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妖灵儿

顾砚舟刚迈出醉仙阁没几步,忽然一个娇小的黑色身影从暗处直直撞来,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那身影轻盈却力道不小,直接被他撞得跌坐在青石地面上。

顾砚舟心头一惊——刚才身边明明空无一人!

以他如今强大无比的神识,竟未能察觉分毫。

若非对方刻意显露行迹,只怕比他修为高深者全力隐藏时,他还真难窥破。

当初在星辰归墟舟上偷窥两个徒儿亲热时,那两人显然以为禁制无人能破,才彻底松懈下来……顾砚舟一想起那画面,脸庞便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汗颜,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少年般的尴尬让他下意识挠了挠后颈。

他低头望去,只见地面上那娇小黑衣人正揉着肩头,宽大的黑袍帽檐遮住了半张脸,却遮不住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

黑衣人见顾砚舟愣在原地,忽然原地打起滚来,声音带着几分娇俏的委屈与古灵精怪:“啊你这人怎么不管我~明明我都救过你”

顾砚舟闻言,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无奈却温柔的笑意——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不正是他正苦苦寻觅的杜妖妖吗?

正寻君,君自来。

当初在城中,他曾见她被当作魔女围攻,虽知她本就是魔女,却还是忍不住出手相助。

结果杜妖妖非但不领情,反倒嗔怪他多事。

后来他走在街上馋了口腹之欲,却因东方曦给的灵石已被坑光——那时他对金钱交易还毫无概念——便又撞见杜妖妖在路边,于是故意一撞,让她滚在地上撒娇讨要肉包子。

如今故技重施,顾砚舟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促狭,却很快恢复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清朗。

他装作记忆中那高冷的模样,挑眉道:“凭什么?你自己贴上来的~~”

杜妖妖闻言“扑哧”笑出声,滚动的动作愈发夸张,黑袍在青石上轻轻摩擦,带起细微的尘埃。

她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娇嗔:“上次人家可是出手帮你解围的~~~算是朋友了!”

顾砚舟摇了摇头,宽袖轻拂,衣摆在微风中微微飘荡:“朋友?我不需要……是你自己多事……”

杜妖妖继续在地上打滚,赤瞳里水光盈盈,像极了少女在闹别扭时的娇憨:“人家只想吃个肉包子……就算你报答我了!”

她作势要起身模仿记忆中顾砚舟抱她小腿的模样,却被顾砚舟及时弯腰扶起。

那双手掌温暖而稳健,指尖轻轻扣住她纤细的臂弯,触感如春风拂过,让杜妖妖心湖微微一颤。

顾砚舟低声笑道:“地上脏,就别演了……怎么这身打扮?”

杜妖妖被扶起时,耳根悄然染上一抹不易察觉的薄红。

她摘下黑袍的帽子,露出一张十六岁少女般的清丽面容——墨发如瀑,赤瞳璀璨,肌肤白皙中透着淡淡魔气的光泽,眉眼间既有古灵精怪的灵动,又藏着少女心动的娇羞。

她收起逗弄的表情,恢复成顾砚舟印象中那妖女般的俏皮模样,轻笑道:“妖灵儿~~”

顾砚舟看着她,少年脸上绽开干净的笑容,眸光清澈如泉:“那我就叫你灵姐姐。”

他顿了顿,宽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的笨拙:“正愁如何找你呢!”

妖灵儿眨了眨赤瞳,唇瓣轻抿,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真的?胡说八道,砚舟弟弟可不想着人家,上次一离别,说什么要紧事,自己跑去和别人结婚了……啧……今天还进里面喝花酒,啧啧啧。”

顾砚舟脸颊瞬间一红,侧脸在阳光下泛起淡淡的粉意,他挠了挠头,衣袍袖口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里面干净的里衬:“哈哈……”

妖灵儿见他这副少年人特有的窘迫模样,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别扭的悸动。她别开赤瞳,声音软了几分,却仍带着倔强的娇嗔:“如何补偿我?”

顾砚舟清澈的眸子亮起,认真问道:“灵姐姐要什么补偿?”

妖灵儿眼珠一转,纤细的手指在黑袍袖中无意识地绞着,嘴角带着一丝狡猾:“我作为一位女子,想要束花,最好是黄色的,对!黄色的,然后最好有泥土的香气,不要那种催生的花!然后……”

顾砚舟闻言一笑,指尖轻点砚云戒,动作温柔而自然:“那我给你买……”

妖灵儿却忽然“噗嗤”一笑,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少女的狡黠与娇羞:“我要现成的!”

