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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灵儿纤手紧紧牵着顾砚舟的手掌,两人并肩走在略显荒凉的街道上,她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赤瞳中闪过一丝探询与决断,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去看看沈婉秋?”
顾砚舟闻言,墨瞳中闪过一丝了然,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认真的神色,他没有丝毫犹豫,只是轻轻点头,声音沉稳而坚定:“是的……”
话音未落,两人身影便在原地微微一晃,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一圈涟漪,随即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瞬息间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们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沈俊文家那破败的院墙之外。
顾砚舟抬起眼眸,目光落在院内那道薄弱的禁制上,墨瞳中灵光微闪,强大的神识如同一张无形而细密的蛛网,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那如同被虫蛀得千疮百孔的破布般的禁制,将屋内的一切尽收眼底——沈俊文正盘膝坐在简陋的木床上修炼着潜杀经,他神情专注,脸颊因过分用力而显得有些苍白,额头布满细密的汗珠,眼中却燃烧着一股偏执而疯狂的火焰,显然是极为用心。
然而顾砚舟却清晰地感知到,他那本就黯淡的灵根,如同被无形的蛀虫再次啃噬,又多了几道细微的裂痕,光华愈发残破不堪,显然是经过了沈婉秋又一次的采补。
妖灵儿赤瞳微眯,红唇轻启,声音平静地陈述着事实:“没在家……”
顾砚舟收回神识,墨瞳中闪过一丝冷意,声音低沉:“沿着她的气息去寻她……”
妖灵儿微微摇头,赤瞳中带着一丝凝重,纤手在他掌心轻轻捏了捏,提醒道:“她掩饰了自己的行踪……”
顾砚舟闻言,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他侧过头,少年般的脸庞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沉静。
他墨色的瞳孔瞬间褪去,化作一片七彩琉璃其间的洁白,那双眼睛里再无半分人类的情感,只有俯瞰众生的冷漠与全知全能的威严。
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无碍,走吧……”
说罢,他牵着妖灵儿的手,周身灵力微动,两人身形化作两道淡淡的流光,毫不迟疑地朝着贫民窟那更加深邃、更加杂乱的深处极速遁去,身影在扭曲的空气中拉出长长的残影,瞬间便消失在这片区域。
两人的身影在一处贫民窟最深处的恢弘建筑前骤然停下,他的脚步落在尘土飞扬的地面上,没有带起一丝声响。
这座建筑与周围那些低矮破败、摇摇欲坠的窝棚形成了鲜明而荒诞的对比,它拔地而起,雕梁画栋,飞檐斗拱,虽然用料与工艺远不如真正的城主府,却在竭力模仿其威严与气派,如同鸡群中的一只秃鹤,突兀地彰显着自己的与众不同。
顾砚舟微微仰头,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诧异,墨瞳中映着那高大的朱漆大门,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妖灵儿,声音中带着几分感慨开口道:“这个建筑……好像幽陵城主府啊……”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不屑与嘲弄,红唇微勾,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与了然:“贫民窟的掌权者也把自己当贫民窟的头子了,这个破建筑好像叫贫民窟管理处,连名字都稀疏平常。”
顾砚舟闻言点了点头,墨瞳中闪过思索的光芒,继续问道:“有没有……相关的……”
妖灵儿纤手在他掌心轻轻一握,不等他问完,便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详尽的信息:“贫民窟的掌权者实际为三位,分别是蛇头蛟龙化形的陈蛟,然后二当家叫李沐剑,是个中州来的剑修,因为赌博把本命剑赌输了,然后陈蛟为其赎回,签了主仆条约。老三则是攀星火,一个耍火的修士,自称自己的火焰比太初苍火还强……”
