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响了一声,店门关上了。
姜梦雪的手指还勾在张艺的衣领上,没有松开。
她把门锁好,转过身,背靠着玻璃门,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光,嘴角有笑,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软绵绵的嗔意。
“张艺,”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说你这个人,给我买几十万的包,自己开什么车?”
张艺低头看了一眼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根手指,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指尖圆润,力道不轻不重。
“卡罗拉。”他说。
“卡罗拉?”姜梦雪的声音拔高了几度,“你还知道你开卡罗拉?你给我买包花二十多万,给你爸买宝马花五六十万,你自己开一辆十万块钱的旧卡罗拉?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她越说越气,手指戳得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他的胸口戳出一个洞来。
“你说你图什么?装穷?低调?还是觉得自个儿不配开好车?我跟你说张艺,你今天必须去把车换了,听见没有?你不换我跟你急。”
张艺被她戳得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笑什么笑?”姜梦雪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绷不住了,嘴角翘了起来,“我说正经的。你一个大老板,出门谈生意开个卡罗拉,人家怎么看你?还以为你是来蹭饭的。”
“行,”张艺抓住她戳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换。”
“真的?”
“真的。”
“今天?”
“今天。”
姜梦雪这才满意,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转身拿起柜台上的包,把爱马仕的盒子小心翼翼地放进柜台下面锁好,又从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
“走。”
“你店不开了?”
“开什么开?”姜梦雪白了他一眼,“今天歇业,陪你买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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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梦雪的车还停在店门口。
那辆乳白色的小牛电动车,张艺上次给她买的,骑了没多久,车身上连个划痕都没有。她骑上去,把包背好,回头看着张艺,拍了拍后座。
“上来。”
张艺看了看那辆电动车,又看了看姜梦雪。
后座不大,坐一个人刚好,但两个人就有些挤了。
姜梦雪今天穿的包臀裙,跨坐在电动车上,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露出大腿根部一大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
丝袜是那种薄薄的、透肉的黑色,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张艺跨上去,坐在她身后。
后座确实小,他的大腿紧紧贴着她的臀部,能感觉到那两瓣肉的温度和弹性。
姜梦雪拧动车把,电动车无声地滑了出去,她的身体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
“抱紧我。”她说,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
张艺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腰很细,隔着雪纺衬衫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
她的身体随着电动车的颠簸轻轻晃动,臀部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大腿根,那种柔软的、有弹性的触感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姜梦雪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拧大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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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4S店集中在开发区,一条大路两侧全是各种品牌的展厅。宝马、奥迪、奔驰、雷克萨斯、沃尔沃,一家挨着一家,招牌一个比一个亮。
姜梦雪把电动车停在宝马4S店门口,下了车,理了理裙子,回头看着张艺。
“先看宝马?”
“不看了。”张艺说,“我爸开的就是宝马,我不想跟他开一样的。”
“那奥迪?”
“去看看。”
奥迪的展厅在宝马隔壁,玻璃幕墙,气派得很。门口停着几辆试驾车,A6、Q5、Q7,清一色的黑色,在阳光下锃光瓦亮。
姜梦雪挽着张艺的胳膊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展厅里人不多,几个销售顾问站在前台聊天,看见他们进来,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
“先生女士好,欢迎光临奥迪,请问想看哪款车?”
张艺在展厅里转了一圈,目光从A6扫到A8,又从A8扫到Q7。
姜梦雪跟在他旁边,也不说话,就是挽着他的胳膊,偶尔伸手摸摸车漆,偶尔弯腰看看轮毂。
“有喜欢的吗?”销售顾问笑着问。
张艺摇了摇头,转身往外走。
“不喜欢?”姜梦雪跟上来。
“太普通了。”张艺说,“奥迪街上太多了,没什么意思。”
姜梦雪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行,那看别的。”
他们又去了雷克萨斯,去了沃尔沃,去了保时捷。
保时捷的展厅里停着一辆卡宴,银色的,线条流畅,姜梦雪多看了两眼,但张艺还是摇了摇头。
“太贵了?”
