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秋风萧瑟。
郭府书房内,黄蓉正借着昏黄的烛光,批阅着丐帮刚刚送来的密函。
忽然,她手中朱笔一顿,眉头微微蹙起。这份密函来自绝情谷方向的探子,内容却有些出人意料。
“公孙止……竟然没死?”
黄蓉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那日绝情谷断肠崖上,她亲眼看着裘千尺那个疯婆子死死抱住公孙止的双腿,两人一同坠入万丈深渊。
照理说,如此高度摔下去,必定是粉身碎骨。
可密函上写得清清楚楚:有人在绝情谷底发现了早已风干的断臂残肢(疑似裘千尺),却未见公孙止尸首。
而在崖壁半腰处的一棵歪脖子老松树上,发现了明显的刀砍痕迹和挂断的衣物碎片。
“好个绝情的谷主。”黄蓉冷笑一声,脑海中迅速还原了当时的场景——生死关头,这公孙止定是用手中的断刀,生生斩断了结发妻子的手腕,借着松树的缓冲才捡回了一条狗命。
而更重要的是,密函的后半部分提到:近日襄阳城西的一座破庙里,出现了一个形容枯槁、满身戾气的独眼刀客。
此人行踪诡秘,常在郭府附近徘徊踩点,虽然刻意掩饰,但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阴鸷气息,还是被撒出去的丐帮眼线给盯上了。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
黄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既然没死,那就别怪本夫人把你这一身剩下的价值……榨个干净。
———
王宅正房内,灯火通明,淫声浪语透过窗纸隐隐传来。
黄蓉站在门外,并未急着推门。她透过门缝,神色淡然地看着屋内的活色生香。
只见宽大的软榻上,两具雪白的娇躯正被四个赤裸精壮的汉子(正是奴一至奴四)团团围住,进行着最为激烈的三明治式夹击。
程瑶迦跪在床沿,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早已被操得神智不清。
奴一从后面抱着她的腰,那根黑粗的肉棒狠狠凿击着她的后庭;而奴二则跪在她面前,挺动腰身,将那根细长的家伙送入她的花穴。
“啊!……两根……太满了……要被撑坏了……”程瑶迦仰着头,发髻散乱,口中吐出破碎的呻吟,脸上满是极乐的潮红。
另一边的小龙女也没闲着。她侧卧在软垫上,奴三和奴四一前一后,像两条贪婪的饿狼,分别占据了她的前后两洞。
“龙姑娘……你的屁股真紧……夹死奴才了……”奴四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手印。
“嗯哼……用力……别停……”小龙女虽然闭着眼,但那随着撞击而本能迎合的腰肢,以及嘴角那抹满足的笑意,无不昭示着这位古墓仙子早已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黄蓉静静地看着,直到四声低吼几乎同时响起,四股浓精喷射而出,二女在高潮的痉挛中瘫软下来,她才推开房门,跨过门槛。
“看来,你们玩得很尽兴啊。”
黄蓉的声音清冷,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四个奴才吓了一跳,连忙拔出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齐齐参拜:“主人!”
程瑶迦和小龙女也回过神来,虽然身子还软得像滩泥,但还是勉强支起身子,也不遮掩那满身的狼藉,反而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与媚意。
“妹妹来了?”程瑶迦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笑道,“怎么不早点进来?这两个奴才刚才可是猛得很呢。”
“我有正事。”黄蓉挥了挥手,示意那四个奴才退下,然后走到塌边坐下,将那封密函弹了弹。
“公孙止……没死,而且来了襄阳。”
此言一出,原本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小龙女身子猛地一僵,那双迷离的眸子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他没死?”小龙女的声音有些颤抖,眼神复杂至极。
“不仅没死,还想来找我报仇。”黄蓉将密函的内容简述了一遍,“这老贼如今就藏在城西破庙里,估计是想找机会刺杀我,或者是……带走你。”
听到“带走你”三个字,小龙女身子一僵。
她想起了在绝情谷的那段日子。
那个曾经对她温文尔雅、许诺要照顾她一生的男人;那个在她为了压制《玉女心经》反噬而痛苦不堪时,用身体帮她度过难关的男人。
虽然后来知道他是个伪君子,但他对自己……确实从未有过半分加害之心。
“蓉姐姐……”小龙女抬起头,那双眸子里闪烁着恳求的光芒,“能不能……别杀他?”
黄蓉看着小龙女,似乎早已料到她会有此一求。
“给我个理由。”黄蓉淡淡道。
“他……虽然做错了事,但他对我……确实有恩。”小龙女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了下去,“而且,当初若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我想……我想留他一命。”
看着赤身裸体、腿间还流着奴才精液的小龙女,为了那个曾经的旧情人求情,黄蓉眼中的笑意愈发玩味。
“放心,我不杀他。”黄蓉伸手挑起小龙女的下巴,指尖划过她那依然红肿的唇瓣,“不过……既然你要救他,那待会儿抓他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出力’才行。”
———
既然决定了要抓活的,那便事不宜迟。
三女并未刻意更换夜行衣,而是就这样穿着平日里那身虽看似端庄、实则为了方便行事而经过特殊裁剪的锦衣华服,甚至连身上的首饰都未摘下。
她们不再是需要藏头露尾的刺客,而是这襄阳夜色下最美艳、也最致命的捕食者。
城西,破庙。
这座庙早已荒废多年,断壁残垣在夜雨中显得格外凄凉。庙内,一堆篝火即将燃尽,偶尔发出“噼啪”的声响。
一个身形消瘦、满脸胡渣的独眼男子正盘膝坐在神像下,闭目调息。
他那仅剩的一只眼中透着深深的疲惫与阴鸷,怀中抱着那把曾斩断发妻手腕的断刀,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是紧绷着神经。
正是绝情谷主,公孙止。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香风夹杂在雨丝中飘了进来。
那不是普通的脂粉香,而是一种混合了兰花、麝香以及某种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气息——那是刚刚经历过极致欢愉的女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公孙止猛地睁开眼,紧握手中断刀,厉喝道:“谁?!”
“呵呵,公孙谷主,别来无恙啊。”
一声轻笑,如珠落玉盘,在这破庙中回荡。
公孙止心头大震。这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黄蓉?!”
他猛地站起身,却见破庙的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推开。
三个绝色女子并肩而立,仿佛是从这夜雨中走出的魅妖。
居中那人,正是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黄蓉。
她一身紫衣,虽然已是深夜,却依旧容光焕发,眼角眉梢带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慵懒与媚意。
左侧那妇人(程瑶迦)他不认识,但那一身丰腴到夸张的身材和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一看便是个尤物。
而右侧那人……
当公孙止的目光落在那个一身白衣、清丽绝俗的身影上时,他手中的断刀差点掉在地上。
“龙……龙儿?!”
公孙止的声音瞬间变得颤抖,那只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与狂喜,“真的是你?!你……你没死?”
小龙女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复杂。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公孙谷主。”黄蓉上前一步,挡在了小龙女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怎么?只看得到你的龙儿,却看不到我这个老朋友?”