她顿了顿,赤瞳中闪过一丝冷意,继续道:“陈蛟是大乘初期,其余俩都是破墟圆满。当然,贫民窟越高层在这都不是背债的,已经在这里扎根了,所以不走了。”
顾砚舟默默听着,墨瞳中光芒流转,他洁白的眼瞳再次浮现,目光穿透那厚重的大门,声音低沉而肯定:“沈婉秋在里面……”
“走!”妖灵儿闻言,赤瞳中杀意一闪而过,红唇轻启,只吐出一个果决的字眼。
她毫不迟疑地牵起顾砚舟的手,一股精纯而磅礴的魔气顺着两人交握的手掌,毫无保留地朝着顾砚舟身躯输入。
那暗红色的魔气一进入顾砚舟体内,便被他迅速转化为纯净而温和的灵力。
虚空之中,妖灵儿与顾砚舟的身影如同两片无形的羽毛,随着人流与空气的波动,在这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府邸内悄然飘荡。
他们旁若无人地散着步,穿过一道道回廊,经过一个个守卫,却无人能够发觉半分异样。
遁入虚空的二人,除非是实力远杜妖妖本尊,否则任谁也无法探查到他们的存在。
妖灵儿纤手依旧紧紧牵着顾砚舟,红唇微动,灵识传音在他脑海中继续响起,声音带着一丝不屑与冷然:“贫民窟看似独立,无人管辖,其实也和城主府有着暗中交易,受城主府的制约。毕竟,欧阳文君也是大乘后期巅峰的修士。”
顾砚舟闻言,墨瞳微闪,少年般的脸庞上浮现出思索的神色,他轻声回应:“根据传闻,欧阳文君修炼至今也就五千年吧……”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讥讽,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声音带着几分笃定:“对,就像我说的一样,欧阳文君从化神突破到练墟仅仅用了几百年,后来越来越快,不像正常人。”
顾砚舟眉头微皱,墨瞳中浮现出一丝凝重,他低声问道:“这种不踏实的修为会不会……”
“我就见过一面,”妖灵儿打断了他的话,赤瞳中满是鄙夷与不屑,语气尖锐而刻薄,“虚浮的和凌蠢狗一样。”
顾砚舟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心中暗自叹息,妖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贬低凌清辞的机会。
两人循着沈婉秋那若有若无的气息,穿过几道庭院,朝着府邸深处走去。
不一会儿,一座灯火通明、歌舞升平的主殿便出现在眼前。
靡靡之音从殿内飘出,夹杂着男子粗俗的笑骂与女子娇媚的奉承。
顾砚舟看着殿内的景象,墨瞳中闪过一丝诧异与玩味,低声道:“还挺会玩……”
妖灵儿赤瞳扫过殿内,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嘲弄:“男人都这样……”
那主殿内的丫鬟们,竟全都身着着几乎透明的舞裙,轻纱飘逸间,身躯若隐若现,下身更是仅以几条细窄的纱带遮掩,行走扭动间,私密之处的风景一览无余。
她们个个面容姣好,身段妖娆,站在殿内两侧,或端盘递酒,或巧笑嫣然,每一个都至少是彩儿那般的姿色。
顾砚舟的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并非出于欲望,而是一种纯粹的观察与好奇,却仍是被那活色生香的场面所吸引,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妖灵儿察觉到他的目光停留,顿时不满,纤手毫不客气地在他腰间软肉上轻轻一掐,灵识传音带着几分娇嗔与醋意:“别看这种货色了,回我的魔宫任你挑。你是不是……压抑得很?”
顾砚舟收回目光,墨瞳中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上浮起淡淡的红晕,他轻咳一声,低声承认道:“确实,挺压抑的我……”
妖灵儿闻言,赤瞳中的醋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与柔软,她声音放低了些许,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都压抑,不止你一个人。”
顾砚舟脸颊更红了几分,声音也跟着小了下去,带着一丝解释的意味:“刚拿回记忆的时候我就是个孩子般……”
妖灵儿闻言轻笑出声,赤瞳弯成漂亮的月牙,语气带着调侃与回忆:“看得出来,我护你,你巴不得抱我腿上。稍微恢复了一点,就立马对东方曦和凌清辞口头报复……”
顾砚舟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在虚空中定定地看向妖灵儿。
妖灵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赤瞳中闪过一丝不解与慌乱,声音都跟着结巴了一下:“咋……咋了?”
