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梅是被疼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下体传来的火辣辣的灼痛感唤醒的。
她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的顶灯还亮着,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花了好几秒钟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主卧。床上。
衣服推到了锁骨以上,胸部裸露着,两只乳头肿成了深红色。
下半身赤裸,裤子和内裤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
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的白色痕迹,阴毛被粘成一缕一缕的。两腿之间的床单上洇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腥膻味。
她的阴户在疼。
不是那种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肿胀的、火辣辣的灼烧感,像是被砂纸来回摩擦了几百次之后的那种感觉。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触碰,指尖刚碰到阴唇的边缘就"嘶"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两片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又热又烫,稍微一碰就钻心地疼。
然后,昨晚的记忆像洪水一样涌了回来。
餐桌上。卧室里。被按住。被压着。被撕开衣服。被插入。被抽插。被射满。
两次。
"呜……"
林雪梅把脸埋进枕头里,浑身开始发抖。
她在枕头里闷声哭了一会儿,然后撑着酸软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早上六点四十七分。窗帘外面透进来灰蒙蒙的晨光。
她扶着床头站了起来,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大腿根部和阴户之间那种火辣辣的摩擦感。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被扔在床脚的裤子,没有去找内裤,直接套了上去,然后把推到锁骨以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勉强遮住了胸口。
她从衣柜里抽出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和一条新内裤,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经过林宇的房间门口时,她的脚步顿了一下。
门关着。里面很安静。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浴室,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把门锁锁上。
浴室不大,大约三平米的空间,一个淋浴花洒,一个洗手台,一面镜子,地砖和墙砖都是九十年代的老式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了。
林雪梅把干净衣物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站到了镜子前面。
镜子里的女人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头发乱成了鸟窝,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汗渍,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脖子上有一块暗红色的吻痕。嘴唇肿着,是被咬过的那种肿法。
她把视线移开,不敢再看了。
她脱掉了皱巴巴的棉质长袖,解开了松垮的文胸,两只乳房弹了出来。
镜子里可以看到乳房上有好几道红色的指痕和牙印,乳头肿了一圈,颜色深得发紫。
她又脱掉了裤子。没穿内裤,阴户直接暴露在镜子的反射中。
她不敢看。
但她还是看了一眼。
阴唇肿得不成样子,深红色的,内阴唇还有一点外翻。阴毛被干涸的精液粘成了好几缕,大腿根部有几道白色的精液干痕。
"呜……"她蹲下去,蹲在浴室的地砖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无声地哭了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先是凉的,过了几秒变成温的,再过几秒变成热的。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镜子上蒙了一层水雾。
热水冲在她的身上,从头顶淋下来,顺着长发流过肩膀、流过胸口、流过小腹、流过大腿。
当热水冲到她的阴户时,她"嘶"了一声,红肿的阴唇被热水烫得一阵刺痛,但她咬着牙忍住了,伸手去搓洗。
她用手掌小心翼翼地搓洗着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搓洗着阴毛上粘结的精液,搓洗着阴唇上残留的白色粘稠物。
她的手指伸进阴道口,想把里面残余的精液也清洗出来,指尖刚探进去就痛得缩了回来,阴道内壁太敏感了,被两次强奸磨得又肿又嫩,稍微一碰就像针扎一样。
"疼……"她小声地呢喃着,眼泪混着热水从脸上淌下来。
她就这样站在花洒下面,任热水冲刷着全身,试图把昨晚的一切都冲洗干净。
蒸汽越来越浓,浴室里雾气蒙蒙的,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
她没有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
也没有听到浴室门外传来的轻微的门把手转动声。
老旧住宅的浴室门锁是那种最简易的弹簧锁,用一枚硬币就能从外面拧开。
"咔哒。"
锁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冷空气涌进了充满蒸汽的浴室。
"啊!"林雪梅猛地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林宇。
她的尖叫声划破了浴室里的水声和蒸汽。
林宇只穿了一条内裤,赤裸的上半身在蒸汽中若隐若现,肌肉线条分明,小麦色的皮肤上还留着昨晚她在他后背上抓出来的那些血红色的抓痕。
他的内裤前面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晨勃的阴茎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你出去!"林雪梅尖叫着,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胸口和下体,整个人缩到了浴室的角落里,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你怎么进来的!我锁门了!"
