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月清疏被我和彻底淫堕的白茉晴轮番调教,在口交、舔穴和鞭打中逐渐沉沦,最后在戴着假阳具的白茉晴的侵犯下说出性奴宣言

观前提醒:这一章是月清疏的堕落篇章,调教的部分套用了很多之前的桥段,毕竟我的灵感真的有点枯竭了,不过私以为最带感的还是葱妹被彻底淫堕的晴妹调教的戏码,毕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侵犯之后视为精神支柱的姐妹背叛,葱妹的堕落也显得很合理了。

接下来的两章会聚焦于已经是余霞真人的沈欺霜,这也是我在这一篇中留下的重头戏,沈欺霜身为仙二的女主之一,私以为也是仙七的颜值天花板,因为这一篇中会将她也收为性奴,对于她的调教手法我听从评论区的建议设计了一些有趣的,敬请期待吧!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白茉晴不停痉挛着的小穴不再喷涌出淫水与精液混合而成的爱液,她才逐渐醒转过来,恢复意识。

睁开美眸的她望着拿她的玉足擦拭肉棒的我,眼神中满是痴媚,竟兀自开口说道:“主人……晴奴还想要。”

令我惊喜的是,之前不管是哪一位性奴,她们的堕落都只是无法忍耐汹涌快感的妥协,在清醒之后无一不是后悔于自己的沉沦却又无可奈何。

而白茉晴却在快感与负罪感的双重折磨下仿佛换了一个人,彻底沦为了只会不停求欢索爱的痴女。

刑具上的月清疏仍旧被胯下的假阳具不停舂顶着两穴,但她此刻已全然顾不上自己,任由两根假阳具一上一下地肆虐着,一双杏眼含着晶莹的泪珠望向床榻上判若两人的白茉晴,被塞住的檀口中发出阵阵呜咽,似乎是在无声地控告自己的姐妹为何堕落。

而我则是伸手轻抚白茉晴滚烫的脸颊,缓缓开口说道:“晴奴只顾自己享乐,难道忘了你的月姐姐,还没有向我屈服?”

“月姐姐……月姐姐只是一时糊涂,晴奴愿意助主人一臂之力,让她变得和晴奴一样,渴望主人的肉棒!”听我提起月清疏,白茉晴痴媚的俏脸上闪过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她望向仍在刑具上受虐的月清疏,不顾对方死灰般的眼神,径直走下床榻,迈着莲足跪坐在她身边,将她小嘴里的口球和足踝上的镣铐解开。

月清疏挣脱陷在两穴里的假阳具,无力的垂落在白茉晴的怀里,泪眼婆娑地说道:“晴妹,你醒醒,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晴奴不是变成这样,而是原本就是这样。你不了解她的身世,不了解她为了逃避兄长的罪孽,隐姓埋名离家出走,她的身心早就被负罪感扭曲,而我只是将她扭曲的负罪感唤醒成为无边的欲火,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我从床榻上信步走来,月清疏抬起螓首,看着我的目光中不仅有愤恨,还有恐惧,她转而望向将自己揽在怀中的白茉晴,继续劝说道:“晴妹,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了解到你还有那么多的痛苦,我愿意和你一起承担罪孽,只求你……不要变成这般模样!”

“月姐姐,小晴……很喜欢自己现在的样子,这才是小晴本来的模样。如果月姐姐想和小晴一起承担罪孽的话,那就和小晴共同侍奉主人的肉棒吧,这就是小晴赎罪的方式!”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白茉晴,月清疏竟一时有些语塞,她脑海里不停思索着要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姐妹恢复如初,但我却早已走到二女面前,将手中的绳索递给白茉晴,说道:“晴奴,看来你的月姐姐还需要一些调教,就由你来帮我吧,先把她的足踝系住。”

“等等,晴妹……不要!”我递到白茉晴手中的是一条特殊的绳索——尾端由两根绳索交缠成一股,又在中间分出两条来,看上去别有妙用。

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条绳索扑向自己,月清疏下意识地挣扎起来,但她的上肢本就被紧紧反绑,再加上方才在刑具上的折磨早就让她筋疲力竭,白茉晴轻而易举地就捧起月清疏的一双白丝玉足,将绳索的两头分别系在柔弱无骨的足踝上,还不住地称赞道:“我以前就很想说,月姐姐的这双脚配上丝袜堪称绝美,真羡慕主人,能把这么美的一双脚当做自己的所有物!”