顾砚舟点头,正要取出那束黄灵花,妖灵儿却又摇头,黑袍下纤瘦的肩膀微微耸动:“骗你的~我才不喜欢花,是给那条狗买的吧?”

顾砚舟“啊哈哈”干笑两声,少年般的笑容里满是无奈:“猜对了……”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丝别扭的弧度:“不对,现在东方曦更像她的 狗……”

顾砚舟轻叹一声,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维护:“不要这样称呼了……”

妖灵儿倔强地哼了一声,黑袍衣摆在风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我才不管,她劈你那一剑我可记着,狗就是狗!”

顾砚舟揉了揉眉心,脸上的表情既笨拙又宠溺:“行~”

妖灵儿赤瞳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似酸似甜,她轻声嘀咕:“真是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没告诉她你的身份?”

顾砚舟挠了挠头,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诚实与迷茫:“我不知道……如何说起……”

妖灵儿闻言,掩唇轻笑,声音软糯中透着古灵精怪的温柔:“怪不得那寡妇天天喊你呆子呢……”

顾砚舟点头,唇边浮起一丝自嘲的笑:“确实呆了点……”

妖灵儿忽然上前半步,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她仰头看着他,赤瞳里水光盈盈,却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倔强与娇羞:“那就不说了,以后跟着你……你·杜……灵姐姐就行了,当灵姐姐个男宠……我是女帝,你是魔州魔帝,我养你!”

顾砚舟闻言,清澈的眸子微微一亮,少年心性让他爽朗地笑出声,宽袖一展,直接牵起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

那掌心温凉却带着淡淡魔气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涟漪:“真爽快,魔州直接给我了,下面人可不同意……”

妖灵儿被他牵住手时,耳根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黑袍下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却没有抽回。

她别扭地别开脸,声音却软得像春风拂柳:“谁不同意,杀了便是,我不是东方曦,星月帝国都蹬鼻子上脸了,还要顾虑这顾虑那的。”

顾砚舟牵着她走在热闹的街道上,衣袍与黑袍在微风中轻轻交叠,步伐稳健却带着少年般的轻快。

他温和笑道:“曦儿是这样的……考虑得周全……”

妖灵儿耳尖更红了些许,赤瞳中水波轻漾,倔强中藏着少女的娇羞与心动:“你放心!我只考虑你!”

顾砚舟闻言,手掌微微收紧,牵着她继续前行,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的青石街上,并未引起太多注意。

杜妖妖这少女形态虽面容姣好,很是精致,墨发赤瞳配上黑袍,却莫名透着一股威慑之力,让路人下意识避让。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少年清澈与少女娇俏交织的暖意画面,心湖间那丝暧昧的张力如春芽悄然萌发,却又被彼此的笨拙与别扭轻轻掩住。

顾砚舟轻轻开口,声音温和中带着一丝歉意:“久等了……”

妖灵儿闻言,眼眶瞬间一热,那抹水光几乎要溢出赤瞳,却被她强行压下。

她别扭地抿紧唇瓣,声音软糯却透着倔强的坚定:“见到你,便是值得的。相信……相信你。”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少女娇俏的模样,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

他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两人并肩走在魔州交易之都幽陵都城的青石街道上。

微风拂过,衣袍与黑袍轻轻交叠,带起淡淡的灵气与魔息交融的暖意。

时不时聊上一句闲话,话语间满是默契与轻松,两人就这样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仿佛周遭的喧闹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一直走到天色渐暗,暮光如金纱般洒落街巷,妖灵儿忽然轻声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一丝少女心动的温柔:“你很珍惜当下……你以前可不会这样陪着我们闲逛···”

顾砚舟点了点头,侧脸在夕阳下勾勒出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轮廓,衣袖在风中微微飘荡:“毕竟……这是为了我自己而活了!”

