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段三娘9

连续三天的疯狂之后,府邸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黏腻的气息。

这三天,陈牧几乎没有让段三娘和丫鬟们有片刻喘息。

无论是白天还是深夜,他都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床上、书房、花厅、甚至浴室里,轮番将她们吃得彻底。

段三娘身上新增了许多鲜明的痕迹:脖子、锁骨、丰满的酥乳、圆润结实的臀部、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新的牙印、吻痕与手印,层层叠叠,红得发紫。

丫鬟们身上同样布满了浅浅的印记,虽然不如段三娘那般醒目,却也清晰可见。

第三天深夜,陈牧终于心满意足地离开,继续他的短期行商。

几日后,仲春已近尾声,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暖意与花香。

陈牧归来时,两名丫鬟早已在府门迎接。她们低头行礼,声音柔柔的:

“公子回来了。”

陈牧随口问道:

“夫人呢?”

丫鬟恭声回道:

“夫人在府邸后院的空地练武。”

陈牧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兴味:

“带路。”

两名丫鬟乖巧地走在前面,一左一右。

行走期间,陈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身上。

左边的丫鬟身材娇小,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却缺乏段三娘那种羊脂玉般的光泽。

她胸前两团小小的“鸽子蛋”,腰肢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掐断,整个人软软糯糯,像一团刚揉好的面团。

脖子上还留着前几天陈牧留下的浅浅吻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今日特意戴上了陈牧之前赠与的珍珠耳坠与玉镯,走动时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右边的丫鬟则稍显绵软无骨,身子骨极轻,胸部也如小橘子大小,腰肢柔软得像没有骨头。

她身上的吻痕比左边那名丫鬟稍淡一些,但锁骨处依然能看到两排模糊的牙印。

她同样戴着陈牧送的饰品,行走时腰肢轻扭,带着一股柔弱的媚态。

陈牧忽然伸手,左拥右抱,将两名丫鬟同时搂进怀里。

他的左手滑进左边丫鬟的衣襟,握住那团软软的“鸽子蛋”,五指轻轻揉捏;右手则伸到右边丫鬟腰后,托住她极细的腰肢,又往下握住她柔软的臀肉,用力揉搓。

两名丫鬟同时轻哼一声,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陈牧低声调戏道:

“这几天想我了吗?脖子上的印子还在……看来我走之前留下的记号还不够深。”

左边的丫鬟声音细细软软,像撒娇一般:

“公子……奴婢的胸……又被您揉得发烫了……”

右边的丫鬟则身子更软地靠进他怀里,细声细气地求饶:

“公子……腰……腰好痒……您的手……好坏……”

她们的声音与段三娘那种带着英气的呻吟完全不同,细细软软,像一团任由搓圆捏扁的面团,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更加用力地欺负。

陈牧大笑一声,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软肉,右手则在右边丫鬟的细腰上来回游走:

“等会儿再好好疼你们……现在,先去看看我的女将夫人。”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头应是,身子却更软地贴在他怀里,任由他一边走一边抚摸揉捏。

一行三人就这样,带着暧昧的气息,朝府邸后院的空地走去……

后院空地边的长廊上,陈牧一左一右搂着两名丫鬟,步伐悠闲地继续往前。

他忽然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怀里的两个女孩,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来,轮流吻我。”

两名丫鬟脸颊同时一红,却没有丝毫犹豫。

左边的娇小丫鬟先踮起脚尖,主动把柔软的嘴唇贴上陈牧的嘴。

她吻得轻柔而顺从,小舌头乖乖伸进他口中,任由他吮吸、搅动,发出细细的“滋滋”水声。

陈牧一边与她深吻,一边将左手伸进她的衣襟里,直接覆上那团软软的“鸽子蛋”。

五指轻轻揉捏,又缓缓往下滑到她极细的腰肢,掌心贴着她如水般无骨的肌肤来回抚摸。

吻了片刻,他松开左边丫鬟,转向右边那名绵软无骨的丫鬟。

右边丫鬟立刻接上,细声细气地主动献吻。她的舌头柔软香嫩,轻轻缠住陈牧的舌头,带着一点点讨好的意味。

陈牧的右手则同时深入她的衣内,先是揉捏她小巧的胸部,然后往下移动到她柔软的腰腹与臀肉,掌心用力按压,感受那种“按下去会陷进一个坑”的软糯触感。

两名丫鬟就这样左右轮流,主动吻着陈牧。

每当左边丫鬟吻他时,陈牧的左手便在她身上游走——从胸部揉到腰肢,再滑到大腿内侧,抚摸她白皙却缺乏光泽的软肉;右手则换到右边丫鬟身上,揉捏她的细腰与软臀。

当右边丫鬟吻他时,双手则上下交换:右手深入她衣内揉捏胸部与腰腹,左手则在左边丫鬟身上继续抚摸揉捏。

两名丫鬟被摸得呼吸渐乱,细声细气地发出软软的呻吟:

“……公子……胸……嗯……嗯……”

“……腰……腰又……公子的手……又被您……”

她们的声音细细软软,像一团任由搓圆捏扁的面团,与段三娘那种带着英气的呻吟的风味,让陈牧的兴致越来越高。

陈牧一边轮流深吻她们,一边双手在她们身上上下交换抚摸揉捏,掌心时而在软软的胸部上用力抓揉,时而在极细的腰肢与柔软的臀肉上来回游走,感受那种“按下去会陷进一个坑”的绵软触感。

两名丫鬟被他摸得身子发软,却乖乖地轮流主动献吻,细声细气地低吟,任由他为所欲为。

陈牧低笑一声,眼中野性渐浓:

“走吧……先去看看我的女将夫人。”

他左拥右抱,继续带着两名被摸得脸红心跳的丫鬟,朝后院空地走去……

后院空地宽阔,春末的阳光洒落,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青草与泥土气息。

陈牧左拥右抱,带着两名丫鬟走进后院时,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专心练武的段三娘。

她今日穿了一套贴身的轻便武服——深蓝色的劲装上衣紧裹着丰满的胸脯,下身是方便动作的窄腿裤,腰间系了一条宽布带,将她惊人的细腰与圆润的臀部衬得格外分明。

脚上是一双软底快靴,整个人英气勃勃,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的丰盈肉感。

段三娘手持一杆长矛,正在空地上大开大合地练枪。

每一次挥砍、刺击,她那雪白丰盈的身躯都会随之剧烈起伏。

腰力惊人,细腰猛地一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长腿用力蹬地,线条流畅有力,臀部在窄裤下绷紧又放松,呈现出一种丰满却极具爆发力的韧性。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的衣衫。

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进那对丰满沉甸的酥乳深沟之中,将薄薄的武服打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她惊人的胸形与腰臀曲线。

那对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大力动作而颤动,却又在瞬间绷紧,像绸缎包裹着钢铁,既柔软又充满力量。

陈牧的眼神越来越暗,呼吸也渐渐粗重。

他原本只是随意揉捏两名丫鬟的身子,此刻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淫迷、越来越肆无忌惮。

左手伸进左边丫鬟的衣襟里,五指深深陷入她软软的胸部,用力揉捏、拉扯;右手则滑进右边丫鬟的裙底,握住她柔软无骨的臀肉,粗鲁地抓揉、拍打。

两名丫鬟被摸得低低呻吟,脸颊通红,却乖乖地贴在他身侧,任由他为所欲为。

陈牧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段三娘身上,看着她挥矛时腰肢剧烈扭动、汗水顺着颈项流进乳沟、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上下颤抖、圆润结实的臀部在窄裤下绷紧又弹开……他眼中欲望浓厚。

他低声命令道:

“把衣服脱了。”

两名丫鬟红着脸,乖乖解开衣带,让上衣滑落肩头,露出白皙却带着浅浅吻痕与牙印的肌肤。

陈牧的双手更加放肆地深入她们衣内,揉捏那两团软软的“小橘子”与极细的腰肢,同时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正在练武的段三娘。

段三娘正专心刺出一记猛烈的枪花,忽然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她转头看去,正好与陈牧的目光撞个正着。

她先是一愣,随即看清他左拥右抱、双手还在丫鬟衣内肆意揉捏的模样,脸颊瞬间烧红,却没有停下动作,只是长矛一收,声音带着一点喘息与娇嗔:

“……陈牧……你这坏东西……回来了也不先说一声……还带着她们……在这里……”

她的语气里除了淡淡的怒意,更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与期待。

陈牧低笑出声,双手依然在两名丫鬟软糯的身子上游走,目光却死死盯着她汗湿的丰满身躯与那对被汗水打湿、半透明贴在身上的酥乳,低声道:

“三娘……继续练……我就在这里看着你。”

段三娘咬住下唇,脸颊更红,却还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开架势,长矛再次大开大合地挥舞起来。

汗水继续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流进深沟,武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惊人的腰力与腿部线条。

那对雪白的臀肉随着每一次大力动作而颤动,又在瞬间绷紧,展现出绸缎包裹钢铁般的韧性。

陈牧的双手在两名丫鬟身上揉捏得越来越重,眼神却越来越灼热地锁定在段三娘身上……

后院空地上的阳光越来越热烈。

段三娘专心练武的身影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她手持长矛,大开大合,每一次挥砍刺击,腰肢都猛烈扭转,丰满的胸脯随着动作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雪白的颈项滑进深沟,将贴身的武服打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惊人的细腰与圆润有力的臀部曲线。

