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缠枝茶盏、甜白釉暗花碗、珐琅彩果盘,碎瓷片散了一地,连那张描金的漆木桌都被掀歪了半边。
宫女内侍们犹如鹌鹑般跪伏在殿角,头埋得死低的,连呼吸都不敢重半分——谁都知道,这已经是贵妃娘娘这七日来摔的第三套茶具了。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
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她刚从垂拱殿外头连滚带爬地逃回来,满心的委屈、怒火与那种令人作呕的极致羞辱感没处撒,进门就扫了一桌子器皿,到此刻那股恶寒与怒意还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算上今日,这已经是她第七次在玄泠、玄湄那对大荒妖女手里碰钉子了。
起初她根本没把这对草原双姝放在眼里。
不过是战败部族送来的和亲贡品,蛮夷贱婢,肌肤黢黑、形同野人的蛮夷贱婢,无根基无靠山,捏死她们不比捏死两只蚂蚁容易?
她先是派掌事内侍去凝晖殿挑礼,说二人见了贵妃不行全礼,目无尊卑,要罚她们抄录宫规。
哪知内侍刚回来复命,下午皇帝身边的近侍就传了口谕:玄氏二女初入中原,不熟礼制,身为贵妃当宽和体恤,不必苛责。
话里话外,全是护着那对姐妹。
苏玲珑哪里咽得下这口气。
第二日她特意盛装去御花园,正撞见赵恒陪着玄泠玄湄散步。
她当即端起贵妃架子,拦在路中央,要二人规规矩矩跪下给她请安,话里话外讥讽她们是“边地来的,不懂宫里的规矩”。
她本以为赵恒就算护着新人,也会给她这个贵妃三分体面。
可赵恒当场就沉了脸,亲手扶住了玄泠的胳膊,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柔和:“她们身子弱,不必拘这些虚礼。”转头看向她时,声音却冷了下来,“你身为贵妃,不思表率六宫,反倒在这里寻衅滋事,成何体统?回宫自省去。”
那天她站在御花园的风里,看着赵恒拥着双姝走远,周遭宫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背上,羞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今日她实在忍无可忍,特意挑了赵恒退朝的时辰赶去垂拱殿,特意挑了赵恒退朝在垂拱殿批阅奏折的时辰,端着一盅亲手熬制的冰糖燕窝,想要去哭诉委屈,熟门熟路地耍小性子——从前这招百试百灵,只要她一掉眼泪,赵恒总会软下来哄她,再赏些珍宝安抚。
可当她仗着平日的恩宠,强行推开垂拱殿外那些神色慌张、欲言又止的内监,一把撩开那明黄色的珠帘时,眼前那不堪入目、荒淫到了极点的画面,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将她这二十年来所受的名门闺秀教养彻彻底底地扇成了粉末!
那庄严肃穆、象征着大炎最高皇权的御案上,根本没有半分批阅奏折的影子。
满桌的奏折被扫落在地,取而代之的,是三具犹如野兽般赤裸纠缠的肉体!
浓烈的神香与刺鼻的精液腥膻味混杂在一起,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只见大炎王朝的九五之尊赵恒,此刻正犹如一头被拔了毛的公猪,四仰八叉地瘫坐在宽大的龙椅上。
他那双眼眸赤红如血,透着一股病态的癫狂与迷乱。
而在他的胯下,那根因为服用了“千金丹”而粗壮得犹如儿臂、青筋暴突的紫黑巨龙,正被大荒公主玄湄死死地吞没在体内!
玄湄那泛着黑灰色光泽的野性娇躯上,仅仅穿着一条卓凡进贡的透光白丝袜。她跨坐在赵恒的大腿上,腰腹犹如打桩机般疯狂地上下起落。
“噗嗤!吧唧!咕叽!”