妖灵儿也跟着点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墨发轻扬:“除了那寡妇……我和东方曦还有她的狗,都不知道你上一世承担了什么……”

顾砚舟脚步微顿,清澈的眸光微微低垂,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与笨拙:“不……不是上一世,这是我重塑了自己的肉身……”

妖灵儿闻言,赤瞳微微睁大,纤细的手指在掌心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怎么不保持原来的容貌……”

顾砚舟笑了笑,宽袖轻拂,带起一丝干净的少年气息:“我不知道当下隔绝了仙界与下界后,那人的势力还有什么残留……而且,我要为了自己而活。我喜欢普普通通的感觉,现在身上的这些,更像是自己愿意承担的义务。”

话音落下,他灵海之中的素华轻轻荡起一阵微波,如春水般柔软,却无人察觉。

妖灵儿“嗯”了一声,赤瞳中涌起浓浓的柔情,黑袍衣摆在暮色中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仰头看着他,声音直白而炽热,却带着少女的娇羞与倔强:“嗯……你这样我也喜欢。我喜欢你,不管你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哪怕不是人,是兽,是草木,是尘埃……我都接受。我只要你。”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他忽然拉住妖灵儿的手腕,清澈的眸子深深凝视着她那双赤红如血却璀璨动人的瞳孔,用力将她拥入怀中。

妖灵儿特意选择的十六岁少女模样,正是因为顾砚舟也保持着十六岁少年的清朗身姿。

此刻,两人身高相近,拥抱间气息交缠,少年与少女的轮廓在暮光下交叠得格外动人。

顾砚舟将鼻尖轻轻凑近妖灵儿的脸庞,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如白玉般细腻的肌肤,引得妖灵儿耳根瞬间红透,仿佛染上了晚霞的颜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心跳如鼓,却微微推开他一些,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暧昧张力在悄然升腾。

顾砚舟心神微动,少年般的笨拙让他缓缓低头,想要温柔地吻下去。

妖灵儿见状,赤瞳中闪过一丝干脆的决然——她是杜妖妖,她的感情从来直来直去,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她不爱那些弯弯绕绕,当初作为魔州魔女,叛出魔州投入顾黎一方时,便已不惧同族的一切。

她干脆,只因为他是顾黎,她喜欢这个南宫瑶溪口中的呆子,凌清辞口中的卑鄙小贼,东方曦口中的黎哥哥。

妖灵儿忽然用力拉住顾砚舟的衣领,黑袍袖口在动作间扬起,狠狠吻了上去。

她的唇瓣带着魔女特有的炽热与柔软,舌尖虽略显僵硬,却肆无忌惮,像极了苍云殊的笨拙,却又多了几分直白的干脆。

在顾砚舟的口腔内直来直去,贪婪却又温柔地将他口中的津液尽数吮吸,带着少女心动的悸动与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两人唇瓣分离时,已是夜色初上。

妖灵儿看着顾砚舟,脸颊红晕透血,仿佛熟透的果实。

她一手甩起墨发,动作潇洒中带着一丝爽快的娇羞:“好了……走回去找那条狗了……”

顾砚舟望着她如今完全红透的双耳,心底涌起一丝温柔的笑意——直来直去的杜妖妖,竟也会露出这样别扭的模样……如果另外三位也是这样就好了…自己就能无脑的跑到对面说“我是顾黎!我打赢复活赛了!”…···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他要的是南宫瑶溪、东方曦、杜妖妖、凌清辞,而不是四个一模一样的妖妖……

他快步跟上,衣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少年般的步伐带着轻快的笨拙。

突然,顾砚舟开口道:“我需要去城门一趟……”

妖灵儿赤瞳微眯,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在灯火中投下细长的影子,轻笑道:“给那个干糙营生‘看门’却装世外老仙翁的人送锻造之物?”

顾砚舟微微一怔,俊脸浮起一丝尴尬:“呃……是……”

没想到刚进城,杜妖妖便已知晓他们的行踪,自己却还费心寻找她的联系方式……

杜妖妖见他这副模样,掩唇轻笑,声音里满是古灵精怪的娇嗔:“还是那句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你什么时候这样逗我笑过呢?”