"妈,这种锁,用硬币就能开。"林宇走进浴室,把门在身后关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出去!"林雪梅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碎掉,"你给我出去!"
"妈,你洗了多久了?"林宇没有理会她的尖叫,目光从她湿漉漉的长发上扫过,停留在她捂着胸口的手上,"洗得掉吗?"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了林雪梅的心里。
她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混着花洒淋下来的热水,"你滚出去……你这个畜生……你滚……"
"妈,你骂我畜生,昨晚也骂了。"林宇走到花洒底下,热水淋在他的肩膀和胸口上,顺着肌肉的沟壑流下去,"但你的身体,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没有!"林雪梅几乎是在嘶吼了,"那是你逼我的!是你强迫我的!"
"妈,你的腿缠着我的腰,你的手抱着我的背,你的骚穴夹着我的鸡巴不让我拔出来。"林宇一步一步逼近她,每说一句话就往前迈一步,"你叫这个'强迫'?"
"闭嘴!"林雪梅用力推他的胸口,但她的手掌碰到他湿滑的胸肌时打了个滑,根本使不上力气,"你不要过来!"
林宇伸手抓住了她推他的那只手腕,轻轻一拉,把她从墙角拉了出来,然后翻转身体,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面朝瓷砖墙按了上去。
"啊!"林雪梅的脸贴上了湿漉漉的瓷砖,冰凉的触感和热水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的乳房被压在墙面上,挤成了两团扁平的形状,乳头碰到冰凉的瓷砖,瞬间硬了起来,"放开我!林宇!放开我!"
"妈,你的乳头碰到墙了吧?"林宇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赤裸的胸膛贴着她湿滑的后背,灼热的阴茎隔着内裤顶在了她的臀缝里,"硬了?"
"你疯了!这是浴室!"林雪梅拼命扭动身体,但林宇的手按着她的后颈,她根本动弹不得,"你放开我!我在洗澡!"
"妈,我知道你在洗澡。"林宇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扯下了自己的内裤,十八厘米的阴茎弹了出来,笔直地挺立着,龟头涨得紫红发亮,抵在了她光滑的臀瓣上,"你在洗什么?洗我射进去的精液?"
"你闭嘴!"林雪梅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说那种话!"
"妈,你洗不掉的。"林宇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里上下滑动着,龟头蹭过她的尾骨、蹭过她的肛门、蹭到了她的阴唇边缘,"你的骚穴已经记住我的鸡巴的形状了,你洗一百次也洗不掉。"
"不要碰那里!"林雪梅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的阴唇边缘游走,浑身打了个激灵,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别碰!那里还疼!昨晚被你……被你弄伤了!"
"妈,弄伤了?"林宇的龟头在她红肿的阴唇上轻轻地摩擦着,那两片肿胀的肉瓣被他的龟头挤压着,像两片柔软的果肉,"让我看看伤了没有。"
"不要看!"林雪梅拼命地夹着腿,但林宇的膝盖从后面顶进了她两腿之间,硬生生地把她的双腿分开了,"嗯……不要分开……"
"妈,你的骚穴……"林宇低头看了一眼,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阴唇确实肿了不少,深红色的,但在热水的冲刷下,阴道口处已经干净了,没有了昨晚的精液残留,粉嫩的嫩肉被水流冲得一览无遗,"你洗得挺干净的。那我再弄脏它。"
"不!你不要!"林雪梅的声音彻底崩溃了,她的双手撑在瓷砖墙上,指甲抠着瓷砖的缝隙,"求你了……不要再来了……昨晚已经两次了……我真的受不了了……那里还疼……你让我歇一天好不好……就一天……"
"妈,你在跟我讨价还价?"林宇的龟头对准了她的阴道口,抵在了入口处,"你说歇一天,意思是明天可以?"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雪梅惊恐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我是说你不能再这样了!你是我儿子!你不能对自己的妈妈做这种事!"
"妈,你昨晚也说了同样的话。"林宇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腰上,两只手扣住了她细窄的腰肢,"然后呢?你自己高潮了几次?"
"我没有高潮!"
"妈,你潮吹都喷了我一手,你说你没有高潮?"
"那不是……嗯!"
