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授魔典前春意动

顾砚舟百无聊赖地坐躺在妖妖那紫晶王座上,身姿慵懒。

他一膝随意地叠压在另一膝上,足尖悬空,漫不经心地轻轻晃荡。

他屈起一臂,握拳支撑着微侧的头部,双眼惬意地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胡乱地吹着轻快的哨子,虽不成调,却透着一股闲散劲儿。

凌清辞静静地立在一边,默不作声。

她眼神时不时看向王座上慵懒的顾砚舟,又或是移开目光,在这偌大而空旷的议事殿内散漫游走。

顾砚舟吹不成完整的小曲,便索性放弃,开始从喉间嗯哼出声。

他嘴角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笑意,显然今天心情极好。

距离众人从魔渊深处出来,还不到一个月。

这段时日里,顾砚舟最忙的事,就是乐此不疲地去"折磨"玖天,拉下脸拜托玖天暂时接管魔洲的繁杂事务。

他原本以为以玖天的身份,答应这事会很干脆,没想到对方想都没想,便冷漠地回绝了。

玖天当时直接回绝,语气孤傲,说什么要去做个闲云游士,意思就是用脚步慢慢丈量这无始界。

顾砚舟闻声都感觉不可思议,他当着玖天的面笑了半天,结果惹恼了对方,被玖天吩咐玖绝毫不留情地一击扇飞了。

被扇飞的顾砚舟都开始纳闷,自己复苏的,真是那个威名赫赫的魔尊玖天吗?不过转念一想,两人也确实不是很熟。

当时见他被打,护短的妖妖带着凌清辞,差点当场与玖天、玖绝动起手来。

经历了这么多的软磨硬泡,今天终于·····玖天答应了!

玖天承诺会暂且接管魔洲一段时间,等雷厉风行地收拾完魔洲的混乱局面,就彻底交接给玖绝。

玖绝虽然不是不愿意,但碍于玖天的绝对命令,还是不情不愿地答应了下来。

顾砚舟越想越觉得愉悦,嘴里的嗯哼声越发得意。

接下来,只需要搞完妖妖的传位大典,彻底交卸了担子,就可以轻松回中州了。

无始界的凡界和仙界之间,有坚不可摧的位面之壁存在,让顾砚舟现在感觉不用急着去找那该死的天狗报仇了。

先美美地在下界游山玩水一番也好,也学学玖天当个尘世闲游之人——不过这多半也只是随意的想法罢了。

顾砚舟放开交叠的双腿,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顺着光滑的紫晶王座又往下滑了滑,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张大嘴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时,一直沉默的凌清辞淡淡开口了。

她的声音里,除了往常那种生人勿近的清冷,还带着一丝轻柔,轻声说道:

"舟哥哥······关于玖天的事,尽量还是不要让曦姐姐知道······不然以曦姐姐的性子若是得知真相,怕是不会有良好的反应···"

顾砚舟闻声,收敛了些许慵懒,端正了坐姿,向后轻倚在王座冰凉的椅背上。

他眉头微蹙,认真思考了片刻,随即重重点头:

"确实如此。"

曦儿一直认为,自己母后当年那般凄惨的下场,归根结底是玖天在背后一手造成的。

在顾砚舟心里,他也觉得两者之间脱不了干系。

凌清辞看着他的侧脸,然后悄悄朝顾砚舟靠近了些,她咽了口唾沫,虽然和舟哥哥相认了有些时日,但还是略微放不开,刚俯下身,想贴着顾砚舟的耳畔说几句话,话未出口,便被一阵不合时宜的脚步声硬生生打断。

来人是影烬,听那步伐,像是故意发出声响以作提醒。

像影烬这种常伴帝王身边的顶级暗杀侍,向来如幽灵般来去无踪,在非刺杀目标面前主动暴露行踪,多半是将对方视作了不可怠慢的重要人物。

在顾砚舟身边一直会主动释放自己的气息。

尽管明白缘由,但被扰了亲近,凌清辞那好看的眉毛还是极轻地朝眉心蹙了蹙,透出一丝不悦。

影烬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快步来到顾砚舟正前方的台阶下。

她动作标准地单膝跪地,右手恭敬地抚在右膝上,左手握拳稳稳触地,低垂着头,开口道:

"少主人!授魔典的各项繁杂事宜都已妥善安排完毕,女帝大人吩咐我来询问少主人,这大典的具体日子定在何时?最近的吉日,在三天之后·····"

顾砚舟闻言,觉得终于熬出头了,嘴角一勾,刚准备开口敲定,却被身旁的凌清辞抢先一步急声回答:

"那就定在三天后吧!"