顾砚舟哑然失笑,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挠了挠头:“呆子砚舟不懂争风吃醋,唯盼灵姐姐莫嫌苦~~”

妖灵儿别扭地哼了一声,耳尖仍残留着淡淡的红晕:“说什么胡言乱语。”

顾砚舟“哈哈”笑出声,少年人特有的爽朗在夜色中格外动听。

妖灵儿却又开口,赤瞳中闪过一丝酸意与心疼:“还笑……我可是看见人家都没鸟你……真是喜欢贴人家冷屁股……”

顾砚舟闻言,心底不由开始琢磨杜妖妖话中的深意,眉头微微皱起,却很快舒展。

杜妖妖又言,声音干脆却带着魔女的果决:“不用去了,那人我随手杀了。”

顾砚舟挑了挑眉,清澈的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不……至于……吧……”

杜妖妖黑袍一扬,赤瞳中冷光一闪,倔强中透着少女的直率:“贿赂就让进城……不是好看门狗,能在我层层禁制下有人突然袭击禁地……我的魔州早烂透了,我一定要抓出来掏心剥皮,和那些人掏心掏肺,看看我的属下到底有多称职!”

顾砚舟闻言,知道妖灵儿说的并非虚言。

他心底微沉,却也明白,这次魔州内部确实问题重重。

他轻轻点头,宽袖中的手掌再次牵起她的,声音温和却坚定:“确实……我陪着灵姐姐,一起抓家里的老鼠吧。”

杜妖妖闻言,赤瞳中闪过一丝爽快的亮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娇俏却带着魔女果决的弧度:“好啊!”

顾砚舟微微一笑,清澈的眸子里映着她那十六岁少女般的娇颜,少年心性让他轻轻收紧了掌心,牵着妖灵儿纤细柔软的手掌,一路往紫岚居走去。

街道旁,一名卖花女挎着竹篮,篮中红绿交错,唯有一束花显得格外扎眼。

顾砚舟停下脚步,买下了那束由深邃如夜的黑色鲜花簇拥着中心一朵炽热红花的特殊花束。

他转过身,很自然地将其递给身侧一袭黑衣、眼神淡漠的妖灵儿。

“送你,我觉得和你很搭。”顾砚舟语气平实,却透着认真。

妖灵儿垂眸看了一眼那束透着诡谲美感的黑红花束,撇过头去:“我又不喜欢这些娇滴滴的玩意儿……送我也没处放。”

顾砚舟也不恼,只是自顾自地感叹道:“那好吧,我只是觉得,我家灵姐姐的外表虽如昼夜般清冷深沉,可内心其实是如火红的热阳一般,最是赤诚。”

妖灵儿的动作猛地一僵,耳根后知后觉地染上一层薄红。

她像是怕他再说出什么更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动作飞快地一把抢过花束,嗔怪道:“快闭嘴吧!这些酸溜溜的话你是从哪学来的?难听死了……”

顾砚舟见她收下,老老实实地答道:“我云鹤娘亲教我的。她说,总得学些这种话,才容易哄女孩子开心。”

妖灵儿抱着花,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如墨的瓣膜,嘴硬地轻哼一声:“她尽教你些没用的,我哪里是什么‘女孩子’……罢了罢了,看你一番心意,我就勉强收下吧。”

两人并肩踏入紫岚居大厅,乔元那圆润的身躯正懒洋洋地靠在柜台后。

他瞥见顾砚舟,又扫了一眼身旁黑袍少女,顿时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丝戏谑的笑:

“呵,我说咋不点舞女,原来喜欢这种乳臭未干的丫头……少年不知熟女好,错把丫头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下意识转头看向妖灵儿,只见她赤瞳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眼底,空气中隐隐有魔气波动。

乔元也明显感觉到了那股压迫,圆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却仍旧嘴碎道:“还喜欢这种脾气不小的……喜欢当下位啊?少年,当软蛋可不是好方法……”

顾砚舟心底暗叹:你可少说两句吧。他收回早间对这肥猪的些许好感,此刻只觉对方就是一头蠢猪。

妖灵儿玉手猛地拍在桌上,“啪”的一声脆响,黑袍袖口扬起,带起一丝暗红里衬。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贝齿咬得咯咯作响,赤瞳中水波与怒意交织,声音带着少女倔强的咬牙切齿:“……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她纤细的臂弯,动作温柔却带着少年人的笨拙:“灵姐姐……”

妖灵 儿却用力甩开他的手,黑袍衣摆在动作间轻轻飘荡,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一角。

她仰头瞪着乔元,声音干脆中透着魔女的直率与娇嗔:“不和你这死肥猪计较,你这种肮脏的丑肥猪也只配点舞女了。”

