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升到中天,河面碎银万点。
小船在芦苇荡里漂着,水波轻轻拍打船底,发出温柔的声响。
王云舒靠在张艺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屁股上的掌印还没褪,红一道紫一道的,在月光下格外刺眼。
她不想动。
张艺的手伸进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是个布包,月白色的绢帕裹着,小小的,轻飘飘的。王云舒愣了愣,低头看着手心里那个包裹,绢帕的料子滑得像水,在她指间凉丝丝的。
“给我的?”她抬起头看他。
张艺没说话,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王云舒的手指有些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结解开。绢帕展开的瞬间,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月光照在那东西上。
是一件衣裳。
从领口到裙摆一整件,没有一处接缝。
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浅紫色光泽,像一层雾气被冻住了,又像一片被月光染过色的云彩。
她伸手捏起一角,那东西在她指间流淌开来,滑得像水,轻得像没有重量。
她把那件衣裳抖开,举到月光底下——月光能透过去,朦朦胧胧的,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天。
领口高高的,腰身收得极窄,裙摆长及小腿,两侧开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脚踝附近。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干,指尖摩挲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
滑的,凉的,像摸着一块冰,又像摸着一汪被凝固的水。
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不自觉地硬了,顶在粗布褂子里面,磨得有些发痒。
“穿上。”张艺说。
王云舒咬着嘴唇,把那件旗袍从头顶套了下去。
浅紫色的薄纱贴着她皮肤的瞬间,冰凉的触感激得她浑身一颤。
料子滑过乳尖——那里本来就硬着,被这凉意一激,像被针扎了一下,又疼又麻。
料子继续往下滑,裹住她的腰、她的胯、她的屁股、她的大腿,最后停在小腿的位置。
太紧了。
那件旗袍像一层皮肤一样贴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都勒了出来。
乳房被压得鼓鼓的,乳头顶在薄薄的料子上,凸起两个明显的点,连乳晕的颜色都透了出来。
腰肢被收得极细,屁股被裹得圆滚滚的,两瓣臀肉的形状一清二楚,连中间那道缝儿都看得分明。
大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白皙的皮肤透过浅紫色的料子泛着朦胧的光。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唰”地红了。
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
她看见自己小腹下面那一小撮黑色的毛发在薄纱下清清楚楚,像一团墨迹滴在了浅紫色的宣纸上。
两侧的开叉从大腿根部一直开到臀部旁边,她只要稍微一动,整条大腿就会从开叉处露出来,白花花的,在月光下刺眼得很。
“这……这也太……”她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捂着裆部,手忙脚乱的样子像一只被抓住的兔子。
张艺看着她,薄纱裹身,月光下白肉若隐若现,乳头的颜色、阴毛的轮廓、屁股的形状,全都在那层薄薄的料子下面无所遁形。
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她手心里。
王云舒低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一串珠子。
八颗,从大到小排列,用一根透明的丝线串在一起。
最小的有红枣大小,最大的有鸡蛋那么大。
它们在月光下散发着绿莹莹的光,不是反射——这些珠子自己在发光。
翠绿色的光,幽幽的,把她的手心照得半透明,能看见手掌里的血管和骨头的影子。
“这……这是……”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干涩、沙哑,像嗓子眼里塞了一团棉花。
她的脸被那绿光照得忽明忽暗,瞳孔里映着八颗发光的珠子,像八颗坠落在她掌心的星星。
“夜明珠。”张艺说,“平时放在后庭里藏着,不要让人看见。”
王云舒的脑子“嗡”的一声。
夜明珠。
她听说过这东西——宫里的娘娘才配拥有的东西,一颗就能买下整条花船街的东西。
而现在她手心里有八颗,最小的都有红枣大,最大的有鸡蛋大。
“官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这……这太贵重了……云舒不能要……云舒害怕……”
“给你的你就拿着。”张艺从她手里拿起那串珠子,举到月光下转了转,绿光在他指间流转,“这珠子有养颜的功效,贴身藏着对你有好处。平时一颗一颗塞进去,塞到最后那颗最大的,会刚好卡在肛门口。想取出来的时候就拉这根线,慢慢拉,一颗一颗地出来。”
王云舒的脸红透了。
她看着那串发光的珠子,咽了一口口水。
“官人……”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您……您真送给云舒?”