“黄蓉!你这毒妇!”公孙止咬牙切齿,眼中杀机暴涨,“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今日我便杀了你,替我绝情谷报仇!带走龙儿!”
“杀我?”黄蓉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就凭你现在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欺身而上。与此同时,程瑶迦也娇笑一声,从侧翼包抄,手中长剑挽出一朵剑花,直取公孙止下盘。
公孙止虽然重伤未愈,但毕竟是一代宗师,见状怒吼一声,挥刀迎战。
然而,真正让他绝望的不是这两大高手的围攻,而是那个一直站在原地未动的人。
“龙儿!快走!别管我!”公孙止一边抵挡,一边冲着小龙女大喊,“这毒妇厉害,你不是对手!”
小龙女看着那个为了自己拼命的男人,心中一痛,但想起今晚的目的,她终究还是拔出了长剑。
“公孙谷主……对不住了。”
剑光一闪,小龙女身形飘忽,加入了战团。
但她并没有攻向公孙止的要害,而是用那路专门克制公孙止刀法的《玉女素心剑法》,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
“龙儿……你……”
看着心爱的女人竟然对自己拔剑相向,公孙止心神巨震,招式瞬间乱了。
“砰!”
黄蓉抓住机会,一记兰花拂穴手精准地点中了公孙止的胸口大穴。
那一记兰花拂穴手虽快,但以公孙止的功力,本可拼着受点轻伤避开要害。
可就在那一瞬间,小龙女的长剑递到了他的面前。
公孙止若是侧身闪避,手中的黑刀势必会凭借惯性划向小龙女的手腕。
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这个被仇恨扭曲了半辈子的男人,竟然硬生生地收回了那一刀。
“噗!”
内劲反噬,公孙止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在神像脚下,瞬间昏死过去。
“公孙谷主!”
小龙女惊呼一声,连忙收剑上前,扶起那个面如金纸的男人。
看着他嘴角溢出的黑血和那只即便昏迷也紧紧护在胸前(那是刚才想保护她的姿势)的手,小龙女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为了不伤我……强行收招,伤了心脉。”小龙女抬起头,看向黄蓉,眼中满是恳求,“蓉姐姐,快救救他!”
黄蓉走上前,探了探公孙止的脉搏,眉头微挑。
“倒是条痴情汉子。”黄蓉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赞赏,随即又变得冷漠,“放心,死不了。不过这伤若是不治,这身功夫怕是要废了大半。”
她从怀中掏出一颗九花玉露丸塞进公孙止嘴里,暂时护住他的心脉。
“带回去吧。”黄蓉站起身,看着外面的夜雨,“既然是你欠他的债,那就由你来还。这王宅的密室……也是个疗伤的好去处。”
———
半个时辰后,王宅地下密室。
公孙止被安置在那张宽大的红木牙床上。
程瑶迦和黄蓉站在一旁,看着正在为公孙止擦拭血迹的小龙女。
“龙妹妹,你想好了?”黄蓉打破了沉默,“他醒了之后,若是看到这密室里的东西,看到咱们现在的样子……你打算怎么解释?”
小龙女的手微微一顿。
她看着公孙止那张苍老憔悴的脸,想起了当年绝情谷中那个虽然虚伪但对自己极尽温柔的谷主,又想起了刚才他不顾性命收招的那一幕。
“我不打算解释。”小龙女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那是一种带着自我毁灭意味的决绝,“我会让他看到……真实的我是什么样子。”
———
“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密室的死寂。
公孙止艰难地睁开那只浑浊的独眼,胸口依然隐隐作痛,但那股子钻心的剧痛却已被一股温热的暖流压制住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是一间陌生的石室,墙壁上挂满了令他这个“老实人”看了都脸红心跳的奇怪刑具。
“你醒了?”
一个清冷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公孙止猛地转头,只见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龙……龙儿?!”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四肢酸软无力,已被软筋散封住了穴道。
“别动,你受了内伤。”小龙女按住他的肩膀,眼神平静得有些可怕,“这是九花玉露丸化开的水,喝了吧。”
公孙止顺从地喝下那碗水,眼中的深情几乎要溢出来:“龙儿,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没事就好。黄蓉那个毒妇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快,咱们快走……”
“走?”小龙女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谷主,你觉得现在的我,还能走到哪里去?”
“龙儿,你在说什么?”公孙止一愣。
“公孙谷主。”小龙女站起身,当着他的面,缓缓解开了腰间的丝带。白衣滑落,那具完美无瑕的玉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公孙止眼前。
“你眼中的那个冰清玉洁的小龙女,早在绝情谷那几次……为了压制反噬而与你欢好时,就已经死了。”
她指着自己那平坦的小腹,声音里透着一股堕落后的坦然,“现在的我,只是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离不开精液滋润的淫妇。我不想走,也走不了。这里……就是我的极乐窝。”
“不!不可能!”公孙止目眦欲裂,拼命摇头,“龙儿你在胡说!是不是黄蓉逼你的?是不是她给你下了药?我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小龙女轻叹一声,“看来,不让你亲眼看到,你是不会死心的。”
她拍了拍手。
密室的暗门打开,两个赤着上身、满脸淫笑的男人走了进来。正是尤八和尤小九。
“夫人,小的们来了。”尤八搓着手,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小龙女身上扫视。
“开始吧。”小龙女淡淡吩咐道,随即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主动迎了上去。
她搂住尤八那粗壮的脖子,献上了自己的香吻;她的手探入尤小九的裤裆,熟练地套弄着那根年轻的肉棒。
“啊!……不要!龙儿!不要这样!”公孙止绝望地嘶吼,眼睁睁看着他心目中的圣女,此刻正像个青楼荡妇一样,在两个下贱家奴的怀里婉转承欢。
“滋滋……”
尤八那根丑陋的老肉棒狠狠插进了小龙女的花穴,尤小九则从后面攻入了她的后庭。
“啊……好深……尤管事的大鸡巴真爽……”小龙女仰起头,眼神迷离,口中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语,甚至还故意看向床上的公孙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我真的很享受。
“啊!……龙儿!你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些低贱的人碰你!……”
公孙止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肉里。
眼前这一幕,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折磨人。
那个曾经连看一眼都会脸红、连碰一下手都要犹豫半天的仙子,此刻正撅着屁股,被两个长相猥琐、满口黄牙的家奴前后夹击。
尤八那张老脸埋在小龙女雪白的双峰间乱拱,尤小九则抓着她的纤腰疯狂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的心头。
“啊……好爽……两根大鸡巴……把龙儿填满了……”小龙女浪叫连连,那声音听在公孙止耳中,既是凌迟般的痛苦,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忽然,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毫无征兆地涌上心头。
那是他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谷主时,那个强势霸道、不可一世的妻子裘千尺。
那个女人,仗着武功高强,把他压得死死的,连纳个妾都要看她脸色,甚至在他面前颐指气使,从未把他当个男人看。
那种窒息感,那种屈辱感,压抑了他半辈子。
而此刻,看着眼前这个同样高高在上、圣洁不可侵犯的“女神”,在这个肮脏的密室里,被最下贱的男人像条母狗一样玩弄……
一种极其诡异、极其扭曲的快感,竟然从那痛苦的深渊中悄然滋生。
“高高在上的女人……原来也会变得这么下贱?”
