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阳,今年上初二。我爸是个英勇的警察,很早就因公牺牲了,所以从小就是我和妈妈两个人过。
妈妈也是个警察,她非常漂亮,是那种标准的高挑型美女,皮肤很白,配上一头总是扎成高马尾的利落长发,显得英姿飒爽。
最吸引人的是她的身材,妈妈特别高,光着脚就有一米八二,一双美腿又长又直,简直就像是专业的模特。
同时,她的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气质。天蓝色的警服总是被她饱满的胸脯撑得鼓鼓囊囊,而黑色警裤更是遮盖不住她挺翘的臀部曲线。
学校里有男老师偷偷跟我打听过妈妈是不是单身,而我的那些同学,更是背地里叫她“女神警花”。
我知道,他们看妈妈的眼神里,除了好奇,更多的是一种带着点贪婪的向往。
那天是暑假,我正在上烦人的数学辅导班。下午快放学的时候,妈妈突然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她穿着便服,一件简单的白色紧身T恤,一条灰色的瑜伽裤,脚上穿着一双矮根的华伦天奴皮划艇鞋,将妈妈那惊人的身材曲线展露无遗。
她跟老师说了几句话,便让我收拾东西跟她走,说是今天就提前下课了。
我挺高兴的,以为能回家打游戏了。可坐上妈妈那辆半旧的SUV,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阳阳,妈妈要去个地方办点事,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就在车里等我,别乱跑,行吗?”她一边开车,一边对我说。
我问她去哪儿,她说是一个案子,一个叫“创世纪生物”的公司存在违法药物实验的嫌疑,所以她要去一个废弃的工厂侦察一下。
“危险吗?”我有点担心。
听到我的话,妈妈的脸上浮现出了淡淡的笑容,柔声回答道:
“就是一个没人要的破厂子,能有什么危险?我就是去拍几张照片,马上就回来。”
听到妈妈肯定的语气,我心里踏实了不少。
毕竟家里摆满了妈妈参加各类警务技能大赛赢回来的奖杯,所以在我心里,妈妈就是无敌的。
一个破工厂,对她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车开到了郊区,停在了一栋锈迹斑斑的巨大厂房前。
厂房的墙皮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窗户玻璃碎得没一块是完整的。
大铁门上挂着一把脸盆大的铁锁,但旁边的一扇小门虚掩着,风一吹,就发出“吱呀吱呀”的怪响。
“你就在车里,锁好门,玩会儿手机。”妈妈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座下面拿出了她的配枪,插在腰后的枪套里,又拿了个强光手电。
我看着妈妈迈开长腿,利落地翻过半人高的隔离栏,消失在那扇虚掩的小门后面。
打开手机,我本想玩会儿游戏,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点不安。
周围太安静了,除了风声,什么声音都没有。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我有点坐不住了。
我想象着妈妈一个人在那么大那么黑的厂房里,万一脚下踩空或者碰到什么流浪汉怎么办?
虽然我知道她很厉害,但却止不住地胡思乱想。
鬼使神差地,我推开了车门,学着她的样子,也翻过了隔离栏,猫着腰跑到了那扇小门前。
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铁门上,里面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犹豫了几秒钟,我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一股混合著铁锈、灰尘和某种说不出的腥甜味的空气涌了出来,呛得我咳嗽了一声。
厂房里特别空旷,光线很暗,只有几束阳光从屋顶的破洞里照下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道光柱,无数的灰尘在里面飞舞。
“妈?”我小声地喊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我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荡。
我壮着胆子往里走,脚下的水泥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每走一步都会留下清晰的脚印。
与此同时,我看到了妈妈的脚印,很深,一直通向厂房的深处。
我顺着脚印找了过去,又穿过一片片像钢铁森林一样的废弃机器。
在厂房的最里面,我看到了一个向下的楼梯,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里。
妈妈的脚印就消失在楼梯口。
我探头往下看了看,手电筒的光柱在下面晃动,还传来了妈妈模糊的声音,好像在说些什么。
我松了快要提到嗓子眼的心,快步跑下楼梯。楼梯不长,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比上面还要空旷。
妈妈正站在地下室的中央,背对着我,用手电照着一面墙。
那面墙很奇怪,像是后来砌上去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圆形金属阀门,上面覆盖着一层像是苔藓又像是肉瘤一样的增生组织。
看起来十分奇怪。
“项目代号:芋虫……?”
