一股清液从里面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指节。

林渊的指尖被她穴口那一缩一吸的反应逗得胯下又胀了一圈——连穴口都会主动吻他的手指,等下整根进去还得了。

“它平时不这样的。只有想到林渊哥哥的时候才会湿。每天趴在案上想你的时候,它就偷偷流水,流得我袍子底下都潮潮的,只能多垫一层里衣。现在你摸到它了,它高兴坏了。❤️”

林渊的指腹沿着那道细缝上下滑动,把那层晶亮的清液均匀地涂开。

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翕动,他把指尖浅浅地探进去半截,那圈嫩肉就立刻箍了上来,紧得他指尖发麻。

林渊倒吸一口气——光是一个指尖就被夹成这样,等下整根进去,怕是要被榨干。

“里面更紧。比你上面这张小嘴还会吸。❤️”

他低声说,手指在她穴口浅浅地抽送,每一下都只进去一点点,勾出更多的水声。幻星眠被他抠得腰肢轻摆,呼吸越来越急促。

“林渊哥哥,你再往里伸一点,里面更湿。我每天都洗,洗得干干净净地等你回来。你摸摸里面,里面比外面还热。❤️”

林渊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顺着她涌出的清液缓缓推进去。

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开,里面湿热紧窄,穴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

他转动指尖,指腹碾过她穴道上壁某处略微粗糙的褶皱时,她忽然浑身一抖,穴肉猛地收紧,把他两根手指绞得动弹不得。

“那里——林渊哥哥你碰到那里了——好麻,从你按的地方一直麻到腰。你再按一下,再按一下。❤️”

林渊按着她那块神奇的嫩肉,指腹画着圈,同时拇指向上寻到那颗充血挺立的小肉珠,轻轻按了下去。

上下夹攻,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口在他手指周围剧烈地收缩。

林渊看着她在他手下抖成一团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御史大人,此刻被他两根手指就弄得语无伦次。

“星眠,你这身子太弱了。碰这里就抖成这样,等下我整根进去,你怎么办?❤️”

“没关系的……上面那颗豆豆你也按了……两颗豆豆——林渊哥哥摸得我好乱——林渊哥哥你别问了——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你想要怎么办就怎么办——❤️”

林渊的手指在她穴里抽送得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细碎的呻吟在偏殿里回荡。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嗑了一下那颗硬邦邦的红樱。

她乳尖的味道清清甜甜的,带着她身上那股茉莉花的气息,含在嘴里像含着一颗刚剥出来的荔枝肉。

“啊……林渊哥哥你别咬那里,你一咬我下面就跟着缩,它们好像连在一起的……你一咬乳头我穴里就抽一下……你看它又抽了,它是不是在你的手指上抽了……❤️”

林渊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她脸上已经红透了,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着。

他的手还埋在她穴里,能感觉到里面的嫩肉在持续地微微痉挛。

他的手指被她里面吸得骨头都酥了——还没正式开肏就已经这么会夹,等下肏起来怕是要把他魂都榨出来。

“朝堂上我是御史大人,在林渊哥哥面前我就是你的星眠。你在南疆的时候就知道我是什么样子——我看到山洞就想钻,看到悬崖就想爬,看到林渊哥哥就想缠着你。过了几十年我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林渊哥哥还在等什么?我等了几十年了,不想再等了。进来,林渊哥哥。❤️”

林渊把自己身上仅剩的里衣脱掉。

那根青筋盘绕的巨物弹出来,在烛光里投下一道狰狞的影子。

龟头胀成深紫色,顶端小孔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沿着棒身缓缓滑下,在青筋的沟壑间拉出一道晶亮的湿痕。

他握着根部撸了两下,整根东西在她眼前晃了晃,又粗了一圈。

林渊看着她瞪大的眼睛,心里莫名有些得意——他的尺寸他自己清楚,寻常女人光是看一眼就腿软,而她居然还在一眨不眨地盯着瞧,眼里的爱心还越闪越亮。

幻星眠瞪大了眼,嘴唇张开又合上。

隔衣触碰时已觉分量惊人,此刻亲眼所见,那颗硕大的龟头、那些缠绕在棒身上的青筋、那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灼人的雄性气息——

她在梦里描摹过无数遍的东西,此刻真真切切地杵在她眼前,比梦里粗了一圈,硬了不知多少。她没有往后缩,只是愣愣地盯了好几息。

“林渊哥哥的,好大……比梦里的还大。”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轻颤。

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这么大,真的能进去吗——但她没有说出口。

她想了几十年,就算进不去也要进。

“怕吗?”