那对雪白的臀肉在窄裤下颤动,又在瞬间绷紧,展现出柔韧却充满爆发力的美感。

陈牧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她身上,呼吸越来越重。

他忽然低声对身边的两名丫鬟命令道:

“提起裙子。”

两名丫鬟脸颊通红,却乖乖听话。她们各自用双手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露出白皙的大腿与私处。

左边娇小丫鬟的阴阜上方,清晰地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右边绵软丫鬟的穴口周围,也有几枚淡淡的吻痕与指痕——都是陈牧之前留下的标记。

陈牧露出满足的笑意,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让那根早已坚挺粗硬的阳具弹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紫红发亮,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阳具,先是抵在左边丫鬟湿润的穴口上,缓缓摩擦,用滚烫的龟头一下一下刮过她敏感的阴唇与阴蒂。

左边丫鬟细声细气地轻哼,双腿微微发软:

“……公子……好烫……”

陈牧又转向右边丫鬟,同样用粗硬的阳具在她柔软的穴口上来回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弄她的阴唇,却始终不插入。

与此同时,他低下头,含住左边丫鬟小小的胸部,用力吮吸、舔弄,最后张口在乳侧狠狠咬下一口,留下两排新鲜的牙印。

右边丫鬟也没能逃掉。他转头含住她另一边软软的乳肉,牙齿用力咬下,同样留下清晰的牙印。

两名丫鬟被他摩擦得低低呻吟,被咬得身子轻颤,却乖乖提着裙子,任由他为所欲为。

陈牧一边用粗硬的阳具轮流摩擦两名丫鬟的穴口,一边抬头,目光灼热地看向正在挥矛练武的段三娘。

段三娘虽然努力想专心练枪,却能清楚感觉到那道灼热的目光。她咬紧下唇,长矛挥舞得更加用力,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与娇嗔:

“……牧郎……你这家伙……回来了……就只顾着玩她们……老娘在这里练武……你却……”

她的语气虽然带着一点埋怨,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反而像带着一点点吃味的娇嗔。

汗水继续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流进深沟,武服紧贴在丰满的胸脯上,随着她大开大合的动作剧烈起伏。

陈牧低笑一声,阳具继续在两名丫鬟的穴口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擦,龟头一次次刮过她们敏感的阴唇,同时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段三娘那汗湿却英气勃勃的身影。

段三娘挥矛的动作越来越快,圆润结实的臀部在窄裤下颤动又绷紧,汗水将她的后背也打湿了。她喘息着,声音软软地带着无奈与期待:

“……牧郎……你……你再这样……老娘……老娘可要生气了……”

可她挥矛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带着故意展示的意味,让自己丰满的身躯在阳光下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陈牧的眼中野性越来越浓,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

“三娘……继续练……我就在这里,好好看着你。”

段三娘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继续挥舞长矛,汗水飞溅,英气与媚态同时在她身上交织……

后院空地边,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牧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忽然松开两名丫鬟,声音低哑地命令道:

“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通红,却乖乖走近。

陈牧先是将左边那名娇小丫鬟抱起,让她面对自己,双腿缠在他腰间,然后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润的穴口,猛地整根插了进去。

“嗯啊……公子……好粗……”

左边丫鬟发出一声细细软软的呻吟,身子瞬间绷紧,又很快软了下来。

陈牧双手托着她极细的腰肢,开始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小小的身子剧烈颤抖。

段三娘原本正在挥矛的动作,听到那熟悉的撞击声与丫鬟细碎的呻吟,动作忽然停了下来。

她握着长矛,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颈项流进深沟,将武服打得半透明。

她转过头,看着陈牧将左边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的画面,心里猛地一紧。

陈牧一边插着左边丫鬟,一边抬头看向段三娘,眼中野性灼热。他低声道:

“三娘……继续看着。”

说完,他将左边丫鬟放下,又将右边那名绵软无骨的丫鬟抱起,同样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粗硬的阳具对准她柔软的穴口,狠狠整根没入。

“啊……公子……好深……”

右边丫鬟发出细声细气的哭吟,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在陈牧怀里剧烈颤抖。

陈牧抱着她,腰部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细细的腰肢发软,胸前小小的乳肉上下晃动。

段三娘握着长矛,站在原地没有继续练武,只是默默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陈牧轮流将两名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看着她们细软的呻吟声此起彼伏,看着陈牧粗硬的阳具一次次没入她们柔软的穴口……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握着长矛的手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心里涌起一股复杂到极点的情绪——

羞耻、酸涩、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与期待。

段三娘咬紧下唇,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点娇嗔与无奈:

“……牧郎……你……就只顾着玩她们……”

她的语气带着幽怨与与浓厚的渴望。

她站在那里,汗水还在顺着颈项往下流,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却始终没有转开视线,只是默默看着陈牧在两名丫鬟身上驰骋。