粗大的肉柱在那泥泞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被搅成白沫的淫液,每一次狠狠砸入,那两片红肿外翻的阴唇便会死死咬住柱身。
而在赵恒的上方,姐姐玄泠竟然极其放荡地倒立着,将那对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直接糊在赵恒的脸上,任由大炎天子犹如饿犬般疯狂舔舐那乳沟里的汗水。
『玄湄的阴道在巨根的狂暴抽插下疯狂痉挛,她仰起那修长的天鹅颈,喉咙里发出毫无廉耻的凄厉浪叫。大股清亮的骚水犹如喷泉般从交合处狂涌而出,顺着赵恒的大腿流淌而下,将那张象征皇权的龙椅浇灌得一片湿滑泥泞。马眼的每一次碾压,都逼得玄湄的娇躯一阵阵触电般的颤抖,淫液在半空中甚至牵拉出了黏稠的银丝。』
苏玲珑端着燕窝的手僵在半空中,食盒“哐当”一声砸在金砖地上,滚烫的汤汁溅了她一裙摆。
这声脆响惊动了龙椅上的三人。
赵恒被打断了幻境中的极乐,那张扭曲的脸上瞬间布满了狂暴的杀意。
而跨坐在他身上的玄湄,不仅没有半分被人撞破白日宣淫的惊慌与羞耻,反而停下了腰肢的扭动,转过头,用那双金橙色的眸子,满是讥讽与戏谑地看向了呆若木鸡的苏玲珑。
“哎哟~这不是咱们那位财大气粗的苏贵妃吗?”玄湄娇媚地扭动了一下水蛇腰,故意让那根粗大的鸡巴在自己的子宫口狠狠碾磨了一下,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怎么?贵妃娘娘是来观摩我们姐妹如何伺候陛下的吗?”
玄泠也从赵恒脸上移开双乳,倒挂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嘲笑:“妹妹,你可别难为苏贵妃了。听陛下昨夜抱怨,咱们这位江南来的娇贵千金,在床榻上简直就像一条死鱼!陛下那根龙根稍微往深了捅两寸,她就哭爹喊娘地喊疼。那干涩的穴儿,哪里吞得下陛下这尊能开天辟地的巨龙呀?”
“就是呢~”玄湄伸手抚摸着赵恒那布满汗水的胸膛,毫不留情地将苏玲珑的尊严扒得精光,“贵妃娘娘若是有我们姐妹这般能把大鸡巴榨出浓精的本事,陛下又怎会白日里还拉着我们姐妹宣淫?你那引以为傲的姿色,在陛下眼里,怕是连我们这大荒的泥土都不如呢!还不快滚出去,别在这碍了陛下喷精的兴致!”
“你……你们这两个不知廉耻的蛮夷贱婢!”苏玲珑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她指着龙椅上的二人,气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骂不出来。
“住口!”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在垂拱殿内炸响。
赵恒猛地将玄湄从身上推开,连衣袍都懒得披,赤身裸体地站了起来。
那根紫黑色的巨大凶器在空气中愤怒地弹跳着,散发着腾腾热气。
“谁给你的胆子,敢擅闯垂拱殿?!”赵恒的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刀,“后宫安宁为要,你屡屡去寻衅滋事,善妒成性,哪里有半分贵妃的气度?玄泠玄湄是大荒来的祭司,更是朕心尖上的爱妃,岂是你这等无知妇人能随意辱骂的?!”
“陛下!她们……她们在御书房这等重地……白日宣淫,甚至用那等污言秽语羞辱臣妾!臣妾可是……”
“你是什么?!”赵恒粗暴地打断她,眼神里全是不耐与厌恶,“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朕必须哄着的江南财神嫡女吗?回去告诉你父亲苏望亭,天下是朕的天下,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如今有红云商会替朕打理,远比你苏家顺手得多!‘苏半城’这个名号,朕听着分外刺耳!”
赵恒指着殿门,犹如驱赶一条丧家之犬:“滚回你的凝华殿思过!再敢去招惹她们,朕便降了你的位份!退下!”