乔元抿了抿嘴,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却仍旧不肯闭嘴:“小兄弟,虽然这容貌在我们魔州属于绝世无双了,但脾气这么爆,你可要吃苦了。我看不如我家舞女……”

妖灵儿闻言,贝齿咬得更响,赤瞳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我要……杀……”

顾砚舟心头一紧,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娇小的身躯,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楼上走。

妖灵儿被抱着,双脚在空中不甘地挥舞,黑袍猎猎作响,声音里满是倔强与少女的恼意:“放开我,让我先杀了他,这头死肥猪,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乔元在楼下闻言,懒洋洋地眯起眼睛,看着一楼舞台上随着琴声翩跹的舞女,以及客人怀中一丝不挂的曼妙身影,哼哼唧唧道:“真不愧是一家人……非拿我的体态说事……又没吃你家仙珍灵米……”他摇着头,继续哼着小曲:“还是我家舞女好啊~~~”

顾砚舟抱着妖灵儿进了走廊,宽袖包裹着她微微挣扎的身子,低声哄道:“灵姐姐,收气收气。”

妖灵儿闻言,哼了一声,赤瞳中的怒火渐渐敛去,却仍带着别扭的娇羞。

她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倔强:“罢了……不入我眼的死肥猪,杀他还嫌脏我手呢!你给我杀了他!”

顾砚舟连忙点头,脸庞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清澈的眸子弯成月牙,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宠溺与笨拙:“好好好……”

妖灵儿突然嘴角一勾,黑袍下的唇瓣绽开一丝爽快的弧度,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少女心动的狡黠:“走!去送花……噗……”

顾砚舟闻言微微一怔,衣袍在走廊灯火下轻轻晃动:“怎么了……”

妖灵儿轻笑出声,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袖口,耳尖悄然染上薄红:“没事……去送花。”

顾砚舟点了点头,从砚云戒中唤出那束黄灵花。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朝着凌清辞的房间走去。

房门前的禁制厚实得惊人,层层叠叠的灵纹如铁壁般守护。

妖灵儿瞥了一眼,赤瞳微眯,黑袍衣摆轻扬:“这狗倒是怕死。”

顾砚舟闻言汗颜,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

正要开口,却忽然碰见往回走的彩儿。

那舞女纱裙轻荡,身姿丰盈,脸上仿佛还带着侍奉后的慵懒媚意。

顾砚舟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礼貌的笨拙:“彩儿……你……”

彩儿闻言,红唇轻启,眸光流转:“公子要彩儿侍寝吗?”

妖灵儿闻声瞬间将顾砚舟拉到身后,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眯起,仿佛在看将死之人,声音冷冽中透着魔女的果决与少女的占有欲:“侍寝?”

彩儿被那眼神吓了一跳,只觉一股无形威压扑面而来,心底不由打颤,仿佛这看似娇小的少女真能瞬间取她性命。

顾砚舟连忙将妖灵儿拉回身边,宽袖轻拂,动作温柔却坚定:“彩儿的服务我都拒绝了。”

彩儿闻言,心中的颤意渐渐平复,掩唇轻笑,声音软腻:“是啊……奴家还以为是魅力不够呢~~原来是公子喜欢乳臭未干的丫头……”

顾砚舟闻言又冒出一层冷汗,俊脸上的表情既无奈又窘迫。

妖灵儿却仿佛无视了这句话,环抱双手,黑袍下的身姿透出一丝冷冷的气息,赤瞳微微低垂,耳尖却悄然红了。

顾砚舟看她这别扭模样,轻咳一声开口问道:“嗯嗯,我就喜欢我身边这样的。”

妖灵儿听到后轻哼一声,环抱的双手微微收紧,露出冷冷的气息,却藏不住少女心底那丝悸动与娇羞。

顾砚舟见状,继续问道:“彩儿是从林青房间走出来的?”

彩儿闻言,摇头晃脑,纱裙在灯火下轻轻摇曳:“哪有~~我问需不需要打扫房间,林青道友嫌我们舞女脏,不让进,就这样了。”

顾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妖灵儿淡淡来了一句,黑袍袖口微扬:“我也嫌脏……”

顾砚舟连忙圆场,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这是我家妻,脾气只对我好……见谅……”

彩儿闻言,掩唇娇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我说公子怎么一点服务都不要,原来妻子管得严。无碍了,要是脸皮薄,我们舞女早羞死在客人的怀里了。”

顾砚舟正要回话,妖灵儿却抢先开口,赤瞳中水波轻漾,带着直率的娇嗔:“也就我这呆子道侣不嫌你们脏,刚才还被我抓到喝花酒……”

彩儿闻言,故作伤心状,声音拖长:“啊!原来是不喝我们家的花酒啊……真伤心……”

顾砚 舟正准备说话,房门忽然开启,凌清辞一袭素袍走出,眉眼间带着惯有的清冷与倔强,声音淡淡响起:“你们吵够了吗?”