陈牧一边猛烈抽插右边丫鬟,一边抬头看向她,眼中满是愉悦与满足,低声笑道:

“三娘……看好了……等会儿……就轮到你了。”

段三娘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只是握紧长矛,目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陈牧与两名丫鬟纠缠的身影……

后院空地边,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牧的动作越来越凶猛。

他先是将左边那名娇小丫鬟抱得更高,让她双腿死死缠在自己腰上,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柔软的穴内,开始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每一下都狠狠到底,撞得那丫鬟细细的身子剧烈颤抖。她胸前小小的“鸽子蛋”上下乱晃,细声细气地哭吟不止:

“……公子……太……太深了……奴婢……奴婢要被您……插坏了……嗯啊……”

陈牧低吼着,腰部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阳具一次次凶狠地撞开她最深处。

没过多久,他忽然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左边丫鬟全身痉挛,发出一声细细长长的哭叫,高潮的同时也被内射得小腹微微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陈牧喘息着将她放下,转身又将右边那名绵软无骨的丫鬟抱起,同样让她双腿缠在腰间,粗硬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狠狠整根捅了进去。

“啊……公子……好烫……”

右边丫鬟发出细软无骨的呻吟,身子像一团面团般任由陈牧揉捏。

陈牧双手托着她极细的腰肢,腰部再次发力,开始更加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柔软的身子剧烈颤抖。

段三娘握着长矛,站在不远处,目光一刻也没有移开。

她看着陈牧轮流将两名丫鬟抱在半空猛烈抽插、内射,看着她们细声细气的哭吟与高潮时无力颤抖的身子……下身竟越来越湿润。

原本练武时被汗水打湿的武服,此刻又被新的淫水浸透,紧紧贴在私处,勾勒出她肿胀的阴唇形状。

段三娘的双腿轻轻发软,呼吸越来越乱。

她咬紧下唇,试图继续保持练武的姿势,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无法专心。

“……牧郎……你……”

她声音低低地、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羞意,目光却死死盯着陈牧将右边丫鬟插得哭叫连连的画面。

当陈牧再次低吼一声,将第二股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右边丫鬟体内时,段三娘终于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

一股热流从她私处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看着两名丫鬟被内射后软软瘫在陈牧怀里的模样,看着她们穴口溢出的白浊精液,看着陈牧那根还在跳动的粗硬阳具……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水光闪动,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力与渴望:

“……牧郎……你……你插得她们……好狠……老娘……老娘下面……都看湿了……”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握紧长矛,强迫自己站在原地,继续看着陈牧与两名丫鬟纠缠的淫靡场面。

陈牧抬起头,目光灼热地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

“三娘……看够了吗?”

段三娘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只是双腿轻轻并拢,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湿润与空虚……

陈牧低声问出的那句“三娘……看够了吗?”在空地里轻轻响起。

段三娘却像完全没有听见似的,咬紧下唇,握紧长矛,继续专心练武。

她装作没听到的模样,其实连自己都骗不过——心跳得厉害,脸颊烧得通红,下身已经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将窄裤的布料打得更加贴身。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继续挥矛。

长矛在大开大合中划出凌厉的弧线,每一次刺击、横扫,都带着她惊人的腰力与腿部爆发力。

汗水早已将她的武服彻底浸透,薄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丰满却结实的身材曲线。

陈牧的目光越来越灼热,两名丫鬟被他刚刚内射后还软软地靠在他身侧,低低喘息着。

段三娘深吸一口气,忽然单脚支撑地面,另一条腿猛地横扫而出,进行一记强力的横扫枪。

就在这一刻,她那条支撑腿的臀部瞬间紧绷——

圆润结实的雪白臀肉在窄裤下剧烈收缩,呈现出一种熟透果实般的张力与弹性。

丰满的臀峰因为用力而高高绷起,两瓣臀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勾勒出完美而充满力量的弧度,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润肉感。

那种“绸致包裹钢铁”的视觉冲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汗水顺着她紧绷的腰窝滑落,流进臀缝,又被高速的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

段三娘横扫完毕,长矛收回,单脚落地时,那条支撑腿的臀肉才缓缓放松,圆润的曲线又恢复成丰满柔韧的状态,却依然在窄裤下清晰可见。

她继续练下去,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每一次旋身、每一次下劈、每一次刺击,她丰满的胸脯都会剧烈起伏,汗水不断从颈项滑进深沟,将武服打得更加透明,两颗肿胀的奶头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当她再次单脚支撑进行大范围横扫时,那条支撑腿的圆润臀肉再次瞬间紧绷——雪白的臀峰高高隆起,肌肉线条在丰满的肉感下清晰浮现,像一颗熟透多汁的果实,充满弹性与张力,却又在下一瞬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展现出极致的柔韧与力量。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重,却始终没有停下。