随着月清疏的一双丝足都被绳索系住,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扔过床榻顶上的房梁,费力地拉扯起来,月清疏的玉足也被绳索连接着拖向床榻。

她很快意识到我的目的,修长的玉腿胡乱的踢打着,却始终挣脱不了绳索的束缚,只能任由自己的娇躯逐渐离地悬空,被倒吊在床榻前不住摇晃。

我将绳索的另一端拴在角落的庭柱上,月清疏的娇躯就自然而然地被倒吊在半空,她的上肢被绳索牢牢捆绑,一双皓腕反扭着紧贴玉背,丝毫动弹不得。

月清疏的整个体重都由系在足踝上的一对绳索绕过房梁来支撑,紧绷的绳索将包裹着白丝的足踝勒出道道红痕,剧烈的疼痛与血液倒流所带来的不适让月清疏不停地摇晃着勉强能动弹的玉腿挣扎起来,一双白丝玉足蜷缩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形,好似挂在夜空中的缺月。

而她及腰的秀发披散在床褥上,娇嫩的芳唇紧咬着不愿发出一点声音,绝美的脸庞羞得绯红,圆润的双肩微微颤抖,丰腴的乳房被绳索勒得凸了出来,嫩红的乳头醒目地挺立着。

“你要做什么,放我下来!”面对月清疏羞红了俏脸的质问,我施法让她披散在床褥上的乌发悬空附在玉背上,看上去仿佛未曾被倒吊一般——毕竟披散一地的头发多少有些扫兴。

接着我又坐到床榻上,摊开双腿,将坚挺的肉棒立在月清疏面前。

月清疏见状拼命扭动起被紧缚的娇躯,试图躲开我的肉棒,但被倒吊在半空的她哪里有支配自己玉体的权利?

更何况白茉晴海跪坐到了她的身后,一双玉手不停地揉搓着月清疏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圆润肉臀,称赞道:“月姐姐的屁股也好软,好弹,要是小晴的屁股也能长得这么完美,定能讨主人欢心。”

“晴妹,不要再……咕呜!”趁着月清疏扭头与白茉晴说话的机会,我一把抓住她的螓首,捏着她精巧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侵入薄唇,直直顶上了试图阻挡肉棒深入的娇嫩香舌。

一股独属于雄性男根的刺鼻气息在口腔之中肆意蔓延开来,让月清疏不由自主地琼鼻抽动,美眸上翻,几乎要瞬间昏厥过去。

软舌推搡着粗硕滚烫的肉棒,尝试着将其推开,但这作茧自缚般的行为非但无法停止肉棒的侵犯,反而被动地将青筋逐寸舔舐清理,将冠沟中残留的精液舔出,让大股大股溶解了污秽的唾液顺着咽喉的蠕动侵入胃袋,将这副娇躯最后的净土侵蚀。

“月姐姐还是第一次用嘴巴侍奉主人的肉棒吧?你张大嘴巴,把主人的肉棒吸住,这样不仅不会窒息,还能让主人更舒服!”背后的白茉晴言笑晏晏地传来所谓善意的提醒,让月清疏本来就被羞愤和窒息的痛苦胀红的俏脸变得愈发难堪——她下意识地想要张大檀口,去呼吸更多空气,却打心底里不愿意让我得意。

然而这样的纠结只持续了片刻,求生的本能让月清疏被迫吮吸起口中的肉棒,细软娇嫩的口腔软肉仿佛与棒身融为一体,柔软滑腻的香舌也是被肉棒挤压在口腔底下,牢牢地贴合在棒身的根部。

心底的不甘让月清疏扭动软舌抵抗起来,但是落在我的肉帮上,就好似这香软的小舌头正在勃起胀大的棒身上挑逗着不断舔弄一般,犹如小穴里层层叠叠的甬道软肉一般温顺地侍奉着这根在口穴里肆虐的硕大肉棒,伴随着我的抽插剐蹭青筋舔舐马眼,被迫清洗着肉棒的每一寸角落。