妈妈神情十分专注地阅读着墙面上的文字,口中喃喃自语,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妈,你在这儿干嘛?”我喊了一声。
她被我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好看的柳叶眉立刻就蹙了起来。
“陈阳?你怎么下来了!不是让你在车上等着吗!”她的语气很严厉。
“妈!我……我担心你。”我有点委屈。
她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突然,我们脚下的地面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震动。
我们俩都愣住了。震动越来越强烈,像是地底下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在撞击地面。
妈妈立刻把我拉到她身后,拔出了腰后的手枪,警惕地看着四周。
“咔嚓……咔嚓……”
奇怪的声音从我们面前那面墙的阀门上传来。
那个被肉瘤组织包裹的阀门,竟然自己在慢慢地转动!
“后退!”妈妈预感不妙,准备把我往楼梯口推。
可已经晚了。阀门“哐当”一声彻底松开,整面墙壁,不,那根本不是墙,而是一扇巨大的圆形铁门,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向外缓缓打开。
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从门后涌出,比厂房里的味道重一百倍。
门后的黑暗中,传来了沉重又湿滑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在拖着一条巨大的、沾满粘液的麻袋。
妈妈的手电光立刻照了进去。
然后,我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景象。
一个巨大的米白色生物,从黑暗中缓缓地蠕动了出来。
它身躯肥硕而庞大,光是露出来的部分,直径就快有一米,像一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肥厚蚯蚓。
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油腻腻的光。
它没有眼睛,没有脸,只有一个不断微微开合如同菊花一样的口器,就像是美剧怪奇物语里的怪物。
张开的六瓣口器内,赫然是一丛丛尖锐又狰狞的獠牙。
这是一只蠕虫形状的食肉怪物!
“这!这是什么……”我吓得腿都软了,牙齿不停地打颤。
妈妈的反应比我快得多。她没有丝毫犹豫,举起手枪,对着那个怪物就开了枪。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地下室里回荡,火光在黑暗中一闪一闪。
我看到子弹准确地击中了那怪物的身体,但结果却让我感到绝望。
子弹打在它肥厚的身体上,就像打在了一块充满弹性的橡胶上,只是嵌了进去,冒出一点点绿色的汁液,根本无法造成有效的伤害。
怪物的似乎被激怒了。它那巨大的上半身,竟然像眼镜蛇战斗时的姿态一样,缓缓地直立了起来!
它直立起来的高度几乎和妈妈平齐,那和蛆虫一样没有五官的头部,就这么冷冷地“凝视”着我们。
“快跑!陈阳!”妈妈一把将我推向楼梯,自己却挡在了我的面前,继续向怪物射击。
我连滚带爬地往楼梯上跑,可只跑了两三步,身后就传来“噗”的一声轻响。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到那怪物菊花般的口器猛地张开,从中喷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
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精准地喷射在了妈妈的脸上和胸前。
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枪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眼神开始涣散,手里的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整个人晃了两晃,就软软地倒了下去。
“妈!”我尖叫着,想冲下去,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钉在了原地。
那怪物的口器轻轻颤动,一根肉管状的器官从它的嘴巴伸出,紧接着,肉管中又探出一条像触手一样的粉色肉条。
我忽然明白了,那根肉管很可能就是它真正的嘴巴,而那根粉色触手就是它的舌头,就和食蚁兽的那种舌头差不多。
怪物的舌头探向昏迷倒地的妈妈,在她白皙的脸颊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我的心中闪过一阵强烈的恶寒与恐惧,难道它要把妈妈给吃掉了吗?
