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江风穿过江东魔都郊外的跨江大桥,在巨大粗糙的混凝土桥墩间来回碰撞,发出低沉的呜咽。
凌晨的夜色如同化不开的浓墨,沉甸甸地压在江面上。
三号桥墩下,空气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以下。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石表面,不知何时结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林晓雨站在阴影里。
她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碎花连衣裙,此刻布满了灰白的水泥粉末和暗红色的干涸血迹。
随着她父亲离去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夜色尽头,她脸上那层属于十八岁少女的清纯伪装开始如墙皮般剥落。
漆黑的煞气从她的脚底丝丝缕缕地渗出,顺着她白皙的小腿向上攀爬,扭曲了周围的空气。
她猛地仰起头,深褐色的瞳孔已经被粘稠的墨色吞噬。她死死盯着前方那个身穿深灰色连帽卫衣的男人,五官在极度的怨恨中扭曲变形。
“大师!你带我去找他!”林晓雨的声音不再清甜,而是夹杂着无数指甲抓挠玻璃般的凄厉重音,“我要把那个下令的贺总撕成碎片!求求你让我去报仇!”
黑色的煞气随着她的嘶吼猛烈膨胀,化作几只若隐若现的鬼爪,在半空中疯狂地抓挠,带起一阵阵刺骨的阴风。
贴在她周围地面上的几张明黄色符纸开始剧烈抖动,边缘隐隐泛起焦黑。
曲歌没有后退。他抬起穿着黑色战术靴的脚,踩碎了地上的一层白霜。
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深邃的黑色瞳孔里倒映着林晓雨疯狂挣扎的残影。
他缓缓抬起右手,黑色的战术手套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闭嘴。”
两个字,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曲歌的手臂带起一道残影,猛地探入那团翻涌的黑色煞气中。戴着战术手套的大手张开,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捏住了林晓雨半透明的下巴。
“呃——”
嘶吼声戛然而止。林晓雨的脑袋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强行向上抬起,被迫迎上曲歌居高临下的视线。
曲歌手腕上的肌肉微微隆起,将她整个人半提在空中。
林晓雨双手死死抓住曲歌的手臂,尖锐的指甲在卫衣布料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黑色的阴气顺着曲歌的手臂向上蔓延,却在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滚烫的铁板,发出“嗤嗤”的声响,化作白烟溃散。
“我们的契约里,没有‘替你杀人’这一条。”曲歌看着她那双翻涌着黑雾的眼睛,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我负责解答你的疑惑,你负责交出灵魂。至于活人的罪,那是现世法律和异策局的事,不是你的事。”
他手指猛地发力,向下一甩。
林晓雨被重重地摔在满是白霜的碎石地上。
曲歌收回手,扯了扯手套的边缘:“时间到了。林晓雨,结账。”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林晓雨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坚硬的水泥地,指甲根部崩裂出浓郁的黑色雾气。
她周身的阴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疯狂爆发,周围的温度再次骤降,地面的白霜瞬间增厚了一寸。
那几张镇压的符纸在狂风中疯狂燃烧,化作灰烬散落。
“那个畜生还活着,我怎么能把灵魂交给你!”她猛地抬起头,原本清纯的脸庞此刻布满了黑色的血管凸起,张开嘴,露出两排尖锐的森森白牙,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林晓雨!”
一声清脆的厉喝从旁边传来。
洛星蓝上前一步。
她那件偏大一号的黑色战术长风衣在阴风中猎猎作响。
她双手死死握紧拳头,娇小的身躯在这股极寒的阴气下微微颤抖,但那双蓝色的瞳孔却前所未有的明亮且锐利。
“你这二十年来,为了维持灵体,在这里制造幻境,害死了多少无辜的活人?”洛星蓝顶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顿地吼道,“前天晚上那个见义勇为的夜跑者,难道他就有罪吗!”
林晓雨的动作僵了一下,眼中的黑雾剧烈翻滚。
“被抹杀意识,封印进魂珠,这就是你必须为那些人命付出的代价!”洛星蓝眼眶通红,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唇角渗出,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一旁,绯红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长发。
她穿着黑色的修身长风衣,白丝绸手套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她轻蔑地瞥了地上的林晓雨一眼,发出一声冷笑。
“终于开窍了。”绯红踩着黑色的过膝皮靴,发出一声清脆的哒声。
空气中不知不觉弥漫起一股浓郁的梅花香气,强行压下了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一个满身血腥味的怪物,还妄想去执行正义?”