“月姐姐的小穴好湿……好暖,难怪主人会这么喜欢!”而就在月清疏被迫承受着肉棒对口腔的侵犯的同时,跪坐在她身后的白茉晴也掰开了那双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将纤纤玉指抚在她被假阳具肆虐过而湿软温热的阴唇上,不住地轻抚、揉搓。

姐妹的背叛让月清疏心中的耻辱感愈发强烈,而我却一边握紧她的螓首,骑在她在俏脸上将那樱桃小口当做泄欲的肉壶般不断舂顶,一边对白茉晴说道:“晴奴要是也喜欢的话,不妨伸出舌头尝尝,也好让你月姐姐的小穴也舒服一下。”

得了我的命令,白茉晴当即一脸痴态地讲螓首深深埋进月清疏那倒悬在半空仰面朝天,白皙光洁却又布满阴毛的下体,朱唇轻启,伸出翘舌吻了上去。

敏感粉嫩的小穴仅仅是被舌尖轻轻一碰,月清疏的娇躯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她惊恐着瞪大了双眼,淫媚的颤音不断从被我的肉棒舂顶着的口中泄出。

在彻底堕落为性奴,沉沦于了内心深处的欲望之后,白茉晴很清楚如何唤醒月清疏的蜜穴,只见那条柔软滑腻的肉舌无师自通地在早就湿透的花穴甬道里搅来搅去,将阴蒂狠狠吸住,月清疏扭动腰肢想要抗拒,但她的玉体正被绳索紧紧倒吊在半空,下身也被吮吸到发麻,于是只能无助地摇晃着被绳索拘束着的玉腿,带动娇躯不断颤抖,而身后的白茉晴还一边忘我地舔舐着她的私处,一边不住地称赞道:“月姐姐的淫水真是又香又甜,要是小晴也长了肉棒就好了,这样就能一品月姐姐的小穴了。”

“好好舔弄你月姐姐的小穴,只要让我满意,未尝不能赐你一根肉棒。”在我的承诺下,白茉晴愈发亢奋地卖力舔舐起月清疏的小穴来。

紧致的蜜穴里不断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好似怎么舔也舔不净,而两片松软的阴唇嫩肉也愈发炙热,白茉晴将香舌从蜜穴甬道里缓缓抽出,顺着阴唇的轮廓游走打转,顿时让月清疏的反应更加激烈,含着肉棒的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几乎要高潮了一般。

月清疏吞吐着肉棒的檀口里不断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被倒吊起来的白丝玉腿不断摇晃,感受着白茉晴琼鼻里呼出的热气将她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吹摆起来。

阴唇和蜜穴口被白茉晴滑腻的舌头交错着舔舐,月清疏的小腹升起一股股酥麻的快感,混杂被调教的屈辱以及小嘴被肉棒侵犯的痛楚一齐爆发,她的上身不自觉地微微后仰,令阴唇更加紧贴白茉晴的唇舌,仿佛在用另一张嘴拥吻着股间的白茉晴。

月清疏被反绑起来的一双玉手时而攥紧粉拳,时而弯曲十指,一双美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的同时俏脸潮红,娇躯痉挛地濒临高潮。

与此同时,我的双手也紧紧按住了月清疏的螓首,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地在她脆弱的檀口里不断抽插,玉袋啪啪拍打在胯下美人的琼鼻上,浓烈的雄性气息直往月清疏的琼鼻里钻去,在她已经意识模糊的脑海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如此粗暴的侵犯也让我感到无比舒爽,本就粗壮的肉棒在快感的作用下,借着女娲血玉与热海的灵力不断充血,在月清疏的口腔里又胀大了一圈。

本就不剩多少空间的口腔顿时被再度胀大的肉棒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一度让月清疏觉得自己的下巴仿佛即将脱臼一般。

