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罗书昀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房间里一片黑暗。
窗外上海的夜景,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几道橙黄色的光线。
意识回笼的过程是缓慢的,如同从深水里往上浮。
先是听觉。
空调运转的嗡嗡声,低沉而均匀。
然后是嗅觉。
满屋子石楠花的腥膻味道,以及男性体味的浓烈,如同一记闷拳打在鼻腔上。
接着是触觉。
这才是真正要命的。
罗书昀首先感受到的,是后背紧贴着的滚烫躯体。
如同一面刚出炉的铁板,源源不断的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宽阔的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每次吸气,坚硬的胸肌,就将她的后背往前推一下。
一只粗壮的黑色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五指张开,牢牢扣在她的左乳上。
掌心几乎完全覆盖了,整团丰满的乳肉,指缝间挤出的白腻软肉,在昏暗中显得触目惊心。
另一只手,则搭在了她的小腹上,如同滚烫的封印。
罗书昀顿时僵住了。
下腹深处传来异物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残存的迷蒙。
野种儿子的大鸡巴,竟然还牢牢的嵌在她的体内,堵得严丝合缝。
虽然不像之前,那样狰狞可怖的完全勃起状态。
但即便是半软的尺寸,对她被操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身体而言,依然是过于庞大的存在。
粗壮的柱身,填满了被撑开的蜜道,龟头则懒洋洋的卡在宫颈口附近。
如同赖着不走的闯入者,即便在睡梦中,也要霸占着主人的领地。
罗书昀的嘴角,不由的抽搐了一下。
这畜生,连睡觉都不肯拔出去。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想要脱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姿势。
然而,仅仅是轻微的扭动,便引发了一连串令她面红耳赤的连锁反应。
体内那根半软的巨物,因为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龟头在湿滑的宫颈口磨蹭了一下,带出一道极其清晰的水声。
“咕叽。”
罗书昀顿时浑身一僵,不敢再动了。
因为那一下磨蹭,让她清楚的感受到了,子宫里依然蓄满了液体。
那是被野种儿子灌进去的浓精!
不知道是昨晚还是白天的,或许都有。
那些浓稠滚烫,属于亲生儿子的种子,被这根天然的塞子,堵了不知多少个小时,全数封存在她的子宫里。
此刻被轻轻一搅,那股沉甸甸的坠胀感,便再次清晰的浮了上来。
罗书昀的心脏,猛地揪紧了。
怀孕。
这两字,如同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瞬间斩断了她残余的睡意。
她虽然五十二岁了,但尚未绝经。
作为曾经生育过两次的女人,她太清楚受孕的条件了。
精液在密封的子宫里浸泡了这么久,那些活蹦乱跳的精子,恐怕早已游到了输卵管。
如果恰好赶上排卵期………
罗书昀不敢继续往下想。
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五十二岁。
高龄产妇。
而且孩子的父亲,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个混血黑人。
如果真的怀上了,她该怎么办?
生下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挺着大肚子,生下一个黑皮肤的婴儿?
丈夫王从军会怎么看她?
大儿子会怎么看她?
街坊邻居又会怎么看她?
打掉?
五十多岁做人流,手术台上那些年轻的护士和医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
更何况,她的大儿子就是妇产科主任。
如今医疗系统是联网的,被大儿子发现是迟早的事。
罗书昀无奈的闭上眼睛,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然而,就在恐惧几乎将她吞噬的时候,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如同暗流般,悄无声息的从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
罗书昀恨透了自己的身体。
可她控制不了。
当她想起被马库斯征服的画面时,当她回想起镜子里那个,被黑人儿子抱着,双腿大张,浑身痉挛的荡妇模样时。
以及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时,叫出了那两个字…………“黑爹”。
一股电流便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蹿过脊柱,直冲后脑勺。
下腹深处,那团被精液浸泡的子宫,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
蜜穴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巨物,发出了细微的咕叽。
罗书昀连忙咬紧牙关,恨不得扇自己两个耳光。
怎么回事?
想到可能怀上黑人儿子的孩子,居然会兴奋?