“是的。放进屁眼里,平时不要让人看见。”
王云舒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她看着那串发光的珠子,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一颗一颗砸在那串夜光珠子上,把珠子表面的绿光砸得碎成了一片一片。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撑船,卖唱,攒钱,老了就死在船上。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一件她见都没见过的衣裳,一串会自己发光的珠子。
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它们塞进自己的屁眼里,好好藏着,不给官人添麻烦。
“官人,”她的声音在发抖,眼泪挂在脸上,但嘴角翘着,那表情又羞耻又幸福,“云舒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着手心里那串发光的珠子,眼泪流得更凶了。
“等阿桃长大了,云舒就把这串珠子传给她。告诉她,这是她官人留给她的。让她也塞着。母女两个,塞着同一串宝贝,都是官人的。”
她说着,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管里——她想象着几年后的某个夜晚,她把这串珠子从怀里掏出来,递给长大的阿桃,告诉她塞进屁眼里,夹住。
她想象着阿桃在她面前弯下腰,撅起屁股,把那串珠子一颗一颗塞进自己体内。
她想象着母女两个并排趴着,屁股高高撅起,两团绿光在月光下闪烁。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往外涌。
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被她的淫水和汗水浸透了,紧紧贴在她身上,把她的每一寸曲线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官人,”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但嘴角翘得老高,“您帮云舒塞进去吧。云舒想夹着它。”
张艺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船舷上。
王云舒乖乖地趴好,屁股高高撅起。
月光照在她身上,照在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上。
旗袍的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部,她一撅屁股,整个屁股就全露了出来。
阴唇肥厚饱满,淫水还在往外渗,顺着会阴往下淌。
肛门在阴唇下方,小小的,紧紧的,周围的褶皱像一朵雏菊,还在微微收缩。
张艺从她手里拿过那串珠子,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腰。
“放松。”
王云舒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肛门周围的肌肉在颤抖,一紧一松的,像一张紧张的小嘴。
她能感觉到那串珠子就在她屁股后面,冰凉的,发着光,绿莹莹的光照在她的屁股上,把她的臀肉照得像一块翡翠。
张艺把第一颗珠子抵在了她的肛门口。
那颗最小,红枣大小,冰凉的,光滑的。他轻轻往里一推,珠子滑了进去。
“嗯……”王云舒闷哼了一声。
冰凉的异物感从肛门蔓延开来,凉丝丝的,滑溜溜的,像一条小蛇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肠道里滚动,冰凉的,滑腻的,像一颗弹珠在碗里打转。
张艺又拿起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圈,抵在肛门口,往里一推。
两颗珠子在她体内了。它们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王云舒能感觉到那两颗珠子在她体内滚动。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张艺一颗一颗往里塞,速度不快不慢。
每塞一颗,王云舒的身体就颤一下,嘴里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些珠子在她体内越积越多,一颗挨着一颗,她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她体内的位置——不是散乱的,是一整串的,从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像一条被吞进去的蛇在她体内蠕动。
那些珠子还在发光。
透过她薄薄的肚皮,她能看见自己的小腹上有一片幽幽的绿光,忽明忽暗的,像一盏被放在她体内的灯。
那光透过皮肤、透过脂肪、透过肌肉,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片鬼魅般的光晕。
