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太后李明珠那番犹如定海神针般的“首肯”,卓凡那颗在悬崖边上走钢丝的心终于彻底落定了下来。
既然这大炎的后宫之主都已经默许了他的动作,那他便再无半分顾忌,可以毫无保留地尽情施为了。
回到不夜城那间充满现代仪器与刺鼻药味的地下工作室,卓凡立刻开始了对一种新型药物的进一步开发升级。
他以之前大放异彩的弱化版“蜕凡浆”(即欧阳醇用过的春宵丹)作为基底,为了追求极致的催情与视觉效果,他毫不吝啬地在其中掺入了大量的极乐散。
不仅如此,为了迎合帝王家对奢华长生的病态迷恋,他还命人将其研磨至极细的碎金箔掺入药液之中一同炼制。
出炉的丹药只有龙眼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灿灿色泽,在光线的折射下流光溢彩,宛如传说中的仙家金丹。
卓凡把玩着这颗足以榨干帝王最后一滴骨血的毒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顺势为其命名为“千金丹”,取那“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淫靡之意。
不过,卓凡深谙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这种“来路不明”的猛药,他绝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呈送给赵恒。
他要做的,是稳坐钓鱼台,等待那些被皇帝逼上绝路的替罪羊,自己主动找上门来。
距离张老太医被八十廷杖打得血肉模糊、如死狗般丢出皇城,已经过去了整整两日。
赵恒下达的“三日限期”犹如一把悬在所有御医脖颈上的斩首大刀,眼看期限将至,太医院内愁云惨淡,哀嚎一片。
太医院院使李鹤年,这位平日里颐指气使、高高在上的正三品大员,此刻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头发大把大把地往下掉。
“院使大人!陛下刚才又打发内监来催了,说是今晚若是再见不到良方,明日早朝,便要拿咱们太医院上下几十口人祭天啊!”一名御医连滚带爬地冲进内堂,哭丧着脸喊道。
李鹤年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咬了咬牙:“走!备轿!去不夜城!如今这满京城,除了那位神通广大的卓公公,再没人能救咱们的命了!”
夜色初降,不夜城后院的一处幽静雅室内。
卓凡端坐在紫檀木茶案后,行云流水般地摆弄着一套名贵的建窑茶具。滚烫的茶水冲刷着茶叶,腾起阵阵清雅的茶香。
李鹤年带着两名心腹御医,犹如丧家之犬般站在卓凡面前,连坐都不敢坐。
“卓公公!卓大人!您可得救救下官,救救太医院几十口人命啊!”李鹤年顾不上官员的体面,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卓凡脚下,老泪纵横地叩首道,“陛下那边的限期已至,下官等穷尽毕生所学,也配不出那等能让陛下……让陛下龙威大展的神药啊!我曾听闻卓公公曾让欧阳醇那年逾古稀的老朽枯木逢春,可见卓公公医术通玄,手眼通天,求您大发慈悲,指条明路吧!”
卓凡手中倒茶的动作未停,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一杯清茶推到案边,语气分外平淡:“李院使,您这是折煞咱家了。咱家不过是个在深宫里伺候人的奴婢,哪懂得什么治病救人的方子?太医院乃是大炎的国医圣手云集之地,您这般跪求咱家,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
“不笑话!绝不笑话!”李鹤年像拨浪鼓般连连摇头,急切地膝行上前两步,“卓公公在药理上的造诣,下官等早就五体投地。张老太医的惨状您也听说了,陛下如今是动了真怒。若是再拿不出药,明日太医院便要血流成河了!求公公垂怜!”
卓凡轻轻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壶。他站起身,在雅室内来回踱了两步,眉头紧锁,做出一副分外为难的模样。
“李大人,非是咱家见死不救。”卓凡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三分忌惮与七分犹豫,“陛下要的那等虎狼之药,那是违背医理、透支人本源精血的霸道之物。若是用得不慎,伤了龙体,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咱家若是拿了药出来,日后若是出了岔子,这口黑锅,咱家这小小的肩膀,可扛不起啊。”
听到卓凡话里有话,显然是手中有药。
李鹤年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指天发誓:“卓公公放心!这药只要公公肯赐下,那便是下官等翻阅古籍、呕心沥血研制出来的秘方!跟公公、跟不夜城绝对扯不上半点关系!日后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是下官等一力承当!只求度过眼前这道生死难关!”