“怕。”她老老实实点头,随即仰起脸,绽开一个又甜又乖的笑,眼尾还湿着,“可是更想要。想要林渊哥哥填满我,想了太多年了。怕算什么,怕也要进来,怕也不许不进来。❤️”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手扶着自己,用龟头抵住那道细缝。

只是在入口处轻轻一压,两片紧闭的唇瓣便微微凹陷下去,穴口的嫩肉在他触碰的瞬间贪婪地翕动了一下。

林渊的龟头被她穴口那股湿热黏滑的触感裹了一下,爽得他吸了一口气。

她整个穴口都在细细地发颤,每一下颤动都让那圈嫩肉更紧地贴上他的顶端。

“呜——”她浑身一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猛然绷紧,却没有躲。“好烫……林渊哥哥的龟头好烫,像烧红的烙铁一样。”

林渊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

她穴口那圈嫩肉箍着他的冠状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一次她紧张地收缩都像一只小手在攥他的龟头,爽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这才刚进去一个头,要是现在就交代了,他这辈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头。

“乖,忍忍。你里面太紧了,光一个龟头就快把我夹射了。放轻松,让它进去,嗯?❤️”

“别停,林渊哥哥。”她撑起身,双手抓住他的手腕。

那股又怕又想要的情绪在她胸腔里撞来撞去。

她怕疼,但她更怕他停。

他一停,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进来,林渊哥哥,不要管我,我想要。❤️”

林渊腰身一沉。

龟头撑开穴口,挤开层层紧闭的嫩肉,碾过那道紧窄甬道,缓缓推进。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穴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林渊爽得闷哼出声——那些褶皱刮过他的冠状沟,它们在收缩、在跳动、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棒身。

他每推进一寸,就有新的褶皱从不同角度裹上来。

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弧线。

一阵撕裂感从身下直冲头顶——被硬生生撑开的饱胀,一根烧红的铁棍一寸一寸地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她喉咙里泄出一声带着泣音的闷哼,眼泪从眼角溢出来,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但她的眉头却在他推进的过程中渐渐舒展。

痛是真实的,所以他也是真实的。

这是她的林渊哥哥在占有她——是她从南疆等到现在的人。

“疼——林渊哥哥你已经在里面了吗,进去多少了——好疼,可是好满……林渊哥哥,你把它全放进来,全放进来——我要你全放进来——❤️”

她里面太紧了,比他用手指探的时候还要紧上数倍。

穴肉在剧烈地收缩、排挤,又在他退出半寸时拼命地挽留。

林渊被她夹得额角青筋直跳,她的处子穴把每一寸棒身都裹得严丝合缝。

他看着她疼得泪眼婆娑却还在拼命把腿往两边分的模样,心里某个角落被狠狠揉了一下——这女人,从他认识她第一天起就是这么倔。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

她抬起手擦眼角,却又笑了出来,那笑里带着泪光和固执:“林渊哥哥,才进来这么一点点,再深一点,我想你全部进来。停了我更难受。继续,林渊哥哥。❤️”

林渊不再犹豫。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身猛然一沉,整根没入。

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一下,一股酥麻从龟头沿着棒身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整条阴道都在剧烈地收缩,穴肉一圈一圈地绞上来,从根部一路绞到龟头。

林渊爽得腿根都在打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个等了他几十年的女人,正在被他彻底地占有。

他咬着牙稳了好几息才压住那股射意,低头一看,自己的肉棒被她吞得只剩根部在外面,她那圈嫩红的穴口紧紧箍着棒身,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那道凸起——硬硬的,鼓鼓的,是他的形状。

然后她仰起脸看着他,眼里亮得灼人,嘴角缓缓翘起来,翘成一个她藏了几十年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摆在脸上的弧度。

那双笑眼里映着两颗小小的粉红色爱心,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林渊哥哥,你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吗?”她抬起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蹙的眉头,“从南疆到京城,从你离开到我再见你,每一天每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你。趴在案上睡着的时候想你,上朝的时候站在百官队伍里想你,批奏折批到一半看着窗外的月亮想你。”

“现在你终于不只是看我了——你在里面,你全部都在里面。撑得我好满,好胀,比梦里的你还大。梦里的你摸一下就没了,现在的你推不走、赶不跑、就在我里面。❤️”

林渊被她这番话烫得胸口发热。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被她嫩红的穴口紧紧含着。

这个在朝堂上让满朝文武都忌惮的女人,此刻正被他钉在身下,眼里闪着爱心的光。

林渊忽然觉得有些酸。

他莫名觉得对她有些亏欠。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亏欠从何而来。

她做了多少这样的梦,才攒出此刻眼里这两颗粉红色的爱心。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会在一个小女孩心中留下如此的念想。

“你是我的,现在你是我的了。星眠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她捧着他的脸,凝视着他淡金色瞳仁里她自己的倒影,“林渊哥哥,你动一动好不好?就按你平时那样,星眠受得住。我等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一刻也不能等了——你动,你动呀。❤️”

林渊直起身,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贯入,小腹撞上她的臀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嫩红的穴口进出——抽出来都带着一圈嫩红的穴肉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清液和体液;插进去又都把那圈嫩肉塞回去,挤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穴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紧得恰到好处,湿得恰到好处,里面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每一道都刚好卡在他的青筋沟壑间。

“唔——对,就是这样。❤️”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舒畅的呻吟。

疼痛正被一股从穴道深处泛上来的酥麻一层一层地覆盖。

她感觉到他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里面褶皱的每一个细节,“林渊哥哥你感觉到了吗,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里面会自己缩一下——是它自己缩的。它喜欢你,比我喜欢你还喜欢你。我至少还会说话,它连话都不会说,只会一吸一吸的——你感觉到了没有?❤️”