她这声音因急切而格外清冷凌冽,尾音甚至带了些刺耳的尖锐。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愣,敏锐地感觉到,凌清辞的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无名怒意?清辞这是怎么了?

凌清辞居高临下,眼神冷冷地看着台下的影烬。

那双眸子直逼影烬,却错愕地发现,影烬竟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回答而转过半分目光,那双眼睛还毫不避讳地直勾勾看着一边的舟哥哥。

这无视的态度,让凌清辞心头涌起些许不快——不,是更为强烈的不快。

压抑着情绪,凌清辞再次冷声开口强调:

"我们···我和妖妖姐还有要事,要尽快赶回中州,所以这大典选在三日后最好!"

见凌清辞如此坚决,顾砚舟便顺水推舟地开口定音:

"既然如此,那就定在三日后吧········"

然而,顾砚舟话音刚落,便被殿外传来的一道更为霸道的声音打断。

来人正是杜妖妖。

杜妖妖那独有的傲冷嗓音在殿内回荡,因为是与顾砚舟在一起,她的声音里还自然而然地夹杂着一丝撩人的妩媚。

这声音混合着脚下紫水晶履叩击玉石地面发出的"哒哒"脆响,由远及近地传来:

"哟,我的好妹妹,这般着急忙慌地要走干嘛?"

闻言,凌清辞刚才面对影烬时的那股凌厉气势顿时气弱了几分,她微微低头,略显局促地开口道:

"妖妖姐,清辞不是那个意思····"

杜妖妖走到近前,却根本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时间,直接一锤定音地开口:

"日子那就依你说的,定在三日后。可凌仙子这么坚决·······典礼结束,你们还得在魔洲多待上几日才能走······"

见妖妖退让了一步,凌清辞自然也不好再驳她的面子,顺从地点头:

"如此甚好,清辞自然无异议····就看舟哥哥的意思了····"

突然被点名,顾砚舟耸了耸肩,随口应道:

"啊?我自然没问题,多留几日就多留几日···"

顾砚舟也没将这几天的延期放在心上,反正些许时日,中州那边也不会平白无故出什么覆灭的大风大浪。

再退一步说,就算真有事,云鹤那边也有自己早先交给玉儿的妖妖的那块玉牌。

敲定了正事,顾砚舟觉得身子又有些乏了,想再伸个大大的懒腰。

可刚一发力,却错愕地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何时,竟被死死束缚在王座两侧冰凉的扶手上。

他低头一看,是杜妖妖的招牌紫电。

这束缚看着吓人,对他却毫无伤害,反而带着一股温润柔和。

他满头雾水,对着已迈着猫步走到影烬身边的杜妖妖,抛去一个满是疑惑的目光。

杜妖妖接收到他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浅笑。

她先意味深长地看了站在一旁的凌清辞一眼,才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影烬开口命令道:

"去~"

这简短的一个字,像是在下达某种不可违抗的命令。

顾砚舟和凌清辞顺着声音齐齐看去,只见一直单膝跪地的影烬突然浑身一震,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她纤细的身形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内心正做着极重的挣扎与决定。

原本冷酷的脸庞此刻通红一片,额前散落的发丝虽遮挡着双瞳,让两人一时看不出她眼底的波澜,却仍能明显感觉到她的异样。

紧接着,影烬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双手前伸触地,手掌平摊,勉强撑住微微颤抖的上半身。

寂静的大殿中,影烬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咕咚"一声极大,连王座上的顾砚舟都听得清清楚楚。

看着影烬这副模样,杜妖妖眼底的笑意更浓,她转头看向凌清辞,意有所指地浅笑道:

"我的清辞妹妹,你那凌仙子高高在上的孤傲性子,还是留着回中州去用吧~~~在这里,可不吃那一套。"

凌清辞闻声,立刻明白妖妖姐看穿了自己刚才对影烬的敌意,慌忙摆手红着脸辩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妖妖姐,清辞没有···"

顾砚舟此刻已经无心去在意两女之间这微妙的对话交锋了。

他试着挣了挣双手,确认被牢牢缚住后,只能将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在那个正以一种屈辱姿势、手脚并用朝着自己缓缓爬来的影烬身上。