她装作专心练武,实际上每一次动作都故意带着更多展示身体的意味,让自己汗湿丰盈的身躯在阳光下展现得更加淋漓尽致。

陈牧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烧穿。

他一手还搂着一名丫鬟,那根刚刚内射完却又迅速硬挺起来的粗长阳具弹了弹。

段三娘余光瞥见那根熟悉的、还沾着两名丫鬟淫水与精液的粗硬肉棒,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身又是一阵明显的湿热。

她咬紧下唇,继续挥矛,声音却已经带上一丝难以压抑的喘息与娇嗔:

“……牧郎……你……你看就看……还……还把那东西拿出来……色……”

她的动作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横扫、长刺,每一次单脚支撑时,那条支撑腿的圆润臀肉都会瞬间紧绷,呈现出熟透果实般的张力与弹性,汗水飞溅,在阳光下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陈牧低笑一声,握住自己粗硬的阳具,缓缓走向她……

汗水早已将她的武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丰满却结实的曲线。

胸前那对沉甸的酥乳随着每一次挥矛剧烈起伏,汗珠顺着雪白的颈项不断滑进深沟,又从腰窝流到后背,将窄裤也打得半透明。

她正进行一记大开大合的横扫,单脚支撑地面,另一条腿猛地横扫而出。

就在这一刻——她肌肉最紧绷、最发达的时候——陈牧从后方突然抱住了她。

两条强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紧紧搂进怀里。

段三娘的后背瞬间贴上他结实的胸膛,那杆长矛还握在手中,却已无法继续挥舞。

“啊……牧郎……!”

她低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陈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汗湿的酥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丰满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抓揉,又突然轻拍,发出清脆的“啪”声。

另一只手则滑到她圆润结实的臀部,隔着被汗水打湿的窄裤大力揉捏、拍打、托举。

段三娘被他从后面抱得死紧,汗水淋漓的身子剧烈起伏,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喘息与热情:

“……牧郎……你……你这色鬼……人家练武……你就从后面抱上来……嗯……奶子……又被你揉得好烫……”

她的语气已经彻底软化,不只是单纯的抗拒,而是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热情与主动。

她没有挣扎,反而微微后仰,把丰满的胸脯更紧地压进陈牧掌心,让他揉得更加彻底。

两名丫鬟软软地瘫坐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衣衫半解,身上还留着刚才被内射后的狼藉。

她们红着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满足,却一动不动地注视着这边。

段三娘余光瞥见她们——看见她们被陈牧吃得彻底后那副乖顺又幸福的模样,看见她们细声细气的承欢与习以为常的神情……

身为武人的争胜心,忽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性爱中的热情。

她咬紧下唇,眼里闪过一抹英气与媚意交织的光芒,忽然主动把圆润结实的臀部往后一挺,让自己的屁股紧紧贴上陈牧的下身,轻轻磨蹭,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泼辣的挑衅:

“……牧郎……你看她们……被你吃得那么乖……老娘……老娘可不会输给她们……”

陈牧低笑一声,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汗湿的酥乳,拇指狠狠捻住肿胀的奶头,另一只手则滑进她窄裤里,直接握住那两瓣被汗水浸得又热又滑的圆润美臀,用力抓揉、拍打。

段三娘被摸得全身发软,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腰肢,让自己丰满的身子在陈牧怀里磨蹭,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热情:

“……嗯……啊……牧郎……你的手……好坏……又揉老娘的奶子……又拍老娘的屁股……她们在看……她们都在看……啊……老娘……老娘不会输给她们的……”

她说着,竟然主动把上身微微前倾,让陈牧能更方便地从后面揉捏她的胸部与臀部,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颤抖,却又带着武人特有的韧性与主动。

两名丫鬟坐在旁边,软软地注视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羡慕与顺从。

段三娘的呼吸越来越乱,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热情:

“……牧郎……你……你继续……老娘……老娘今天……要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能承受你的……女人……”

陈牧低笑出声,双手更加放肆地在她汗湿丰满的身子上揉捏、拍打、抚摸……

阳光下,段三娘汗水淋漓、肌肉紧绷的身影,被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两名丫鬟软软地坐在一旁注视,这一幕既激烈又充满张力……

后院空地,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光。

段三娘还保持着单脚支撑、横扫后的姿势,长矛斜斜指向地面,冰冷的钢铁枪尖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与她汗水淋漓、滚烫发红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大手开始缓缓解开她全部的衣物。

先是腰带被扯开,然后是上衣的系带。他一边解,一边用鼻尖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浓郁的气息——