“感觉到了。你里面像长了几百张小嘴,每一张都在吸我。星眠,你这穴是天生的名器,给林渊哥哥一个人用的名器。❤️”林渊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每次他顶到最深的时候,那团软肉就会主动嘬一下他的龟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嫩红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心理上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身体上的快感——这个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女人,正在被他肏得声音发颤、眼里闪着爱心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在南疆白鹿城门口被带走时回头看他的那一眼,那时候她不说话,只是回头看他。

现在他才知道她当时在看什么——她在看一个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我的嘴也很诚实。我说疼就是疼,我说舒服就是舒服,我说还要就是还要——”她越说声音越软,眼里的水光越积越满。

疼痛早就被那股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狂喜淹没了,穴肉一边被他肏得发颤发软,一边还在拼命迎合。

他顶入时她的腰肢向上一挺,他抽出时穴肉又恋恋不舍地收缩挽留。

“林渊哥哥你再深一点,我里面全是你的。❤️”

“星眠,你底下这张小嘴好会咬,咬得我好爽。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你的林渊哥哥肏的。❤️”林渊俯下身凑在她耳边,气息粗重。

她里面那些褶皱正一圈一圈地收紧,从根部往龟头推。

他能感觉到她穴道深处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她要到了。

她在他耳边应着,声音被撞击切成一截一截的:“嗯——生来就是给林渊哥哥肏的——在南疆的时候就是——那时候我被蛇咬了躺在山洞里,你给我吸腿上那个伤口的时候我就想了——想林渊哥哥不要只吸那里——也吸吸别的地方——❤️”

林渊有些惊讶。那时候她就这么想了?

“你这小麻烦精,那时候才多大,就开始想这些了?”

“我那时候不小了——我只是长得小——其实我什么都懂——我知道男人和女人要做什么——我只是想跟林渊哥哥做——想了那么多年——❤️”

“林渊哥哥,抱我起来。”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我要你抱着我。星眠很轻的,林渊哥哥一只手就能抱起来。以前在南疆你背着我过河的时候就是这样——你一边骂我重一边把我往上颠。现在我轻了还是重了?林渊哥哥,星眠这些年有没有好好吃饭,你掂一掂就知道了。❤️”

林渊双手托住她的臀瓣。

她的臀小巧挺翘,臀肉紧实弹手,刚好能被他的手掌裹住。

他十指陷入那两团绵软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挂在身上时轻得像一片羽毛——比南疆的时候还轻。

她果然没有好好吃饭。

“轻了。”他低声说,把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吞得更深,“以后我盯着你吃,每顿多吃一碗。”

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整根吞得更深,龟头撞上了某处软肉。

那一下撞得她身子猛地一颤,穴道骤然收紧,狠狠绞了他一下。

林渊爽得闷哼一声,龟头被那团软肉吸得一阵酥麻,整根脊柱都像被电了一下。

他托着她的臀小幅度地往上颠了颠,每颠一下龟头就撞一次那块软肉,每撞一次她就绞紧一次。

“嗯——撞到了,刚才那里——你别颠了——你越颠我越紧——我越紧你越硬——你越硬我越酸——好酸,好麻,从里面往外一阵阵地传。你不要停——林渊哥哥你不要停。❤️”

他抱着她走向墙边,一步一步的颠簸,让龟头在她体内碾磨出更深的酥麻。

她一边吻他一边被顶得哼出声来。

上面这张小嘴在吻他,下面那张小嘴在绞他,林渊爽得脊梁骨一阵阵过电。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重量全压在两人交合的子宫口那一团嫩肉上。

当她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墙壁时,她轻轻颤了一下,穴道本能地收紧。

冰凉粗糙的墙面贴着她肩胛骨,他滚烫的胸膛压着她胸前。

林渊能感觉到她的乳尖硬硬地抵在他胸口,随着她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动作在他胸肌上蹭来蹭去。

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发间那股茉莉花的味道——她每天都用这个味道的水洗身子,就为了等他来的时候是香的。

“墙好凉。”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嘟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热。不要停。❤️”

她就这么被他顶在墙上,长发在粗糙的墙面上蹭得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她白皙的颈侧。

她的呻吟细细碎碎的,偶尔他会顶到某个让她特别酥麻的角度,她就轻轻哼一声,然后把脸往他头发里埋得更深。

“林渊哥哥,你顶到我子宫口了。我听人说顶到那里会很酸——可是为什么我酸里面还有舒服,你是不是故意顶那里?”