曲歌没有再看林晓雨。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纯黑色的阵盘,单手托在掌心。
林晓雨瞳孔骤缩,她猛地从地上弹起,带着满身的黑雾向江面冲去:“别碰我!放我出去杀了他!”
“签了契约约还想反悔?”
曲歌冷哼一声,五指猛地收拢。
黑色的阵盘在他掌心瞬间粉碎。
没有爆炸声,也没有强光。
只是在阵盘碎裂的瞬间,一个庞大的纯黑色半球体毫无征兆地从地底拔地而起。
它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向外扩张,瞬间将曲歌和刚刚跃至半空的林晓雨彻底吞没。
桥墩下的江风、水流声、远处市区的汽笛声,在结界合拢的那一刻,被彻底斩断。
纯黑结界内部,是一片绝对的死寂与虚无。没有光源,却能清晰地视物。
林晓雨的身体在半空中猛地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墙壁,被重重地弹了回来。她跌落在虚无的地面上,还未起身,头顶上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
契约的不可抗力降临了。
虚空深处,数十根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漆黑能量锁链如毒蛇出洞般激射而出。金属碰撞的“哗啦”声在死寂的结界内回荡,刺痛耳膜。
林晓雨发出一声尖叫,试图化作黑雾逃窜,但那些锁链仿佛长了眼睛。
“啪!”
第一根锁链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
那件沾满血污和水泥的碎花连衣裙在接触到锁链的瞬间,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刺啦”声,布料如同被烈火点燃的枯叶,瞬间撕裂、瓦解,化为漫天飞灰,散落进无尽的黑暗中。
林晓雨白皙娇嫩的躯体彻底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失去衣物的庇护,她的灵体在结界内散发出微弱的莹白冷光。
锁链没有丝毫停顿。两条粗糙冰冷的黑链闪电般缠住了她的手腕,猛地向后方一拉;紧接着,又有两条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
“放开我!”林晓雨疯狂扭动着身躯,锁链与她娇嫩的肌肤剧烈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锁链在半空中交错、穿插,以一种极其残酷且下流的束缚姿态在她的肉体上死死收紧。
粗糙的金属链条深深勒进她柔软的皮肉里,将她那一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勒出一道极其淫靡的深沟,奶头被冰冷的铁链粗暴地刮擦,瞬间充血挺立成刺眼的深粉色。
她整个人被一股庞大的力量面朝下悬空吊起。
那双白皙修长的腿被脚踝上的锁链强行向左右两侧拉扯到了脱臼般的极限,在半空中劈开一个无比下贱的“M”字型。
在这极度敞开的姿态下,她那几乎未被开发过、紧紧闭合的粉嫩淫穴,以及后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雏菊后庭,毫无保留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曲歌的视线中央。
“啊!放开……呜呜……”
林晓雨刚张开嘴想咒骂,一根极细的黑色锁链从虚空中垂下,顶端连着一个冰冷沉重的金属口环。
口环野蛮地撞在她的门牙上,不顾她的死死咬合,强行挤开唇瓣,将她的上下颚极其暴戾地撑开。锁链在她脑后“咔哒”一声扣死。
林晓雨那张清纯的红唇被迫撑成了一个无法闭合的浑圆肉洞。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无助地搭在冰冷的金属环边缘,口腔深处的粉嫩软肉一览无余。
她只能发出含混凄惨的咽呜,透明的唾液失去控制,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砸在虚空之中。
曲歌站在她的正下方。
他一把拉开深灰色连帽卫衣的拉链,将上衣随手扔在一旁。
结界内的温度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疯狂飙升。
曲歌赤裸着上半身,宽阔的方形胸肌上,每一块肌肉都像是在呼吸。
他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暗红色的光晕,如同即将出炉的滚烫生铁。
他没有脱下机能工装裤,只是单手扯开了皮带和拉链。
“唰——”
一根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纯阳巨根弹射而出,如同烧红的烙铁般直指半空。
那狰狞的凶器紫红发亮,上面盘虬卧龙般的青筋随着狂暴的脉搏突突跳动,硕大的马眼早已泌出浓稠如浆的前列腺液。
浓密的黑色阴毛散发着足以将鬼气瞬间焚毁的恐怖雄性荷尔蒙。
巨根散发出的恐怖高温,竟然把周围虚空中的冷光都烧得扭曲变形。
曲歌大步上前,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多看一眼那张绝望的脸都没有。
他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林晓雨的后脑勺,腰腹猛地一挺,将那根滚烫如岩浆的粗硕鸡巴,对准那个被口环撑开的淫靡肉洞,极其残暴地一捅到底!