影烬在冰凉的玉石阶梯上爬动时,身形微晃,动作生疏不稳。

看来,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这种举动,对方承受的心理压力也是极大的。

爬动间,借着额前碎发晃动的间隙,顾砚舟终于看清了那双一直注视着他的双瞳,里面写满了慌乱。

顾砚舟地看着那一点点朝着他爬来的影烬,喉结不由自主地微微滚了滚,呼吸也加重了几分。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对方克服羞耻,缓缓爬上王座前的台阶。

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令他心底不可遏制地生出隐秘的愉悦。

此刻的影烬,卸下身为顶级杀手那层冰冷凌厉的假面,爬动的姿态温顺得仿佛一条祈求主人怜爱的小狗狗。

那股由内而外散发的慌乱与羞涩,都已彻底透出她白皙的肌肤。

这完全触发了顾砚舟骨子里的恶劣因子——若对方主动,他从而被动防守接受。

可一旦对方处于被动,又展现出这种楚楚可怜的反差姿态,那他心底沉睡的野兽,就要毫不留情地露出锋利的狼牙了。

顾砚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既然双手不能动,他便充满暗示地将双腿朝两边敞开了些,臀部还配合着往王座边缘靠了靠。

他这毫不掩饰的流氓样子,惹得影烬一旁的杜妖妖忍不住浅笑几声,随后她眼波流转,娇声开口揶揄道:

"看来我家砚舟骨子里还喜欢这种调教的调调,就是不知道,等你日后回到了伪君子风范的中州,还能不能有这种帝王般的待遇呢~~"

凌清辞在一旁听得面红耳赤,彻底哑了口,羞得不知该说些什么。

正在努力攀爬的影烬,视线一直没有离开顾砚舟。

她明显看到了那微小却充满侵略性的动作,本就发烫的脸颊红晕更甚,爬行的动作因羞耻而微微一顿。

但稍作心理建设后,她便咬着唇恢复如常,继续向上。

不一会儿,影烬跨越了最后几级台阶,来到顾砚舟面前。

准确地说,是无比顺从地爬到了坐躺在王座上的顾砚舟的胯下。

她双膝跪地,仰起头,视线正好对着对方的私密处。

这种姿态,若是放在任何其他有尊严的杀手身上,都会觉得是奇耻大辱。

然而,出乎影烬意料的是,自己倒不这样觉得。

此刻的她虽内心慌乱如麻,脑子里空荡荡的,唯一清晰的念头却只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太羞耻了些?

见火候已到,杜妖妖随手一挥,收起了对顾砚舟双手施加的紫电束缚。

随后,她迈着摇曳生姿的步伐,也开始缓缓朝着顾砚舟的方向走来。

重获自由的顾砚舟,却像个老谋深算的猎手,双手依旧自然而放松地平放在王座扶手上。

即便不用那层束缚,他也克制着自己,不曾乱动分毫,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下一步动作。

或者说自己才是猎物呢?

这种想法引得顾砚舟嘴角一勾。

杜妖妖走到近前,自然地来到顾砚舟的右侧,与左侧的凌清辞相对而立,形成一种绝妙的观赏之姿。

感受到三人的目光,影烬深吸一口气,挺起绷紧的上半身。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视线直勾勾盯着目标,大胆地掀开顾砚舟灰袍宽大的下摆,熟练地找到他腰间的裤带,指尖颤抖着解开,然后将外裤极轻地一点一点褪了下来。

顾砚舟也十分享受地配合着微微抬起臀部,方便她动作。

外裤褪去,顾砚舟贴身的白色亵裤暴露在空气中。看到这一幕,影烬猛地愣了愣。

她心里很清楚,那就是挡在自己与顾砚舟下体之间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只要将其褪下,就能真真切切地近距离看见那根东西——当年她曾在窗外偷窥,见过它在田木兮体内疯狂进出的模样。

想到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画面,影烬喉咙滚动,再次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已经清晰地看到那白色亵裤中央惊人的起伏——被高高撑起的弧度极大,尺寸大得有些吓人。

