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玲珑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是谁。
起初,她服侍这些流浪汉的动作笨拙得近乎滑稽。
那些粗大的肉棒在她的手中、腋下、腿弯间胡冲乱撞,她根本不知该如何取悦它们。
可极乐散和多巴胺正在疯狂地侵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身体犹如一台失控的学习机器,贪婪地、飞速地捕捉着每一个能制造更多摩擦和快感的动作。
她嘴唇包裹着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顺滑,舌头的缠绕也从生涩变为淫靡,熟练得仿佛天生就该侍奉男人。
她捧着那根鸡巴,犹如得到了世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卖力吞吐,脸颊凹陷、津津有味地吮吸,每一次龟头捅入喉咙深处,她都发出“咕……咕……”的吞咽声。
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左右两根鸡巴被她套弄得“吧唧吧唧”作响,指缝间溢出的透明黏液,混杂着污垢和血迹,顺着她白嫩的手腕一滴滴滑落。
更不用说这具丰盈娇躯的其他部位——腋窝夹着一根,腿弯夹着一根,甚至那纤细精巧的脖颈都在配合着一根在她锁骨间蹭动的野兽。
可这种多处的夹逼与套弄还远远不够。
不知从何时起,她的底下已经塞进了一根粗大的肉棒!
那根布满污垢、肿胀得紫红发黑的东西,正深深埋在她那原本只有帝王才曾踏足过的小穴之中。
在她无意识的配合下,那紧致温热的甬道将肉棒绞得死死的,那龟头直直地顶着花心,每一次抽动都让她身体的深处涌起一阵疯狂的酥麻。
而偏偏在她那小穴被塞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空隙的同时,另一个流浪汉也正从她的身后,将一根带着恶臭的阳具,强行抵住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屁眼!
“呜……不……那里不行……谁会……啊啊啊……!”
苏玲珑的嗔怒被一下狠狠贯穿她后庭的抽插彻底击碎——那前所未有的、近乎撕裂的酸胀与快感的混合,让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
她的屁眼成了新的承欢之地,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填得满满当当。
但令人窒息的是,她并没有感到痛苦。那甬道在极度的刺激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反而让那根肉棒出入得越来越顺畅。
她甚至开始主动地收缩着后庭的肌肉,死死地夹着那根粗物,发出“咯咯”的低笑,那笑中混杂着哭腔与狂气。
她的神态,从方才的挣扎、崩溃,逐渐变为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与痴迷——此刻她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大炎贵妃的雍容与骄矜,只余下淫靡入骨的放荡与沉沦。
众多流浪汉在苏玲珑主动的引导下,仿佛终于找到了那通往极乐天堂的钥匙。
他们彻底抛弃了茫然与迟钝,疯狂且贪婪地向着那湿润与紧致之处进攻。
小穴的进出越来越快,屁眼的戳刺越来越深,她口中的那根也越捅越猛。
“嗯嗯……唔……呜呜呜……”
口中被塞满,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含混不清的呻吟,那声音不仅不带着抗拒,反倒像是鼓励。
几十根粗大的阴茎在苏玲珑身体上疯狂地撞击,在极乐散的效力下,他们愈发得不到满足,愈发追求那极致的快感。
肉体的撞击声、粗重的喘息声、与苏玲珑那越来越忘情的娇吟,交织成一片混沌而糜烂的交响。
终于,那群流浪汉的呼吸骤然变为野兽般粗重的低吼,动作迅猛如浪潮,他们的顶点几乎在同一时刻到来。
一股股白浊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些红紫肿胀的龟头中喷涌而出,那量多得惊人,远远超出寻常人的极限,疯狂地射在苏玲珑那张沾满污秽的娇艳脸庞上、丰挺的奶子上、白皙的肚皮上、肥厚的臀瓣上、甚至那因被持续刺激而高高翘起的脚趾缝间!