顾砚舟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用温热的掌心轻轻揉了揉妖灵儿柔嫩的脸颊,那双深邃的墨瞳中满是认真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他低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与触动:“……妖妖,你有点太体贴我了……”
妖灵儿顿时不再言语,赤瞳中的光芒微微闪烁,长长的睫毛轻颤着垂下,似乎想掩饰什么。
片刻后,她才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主殿深处,声音恢复了平静,轻声道:“到了……”
顾砚舟感受着掌心那细腻的触感与她身上传来的温暖体贴,心中却越发难受起来。
他总感觉,妖妖姐……其实也一直在压抑着什么··········?
顾砚舟牵着妖灵儿的手正欲踏入那条通往主殿的长廊,然而就在他即将迈步的刹那,敏锐的神识已然探入其中。
那是一股极其污浊、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伴随着某种粘稠液体摩擦的声响与不加掩饰的原始嘶吼。
顾砚舟心念一转,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疙瘩,那是一种对肮脏源头的本能排斥。
“我去吧,你在这等着。”顾砚舟侧过头,对妖灵儿压低声音说道,话语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果决。
杜妖妖赤瞳中闪过一丝玩味,纤柔的指尖顺着他的手掌滑落,掌心贴合,将一股凝练至极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渡入顾砚舟的体内。
顾砚舟周身灵力流转,瞬间将那股暗黑的力量洗练转化,化作护体的隐匿薄膜。
他转过身,身形如烟如雾,快步穿过主殿外那层形同虚设的禁制,踏入了那处令人作呕的欲场。
妖灵儿则轻哼一声,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部倚靠在那根雕刻着狰狞兽首的玉柱上,宛如一尊冷漠的看客,赤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顾砚舟离去的背影。
顾砚舟走入主殿,一股热浪夹杂着刺鼻的体味扑面而来。
“嗯……啊……啊啊~~”
那并不是什么美妙的欢愉之音,而是男人们在极限快感与生机流逝的双重折磨下,发出的破碎嘶吼。
那声音此起彼伏,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顾砚舟刚一入内,眉头便是一阵剧烈跳动,仿佛眼前的场景是 对视力与心智的双重污染。
只见那主殿中央,三位名震贫民窟的男子,此刻竟如死狗般瘫软在冰冷的石板上。他们赤条条地躺着,浑身瘫痪无力。
在他们中央,沈婉秋正以一种极其狂野而贪婪的姿态,跨坐在其中一人身上。
她浑身赤裸,皮肤在灯火下泛着病态的红润,正利用那丰满下体的紧致吞吐,贪婪地疯狂榨取对方阳具中剩余的元精。
她身下的男子身形偏瘦,紫色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地,身上那布满诡异蛟纹的肌肤随着剧烈的律动而微微痉挛,正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陈蛟。
而在她的两侧,另外两名男子亦是惨不忍睹。
左侧的李沐剑,原本有着一丝丝剑锋道骨的鬓发透白,此刻那张本该清峻的脸庞早已失去了所有风采,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度的虚脱之感,脸颊向内塌陷,颧骨如枯木般外凸,那双往日凌厉的双眸,此刻竟只剩下毫无焦点的死寂,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空壳。
右侧的攀星火则更显诡异,他原本浑身透火的体质,此刻由于精元过度流失,肤色呈现出一种灰败的暗红,那头亮红色的长发如同枯草般干瘪,生机暗淡。
这三位跺一跺脚就能让贫民窟震三震的霸主,如今却沦为了这般模样。
沈婉秋的采补之法此刻已催动到了极致,那是一种近乎掠夺的吞噬,陈蛟被吸得连连发出粗重的低吼,他那浑浊的眼中既有被极致快感俘获后的沦陷,又有着一丝丝残存的清醒痛苦。
另外两名魂奴,由于心智早被沈婉秋的媚音摧毁,竟直勾勾地盯着沈婉秋律动的身躯,眼中流露出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卑微到了骨子里的期待与渴望。
顾砚舟在暗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心底生出一抹寒意。
他终于明白,乔元那种程度的采补只能算是“开胃菜”,沈婉秋这种深入骨髓、榨干生机的采补,早已将这三人彻底炼成了潜在的魂奴。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体欢好,而是一种对灵魂的奴役。