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肚皮上有一个绿色的光斑,随着珠子的滚动而移动,像一条发光的蛇在她体内游走。
塞到第五颗的时候,王云舒开始觉得胀了。
那些珠子已经挤满了她的直肠,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肛门一直蔓延到小腹,胀胀的,酸酸的,又疼又麻,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体内炸开。
“官人……胀……”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撅得更高了,两条腿分得更开。
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被她撑得绷紧,开叉处裂开了更大的口子,几乎露出了整个屁股。
张艺没有停。
第六颗,第七颗……
塞到第七颗的时候,王云舒的眼泪已经涌出来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满了。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肛门一直冲到头顶,把她的大脑冲成了一片空白。
她的屁眼在剧烈收缩。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的绿光越来越亮。七颗夜光珠子在她体内,那光忽明忽暗,也美得不像话。
最后一颗。
那颗最大,鸡蛋大小。圆润饱满,在月光下泛着绿莹莹的光,像一滴凝固的月光。张艺把它抵在王云舒的肛门口,慢慢往里推。
那颗珠子太大了。
王云舒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撑开,从一个小孔被撑成一个圆洞。
那颗珠子一点一点往里挤,碾过肛周的褶皱,撑开括约肌,一寸一寸进入她的身体。
那种感觉不像前七颗——前七颗是滑进去的,这一颗是挤进去的。
她的肛门被撑到了极限,嫩肉被珠子碾得往外翻,粉红色的肠壁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啊——!”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官人……太大了……进不去……”
“放松。”张艺的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躲。
王云舒咬着嘴唇,努力放松。
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在薄纱下面疯狂晃动。
她能感觉到那颗珠子在她肛门口一点一点往里挤,每进去一分,她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阴道就收缩一下,淫水就涌出一股。
肛门周围的肌肉终于放弃了抵抗,那颗珠子猛地滑了进去。
“嗯——!”
整串珠子全部塞进去了。
八颗夜光珠子,从红枣到鸡蛋,一颗一颗串在一起,像一条发光的蛇盘踞在她的肠道里。
那些珠子在她体内滚动着、碰撞着、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咯咯”声,每碰撞一次,那绿光就闪烁一下。
它们散发出的绿莹莹的光透过她薄薄的肚皮,在她的小腹上投下一片幽幽的、鬼魅般的光晕,像一盏被藏在身体里的灯,像一团被吞进腹中的鬼火。
王云舒趴在船舷上,大口大口喘气。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阴道在疯狂收缩,淫水像泉水一样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那些珠子在她体内——不是一颗一颗的,是一整串的,从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像一条活的蛇在她体内蠕动。
每一颗珠子都在滚动,都在摩擦,都在刺激着她体内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官人……”她的声音碎得不成样子,眼泪糊了一脸,“云舒的屁眼里……塞满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
那里有一团绿光,漂亮极了,像一盏灯被放在了她的肚子里。
她能看见珠子的轮廓——八个圆形的光斑,一颗一颗串在一起,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像一串绿色的星星坠落在了她的身体里。
张艺伸手,勾住了露在肛门外面的那根丝线,轻轻拉了拉,确认珠子不会滑出来。
张艺的手稳稳按住她的腰胯,王云舒的括约肌被撑得发白。
"动一动。"张艺的声音低沉,带着命令的口吻。
王云舒羞耻地扭动腰肢,体内的珠子随之滚动摩擦,冰凉的触感与肠壁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忍不住发出一串甜腻的呻吟,淫水汩汩涌出,将大腿内侧彻底浸湿。
张艺的手指顺着她臀缝滑下,指尖轻轻按压着那颗卡在肛门口的珠子,时而向内推入半寸,又任其弹回。
每一次按压都引得王云舒浑身战栗,阴道不住收缩。
"官人...里面...好满..."她喘息着回头,眼中水光潋滟,"珠子...在滚..."