“呜呜呜——呕——!”
林晓雨的喉咙深处爆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鸣,她的双眼在被彻底贯穿的瞬间猛地翻白,眼眶里瞬间布满猩红的血丝。
太粗了!太长了!
那根巨大得仿佛要撑裂她下颌骨的纯阳肉棒,毫无阻碍地捅破了她口腔的防线,粗暴地碾过那条粉色的舌头,像一根烧红的铁柱般硬生生插进了她狭窄娇嫩的食道深处!
那股霸道绝伦的纯阳之火在她的口腔里轰然炸开,仿佛要把她的灵魂直接烧成灰烬。
“咕叽!吧唧!噗嗤!”
曲歌的手指深深扣进她的黑发中,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开始了极其狂野、完全不顾死活的深喉抽插。
滚烫的紫红龟头一次次从她的食道深处拔出,带起一大股黏腻的唾液,又在下一秒带着狂暴的风声狠狠怼进咽喉最深处。
黏稠的水声在死寂的结界内被无限放大。
大量的透明津液被粗大的鸡巴带出,在金属口环和曲歌肌肉虬结的腹部之间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又在狂暴的撞击中被扯成碎沫。
林晓雨的四肢在锁链的束缚下像触电般疯狂抽搐,铁链被挣扎得“哗啦啦”作响。
极致的屈辱与焚魂的剧痛让她泪如泉涌,眼泪混合着口水顺着脸颊疯狂流淌。
然而,在这极度的痛苦中,她那具阴冷的身体,却开始在霸道的纯阳烈焰下,彻底背叛了她二十年的仇恨。
纯阳,那是鬼魂底层最下贱的本能代码。
随着滚烫的热浪一次次捣入脑髓,她苍白冰冷的肌肤泛起了极度淫荡的潮红。
“滴答……哗啦……”
一声异样的水声在下方响起。
那悬在半空中、原本因为怨恨而干瘪紧缩的粉嫩骚逼,此刻竟然在纯阳气息的熏陶下,不由自主地向外翻卷出艳红的嫩肉。
花心深处仿佛决堤一般,一股极其清甜、黏腻的透明淫水狂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往下淌,在半空中拉出长长的水帘。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具只会索取阳气的肉鼎。
曲歌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死死抗拒的咽喉软肉,突然放弃了挣扎,转而化作无数张饥渴的嘴,开始极其淫靡、下贱地收缩、吸吮着他的鸡巴。
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更是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顺着他抽插的频率,疯狂地舔舐着肉棒上那些滚烫的青筋。
“想要?那就一滴不剩地全咽进你的肚子里!”
曲歌双目赤红,喉结艰难地滚了滚。他双手死死将林晓雨的脸压向自己的胯骨,腰部猛地向上一挺,迎来了最深处、最残暴的死死抵入。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卡在她的喉管深处。
“轰——!”
海量滚烫、犹如高浓缩灵火般的纯阳精液,像高压水枪一般在林晓雨的喉管里轰然喷发!
“唔唔唔唔——!”
林晓雨的喉咙疯狂地吞咽着,那足以将她内脏烫熟的滚烫白浆顺着食道疯狂涌入。
但那精液实在太多、太浓稠了!