然而,它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用舌头卷住了妈妈的腰部,将妈妈整个人抬起来放到了它的后背上驮着。
在完成了这几个动作后,它的头部缓缓转向了我。
那一刻,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我忘了跑,忘了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庞然大物,朝我蠕动过来。
浓烈的腥臭味钻入鼻腔,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它身体上反射的粘腻光泽。
然后,一股液体喷到了我的脸上,我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是被一阵冰冷的潮气冻醒的。
睁开眼,我立马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的环境中。
空气里充满了下水道特有的霉味和那股属于怪物的腥甜味。
锈铁皮墙壁上生长着一些叫不出名字的菌类,散发着幽蓝色荧光。
我晃了晃依旧昏沉的脑袋,浑身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但身体上的不适,远不及内心的恐慌。
我忽然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一幕,便挣扎着从冰冷的地面上爬起来。
就在这时,借着周遭的幽幽蓝光,我模糊地看到,妈妈就躺在不远处的一片还算干燥的苔藓地上,而那个怪物的身影,似乎还盘踞在她身边。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跌跌撞撞地向着妈妈跑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护妈妈!
然而,我即将看到的是一场永远无法忘却的噩梦。
我离得越近,看得就越清楚。妈妈那套紧身的便服,已经被撕成了几条破布,零碎地挂在她身上,整个人几乎完全赤裸。
妈妈浑身上下唯一完好的衣物,只剩下了脚上那双华伦天奴皮划艇鞋,看起来更添几分淫靡。
我只在小时候洗澡时才见过的雪白肉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暗的空气中。
而那只怪物的腹部中段,靠近尾部的地方,竟然张开了一道口子。
一根通红的肉棒从里面缓缓伸出,表面布满了疙疙瘩瘩的凸起,顶端还在不断滴落着半透明的粘液。
那是怪物的生殖器官!
我不敢相信我脑海中的推测,这个大虫子怪物……它要……它难道要和妈妈交配!?
我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手脚冰冷,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这片刻的呆滞中,怪物已经蠕动着,将躯体压到了妈妈的身上。
它那肥硕的虫躯不断调整着角度,将那根恐怖的巨物精准地抵住了妈妈那双修长美腿之间的阴户上。
紧接着,毫无犹豫地,狠狠地向下一沉!
“唔……啊……!”
一声充满了痛苦的惊呼,从妈妈的口中溢出!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因为被强行顶入的撕裂感,而瞬间绷直勾起了脚尖。
大虫子怪物的生殖器尺寸自然不是普通人类男性可以比拟的。
接近四十多厘米的通红色虫屌,大小与马屌相差彷佛,但是似乎更加坚硬有力,甚至还散发着热腾腾的白气。
当妈妈睁开眼的那一刻,她看到的是如同肉山般的米黄色背脊,同时还感受到的是自己的下体正在被一个滚烫而粗大的异物强行地插入!
“滚……滚开!”
羞耻和疼痛,瞬间点燃了妈妈身为警察的反抗本能!
她那双修长健美的大长腿,开始疯狂地踢动挣扎,狠狠地砸在怪物那肥厚的身躯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妈妈使出浑身解数,用出了平时训练过的柔术招式,手肘不停地砸向怪物的背脊。
虽然这一切的反抗,对于这个庞然大物来说都如同隔靴搔痒,但怪物依旧对交配进程受到干扰而感到了不满。
它停下了继续插入的动作,巨大的上半身稍稍抬起,菊花般的口器猛地张开,露出里面密密麻麻如同绞肉机般的狰狞獠牙。
巨嘴对准了妈妈的脸,发出一声充满了刺耳的嘶鸣!
一连串带着浓烈腥臭的口水,从獠牙的缝隙中滴落下来,“啪嗒啪嗒”地滴在妈妈那张俏脸之上。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面对如此近距离的威胁,恐怕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但妈妈依旧浑然不惧,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滚开!……你这个怪物……”
“不许碰我妈妈!”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大吼一声,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就朝怪物冲去。
我还没跑两步,那怪物巨大的头部猛地转向我,口器“呼”地一下完全张开,同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充满威胁的嘶鸣!
那股混杂着腥甜和腐臭的气味扑面而来,我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了原地,再也无法向前一步。
“阳阳!别过来!快退后!”
被压在身下的妈妈,语气十分紧张地对我喊道:“别惹怒它!快跑啊!”