她口中那根,更是犹如射穿喉咙般,将一股股滚烫浓浆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苏玲珑被这铺天盖地的射精淹没,她本能地仰起头,张嘴承接那迎面向她喷发的白浆,那些浓稠的精液落在她的睫毛上、鼻梁上,流过她的红唇,滴在她那颤抖的胸口。
她浑身上下,几乎已经没有一处干净的雪白,到处都涂满了白腻的精液、黑污的泥垢、和暗红的血迹。
那些精液在她那被涂满脏污的肌肤上慢慢流淌、汇聚、凝结,渐渐形成了一种犹如某种原始图腾般的、既是污秽又充满了情色的花纹。
苏玲珑那雪白丰腴的身躯,此刻被彻底涂满,再也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如同一个被秽物包裹的淫靡祭品,只余下那具肉体深处,不断地发出愉悦的颤抖与极度满足的呢喃。
漫漫长夜,在精液的腥臊与肉体的拍打声中悄然过半。
苏玲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轮射精了。
那白浊浓稠的液体在她身上早已不再流动,而是凝结成一层厚厚的、泛着油光的污垢,与泥灰和血渍混在一起,将那原本白嫩丰盈的肉体,变成了一件涂满秽物的淫具。
她的一头秀发打湿成一缕缕,沾满了精斑与泥污,乱糟糟地贴在满是浊液的脸颊上。
腋下、腿弯、乳沟之间,那些曾经是她本能夹取的地方,如今都填满了干涸与新射出的精液,散发着令人糜烂的腥臭。
“呜……还要……再射给我……”
从她那肿胀的红唇中,溢出含混不清却又充满贪婪的呻吟。
在大量雄性分泌物和极乐散双重药效的冲击下,苏玲珑的感官变得极其敏锐——那些流浪汉身上刺鼻的汗臭、酸腐的气味,此刻嗅在她鼻中仿佛变成了最有效的春药,让她的淫穴深处疯狂地分泌出又黏又热的水液,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着烫,那被肉棒摩擦过的地方,泛起一层媚红的色泽。
一波人刚刚射完,退到一旁像死狗一样喘息,立刻又有几个双眼泛着粉红色淫光的流浪汉围了上来,他们那粗大的、滴着浑浊液体的鸡巴高高翘起,犹如不知疲倦的野兽,将苏玲珑再次围困在中央。
他们有的把她仰面压倒在地,用那带着脏污的牙齿啃咬着她的乳头,猛烈的吸吮,将那雪白的乳肉咬得青红一片;有的抬起她的一条腿,将她那被肏得尚如处子般紧致的肉穴狠狠贯穿,猛烈地抽送起来;有的则绕到背后,扶着那粗长的肉棒,对准她那被干得外翻、褶皱都已磨平的屁眼,一下捣入最深,捅得她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泣音。
“啊啊……都进来……全都塞满……本宫……本宫就这么用……”
前后两个肉洞被同时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苏玲珑舒服得翻了白眼。
她已经彻底抛弃了那身为贵妃的骄矜与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耸动着腰肢,迎合着那两端的疯狂冲刺。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一个流浪汉的肩膀,双腿死死缠住身前那人的腰胯,嘴里“嗯嗯啊啊”地发出又嗲又浪的淫叫,那叫声带着几分泣音,却又透着骨子里的极乐。
那紧致的肉穴在猛烈抽插下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快速进出被捣成白色的泡沫,飞溅到四周的泥地上。
苏玲珑脸上浮现出极度淫乱的神态——眼神涣散而迷离,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涎水,那原本高傲的眉目间,只剩下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堕落。
“射……快射给我……我要精液……给我精液……”
她扭动着蛇一般的腰肢,体内那两根肉棒犹如永动机一般疯狂地捣弄,直到他们同时到达极限。
“啊……又要……又要来了……都射进来……射得满满的……”
当那两根滚烫的阳具在她体内同时剧烈抽搐,疯狂喷射出大量的白浊精液时,苏玲珑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尖叫,那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传出老远。
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浇灌在那两处穴腔的深处,让她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雪白的脚趾紧紧蜷缩,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浑身不停地痉挛着。
然而药效并未过去,那刚射完精的一波人才刚刚退下,另一波早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流浪汉便又围了上来。
他们或许还不闻不问地拖着那几根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毫无疲倦地扑了上来,将苏玲珑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来的身体又一次架了起来。
一根粗大的鸡巴塞回她嘴里,一根抵在她的小穴口,将她翻了个身,就让她挂在一具满是酸臭味的躯体上,从后头长驱直入。
这样没头没尾的循环不知进行了多少次,苏玲珑甚至已经感知不到自己体内究竟插入了多少根,那些灼热的白浆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她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浇灌在她那张永远不知满足的娇脸上。
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起新的刺激,口中发出“吧唧、吧唧”的吮吸声,将那射完后已变得软绵绵的肉棒又舔又吸,将其重新吸得硬朗起来。
她没有一丝怨言,甚至嘴角还会浮现出逢迎而期盼的欢笑——那是药效与精液共同作用下最彻底的堕落。
时间在这糜烂的肉欲交响中失去了意义,一轮又一轮的释放与索取,就这样不知疲倦地持续下去,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黎明的冷光,静静地落在这片被无尽精液与淫秽彻底玷污的山野上。
当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渐渐泛起一抹刺目的曦光时,这群犹如野兽般不知疲倦的流浪汉,终于停止了在原地那狂风骤雨般的交媾。
他们那布满污垢的躯体上蒸腾着大片白色的热气。
伴同着黎明晨光的逼近,这些怪物并没有像寻常人那般迎向光明,反而犹如遇到了天敌的吸血鬼一般,本能地向着阳光无法波及的深山阴影处退去。
这并非源于任何预先下达的命令,而是卓凡研制的那款“赤地药剂”所带来的致命副作用。
赤地药剂的原理,是通过极其特殊的方式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强行燃烧基因深处的某些物质,以此来换取短期内那犹如神魔般的强大力量与无尽体力。
虽然这并非物理层面的“燃烧”,但药剂在体内疯狂运转时,确实会产生庞大到人体根本无法正常消耗的能量。
这些多余的能量最终转化为了恐怖的热量,这也是为何在深秋清冷的夜风中,这些流浪汉的体表依然滚烫如烙铁,射出的精液更是炙热得能将人烫伤的原因。
此刻,当日出的阳光带着额外的热量洒向大地时,他们体内那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温度变得更加难以忍受。
为了避免器官被自身产生的高温彻底煮熟,他们只能凭借着生物趋利避害的本能,犹如一群躲避阳光的恶鬼,拖拽着那具早已瘫软成泥的肉便器,逃向幽暗的深渊。
苏玲珑那沾满精液与污泥的雪白脚踝,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拖死狗般死死攥住。
她的背脊在布满碎石的泥地上拖行,划出一道道血痕,但她那张早已被肉欲彻底摧毁心智的脸庞上,却非但没有半分痛苦,反而挂着一抹痴迷而淫荡的痴笑,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祈求着更多的鸡巴和浓精。
最终,这群散发着冲天恶臭的怪物退入了一处幽暗深邃的半山腰山洞中。
山洞内阴凉潮湿,深处还有一条清冽的地下小溪在潺潺流淌。那股冰凉的水汽让流浪汉们体内那沸腾的热血得到了片刻的舒缓。
“吼——!”
