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盛夏,在礼堂。
冷气开得不足,台上的发言又长,灯光照着一排排空了大半的座位,愈发显得无聊。
蒋骞远坐在第一排。
他原本就是临时被请来露个面,坐了不到半小时,便觉得没意思,借口出去透口气,旁边的人见状,也连忙跟了出来,低声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蒋骞远说,“你回去吧。”
长廊里比礼堂里暗得多。
窗帘拉着,只从缝隙间漏进几道盛夏刺目的白光。墙上的灯没有全开,脚步落在地砖上,声音空空地传出去。
蒋骞远往前走了一段,忽然听见旁边的休息间有人在说话。
“你确定?你要穿我的?”
说话的那个声音很轻,带一点南方口音,尾音细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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