“平日里装得那么清高……到了床上还不是个求操的荡妇?”
这种报复性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野火燎原般不可收拾。
他不再单纯地感到愤怒,而是开始仔细地盯着小龙女那张布满红潮的脸,盯着她那随着抽插而晃动的乳房,盯着那两个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奴才肆意蹂躏他的女神。
“呃……”
公孙止猛地一颤,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胯下那根因为练闭穴功夫而常年处于休眠状态的肉棒,此刻竟然在这极度的羞辱与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顶起了盖在身上的薄被。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会如此下作?……”
他想要压制这种反应,想要闭上眼不看,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种“看着心爱的女人堕落”的禁忌快感,那种“既然我得不到,那就看着她被毁掉”的变态心理,瞬间冲垮了他那所谓的深情与理智。
公孙止正沉浸在那自我厌恶与变态快感的拉扯中,并未注意到,那个一直站在阴影里、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美艳妇人,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程瑶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踩着莲步缓缓走到床边。
“啧啧,公孙谷主,这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只有淫叫声的密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公孙止一惊,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遮掩那尴尬的部位。可他全身大穴被封,哪里动弹得了?
“让妾身看看,咱们这位痴情的谷主,到底硬成了什么样?”
程瑶迦媚笑一声,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一把掀开了公孙止身上的薄被,随后极其粗鲁地扒下了他的亵裤。
“哗啦。”
毫无遮掩。
那根平日里因为修炼闭穴功夫而清心寡欲、此刻却因为极度的绿帽刺激而怒发冲冠的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这个初次见面的美妇人眼前,甚至暴露在正在被操干的小龙女的余光中。
它紫红、粗大、青筋暴起,顶端甚至还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兴奋液,随着公孙止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哟,还真是个大家伙呢。”程瑶迦眼神一亮,伸出手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弹了一下,“看来谷主这身子骨,比那嘴巴要坦诚得多啊。看着心上人被别的男人操,竟然能硬成这样?你这心里……是有多变态啊?”
“不……不是……住手……”公孙止羞愤欲死,脸红得像猪肝一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住手?那可不行。”
程瑶迦轻笑一声,不仅没有住手,反而整只手掌握住了那根肉棒,开始熟练地套弄起来。
“滋滋……”
虽然没有润滑,但那溢出的前列腺液足以让她的动作变得顺畅。
程瑶迦的手法极好,指腹摩擦着冠状沟,掌心挤压着囊袋,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着公孙止的敏感点。
“啊……别……别碰那里……”公孙止虽然嘴上抗拒,但身体却在本能地迎合。
那种被当众手淫的羞耻感,混合着眼前小龙女被双龙的视觉刺激,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冲破头盖骨的快感。
“看来谷主很喜欢妾身的手艺呢。”程瑶迦一边撸动,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吹气如兰,“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射出来吧。射出来……你就彻底是咱们的人了。”
在程瑶迦那双巧手的套弄下,公孙止只觉得那股积压了许久的欲火如决堤的洪水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直逼下腹。
那所谓的仇恨、尊严,在这股汹涌的生理本能面前,变得岌岌可危。
“啊!……不行……我是来报仇的……我不能……”公孙止咬破了舌尖,试图用剧痛来唤醒最后一丝理智。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伴随着两声低吼,尤八和尤小九将那浓稠的精液射进了小龙女的体内。
小龙女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挂满了汗珠和红晕,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疯狂的淫靡气息。
她并没有休息,而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就像是一个刚刚从地狱归来的魅魔,赤着身子,浑身挂着白浊的液体,缓缓爬到了公孙止的床边。
“谷主……你看,龙儿现在是不是很脏?”
小龙女的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她伸出那只沾满了两个奴才精液的玉手,轻轻抚上了公孙止那根正在剧烈跳动的肉棒,覆盖在了程瑶迦的手上。
“不……龙儿……别碰我……”公孙止绝望地闭上眼,那股熟悉的、混合着腥膻味的香气直钻鼻孔。
“睁开眼,看着我。”
小龙女俯下身,那张沾着精液的樱桃小口凑到了那硕大的龟头前,“既然你喜欢看,那就让你看个够。这第一发……龙儿替你接了。”
说罢,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根即将爆发的怒龙。
“轰!”
那一瞬间,温热、湿润、紧致的触感,加上心爱女人主动口交的视觉冲击,彻底击碎了公孙止所有的防线。
什么绝情谷主,什么江湖恩怨,什么夺妻之恨,统统见鬼去吧!
“啊啊啊——!”
公孙止发出一声凄厉又畅快的长啸。
那一股被压抑、被扭曲了太久的欲望,化作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直灌入了小龙女的口中。
随着这股精华的泄出,他感觉到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那种空虚感让他浑身瘫软,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但他却并不感到后悔,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他看着正在吞咽他精液的小龙女,看着她嘴角溢出的白浊,看着她那双依旧清澈却又充满媚意的眼睛,心中那个“圣女”的形象终于彻底死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欲罢不能的“妖女”。
“龙儿……我的龙儿……”
公孙止伸出手,颤抖着抚摸着小龙女的头发,眼中流下了两行浊泪。
小龙女并未给公孙止太多喘息的机会。
在那一发浓精尽数吞入腹中后,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再次低下头,用那条灵巧的丁香小舌,细细清理着公孙止那根刚刚疲软下来的肉棒。
在她的悉心舔舐下,那根东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勃起。
“龙儿……你……”公孙止眼神迷离,想要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极致的温柔。
当肉棒再次恢复雄风时,小龙女微微一笑,提起裙摆,跨坐在公孙止腰间。
“谷主,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她扶着那根硬物,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滋滋……”
“啊……进去了……龙儿里面好热……”
随着肉棒一点点填满那个熟悉的甬道,公孙止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虽然这具身体刚刚被别的男人享用过,虽然这里面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但此刻,这种实实在在的肉体结合,还是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慰藉。
小龙女开始在他身上起伏,那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那张清丽的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
公孙止双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跟随着她的节奏挺动,那种肉体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暂时冲淡了他心中的痛苦与屈辱。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公孙止一惊,抬头望去,却见黄蓉正款款走来。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在交合的两人,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羞涩或鄙夷,反而带着一种欣赏与审视的表情。
“公孙谷主,这滋味……如何?”黄蓉嘴角含笑,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戏谑。
公孙止震惊地看着她,甚至连身下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这个女人……她居然毫不在意?
这里可是密室!面前正在做爱的是她的“盟友”和她的仇人!她怎么能这般坦然地旁观?甚至……甚至眼神中还透着一股子让他看不懂的兴奋?
难道……?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
黄蓉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纤手一指不远处正慵懒地倚在软榻上看戏的程瑶迦。
“公孙谷主,你可认得那位是谁?”