“不是贵不贵的问题,”张艺说,“不合适。”
姜梦雪没有追问。
她发现张艺买车这件事,跟买包完全不一样。
买包的时候他干脆利落,进店、看货、刷卡、走人,前后不到一个小时。
但买车他挑得很仔细,每一家都进去看,每一款都认真打量,像在选一件要穿很多年的衣服。
“最后一家,”张艺说,“奔驰。”
奔驰的展厅在开发区的尽头,独栋的建筑,黑色的玻璃幕墙,巨大的三叉星徽标挂在正中央,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门口的停车场上停满了新车,轿车、SUV、跑车,一排一排的,像阅兵一样整齐。
一个穿黑色套裙的女销售顾问迎了上来,三十出头,长相端庄,笑容得体。她看了一眼张艺,又看了一眼挽着他胳膊的姜梦雪,微微欠身。
“先生女士好,欢迎光临奔驰。请问想看哪款车?”
“S级。”张艺说。
女销售顾问的眼睛亮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她侧身引路,声音都轻快了几分:“这边请,S级的展车在二楼。”
二楼比一楼安静得多,灯光也更柔和。
展厅中央停着一辆黑色的S450L,车身修长,线条优雅,镀铬的进气格栅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
车门开着,内饰是浅棕色的真皮,座椅带菱形格纹,看起来像是某个高级家具店的沙发。
姜梦雪松开张艺的胳膊,走到车旁边,伸手摸了摸引擎盖。车漆光滑得像一面镜子,她的手指在上面滑过,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这车……”她回头看了张艺一眼,“得多少钱?”
女销售顾问微笑着回答:“这款S450L,指导价一百一十五万,目前店里有优惠,落地大概一百二十万左右。”
姜梦雪的手顿了一下。
一百二十万。
她这辈子见过的最贵的车,是前夫那个老板的宝马7系,据说落地七十多万。一百二十万的车,她想都没想过。
张艺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座椅的包裹感很好,真皮的触感柔软细腻,跟卡罗拉那种织物座椅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产物。
他握住方向盘,方向盘是真皮包裹的,粗细刚好,握感扎实。
仪表盘是一整块液晶屏,显示效果细腻,可以切换多种模式。
中控台的设计很简洁,没有太多复杂的按键,大部分功能都集成在那块大屏幕里。他随手点了几下,系统的反应很快,界面也很直观。
姜梦雪从另一边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她环顾了一圈车内,伸手摸了摸中控台的木纹饰板,又按了按座椅的调节按钮,座椅缓缓移动,调整到她舒服的位置。
“这座椅真舒服,”她说,“比我家那破沙发都舒服。”
张艺笑了一下,从车里出来,对女销售顾问说:“试驾一下。”
试驾路线是固定的,绕开发区一圈,大概五公里。
张艺坐进驾驶座,调整好座椅和后视镜,系上安全带。
姜梦雪坐在副驾驶,也系上了安全带,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第一次坐飞机的小姑娘,又紧张又兴奋。
车子启动了。
3.0T的发动机,三百多匹马力,跟卡罗拉那台1.6自吸完全是两个物种。
张艺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滑了出去,没有任何顿挫感,像一艘大船驶出港湾。
“安静。”姜梦雪说。
确实安静。
车窗关着,外面的噪音几乎被完全隔绝,只能听见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
张艺把音响打开,随便放了一首歌,柏林之声的音质很好,人声清晰,低音浑厚,像是在听现场。
“这音响也好,”姜梦雪说,“比我家那个小爱同学强多了。”
张艺笑了一声。
试驾路线有一个红绿灯,张艺停下来,等绿灯亮起的时候深踩了一脚油门。
车子猛地窜了出去,推背感很强,姜梦雪的身体被压在座椅上,惊呼了一声,然后笑了起来。
“慢点慢点,吓死人了。”
“动力还行。”张艺说。
“还行?这哪叫还行?这都快飞起来了。”
试驾结束,车子回到展厅门口。张艺熄了火,从车里出来,站在车旁边看了几秒。
“就这辆。”他对女销售顾问说。
“先生您确定吗?”女销售顾问的声音有些发颤,“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配置和选装——”
“不用。”张艺打断她,“黑色,棕内,现车,今天能提吗?”