“喀咯咯咯……?”大虫子怪兽感知到妈妈变化的情绪,顿时发出了一阵饶有兴致的嗡鸣。
它偏过头打量着我,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忽然,它猛地一晃脑袋,肉管状的嘴巴从口器中伸出,对准了几十米开外一面锈迹斑斑的铁皮墙壁。
“噗——!”
一股脓黄色的液体从肉管中喷射而出,瞬间击中了十几米外的墙壁。
“滋啦啦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起!
那面厚实的铁皮墙壁瞬间冒起了阵阵白烟,被腐蚀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一击之下,金属墙面就被彻底洞穿了!
做完这一切,怪物将那根肉管嘴巴,直勾勾地瞄准了我。
看着黑洞洞的肉管,我顿时浑身僵硬。腐蚀液体和先前的麻痹毒液完全不同,杀伤力极强,难道我就要死了么?
妈妈看到这一幕也被完全吓到了,挣扎的动作随之静止下来。
然而,大虫子怪物只是这样定定地瞄准了我一会,却始终没有真的喷射出腐蚀液。
良久后,它的肉管缓缓缩回了口器中,下半截身子再度开始缓缓蠕动着试图插入。
我瞬间明白了,它在通过威胁我的人身安全来逼迫妈妈就范!
“不……不要……”
妈妈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可以不顾自身安危地反抗怪物的奸淫,却无法看到我因此被怪物活活腐蚀死。
两行清泪从妈妈的脸颊上划过,她无助地捂住了双眼。
两条修长的美不再挣扎,无力地垂到了两边。
妈妈终于还是屈从于了大虫子怪物的威胁!
见妈妈彻底放弃了抵抗,那头大虫子怪物似乎极为满意。
它一下一下地,将自己那庞大的身躯,有节奏地向着妈妈的身体深处按压、挺进。
我双腿发软,目瞪口呆地望着大虫子怪兽一点点地往前蠕动,那根粗大无比的虫屌往妈妈的小穴内越进越深。
“阳阳……逃走……啊……快点趁机逃走……”
妈妈的语调变得断断续续,显然是在承受着虫屌插入的痛苦。
然而,此时的我倒在地上,只能呆呆看着人虫活春宫在我眼前上演!
没一会,大虫子怪物的生殖器便完全插入到妈妈的阴户之中,它似乎达到了某种性兴奋的状态,立刻开始了抽插。
这时我才发现,它的虫屌后方还挂着四颗肉球。想必这就是大虫子怪物的睾丸了。
每一颗肉球都和我握起的拳头一般大小,里面一定装满了蓄势待发的虫精。
每一次的抽插,都伴随着它那肥厚躯体的剧烈蠕动,那是一种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碾磨式性交。
妈妈只能任由它施为,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现实。
最初的疼痛感,在持续的挨操中,渐渐地开始变得麻木。
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妈妈的阴道深处缓缓地升腾起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酸胀和酥麻的暖流。
这股暖流,顺着妈妈的脊椎一路向上攀爬,所过之处,让妈妈那原本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僵硬的肌肉,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放松下来。
妈妈下半身的的抗拒,也在这股奇异暖流的安抚下,渐渐平息。
怪物敏锐地察觉到下身雌性的变化,它的抽插速度也随之加快。
肥硕的腰身开始一下下凶狠地拱起,每一次都在劲撞向妈妈的小穴。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啪!啪!啪!”
沉闷而湿滑的肉体撞击声,在片安静的昏暗中,不停地回荡着。
妈妈那具高挑而丰腴的完美身躯,身不由己地前后摇晃,满身的雪白美肉都在伴随着抽插颤动。
胸前那对D罩杯的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跳跃起伏。
而身后那两瓣丰腴挺翘的雪白屁股,更是被撞出了肉浪,像两块Q弹的果冻,来回反复地变形。
没过多久,妈妈那原本光滑如鸡蛋的臀瓣,就在持续不断的的虫躯撞击下,被撞出了一片诱人的通红,宛如被一只大手反复地抽打过一般。
那头怪物的长舌再一次从口器中探出,带着湿滑的粘液口水,开始对妈妈的身体“上下其手”。
宛如触手的长舌一路向下,在妈妈微微鼓起的丰满小腹上打着转。
而后又缠上了她胸前那对因为剧烈晃动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大白奶子。
当它那布满了细小倒刺的舌面,舔舐到妈妈粉嫩的乳头时,它敏锐地捕捉到了妈妈瞬间的轻颤。
这个发现,似乎让它对那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妈妈的一对奶子浑圆丰挺,又滑又白的,而且乳头乳晕竟然呈现粉红色。
没一会儿,妈妈的乳头明显地开始充血,翘了起来。
大虫子反复地用舌头去挑弄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嫩乳头。
时而轻舔,时而卷住,时而又像拉扯橡皮筋一样,恶意地向外拉扯。
“唔……嗯……”
妈妈的口中,发出了带着一丝奇异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伴随着大虫子怪物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一股充满了罪恶感的浪潮,从妈妈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汹涌地袭来!