“是。你这子宫口,每次顶到它都会张开一点点,把我的龟头往里吸。它在请我进去,星眠。你的嘴不说,你的子宫口倒很老实,一顶到就张着嘴吸我,吸得我好爽。”林渊说这话时心里有些发酸——她的子宫口在嘬他,她整个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在欢迎他,欢迎一个让她等了几十年的人。

她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那你继续。我不躲。❤️”

林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卵袋拍打着她肥嫩的阴户发出清脆密集的撞击声,混着穴口被撑开又塞满的黏腻水声。

她穴道深处那团最软的嫩肉在不停跳动——她要到了。

林渊自己也快到极限了,她里面正在疯狂地绞紧,那股收缩从深处一路往外推,爽得他腿根都在打颤。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颠了一下,然后在她落下来的同时猛然挺腰,深深埋入。

一股滚烫的浓精轰然喷射,一波接着一波灌满了她的穴道。

他射的时候,她里面还在不停地吸,把他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更深处吞。

林渊忽然觉得,她不是在榨他——她是在收他。

她用了几十年的时间,把他从一个浪荡的散修一点一点地收回她的掌心里。

幻星眠把脸埋在他脖颈里,牙齿轻轻咬住了他肩膀的衣服,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脚趾蜷了又张、张了又蜷,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好满。”她贴着他的脖子小声说,声音沙沙的,却带着笑意,“林渊哥哥的精液在星眠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它会留在身体里好几天。”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你摸摸,这里都是你给的。❤️”

林渊的手被她按在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隐约摸到自己射进去的那一团——硬硬的,鼓鼓的,把她平坦的小腹撑起了一道微凸的弧线。

他低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星眠,你这里面现在全是我的东西。你的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你是我的了,从头到尾,从里到外。❤️”

他托着她的臀缓缓退出来。

巨根从穴口滑出时那圈嫩肉恋恋不舍地箍着冠状沟,发出极细的一声轻响。

浊白的液体紧接着从那圈合不拢的嫩红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脚尖刚触到地板便剧烈地抖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林渊伸手扶了一把,她便顺势靠在了他怀里。

她背对着他。

烛光将她的脊背照出一层薄薄的汗光,腰肢还在发颤,臀瓣上留着他刚才托举时五指的红印。

她低着头,用手指蘸了一点自己腿间淌下的浊白,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了它。

回头看他,眼里亮着那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林渊哥哥的味道,是咸的,还有点涩。和我想的不一样——我想的是甜的。但是咸的更好,咸的才是真的。不是梦里的东西。❤️”

林渊看着她舔手指的样子,胯下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又跳了一下。

她回头看他时那张清丽的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珠,嘴唇红肿,嘴角还沾着自己精液的痕迹。

他心里不只有欲望——她舔他的精液,不是在讨好他,是在确认这一切不是梦,确认他终于在她身体里留下了可以摸到、可以尝到的证据。

“星眠,你舔手指的样子比你批奏折好看。以后天天舔给我看。来,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林渊哥哥还没肏够你。❤️”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微微翘起的臀瓣上,回过头看他,眼里的爱意亮得灼人,“林渊哥哥,后入我。❤️”

他刚射过一轮的巨物再次硬挺起来,对准那个还在向外淌着精液的小孔,整根没入。

里面还灌着自己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又湿又滑又热,比第一次进去的时候更顺畅,但依然紧得他闷哼出声。

她里面那些褶皱被他的精液润过之后更滑了,收缩的力道一点没减,反而因为刚高潮过更加敏感。

他把她的里面涂满了自己的味道,现在又用新的撞击把自己灌进去的东西搅得更深。

“嗯——”她被顶得脚尖离地,双手撑在墙面上,整个人被他的巨根钉在墙上。

双腿悬空,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往后伸,摸索着抓住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

林渊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一只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乳球,食指和拇指捏住顶端那颗硬挺的红樱,随着撞击的节奏一紧一松地捻弄。

她里面夹着他的肉棒,手里握着他的手指,乳尖被他捏在指尖搓弄——三处同时被他占领。

林渊爽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疯狂地抽送。

他每次捏她乳头的时候,她穴里就猛地缩一下,反过来绞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起她在朝堂上一言定人生死的样子,再看看此刻她被自己顶在墙上——这对比让他心里那股占有欲膨胀到了极点。

“啊,乳头不要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音,却没有拨开他的手,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林渊哥哥的手好烫,捏得我这里又胀又麻。不要同时顶我又捏我,里面在撞外面在捏,上下一起,我要——”

她浑身过电般战栗,穴道猛然收紧。

一股温热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两人交合处的缝隙滋滋溢出。

林渊被她这一下夹得腰眼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低吼一声,在她体内射出了第二发。

他射的时候还在继续顶,把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一起往她子宫口灌。

她里面现在全是他了,他的精液混着她的阴精,就像他们从南疆纠缠到现在的缘分,早就分不开了。

她双腿从墙上滑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她已经气若游丝,连呻吟都发不完整了。

可她没有瘫下去——她撑着墙,哆嗦着转过身面对他。

那张清丽的小脸上泪痕交错,鼻尖通红,嘴唇红肿,可那双眼睛里依旧亮着那一对小小的爱心,那光芒丝毫没有因为体力耗尽而黯淡。

“林渊哥哥,我有一种奇怪的渴,烧得很厉害。明明你已经射了两发了,我也没力气了,为什么它还在烧。”她把手伸向他,“最后一次,我来。我换一个姿势。❤️”