根本吞咽不及的浓白精浆顺着被口环撑开的嘴角缝隙狂涌而出,糊满了她的下巴,甚至拉着浓浓的白丝滴落在曲歌滚烫的腹肌上。
此刻,林晓雨的整个鼻子都被死死压在曲歌肉棒的根部,深深埋在那丛浓烈刺鼻的黑色阴毛里。
在极致的高潮和灵魂被烫化般的快感驱使下,她竟然像个彻底失去理智的瘾君子,鼻翼疯狂翕动,贪婪地、大口大口地吸食着曲歌胯下那股混合着汗水、精液和雄性霸道的浓烈骚味。
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母狗发情般的“哼唧”声,翻白的双眼里尽是极度满足的淫荡水光。
曲歌缓缓抽出沾满口水和白浊的巨根,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林晓雨的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精液的浑浊银丝。但曲歌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感觉到,仅仅是口腔里的阳气灌注,还不足以彻底烧毁她体内盘踞二十年的极恶怨气。
“骨头还挺硬。二十年的阴沟老鼠,逼里的阴气肯定更重吧。”曲歌抬起手背擦掉下巴的汗水,眼神变得像个准备把生铁锤烂的暴君,“那就给你的烂逼加点猛料。”
他拇指一弹,“咔哒”一声,口环脱落。
林晓雨红肿不堪的嘴唇终于合拢,她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喘息,胸前那对被锁链勒出的雪乳剧烈起伏。
曲歌没有半秒停顿,大步绕到了她被M字吊缚的后方。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幅能让任何男人发狂的绝景。
那两瓣雪白饱满的淫臀被锁链彻底掰开,正中央那条娇嫩的粉色裂缝,此刻正因为空虚和本能的渴望,极其淫荡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翕动,里面都会吐出一大口黏稠拉丝的透明花蜜,整个洞口已经被淫水泡得泥泞不堪,娇艳欲滴。
曲歌伸出那双宽大火热的手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白嫩的屁股。
“啪!”
极度粗暴的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将那诱人的弧度揉成各种色情的形状。纯阳的高温在她的屁股上瞬间烫出十个鲜红的指印。
“嗯啊……烫……好烫……”林晓雨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悬空的腰肢竟然本能地向后弓起,主动把那张流水不止的骚穴往曲歌胯下送。
曲歌扶着那根在极短时间内再次硬到发痛、甚至比刚才胀大了一圈的骇人巨物,龟头上的前列腺液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找准了那条泥泞狭窄的缝隙,腰部肌肉瞬间拉满。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温柔。
“噗嗤——撕啦——!”
极其狂暴、毁灭性的一记重锤!
那根巨大滚烫的纯阳肉棒带着不可阻挡的威势,毫无怜悯地一杆到底,狠狠捅穿了这个女鬼最隐秘的通道!
因为太深、太粗,肉棒挤开层层嫩肉,硕大的龟头带着极其恐怖的高温,像破城锤一样,生生砸在了林晓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厉惨叫。
物理上的极致撕裂,混合着灵魂被纯阳之火直接捅穿焚烧的剧痛,让她的五脏六腑都在疯狂痉挛。
“你这个畜生!拔出去!啊啊……好痛……我的肚子要被捅穿了……放开我!”她疯狂地咒骂,双手在虚空中死死乱抓,指甲暴长,想要撕碎一切。
可是,她的身体简直就是天生的淫妇。
那条极度紧致的甬道在最初的撕裂后,内壁上成千上万个软肉褶皱瞬间苏醒。
它们像无数张饥渴到极点的小嘴,带着灵体对纯阳的极致贪婪,死死地、疯狂地绞紧了曲歌的鸡巴!
那股可怕的吸附力和绞杀感,仿佛要将这根巨物硬生生吸断在里面。
“妈的,你这骚货的逼怎么这么紧!”曲歌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暴虐被彻底点燃。
他死死掐住林晓雨的腰,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狂风暴雨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在结界内轰然炸响!
曲歌的胯骨每一次都极其凶狠地砸在她挺翘的臀肉上,砸出一圈圈荡漾的肉浪和刺眼的红晕。
粗大的鸡巴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个龟头,又在下一秒带着凄厉的风声,恶狠狠地全根捣入,次次死磕在那娇嫩的宫颈口上!
“噗嗤!吧唧!噗嗤!”
泥泞的阴道被进出的肉棒带出海量的白沫,黏稠的淫水像雨点一样向四周飞溅,浓烈的女性花蜜味、烧焦的阴气味混合着雄性精液的气味,把空气熏染得淫靡到了极点。
“把你这二十年吃进去的脏东西,全用老子的阳气烧干净!”
