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景天成的那场“长辈教育”后,秦曼像是被抽走了脊梁,却又被灌入了某种黑色的水银。
再次出现在A大金融系大楼时,她依然是那个冷傲、利落、让无数男生望而却步的高冷学姐。
最初的那几天,秦曼行走在校园里时,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铁丝网上。沈序对她的第一项要求,是“真空禁锢”。
在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下,秦曼被剥夺了所有的内衣。
由于沈序在研讨室里亲手为她戴上了一对带有微弱电流的乳夹,只要她走动得稍微快一点,金属触头就会摩擦着她娇嫩的红晕,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酥麻。
“父亲……求你,这样我没法去校董会做报告。”秦曼躲在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隔间里,抓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
“秦助理,如果你连这点‘职业素养’都没有,那舒曼集团的接班人,或许该换成更听话的苏清月。”电话那头,沈序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现在,走出隔间,去会议室。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保持你那高不可攀的清冷。”
秦曼瘫软在马桶盖上,感受着下身因为极度恐惧而渗出的潮意。
她不得不站起身,整理好严丝合缝的西装,推开门。
当她走入满是精英学子的走廊,迎着那些仰慕、敬畏的目光时,那种“圣洁外壳与肮脏内里”的极致反差,在她的灵魂深处刻下了一道名为“背德”的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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