她把他推倒在地板上。

她的力度早已不足以推倒一个成年男子,是林渊顺着她的意自己躺下去的。

他躺在地上看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自己身上——她浑身都在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像要散架,但还是咬着嘴唇一点一点地挪到了他身上。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女人,明明连跪都跪不稳了,却还要在上面。

这就是他的小麻烦精——从小就是这个倔脾气。

他忽然觉得,也许当初在南疆他捡到她的时候,不是他在救她,而是她在等他。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将自己缓缓坐下去。

穴口触到龟头的瞬间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但没有停——咬紧嘴唇,一点一点地往下坐,整根吞没。

林渊躺在地上看着她一寸一寸把自己吞下去,她红肿的穴口箍着他的棒身,浊白的精液混着她新淌出来的清液沿着棒身往下流。

她明明抖得像筛糠,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亮,那里面的爱心一闪一闪的。

林渊伸手握住她的腰,帮她稳住重心——她的腰在他掌心里细得一掐就断,却还在拼命地上下起伏。

“星眠,你明明已经没力气了。”

“有力气没力气有什么关系。只要还能把你放进去,星眠就能动。❤️”

她开始上下起伏。

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发出细密的声响,长发被汗水湿透,贴在脸颊和颈侧,随着她的起伏扫过他的胸口。

她喘得很厉害,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混着细碎的哭腔和莫名的笑,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林渊躺在她身下,看着她抖着身子在他身上起伏。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烫得他心口发酸。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南疆,她趴在他背上过河的时候也哭了——不是怕水,是怕他离开。

那时候他没听懂,现在他听懂了。

他看着她咬着嘴唇拼命起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得意、满足,还有种被人拿命来爱的震撼。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不是作为他后宫里的一个,是作为她从南疆就认定了的那个人。

“林渊哥哥,星眠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从南疆到现在,每一天都是。❤️”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的胸口。

然后她俯下身,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口又疼又爽,林渊在那一瞬间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牙齿嵌进他皮肤的同时,穴道猛然绞紧,把他的精液榨了出来。

他低吼了一声,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臀瓣,把最后一滴精液也灌了进去。

她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个牙印——就像她在南疆在他心里留下那个小不点的影子一样,深深的,消不掉的。

内射结束后她趴在他身上,汗水混着汗水,体液混着体液。

林渊喘着粗气,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背上,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脖子上那个牙印。

她的舌尖在轻轻地舔他那个牙印——疼里面带着酥,酥里面带着甜。

这个牙印,是她给他的记号——这个男人是我的。

他等了几十年,终于等到了她的宣示。

过了很久,她终于松开口,但没有从他身上翻下来,只是撑起身低头看着他,眼里的痴还没有散尽,然后她又吻了下来——细细密密的啄吻。

从他的额头开始,吻过眉骨,吻过鼻梁,吻过嘴唇,舌尖探进去和他的舌轻轻碰了一下就退出来。

最后吻过他下巴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吸进嘴里,吞了下去。

林渊被她这一串啄吻弄得心里又软又痒——做爱时她饥渴得像只饿了太久的幼兽,吻他时却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他欠她的,从今以后慢慢还。

“林渊哥哥,你不许走。”她趴在他耳边,声音沙哑,却咬得极清楚。

“我没说要走。”

“你以前也没说。你那时候说你会来看我,结果就再也没来。我在那座城里等了好久好久,一遍一遍数着太阳,后来就不数了,也数不清了。”

林渊沉默了好几息,看着她被汗水和泪水糊得乱七八糟的小脸。

他想起白鹿城外那个晚上,他在枯草地上翻来覆去没睡着,骗自己只是习惯了她的麻烦。

其实不是。

他是不敢承认——不敢承认他舍不得她。

“你下药了?”林渊忽然道。

幻星眠眨了眨眼。

脸上没有被拆穿的慌张,只有一种被发现了小秘密之后略带得意的顽皮。

她舔了舔自己微微红肿的下唇。

“对啊,我下药了。林渊哥哥你没发现吗?”

他猛然惊觉。怪不得自己刚才有些疯,脑子浑浑噩噩的,整个人沉浸在他们的做爱和过往。

“没有。你的手段很高明,能避开我的感知。怪不得我会忽然被情绪裹挟。你什么时候下的?”

她指了指案角那枚还在袅袅吐着青烟的香炉。

“那块沉香是我特制的,在药汁里泡了整整三年。燃起来无色无味,连神仙都察觉不到。你可是化神期的大医师,林渊哥哥,我当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呀。你还记得你在南疆教过我认蛊虫吗?有一种叫情丝蛊的虫子,它吐出来的丝燃烧后能影响修士的情绪——我一直记着,记了几十年,从南疆记到京城,从你走后记到你回来。”

林渊听她说完,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她做这些的时候是抱着什么心情?

是“万一他不回来这些准备就白费了”,还是“他一定会回来所以我必须准备好”?