女销售顾问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能的能的,正好有一台现车,配置跟这台展车一样,在库里。您要是确定要,我这就去办手续。”
“办吧。”
姜梦雪站在旁边,看着张艺刷卡、签字、办保险、办临牌,整个过程不到一个小时。一百二十万,刷一下就没了,连个响声都没有。
“先生,这是您的钥匙。”女销售顾问双手递上两把黑色的钥匙,钥匙上印着三叉星的徽标,沉甸甸的,很有分量。
接过钥匙,张艺拉开车门,“带你兜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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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车开出4S店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张艺让他帮他把卡罗拉开回到家给了500代驾费。
张艺握着新车方向盘,姜梦雪坐在副驾驶,车窗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她也不管,侧着头看着窗外,嘴角一直翘着。
“张艺,”她忽然说,“你以前开卡罗拉的时候,有没有被人看不起过?”
张艺想了想:“没有。我本来就不在意这些。”
“那你现在为什么换车?”
“因为你说了。”
姜梦雪转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去我那儿吧,”她说,“妞妞中午不回来,在学校吃。”
“好。”
车子拐进姜梦雪住的那条巷子,巷子很窄,S450的车身又宽,两边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的空隙。
张艺开得很慢,姜梦雪探出头帮他看路,嘴里念叨着“往左一点”“往右一点”“停停停”,像个驾校教练。
车子在楼下停好,两个人上了楼。
门一关上,姜梦雪就把张艺推到了墙上。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张艺还没来得及反应,后背就撞上了冰凉的墙壁。
她的双手撑在他两侧的墙上,把他困在中间,仰着脸看着他,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张艺,”她的声音有些哑,“你在客厅等我一下。”
“干嘛?”
“换衣服。”
她转身进了卧室,门关上了。
张艺站在客厅里,听见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拉开衣柜的声响,衣架碰撞的叮当声,拉链拉开的轻响。
他的心跳有些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卧室的门开了。
姜梦雪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蕾丝连衣裙,很短,堪堪包住臀部。
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一路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裙子的面料是半透明的蕾丝,能隐约看见底下的皮肤和内衣的轮廓——黑色的,蕾丝的,跟裙子是一套。
她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不是早上那种透肉的薄款,是更厚的、更光滑的那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跟,至少十二厘米,把她的腿衬得又细又长。
头发放下来了,卷卷的,披在肩膀上。
脸上重新化了妆,眼线画得比早上更浓,嘴唇上涂了一层正红色的口红,哑光的,让她的整张脸一下子变得妖冶起来。
她靠在门框上,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叉着腰,歪着头看着张艺,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勾人的笑。
“看什么看?”她说,“没见过女人?”
张艺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姜梦雪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跳上。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往卧室里拉。
“进来。”
卧室的窗帘拉上了,只留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并排摆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还有一只毛绒兔子——妞妞的。
姜梦雪把张艺推到床边,他顺势坐在床沿上。她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两只手慢慢抬起来,撩起裙摆。
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上卷,露出大腿根部被黑丝包裹的肌肤,然后是黑色的蕾丝内裤的边缘,再然后是平坦的小腹,最后是那对被黑色蕾丝文胸托着的巨乳。
她把裙摆撩到腰际,没有再往上拉,就那样停在那里,让张艺看着。
“好看吗?”她问。
“好看。”
“哪里好看?”
“哪里都好看。”
姜梦雪笑了一下,松开裙摆,裙子落下来,重新遮住了那些若隐若现的风景。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张艺的肩膀上,把脸凑近他,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见她呼吸里淡淡的薄荷味。
“张艺,”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给我买了那么贵的车,我该怎么谢你?”
