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像是吞了一把沙砾,干涩得发疼。
手枪的握把在掌心里滑腻腻的,全是冷汗。
哪怕隔着厚重的防盗门,我也能感觉到那一双眼睛——那双带着诡异笑意、却又莫名清澈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猫眼后的我。
“不……”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颤抖得像是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
“他不在这里。”
门外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死死盯着猫眼,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变故——尖叫、撞击、或者是那张脸突然撕裂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女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是那种机械故障般的卡顿,而是像一朵在寒风中迅速枯萎的花。
眼角的弧度垂了下来,那双原本弯成月牙的眼睛里,光芒一点点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纯粹的失望。
那不是伪装。
至少在我看过那么多恐怖片、在这个末日里挣扎了这几天的直觉来看,那种失望太真实了。
“啊……是这样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不再像刚才那样甜美得发腻,反而带着一丝令人心碎的沙哑。
“他也不在这里啊……”
她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缠满绷带的断腿。
那双苍白的小手抓紧了膝盖上的毛毯,指节用力到发白。
“谢谢你告诉我,大哥哥。”
她重新抬起头,虽然嘴角还在努力上扬,试图维持那个礼貌的笑容,但眼眶已经红了。
“打扰你了。我……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吱呀——
生锈的轮椅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转过身,双手费力地推动着轮圈。每一次转动,那个摇摇欲坠的轮椅都会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宽大的灰色卫衣罩在她瘦小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她推得很慢,很吃力,歪歪扭扭地向着浓雾深处滑去。
没有突然的回头。
没有恶毒的诅咒。
没有变成拉长的怪物扑向大门。
她只是……就像一个真正的、被遗弃的残疾女孩一样,孤独地滑进了那片吞噬一切的白雾里。
直到那个灰色的轮廓彻底消失,直到轮椅的吱呀声被寂静吞没。
我依然僵立在门口。
枪口垂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大腿上。
“我……做了什么?”
我问自己。
刚才那个林浩,哭着求我。
现在这个女孩,笑着求我。
我都拒绝了。
如果……如果他们真的是人呢?
如果那只是一个为了寻找哥哥而不顾一切的妹妹,和一个为了保护妹妹而绝望求助的哥哥呢?
我刚刚,是不是亲手把两个活生生的人,推向了死亡?
胃里一阵剧烈的痉挛,酸水涌上喉咙。
我猛地冲向洗手间,跪在马桶前干呕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涩的胆汁和满嘴的苦味。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活像个鬼。
“不,不能想。”
我打开水龙头,把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那是伪人。肯定是伪人。”
“普通人不可能在雾里活这么久。残疾人更不可能。”
“她是演的。那个笑容太假了。对,太假了。”
我不断地重复着这些话,试图用这些理由来填补心中那个巨大的、名为“良知”的空洞。
但我骗不了自己。
那最后一眼的失望,太像真的了。
我关上水龙头,喘着粗气,跌跌撞撞地走回客厅。
屋子里静得可怕。
没有妈妈在,这个所谓的“安全屋”就像是一口棺材。
我需要冷静。
我需要……发泄。
恐惧和愧疚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高压的环境下,竟然催生出了一种扭曲的、病态的亢奋。
我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
那里放着妈妈临走前换下来的睡裙。
那是一条丝绸质地的淡蓝色睡裙,虽然已经有些旧了,但依然散发着属于她的气息。
我像个瘾君子一样扑了过去,把脸深深地埋进那堆柔软的布料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妈妈的味道。
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淡淡的奶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汗味。
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心针,瞬间冲散了脑海中那个轮椅女孩的影子。
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妈妈在家时的样子。
沈月兰。
我的妈妈。
她有着一米七三的高挑身材,站在我面前时,那种压迫感和安全感总是同时存在。
我想象着她穿着那套唯一的绿色微型比基尼的样子。