不管是哪种,都让他胸口发闷。

“其实你不用下药的。”

“不下药还是我吗?”她反问,声音轻轻地,“为了留在你身边,我可以在你床边割腕,就为赌你一次心软。好不容易等来了林渊哥哥你本人,我怎么会把你放跑呢?用点药算什么,是爱你呀。❤️”

她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反正你也没生气。你的心跳还是刚才那个速度,没有变快。林渊哥哥生气的时候心跳会变快,我在南疆的时候偷偷数过好多次。你现在没生气,只是有点没辙。”

林渊抿着嘴看着她,心里叹了口气。

她说得对,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南疆的时候拿命赌他心软,现在拿药赌他留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他以为自己在照顾她,其实她每一步都走得比他更坚定。

“怎么,你不喜欢我下药呀?”她歪着头,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那我不下药了。以后都不下药了,也不嗑药了,林渊哥哥不要生星眠的气,好不好。”

“你嗑药了?”

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缩回去。

“嗑过一点点。”林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沉默持续了好几次呼吸,她终于撑不住了,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交代了。

“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嗑了一粒。你要是早点答应我,我也不至于嗑药助兴。”

“多久了?”

她在他胸口沉默了好一阵,才很小声地开口:“你不要骂我。我朝堂上那些同僚都以为我爱睡觉,其实也不全是睡觉。有时候是嗑了药躺在圈椅上发呆——宫里太闷了,不嗑点东西熬不过去。我不能喝酒,不能出去玩,不能找人说话,说了万一有人从中听出御史大人心里藏着一个男人,我藏了几十年就白费了。”

她仰起脸,讨好地蹭了蹭他的下巴,睫毛扑闪,声音又软又乖:“我不是总嗑的,真的,只是特别难熬的时候才嗑一点点。就是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特别难熬的时候比较多。平均下来的话也还好,就是平均线被你拉高了。”

林渊听着她说完,心里有些发酸。这个女人,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手里捏着半个朝廷文官的仕途命运,唯一的排遣方式就是嗑药睡觉。

“以后不许嗑了。”

“那我不嗑了,林渊哥哥相信我。以后都不嗑了。我保证。”

林渊又问道:“那你这些都不做了,一天这么长,那你干什么?”

幻星眠想了想,说道:“我就这样呢,从早到晚看着你。”

说完,幻星眠忽然瞪大了眼睛,那双盛着爱心的瞳孔骤然收缩。

“刚才你的影子,是不是动了一下?”

她的穴道本能地猛然收紧,把他半软的巨物绞得动弹不得。林渊被她夹得倒吸一口气——射了三次,她里面还紧得像没被开发过一样。

那双前一秒还在乖乖笑着的眼睛骤然一暗,是一种更深沉的光泽。她缓缓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的嘴唇上。

“你的影子,是活的吗?还是说,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呢,林渊哥哥?”

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林幽幽就在他影子里。

她怎么忽然占有欲这么强——难道说这才是她的本性?

长期生活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把自己裹了几十年,现在不装了?

他忽然有些心虚,又有些说不清的心疼——她要是知道他影子里还藏着一个女人,会怎么想。

又一想,她可是御史,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种场景终究不太合适。

“不是。你看错了。”

“那就好。”她眨了眨眼,重新趴回他的胸口,声音还带着撒娇的尾调,“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有人藏在影子里偷看你呢。”

“对了,林渊哥哥,”她又撑起来,语气轻快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再来一次吧。❤️”

“你还撑得住吗?”

“撑不住了。”她抬头看他,眼里的爱心又亮了起来,“但是我想要你,林渊哥哥。才说了几句话,我的心又烧起来了,比刚才还厉害。我自己用手揉了几下,没用的,越揉越痒,越揉越想。你说怎么办呢,林渊哥哥?❤️”

她没等他回答,兀自从他身上爬起来。

脚一沾地就是一个踉跄,差点跪下去磕在案角,眼疾手快扶住了案边。

林渊刚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她已经重新跪坐在他面前,双手分开他的膝盖,把头埋进了他的胯间。

“要不我给林渊哥哥吞吧。❤️”

温热的口腔裹住了他半软的巨物。

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紧的,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过棒身的每一寸,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

她的舌头在他的马眼上轻轻戳了一下,尝到他渗出的咸腥味,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呜咽。

林渊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肉棒的模样——那张在朝堂上让百官忌惮的脸,此刻埋在他胯间,嘴唇被撑得满满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双盛着爱心的眼睛还在一眨不眨地从下往上仰望着他,像在看他脸上的反应。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她每天趴在案上想着他流水。

现在她不用想了,她在用嘴唇、舌尖、喉咙来感受他,真真切切的。御史大人跪在他胯间给他吞屌,这事说出去整个朝堂都得炸锅。

“唔——好咸。好浓的精液。林渊哥哥的味道,星眠都记住了。❤️”

她吞得很吃力,喉口被龟头抵住时会本能地干呕,眼眶里又翻出新的泪花,却不肯停下来,呛咳了两声又重新含进去。

舌尖绕着冠状沟打圈,一圈一圈地舔,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形状。

林渊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揉了揉。她含着他肉棒的时候,脸颊内侧的软肉贴着他的棒身,喉口偶尔收缩一下,吸得他龟头发麻。

