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弟媳如祭

周府,书房。

周世安回到府中,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他把马鞭扔给门口的仆人,大步流星地穿过前院,推开书房的门,“砰”地一声关上。

书房里,周世平正坐在椅子上喝茶。他看见大哥的脸色,手一抖,茶水洒了一些在手上,烫得他龇了龇牙,但不敢喊出声。

“大哥,谈得怎么样?”

“怎么样?”周世安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把桌上的茶壶茶碗拨到一边,发出稀里哗啦的声响,“不识抬举的东西,给脸不要脸!”

周世平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问:“他不卖?”

“不卖。”周世安端起茶壶,对着嘴灌了一大口,茶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暗红色的锦袍上,他也不擦,“一万两银子,够他吃三辈子了,他居然不卖!”

“大哥,要不……再加点?”周世平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两万两?”

“加什么加?”周世安把茶壶重重地顿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仗着手里有两个方子,就敢跟我周家叫板?我呸!”

周世平不敢说话了,低着头,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小学生一样规规矩矩地坐着。

周世安在太师椅上坐了一会儿,气消了一些,但那股邪火还在。

他看了一眼缩在椅子上的弟弟,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这个弟弟,从小就胆小怕事,遇事就缩,没有一点周家人的样子。

周家的生意要是靠他,早就败光了。

“世平,”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静了一些,“你先回去。”

周世平如获大赦,连忙站起来,拱了拱手:“那大哥,我先——”

“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哪那么多废话?”

周世平缩了缩脖子,转身快步往门口走。他拉开门的时候,差点跟一个人撞上。

是他的妻子,赵氏。

赵氏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刚炖好的银耳莲子羹。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褙子,领口开得不高不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和锁骨。

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插着一根银簪,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环,衬得她的脸愈发白皙细腻。

“夫君,”她微微屈膝,声音轻柔,“我给大哥送碗羹来。”

周世平点了点头,侧身让她进去,自己则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快步溜走了。

赵氏端着托盘走进书房,把碗放在桌上,用帕子垫着碗底,免得烫坏了桌面。

她弯腰放碗的时候,褙子的领口微微往下坠,露出一小片白腻的胸脯和那道浅浅的乳沟。

周世安的目光落在那里,没有移开。

赵氏感觉到了那道目光,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躲。她直起身,转过身,准备离开。

“站住。”周世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氏的脚步顿住了。

她没有回头,就那么背对着他站着,脊背挺得笔直,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大哥……还有什么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世安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他比她高一个头,低下头,能闻见她发间的桂花油的味道,还有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

那是周家自己做的胭脂水粉,他闻了几十年,闭着眼睛都能分辨出里面的每一种原料。

“世平最近怎么样?”他问,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聊家常。

“还……还好。”赵氏的声音有些发紧。

“还好?”周世安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我怎么听说,他最近在铺子里老是出错,连账都算不清楚?”

赵氏没有说话。

周世安又往前走了一步,他的胸口几乎贴上了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还有他呼吸里带着的酒味和竹叶青的清香。

“弟妹,”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黏糊糊的、让人起鸡皮疙瘩的亲密,“世平这个人,你也知道,不中用。周家的担子,都在我一个人肩上扛着。我这几年,累得很。”

他的手伸了出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赵氏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她想躲,但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

“大哥……你……你别这样……”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别哪样?”周世安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滑到她的腰上,隔着褙子的薄料子,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温度和柔软的曲线,“弟妹,你嫁到周家三年了,世平那身子骨,怕是没怎么碰过你吧?”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滑到了她的臀部。

赵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不敢出声。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周世安说了算。

他高兴了,她就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他不高兴了,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周世安的手在她臀部揉捏了几下,隔着褙子和亵裤,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柔软和弹性。

他的呼吸重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抓着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

“弟妹,”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这屁股……啧啧。”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下去,撩起了她的裙摆,探进了她的裙底,摸到了她的亵裤。

赵氏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又来了。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她咬着嘴唇,等着那根东西探进来。

周世安的手指勾开了她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阴户。

赵氏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今晚回去要多洗几遍澡。

那根手指在她身体里胡乱戳了几下,位置都不太对,她不得不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好让他能找准地方。