这三人此刻躺在地上,竟是在等待着沈婉秋那丰腴下体中,那片稠密耻毛掩盖下的阴穴所施舍的微薄“恩赐”。
沈婉秋双手死死按在陈蛟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陷入了他的肌肉之中,她那丰腴白腻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时而前后推搡,动作狂野且毫无章法;时而猛地挺起纤腰,再重重砸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滑声响——
“啪……啪……啪……”
那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在空荡的主殿内竟显得格外清。
沈婉秋的表情显得轻浮而随意,既没有与自己儿子沈俊文床事时那般刻意的厌弃与冷酷,也没有半点沉浸于欢愉之中的陶醉神色,仿佛这只是一件再正常不过、如同日常进食般的例行之事。
她红唇微启,唇瓣间只逸出淡淡的、节奏平稳的喘气与低吟声,那声音不娇不媚,却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熟练。
她的下体虽然因剧烈动作而不断有粘稠的淫液溅射出来,在灯火下拉出晶莹的丝线,滴落在三位男子的身上与地面,却让整个氛围显得毫无情调可言,冰冷、功利而充满掠夺的意味。
“啪……啪……噗嗤……啪……啪……”
湿润而黏腻的撞击声在空旷的主殿内回荡,每一次她丰腴臀部的抬起与落下,都伴随着清晰的肉体碰撞与液体搅动的声音。
那声音节奏分明,却带着一种冷酷的高效,仿佛不是在交欢,而是在执行某种精密的榨取仪式。
“呃……啊啊啊……婉秋……婉秋……我的婉秋……”陈蛟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吼,声音有些尖细而带着明显的奸诈气质,听起来像极了那种心机深沉、笑里藏刀之人,有几分鹤敬亭的影子,却更显阴鸷与算计。
他紫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蛟纹密布的身躯在地面上微微痉挛,眼睛半眯着,瞳孔因极致快感而微微扩散,嘴角却还残留着一种扭曲的满足与臣服。
沈婉秋一边继续用下体吞吐着他的阳具,一边俯下身,一口带着浓浓媚意的魔音直接钻入陈蛟耳中,声音柔软却充满掌控与诱导:“陈蛟,婉秋是你的什么?”
陈蛟的身躯猛地一颤,喉间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声音带着颤抖与卑微的顺从,尖细的嗓音在快感中几近扭曲:“是主人……是主人……”
沈婉秋赤裸的丰腴身躯微微挺直,双手依旧死死按压在陈蛟剧烈起伏的胸膛上,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肉,嘴角勾起一丝轻浮却冷淡的弧度,柔声再问,媚音如丝如缕地缠绕着对方的神识:“你愿意为婉秋干什么?”
陈蛟的眼睛几乎完全失去焦点,脸庞因极致快感而涨得通红,青筋在额头与脖子上暴起,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虔诚地回应道:“嗯……啊啊啊……一切都听婉秋主人的……嗯……”
随着回答,沈婉秋抬起的速度骤然加快,她那丰满白腻的臀部如同发情的母兽般疯狂起落,动作毫无章法却充满掠夺性的力量,每一次落下都重重砸在陈蛟的胯间,发出更加响亮而密集的撞击声——
“啪!啪!啪!”
那声音在主殿内连成一片,带着湿滑的“噗嗤”水声,沈婉秋速度加快的同时,那采补之法的吞噬力度也越来越凶猛,隐隐有魔气与精元交织的波动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顾砚舟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墨瞳中闪过一丝凝重与厌弃。
他清晰地感知到,陈蛟那原本大乘初期的气息正在急速衰弱,几乎快要跌落境界,而另外两人虽说是破墟圆满,却早已虚浮不定,根基摇摇欲坠。
这陈蛟的血脉本是鲤鱼化蛟龙的机缘,体内激发了极其淡薄的龙血,从而成功化蛟,然而蛟龙血脉本就比纯正龙血更加淫靡,因为越强大的龙族掌握自身性欲的能力便越强。
当然,也不排除那些颇爱杂交的龙族,当世五位龙祖的父亲便是一条极其淫欲的龙,因贪念瑶溪某代圣女,最终惹怒瑶溪之主,被扒了龙筋,最后在床上懊悔不已,嘱咐自己的子女切记要牢牢控制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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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被roam佬投喂了,今日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