公孙止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只见那个丰腴美艳的妇人正冲他抛了个媚眼,甚至还故意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酥胸。
“那是太湖归云庄的庄主夫人,程瑶迦。”黄蓉淡淡介绍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玩味,“也就是陆乘风的儿媳,全真七子的徒孙。可谓是名门正派中的名门正派。”
“什么?!”公孙止再次大吃一惊。
归云庄的大名他自然听过,那位端庄贤淑的程女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她那副样子,分明也是个久经风月的尤物!
“很惊讶吗?”黄蓉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公孙止,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蛊惑,“谷主啊,你把自己困在绝情谷那个小天地里太久了。这世道……早就变了。”
她俯下身,凑近公孙止的耳边,吐气如兰:“谁规定女人就该三从四德?谁规定女人就不能有欲望?我们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这身子痒了,自然要找男人来止痒。无论是名门正派的主母,还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只要尝过了这肉欲的滋味,又有哪个能逃得过?”
“就像你的龙儿。”黄蓉伸出手指,轻轻划过小龙女汗湿的脊背,“她现在这样,虽然不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圣女,但她很快乐,很真实。而你……既然爱她,难道不应该成全她的快乐吗?”
这番离经叛道的话语,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公孙止那早已摇摇欲坠的三观上。
是啊……如果连程瑶迦这种名门贵妇都堕落了,如果连黄蓉这种女诸葛都沉沦了,那龙儿变成这样……似乎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而且……这种大家都烂在一个泥潭里的感觉,竟然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见公孙止眼神中的戾气已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后的狂热,黄蓉素手轻挥,解开了他身上的几处大穴。
她并不担心公孙止会暴起伤人。
且不说在场三女联手足以碾压这只重伤的老虎,单是这密室里弥漫的淫靡气氛和公孙止此刻的心态,就已经注定了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重获自由的公孙止活动了一下筋骨,那股子被压抑多年的兽性终于彻底爆发。
他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一个翻身,将小龙女压在了身下。
“龙儿……我的好龙儿……”
他低吼着,双手如同铁钳般扣住小龙女的肩膀,腰身如马达般疯狂耸动。
这绝情谷的闭穴功夫果然名不虚传。
虽然之前被破了童子功,但那种数十年苦修打熬下来的筋骨和耐力还在。
更何况,这门功夫本就讲究锁精固气,如今没了那层禁忌,反而让他能够毫无顾忌地肆意挥霍体能。
“啪!啪!啪!”
撞击声如战鼓般密集。小龙女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身子如筛糠般颤抖,一声声高亢的浪叫响彻密室。
“啊!……谷主……我不行了……太深了……要死了……”
不过片刻功夫,小龙女便已被送上了云端,浑身抽搐着泄了身,瘫软在床上如同一滩烂泥。
然而,公孙止那根肉棒却依旧坚硬如铁,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一直在旁观战的程瑶迦早已看得眼热心跳。她虽阅男无数,但这般持久又凶猛的“极品”,却是不可多得。
“妹妹不行了,那就让姐姐来领教领教谷主的手段。”
程瑶迦娇笑一声,三两下褪去那件早已松垮的外袍,露出一身如凝脂般的丰腴胴体。
她像条美女蛇般游了过去,将已经虚脱的小龙女挤到一边,自己则占据了那个还在喷吐热气的位置。
公孙止抬头看了一眼这个主动送上门的尤物。
虽然不认识,但那种名门贵妇的气质和此刻淫荡姿态的反差,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
更何况,这还是黄蓉的盟友,操了她,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报复。
“好!那就让本谷主好好疼疼你!”
公孙止一把搂过程瑶迦,那根带着小龙女体液的巨物毫不客气地捅进了程瑶迦的花穴。
“嘶……好大……好硬……”程瑶迦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双腿紧紧盘在公孙止腰间,主动迎合起来。
这一战,公孙止如入无人之境。
他将这几十年来在绝情谷中压抑的所有欲望、愤怒、不甘,统统发泄在了这个女人的身上。
程瑶迦被操得披头散发,叫声比杀猪还要惨烈几分,却又透着极致的欢愉。
黄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的光芒愈发炽热。
这公孙止……果然是个宝贝。
不仅武功高强,这床上的功夫更是了得。
若是能将这“固精锁阳”之术教给那些奴才,那以后这宅子里的乐子,可就更多了。
程瑶迦虽是虎狼之年,但也经不住公孙止这般毫无怜惜的疯狂挞伐。
半个时辰后,这位归云庄的庄主夫人也败下阵来,翻着白眼,口吐白沫,像条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瘫在床上,只有进气没出气了。
公孙止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旧傲然挺立,甚至比之前还要狰狞几分。
他环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神色淡然的紫衣女子身上。
黄蓉。
这个毁了他绝情谷、害得他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
“怎么?公孙谷主还没尽兴?”
黄蓉缓缓走上前,嘴角挂着一抹挑衅的笑。她一边走,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衣襟,露出了那具让天下男人都为之疯狂的丰腴胴体。
“既然她们都不行了,那……本夫人便陪你玩玩。”
看着这个曾经让他恨之入骨、此刻却赤身裸体站在面前求操的女人,公孙止心中的复仇之火瞬间燃烧到了顶点。
“好!好得很!”
公孙止狞笑一声,一把抓住黄蓉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狠狠摔在床上。
“黄蓉!你也有今天!”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丝毫的温存,直接扑了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了黄蓉的花穴,带着满腔的恨意与兽欲,狠狠一捅到底!
“噗滋!”
“啊!……”
黄蓉发出一声痛呼,却又很快转为更加高亢的浪叫。
公孙止的动作粗暴而狂野,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她贯穿,要把所有的仇恨都发泄在这个洞里。
“操死你!你这个毒妇!贱人!”公孙止一边疯狂撞击,一边大声辱骂,“我要把你操烂!让你知道得罪我公孙止的下场!”
“啊……爽……谷主好厉害……用力操……把我也操烂吧……”
面对这滔天的恨意与羞辱,黄蓉却表现出了更加惊人的承受力与迎合度。
她紧紧缠住公孙止的腰,指甲掐进他的背肉里,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一次次攀上高潮的巅峰。
这一刻,仇恨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了这世间最猛烈的春药。
公孙止在这疯狂的报复性性爱中,终于找回了那个不可一世的绝情谷主的尊严——哪怕只是在床上。
这一战,直杀得天昏地暗。
公孙止虽然招式单一,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大力抽插,但他那“固精锁阳”的本事简直就是个作弊器。
任凭黄蓉使出了浑身解数,无论是旋转研磨,甚至是用内力去收缩阴道吸吮,这根铁杵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硬是坚挺不倒,甚至越战越勇。
尤八那种天赋异禀的,还能靠技巧让他泄身;那几个淫贼虽然花样多,但毕竟也是肉体凡胎,经不住长时间的榨取。
可这公孙止……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怪物!
