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问得突然。
但王凝烟似乎早有预料，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留在这里，才有望仙途！”
神色坚定。
“哦？”
叶阳起了性致，“你明明已经亲身经历了修仙界的尔虞我诈，一不小心便是身死道消，还要挤进来？”
先前收服王云波时，叶阳曾给他机会带母妹离开，一同前往大炎，只是王凝烟却做主，要她二人留下。
王凝烟此举一是为了留作质子，这样才能让叶阳放心王云波前往大炎做事。
二来，则是也为自家仙途留个后路。
王凝烟行了个万福，道：“幼时测试灵根，奴家与兄长同为水属上品，只是限于出身世家玄门，名额有限，不能拜入宗门，即便是旁支血脉，亦要遵循掌门法旨。”
“而今奴家已被王家抛弃，可视作凡俗出身，自是没了这等限制。”
“既然有机会一窥玄门大道，可望长生，凝烟纵粉身碎骨，亦无所惧！”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叶阳奇道：“掌门竟对玄门世家出身如此苛责？”
“老爷入门不久，有所不知也属正常。”
王凝烟耐心解释道：“世家玄门出身，嫡系子弟自不消说，个个功法任选，宝材管够，法宝配足，还有族内力士相护，如此优势，比起凡俗出身的弟子，简直云泥之别！”
“就算旁门庶出，亦可卖命由嫡系本家赏赐功法丹药法宝，强出普通弟子太多太多。”
叶阳暗自点头，若不加以限制，不消百年，玄门大宗迟早变成世家门阀，自此完全固化，有天赋的人也难出头，无有新鲜血液，那也就离破宗灭门不远了。
缥缈宗祖师是个有远见的。
“因此掌门法旨，所有外门弟子都必须经历外门大比才可拜入内门，世家子弟更是必须在外门待上至少三年，才可入内门！”
王凝烟不愧是世家大族出身，对于此等秘辛信手拈来。
叶阳听了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位掌门的手段竟是如此直接，如此酷烈，他就不怕世家之人造反吗？
转念一想，不，或许世家大族之人已经造过反了，只不过是被他强势镇压了，这才难以露头！
那……
这掌门的修为，又得去到什么样的境界？
嘶……
细思恐极啊。
也不知那封雨红，对上这位修为高深莫测的掌门，有几分胜算？
叶阳暗暗揣度，却对这上修中的上修没有明确概念，难以衡量，只得作罢。
叶阳仔细思索了一番王凝烟的话，隐隐察觉到些许异样，问道：“既然凡俗出身的弟子无有年限限制，那如柳白蓉师姐为何还留在外门？”
她入缥缈仙宗多年，外门大比自是参加过的，且早已拜师成就入门弟子。
按理来说，早该入内门才对。
“老爷敏锐。”
王凝烟赞了一句，这才解释道：“皆因除了入门弟子，外院选拔，亦关系到真传弟子之位！”
“真传弟子？”
叶阳心中一动，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相关秘闻，此等消息只在口耳相授，若无人告知，必然蒙在鼓里。
“没错！”
王凝烟点了点头，“掌门法旨，欲要争夺真传弟子之位，要求极为苛刻！”
“一要三十岁以内，不依赖内门师长供应资源，自行在外院筑基！”
“二要在外门大比上，在某一项比试中拔得头筹，或可称‘甲’者，如剑甲、丹甲、阵甲、符甲！”
“三则是对世家弟子独有的限制，要求至少在外院待满十年，才可得真传之位！”
王凝烟一边说，一边摇头，“难难难！”
叶阳恍然，原来如此，如柳白蓉与何佳玉，此二人明明早可入内门，却还停留在外院，实则便是在拼一个真传弟子的身份！
叶阳也在入门时看过典籍，普通内门弟子虽让外门弟子羡慕，可在内门，最多也就可达执事、领队之位，所学法门也不甚高深。
而真传弟子，未来则可得缥缈仙宗三经五功十二神通传承，皆为直指大道的精妙高深玄法，实不可同日而语！
并且，真传弟子地位高崇，未来可达长老之位，可争洞天仙尊之位传承，甚至……
拥有争夺掌门之位的资格！
因此，若想求得高深妙法，这真传弟子的身份，乃是不得不争！
如此利益悬挂高门，不怕外院诸弟子不争得头破血流啊！
掌门果然好手段，如此便可保证缥缈仙宗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注入，天资出众的高材亦不会埋没。
叶阳静静思索一番，嘴角忽地勾起一抹笑意。
王凝烟见状，奇道：“奴家斗胆，老爷何故发笑？”
叶阳哈哈一笑，道：“王君干几次三番算计于我，老爷正憋闷，没有办法反制他，有凝烟一言，我已洞悉其破绽！”
听到这话，王凝烟当即眼前一亮。
王君干几乎害得她家破人亡，内心深处早已对他恨之入骨，奈何自身无有倚仗，只能将之埋在心底深处。
如今听到叶阳这话，当真高兴也来不及。
她当即跪拜道：“老爷有何吩咐，王凝烟必定竭尽全力！”
叶阳哂笑，“你不过一凡人，有何能耐？”
王凝烟咬牙，跪地重重磕头，道：“请老爷赐法，我乃上品水灵根，定可助老爷一臂之力！”
叶阳无动于衷，啜了一口灵茶，道：“且不说你兄与我乃生死大敌，难道你未曾听闻，法不可轻传？”
她没有丝毫犹豫，当即立下誓言：“王凝烟生生世世不得对老爷有半点损害之心，如有违背，当天魔噬心而死！”
说罢，她站起身子。
两手将腰带解开一抽，淡红绫罗裙裟便失去了束缚，缓缓松开。
王凝烟俏脸绯红，自行宽衣解带，裙裟缓缓落地，露出其下雪白水嫩胴体，在明光符的光芒照耀下，肌肤表面竟是泛起粉红的光泽。
十分诱人。
“凝烟无有他物，唯有元阴尚在，可供老爷采撷。”
王凝烟左手抱着右臂，托挺傲人的雪白乳峰，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侧着身姿，右腿微微提起，试图遮掩胯下修剪得体的私密之处。
她就完全清楚自己身体的优势所在，如此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才更加充满诱惑，引得人不禁想要往更深更隐秘的地方探索。
王凝烟羞红了脸，眼睛半睁，好看的睫毛不受控制地轻轻抖动。
“还请老爷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