一句话,堵得她所有哭诉都死死噎在喉咙里。
她怔怔站在原地,看着御案前那个满身淫液、对自己再无半分怜惜的帝王,看着御案后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竟一时忘了哭。
直到内侍上前躬身“请”她出宫,她才反应过来,在双胞胎那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中,捂着脸落荒而逃。
回凝华殿的路上,她能感觉到沿途宫人的目光,有诧异,有同情,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打量。她苏玲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跨进殿门,她一眼就看见殿角那株半人高的羊脂玉珊瑚。
那是去年她生辰时,赵恒亲手赏的,玉质温润,通体无瑕,是当年苏望亭花了三万两银子寻来,借皇帝的手送进宫的。
往日她宝贝得紧,擦灰都要自己动手,生怕宫人毛手毛脚碰坏了。
此刻怒火攻心,她想也不想就冲过去,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哗啦——”
玉珊瑚重重砸在金砖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刺耳至极。断成几截的玉块四散飞溅,像极了她此刻支离破碎的恩宠与那可笑的骄傲。
殿内宫人吓得伏得更低,连气都不敢喘。
苏玲珑脱力似的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终于吧嗒吧嗒地砸了下来。
她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她是江南首富苏望亭的独女,从小娇生惯养,金堆玉砌地养大,别说受委屈,连句重话都没人敢对她说。
当年赵恒还未坐稳龙椅,手头拮据,是她父亲一次次掏家底:黄河决口赈济,西北大旱放粮,北征筹备军饷,几万两、几十万两白银,流水似的送进宫里。
父亲总说,苏家的钱就是陛下的钱,只要她在后宫安稳,苏家就永远是陛下的依仗。
从前赵恒也确实宠她。
她罚宫人、耍脾气,他笑着说“玲珑性子直,没坏心眼”;她嫉妒别的妃嫔,故意找碴刁难,他也从不怪她,反倒哄她,说后宫里最疼的就是她。
她以为那是真心,以为凭着苏家的财力,凭着陛下的偏爱,就算坐不上皇后的位置,也能在后宫横着走一辈子。
她哪里知道,那些纵容从来都不是偏爱。
他惯着她的骄纵,养着她的坏脾气,不过是要她做后宫最显眼的靶子,替藏在暗处的文若兰挡掉所有明枪暗箭。
等日后大权在握,要立青梅竹马的文氏为后,只需一句“贵妃无德、善妒生事”,就能轻轻松松废了她,连半分余地都不用留。
而如今,连文若兰这个被允诺皇后的青梅竹马都被赵恒抛诸脑后,更何况是她这个挡箭牌,或者说提款机?
伴同着红云商会的崛起,苏家的银子在赵恒眼里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废纸。
这些弯弯绕绕,她一个被宠大的商贾之女,哪里看得懂。
她只知道,自从有了红云商会,陛下好像就再也不缺银子了。
父亲再派人送钱进宫,陛下虽照旧收下,语气却淡了许多,还总说“苏卿有心,只是军需调度、商路疏通,到底不如商会顺手”。
她听不懂朝堂上的事,只知道从前她提什么要求陛下都笑着应下,现在连去骂两个蛮夷女子,都要被当众训斥。
“两个草原来的贱货……凭什么?”
她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在她眼里,玄泠玄湄不过是战败献来的玩物,出身低贱,连中原话都说不顺畅,哪里比得上她苏家嫡女的尊贵?
陛下不过是一时新鲜,怎么就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垂拱殿里那荒淫的一幕,是玄湄那句“像死鱼一样”的恶毒嘲讽,是赵恒那根她从未见过的粗大巨根。
她第一次分外清晰地意识到,陛下的恩宠,竟然薄得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窗户纸。
当陛下不再需要苏家的银子,当她在床榻上无法像那两个妖女一样提供那种将人榨干的糜烂快感时,她这引以为傲的家世与美貌,根本一文不值。
“娘娘……消消气,仔细气坏了身子。”掌事宫女大着胆子劝了一句,刚要吩咐人收拾地上的碎玉,就被苏玲珑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滚!都滚出去!”她指着殿门,声音尖利,“一群见风使舵的贱坯子,看本宫失势了,都等着看笑话是不是?滚!”