“啊!……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破了……”
黄蓉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那处花穴早已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却又在那痛楚中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若非她这几年《九阴真经》内功大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只怕早就跟那两位妹妹一样昏死过去了。
但她毕竟是黄蓉。越是艰难,她便越是兴奋。
她咬紧牙关,运起内力护住心脉,同时调动体内真气,配合着公孙止的节奏,一次次将自己送上那令人眩晕的云端。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公孙止也到了极限。
“啊——!黄蓉!你这个妖精!受死吧!”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公孙止腰身猛挺,那根深埋在黄蓉体内的肉棒剧烈跳动,仿佛要炸裂开来。
“噗!噗!噗!”
那一股股浓稠、滚烫、蕴含着绝情谷数十年内力精髓的元阳,如洪水决堤般,疯狂地灌入黄蓉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在那滚烫热流的浇灌下,黄蓉浑身剧烈痉挛,眼前白光一片,整个人如同漂浮在虚空之中,魂飞天外。
许久,许久。
公孙止喘着粗气,趴在黄蓉身上,再也没了动弹的力气。而黄蓉虽然疲惫至极,嘴角却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这个仇人……以后便是她这淫窟里,最锋利的一把枪。
密室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黄蓉并未如往常那般在事后立刻推开身上的男人,反而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那个趴伏在自己身上、浑身被汗水浸透的公孙止。
感受着那依然埋在自己体内、虽然疲软却依旧硕大的东西,黄蓉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惜才之情。
这公孙止,虽然人品不咋地,但这身子骨,这持久力,简直就是上天赐给她这个淫窟的至宝啊!
“唔……”
她抬起头,主动送上香吻,在那张布满胡茬、略显苍老的脸上落下细碎的吻,最后落在了他的唇上。
公孙止微微一愣。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充满恨意的发泄,事后这毒妇定会翻脸不认人。
可此刻,感受着黄蓉那温软香唇的安抚,那灵巧舌尖的挑逗,他心中那股积压了数月的仇怨,竟然在这一刻……莫名其妙地淡了。
那是肉体极度契合后带来的精神共鸣。
他下意识地张开嘴,回应着黄蓉的热情。两人的舌头在口腔中纠缠、共舞,津液交换的啧啧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了剑拔弩张,没有了尔虞我诈。在这肉欲的余温中,这对曾经不死不休的仇人,竟然像是一对真正的情侣般,忘情地拥吻在一起。
仇恨?报复?
在这极致的快感面前,那些东西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公孙止忽然觉得,留在这里,做这三个绝色女人的入幕之宾,哪怕只是个见不得光的性奴,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至少,这种活着的滋味,比在绝情谷守着那个疯婆子要强上一百倍。
密室的狂欢虽然诱人,但黄蓉心中的那杆秤从未偏过。
鸡鸣三遍。
黄蓉从公孙止温暖的怀抱中轻轻挣脱出来。
看着这个刚刚被她彻底征服的男人,此刻正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笑意,她并未叫醒他。
她将被子拉过来,盖在公孙止身上,然后把睡在另一侧的程瑶迦和小龙女轻轻推到了他怀里。
“好好享受吧……这温柔乡,是你应得的。”
黄蓉轻笑一声,转身穿衣,通过密道迅速回到了郭府。
郭府卧房内,一切如常。
黄蓉熟练地换下那身沾染了情欲气息的衣物,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便钻进了那床虽然有些微凉、却透着熟悉气息的锦被之中。
这是她的底线,也是她维持这个双面人生的最后一道防线。
无论在外面的世界玩得多么疯狂,多么堕落,只要郭靖在府里,只要天亮之前,她一定要回到这张床上,做回那个端庄贤淑的郭夫人。
没过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沉稳、有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吱呀——”
房门被推开,郭靖带着一身晨露与寒气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隆起的那一团,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柔和了下来。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看着妻子那略显疲惫的睡颜(其实是因为纵欲过度),心中涌起一阵心疼。
“蓉儿……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郭靖低声喃喃,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帮黄蓉掖了掖被角,生怕惊醒了她。
在他眼里,蓉儿是为了操持家务、照顾孩子才这般劳累的。
黄蓉虽然闭着眼,但感受着丈夫那笨拙却真挚的关怀,心头不由得一酸。愧疚如潮水般涌来,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病态的爱意所取代。
靖哥哥,你放心。蓉儿虽然身子脏了,但这颗心……永远有一半是留给你的。为了你,为了这个家,蓉儿绝不会让你看到那个蓉儿深陷的泥潭。
“唔……靖哥哥?”
黄蓉长睫微颤,装作刚刚被惊醒的模样,缓缓睁开那双还带着几分惺忪睡意的桃花眼。
看到床边的郭靖,她嘴角瞬间绽放出一抹甜美至极的笑容,那笑容纯净得如同清晨的露珠,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昨晚那个在密室里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靖哥哥,你回来啦?外面冷不冷?”
她伸出两条雪白如玉的藕臂,撒娇般地拉住了郭靖的大手,“快,进来暖和一下。”
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床锦被顺势滑落至腰间。
那件大红色的丝绸肚兜已经松散,此刻正皱巴巴地挤压在那两团硕大绵软的豪乳中间,根本遮不住那对因涨奶而显得格外丰满、颤颤巍巍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乳房。
顶端那两颗嫣红的樱桃,还残留着昨夜欢好后的充血挺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咕噜……”
郭靖只觉得嗓子发干,眼前这一幕让他这个结婚多年的丈夫依然看直了眼。他的蓉儿,无论看多少遍,都还是那么美,那么让他心动。
“蓉儿……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三两下扯掉身上的盔甲和亵衣,露出那一身精壮结实的腱子肉,急不可耐地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嘶——”
郭靖身上还带着深秋清晨的寒气,甫一接触到黄蓉那滚烫滑腻的肌肤,激得她忍不住娇呼一声:“啊……好凉……”
“对不起!蓉儿,我……我身上太凉了,别冻着你……”郭靖一惊,连忙想要退开,满脸懊恼与心疼。
“傻瓜……”
黄蓉却不依不饶,双臂紧紧环住他宽阔的后背,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自己那滚烫柔软的身子更紧地贴了上去,用那对饱满的乳房去温暖他冰凉的胸膛。
“别走……靖哥哥,来蓉儿怀里。”她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蓉儿怀里暖和……让蓉儿给你暖暖……”
这一刻,什么密室,什么公孙止,统统被她抛到了脑后。
她只想用这具身子,去温暖这个为了家国天下操劳了一宿的男人,去弥补那份深埋心底的亏欠。
在黄蓉那温软怀抱的包裹下,郭靖身上的寒气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燥热。
他笨拙地回抱着妻子,那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就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靖哥哥……”
黄蓉忽然身子微微上挺,将那对沉甸甸、仿佛随时会滴出奶汁的硕大乳房送到了郭靖嘴边。
“帮帮我……”她娇嗔地蹙起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哺乳期妇人才有的羞涩与困扰,“昨晚襄儿和破虏没怎么吃……现在涨得难受……靖哥哥,帮蓉儿疏通一下,好不好?”