那是一种属于性高潮的快感!
妈妈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撞击的圆润臀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晃动起来。
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妈妈就找到了节奏。
她开始下意识地配合著那头大虫子怪物那有力的操动节奏,主动且小幅度地向上迎合著挺动起来。
大虫子似乎也开始发狠了,忘情了。
它的每一次冲击都像是要将妈妈都撞得散架一般,狠狠地顶入到身下母雌身体的最深处。
“嗯……啊……哈啊……”
妈妈再也无法压抑住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的呻吟。
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美丽的脸蛋上,布满了汗水和泪水,表情纠结到了极点。
在一人一虫剧烈的交合中,原本束缚着她一头秀发的黑色发圈,终于也随之脱落。
妈妈那头象征着干练与飒爽的利落高马尾,如同决堤的黑色瀑布,瞬间披散下来,凌乱地铺满了她雪白光洁的肩头和身下的苔藓地。
几缕调皮的发丝,甚至黏在了她那泛着潮红的、汗津津的俏脸上。
“嗯……嗯……嗯……啊——!”
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的尖叫,从妈妈的口中爆发出来!
只不过与最开始被插入时的尖叫不同,这一声中饱含着妈妈冲上高潮的释放感。
妈妈开始浑身剧烈痉挛,像一条被抛上岸的的美人鱼。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高高地向上抬起,继而又蜷曲起来,并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雪白的脚背用力紧绷着,十根脚趾死死地勾了起来。
她脚上那双名贵的华伦天奴皮划艇鞋,此刻正孤零零地吊在脚尖上,随着身体的剧烈颤动,一晃一晃。
妈妈……竟然被这个怪物,操上了高潮!
而就在这时,压在她身上的那头大虫子怪物,也发出一声沉闷的怪异鸣叫!
它那肥硕的腰身,猛地向前大力一顶,整个虫躯都僵住了!
更让我感到头皮发麻的,那怪物那四颗如同灰白色肉囊般的睾丸,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原本软耷耷下垂着的四颗睾丸,猛地变得滚圆,表面甚至能看到如同蛛网般密布的血管。
它们开始规律地一涨一缩起来!
妈妈满脸潮红,嘴唇颤抖,牙关打架,圆润的大白屁股使劲地向上抬起,耻骨与大虫子的腹部紧紧贴在了一起。
她就这样止不住地痉挛着,在高潮中被这只大虫子怪物给内射了!
更要命的是,人类女性在高潮后大多会子宫自然地下垂,以此来更加方便受孕的发生。
妈妈在高潮后也不例外,她的子宫口不自觉地张开,并缓缓下沉,精准地“吻”上了虫屌的顶端。
隔着柔软娇嫩的子宫颈,妈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浓稠的液体正在灌入她那片孕育过我的子宫之中。
“不……不要……拿出去!”
妈妈瞬间意识到了这意味着什么,她惊恐地尖叫起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试图将那根虫屌推出去。
但是,她很快就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小穴入口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这份疼痛令她只能乖乖地躺倒在地,让自己的子宫接受虫精的灌溉!