伴同着一声声粗重的低吼,那几十根因为体温稍微降下而再次挺立、紫黑肿胀的巨大肉棒,又一次迫不及待地对准了瘫倒在小溪边的苏玲珑。
在这与世隔绝、不见天日的阴冷山洞里,苏玲珑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臀、大张着的红唇与泥泞的骚屄,再次迎来了无休无止的狂暴填埋。
清冽的溪水与滚烫的浊精交汇在一起,这具大炎贵妃的娇躯,将在这暗无天日的洞穴中,继续承受着这群怪物那几乎无尽的缠绵与交合。
而就在流浪汉们退入山洞后不久。
那片残破马车倾覆、满地残肢断臂与干涸血迹的山林道上,悄无声息地走出了一群身披黑色斗篷、动作利落如鬼魅的人影。
他们是卓凡麾下那支如同影子般隐秘的清道夫。
这群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开始了现场的清理。
他们将苏家死士那残破不全的尸体一具具搬走,用特制的药水洗刷掉石板上的血迹,甚至连那些被乞丐折断的树枝和兵刃碎片,都被一丝不苟地收集起来,准备丢入深谷销毁。
其中一名黑衣人走到护卫统领周虎那具胸腔塌陷的尸体旁,熟练地搜身。很快,他从周虎的腰间摸出了一个沾染着血迹的长条黄绢布包。
黑衣人双手捧着布包,快步走到队伍后方的一名中年管事面前。
那管事接过布包,缓缓展开。那里面装的,正是大炎天子赵恒亲笔御批、责令贵妃苏玲珑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的圣旨。
看着这道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的圣旨,管事的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他随手将圣旨塞入袖中,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厚的册子与一支炭笔。
这名管事,自始至终都隐藏在暗处。
从昨夜流浪汉冲出树林撕碎苏家护卫的那一刻起,他便犹如一个冷酷的旁观者,用那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死死盯着战场上发生的一切,并用炭笔在册子上飞速地记录着。
毕竟,这可是一场耗费了巨大心血、由卓凡亲自策划的活体药物实验。
赤地药剂的爆发力、防御力、耐力,乃至在极乐散催化下产生的狂暴性欲与畏光副作用,所有的这些极其珍贵的数据,怎么能没有一个绝对严谨的记录员来记录呢?
而那位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在山洞里犹如母猪般承受着无尽轮奸的大炎贵妃苏玲珑,在这本厚厚的实验记录册里,不过是那群试验品在狂暴状态下,用于测试“性欲释放与体力消耗比例”的一个可悲的、甚至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雌性受体”罢了。
当然,在卓凡的计划中,她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暂时还不可以退场。
次日天光大亮,芒砀山归德云昙庵的青石山道上,一队规制森严的皇家仪仗缓缓行至山门之前。
晨光洒落山林,山风清寂,古庵红墙黛瓦、松柏环峙,数百年来专为皇家妃嫔静修祈福,清规肃穆,从未有半分乱象。
外人眼中,这正是奉旨前来思过一月的贵妃苏玲珑,以及她贴身随行的二十名苏家精锐护卫。
无人知晓,昨夜山道黑夜遇袭,真正的周虎、二十名忠心护卫尽数毙命;真正的苏玲珑,早已被卓凡秘密擒获、暗中软禁。
此刻轿中端坐的,是卓凡精心挑选、面容经过顶级易容、神态举止尽数模仿苏玲珑的死士女子。
身前引路的护卫统领,是卓凡的心腹假扮的周虎。
整支队伍二十二人,无一人是真身,唯有手中那卷明黄圣旨,是从真周虎尸身上搜出的、货真价实的皇家御旨。
这是卓凡精心设计的、无懈可击的完美骗局,帮助此刻山洞中在数十个服药的流浪汉们胯下承欢的苏玲珑遮掩身份,着一个月“反省期”之后的苏玲珑,必然会彻底的“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