宫人吓得鱼贯退了出去,殿内瞬间空了下来,只剩满地碎瓷和断玉,映着她孤零零、犹如丧家之犬般的身影。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不肯承认自己失宠,更不肯承认自己从始至终都是枚棋子。
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是这两个狐媚子勾走了陛下,是她们毁了她的一切。
她盯着玄曜殿的方向,眼底翻着狠戾的光。她苏玲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苏玲珑抱着胳膊,趴在桌沿上,眼泪掉得更凶。
她把所有的怨毒都算在了玄泠玄湄头上,她死死盯着凝晖殿的方向,眼底翻滚着不死不休的狠戾幽光。
但她并不知道,从赵恒大权在握、红云商会掌控天下财源的那天起,她这位不可一世的江南财神之女的结局,便早已被钉死在了冷宫的棺木之中。
近月以来,大炎后宫的风波,几乎全凝在凝华殿。
曾经娇憨任性、闹些小脾气便能换来帝王温声哄劝、珍宝软抚的苏玲珑,彻底变了境遇。
凝华殿的摔砸声,已经从每日一两次,变成了从早到晚断断续续。
宫里的内侍宫女都躲着走,人人心里清楚——曾经盛宠无双的苏贵妃,已经被逼得失了分寸。
苏玲珑歪坐在正中的梨花木椅上,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鬓边赤金点翠步摇晃得叮当作响。
那张娇生惯养的俏丽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布满了血丝,分不清是气的还是哭的。
自从上次在垂拱殿被赵恒当众呵斥赶回,苏玲珑的日子就彻底塌了半边。
她派去玄曜殿找茬的掌事内侍,要么被灰头土脸地赶回来,要么直接被皇帝身边的亲随扣下,转头送回凝华殿时,还捎带着一句“贵妃管束下人不严,好生自省”的申斥。
她三番五次求见赵恒,要么被挡在殿外,说陛下忙于北征善后、不得空;好不容易硬闯进去一次,换来的只有更冷的脸色和更重的厌烦,连半句软语安抚都没有。
从前哪怕她闹得再凶,摔再多东西,只要红着眼眶掉几滴眼泪,赵恒总会笑着哄她,转头就赏些江南新贡的珍宝。
可现在,他连多驻足听她说一句话都嫌烦。
苏玲珑想不通。
她自小被苏望亭捧在手心长大,从来都是想要什么就得什么,何曾受过这种冷遇。
她只当是玄泠、玄湄两个草原狐媚子勾走了陛下的魂,只要把这两人的不堪闹到明面上,让满朝文武都看看陛下宠信的是什么人,陛下总该顾着朝野非议,收一收心思。
她打听得清清楚楚,这日是每月一次的大朝会,文武百官齐聚垂拱殿,商议北征封赏、边防调度与红云商路诸事。
她穿戴好贵妃的礼服珠冠,屏退左右,趁着宫门侍卫换防的间隙,提着裙摆一路跌跌撞撞,径直冲向了前朝大殿。
大庆殿内,玉阶下文武两列肃立。
方靖远刚出班奏报完北征军粮草归仓的明细,文斐然手执笏板垂眸而立,满殿寂静,只闻御座前香炉的袅袅轻烟声。
忽然,殿外传来内侍尖细的阻拦声:“贵妃娘娘!前朝重地,您不能进——”
话音未落,朱红殿门被猛地推开。
苏玲珑一身大红贵妃礼服,鬓边点翠步摇晃得歪斜,喘着气站在殿门口。
她目光扫过满朝诧异的文武官员,最后死死钉在御座上的赵恒身上,不等侍卫再拦,提着裙摆快步冲进殿中,“噗通”一声重重跪在玉阶之下,声音尖利又带着哭腔:
“陛下!臣妾有冤!臣妾要参玄泠、玄湄二人!”