原来,虫屌在发射的瞬间,竟然像某些犬科动物一样,发生了第二次膨胀。
生殖器的根部鼓起,形成了一个如同肉锁般的结构,死死地锁住了妈妈湿润的小穴口。
妈妈……根本无法逃脱。
终于,当最后一次射出结束后,那头大虫子怪物方才放松下去。
它像一座肉山,重重地趴在了妈妈那具娇软的身体上。
许久,那怪物才缓缓地将自己的生殖器官抽离,发出“啵”的一声湿腻声响。
它这么一拔,就像是拔掉了一个装满了东西的瓶子的塞子。
一大股白浊微黄、特别浓稠的液体,立刻就从妈妈的小穴里流淌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不过,更多的虫精肯定还留在了妈妈的身体里面。
因为我清楚地看到,妈妈小肚子的弧度,现在竟然变得比平常明显更鼓了一些。
妈妈的整个子宫,肯定都被那怪物的精液给灌满了。
“妈妈?……”
观看完全程的我,这时才发现妈妈似乎是因为无法承受心理上强烈的羞耻,已经再度昏迷了过去。
此刻的她,美丽的脸蛋上满是泪痕,奶子上则都是被怪物舌头刮出的红印,那双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着,两腿间一片狼藉。
大虫子怪物明显对刚刚的交配很是满意。
它笨拙地从妈妈身上挪开,又趴着歇息了一会,而后伸出那条长舌,再次卷住妈妈的腰肢,将她毫不费力地驮到了肥厚的背脊上。
自始至终,它都没有再看我一眼,更没有对我发起攻击。
原来它真正感兴趣的,还是我的妈妈。
大虫子怪物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巨大的身躯开始蠕动,带着妈妈向某个方向滑行而去。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妈妈就这样被这个怪物掳走!
虽然双腿还在因为恐惧而发抖,但我还是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怪物巨大的身体在前面滑行,我踩着它留下的粘滑痕迹,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
它知道我跟在身后,但它毫不在意,甚至连速度都没有改变,只是一味地向着黑暗的深处前进。
我心里升起一个念头:它这是要把妈妈,带到它真正的巢穴里去。
可是这里到底是哪儿?我和妈妈是怎么从废弃工厂被转移到了这个暗不见天日的地方?
我们穿行在一条条错综复杂的管道隧道中。
墙壁上布满了湿滑的苔藓和那些发出幽蓝色荧光的菌类,脚下是淹没到脚踝的浑浊积水。
怪物巨大的身体在水中滑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声音在这静谧的管道里回荡。
这里的道路错综复杂,怪物一会左拐,一会右绕,我很快就忘记了返回的路线,但只能咬牙跟上。
我不知道它要带着妈妈去哪里,只觉得我们在不断地向下深入。
头顶上偶尔能看到一些锈蚀的铁栅栏,但离我们太远了,根本不可能爬上去。
我在这里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感觉周围的凉意越来越甚,这说明我们离地面越来越远。
我们走得越深,周围的环境就越奇怪,完全可以用“别有洞天”来形容。
墙壁上那些散发着蓝色幽光的菌类越来越多,密密麻麻的,到后来几乎连成了一片,像是把整条星空都搬到了这地下深处。
在一段特别宽大的管道里,我甚至看到了别的活物盘踞!
那是一些野狗,但长得特别吓人,皮肤都溃烂了,露出下面暗红色的血肉,脑袋大得和身子完全不成比例。
这些大头野狗一看到我们前面的怪物经过,都表现得十分忌惮,它们夹着尾巴,对着我们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低吼,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我跟在怪物后面,心里竟然有了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就这么安全地穿过了这条野狗管道。
再往下,见到的怪东西就更多了。
天花板上倒挂着成群的白化蝙蝠;阴暗的角落里,有长着两个脑袋的老鼠飞快地跑过;一个满是污水的深池里,有散发着绿色荧光的怪鱼在游动……
我被眼前的一切彻底震撼了,这里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畸形的变异生物圈!
我们好像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怪物却还一直在往前。
正当我觉得双脚已经走出水泡时,怪物终于在一个如同溶洞般的空间里停了下来。
这里比外面的通道要干燥许多,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的干苔藓,角落里还堆着一些动物的骸骨和一些破烂的人类物品,像是什么衣服、背包之类的。
这里应该就是它的老巢了。
只见它小心翼翼地将妈妈平放在巢穴中央那片最厚实的苔藓上。
紧接着,便伸出那条长长的舌头,开始清理妈妈的身体。
它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掉妈妈双腿仍然残留的泥泞,又舔去身上的污泥,舔过饱满软乱的乳房。
长舌轻柔地滑过睫毛,最后停留在妈妈因昏迷而微张的唇瓣上。
怪物像是在品尝美食一般,用舌尖来回舔舐着妈妈的唇形,甚至撬开了妈妈的贝齿,探入其中,像舌吻一样舔弄着妈妈的舌头!