我是不是彻底疯了?
可那股兴奋感,如同野火燎原,越想压制越烧得厉害。
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
她挺着大肚子,身边站着马库斯。
黝黑的大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上,掌心感受着胎动。
而她的丈夫王从军,站在远处,一脸惨白的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不敢说。
什么都不敢做。
这个画面太残忍了,残忍到罗书昀自己都觉得恶心。
可偏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出卖了她。
下体又涌出了一小股爱液,混着体内的精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罗书昀无声的流下了泪水,不知道自己怎么变成这样的。
十五年前在美国,被杰克逊调教过的身体,如同埋在灵魂深处的定时炸弹。
她以为回到中国就安全了。
以为嫁给老实巴交的丈夫,过着平淡如水的日子,就能把那段肮脏的记忆永远封印。
可她错了。
杰克逊的儿子来了。
带着比他父亲更加恐怖的身体,和更加狡猾的手段,将那个封印连根拔起。
而她熟透了的身体,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荒地,只需要一滴雨水,就能瞬间长出疯狂的野草。
不,不是野草。
是罂粟。
剧毒的罂粟。
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
罗书昀侧过脸,借着窗帘缝隙的微光,看向了身后熟睡中的马库斯。
黑暗中,那混血面孔,少了白天的张狂与戏谑,显得年轻而安静。
他的呼吸平稳而深沉,胸膛的起伏均匀有力。
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在猎物身边酣然入梦。
罗书昀盯着这张脸,心里翻涌着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
这是她生的孩子。
在美国的产房里,忍着撕裂般的剧痛,把这个黑皮肤的小婴儿,带到了这个世界上。
然后抛弃了他。
整整十五年。
在他最需要母亲的年纪,她选择了逃跑。
为了保全自己的体面,保全那个所谓的幸福家庭。
她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了一个粗鲁暴力的黑人男人,独自飞回了中国。
这份罪孽,比天还大。
所以当马库斯找上门来的时候,她没有资格拒绝。
没有资格说不。
因为她欠这个孩子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
罗书昀的目光往下移,落在了母子交合的地方。
在昏暗中,依然能隐约看到,那粗壮的黑色柱身,从她两腿之间延伸出去,连接着身后强壮的躯体。
黑与白纠缠,如同一幅最淫靡的油画。
这已经不是母子了。
她心里清楚得很。
从昨晚被儿子压在身下的那一刻起,从她叫出“黑爹”的那一刻起。
母子的关系,就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连名字都说不出口的东西。
比情人更脏,比玩物更卑微,比牲畜更原始。
可她却觉得,好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离不开了。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明明恐惧着,厌恶着,却又贪恋着这份被填满的充实感。
被巨屌塞满的子宫,被精液浸泡的温热,被强壮手臂禁锢的安全感。
以及………被比自己年轻三十七岁的雄性,彻底征服后的那种………臣服。
她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此刻就好了。
不用回江城面对丈夫的温柔,和儿子的审视。
不用回到那个一丝不苟,衣冠楚楚的女高管角色里。
就这样赤裸裸的,被野种儿子搂着,插着,黏在一起。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罗书昀便被自己吓到了。
她用力的闭了闭眼,试图驱散这股疯狂的想法。
然而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法欺骗自己。
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试图拔出体内的异物,反而下意识的往后蹭了蹭。
将后背更紧的贴合在,黑人儿子滚烫的胸膛上。
如同猫咪蜷缩在暖炉旁。
这个动作幅度很小,却足以惊动沉睡中的野兽。
“嗯………”
马库斯随即发出了低沉的鼻息,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本能的收紧了一下。
五指微微张开,粗糙的掌心碾过柔软的肚皮,如同在丈量属于自己的领地。
罗书昀顿时屏住了呼吸,不敢动了,心里既紧张又矛盾。
一半的她,在祈祷马库斯不要醒来,让她再多享受一会儿,这种安静的,不需要面对任何审判的黏腻。
另一半的她,却鬼使神差的希望他醒过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充满精液气味的酒店房间里。
除了这个畜生,她谁都没有。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大约两分钟。
然后,身后的呼吸节奏变了。
从深沉的长呼吸,变成了浅而快的短呼吸。
搭在她乳房上的手指,开始有意识的轻轻收拢。
不是揉捏,只是轻轻的握住,如同握着一件珍贵的东西。
马库斯醒了。
“妈妈?”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嘴唇贴着妈妈的后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根,让她头皮都酥了半边。
罗书昀没有回答,闭着眼睛装睡。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畜生。
用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语气?