随着我又一次挺动腰杆,滚烫的肉棒将软糯的喉口猝然撞开,直直捅进了紧窄嫩涩的食道之中,抚平了无数娇凸出来的敏感肉粒,肆意在这喉穴里宣泄着自己的欲望。

我松开握在月清疏脸颊上的双手,转而伸出两根臂膀,将她的螓首紧紧环抱,进一步加重了舂顶的力度。

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碾压喉穴剐蹭食道,每一下舂顶都将肉棒完全插入月清疏的喉咙最深处,把不断扭动的精致琼鼻压成如同淫贱雌畜一般的上翻状态方才抽离。

为了呼吸到更多的空气,月清疏只好被迫加大吮吸的力道,软糯喉穴再次收紧,紧紧贴合着棒身,仿若彻底沦为了肉棒的泄欲工具,以几乎要与肉棒融为一体的气势贴紧棒身的每一寸角落,将其中残留的精液与泄出的先走液溶解在唾液之中。

月清疏在窒息的压迫下本能地吮吸吞咽,而我的肉棒也逐渐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索求。

只见雪白玉颈上狰狞的条状隆起再次膨胀,随着遍布精囊的虬结筋络蠕动,被侵犯了数次的月清疏意识到这是射精的前兆,神智恢复了一丝清明的她自然不愿被我射在檀口里,于是扭动起颤抖的娇躯,疯了似的想要将肿胀不堪的肉棒从自己的嘴里抽离。

而我则是一边继续环抱着她的螓首,一边说道:“晴奴,月奴好像还是有些紧张,你莫要偷懒,快用你的香舌把她送上高潮吧。”

听了我的话,还在卖力地舔舐着月清疏小穴的白茉晴从嘴里含糊地应答了一声,随后扭动起香舌在月清疏的蜜穴里肆意游走,让本就濒临高潮的玉人上身猛的后仰,被我的法术操控悬空的一头乌发也甩动个不停,精巧的下巴扬起,粉舌在口腔里死死抵住肉棒,仿佛要冲破桎梏,然后又猝不及防地低头,将螓首深深埋在我的股间。

月清疏就这么重复着一会儿仰头一会儿低头的动作,一边从檀口里流淌出黏腻的唾液,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娇喘,美眸里白多黑少,绸缎似的乌发飘舞不定,晶莹的汗珠在白腻的肌肤上摇晃破碎成蜿蜒的水流,与如梦如幻的肉光一起流淌,更添妩媚。

白茉晴见状不顾她尚在高潮,柔软滑腻的舌头持续冲刷着月清疏的蜜穴,探入甬道里幼嫩的褶皱,在持续收缩的穴口上蜻蜓点水地一顶,最后含住月清疏充血的阴蒂,薄唇滑动包裹住因充血而滚烫和愈发柔嫩的阴蒂,一边吮吸一边用舌头来回撩拨舔舐,还伸出贝齿轻轻撕咬拉扯起来。

阴蒂被侵犯的瞬间,月清疏便隔着被肉棒塞住的檀口发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痛苦淫叫,闷红的俏脸涕泪横流,激发出让她几近疯狂的快感。

月清疏浑身酥麻一片,被倒吊着的一双白丝玉腿已然感受不到任何存在,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仿佛刚攀上一座悬崖高峰,正要往下坠去,却猝不及防地被送上了更高的绝顶。

月清疏大脑像是炸开了一团烟花,喘息在肉棒的包裹下化作沉闷的呜咽声,一双美眸不断地飙出泪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身子,秀颈,修长的玉腿以及被反绑起来的藕臂都绷直到了极限,像是要魂飞天外般猛烈地扬起下巴,小穴决堤般泄出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白茉晴的香舌喷洒在她绯红的俏脸上,还有些流进了檀口和鼻孔里,呛得白茉晴剧烈咳嗽起来,贝齿不受控制得狠狠咬了一口唐雨柔的阴唇嫩肉,拉扯起几根蜷曲柔软的阴毛。

几乎与月清疏的高潮同时,我的胯下也顿觉一阵肿胀,那根埋在口腔深处的肉棒随着抽送的动作猛地一挺,一大股滚烫白灼的精液瞬间释放了出来,直直冲击着软糯的咽喉肉壁,在这本不该被侵犯的狭窄甬道上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滚烫的精液一波接着一波浇灌在食道窄径之上,丝毫不顾损伤月清疏喉穴的可能。