林宇的龟头挤进去了。
虽然她的阴唇还是红肿的,但热水泡了这么久,加上她身体本能分泌的润滑液,阴道口已经不像昨晚那么干涩了。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肿胀的阴唇,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被撑开,紧紧地箍在龟头的冠沟后方,像一只小嘴含着他的龟头。
"妈,我进来了。"林宇的声音粗重起来,龟头被她温热紧致的阴道包裹住的感觉太舒服了,"你的骚穴在咬我……比昨晚还紧……"
"拔出去……"林雪梅的额头抵在瓷砖墙上,热水从花洒上淋下来,浇在她的后背和他的胸口上,水流顺着两人贴合的身体向下流淌,流过交合处,"嗯……疼……你拔出去……"
"妈,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林宇的腰缓缓往前推,阴茎一寸一寸地深入,冠沟刮蹭着阴道内壁的嫩肉,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在他的龟头上蠕动着,"你的骚穴在往里吸我……你还说你不想要?"
"嗯……不是在吸……是你自己在往里挤……嗯啊……"林雪梅咬着嘴唇,眼泪混着热水淌下来,"不要再往里了……够了……太深了……"
林宇没有理会她的恳求,腰部一沉,剩下的几寸全部捅了进去,龟头再次抵在了她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林雪梅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瓷砖墙上往两边滑了一下,差点站不稳,"到底了……你顶到了……"
"妈,我每次都能顶到你的子宫口。"林宇整根没入之后停了一下,感受着她的阴道内壁像无数只小手一样包裹吸吮他阴茎的感觉,"你的骚穴是给我量身定做的。"
"别说了……"林雪梅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尖锐了,变成了一种带着哭腔的低喃,"你想干什么就干吧……跟你说什么都没用……"
"妈,你又放弃了?"林宇的腰开始动了,缓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然后再缓慢地推进去,"昨晚你也是这么说的,说完之后你就开始叫了。"
"我不会叫的……嗯……"林雪梅咬紧了嘴唇。
"妈,你确定?"林宇的抽插速度开始加快,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出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抽出到龟头,再整根捅入到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着,和花洒的水声混在一起。
"嗯……嗯……"林雪梅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声音漏出来。
她的双手撑在墙上,指关节发白,身体随着他的抽插一前一后地晃动。
花洒的热水浇在她的后背和他的胸口上,水流被两人交合处的动作溅起来,打在瓷砖墙上发出细碎的水声。
林宇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身前,从背后绕过去,两只手同时复上了她的乳房。
"嗯!"林雪梅的身体一抖。
"妈,你的奶子好滑。"林宇的手指陷进她被热水冲得滑腻的乳肉里,十指用力揉捏着,把柔软的乳房挤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夹住了她肿胀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啊!"林雪梅没忍住,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嘴里冲了出来,"不要捏……乳头还疼……昨晚被你咬肿了……"
"妈,疼?那我轻一点。"林宇的指腹换成了摩擦的方式,在她肿胀的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同时腰部的速度继续加快。
"嗯……嗯啊……"林雪梅的嘴唇咬不住了,呻吟声开始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泄了出来。
乳头被他的指腹摩擦着,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从乳尖传到脊椎,和阴道里被反复碾压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像两股电流在她的身体里交织。
"妈,你叫了。"林宇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垂上,热气喷在她的耳朵里。
"嗯……没有……"
"妈,你的身体不会骗人。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头,你的骚穴湿得像水龙头,你的腰在扭。"林宇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他的腰部动作从缓慢变成了中速,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有节奏地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子宫口,"你还说你不爽?"
"我不爽……嗯啊……我是被你逼的……嗯……"
林宇突然停了下来。
阴茎整根埋在她的阴道里,一动不动。
"嗯?"林雪梅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不动了……"
"妈,你说你不爽,那我不动了。"
"……"
沉默了几秒钟。花洒的水声哗哗地响着。蒸汽弥漫着。
林雪梅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埋在自己体内,滚烫的,硬挺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
阴道内壁在他停下来之后反而更加敏感了,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催促他动。
"你……"林雪梅的声音很小,"你要动就动……不动就拔出去……不要这样卡在里面……"
"妈,你让我动?"
"我是说你不动就拔出去!"
"妈,你选一个。是让我动,还是让我拔出去?"
"……拔出去。"
林宇真的开始往外抽。
阴茎缓慢地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冠沟刮蹭着内壁的嫩肉,每退一寸,她的阴道内壁都不自觉地收缩着,像是在挽留。
退到只剩龟头的时候,林宇又停了下来。
"妈,你的骚穴在夹我,不让我拔出来。"
"是你自己不拔的!"林雪梅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慌乱,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种慌乱是从何而来的。
"妈,你确定让我拔?拔了我就不插回来了。"
"你……"林雪梅的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她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
她应该说"拔"的。她应该立刻、毫不犹豫地说"拔出去"。
但她的嘴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
"妈?"