影烬闭了闭眼,再次伸出双手,准备去帮顾砚舟彻底脱去那最后一件亵裤。

一旁的凌清辞实在受不了这等淫靡的画面,羞怯地侧过身去,强迫自己不去看。

但那份按捺不住的好奇心作祟,她还是没忍住,悄悄侧回身瞥了一眼,脸颊上蔓延的红晕,鲜艳程度丝毫不逊于正处在风暴中心的影烬。

杜妖妖则显得从容得多,她斜斜地靠向紫晶王座,一只白皙的手肘慵懒地抵在椅背顶沿,以手支颐。

她有意无意地将自己如瀑的发丝轻轻扫在顾砚舟的肩上,带来一阵幽香。

她嘴角的笑容含着一丝成熟女人的俏媚,饶有兴致地看着脚下的影烬。

此时,影烬的双手已经扶上亵裤的裤腰,却迟迟做不出下一步。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的雕像,僵硬地跪在顾砚舟胯前,双手死死扶着他的腰。

面对这只受惊的猎物,还是顾砚舟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缓缓伸出宽大的手掌,用指尖温柔地挑开影烬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细致地别到耳后。

这个动作,让影烬那双原本藏在发丝后的眼睛,完完全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顾砚舟看着那双充满慌乱、想闪躲却又强迫自己迎上来的眸子,笑了笑,柔声安抚道:

"你的眼睛生得挺好看的,以后,真的没必要再这么刻意盖着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让影烬的双眸又剧烈地颤了一下。

内心仿佛被一记重锤击中,她极轻地点了点头,喉间发出一记极微弱、却充满顺从的"嗯"声。

得到了鼓励,影烬的双手终于重新动了起来。

她一咬牙,将他的亵裤彻底褪了下来。

瞬间,那根早已蓄势待发、挺拔如铁的粗壮肉棒便弹跳而出,直直挺在半空中。

虽然影烬曾在窗外偷窥过它的全貌,但此刻近在咫尺,还是被那夸张的尺寸与盘虬的青筋惊了一下。

不过毕竟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她也只是怔了一瞬。

顾砚舟则闭上眼睛,透过"小"砚舟敏锐的触觉,仔细感受着影烬那双覆上来的纤手。

那双手生得纤细匀长,指节之间并不嶙峋突兀,指腹与掌缘更是带着恰到好处的软肉。

细腻的皮肉圆润地裹住完美的骨相,给他的感觉极佳。

顾砚舟想起,上次为了吸引沈婉秋的注意而牵影烬的手时,也曾短暂感受过,但那毕竟是浅尝辄止,远没有今天这般毫无阻碍、全身心地沉浸。

因为生疏,影烬的动作显得小心翼翼。

她极轻极柔,生怕弄疼了他。

服侍的间隙,她怯生生地抬头看了一眼斜靠在王座上的杜妖妖,只见那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女帝大人,此刻正满眼笑意地看着自己,眼神中甚至带着鼓励。

影烬从那双眼睛里,感受到一种作为下属从未在女帝身上见过的温柔。

这份默许和包容,让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彻底落了地,也让她更加放松、更加全心全意地去做眼前这件羞耻的事。

唯一的难题是,顾砚舟这根实在太大了,粗壮的尺寸让未经人事的影烬一时无从下手,不知该如何吞入。

但她骨子里的执拗发作,还是一股脑地迎了上去。

她努力张开樱桃般的檀口,试图一口气含住那庞大的龙首顶端。

顾砚舟眉头微皱,敏锐地感觉到影烬还是因经验不足而有些慌张。

由于不得法,她那排细密的小牙齿在吞吐间直愣愣地磕撞在敏感的龙首上,让他感到一丝疼痛与不适。

但他忍住了,没有出声苛责。

他只是自然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影烬柔顺的头发,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用动作默默安慰她放轻松,不要太着急。

自己此刻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享受者,理所应当地享受影烬尽心尽力的服务。

虽然其中有妖妖刻意推波助澜的成分,但归根结底,如今是影烬在用身体服侍他,他自然不能当一个只会无理索取、不知怜惜的暴君。

不过,这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看着影烬乖巧地跪在自己胯前吞吐的样子,倒真像一只正卖力讨好主人的小狗。

而他,则是那位能随意决定是否施予恩赏的狗主人。

这种强烈的掌控感,让顾砚舟心底升起一种怪异而膨胀的满足感。

这种满足感他并不陌生,曾经在乖巧的锦儿身上也深刻体验过。

不同的是,当初对待锦儿,完全是他单方面利用心理强行施压,而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影烬是自愿的,并非强迫。

他伸出双手,温柔地捧起影烬那满是红晕的脸颊,迫使她停下动作看着自己,目光灼灼地问道:

"影烬姑娘,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砚舟?"