尽管月清疏拼尽全力地吞咽着精液,试图找到一个呼吸的空隙,但是与涌出的量相比,她所能吞下的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

无法容纳的精液顺着喉穴一路上涌反流至口腔里,浓稠的浊精顿时便将九条裟罗的整个口腔研磨,黏腻的口感反复折磨着娇嫩的软舌,将精液的味道镌刻在味蕾之上。

更有精液从口腔里满溢而出,顺着鼻腔和唇角溢出,伴随着声声咳嗽弄得月清疏的俏脸上一片浊白,显得狼狈不堪。

悬挂在房梁上的绳索缓缓落下,月清疏的娇躯瘫软在床榻上,痉挛着一动不动。

而她很快察觉到自己足踝上的绳索被挪到膝窝上重新绑住,接着连同反绑在玉背上的绳索一同绕过房梁。

随着我再度拉动绳索,月清疏被迫岔开那双修长的白丝玉腿,露出蜜穴,以一种请君入瓮般极为羞耻的姿势被吊缚在床榻上。

娇躯又一次悬空让月清疏感到绝望而又惊恐,她不断摇晃着包裹在白丝裤袜里的玉腿,从仍残留着精液的檀口里不住说道:“住手……不要再……”

“看来月奴还是不打算乖乖听话,那就只好让你接受一些惩罚了。晴奴,把这两根假阳具塞进你的月姐姐的前后两穴里吧。”望着被吊缚在半空不停挣扎的月清疏,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根硕大的金属假阳具,交到了刚被我解开身上绳索的白茉晴手中。

而眼看着白茉晴拿着那两根假阳具步步逼近,月清疏也只能绝望地扭动起娇躯,苦苦地哀求道:“晴妹,我求你醒醒……不要再……呜啊!”

“月姐姐,你我如今都是主人胯下的性奴,不听话的性奴就是要接受惩罚的呀。小晴只想让月姐姐早些认清自己的性奴身份,这样我们姐妹才好一同侍奉主人的肉棒!”随着白茉晴手中的两根假阳具不由分说地塞入月清疏的两穴,被吊缚在半空中的玉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被侵犯的疼痛与屈辱都是其次,最让她绝望地,还是情同姐妹的白茉晴的堕落。

而我此时已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条长鞭来,将其中一条递到白茉晴的手中,说道:“这才是我的好晴奴,拿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你月姐姐的屁股,惩罚她的不听话吧!”

“晴妹,不要……啊!”接过长鞭的白茉晴迈动莲足,迅速地走到月清疏身后,将手中长鞭高高扬起,对准她包裹在白丝裤袜下紧绷起来的浑圆翘臀,狠狠地抽打了下去。

随着还没来得及开口求饶的月清疏一声绵长婉转的呻吟,长鞭落在了她翘起的左臀,顿时激起一阵淫靡的肉浪,柔嫩的肌肤与薄如蝉翼的白丝同时在刹那间绽开,鲜红的血液从鞭痕上迅速渗出,伴随着香汗与月清疏阵阵的呻吟流淌下来,而白茉晴却亢奋地拍手叫好,说道:“月姐姐的屁股被鞭子抽了之后变得更好看了,小晴爱死这鞭子了!”

而与此同时,我也朝着月清疏平坦光洁的小腹抽了一鞭,这一鞭的力道并不大,但还是给她柔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整个娇躯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不由自主夹紧的小穴与菊门也将插入其中的假阳具挤出了三分。

白茉晴见状又扬起长鞭,狠狠地抽打在月清疏的臀缝之间,鞭身精准地打中了塞在菊穴里的假阳具尾端,将本来在挣扎中脱落了半分的假阳具又塞了回去。

这一鞭带来了臀肉的生疼、菊穴的胀痛以及一股莫名的快感,刺激得月清疏将天鹅般的秀颈高高仰起,披散的秀发肆意翻飞,望向天花板的螓首也泛起白眼,泪水、鼻涕与唾液汇流起来,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抖落一地。