随着抽插频率越来越狂暴,那股纯阳之火把林晓雨灵体里的煞气一层层剥离烧毁。
她的咒骂声开始扭曲,那凄厉的哭喊中,越来越压制不住极其下贱、荡妇般的娇喘。
她那对被悬空的乳房在半空中疯狂乱甩,乳头充血红得快要滴血。
“啊……疼……好烫……逼要被烫化了……”林晓雨的指甲缩了回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半空,眼泪和汗水疯狂飞甩,理智的防线在狂暴的交媾中轰然倒塌。
“好舒服……唔啊……不要停……求求你……畜生……操烂我这个吃人的烂逼吧……把你那根滚烫的阳气鸡巴……狠狠捣进我的肚子里啊……啊啊啊……烫死我了……”
她彻底变成了一条只会求欢的母兽,后庭在快感中疯狂一张一合,腰肢像水蛇一样拼命往后送,用那泥泞不堪的骚逼去迎合每一次毁灭性的撞击。
“到了。给我敞开!”
曲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孤狼般的嘶吼,他双目赤红,双手死死抠住林晓雨的胯骨,将她整个人向后猛地一拽,同时腰部如满月之弓向前发动了最极致、最致命的一次冲刺!
“噗嗤——咚!”
那根已经胀大到极致、紫红发亮的纯阳巨根,以摧枯拉朽之势,生生顶开了那层平时紧紧闭合的娇嫩宫颈口!
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完完全全地挤进了林晓雨那个从未被任何事物触碰过的、极其狭小娇弱的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晓雨爆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结界的凄厉、绝顶的惨厉尖叫。
这种直捣最深处灵魂核心的侵犯,带来了足以让她灰飞烟灭的恐怖快感!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就在巨根死死卡在子宫内部的瞬间,曲歌全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紧绷成了钢铁。
伴随着他粗重的喘息,一股仿佛积蓄了千万年的、极高浓度、滚烫如地狱岩浆般的纯阳精液,像决堤的洪流、像狂暴的高压水枪,轰然射入了林晓雨那个狭小的子宫深处!
“轰!轰!轰!”
一波接一波极其粘稠、闪烁着刺眼白光的阳气精浆,残暴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那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器官,被这股海量的滚烫液体强行撑大、再撑大!
林晓雨甚至能从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清晰地看到那根粗大鸡巴顶在里面的狰狞形状,以及被滚烫精液撑起的一个微微凸起的鼓包!
这股绝对压倒性的纯阳之火,在一瞬间点燃了她所有的感官,将她最后一点作为独立意识的尊严碾成了齑粉!
“呃啊啊啊……翻了……肚皮要被精液烫穿了……啊啊啊啊……”
她的全身上下在这一刻陷入了极其恐怖、几乎癫狂的连环抽搐。
被锁链悬吊的四肢像触电般疯狂弹动,每一次抽搐都让粗糙的铁链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她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死死绷直,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痉挛到了抽筋的程度。
她的腰肢在半空中不可思议地反向弓起,仿佛要生生折断自己的脊骨,试图把那根射精的肉棒吃得更深、更死!
她的头颅无力地倒下,满头黑发狂乱飞舞。
那双原本深褐色的瞳孔此刻已经完完全全地翻成了毫无焦距的眼白,红血丝在眼球上炸裂。
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智,嘴巴不由自主地大张着,粘稠的涎水混合着因极度痛苦和爽快交织而流出的眼泪,像瀑布一样顺着倒仰的脸颊倾泻而下。
“啊啊……烫死了……纯阳的鸡巴在子宫里射尿了……要把贱狗的子宫烫熟了……啊啊……全给贱鬼……全射进烂逼的最深处啊啊啊……”
她那破碎不堪、毫无逻辑、下贱到极点的淫语在结界内回荡,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彻底沦陷的疯狂。
而在她的身体内部,那条原本泥泞的阴道甬道,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台失控的绞肉机。
成千上万个软肉褶皱像疯了一样,死死地、拼尽全力地咬合、绞紧、吸吮着曲歌那根还在不断喷射的巨根!
每一次内壁的痉挛收缩,都带着一股想要把男人榨干到骨髓的恐怖吸力!
宫颈口更是像一张饥渴的嘴,死死咬住龟头的冠状沟,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射进来的滚烫岩浆。
就在这股内外交加的极致高潮摧残下,林晓雨的灵体彻底崩溃了。
“噗呲————哗啦啦啦!”