母亲?
荒唐。
哪有妈妈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睡了一整天的。
情人?
更荒唐。
他比自己小三十七岁,而且还流着她的血。
仇人?
那就更不对了。
如果是仇人,她不会心甘情愿的蜷在他怀里。
“妈妈,我知道你醒了。”
马库斯又叫了一声,语气里多了一丝笑意。
搭在妈妈小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你的心跳变快了,我听得到。”
罗书昀的睫毛颤了颤,终究还是睁开了眼。
黑暗中,她看不清儿子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身后那庞大身躯的温度,以及体内半硬不软的巨屌,因为他醒来而微微跳动了一下。
“几点了?”
罗书昀哑着嗓子问,声音干涩,完全没有了,女高管的从容与气场。
马库斯伸手够了一下床头柜,大概是在找手机。
他的动作带动了体内的巨物,龟头在妈妈的子宫口蹭了一下,发出了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咕叽。”
“嗯………”
罗书昀本能的闷哼了一声,随即咬紧了牙关。
马库斯摸到了手机,屏幕亮起。
刺眼的白光在黑暗中炸开,罗书昀被晃得眯起了眼。
“晚上八点半。”
马库斯看了一眼时间,顺手将手机翻了过去,屏幕朝下扣在了床头柜上。
房间重新陷入了昏暗。
八点半。
罗书昀心里默默算了一下。
从中午镜子前的疯狂,结束后昏了过去,到现在已经过了将近六七个小时。
整整六七个小时,她都是以这个姿势,被儿子搂着,体内插着大鸡巴,昏睡到了天黑。
六七个小时。
精液在子宫里又泡了六七个小时。
恐惧再次潮水般涌来。
马库斯显然察觉到了,妈妈身体的僵硬。
他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将脸贴在妈妈的后颈窝,鼻尖蹭着她的发根,深深的吸了一口。
“妈妈身上好香。”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孩子气的满足。
罗书昀没有接话。
香?
满身精液和爱液干涸后的斑渍,连洗都没洗,哪来的香?
不过是这畜生的鼻子跟狗一样,闻什么都觉得香罢了。
沉默又持续了一会儿。
马库斯忽然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道:“妈妈,身上哪里不舒服吗?”
罗书昀闻言,差点气笑了。
哪里不舒服?
浑身上下,哪里舒服?
腰酸得像要断了,大腿根部的嫩肉,被磨得火辣辣的疼,嗓子干得冒烟,嘴唇肿得像两根香肠。
更别提下面,那个被操了一天一夜的地方,红肿得恐怕连合都合不拢了。
“你觉得呢?”罗书昀嘶哑的反问,语气带着疲惫至极的讽刺。
马库斯顿时沉默了一下。
随即,搂着妈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她更深的嵌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妈妈………”
他忽然变得,如同犯了错的孩子在黑暗中认罪。
“我……我太过分了。”
罗书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现在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知道不应该这样对你。”
马库斯继续说,嘴唇几乎贴着妈妈的耳垂,热气一阵一阵的喷洒进来。
“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
“妈妈,你知道吗?从我懂事起,爸爸就天天给我看你的照片。”
“他跟我说,你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他说你的身体是他这辈子操过的,最好的。”
“我从小就……就对你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
罗书昀闻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是这一套。
从昨晚到现在,马库斯每次道歉都是这个模式。
先认错,再诉苦,最后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那个死鬼杰克逊。
言下之意就是:不是我变态,是我爸把我教成了变态。
罗书昀清楚这是话术。
可她又能说什么?