顾砚舟心道:你都下那么厚的隔音禁制了……却只得尴尬地笑了笑,清澈的眸子微微闪躲。

妖灵儿看见凌清辞走出来,赤瞳亮起一丝促狭。

她轻轻踢了顾砚舟一脚,黑袍下的纤足在空中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把你的花拿出来~~

凌清辞看着眼前的黑袍少女,眉眼间清冷微微一凝,那双素来淡漠的眸子轻轻眯起,带着一丝探究:“这是谁?”

顾砚舟正要开口,清澈的眸子闪过一丝尴尬,少年般的脸庞微微发烫:“这是……”

话音未落,妖灵儿已一手熟练地搂住顾砚舟的腰部,黑袍袖口在动作间轻轻扬起,露出里面暗红的里衬。

她娇小的身躯微微贴近少年,赤瞳中水波轻漾,却带着魔女直率而倔强的占有欲,率先开口,声音软糯中透着几分少女心动的娇俏:“我是接引的人。”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纤指无意识地轻扣门框,眸光微冷:“和他这般熟?”

妖灵儿赤瞳微弯,唇角勾起一丝爽快的弧度,黑袍衣摆在走廊灯火下轻轻飘荡:“我和他被那位姐姐下了婚约,自然要熟悉一下。”

凌清辞淡淡道,声音里带着惯有的清高:“随意。”

她转眸看向顾砚舟,素手轻拢袖口,衣袍在动作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顾砚舟,那我可以走了?”

顾砚舟闻言,心湖猛地一颤,清澈的眸子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少年人特有的笨拙与不舍让他呼吸微微急促,宽袖下的手掌下意识握紧:“凌……林青道友这就要走吗?”

凌清辞侧过身,青丝随着动作轻扬,遮住了半边如玉的脸颊:“我承诺的是护你二百年,你说将你护送到魔州,我们契约便解除。”

顾砚舟抿了抿唇,侧脸在灯火下泛起淡淡的粉意,声音带着一丝恳切的少年感:“在下……不希望林青道友走呢?”然后又怕凌清辞真的走补了一句:“我记得在下说的是往返·····”

凌清辞闻言,脚步微顿,素袍袍角轻轻拂过地面。

她转头看了他一眼,眸中水光一闪而逝,却很快被倔强掩盖,声音轻哼:“那就不走,毕竟和护你两百年的煎熬相比,这点时间算什么?”

顾砚舟闻言,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清澈的眸子微微低垂,宽袖中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心底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少年般的笨拙让他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妖灵儿闻言,重重吐出一口气,黑袍下的娇小身躯挺得笔直,赤瞳中闪过一丝恼意与:“煎熬?你要是觉得护送是煎熬,大可不护送,我们魔州不稀罕你护他……”

彩儿静静立在一旁,纱裙轻荡,身姿丰盈。

她听着几人的对话,心底暗想:这意思……公子竟是魔州高层的贵客?

贵客怎么会屈尊来她们紫岚居这样鱼龙混杂的地方……她眸光流转,却只得乖巧地站在原地,细细听着,不敢插言。

凌清辞闻言,青色素袍下的脊背微微一僵,她看着妖灵儿,声音带着一丝冷淡的倔强:“她就这样叫你接应的?”

妖灵儿一笑,赤瞳中水光盈盈,带着魔女的干脆与少女的娇羞:“对啊,姐姐还说了,特别是砚舟弟弟身边的那条狗,特别嘱咐我们不要给她好脸色。”

凌清辞闻言,轻轻哼了一声,仿佛毫不在意,却别扭地别开脸颊,耳尖悄然染上一抹极浅的薄红。

她素手轻抚袖口,声音淡淡:“我不走,我会护着你,但是你主动找死,就随你罢了。”

说完,她转身准备回房,青色素袍在灯火下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袍角轻扬,带起一丝孤傲却又藏着少女心事的柔软。

妖灵儿见状,赤瞳一亮,纤足轻轻踢了顾砚舟小腿一脚,黑袍下的动作带着促狭的娇俏,眼瞳挑了两下,示意:快给啊!