他仰头吸了一口气,爽得脚趾都在蜷——身体上的快感加上心理上的征服感,双重夹击,他的魂都要被她吸出来了。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她不是在取悦他,她是在确认他。

每一寸都用嘴唇量过,每一滴都用舌尖尝过,这样他就算走了,她也能记住他的形状和味道。

“唔——林渊哥哥摸我的头了,好舒服。再摸一下,我继续吃。❤️”

她含着巨物含糊地呜呜了一下,然后更卖力地吞吐起来。

偏殿里只有吞吐的水声、烛火的噼啪,和她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满足的呜咽。

林渊的手指插在她发间,看着她含着他的肉棒卖力地舔弄,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前所未有的念头——也许他应该活得更久一点。

不是为了通天塔,不是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就为了她能看到他,为了她不白等。

走出御史府偏殿的大门,林渊还是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廊下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将他投在青石地面上的影子晃得一明一暗。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个还在隐隐发疼的牙印,指尖触到凹凸不平的齿痕,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御史大人就是当年的小麻烦精。

那个在南疆密林里摔得满身泥、缠着他叫“林渊哥哥”的小不点,那个在他床边割腕赌他心软的疯丫头,如今坐在都察院最高的位置,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等了他几十年。

林渊深吸一口气,夜风灌进肺里,凉丝丝的,却压不住胸口那股又涩又胀的情绪。他欠下的风流债好像比想象中的更多。

而且至今他仍在因为各种主动和被动的原因招惹新的情债。

一转身,刚好看见靠着墙坐在地上的秋米。

小丫鬟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鹅黄色短袄,袖口收得窄窄的,葱绿色的缠枝葡萄纹在廊下灯笼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靠着墙壁蜷坐在那里,月白色的裙摆散开铺在地上,裙角不知什么时候沾了一小片灰。

她的脑袋歪在一边,发髻有些松了,几缕碎发从鬓边滑下来,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片安静的羽毛,鼻尖小巧,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

林渊这才注意到,这个小丫鬟其实生得很标致——眉是细而弯的远山眉,脸是鹅蛋型,配上那身鹅黄短袄,像一株安安静静地开在角落里的迎春。

只是平日里她总跟在幻星眠身后,眉眼低垂、双手交叠,像一件被精心摆放的瓷器,从来没让人留意过她自己的模样。

她闭着眼睛,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林渊往下看了一眼,目光顿住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上沾着晶亮的东西,在灯笼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顺着指缝往下淌了一点,在指节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那显然不是水。

林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她和秋米不过一墙之隔,御史府的偏殿隔音再好,也架不住幻星眠方才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那声音他光是回想一下都觉得耳根发热。

这小丫鬟在外面听着,竟也动了情——

不过这倒也没什么稀奇,幻星眠身怀特殊体质,她的声音本就比寻常女子更具穿透力,在情动之时更是能让闻者心神摇曳。

秋米很可能也没经历过这些,被那声音撩动了心神也是情理之中。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刚才他推门出来时,秋米是不是正靠着墙,手探在裙底,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林渊赶紧把这个念头甩开。

刚把人家的主子给办了,转头又盯着人家的丫鬟看,这也太畜生了。

许是察觉到有人靠近,秋米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先是迷蒙地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当她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谁时,那双杏眼倏地瞪圆了,整个人像被针刺了一样从地上弹起来,瞬间浮现怒容。

“你跟我过来!”她的声音又低又急,听得出在拼命压着嗓子。

不等林渊回答,她已经一把拽住他的袖子,连拖带拉地把他扯进了旁边一间空屋子。

房门重重地合上,秋米背对着他把门闩落下,肩膀起伏了好几下,才猛地转过身,仰着头瞪着他。

她个子只到林渊胸口,可此刻那气势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

“你把我家大人怎么了?!”她质问道,声音压得低,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

“我……放心,我不是敌人,你家大人没有危险。”

林渊摊开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一些。看来这小丫头和她主人的感情很好。

“我不是问这个!”秋米往前逼了一步,那双杏眼里已经蓄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可她硬是忍着没让它们掉下来。

她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声音终于忍不住拔高了半寸,又赶紧压了回去,“你用了什么法子,让我家大人对你鬼迷心窍,直接把身子给你了?”

刚才声音特别大。

隔着一堵墙,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断续的哭腔、还有床板撞击的闷响,她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她还不敢信——她伺候了这么多年的御史大人,那个在朝堂上连眼皮都懒得抬、对所有男人都客客气气温温和和却从不多看一眼的幻星眠,怎么可能和一个男人做那种事?

她一定是听错了。

可是大人在他的身体底下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后那一声高亢到嘶哑的尖叫把她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击碎了。

她的脸红得发烫,心跳快得不像话,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大人是不是被他蛊惑了?

大人等了他那么多年,从没跟他好过,怎么一下子就……

她并不知道幻星眠和林渊的故事。

那些南疆的往事、那些在密林里走过的日子、那些无数次趴在案上被同一个梦惊醒的夜晚——幻星眠从来没有告诉过她。

幻星眠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秋米只听幻星眠偶尔提起过林渊的名字,知道他是大人的旧识——

每次探子送来关于他的行踪的密报,大人都会一个人对着那页纸发呆很久,嘴角微微翘着,又微微抿着,像在看一封等了很久很久的信。

可秋米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在她看来,自家大人从来油盐不进,京里多少王公贵族变着法子献殷勤,她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怎么会忽然间就被一个修士骗了身子?