杰克逊确实用最低劣的手段,在一个幼小的混血男孩心里,种下了对母亲的病态执念。
而她这个做母亲的,把刚出生的婴儿,丢给了这种人渣,十五年不闻不问。
所以某种程度上,马库斯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这份愧疚,就像一条锁链,把她牢牢的栓在了马库斯身边。
让她无论遭受什么样的凌辱与侵犯,都无法真正的翻脸决裂。
“我不想回美国。”
马库斯突然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罗书昀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妈妈,美国那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妈妈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人看不起我,因为我有一半中国血统。黑人也看不起我,因为我不够黑。”
“在学校里,他们都叫我杂种!”
“爸爸动不动就打我,喝多了就拿我出气。”
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我……我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被人真心对待是什么滋味。”
“直到见到了妈妈。”
罗书昀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因为她的眼眶又湿了。
理智告诉她,这个畜生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是谎话。
是算计好的,用来拿捏她的剧本。
可感性却告诉她,这些话里有真东西。
一个从小没有母亲的孩子,在异国他乡被歧视,被叫杂种。
哪怕只有三分真,也足以让她心碎。
因为这一切的源头,是她。
是她十五年前的那个决定。
“我想留在中国。”马库斯将脸埋进了妈妈的颈窝,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留在妈妈身边。”
“永远不走了。”
这三句话,如同三记重锤,一锤比一锤沉,砸得罗书昀心口发闷,喘不上气来。
留在中国?
留在她身边?
永远不走?
这怎么可能?
她在江城有丈夫,有大儿子,有儿媳妇,有两个可爱的孙女。
她有稳定的工作,有体面的社会地位,有经营了二十多年的人际关系。
她的生活是一块精心拼凑的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容不得半点差错。
而马库斯的存在,就是一把锤子。
只要他出现在江城,只要被任何认识她的人看到,那块拼图就会瞬间碎成渣。
这个道理,她比谁都清楚。
“你说的这些……妈妈都理解。”
罗书昀终于开了口,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你留下来,我们怎么办?”
马库斯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了。
“你爸……你继父,他是个好人,老实了一辈子,没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
罗书昀说到这里,声音不由的哽了一下,王从军的脸,不自觉得浮现在脑海中。
那个头发半白,腰背微驼的男人,每天早起给她熬粥,晚上替她泡脚。
从来不发脾气,从来不跟她吵架。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想怎样就怎样。
典型的妻管严。
可这份窝囊的温顺背后,是一颗实实在在,爱她爱了三十年的心。
“如果让他知道……知道我们………知道你的存在………”
罗书昀说不下去了。
光是想象王从军得知真相时的表情,她就觉得心脏被人用手攥住了。
“还有你大哥。”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他是妇产科医生,心思比谁都细,最近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上次家宴,他一直盯着我的脚看,他肯定注意到了,我从不露脚踝。”
“如果让他知道,他妈妈脚上纹着黑桃Q,知道他还有一个黑人弟弟………”
罗书昀说到这里,浑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大儿子那近乎冷酷的医生眼睛,在她的记忆里,闪烁着审判般的光芒。
她不敢赌。
以大儿子的性格,很可能当场跟她断绝母子关系。
甚至有可能把一切公之于众。
到那个时候,她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马库斯安静的听着,没有插嘴。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搂着妈妈的手臂,却在微微收紧。
如同一条无声缠绕的蟒蛇,每收紧一分,便将猎物的退路封死一分。
“所以……妈妈没办法让你留下来。”
罗书昀闭上了眼睛,声音苦涩得如同黄连。
“你在这儿多待几天,妈妈陪你。然后……你还是得回美国去。”
沉默。
漫长而压抑的沉默。
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在黑暗中运转。
罗书昀感觉到,身后那具滚烫的躯体,忽然有一阵极其微弱的震动。
是在发抖?
还是在………
“妈妈。”
马库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潮湿感。
“你是不是嫌弃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钝刀,不是一下子扎进去,而是慢慢的割。
“嫌弃我是黑人?嫌弃我脏?嫌弃我给你丢脸?”