做完这一切,怪物将妈妈的身体摆成一个侧卧的姿势,让妈妈那完美的身材曲线在幽光下显得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艺术品。
妈妈丰满白润的臀瓣被刻意地朝向外侧,仿佛在无声地展示着它刚刚的交配有多么成功。
然后,它庞大的身躯蠕动着向外爬去,身影渐渐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这只怪物竟然就这样离开了?而且还把妈妈就这样留在了原地!
那只要等妈妈醒来,我们不就能从这里逃出去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我看到妈妈的手指动了一下,她悠悠转醒。
我赶紧跑过去,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想抱住她。
“妈!你没事吧!”
可我的手刚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推开了。
“别碰我!”妈妈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脏。”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埋在膝盖里,肩膀不住地颤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羞耻和恐惧中。
我赶紧告诉妈妈,那个怪物好像出去了,现在就我们两个人。
“妈,我们快跑吧!趁现在!”
听到“跑”这个字,妈妈空洞的眼神里,终于重新亮起了一点光。
我赶紧把刚才跟在怪物后面的见闻,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妈妈。
妈妈听完,脸色变得更难看了。她看着周围错综复杂的管道,低声说:“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很可能就是创世纪生物公司的秘密地下设施。”
“传言说,他们把一个日伪时期留下的地下堡垒给改造了,专门用来做那些见不得光的生物实验,还有排放废料。这里的结构据说像迷宫一样,进来了就很难出去。”
“那头怪物的移动速度不快,我们的位置大概就是在那座废弃工厂附近……怪不得创世纪生物一直都在争取收回这座工厂的产权,原来是舍不得这里的地下设施!”
听到这里,我更加震惊了,没想到我和妈妈竟然卷入到这么离奇的事情之中。
我只觉得口干舌燥,艰难地开口说道:“妈妈,没想到你每天都在和这样恐怖的犯罪集团斗争啊!”
“唉,我本来只是以为这个创世纪生物在搞非法实验和经济犯罪,完全没想到会这么危险!”
妈妈轻叹了一口气,美眸中满是后悔之色:“早知道是这样,我说什么也不会带你一起来的……”
妈妈即便经历了怪物的侵犯,心中也依旧是愧疚着我的安危,我心中涌起一阵感动,说道:
“妈妈,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一起逃出去吧!”
“嗯!阳阳你说的对!”
妈妈的眼中再度焕发出了光彩,似乎又变回了那个美丽勇敢的警花妈妈。
我搀扶着有些一瘸一拐的妈妈起身,又找来散落在巢穴里的人类衣物给她穿上,便开始循着我们来时的路摸索回去。
然而,我们才刚刚走出这个溶洞不到五分钟,前方的黑暗中,就传来了那阵沉重而湿滑的摩擦声。
是那个怪物。
它回来了。
妈妈立刻把我拽到身后,摆出了格斗的姿态。
但她和我都知道,这根本没用。
巨大的身影从黑暗中蠕动而出,堵住了我们唯一的去路。
它似乎没想到我们会试图逃跑,呆呆地停在原地。
然后,它忽然动了,速度比想象之中快得多,就像是猛蛇出洞!
“快躲开!”妈妈大喊一声,把我猛地推向旁边。
她自己则一个侧翻,试图躲开怪物的扑击。但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点。
怪物巨大的身体横扫而过,直接撞在了她的腿上。
妈妈痛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
大虫子怪物没有给妈妈任何机会,上半身猛地压了上来,菊花般的口器再度张开。
这一次,它喷出了一小股麻痹液体,精准地射在了妈妈的脖子上。
妈妈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虽然还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已经使不出力气。
“可恶……滚开……”
妈妈咬着牙,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怪物巨大的身体,又一次将她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