而我接踵而来的又一鞭则是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月清疏圆润的翘乳上,只见那双乳犹如两个大水球般在长鞭的抽打下深陷进去,翘立的乳头也在瞬间收缩拉长,接着又随乳房的回弹而恢复原状,但黏腻的乳汁还是不由自主地从颤抖的乳头里流淌了出来。

随着我和白茉晴一鞭接着一鞭的抽打,月清疏的意识逐渐模糊起来,她已经记不清有几次被一鞭抽的昏死过去之后,又被下一鞭痛到清醒,她的香肩、翘乳,玉腿以及平坦的小腹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套在下肢的白丝裤袜也早就残破不堪,从或大或小的孔洞里露出鲜红的鞭痕以及雪白的肌肤。

而她被反绑在背后的皓腕以及玉臀在白茉晴愈发亢奋的鞭打下无不皮开肉绽,鲜红的血液从裂开的皮肉中溢出,旧的已经凝固成血痕,新的则是顺着光滑的肌肤一路流淌,滴落在洁白的床褥上。

小穴和菊门里的假阳具无数次脱落,又被我和白茉晴拿鞭子抽打着塞回,大股大股的淫水也溢出了不知多少回,将月清疏的翘臀与玉腿浸湿。

“主人,晴奴打不动了……”直到白茉晴筋疲力竭,她才恋恋不舍地回到我身边,一脸意犹未尽地向我撒娇。

而我则是轻抚在她娇小的螓首上,拿出一条里外两侧都有假阳具的漆黑贞操带,说道:“你不是想长出肉棒亲自尝一尝你月姐姐的小穴吗,晴奴?带上这条贞操带,它能通过假阳具将你的感官和月奴相连,就拿它来让月奴彻底堕落吧!”

“感官相连?那晴奴和月姐姐……岂不是能享受双倍的快感?谢谢主人,有了这条贞操带,月姐姐定能想明白,向主人臣服!”拿到贞操带的白茉晴如获至宝,毫不犹豫地将其戴在了自己的私处。

随着内部的假阳具没入白茉晴的小穴里,这淫媚痴女的口中发出阵阵舒爽的呻吟,一根硕大的假阳具也如同真正的肉棒般挺立在她的胯下。

而看见那根冰冷假阳具的月清疏在接二连三的鞭打下连挣扎地气力也无半分,只能绝望地开口说道:“晴妹,我求求你……至少不要是你来……”

“月姐姐,你早晚会变得和小晴一样,成为离不开主人肉棒的性奴的,在此之前的过程,小晴会温柔地帮你度过的。”言罢,白茉晴踮起娇小的足尖,两只皓腕攀上月清疏被紧缚起来的香肩,张开粉唇,吻上月清疏被精液染的浊白的樱桃小嘴,同时立在胯下贞操带上的假阳具也径直捅进了月清疏那早就被淫水浸润的蜜穴里。

而我也走到了月清疏的背后,伸出双臂,两只手掌紧紧握住她被绳索绑住的膝窝,将她吊缚在半空的娇躯削微抬起,直到粉嫩的菊穴贴住坚挺的肉棒,穴口痉挛着的软肉褶皱犹如亲吻般吮吸着龟头,我这才猛得卸力,让月清疏的娇躯在重力的作用下瞬间下坠。

随着她痛苦得一声娇叫,我的肉棒也挤开了菊穴口的软肉,顺着被淫水浸满的甬道一插到底。

如此一来,月清疏就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我与白茉晴前后夹击着轮奸两穴,回过神来的她痛呼出声,挣扎着连连摇动螓首,檀口发出了阵阵痛苦的闷哼,但被我和白茉晴紧紧夹在中间的她根本无从挣扎,只能任由白茉晴香滑的软舌不断地侵入自己的口腔,但白茉晴的香舌并未急于卷走凌波的舌头,而是在她的口腔里不停游走着将残留的精液卷回自己的嘴里吞咽下去,以此来缓解自己早就无法忍耐的淫欲。