顾砚舟 会意,脸庞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宽袖微动,将藏在身后的那束黄灵花缓缓取出。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与泥土清香在灵光中微微闪烁,他声音温和中带着少年人的诚恳:“那个……林青道友……”

凌清辞面对自己的房门,不曾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她不喜欢魔州,那杜妖妖不念旧日情分,对着她和曦姐姐狠狠出手,让她厌烦透了这个地方。

她甚至暗想,天下人说得没错,魔州女帝纵然曾是顾黎的红颜,那也终究是魔族之人。

“怎么?”

顾砚舟将花束举起,指尖轻颤:“这是……”

话音未落,那束黄灵花已被凌清辞的青色灵丝轻轻一扯,直接拉入结界之内。

顾砚舟心底涌起一丝开心,清澈的眸子亮了亮,少年般的笑容干净而温暖:“这是今天在城里闲逛,看到了一束花,就买来给林青道友,盼着林青道友能开心一下……”

妖灵儿看着凌清辞将花扯进结界,赤瞳中闪过一丝不爽,黑袍下的纤手无意识地握紧了顾砚舟的衣袖,耳尖别扭地微微发烫。

凌清辞闻言,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花?”她侧过身,素手轻抬,只见灵丝扯来的黄灵花束静静悬在结界中。

那几朵黄灵花茎部束在一起,中间点缀白色小花,朝露晶莹,泥土香气隐隐飘散。

她愣了极短的片刻,绝美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倔强、别扭,还有一丝少女心底悄然荡起的涟漪,却很快被清冷掩盖。

她素手一挥,将花束甩出结界外,声音带着倔强的疏离与隐隐的娇羞:“不需要,以后不要这样和我套近乎……令我作恶……就算你是……那人……的传承者……我可不认!”

花束越过顾砚舟,径直甩到了彩儿的怀中。彩儿下意识接住,纱裙轻荡,丰盈的身姿微微一颤。

凌清辞开口道,声音淡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高:“你帮我扔掉。”

彩儿点了点头,红唇轻启:“是。”

她加快步伐下了楼,纱裙在台阶上轻轻摇曳,口中低低嘀咕:“原来情感这么麻烦呦……比我讨好顾客还麻烦。”

彩儿低头看着怀中那束被随意甩来的黄灵花,纤细的手指轻轻拢住花茎,纱裙在走廊灯火下微微摇曳,勾勒出她丰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身姿。

花瓣上残留的朝露晶莹欲滴,混杂着泥土的清新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原本带着职业性媚笑的眸子微微一怔。

本都城的习俗她再熟悉不过——送花给心爱之人,代表深藏的情愫;送给亲朋好友,则是心意的传递。

可她这辈子,似乎从未收到过一束花。那些客人赠予的,不过是金银灵石,或是转瞬即逝的欢愉。

她将花束小心整了整,指尖拂过黄灵花柔软的花瓣与中间点缀的白色小花,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宝。

凑近鼻尖轻轻一闻,那泥土与朝露混杂的清新香气瞬间浸润了她的心田,驱散了些许紫岚居里常年萦绕的酒香与脂粉味。

“呦呵……还是亲手培育的露水浇灌的花,不是催生的那种廉价货……”

彩儿低声喃喃,红唇弯起一丝自嘲却又带着少女般纯净的笑意。

她的声音软糯中透着难得的真诚,丰盈的身躯在简陋的房间门前微微一顿,纱裙轻荡间,露出肩头细腻的肌肤,在灯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回到自己简陋却温馨的小房间,找来一个素净的花瓶,将黄灵花小心插了进去。

自己也有花了,虽然是别人要扔掉的……不过,以她这样低贱的身份,这辈子大概也不会有人送花吧。

可现在,她捡到了这一束别人丢掉的带着泥土芬芳的黄灵花。

黄色花朵在灯火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看着那束花,唇角不由自主地弯起,开心地笑了。