"……你……"林雪梅的额头死死地抵在瓷砖墙上,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你爱怎样就怎样……"
"妈,这不是回答。你说动还是拔。"
"你别逼我!"林雪梅几乎是在吼了,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着,"你都已经插进来了你还问我干什么!你是故意要羞辱我是不是!"
"妈,我就要你亲口说。"林宇的龟头在她阴道口的位置缓缓地转动着,冠沟刮蹭着入口处敏感的嫩肉,"你说一个字就行了。动,还是拔?"
"……"
沉默了将近十秒钟。
然后,一个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从林雪梅嘴里飘出来,像一声叹息:
"……动。"
"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动!"林雪梅吼了出来,声音在浴室里炸开,"你动啊!你不是要操你妈吗!你操啊!"
话音未落,林宇的腰猛地一挺。
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瞬间全部捅了进去,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林雪梅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着,她的双手在瓷砖墙上打滑,身体被这一下顶得向前扑去,整个人几乎贴在了墙上,乳房被压在冰凉的瓷砖上挤成了扁平的形状。
"妈,你让我动,我就动。"林宇的双手扣紧了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速度从一开始就拉到了最大。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被放大了数倍,混合着花洒的水声,回荡在瓷砖墙壁之间。
林宇的小腹拍打着她浑圆的臀部,每一次撞击都带起一片水花,睾丸沉甸甸地拍打着她的阴蒂和会阴,发出"啪啪"的闷响。
"噗嗤噗嗤噗嗤!"
阴茎在充满淫液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层白色的泡沫,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推回去。
阴道口被反复碾压的阴唇已经肿得更厉害了,深红色的肉唇紧紧地套在他阴茎的根部,被抽出来的时候外翻一截,被捅回去的时候又被推进去,像一只疲惫的嘴巴被反复地拉扯。
"嗯啊……啊……啊……太快了……慢一点……"林雪梅的呻吟声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她的双手在瓷砖墙上到处抓,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扒着墙面,指甲在瓷砖上发出"吱吱"的刺耳声,"嗯啊……站不住了……腿软了……"
"妈,站不住?"林宇的双手从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一使劲,把她的右腿抬了起来,扛在了自己的右臂上。
"啊!"林雪梅的身体重心瞬间失衡,她只能单腿站着,另一条腿被他高高地扛着,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阴茎和她的左腿上,"放下来……我站不稳……会摔的……"
"妈,你不会摔的,我托着你。"林宇的左手搂着她的腰,右臂扛着她的右腿,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完全敞开了,他的阴茎可以比刚才进得更深更通畅,"妈,这个姿势爽不爽?我可以操到你最深的地方。"
"嗯啊……太深了……"林雪梅的声音变了调,这个抬腿式的体位让她的阴道口被完全撑开,阴茎可以毫无阻碍地整根没入,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撞在子宫口上,冠沟深深地刮蹭过G点的位置,带来一阵又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嗯啊……你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妈,你的子宫口又在亲我的龟头。"林宇保持着这个抬腿式的姿势疯狂地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是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你的骚穴比昨晚还骚……是不是被我操开了……操松了……"
"没有松……嗯啊……你胡说……嗯啊啊……"林雪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地晃动着,乳房在胸前上下跳动,臀部的肥肉在每次撞击中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波浪。
热水持续从花洒里淋下来,浇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水流顺着她的后背流到臀沟,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和淫液泡沫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左腿往下淌,汇入脚底的瓷砖上。
"妈,换个姿势。"林宇突然停了下来,把她的右腿放了下去。
然后他的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墙上转了过来。
"嗯?"林雪梅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面朝他了,背靠着瓷砖墙,和他面对面。
她看到了他的脸。
英俊的面孔上全是水珠和汗水,黑色短发被热水淋得贴在额头上,眼睛红得发亮,嘴唇微微张开,粗重地喘着气。
他的目光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点燃。
"不要……"林雪梅的声音微弱了下去,"不要面对面……我不要看着你……"
"妈,你必须看着我。"林宇的双手抄起了她的两条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后背靠在瓷砖墙上,双腿被他架在了两侧的臂弯里,整个人悬空了。
"啊!"林雪梅被他抱起来的动作吓得尖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放我下来!会掉的!"