郭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颗红樱桃,闻着那股浓郁的奶香味,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好……好……靖哥哥帮你……”
他低下头,张开大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滋滋……”
随着他的吸吮,两股甘甜的乳汁瞬间喷入口中。
那是他儿女的食粮,此刻却成了夫妻间最隐秘、最刺激的调情剂。
这种抢夺婴儿食物的背德感,让一向正直的郭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嗯……用力吸……靖哥哥……都给你……”
黄蓉双手抱着他的头,感受着那粗糙舌苔刮过敏感乳孔的酥麻,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满足。
昨晚这对乳房曾被公孙止那张臭嘴肆虐,此刻被丈夫吸吮,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圣洁。
在这一吞一吐之间,郭靖再也把持不住。他腰身一沉,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顺着妻子湿润的腿间滑了进去。
“啊……靖哥哥……”
虽然昨夜早已被开发到了极致,但此刻接纳丈夫的进入,黄蓉依然极力收缩着甬道,给予他最紧致的包裹。
晨光中,两人紧紧相拥,在这张承载了无数回忆的婚床上,进行着一场温馨而热烈的灵肉交流。
每一次撞击,都是爱的证明;每一次呻吟,都是对背叛的救赎。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相拥而眠,足足睡了个把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转醒。
郭靖起身穿衣时,眼尖地看到了地上的香囊。
“蓉儿,这是什么?怎么洒了?”他刚想伸手去捡那漏出来的粉末。
“别动!”
黄蓉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他的手,顺势将那香囊扫入掌心。
“这是……这是我用来调理身子的药粉。”黄蓉俏脸微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女人家用的东西,都是些滋阴养颜的,你一个大男人乱碰什么?也不怕沾了阴气,损了你的阳刚之身。”
郭靖一听是“女人用的”,顿时像是碰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缩回手,憨厚地挠了挠头:“嘿嘿,是我多事了。既然是蓉儿用的,那还是收好,别浪费了。”
见丈夫如此好骗,黄蓉心中暗松一口气,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娇羞模样,将那装满春药的香囊重新塞回怀里。
简单的洗漱后,夫妻二人来到饭厅。
桌上摆着几样清淡精致的小菜,那是黄蓉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靖哥哥,尝尝这笋丝,昨儿刚挖的,鲜嫩得很。”
黄蓉像个最寻常不过的贤妻,挽着袖子,亲自给郭靖布菜、盛粥。她动作优雅,神情专注,仿佛这顿早饭就是天下最重要的大事。
郭靖看着妻子那温婉的侧脸,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昨夜的疲惫,今早的旖旎,都在这一碗热粥、一碟小菜中化作了最平实的温暖。
“蓉儿,你也吃。”郭靖夹了一块鸡蛋放到她碗里,眼中满是爱意。
黄蓉抬起头,冲他甜甜一笑。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画面美得如同画卷,谁能想到,就在几个时辰前,这位端庄贤淑的郭夫人,还在隔壁的密室里,被野男人玩弄得死去活来呢?
这种游走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双面人生,就像是一杯最烈的毒酒,让黄蓉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
送走了郭靖,黄蓉换了一身便装,再次通过密道来到了王宅地下密室。
推开门,那张大床上,公孙止正四仰八叉地躺着,左边搂着程瑶迦,右边抱着小龙女。听到动静,三人几乎同时睁开了眼。
经过一夜的疯狂与早晨的补觉,公孙止脸上的戾气已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泄后的慵懒与平和,甚至隐隐透着几分当年绝情谷主的儒雅气度。
“醒了?”黄蓉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的死敌。
公孙止坐起身,并未遮掩那赤裸的身躯,只是静静地看着黄蓉,眼神复杂。
“公孙谷主。”黄蓉开门见山,“昨晚那一夜,咱们算是两清了。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条,你现在穿上衣服离开,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就当没见过你。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你日后再敢对龙儿或是郭府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第二条……”黄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指尖微动,一片薄如蝉翼的生死符冰片凭空凝结,“种下这生死符,留在这里。”
“生死符是什么,我想你应该听说过。一旦种下,除非我有解药,否则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辈子都要受我驱使,做这宅子里的一条狗。”
她没有隐瞒,将利害关系剖析得淋漓尽致。因为她知道,像公孙止这种人,只有把底牌亮出来,才能让他彻底死心塌地。
公孙止看着那枚闪烁着寒光的冰片,又看了看身旁满脸担忧的小龙女,以及那个让他食髓知味的程瑶迦。
离开?
回到那个只有断壁残垣、只有噩梦般回忆的绝情谷?去做一个孤魂野鬼?
还是留下来,虽然失去了自由,虽然要受制于人,但却能天天看着心爱的女人,能享受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欲?
“唉……”
公孙止长叹一声,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他半生的骄傲与无奈,也包含了他对命运的妥协。
“我公孙止……半生算计,到头来也不过是个贪恋美色、沉沦欲海的淫棍罢了。”
他自嘲一笑,主动解开了胸口的穴道,将最脆弱的心脉毫无防备地展露在黄蓉面前。
“来吧。种下这符,我这条命……便是你的了。”
黄蓉见状,不仅没有轻视,反而露出了一抹赞赏的笑意。
“很好。”
她指尖一弹,生死符没入公孙止体内,瞬间消融。
“公孙谷主何必妄自菲薄?”黄蓉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道,“圣人都说,食色性也。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私底下未必有咱们干净。”
她环视四周,看着这三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声音中透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
“我们……不过是一群看透了虚伪,接受了自己,愿意彻底释放肉体欲望的凡人而已。在这里,没有对错,只有快活。这就够了,不是吗?”
收服了公孙止,黄蓉心情大好。她那双桃花眼在公孙止身上流连,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公孙先生。”黄蓉改了称呼,语气中多了几分亲昵与淫媚,“昨夜先生真是勇猛非凡,我们姐妹三个平日里也算是阅人无数,却被你一人干得溃不成军,丢盔弃甲。看来……你那家传的‘闭穴功夫’,确实名不虚传啊。”
她伸出玉指,轻轻在公孙止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软糯:“不知先生能否将这门功夫……简化一二,教给这宅子里的其他男人?你也知道,咱们这地方,男人在床上自然是越勇猛、越持久越好。否则……怎么喂得饱我们这些胃口越来越大的淫女呢?”
公孙止闻言,没有丝毫犹豫,甚至眼中还闪过一丝早就料到的精光。
“夫人言重了。”他爽快地答应道,显然昨夜在温柔乡里他也想通了不少,“我那闭穴功夫虽然修炼不易,忌讳颇多,但若只是为了在男女之事上固精锁阳、延长时间,倒也不必练全本。只需截取其中运气的法门,稍加简化,便可让人受益无穷。”
“真的?”程瑶迦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
她可是昨晚最大的受害者(也是受益者),深知这门功夫的厉害。
若是那几个奴才也学会了这招,那以后的日子岂不是更……
“好哥哥,你真是太好了!”
程瑶迦激动得一把搂住公孙止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这可是造福咱们姐妹的大好事啊!”