我和白茉晴此起彼伏地在凌波的两穴间抽插起来,虽然白茉晴的动作迟缓而小心,充满了对月清疏的怜悯与体谅,但我对菊穴的舂顶却无半分技巧可言,纯粹是在月清疏的娇躯上发泄自己最原始的兽欲。

粗壮滚烫的肉棒在月清疏的菊穴里来回冲击,好似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一下接着一下朝着深处顶撞而去。

凌波那身为明庶门传人日积月累修炼出的身躯本来还能勉强承受我和白茉晴两人的轮奸,但随着滚烫的肉棒与冰冷的假阳具反复抽送,她所剩无几的体力也在这场冰火两重天的奸淫中逐渐耗尽,大股大股黏腻的爱液随着白茉晴的抽送而被假阳具带出,那是月清疏出于自己保护而分泌出来的淫水,但菊穴却只能靠着我此刻从马眼里渗出的先走液来忍受愈发疯狂的侵犯。

月清疏绯红的俏脸上满是羞愤与绝望的神色,伴随着肉棒对菊穴愈发深入的抽插,她那对雪白紧实的翘臀也沦为了供我泄欲的软垫。

每当我向前挺腰,月清疏娇翘的玉臀便会像被捶打的年糕一样被挤压成色情无比的淫荡尻饼,而她的菊穴在方才的鞭打下不仅不逊色于小穴,反而要更加紧致三分。

肉棒的每一下插入,都会将遍布粉嫩白臀的黏腻汗液涂抹得更加油亮,而我却觉得这仍旧不够过瘾,于是放下月清疏被吊缚起来的白丝玉腿,将解放出来的双手从背后捏住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将其当做发力点,一边用力猛揪,一边疯狂抽插。

不仅如此,一开始还动作轻柔的白茉晴也逐渐加大了胯下假阳具舂顶的力度,她一边将樱唇紧紧吻住月清疏的檀口,香滑柔嫩的舌头在卷走最后一缕残留的精液之后,也拉拽起月清疏的软舌,疯狂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一边又将翘乳贴了过来,粉嫩坚挺的乳尖极尽谄媚地磨蹭着我捏在凌波双乳上的手背,像是在索取我的爱抚。

在这条施了秘法的贞操带的连接下,白茉晴感受到了与月清疏相同的侵犯快感,两穴被撕裂和乳尖被揉搓的疼痛,檀口被强行交吻的窒息,以及赤裸的娇躯被捆绑的酥麻,这些她曾经遭受过的感受又一次涌入她已经彻底堕落的胴体,蓬勃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地疯狂向月清疏索取。

而这股快感也同样被月清疏照单全收,小穴,菊门,乳头这三处性器被前后夹击着承受最粗暴的侵犯,剧烈的、复杂的、痛苦的、酥麻的快感有如海啸山呼,彻底淹没了月清疏。

月清疏的娇躯在我和白茉晴的舂顶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那两颗圆润的乳头在我的揉搓下愈发敏感,传来阵阵刺痛与快感,蜜穴被白茉晴胯下的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头晕目眩,而菊穴被一次次强行侵入又骤然抽离的肉棒侵犯得不断痉挛,让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肉棒从那肉穴里被拖拽出来。

就在与白茉晴交织到无比混乱的感官风暴中,月清疏的娇躯在不断的快感冲击下,终于达到了极限,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抽搐——那被白茉晴反复撞击的子宫花心,在疼痛与摩擦的持续积累下,竟升起一股灼热澎湃的酸麻感。

这股快感脱离月清疏的控制,自顾自地凝聚、膨胀,并沿着她的脊椎迅猛地上窜起来。

凌波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从唯独能够出气的鼻腔里传来一阵痛苦的急喘。

被反绑在玉背上的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胸膛,修长曼妙的玉腿也猛地绷直,秀美的丝足弯成一对月牙模样,死死向下勾紧。

随着原本湿滑紧致的蜜穴甬道一阵疯狂而无规律的收缩和吸吮,布满褶皱的软肉剧烈地蠕动挤压,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咬住了白茉晴胯下的假阳具,拼命地往深处拖拽。