这说不过去。

在她心中,林渊就像那些蛊惑人心的恶徒道士一样——那些在茶馆话本里用迷魂术诱骗良家女子的妖人——一定是对她家大人动了什么手脚。

“我和你家大人是旧识。”

“你们在哪认识的,做了什么,如实招来!”

秋米仰着头,眼眶还是红的,声音却硬得很,像审讯犯人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她这副样子,倒和林渊记忆中某个片段重叠了——南疆密林里,幻星眠也曾经这样仰着头质问他为什么不带她一起走,眼眶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明明快哭了却硬要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模样。

林渊看着眼前这个小丫鬟,恍惚间竟觉得那神态和幻星眠如出一辙——原来丫鬟跟了主子太久,连生气的样子都学了个七八分。

只是她真的知道自家主人的真面目吗?

还是说心灵感应?

“我和你家大人在南疆认识的。”

秋米愣住了。

南疆?

她攥紧的拳头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大人什么时候去过南疆?

她跟着幻星眠这么多年,从小姐一路跟到大人,从来没听说过大人在南疆待过。

大人不是在京城长大的吗?

不对——她忽然想起来,许多年前,大人确实失踪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她还小,夫人急得头发都白了,派了不知多少人出去找,后来大人自己回来了,只是整个人瘦了一大圈,问她什么她都不肯说,只是坐在窗边看着天边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个下午。

难道是那时候……

还没来得及细想,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温柔的轻唤:“米米,休要无礼。”

那声音沙沙的,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慵懒,像一只刚晒完太阳的猫在打呵欠。

两人同时抬头——幻星眠正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另一只手随意拢着披散的长发。

她只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外衫,系带歪歪斜斜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上面几枚深浅不一的红痕。

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微微弯着,赤着的双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脚趾因为凉意微微蜷缩。

她的嘴唇红肿未消,眼角的红潮还没褪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光,亮得能把整间屋子都照亮。

那是一种被填满、被回应、被接住之后才会有的光,安安静静的,却比任何火焰都更灼人。

秋米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眶更红了。

她猛地甩开林渊的袖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门口,一把扶住幻星眠的胳膊,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分担着她的重心。

“大人!”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却还在拼命维持镇定,“您怎么就下床了,您身子……”

“好了,米米。”幻星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头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的歉疚。

她知道秋米为什么着急——这个小丫鬟从小跟着她,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忽然撞见她这副模样,不吓坏才怪。

她该早点告诉秋米的,关于林渊,关于南疆,关于她等了几十年的那个人。只是她藏得太深了,深到连自己最亲近的丫鬟都不知道。

“大人您别说了……”秋米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顺着她圆圆的腮帮滚落,滴在鹅黄色的短袄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您要是被他蛊惑了就眨眨眼,我这就去叫侍卫把他抓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听着凶,其实已经带了哭腔。她心里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答案——大人看那个男人的眼神,是她从没见过的。

“我没事。”幻星眠伸手替她擦了擦腮边的泪,指尖温热,动作轻得像在拂去花瓣上的露珠,“一会儿我讲给你听。你想听什么我都讲给你听。”

秋米咬着嘴唇,看看她,又回头狠狠剜了林渊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要是敢对不起我家大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然后她搀着幻星眠,不再说话,给她整理起衣裳。

幻星眠转过头,看向还站在屋里的林渊。四目相对,她抿着嘴唇笑了一下,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

“星眠就不送了。”她的声音轻而柔,却稳稳地托着她全部的心意,“期待明天还能见到林渊哥哥。”

林渊看着她靠在秋米肩头的身影,长发散乱,衣衫不整,腿还在抖,却努力站得笔直,只为多看他一眼。

他点头应了一声,他转身大步走入了夜色里。

身后隐约传来秋米压低了嗓音的絮叨——“大人您慢点,台阶,您拖鞋还没穿呢”,然后是幻星眠轻轻的笑声。

林渊加快了脚步。他怕自己再听下去,今晚就走不了了。

夜风一吹,他脑子清醒了几分。

脖子上那个牙印还在隐隐发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在地上被灯笼拉长的影子,想起方才幻星眠那句幽幽的“你的影子是活的吗”,后背又是一凉。

林幽幽那家伙,从头到尾都在他影子里待着,一句话没说,但他敢肯定她全程都醒着。

这种事被族姐听墙根——还是从影子里面听——光是想想就觉得脚趾抠地,回头又要给林幽幽交粮了。

回到客栈,推开房门,白灵月正坐在床上等他。她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一副“你终于回来了”的表情。

他叫来鬼玲娇和李玉玲,说道:“都收拾收拾,明天搬家。”

“搬家?”白灵月眉头一挑,“搬到哪去?你哪来的钱?”

林渊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他总不能说——我把御史大人给睡了,她送了我一套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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