雪白皮肉被运动激发出的温热,混合著淡淡的胭脂香,以及汗水的咸香。

那味道像午后被阳光彻底晒透的熟蜜桃,甜中带咸,温热而诱人,让人一闻就忍不住想咬下去。

“嗯……”

段三娘轻哼一声,身子微微发软,却没有躲开,任由陈牧将她的上衣彻底褪下,露出那对被汗水浸得晶亮的丰满酥乳。

陈牧低头,嘴唇贴上她雪白的脖子,又舔又咬。

舌尖先是缓缓舔过她颈侧的汗水,然后张口用力咬下,像一口咬进熟透的蜜桃,汁水充盈且带着微微的灼热感。

牙齿陷入她细腻的肌肤,在原本就留有痕迹的地方又添上一排新的牙印。

段三娘轻轻颤抖,声音软软地带着喘息:

“……牧郎……脖子……又被咬了……嗯……好烫……”

陈牧一手继续揉捏她丰满的酥乳,另一手则转向她结实有力的大腿。

他的掌心贴着她因练武而紧绷的大腿外侧,用力揉捏,感受那种“绸缎包裹钢铁”的触感——表面柔软丰润,按下去却能感觉到底下强健的肌肉弹力。

手指一路向上,滑到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抓揉。

段三娘被摸得双腿发软,声音越来越媚:

“……大腿……也被你揉……牧郎……这样继续摸老娘……啊……”

陈牧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则专心搓捻她两颗早已肿胀发硬的奶头。

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夹住奶头,缓缓转圈、拉扯、轻轻捻动,让那两颗粉红的乳尖在阳光下颤颤巍巍。

汗水继续顺着段三娘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过陈牧刚刚咬下的新牙印,又滑进丰满的乳沟,将她半透明的武服彻底打湿。

冰冷的长矛钢铁还握在她手中,枪尖反射着冷光,与两人滚烫的肌肤、与陈牧米白色的皮肤和她因为运动而透出的红晕交织在一起,形成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陈牧一边揉捏搓捻,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你现在这副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想立刻把你吃掉……”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却主动把身子往后靠,让自己的圆润臀部紧紧贴上陈牧的下身,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泼辣的热情:

“……牧郎……摸就摸……还要一直说这种话……老娘……老娘现在全身都是汗……都被摸得……好热……嗯啊……”

她虽然嘴上还在小小抗议,身子却更加主动地扭动,让陈牧的手能更方便地揉捏她的酥乳与大腿,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微微颤抖,带着武人特有的韧性与越来越明显的热情。

两名丫鬟软软地瘫坐在旁边,眼神羞涩却又带着羡慕,默默注视着这一幕……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段三娘汗湿的身子,大手缓缓向下,滑过她结实有力的大腿内侧,最后停在她两腿间那片毛茸茸的私处。

他的两根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发热、厚实肥美的阴唇,让它们完全包裹住自己的手指。

指腹缓缓摩挲着柔软湿滑的阴唇外侧,然后慢慢探入,开始又摸又抠弄起来。

中指与食指并拢,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勾弄、刮擦,拇指则按压在已经硬起的阴蒂上,缓缓画圈、轻轻弹压。

“滋……滋……”

黏腻的水声瞬间响起,段三娘的淫水迅速增多,被他抠弄得四处飞溅,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嗯啊……牧郎……手指……又在里面……乱抠……啊……不要……按那里……阴蒂……要被你……按坏了……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腿发软,却还是强撑着站稳。

陈牧低声在她耳边喘息:

“三娘……把矛插进土里……当支撑点。”

段三娘喘息着,听话地将长矛插进脚边的泥土中,矛杆没入地面,稳稳地立在那里。

她双手抵住矛杆,身子微微前倾,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高高翘起,完全呈现出被后入的姿势。

陈牧双手托住她汗湿的腰肢,粗长火热的阳具对准她早已湿透肿胀的穴口,腰杆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矛杆,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颤抖。

陈牧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身子随着矛杆前后摇晃,汗水四溅。

“……牧郎……太……太深了……这个姿势……插得……好深……啊……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插穿了……嗯啊——!”

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双手紧握矛杆作为支撑,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凶狠撞击。

那对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又红又热,不停颤动,却又在每一次撞击后瞬间绷紧,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弹力。

陈牧低吼着,一手从后面伸到前面,继续揉捏她丰满的酥乳,另一手则握住她结实的大腿,用力抓揉,同时腰部毫不停歇地狂抽猛插。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明显的热情与喘息:

“……牧郎……你……你插得……好狠……老娘……老娘的腰……都要被你……撞断了……啊……但……但老娘……不会输……嗯啊——!”