"妈,你搂紧我就不会掉。"林宇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对准了她张开的阴道口,然后他的腰一沉,借着她身体的重力,阴茎直直地捅了进去。
"噗嗤!"
"嗯啊啊!"林雪梅的双手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阴茎从下面往上捅进来,因为重力的关系,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进得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冠沟死死地卡在子宫口的边缘,"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
"妈,你怕深?"林宇托着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动她的身体,每颠一下,她的身体就借着重力往下沉一寸,阴茎就往里捅一寸,龟头就在子宫口里面研磨一圈,"你的子宫在含着我的龟头……舒不舒服?"
"嗯啊……啊……太……太过分了……"林雪梅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张着,涎水从嘴角流下来,"嗯啊……这个姿势……整根都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
"妈,你叫得好骚。"林宇的速度加快了,他的双手托着她丰满的臀部上下颠动,同时自己的腰也在配合着往上顶,两股力道叠加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啪啪啪啪啪!"
她的臀部拍打着他的大腿,发出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花洒的水声,在浴室里形成了一片淫靡的交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交合处被挤出来,在水流的冲刷下变成了一条条白色的丝线,顺着她的臀沟和他的大腿往下流,被热水冲进了地漏里。
"嗯啊……啊……啊……不行了……"林雪梅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搭在了他的臀部上,和昨晚在卧室里一模一样的动作,"嗯啊……又要到了……"
"妈,你这么快就要到了?"林宇的速度再次拉高,腰部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刚才你还说不爽呢。"
"嗯啊……闭嘴……啊……不要说了……嗯啊啊……"林雪梅的手指掐着他后颈的皮肤,指甲深深地陷了进去,"嗯……不要在浴室里高潮……求你了……不要让我在浴室里高潮……"
"妈,你在哪里高潮不是高潮?"林宇的龟头在她的子宫口处疯狂地撞击着,冠沟反复刮蹭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阴茎根部每次撞入时都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昨晚你在餐桌上高潮了一次,在床上高潮了一次,今天在浴室里再高潮一次有什么关系?"
"嗯啊啊……你够了……啊……真的不行了……要到了……"林雪梅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双腿缠着他的腰越收越紧,"嗯啊……不要了……松开我……让我下来……我不要挂在你身上高潮……"
"妈,来不及了。"林宇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收缩了,一波又一波地绞着他的阴茎,子宫口痉挛般地一张一合,吸吮着他的龟头,"你的骚穴已经在高潮了。"
"嗯啊……不……嗯啊啊啊!"
林雪梅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地锁着他的腰,脚趾蜷成了拳头,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搂得几乎要窒息。
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绞着他的阴茎,子宫口大开大合地吸吮着他的龟头。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出来,溅在他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被花洒的热水冲走了。
"妈,你又潮吹了。"林宇咬着牙,他也快到了,龟头在她痉挛的阴道深处胀得发疼,马眼不断地渗出前列腺液,精液正沿着输精管从睾丸往上涌,"妈,我也要射了。"
"不要射在里面……"林雪梅在高潮的余韵中虚弱地说,"求你了……这次不要射在里面……"
"妈,你的腿在锁我。"
"我……嗯……"林雪梅想松开腿,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痉挛中,肌肉完全不听使唤。
"妈,我射了。"
林宇的腰猛地一挺,阴茎整根捅到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马眼猛地张开。
第一股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直射进子宫深处。
"嗯啊!"林雪梅的身体又痉挛了一下,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反射性地收缩,把精液全部吞了进去。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子宫里一阵阵的温热,像是被灌满了什么东西。
林宇射了将近二十秒,阴茎在她的阴道深处跳动了六七下,每跳一下就射出一股。
射完之后,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喘了一会儿气,然后慢慢地把她放了下来。
林雪梅的双腿一着地就软了,她整个人顺着瓷砖墙滑坐在了浴室的地砖上,花洒的热水持续淋在她的头上和身上。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阴道口半张着,从里面涌出了一大股白色的精液,浓稠的,粘稠的,在热水的冲刷下变成了一条条白色的丝线,顺着她的大腿和臀缝向下流淌,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汇入热水的水流中,慢慢地被冲向了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