一股极其骇人的体液大爆发瞬间降临!
从她那被肉棒死死塞满、却依然有缝隙的结合处,一股庞大到夸张的、清澈透明却又带着阴气的淫水,像消防水龙头一样,以极其恐怖的冲击力呈放射状狂喷而出!
这股由于极度高潮而产生的潮吹,甚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微黄——在绝对的快感和阳气熔炼下,她彻底失禁了!
温热的淫水、失禁的尿液,混合着从子宫口被挤压溢出的浓白滚烫的阳气精液,顺着曲歌青筋暴起的肉棒、顺着她自己的大腿根部,像瀑布一样疯狂倾泻。
半空中仿佛下起了一场极其淫靡、充斥着浓烈荷尔蒙与骚味的暴雨。
“啊啊啊啊……我去了……烂逼被阳气的精液操炸了——!!!”
林晓雨爆发出最后一声破音的、尖锐到撕裂灵魂的惨叫。
在这一瞬间,她二十年吞噬活人积累的怨气、那些支撑她游荡在桥墩下的执念,在滚烫的纯阳之火与极致的肉体高潮双重碾压下,灰飞烟灭。
她彻底变成了一滩只知道索取快感的纯净烂肉。
紧接着,一道极其刺目、纯粹到不含任何杂质的白色光芒,从她被撑满的子宫最深处轰然爆发!
那光芒瞬间穿透了她的肌肤,照亮了整个绝对死寂的纯黑结界。
林晓雨那具布满红晕、被锁链勒得满是红痕、正在疯狂喷洒着淫水和精液的曼妙娇躯,在这剧烈的白光中发出了最后一次长达十秒钟的疯狂痉挛。
随后,光芒收缩,向内坍塌。
没有爆炸,没有声响。那具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肉体,连同那些漆黑的锁链,在极致的光热中,轰然坍缩成了一个极小、极亮的猩红光点。
……
“哗——”
如同潮水褪去,庞大的纯黑结界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五月凌晨冷冽的江风重新倒灌进桥墩下,带来了江水潮湿的腥气和远处市区微弱的喧嚣。
地上的白霜已经彻底融化,只留下一片湿漉漉、散发着淡淡余温的水泥地。
曲歌站在原地,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胯下的巨物依旧挺立,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淫水和未干的白浊。
他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深灰色连帽卫衣外套,随意地披在肩上,拉链拉到胸口,遮住了那片滚烫的肌肉。
他缓缓摊开右手。
在他的掌心里,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珠子。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暗红色,表面流转着极其纯粹且强大的能量波动。
没有一丝血腥味,没有一丝驳杂的戾气。只有无尽的纯净与温热。
“哒、哒、哒。”
清脆的高跟鞋声靠近。
绯红踩着黑色过膝皮靴凑上前。
她微微俯下身,红色的瞳孔贪婪地倒映着那颗经过“高温极恶熔炼”的魂珠。
她伸出那条粉红色的舌头,满意地舔了舔涂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红唇。
“杂质洗得真干净。”绯红的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愉悦,她直起身,高傲地扬起下巴,像个品鉴极品的恶魔女王,“这颗珠子的能量,足够我挥霍很久了。干得不错,小歌。”
曲歌没有回应她的调侃。他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特制的密封袋,将那颗极品魂珠装了进去,仔细封好口。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洛星蓝。
“死人的账,我结清了。”曲歌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毁天灭地的淫乱暴行从未发生过。
洛星蓝没有看曲歌,她迎着冰冷的江风,缓缓拉紧了战术长风衣的衣领。
她的手隔着厚重的布料,死死按住胸口内侧的那个口袋。
那里,装着林晓雨生前留下的、关于当年大桥坍塌事故的铁证。
江风吹乱了她蔚蓝色的短发。
洛星蓝转过身。
她的视线越过宽阔黑暗的江面,投向了江东魔都市中心那片灯火通明、繁华至极的CBD建筑群。
在那些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背后,隐藏着无数光鲜亮丽的罪恶。
“死人的账清了,活人的还没完。”
洛星蓝的眼神前所未有的锐利,声音在风中犹如即将出鞘的刀刃,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愤怒与杀意。
“用别人的命来铺自己的路。那个贺总,现在该轮到他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