“嗯……”她闷哼了一声,不是舒服,是疼——他的指甲刮到她了。

但她不能喊疼,不能躲,甚至不能皱眉头。她只能咬着牙,把声音压在喉咙里,让那声闷哼听起来像是被快感逼出来的。

周世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赵氏听着那个声音,脸上烧得厉害——不是羞的,是难堪。

她是个正经女人,嫁到周家三年,恪守妇道,从没做过对不起夫君的事。

可每次周世安想要,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是不能,是不敢。

周世安是周家的天。

他高兴了,世平就能在铺子里安安稳稳地当个二掌柜;他不高兴了,世平连口饭都吃不上。

她嫁给了世平,就是周家的人,世平的脸面、世平的前程、世平的一切,都在周世安手里攥着。

她能怎么办?

“弟妹,”周世安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这身子,比你刚嫁进来那会儿还紧。”

赵氏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无声地,一颗一颗地,砸在地板上。

周世安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把手指举到赵氏面前,分开,那丝黏液在两根手指之间拉成一道透明的桥。

“舔干净。”他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

赵氏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不”,但那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出不来。

她伸出舌头,舔上了他的手指。

周世安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两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着。

赵氏的舌头被迫跟着他的手指转动,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淡粉色的褙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含深一点。”周世安说,手指往她喉咙深处顶了一下。

赵氏干呕了一下,眼泪哗哗地流,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含得更深了。

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手指,用力吮吸着,把上面沾着的体液和自己的唾液一起咽了下去。

周世安看着她这副模样,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他抽出手指,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书桌前拉过来,按到自己胯下。

“跪下。”他说。

赵氏跪在了地上。

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龇了龇牙,但她不敢动。

她跪在周世安面前,仰着脸看着他,眼泪糊了一脸,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周世安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裤子滑落到膝盖,那根东西弹了出来。

赵氏低头看了一眼,心里那个熟悉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就这么点儿?

她嫁到这里三年,见过周世安那东西不下几十次了,可每次看到,都会在心里冒出同样的疑问。

不是她见识少——恰恰相反,她嫁人之前,母亲给过她压箱底的图册,那是一本几百年前留下来的古书,上面画着那个年代苍澜界男人的模样。

画上的男人,胯下那东西……大得吓人,垂下来能到膝盖,跟现在她见过的这些,简直不像是同一种东西。

可图册是图册,现世是现世。

苍澜界的男人,从她爹到她相公,再到眼前这位周家大郎,个个都差不多——就那么一小截,还没她的小拇指长。

周世安这根,在苍澜界的男人里,已经算是上等货色了。

她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古书画错了,还是这世道变了。她只知道,每次周世安把那东西塞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她几乎感觉不到。

不是夸张,是真的几乎感觉不到。

像被半根手指戳了一下,不疼不痒的,还没她自己如厕时用力那一下来得有感觉。

但她不能表现出来。

她必须叫,必须喘,必须扭动身体,必须做出很舒服、很满足、很欲仙欲死的样子。

否则周世安会不高兴。

周世安不高兴了,世平的日子就不好过。

赵氏在心里叹了口气,脸上却已经换上了一副表情——眉眼含春,嘴唇微张,脸颊绯红,像是被情欲烧得神志不清的样子。

三年了,她已经练出来了。

“含住。”周世安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赵氏伸出颤抖的手,握住了那根肉棒的根部。她的手比那根肉棒还粗,握上去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手里握着东西。她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嗯……”周世安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

赵氏的口腔很热,很湿,舌头很软。她的舌尖在顶端舔了一下,把那滴先走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然后她用嘴唇裹着,慢慢地往下吞。

没有深喉。

不需要深喉。

那东西的长度,她含住前端就已经吞了大半根了。

她前后摆动着头,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流,滴在她的裙子上,把淡粉色的褙子洇出一片一片深色的水渍。

“深一点。”周世安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赵氏配合地把喉咙收紧,发出“呃”的一声干呕,心里却在想:再深能深到哪儿去?就这么长点儿东西,想顶到喉咙都费劲。

但她不能这么说。

她只能继续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吮吸,舌尖不停地舔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吃什么人间美味。

周世安一边按着她的头,一边挺动腰身,在她嘴里进进出出。

赵氏的眼泪哗哗地流,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她心里清楚得很——他根本没顶到她的喉咙,那些干呕声是她自己硬挤出来的。

不挤不行。挤出来,他才觉得自己厉害。

“世平那个废物,”周世安一边动作一边骂,“连自己的女人都喂不饱,还要老子来帮他。你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赵氏说不出话,她的嘴被堵着呢。她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听起来像是回应,实际上是她在心里默数:差不多该完事了吧?