公孙止被这一声“好哥哥”叫得骨头都酥了,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能被这种极品尤物如此崇拜,那种成就感不亚于练成了绝世神功。
“公孙先生既然如此无私,肯拿出家传绝学,我们自是要表示感谢的。”
黄蓉看着两人亲热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笑,顺手解开了刚刚穿好的外袍系带。
“今日我这边也无事,咱们姐妹就在这宅子里,好好陪陪先生。”她媚眼如丝,一步步走向床边,“昨晚先生是客,咱们是被动承欢。今天……就让你也感受一下,我们姐妹主动伺候人的床上功夫。”
说着,她拍了拍手,对外面的奴才吩咐道:“去,把门关死。今日谁也不许打扰。”
随着沉重的石门缓缓合拢,密室内再次充满了旖旎的春色。
这一次,没有了仇恨,没有了试探,只有三个极品淫女为了“谢师”而使出的浑身解数,以及一个沉沦在温柔乡里、彻底乐不思蜀的绝情谷主。
———
密室的大门再次紧闭,但这回并不是为了单纯的淫乐。
公孙止赤身裸体地盘坐在大床中央,神情肃穆,颇有一代宗师的风范——如果忽略他怀里正坐着赤身裸体的小龙女的话。
床下,尤家爷孙三人和奴一至奴四,一共七个男人,正规规矩矩地跪成一排,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死死盯着床上的一举一动,生怕漏掉哪怕一个细节。
“这闭穴功夫,首重‘锁关’。”
公孙止一边讲解,一边伸手在小龙女的小腹上按了按,示意她收缩丹田,“平日里真气游走全身,但在行房之时,需将精气神凝于一点,锁在会阴穴处,也就是咱们常说的‘海底’。”
说着,他腰身一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缓缓滑入小龙女体内。
“看好了!此时不可急躁,要深吸一口气,意守丹田,想象那股欲火被压回体内,化作滋养肾水的甘霖……”
他一边缓慢抽送,一边调整呼吸节奏。那种极慢却极有力的律动,让怀里的小龙女发出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脸上露出痛苦又极乐的表情。
底下的奴才们看得口干舌燥,却又不敢分心,一个个拼命记着口诀,甚至有人不自觉地跟着调整呼吸,胯下那话儿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黄蓉坐在一旁,原本只是抱着监督和享受的心态。但听着听着,她那双桃花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这运气法门……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意守丹田……阴阳互济……锁精化气……”
她喃喃自语,脑海中飞速运转着《九阴真经》中的总纲。
那里面有一段关于“移魂”与“回春”的记载,虽然精妙,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关键的衔接。
如今听了公孙止这粗浅的房中运气法,她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黄蓉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她几步走到床边,也不管公孙止还在和小龙女纠缠,直接伸出手按在了公孙止的背心大穴上。
“公孙谷主,借你真气一用!”
公孙止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一股至阴至柔却又浩瀚无边的内力涌入体内。
那股内力并未伤他,反而引导着他体内那原本有些散乱的真气,按照一种全新的、更加玄妙的路线运行起来。
“这……这是……”
随着真气流转,公孙止只觉得那根埋在小龙女体内的肉棒仿佛通了电一般,不仅坚硬度倍增,甚至还能感知到小龙女体内每一丝细微的颤动。
更神奇的是,他不仅是在单方面输出,竟然还能从小龙女那里吸取到一丝丝纯阴之气,滋养着自己受损的经脉!
“双修!这是真正的双修!”
黄蓉大笑一声,也褪去衣衫,加入了战团。
接下来的几日,王宅仿佛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武学研讨会现场。
黄蓉与公孙止,这两位当世罕见的武学宗师,赤身裸体地盘坐在一起,时而激烈争论,时而亲身实践。
他们将《九阴真经》中那段隐晦却精妙绝伦的双修法门,与绝情谷那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的“闭穴功夫”拆解、重组、融合。
《九阴真经》乃是黄裳阅遍万卷道藏所悟,包罗万象。
其中关于阴阳调和、固本培元的理论早已臻化境,只是从未有人将其专门用于房中之事。
如今有了公孙止这门偏门邪功做引子,就像是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原本深奥难懂的经文瞬间化作了最实用的床笫秘术。
“妙!实在是妙!”公孙止一拍大腿,眼中精光四射,“这九阴真经里的运气路线,竟能完美化解我那闭穴功夫运气时的滞涩感,不仅不再怕荤腥,甚至能将女子的阴气转化为至纯的内力!”
“不仅如此。”黄蓉指尖轻点,在那张画满了经脉图的羊皮纸上勾勒出一条新的路线,“若是在交合高潮之时,按照此法逆运真气,便可锁住精关,将那即将喷发的元阳强行炼化,反哺自身。如此一来,便是大战三天三夜,也不会有丝毫亏损,反而精神愈发健旺。”
经过数日的打磨,一套全新的、分层级的《九阴合欢经》终于问世。
**完整版(宗师级):** 包含了九阴真经的高深内功心法与双修秘术,能吸取对方功力,反哺自身,甚至有驻颜长生之效。
这自然是黄蓉、程瑶迦、小龙女以及公孙止这四位核心成员专属修炼的。
**简化版(奴隶级):** 删去了高深的内功修炼,只保留了“固精锁阳”、“强肾壮阳”以及一些增加性爱技巧和耐力的运气法门。
这简直就是为这宅子里的男奴们量身定做的“金枪不倒神功”。
“都听好了!”
黄蓉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跪成一排、满眼狂热的七个男人(尤家爷孙+四个淫贼),声音威严,“这就是本夫人赏给你们的造化。练了这门功夫,只要你们勤加修炼,日后在这床上,你们便是铁打的汉子!”
“多谢主人赏赐神功!”
七个男人齐声高呼,那声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
他们太清楚这门功夫意味着什么了。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比拥有一根永不疲软、战无不胜的铁棒更让人梦寐以求的吗?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功房。
为了让这群奴才尽快入门,三位女主人甚至不惜以身为鼎炉,亲自下场辅助他们修炼。
密室内日夜不休,淫声浪语与真气激荡的嗡鸣声交织在一起。
在这魔鬼般的特训下,这群原本良莠不齐的奴才,战斗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原本只能坚持半个时辰的尤八,现在能连御数女而不倒;那四个本就有些底子的淫贼更是如虎添翼,花样百出,直把三位女主人伺候得每日里都像是活在云端。
大厅里热火朝天,那是为了公事,为了打造一支听话好用的性奴军队。
但在这间属于黄蓉的私密卧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层层帷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黄蓉赤身裸体,双腿盘在尤八腰间,正如一尊玉观音般端坐在他怀里。
尤八那根早已熟悉的丑陋巨根,此刻正深深埋在她体内,两人肌肤相亲,呼吸相闻。
不同于以往那种狂乱的抽插,此时两人保持着一种静止而深沉的连接。
黄蓉双手抵在尤八的胸口,一股至纯至阴的内力正通过她的掌心,缓缓注入尤八的经脉之中,引导着他体内那微弱得可怜的气息运转周天。
“屏气凝神,跟着我的气走。”
黄蓉的声音轻柔,不带一丝平日里的威严,反而透着几分难得的耐心与关切。
她在教尤八《九阴合欢经》的完整版。
虽然她明知道,尤八这种半路出家、毫无根基的粗人,这辈子恐怕也练不出什么名堂。
这完整版功法讲究的是以欲入道,借假修真,最终目的是为了淬炼肉身,提升境界,那是只有宗师级人物才能窥探的门径。
给那些淫贼简化版,是因为他们只是工具,只需要像打桩机一样耐用就行。
但尤八不一样。
看着眼前这张即使闭着眼也显得有些猥琐丑陋的面孔,黄蓉心中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是这个男人,在她最空虚寂寞的时候,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撕开了她虚伪的面具;是这个男人,带着她走进了这个堕落却极乐的新世界。
在她心里,除了靖哥哥和孩子们,这个卑微的家奴,确实有着不可替代的位置。
她不希望他只是个纯粹的工具。她希望他能活得久一点,身子骨能再硬朗一点,甚至……能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夫人……小的……小的好像感觉到了一股热气……在肚脐眼下面转悠……”尤八忽然睁开眼,脸上满是惊喜与惶恐,“这……这就是真气吗?”