张艺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大手探入旗袍高开叉处。
将她转过身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珠子更深地嵌入体内,
小船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摇晃,芦苇丛中回荡着压抑的呻吟与珠串碰撞的细响。
张艺俯下身,压在她身上。
他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
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里湿透了,滑腻腻的,像泡在油里。
他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
王云舒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尖叫。
疼。胀。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感觉。
前面被填满了,后面也被填满了。
她的阴道里是官人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
她的直肠里是官人的珠子,八颗,都在滚动,都在摩擦,都在发光。
前后夹击。同时填满。
王云舒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被填满的、被撑开的、被彻底占有的容器。
阴道内壁被肉棒碾压,每一寸直肠内壁都被珠子摩擦。
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纠缠、翻滚、把她搅得支离破碎。
“官人……官人……”她只能发出这两个字,反反复复,像念经一样。
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船板上。
她的瞳孔涣散了,翻白了,疯狂中濒临崩溃。
张艺开始抽送。
不快,但很深。
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每抽送一下,那串珠子就在她的直肠里滚动一下——珠子碰撞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八颗珠子在绿光中互相摩擦,每摩擦一次,那光就闪烁一下,透过她的小腹,在她肚皮上投下一片流动的、变幻的绿光。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前面是滚烫的、坚硬的、有力的抽送。
后面是冰凉的、光滑的、滚动的摩擦。
前与后,热与冷,硬与软——所有对立的感觉在同一时刻涌进她的身体,把她的大脑搅成了一锅粥。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得有节奏,每一下抽送就发出一声,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会绷断。
张艺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芦苇丛中回荡,混着珠子碰撞的“咯咯”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混着王云舒越来越高的呻吟,变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王云舒的身体开始痉挛。
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绞着张艺的肉棒,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吸吮。
她的直肠也在收缩,那串珠子在蠕动,在滚动,在碰撞,每一颗都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船板,指甲嵌进木头里,指节泛白。
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蜷曲着,像在抓什么东西。
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悬空,只有头和屁股撑着船板。
“官人……云舒要到了……要到了……要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带着癫狂的笑意。
张艺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鸡巴被夹得像有人用手用力得握住。一股滚烫的液体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涌。
王云舒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嘴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喉咙里只有“嗬,眼睛翻白。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液体从里面喷了出来——不是淫水,是尿。
大量尿液像打翻了一桶水,“噗嗤”一声喷在张艺的小腹上,喷在船板上,喷得到处都是。
她们同时都到了。
此刻她的直肠也在剧烈收缩。
那串珠子被肠壁挤压着,最后一颗卡在肛门口,周围已经有鲜红的血液渗了出来——那是刚才被撑得太狠,后庭撕裂了。
两个人的身体同时绷紧,同时释放。
过了很久,张艺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她瘫在船板上,下身一片狼藉,像是被人强暴了一样。
王云舒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动,每抽动一下就涌出一股白色的液体,混着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头顶的星空。
月亮已经升到了正头顶,又大又圆,把整个湖面照得亮堂堂的。
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银子。
“官人,”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虚弱得像一缕烟,“云舒刚才……是不是很紧。”
张艺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王云舒笑了。
“官人,”她偏过头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虔诚的、近乎癫狂的爱意,“云舒会把这珠子,每天都带着。
她顿了顿,嘴角翘起来,带着一丝狡黠的、淫荡的、扭曲的笑。
“云舒的屁眼,夹着官人的珠子。每天穿着衣服,藏在身后,官人想起云舒就可以直接过来,拔开干云舒得屁眼子。
她想着想着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念头,像一剂毒药灌进她的血里,如此才华横溢又对他好得男人,这世间只有他一个。
“官人,云舒要回去了。夹着官人的珠子,回去。”
她慢慢爬起来,把那件透明的薄纱旗袍脱下来,叠好,然后裸着身体跪着给张艺清理肉棒上得精液,月光照在她屁股上,那屁股显得如此风韵。
她清理完拿起竹篙,在岸边的石头上一点。小船悠悠地调了个头,往岸边漂去。
她站在船头,月光照在她身上,——屁眼里还夹珠子发出绿色鬼魅般的光晕。
腰肢扭动,屁股一左一右地摆动着。珠子在她体内像一盏在夜色中摇曳的灯。
“官人,”她没有回头,声音被夜风吹得有些飘忽,“您下次什么再时候来?”我会备好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