被突然问起心事,影烬明显一愣。

但片刻之后,她便没有逃避,红着脸支支吾吾地答道:

"喜···喜·····喜欢···"

她的声音很淡,因常年身处黑暗,嗓音里仍不可避免地带着往日那种杀手的阴冷。

但在顾砚舟听来,她能顶着羞耻亲口说出这句话,多半全靠今日这场淫靡场景的烘托。

听到影烬的表白,一旁看戏的杜妖妖似笑非笑地轻哼了一声,转头看向一直装鸵鸟的凌清辞。

凌清辞原本还羞涩地侧着身子,听到这话终是没忍住,轻转过曼妙的身子,眼神复杂地瞥了跪在地上的影烬一眼,两片好看的薄唇微微泛白,不安地轻抿。

表白过后,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影烬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眼前那根巨物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

她拿出自己能掌控的最大限度的轻柔,伸出玉手,上下套弄那根滚烫的阳具。

与此同时,她不顾下巴的酸痛,用力敞开檀口,再次狠狠含住,甚至比刚才吞入得更深,几乎将整个龙首没入其中。

顾砚舟瞬间感受到影烬口腔内火热湿软的嫩肉,如吸盘般全方位包裹的绝妙触感。

吸取了刚才的教训,这次她学乖了,避开尖锐的齿尖,转而用柔软的口腔内壁紧紧贴合。

紧接着,顾砚舟又清晰地感受到,影烬滑腻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在龙首敏感的冠状沟上。

初次触碰那致命的敏感点,她的舌尖如同触电般猛地缩了回去。

但很快,仿佛为了取悦他,那灵巧的舌尖便又勇敢地抵了上去,在那狭窄火热的间隙里极有技巧地缓缓打圈刮动。

"嘶——"

这要命的伺候,让顾砚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影烬一边专注手上的套弄,努力配合口内吞吐的节奏,一边不时抽空抬眼,偷偷观察顾砚舟的表情。

她看到顾砚舟此刻已完全放松地躺靠在王座华丽的靠背上,头颅向后高高仰起,喉结突出,脸上满是享受得欲仙欲死的神情。

影烬见他露出那般舒服满意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狂喜,仿佛找到了此生唯一的正事。

受到鼓舞,她手上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急切,但每一次接触又不失细致的轻柔与爱抚。

在机械的吞吐中,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她有些茫然地想,这难道就是星杪曾在耳边碎碎念的怀春吗?

她不可抑制地走了神,脑海中浮现出那日自己重伤倒在血泊奄奄一息之际,少主人如神明般走来,毫不犹豫地对自己施以援手的那一幕。

然而,这短暂的美好走神,很快便被一声在影烬感觉到刺耳的"啧"声无情打断——那是舌面与上颚瞬间分开发出的清脆声响。

影烬瞬间回神,惊恐地发觉,因为刚才的走神,锋利的牙齿竟又不小心磕碰到了少主人敏感的龙首。

顾砚舟并没有出声,刚才那声响,只是他突然不适、身体本能发出的抗拒反应罢了。

他敏锐地感觉到,身下的影烬因为那无心的一声,身体瞬间僵硬,明显慌乱了起来。

为了不让她内疚,顾砚舟连忙安抚她。

他将手温柔地抚在影烬因吞吐而不断起伏的发丝间,手指穿插其中,有节奏地轻抚,然后手掌稍稍用力下按,以自己的节奏引导她慌乱的吞吐。

感受到主人的宽容,影烬也彻底放下心防,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自愿地顺从、跟随着他手掌的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口中分泌的口水,混合着顾砚舟因兴奋而从马口流出的黏稠淫液,形成了天然的绝佳润滑剂。

这让她的吞吐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顺滑流畅,她自己也逐渐抛却了羞耻,全身心地进入了忘我的状态。

在影烬边摸索技巧、边徐徐深入的吞吐间,大殿内逐渐响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噗嗤……噗噗~~!!!"