“那就是丹田。”黄蓉抿嘴一笑,收回内力,身子微微前倾,在那张大嘴上亲了一口,“记住了这种感觉。以后每日都要练,虽然练不成绝世高手,但至少能让你多活个二三十年,也能……多陪我些日子。”
尤八愣住了。他虽然贪婪好色,但也绝不傻。他太清楚这门功夫的价值,也太清楚夫人这份“开小灶”的恩情有多重。
“夫人……”尤八眼圈一红,也不管那东西还在人家身体里插着,直接抱住黄蓉就想磕头,“小的这条贱命,以后就是夫人的了!就算以后夫人要小的去死,小的也不皱一下眉头!”
“傻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黄蓉轻轻抚摸着他那颗光头,眼神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我要的……是你好好活着,好好伺候我。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尤八拼命点头,感觉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下身那话儿猛地一跳,胀大了一圈。
“既然记住了……”黄蓉媚眼一挑,腰肢轻轻扭动了一下,那紧致的花穴瞬间绞紧了肉棒,“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刚才教你的运气法门,现在……就用在实战里试试吧。”
这一场欢好,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尤八虽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风花雪月,但他此刻那笨拙却热烈的动作里,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
这几个月来,他从一个只想把女主人压在身下狠狠蹂躏的家奴,慢慢变成了这个庞大淫窟的大管家,变成了黄蓉最信任的心腹。
而今天,这份毫不藏私的传功之恩,更是彻底融化了他心底那层因为身份卑微而筑起的坚冰。
以前,他操黄蓉,是为了发泄,是为了那种把高高在上的贵妇踩进泥里的变态快感。
而现在,他操她,是因为他想让她快乐,想把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给她。
“夫人……蓉儿……”
尤八情不自禁地叫出了那个平日里只敢在心里默念的名字。
他将黄蓉压在柔软的锦被上,大手温柔而有力地掰开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一直压到床面上,呈现出一个极致羞耻却又极尽舒展的一字马。
这个姿势,让那处花穴完全敞开,像是一朵盛放至极的牡丹,毫无保留地接纳着他的进入。
“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插,他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处,却又在退出来时极尽缠绵。
他趴在黄蓉身上,那张厚实的嘴唇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舌头灵活地挑逗、吸吮,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宝。
“嗯……尤八……好舒服……”
黄蓉紧紧搂着他宽厚的背脊,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她能感觉到。
这个平日里看似猥琐下流的男人,此刻正用他的身体,用他的灵魂在爱着她。
那种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意,顺着那根连接两人的肉棒,顺着每一次心跳,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身体里。
这种感觉,是郭靖那种相敬如宾的尊重给不了的,也是公孙止那种征服欲的占有给不了的,更是那些奴才单纯的讨好给不了的。
这是一种……在泥潭里相依为命、彼此救赎的爱。
“用力……再用力点……”
黄蓉主动抬起腰肢,配合着他的节奏,甚至用那刚刚修炼过的内力去收缩阴道,给予他最紧致、最销魂的包裹。
她想要让他也快乐,想要回报这份沉甸甸的爱意。
在这个昏暗的卧房里,大宋第一女侠和一个卑贱的家奴,抛却了所有的身份与枷锁,只做一对最普通、也最疯狂的痴男怨女,在彼此的身体里寻找着灵魂的归宿。
———
深夜,郭府书房。
这里是郭靖处理军务、研习武学的地方,充满了浩然正气。而今晚,这里却成了黄蓉推行她那套“双面双修”计划的第二个战场。
“靖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黄蓉像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小女孩,献宝似的将那本重新抄录、经过她巧妙伪装的《九阴真经·易筋锻骨篇补遗》递到郭靖面前。
郭靖放下手中的兵书,接过一看,眉头渐渐舒展,眼中露出惊喜的光芒。
“这……这是运气导引的法门?虽然看似偏门,但细细想来,确实暗合天地阴阳之道!”郭靖本就是练武奇才,根基深厚,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蓉儿,你是怎么发现的?”
“还不是前些日子闲来无事,重新翻阅爹爹留下的手稿,偶然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黄蓉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谎,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崇拜与热切,“靖哥哥,这上面说,若能夫妻同修,不仅能固本培元,还能增进内力。咱们……试试?”
“好!”郭靖对于能提升武功、又无需伤天害理的法门向来是不拒绝的,更何况这是爱妻的一番心意。
两人宽衣解带,盘膝对坐,掌心相对。
随着黄蓉的引导,一股温热醇厚的内力在两人体内流转。不同于以往的单纯修炼,这一次,那是真正的灵肉合一。
当郭靖那根肉棒缓缓进入黄蓉体内时,两人同时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通透与舒畅。真气随着结合处流转,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打通经脉。
“蓉儿……这法门……果然神奇……”
郭靖只觉得体内真气澎湃,平日里练功时的一些滞涩之处竟然迎刃而解,而且那种肉体上的快感也被无限放大,让他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黄蓉依偎在他怀里,一边配合着他的动作,一边在心里暗暗窃喜。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若知道这门神功是你那好蓉儿在无数个男人胯下试出来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管他呢。
“靖哥哥,你真棒……”她主动献上香吻,引导着那股真气在两人体内循环往复,“这功法不仅能让你我在床上更加契合,还能延年益寿,让咱们能长长久久地做夫妻。”
“嗯,都要多亏了蓉儿聪明。”郭靖宠溺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动作愈发温柔有力。
“对了,靖哥哥。”黄蓉在被顶上高潮的瞬间,忽然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等好东西,咱们也不能独享。大武和小武虽然资质愚钝了些,但若是练了这个,不仅能强身健体,以后……对燕儿和萍儿也是好的。”
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你抽空……把这运气法门教给他们兄弟俩。至于耶律燕和完颜萍……就交给我来教吧。”
郭靖自是点头答应:“好,都听蓉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