满殿哗然。
前朝议事,后宫妃嫔擅闯,本朝开国以来从未有过。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有人立刻低头屏息,有人偷偷抬眼去瞥御座上的皇帝,连刚要出班的户部尚书都顿住了脚步,退回了班列。
文斐然眉梢都没动一下,只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笏板边缘——他早料到这位苏贵妃蠢,却没想到蠢到这个地步,自己往刀口上撞。
赵恒脸上原本淡淡的笑意瞬间敛得干干净净。
他指尖按在御案边缘,指节一点点泛白,盯着阶下披头散发的苏玲珑,眼神冷得像结了冰:“谁准你闯大庆殿的?”
“陛下!臣妾再不来,这后宫就要被两个蛮夷女子搅得不成样子了!”苏玲珑像是没听出他语气里的杀意,只顾着把憋了半个月的怨气一股脑倒出来,“这二人入宫以来,从不向皇后与臣妾行尊卑跪拜之礼,视宫规如无物;玄泠一介妃嫔,竟能随意出入御书房,翻看军政星图文书,后宫干政乃是祖宗大忌!陛下还为她们大修玄曜殿,耗费内库数十万缗,珍宝器物流水似的送进去,早远超贵妃礼制!”
她越说越激动,抬手指向殿外,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两个草原来的贱婢,不识礼数、肆意妄为,把六宫秩序搅得一团糟!满宫宫人都看在眼里,陛下怎能因一时美色,就坏了百年规矩!请陛下明察,将二人贬斥出宫,整肃后宫!”
她说的句句是实。
玄泠玄湄本就不惯中原跪拜之礼,是赵恒亲口免了她们的日常参拜;玄泠懂星象祭祀,赵恒常召她去御书房问卜军政吉凶;玄曜殿的陈设用度,更是远超普通贵妃规制。
这些事,后宫人人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
侍卫兵卒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
可苏玲珑忘了,规矩从来都是给无权无势的人定的。
皇帝要护着的人,别说坏几条宫规,就算掀了天,也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她擅闯前朝大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皇帝偏宠,等于当众打赵恒的脸——如今他军政财权一把抓,最容不得的就是旁人挑战他的权威。
“放肆!”
赵恒猛地一拍御案,案上的端砚都震得跳了一下。他霍然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苏玲珑,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后宫之事,何时轮得到你到前朝大殿上来聒噪?朕念你往日伴驾有功,一再纵容你的骄纵性子,你竟愈发不知好歹!擅闯大庆殿,干议朝政,污蔑宗室宾客,哪一条是贵妃该做的事?”
“陛下!臣妾说的都是实话——”
“来人!”赵恒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厉声打断,“苏氏失仪乱政,善妒成性,殿前武士,将她拖出去!”