这淫靡至极的声音,让一直旁观的杜妖妖嘴角再次勾起一抹惊艳的弧度。

而另一边,背对着三人的凌清辞,那小巧可爱的耳朵在听到这声音后,也控制不住地剧烈颤动了几下。

顾砚舟此刻彻底沉浸其中,肆意享受着影烬那终于渐入佳境的服务。

他舒服得眉头舒展,闭上了眼睛,双手自然搭在她的发丝上,感受着那份销魂。

就在这时,杜妖妖悄无声息地走到王座后方。

她伸出涂着蔻丹的双手,极尽温柔地扶正顾砚舟高仰的头部,随后弯下盈盈一握的纤腰,低头对准他的嘴唇深深吻了下去,灵巧火热的舌尖霸道地探入他的口腔。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香艳突袭,顾砚舟不仅没有回避,反而兴奋地顺着杜妖妖的舌尖主动探入。

两人的舌尖在彼此口腔内疯狂纠缠,互相汲取着对方的气息。

上下各有一片柔软火热的唇瓣,正极尽卖力地与他贴合、交融。

这般如坠云端的双重享受,让顾砚舟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不知过了多久,沉醉的两人唇瓣终于难舍难分地分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只见杜妖妖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随后款款来到影烬的身旁。

一直跪在地上的影烬见状,懂事地默默往旁边挪了挪,主动让出一半位置。

妖妖先是优雅地一蹲,顺势双膝跪地,毫不避讳地凑上前,低头吻上顾砚舟那根狰狞的阳具。

顾砚舟见状倒吸一口凉气,抽出右手,爱怜地轻抵在妖妖散发着幽香的头上。

他低下头,只见两张同样绝美、同样柔软的唇瓣,正一左一右地在自己阳具上疯狂游走、吞吐。

杜妖妖的吻技,显然比刚刚才学会皮毛的影烬要熟练、高超得多。

毕竟,当年在幽陵那段日子里,她和他在吻这项技艺上,可是在日复一日的相处间慢慢熟稔起来。

在短暂的磨合后,两女之间渐渐产生一种奇妙的协同。

影烬乖巧地让出一半龙首,专心伺候另一侧,杜妖妖则毫不客气地含住最敏感的另一半。

两个香软的舌尖在火热的龙首上交替游走、挑逗,再加上影烬那双玉手在根部不断轻柔地撸动,三管齐下的极致刺激,让顾砚舟舒服得头皮发麻。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后,马口如决堤般猛烈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白浊的阳精。

由于马口此刻正被夹在两人紧贴的唇瓣之间,那浓稠的阳精无处可去,只见"嗤嗤"几声,尽数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射在了两人那同样精致绝伦的面容上。

看着眼前这一幕:

一位是平日里满脸冷酷杀意、此刻却面带含羞、乖巧顺从的女杀手。

一位则是往日里威仪赫赫、高高在上、如今却只对他一人展露无尽媚意的魔洲女帝。

此刻,这两位极品美人的绝美面容上,都挂满了浓稠的阳精。

眼前这一幕,让顾砚舟作为男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忍不住仰头长啸:

"呼……真舒服~~~"

杜妖妖抬起头,毫不在意地妩媚一笑,根本没理会脸上沾染的阳精。

她反而伸出猩红的舌尖,挑逗地舔舐射在唇边和脸上的阳精,然后去舔阳具上面的阳精,还故意发出诱人的吞咽声。

“噗呲~~嗯~”

一旁的影烬见状,也不甘落后,生怕被比下去,红着脸有样学样。

一时间,两人之间竟隐隐生出一丝较劲的意味,像在暗暗比拼谁舔得更多、更干净,舔舐的速度越来越快。

密集的刺激非但没有随发泄而减弱,反而更上一层楼,让顾砚舟爽得几欲发狂。

听着身后越来越放肆的动静,一直背对着众人的凌清辞终于忍不住转身看了一眼。

只这一眼,那荒唐的画面便让她满脸通红。

她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很是多余,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留下只能备受煎熬。

于是她羞得丢下一句急促的"舟哥哥,清辞……清辞先行告退····",便头也不回地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跑出大殿去了。

偌大的议事大殿内此刻安静得落针可闻。

空旷幽静的大殿里,唯有跪伏在王座前的两人吞吐时带起的黏腻水声,与舌尖舔弄滚烫阳具时发出的软糯吮吸声,被无限放大,清晰而靡靡地回荡。

ps:

来了来了,

抱歉

牢猫六天就憋出来一章

拉了一坨,很是抱歉

这章其实才是梦幻佬赞助的那章,上面两章其实是存了一周的存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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