那几块少得可怜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那惊世骇俗的肉体。
N罩杯的巨乳,就像两颗沉甸甸的肉球,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哪怕只是轻轻的转身或者弯腰——都会产生令人目眩神迷的晃动。
那不是普通的晃动,那是如同水波一样的肉浪。
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细腻得像是刚剥壳的鸡蛋。
我想起她走路时,那一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比基尼细带的勒紧下,挤出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
左右摇摆,波涛汹涌。
那是一种充满了母性、却又极度淫靡的视觉冲击。
我的手颤抖着伸进了裤子里。
那里早已硬得发痛。
虽然只有那可怜的一小根,但在这一刻,它是我唯一能掌控的东西,是我宣泄恐惧的唯一出口。
我握住了它。
指尖触碰到龟头的那一刻,一股电流窜过脊椎。
有些许透明的粘液已经渗了出来,那是刚才极度紧张后身体本能的反应。
我用那件睡裙包裹住自己的手,开始套弄。
丝绸的凉意和手掌的热度交织在一起。
“妈妈……”
我低声呻吟着,脑海中全是她的画面。
我想象着她此刻正在外面,在那迷雾中行走。
她那双修长、结实、如同玉柱般的大腿,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软肉都会轻轻摩擦。
那神秘的三角区,那只属于我的“白虎”之地。
光洁,粉嫩,没有一丝杂草。
那里藏着一个大而饱满的名器,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咬合着,等待着……
虽然我知道,以我这根细小的东西,根本填不满她。
但我还是无可救药地迷恋着那里。
我想象着把脸埋在她那两座肉山之间,被那带着奶香的乳肉挤压到窒息。
我想象着她用那种清冷又宠溺的眼神看着我,把那颗粉嫩硕大的乳头塞进我嘴里,让我吸吮甘甜的乳汁。
“唔……”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叽、啪叽。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暂时淹没了对死亡的恐惧。
在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在末日里瑟瑟发抖的废物儿子。
我是这具身体的主宰。
我想象着妈妈回来后,看到我这副样子,她会怎么做?
她会皱着眉头,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我吗?
还是会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走过来,用她那双温暖柔软的大手帮我?
“阿民,别怕。”
幻觉中,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妈妈在这里。”
那股奶香味似乎变得浓郁了。
我的腰猛地弓起,脚趾死死地扣住沙发边缘。
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啊……啊!”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我射了。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溅在妈妈的睡裙上,溅在我自己的肚子上,甚至有几滴飞到了茶几的边缘。
那是大量的、带着腥膻味的生命精华。
即使身体瘦弱,但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下,性欲的反扑却是如此猛烈。
我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那种极致的快感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深沉的空虚和疲惫。
贤者时间降临了。
我看着手里那件被弄脏的睡裙,看着上面斑驳的白色痕迹,一种深深的自我厌恶油然而生。
我在干什么?
外面是地狱。
刚才可能有两个无辜的人因为我的懦弱而死。
而我却在这里躲着,拿着妈妈的衣服意淫。
我真是个废物。
彻头彻尾的废物。
但是……这种自我厌恶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身体的疲惫感实在太重了。
刚才那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
我把那件睡裙揉成一团,胡乱地擦了擦肚子上的狼藉,然后把它抱在怀里。
那是现在唯一能给我安全感的东西。
哪怕它已经被我弄脏了。
我蜷缩在沙发上,像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窗外的雾似乎更浓了。
那个轮椅女孩的笑脸,在我的脑海里晃了一下,然后慢慢淡去。
“不想了……”
我喃喃自语。
“只要妈妈回来……一切都会好的……”
“只要妈妈回来……”
意识逐渐模糊。
在这个充满了死亡和怪物的世界里,我强迫自己进入了一段短暂而不安的睡眠。
物品栏
手枪 x1(子弹:12发,已装填)
地图(标注安全屋位置)
手机 x1(阿民的,电量:55%)
对讲机 x1(陈锋给的,频道7)
应急医疗包 x1
冰箱内: 罐头 x7,矿泉水 x11瓶,鸡蛋x6,新鲜面包x2袋,压缩饼干x4包
警报装置: 空瓶子 x5,空铁罐 x6
妈妈的睡裙(已弄脏)
主角状态栏
阿民(儿子)
精神值:15/100(极度恐惧,濒临崩溃边缘)
身体状态:全身僵硬,冷汗浸透衣服,心脏狂跳
饱食度:62/100
性欲值:0/100(完全被恐惧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