两侧殿门立刻冲进两名披甲武士,一左一右架住苏玲珑的胳膊。
苏玲珑猝不及防,被拽得踉跄,嘴里还尖叫着:“陛下!陛下臣妾没错!是那两个狐媚子——”
“堵上嘴,拖出去。”赵恒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里只剩不加掩饰的厌恶。
武士立刻捂住她的嘴,苏玲珑呜呜地挣扎着,满头珠钗掉了一地,大红礼服蹭得满是灰尘,被硬生生拖出了垂拱殿。
殿内鸦雀无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真动了怒,也是真的厌弃了这位曾经盛宠一时的苏贵妃。
当日午后,圣旨便由内侍省明发六宫与中书省:
贵妃苏氏,性行骄躁、不知恭顺,擅闯前朝、紊乱朝仪,妄劾宫眷、搅扰圣听。
念其旧年供奉微劳,不忍重黜,免其禁足罚罪。
着苏氏即刻前往归德云昙庵静心祈福、反省身性,为期一月。
期满自省合格,方可返宫复位。
一月之内,不得擅自离庵、不得传信入宫。
归德云昙庵,坐落于归德府芒砀山主峰,毗邻京畿,自古是皇家指定尼刹。
规制庄严、清规森严,历来皇家但凡妃嫔失仪,皆送往此处静修,是皇室专属的“思过清修之地”。
赵恒此举,心思分外明朗:他不愿彻底废黜苏玲珑,否则就需要考虑让谁来接替她的位置,留她贵妃位份,只借一月清修狠狠敲打。
一是惩戒她当众忤逆;二是借清修磨尽她一身骄气;三是昭告朝野:如今朕心意独断,即便宫妃有理,敢当众逆朕者,必受惩戒。
苏玲珑被押走那天,凝华殿宫人收拾她的私物,翻出满满一匣子从前赵恒赏的珠宝首饰,金翠耀目,却再也换不回半分恩宠。
她始终不懂——真话不敌君心,规矩不敌圣宠。
一月尼庵清修,是赵恒彻底终结她特殊恩宠的开始。
打发了那聒噪的苏贵妃,赵恒只觉胸中憋着一团无名邪火。他甚至连御书房都没去,换下朝服,大步流星地直奔后宫深处。
在那熏满幽远檀香与催情迷烟的寝殿内,玄泠与玄湄这对大荒双生子早已赤身裸体地等候多时。
经过连日来千金丹药力的狂暴摧残与洗礼,这两位曾经高傲的草原祭司,早已在这张龙榻上彻彻底底地沦为了帝王的欲奴。
她们那黑灰色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留下的青紫掐痕与咬印,而那两口曾经紧致得连吞入龟头都分外艰难的处女娇穴,如今已经完完全全地适应了赵恒服药后那粗大骇人的紫黑巨根!
“陛下~那不开眼的中原贱人又惹您生气了吧?快来……让奴家们用骚屄给陛下消消火~~”
玄湄犹如一条水蛇般缠了上来,她极其放荡地张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红唇大张,一口含住了赵恒那根早已暴突跳动的大鸡巴。
那被药物催发得足有小臂粗细的肉柱,此刻竟顺畅无比地滑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吧唧咕叽”的吞咽水声。
赵恒双目赤红,一把揪住玄湄乌黑的长发,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滚烫的铁杵直接从她嘴里拔出,对准一旁早已淫水泛滥、撅起丰臀等候的玄泠,毫不留情地一杆到底狠狠轰入!
“噗嗤——咚!”
“啊哈!好深……大屌肏进子宫里了……好主子,用力干死奴家吧~~”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着眼睛发出高亢凄厉的浪叫。
那曾经被撕裂过无数次、如今却变得分外柔韧的阴道壁,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粗糙的巨根,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
赵恒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狂兽,将朝堂上的郁结与权力的膨胀,尽数发泄在这两具异域肉体之上。
『玄泠的花穴深处疯狂分泌着清亮的骚水,那粗大的龟头犹如打桩机般一次次狠狠凿开娇嫩的宫颈,将媚肉碾压得红肿外翻。伴同着狂风骤雨般的抽插,大股大股的淫液从交合的缝隙中狂喷而出,将那黑灰色的臀瓣与赵恒结实的大腿浇灌得一片泥泞闪亮。』
“贱货!夹紧朕!给朕把这根龙根吸干!”
赵恒暴喝连连,沉重的囊袋拍打在黑灰肉臀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啪啪”肉搏声。
玄湄也凑了过来,用那涂满金粉的硕大双乳夹住赵恒的后腰,粉红的舌尖舔舐着他背上的汗水。
在这充斥着极乐散与雄性腥膻味的魔窟里,赵恒彻彻底底地沉溺在欲望的深渊中。
他抛弃了清明,抛弃了国事,只剩下面前这两口已经被他彻底开发、完全适应了那骇人尺寸的骚屄,在这日复一日、白日宣淫的狂暴交媾中,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这位大炎皇帝的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