与此同时,一大股滚烫丰沛的淫水,从月清疏子宫花房深处猛地涌出,浇淋在假阳具的龟头上。

在潮水般汹涌的快感冲击下,一些原本不愿去细想的思绪涌上月清疏的脑海,她想起自己与白茉晴相识相交,想起两姐妹并肩降妖除魔,想起她俩昨日被掳来地宫,在绝望当中的互相回护,以及自己一次又一次说出的带她逃出去的承诺。

然而此刻的白茉晴已然彻底堕落成助纣为虐的性奴,自己的所有坚持仿佛跳梁小丑般愚蠢可笑,既然如此,她又如何不能遵从自己的身体里本能的欲望,去渴求最原始的欢爱?

这淫邪的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无法驱散,月清疏挣脱开白茉晴吻住自己的芳唇,从挂满了甘甜唾液的檀口里娇喘着说道:“够了……饶了我吧,我再也忍不下去了……给我……给我真的……”

“月姐姐,你说什么?”面对着眼前白茉晴一脸痴媚的发问,月清疏的美眸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后悔,但她很快清楚自己早就无法回头,于是扭过螓首,媚眼如丝地望向我,说道:“我说……我错了,我不该违抗主人……求主人给我……不,给月奴真正的肉棒!”

“主人你听,月姐姐终于也和晴奴一样,向主人的肉棒臣服啦!”随着白茉晴一声亢奋的欢呼,她也自觉地将胯下的假阳具从月清疏高潮中的蜜穴里抽了出来,像是退位让贤般站在了一旁。

而我则是解开吊缚着月清疏的绳索,将瘫软得像是一团烂泥的她扔在床榻上,随后欺身压上她的娇躯,一手握住胯下肿胀不堪的肉棒,对准月清疏仍在喷洒着淫水的蜜穴口研磨,一手捧起她绯红含春的精致脸颊,说道:“想要肉棒的话,就对我说,你月清疏,从此不再是明庶门的传人,而是主人的月奴,你愿意掰开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体侍奉主人的肉棒。”

“我月清疏……从此……不再是……明庶门的传人……而是……主人的月奴……我愿意掰开小穴……生生世世……拿自己的身体……侍奉主人的肉棒……啊!”在听到月清疏的性奴宣言之后,我挺起胯下肉棒,一鼓作气直入她在高潮下痉挛不停的蜜穴,彻底释放淫欲后的月清疏也显得更加配合,一双白丝玉腿自觉地缠绕在我的腰上,仿佛生怕我离开似的疯狂索取。

一张滚烫绯红的俏脸埋在我的胸前,撕咬并亲吻着我的锁骨,她的小穴紧紧地夹着我的肉棒,身体随着我的抽插而剧烈地扭动着,淫水不断地流淌四溅。

而我也回应着月清疏的索取,坚实的腰胯在床榻间不停挺动,早就在她的菊穴里抽插了近百下的肉棒在蜜穴疯狂的裹吸下抽插了几十次之后再也顶不住胯下的酸胀,一股浓稠绵密的精液汹涌地从马眼里射出,将月清疏的子宫花房填满。

我将瘫软的肉棒从月清疏的蜜穴里缓缓拔出,只见随着龟头“啵”得一声剥离,大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黏腻爱液从穴口肆意喷涌而出,泼洒在月清疏颤抖的腿根与股间,在与我交合的床褥上留下一片浊白的汪洋。

怀中玉人早已在一波接着一波的高潮中昏厥过去,我轻轻一推,月清疏便倒在被爱液染成一团浆糊的床榻上,她赤裸着娇躯一丝不挂,玉藕般的皓腕被绳索牢牢地反绑在背后,小穴痉挛着喷出精液和淫水,将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玉腿浸染得分外淫靡。

先前口交残留的精斑星星点点地缀在她的乳房、脖颈、脸颊、额头和秀发间,月清疏那曼妙绝美的胴体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散乱的秀发上也不断有汗水躺下,她俏丽的脸颊仍旧通红不已,仿佛熟睡一般。

而我则是将一旁早已欲火焚身的白茉晴一把揽入怀中,持续着下一轮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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