“不用谢。”
“不行,”她摇了摇头,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必须要谢。”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滑到他的胸口,一颗一颗地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衬衫敞开,露出他的胸膛。
她伸手摸了摸,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画着圈。
“你瘦了。”她说。
“没有。”
“有。”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滑过他的腹肌,滑到他的腰带处,停在那里,“这里也瘦了。”
她拉开他的腰带,解开扣子,拉下裤链。
张艺的呼吸重了。
姜梦雪蹲了下去。
黑色的蕾丝裙摆铺在地上,像一朵盛开的花。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着他,眼睛里有光,有欲望,还有一种虔诚的、近乎崇拜的神情。
她的手探进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慢慢地抽出来。
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姜梦雪低下头,伸出舌尖,把那滴先走液舔掉了。
咸的,腥的。
她含住了龟头。
张艺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尖触到她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头皮。
姜梦雪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得像一条蛇,缠绕着他的肉棒,从根部舔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地板上。
她的手握着他的根部,上下撸动着,配合着嘴部的动作,节奏不快不慢,恰到好处。
张艺的手指收紧了,按着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按。
姜梦雪顺从地往前吞,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没有退缩,反而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剧烈蠕动着,一下一下地挤压着龟头,那种被包裹的感觉从龟头蔓延到整根肉棒,再蔓延到他的每一根神经。
“梦雪……”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姜梦雪吐出肉棒,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唾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的嘴唇被口红染成了正红色,此刻沾了唾液和先走液,颜色更深了,像熟透的樱桃。
“上来,”她站起来,把他推倒在床上,“躺好。”
张艺仰面躺在床上,姜梦雪跨坐在他腿上,低头看着他。
她的裙摆铺在他的小腹上,黑色的蕾丝面料衬着他的皮肤,黑白分明。
她伸手撩起裙摆,露出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块,深色的水渍在黑色蕾丝上格外明显。
她抬起臀部,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拉,露出那片湿润的、粉褐色的阴唇。
然后她用手扶着他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入口,慢慢坐了下去。
“嗯……”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闷哼。
肉棒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压抑的呻吟。
她坐到底的时候,整个人猛地颤了一下,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好深……”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顶到了……”
她开始动。
臀部抬起来,又坐下去。
一上一下,一上一下,黑色的蕾丝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像一只黑色的蝴蝶在跳动。
她的乳房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虽然被文胸托着,但还是晃得厉害,巨乳像西瓜一样大,像一道忽明忽暗的峡谷。
张艺伸手,抓住了那对晃动的乳房,隔着文胸揉捏着。
蕾丝的面料粗糙,摩擦着他的掌心,乳肉的柔软和蕾丝的坚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用力揉捏着,指尖掐进乳肉里,姜梦雪发出了一声又像痛苦又像快乐的呻吟。
“解开……”她喘着气,“前面……”
张艺的手移到她的胸口,找到了文胸的前扣,拨弄了一下,“啪”的一声,文胸从中间弹开,那对乳房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猛兽,猛地弹了出来。
太大了。
每一次看都觉得大。
F杯,白花花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它们随着姜梦雪上下起伏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奶子甩在张艺脸上,晃得张艺眼花缭乱。
他抓住它们,用力揉捏,十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一搓,姜梦雪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道剧烈收缩,差点让他缴械。
“别……”她喘着气,“别捏那里……太敏感了……”
张艺没有停,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捏着那两颗硬起来的乳头,搓揉着、拉扯着,像在弹奏一件乐器。
姜梦雪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带着哭腔。
“快……快一点……”她加快了速度,臀部撞击他的胯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淫水被挤得到处都是,两个人的阴毛都被浸湿了。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收缩,那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接一波,越来越强。他咬着牙,控制着自己不射出来。
“梦雪……我要到了……”
“别射……”姜梦雪猛地摇头,动作却没有停,“再坚持一下……我还没到……”
她的动作更快了,臀部像装了马达一样上下跳动,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撞在他的耻骨上。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张艺……张艺……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
阴道像痉挛一样猛烈地收缩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波都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榨出来。
张艺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了出来,灌满了她的阴道。
姜梦雪的身体又抽搐了一下,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趴在他胸口,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又急又烫,像一团火。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把那些精液一滴不漏地锁在体内。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从张艺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侧过身看着他,伸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
“色鬼。”她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但嘴角是笑着的。
张艺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阳光,从地板移到了床脚,又从床脚移到了墙上。时间在慢慢地走,但他们谁也没有去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