她双手紧紧抵住矛杆,承受着陈牧一次比一次更深的后入抽插,汗水淋漓的丰满身躯在阳光下剧烈颤抖,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陈牧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汗湿的腰肢,腰部猛地加速,开始了近乎疯狂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凶狠。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随着矛杆剧烈前后摇晃。

段三娘双手紧紧抓住矛杆作为支撑,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她被插得哭叫连连,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啊——!!!牧郎……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坏了……嗯啊——!”

在陈牧大力碰撞下,她丰满沉甸的酥乳剧烈晃动,产生极其诱人的肉体声响——“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夹杂着乳肉相互拍打的沉闷而淫靡的“啪滋啪滋”声。

那对雪白的奶子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而上下翻飞,乳浪翻滚,在阳光下泛起一层层如胭脂般的红浪,极具肉感诱惑。

汗水顺着她雪白的颈项滑落,流进深沟,又被剧烈的动作甩出细小的水珠。段三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彻底浪了起来:

“……啊……啊……牧郎……老娘的奶子……被你撞得……好响……嗯啊——!奶浪……都被你撞出来了……老娘……老娘下面……也要被你……插坏了……啊——!!!”

她双手死死抓住矛杆,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主动往后迎合陈牧的撞击。

那对丰满的奶子在大力碰撞下不停翻滚,泛起一层层诱人的红浪,乳尖又硬又肿,在空气中颤颤巍巍。

陈牧越插越狠,阳具像打桩机般狂抽猛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

“……牧郎……你……你这个坏家伙……插得……太深了……老娘……老娘的子宫……都要被你……撞开了……啊……奶子……奶子被撞得好疼……又好舒服……嗯啊——!!!”

段三娘的声音越来越浪,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媚意。她不再压抑,彻底放开了喉咙,哭叫声与娇吟交织成一片,在后院空地里回荡。

陈牧低吼一声,腰部达到极致速度,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死死顶进最深处,龟头对着花心猛地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段三娘的子宫深处。

“嗯啊——!!!射……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啊——!!!”

段三娘在极致快感中达到高潮,全身剧烈抽搐,甬道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她双手紧握矛杆,身子前倾,丰满的奶子剧烈颤抖,泛起最后一阵诱人的红浪,哭叫声又高又媚:

“……牧郎……你……你这个坏家伙……把老娘……射得……满满的……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玩坏了……嗯啊——!!!”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无力,双手依然扶着矛杆才能勉强站稳,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从后面抱紧她,低头在她汗湿的颈侧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哑而满足:

“三娘……真乖。”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软地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娇嗔:

“……牧郎……你这坏家伙……每次都……射得这么多……老娘……老娘下面……都要被你……灌坏了……”

她说完,却主动把身子往后靠,圆润的屁股轻轻贴着陈牧的下身,带着一点点余韵的轻颤……

高潮的余韵还在段三娘体内阵阵抽搐,她双手依然紧握矛杆才能勉强站稳,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低喘着,从后面将她抱紧,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放开矛。”

段三娘喘息着松开双手,长矛“噗”的一声倒在草地上。

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陈牧怀里,还没站稳,就被陈牧猛地转过身,双手托住她圆润结实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段三娘双腿本能地盘在陈牧腰间,丰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陈牧站立着,仅靠双臂托住她沉甸的臀肉,让她整个人悬空,粗长火热的阳具再次对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腰杆猛地向上挺入——

“噗滋——!”

整根粗硬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

“啊——!!!”

段三娘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叫,双腿瞬间用力,死死锁住陈牧的腰。

那惊人的大腿力量在这一刻完全展现——即便陈牧开始猛烈抽插,她的大腿与腹部肌肉也紧紧绷住,像铁箍一样将他牢牢锁在自己身上,无论撞击多么激烈,她的身子都不会滑落。

这个体位对陈牧是极大的体力考验,对段三娘则是大腿与腹部力量的极限挑战。

陈牧双臂托着她丰满的臀肉,腰部开始凶狠地向上抽插,每一下都几乎把她整个人顶得向上弹起,再重重落下,让阳具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在空地里响得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陈牧低下头,霸道地吻住段三娘的嘴唇。

深吻极其热烈,他的舌头粗鲁地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搅动,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两人嘴角溢出。

段三娘被插得又深又狠,又被深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呻吟声从吻中溢出,断断续续地变得越来越大声:

“……嗯……啊……牧郎……这个姿势……好深……啊……老娘……老娘的大腿……都要锁不住你了……嗯啊——!”

她的双腿死死盘在陈牧腰间,结实有力的大腿肌肉紧绷到极致,即便在陈牧猛烈撞击下,身子也始终稳稳地锁在他身上,没有丝毫滑落的迹象。

那种“大腿与腹部力量”的极限支撑,让她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却又带着一股武人特有的倔强与热情。

陈牧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加深这个吻,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搅动,低声喘息着与她交换唾液。

段三娘被吻得眼角泛泪,呻吟声越来越大:

“……牧郎……舌头……舌头也要被……吸肿了……啊……下面……下面也被你……插得……好满……嗯啊——!!!”