罗书昀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我没有………”
“你有!”马库斯的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野兽。
“你十五年前把我丢下,就是因为嫌弃我是黑人!”
“如果我是白人,你会把我丢在美国吗?”
“如果我的皮肤跟你一样,你会把我扔给那个酒鬼吗?”
每句话都像烧红的铁针,精准的扎进了,罗书昀最愧疚的伤口里。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因为马库斯说的……某种程度上是对的。
如果当年生下的,是一个白皮肤的混血儿,她或许会想办法带回国。
编一个收养的借口,或者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可偏偏生下来的是黑皮肤。
那么明显,那么扎眼。
一个黑皮肤的婴儿,在中国,在王家,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通。
所以她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
丢掉。
假装他不存在。
“对不起………”
罗书昀的泪水,终于无声的涌了出来,浸湿了枕头。
“妈妈对不起你………”
马库斯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听到妈妈的道歉,尖锐的质问立刻软了下来。
搂着妈妈的手臂重新变得温柔,嘴唇在她的后颈上落下了极轻的吻。
“我不是怪你,妈妈。”
他压低声音,恢复了令人心软的委屈。
“我只是……不想被再次丢下。”
“美国那边什么都没有。没有家,没有亲人,什么都没有。”
“只有这边有妈妈。”
罗书昀闻言,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不知道马库斯的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可此时此刻,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被他搂着,被他的体温包裹着。
她的心,软得如同一滩烂泥。
理智和感性,正在她的胸腔里打架。
理智说:让他走,他若是不走,你全家都得完蛋。
丈夫的脸面,儿子的事业,孙女们的前途,你自己的名声,全他妈都得完蛋!
感性说:他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欠他十五年的母爱,你把他丢给了一个酒鬼爸爸,你有什么资格再把他赶走?
理智说:可他不只是你的儿子了,你们已经发生了关系。
他操了你,灌了你一肚子精液。
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可能正常了,留他下来只会越陷越深。
感性说:那又怎样?你难道能一辈子假装他不存在?就像过去十五年那样?
两种声音交替轰炸着她的大脑,让她头痛欲裂。
“你别逼我好不好?让我想想………”
最终,罗书昀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出了这句话。
马库斯没有追问。
“嗯!”只是应了一声,将下巴搁在了妈妈的肩膀上。
粗糙的下巴茬子,蹭着她光滑的肩头,有一点点刺痒。
罗书昀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躲开。
甚至觉得这种微微的刺痒感,有些………安心。
母子俩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的依偎着。
谁都没有再说话。
马库斯的大鸡巴,依然牢牢的嵌在妈妈的体内。
如同一颗钉子,将两个不该交合的灵魂,死死的钉在了一起。
窗外上海的夜景,依旧繁华璀璨,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千万盏灯火中,每一盏背后,都是一户人家的平凡故事。
唯独这间位于二十八楼的酒店套房里,上演着最不堪入目的禁忌。
罗书昀闭着眼睛,泪水无声的滑过脸颊。
她知道自己应该做决定了。
却又清楚的知道,无论选择哪一边,等待她的都是万丈深渊。
选择家庭,就要再次亲手将这个孩子抛起。
推回美国,推回那个没有母亲的地狱。
而她的余生,都将活在愧疚和噩梦里。
选择马库斯,就要亲手炸毁,自己经营了二十多年家庭。
丈夫,大儿子,儿媳,孙女。
所有她在乎的人,都会被卷进这场浩劫。
进退维谷。
左右都是刀山火海。
而此刻唯一能给她片刻安宁的,偏偏是身后将她推入深渊的人。
这个世界上最荒唐的笑话,莫过于此。
罗书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睡了过去。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身体实在撑不住了。
又或许,是体内那根不肯退出的巨屌,带给了她一种畸形的安全感。
让她在充满罪恶与精液气味的房间里,在本不该出现在她生命中的混血儿子怀里。
沉沉的,再一次坠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