果然,又过了几十下,周世安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要来了……”他低吼了一声,猛地按住她的头,把整根都塞进了她的嘴里。

赵氏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滴在了她的舌头上。

一滴。

两滴。

三滴。

没了。

她含着那几滴东西,心里算了一下,还没她一口唾沫多。

但她不能嫌弃。她必须做出被灌满的样子,必须做出吞咽得很艰难的样子,必须让周世安觉得自己很厉害、很威猛、很让女人受不了。

赵氏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音。

然后她又“咕咚”了一下,又“咕咚”了一下,连吞了三四口,好像嘴里含了多么大一股东西似的。

实际上第一口就已经咽干净了,后面那几口,吞的是空气。

但她演得很像。

周世安看着她的喉结上下滚动,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吞咽声,脸上的表情很满意。

赵氏伸出舌头,把嘴角那点白浊舔进嘴里,又“咕咚”咽了一口。然后她张开嘴,给周世安看——嘴里干干净净的,一滴都不剩。

“舔干净。”周世安指了指自己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东西。

赵氏爬过去,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把上面沾着的全部舔干净了。

她的舌头很软,很湿,每一下都舔得很仔细,像是在做一件很神圣的事。

舔完了,她抬起头,看着周世安。

周世安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丝满意的笑。他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那点残留的白浊,然后把拇指塞进她嘴里。

赵氏含住他的拇指,用力吮吸着,舌尖绕着他的指节打转,眼神迷离而顺从,像一条被驯服了的母狗。

“这才对嘛。”周世安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拍了拍,“弟妹,记住,今天的事,别跟世平说。说了对你没好处。”

赵氏低下头,没有说话。

“还有,”周世安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坐回太师椅上,端起那碗已经凉了的银耳莲子羹,喝了一口,“那个张艺的香水,你帮我盯着点。他府上要是有什么动静,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大哥。”赵氏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但语气很顺从。

“行了,下去吧。”

赵氏从地上爬起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和唾液,低着头,快步走出了书房。

出了门,走过回廊,拐进自己的院子,确定四周没有人了,赵氏才停下来。

她靠在墙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帕子,用力地擦嘴,擦了又擦,把嘴唇都擦红了,擦破了皮。

恶心。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不是因为他强迫她——虽然那也是恶心的,但更恶心的,是他那副自以为很厉害的样子。

那么点儿东西,还没她小拇指长,每次进来她都感觉不到,他偏觉得自己威猛无双,把她弄得欲仙欲死。

她每次都得咬着牙叫,咬着牙喘,咬着牙做出被弄到神志不清的样子。

叫大声了不行,太假;叫小声了也不行,他听不见会不高兴。

她必须叫得恰到好处,既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又不会显得太夸张。

三年了,她已经练成了这门绝技。

赵氏把帕子收起来,整了整衣领和裙摆,确认自己看起来一切正常,才迈步往自己的院子走。

一边走,她一边想:那个叫张艺的外地人,倒是听说过几次。听说他手里有两个方子,大哥想买,他不卖。

能让大哥这么上心的东西,想必不简单。

她回头看了一眼书房的方向,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进了院子,推开门,周世平已经躺在床上睡了,鼾声如雷。

赵氏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走到屏风后面,脱下褙子和亵裤,打了一盆水,仔细地擦洗身体。

洗到一半的时候,她突然想起刚才在书房里,周世安提到“张艺”这个名字时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贪婪,而是……忌惮。

能让周世安忌惮的人,这个城里还没几个。

赵氏擦干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身边的周世平翻了个身,一条腿压在她腿上,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赵氏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子,脑子里乱七八糟地转着。

她又想起了母亲给她的那本古书,几百年前的东西了,纸页都泛黄发脆。

上面画的男人,那话儿粗得像婴儿手臂,垂下来能到膝盖。

那时候的苍澜界,跟现在好像不是一个世界。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古书上画的是真的吗?还是说,这几百年间,苍澜界的男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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