她主动把舌头伸进陈牧口中,任由他用力吮吸,同时双腿更加用力地锁紧他的腰,让自己在激烈碰撞中始终稳稳地挂在他身上。

丰满的酥乳被撞得剧烈晃动,汗水四溅,在阳光下泛起诱人的红浪。

段三娘的呻吟声彻底浪了起来,带着哭腔与媚意:

“……啊……啊……牧郎……好……好厉害……老娘……老娘的大腿……都要被你……撞软了……嗯啊——!但……但老娘……不会松开……啊——!!!”

陈牧低吼着,托着她丰满的臀肉,继续猛烈地站立抽插,舌头始终与她深深交缠……

陈牧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舌头在她口中用力搅动、吮吸,吻得又深又狠。

忽然,他松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亮的口水丝,低头直接含住她左边那只丰满肿胀的酥乳,用力吸允起来。

舌尖快速挑逗肿胀的奶头,牙齿轻轻咬住拉扯,吸得“啧啧”作响。同时腰部继续凶狠地向上挺送,阳具一次次深深撞进她体内。

段三娘被吸得奶头又麻又烫,被插得全身发软,呻吟声越来越大:

“……啊……牧郎……奶子……吸得好用力……嗯啊……下面……也被你……插得……好深……老娘……老娘要……要被你……坏了……啊——!!!”

陈牧吸得更加用力,舌头卷住奶头快速打转,另一边乳房也被他大手用力揉捏。段三娘被前后同时刺激,终于再次达到高潮。

她全身剧烈痉挛,双腿死死锁住陈牧的腰,哭叫道:

“……嗯啊——!!!要……要去了……牧郎……老娘……又要……啊——!!!”

甬道深处猛地收缩,死死咬住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射得又多又猛,灌得她小腹再次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吟声又高又媚:

“……射……又射满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

高潮过后,陈牧没有停下。

他将段三娘放下,让她双脚落地,却立刻换了另一个体位继续抽插。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只给她极短的喘息时间,便换个姿势再次猛烈插入。

段三娘的呻吟声几乎没有断过,从最初还带着一点抗拒,到后来彻底浪开,哭叫声、喘息声、求饶声交织成一片,在后院空地里久久回荡。

“……牧郎……不行了……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坏了……啊……又……又要去了……嗯啊——!!!”

直到第四轮高潮结束,段三娘已经彻底疲惫不堪。

她站都站不稳,只能软软地靠在陈牧身上,双腿发抖,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穴口不停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低笑一声,温柔地扶着她,先是帮自己整理好衣袍,然后缓缓帮段三娘一件件穿回衣物。

他的动作意外地轻柔,一边替她系腰带,一边低声道:

“今日你真有劲。”

段三娘喘息未定,听到这句话,脸颊一红。她伸手帮陈牧整理散乱的发丝与衣领,嘴上却带着一点点臭骂,语气里却又藏不住一点骄傲与娇嗔:

“……哼,你这个坏蛋……还敢说老娘有劲……明明是你……每次都像饿狼一样……把老娘干得……站都站不稳……”

她帮陈牧束好头发,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发丝,声音软软地继续道:

“……不过……老娘可不会输给你……下次……下次老娘还是要……让你好好看看……谁才是最能承受你的……女人……”

嘴上虽然在骂,但她的眼神里却带着明显的骄傲与满足,嘴角还忍不住微微扬起。

陈牧低笑出声,低下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嗯……我的三娘……确实最有劲。”

段三娘红着脸,把头埋进他胸前,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再反驳,只是身子更软地靠在他怀里……

激情过后,两人已经穿好衣物。

段三娘靠在陈牧怀里,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呼吸微微不稳。陈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温存了好一会儿,才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十日后,就是你的欢迎会了……我已经开始期待那天的风景。”

段三娘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疑惑:

“欢迎会?那是……会发生什么?”

陈牧只是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动作温柔却带着明显的调戏意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到时候,娘子就知道了。”

段三娘被弹得轻哼一声,伸手揉了揉额头,嘴上虽然还想追问,但看着他那副故作神秘又坏坏的模样,最终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点娇嗔把脸埋回他胸前。

陈牧低笑着转头,看向旁边已经穿回上衣、却依然有些衣冠不整、脸上带着疲惫的两名丫鬟,温声吩咐道:

“麻烦你们送夫人回房休息吧。”

说着,他还伸手轻轻帮两名丫鬟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领口与发丝,动作意外地温柔。

两名丫鬟红着脸,低声应道:“是,公子。”

陈牧最后又低头在段三娘唇上轻轻一吻,才拾起地上的长矛,转身离去,将武器安置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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