心里默默的再次说了句自己也有花了。

·······

顾砚舟回过神来时,凌清辞已悄然退回自己的房间。

那扇厚实的房门在青色灵光中轻轻合拢,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声息,只留下淡淡的素袍余香与她倔强别扭的背影。

少年清澈的眸子微微黯了黯,宽袖下的指尖无意识地收紧,衣袍在夜风中轻轻拂动,带起一丝细微的褶皱。

他脸庞浮起一丝失落,却很快被少年人特有的坚韧掩去,心湖间那抹温柔的悸动如被轻风拂过的湖面,荡起层层细腻的涟漪。

妖灵儿见状,赤瞳弯成月牙,忍不住“噗嗤”一声轻笑出声。

那笑意带着魔女直率的爽快与少女心动的娇俏,黑袍下的娇小身躯微微前倾,墨发轻扬。

她从袖中取出那束黑色花束,茎部束得整齐,花瓣在灵光下泛着幽幽暗香。

她凑近鼻尖轻轻一闻,声音软糯中透着促狭的得意:“啊~虽然是被催生的花束,但也好香~~某条狗不识货罢了~~”

顾砚舟抿了抿唇,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的笨拙,少年般的脸颊微微发烫,却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宽袖轻垂,衣摆在走廊灯火下投下修长的影子,心底涌起一丝说不清的复杂情绪——对凌清辞的维护与不舍,对妖灵儿直白关怀的温暖,交织成一团柔软却微酸的丝线。

妖灵儿看着他这副憋屈模样,赤瞳中满是看完一场好戏后的欢喜。

若是苍云殊在此,恐怕早已捧腹在地上打滚大笑。

她黑袍袖口一扬,动作潇洒却藏着少女的娇羞,上前半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顾砚舟的胸口,声音带着古灵精怪的温柔:“看你那憋屈样,有你灵姐姐呢!~不稀罕她!走~带我去你房间。”

顾砚舟闻言,眉梢微微挑起,清澈的眸光转向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干净的促狭与笨拙:“去我房间睡吗?”

妖灵儿脸颊瞬间染上薄薄的红晕,那抹绯色如晚霞般在白皙肌肤上晕开,赤瞳水光轻漾。

她强忍着别扭,耳尖滚烫得几乎滴血,却仍旧倔强地仰头,黑袍下的肩膀微微耸动,声音软得像春风拂柳却带着魔女的干脆:“不然呢?我们可是‘姐姐’定下的道侣~~”

顾砚舟轻笑出声,笑意干净而温暖,他伸手牵起妖灵儿的手掌,那掌心温凉中带着淡淡魔息的颤动,让他心湖荡起细微的暧昧张力:“真会逗我开心。”

妖灵儿被牵住时,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赤瞳低垂,墨发遮住了半边羞红的脸颊。

她轻哼一声,声音里满是直率却藏着少女心事的温柔:“以前是你逗我,现在该我照顾你了,唉~别人不要的我当成宝~~”

顾砚舟闻言,胸口微微一紧,俊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宽袖下的手掌轻轻收紧,叹了口气。

那叹息带着些许自嘲。

妖灵儿见他这般,立马转口,赤瞳中水波盈盈:“是她不识货~”

顾砚舟不再多言,只是牵着她走向自己的房间。

走廊的灯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拉得修长交叠,顾砚舟的步伐带一丝虚浮,但又看了看身边的妖灵儿舒了口气。

而妖灵儿耳根仍残留着淡淡红晕,瞥向少年侧脸,唇角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ps :终于把这章写完了,这张其实和132是一章,但无奈拆开发了,哈哈,已经凌晨2.25了

因为要慢慢来写,所以主角的人设不会像四五卷那样推土机了,有点割裂,这书我第一次发的时候,已经写到110章了,然后我截断剧情点发到sx107章,前面为什么从第一卷后急速推剧情的原因就是本来写的时候准备发,然后写了一点后就不打算发了,写着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热情并不持久,不想tj就跟铺大纲一样急速推剧情,然后有人后台私信问我,既然有人看,那我就慢下来慢慢写,

(其实没人看我也会坚持写完hhh)

再提一嘴,魔州篇有大量的npc的事情,npc的肉戏,主角团几乎没有····特别是最近的几章(我要写回忆了,补充凌清辞和顾黎(顾砚舟)东方曦的事情,更是无肉,顾砚舟的初可都是疏月的)

再坚持几天,等公司不忙了就能多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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