卓凡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盯着李鹤年看了许久,直看得这位院使后背发毛。
半晌后,卓凡才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他长长地叹了一声:“罢了罢了,同朝为官,咱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诸位同僚人头落地。”
说罢,卓凡走到墙边的一处暗格前,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从中取出一个极其精美的紫檀木漆盒。
他走回茶案前,将漆盒轻轻放在李鹤年面前。伴同着“咔哒”一声轻响,漆盒开启,一股浓郁的奇异异香瞬间弥漫了整个雅室。
李鹤年与两名御医探头望去,只见那铺着红色天鹅绒的盒底,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十颗龙眼大小、金光灿灿的药丸。
那丹药在烛火的映照下流光溢彩,单单是闻着那股香味,便让人觉得气血翻涌、精神一振。
“此药,名为‘千金丹’。”
卓凡重新坐回太师椅上,语气变得分外肃穆,“这并非咱家所炼,乃是红云商会的商队,在极西的异域国度,花费了数十万两雪花白银的重金,从一位避世的奇人手中求来的上古秘方。此药药性分外霸道,辅以极乐散与西域奇花,不仅能让人瞬间龙精虎猛、金枪不倒,那融入其中的碎金箔,更有固本安神之效。”
卓凡盖上漆盒,将其推到李鹤年怀里:“这盒子里有整整三十颗。李大人且拿去应付陛下的差事。若是陛下用着满意,吃完了,您大可直接来不夜城找咱家拿。红云商会那边的渠道,咱家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李鹤年如获至宝般将那紫檀漆盒死死抱在怀里,那干瘪的双手激动得剧烈颤抖。
他哪里还管这药是不是红云商会求来的,只要能保住太医院的脑袋,那就是真正的仙丹!
“多谢卓公公救命之恩!公公的大恩大德,太医院上下没齿难忘!”李鹤年连连磕头,激动得语无伦次。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太医院众人,卓凡端起那杯早已冷透的茶水,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讥笑。
果不其然,就像卓凡猜测的那样,为了保住太医院的面子,也为了在皇帝面前邀功请赏。
李鹤年带着这盒“千金丹”回到太医院后,立刻与一众御医统一了口径。
当那金光灿灿的千金丹被呈送到赵恒的御案前时,它的来历,已经被太医们编织得天衣无缝——那是太医院穷尽心血,翻遍了前朝古籍,最终从医圣李时珍的《千金方》残卷中整合提炼而出,又经过无数个日夜的长期研究与熬制,才终于为陛下呈上的旷世奇药。
对于太医院这种揽功的行为,赵恒自然不会深究。他看着那流光溢彩的金丹,眼中只剩下无尽的狂热与对夜晚的渴求。
而另一边,卓凡的攻势并未就此停止。
既然已经彻底解析了神土与神香的材料与配比,他根本没必要再去大费周章地跟大荒皇族或是那些神职人员进行危险的交涉。
卓凡利用不夜城庞大的物资渠道,轻易便收集齐了那些西域香料与没药黑土。
他亲自动手,在地下工作室里批量制作出了足以乱真的“神土”与“神香”。当然,那里面被他毫不吝啬地加入了更高浓度的“登仙露”。
为了让这位大炎天子在龙床上彻底丧失理智,在将这批自制的特供神土神香献入宫中时,卓凡还分外贴心地附上了两件跨时代的淫靡之物——那是两份由他亲自设计、采用不夜城最高工艺编织而成的透光蕾丝丝袜以及配套的蚕丝手套。
那丝袜轻薄如雾,花纹繁复且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肉欲感,正等着那两名大荒双胞胎公主穿上它,去迎接那场注定要将大炎国运彻底焚毁的疯狂情潮。
服下那颗金光灿灿的“千金丹”后,不过半个时辰的光景,赵恒便感觉小腹处升腾起一团宛如烈火烹油般的狂暴热流。
那股热流顺着经脉疯狂倒灌入下半身,将他那连日来亏空的底子强行撑起。
当晚,赵恒龙骧虎步地踏入了凝晖殿。
宽大的床榻前,赵恒没有任何废话,直接扯下了身上的明黄常服。
伴同着衣袍的滑落,一条宛如远古巨兽般狰狞可怖的紫黑长龙,豁然弹跳而出,直指穹顶!
那根被千金丹药力彻底催发的鸡巴,尺寸发生了骇人听闻的暴涨。
柱身足有小儿手臂般粗壮,表皮上盘绕着一条条犹如青色蚯蚓般暴突的粗大青筋,龟头更是肿胀得宛如一颗熟透的紫皮洋葱,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与恐怖的高温。
胯下一对卵蛋犹如充气的气球一般涨大,垂在赵恒胯下,沉甸甸的,充满了炼汞般的精液
一直在一旁等候侍寝的玄泠与玄湄,本以为今夜又是如往常那般随随便便就能打发的敷衍差事。
可当她们的目光触及到赵恒胯下那根犹如铁杵般的凶器时,两双金橙色的眼眸骤然瞪大,眼神彻底发了直,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陷入了停滞。
“给朕换上那身皮囊。”
赵恒的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热,“全身涂满神土,用神香给朕画上祭祀神纹!今夜,朕这大炎真龙天子,要在这龙榻上彻底征服你们这两个大荒的神女!”
在赵恒那威严而灼热的注视下,玄泠与玄湄不敢有半分违逆。
她们迅速将那黑灰色的神土涂抹遍全身,又用掺了金粉的神香在胸乳、小腹、大腿上绘制出繁复神秘的金色神纹。
那股混杂着登仙露的幽远檀香,再次在凝晖殿内弥漫开来。
准备妥当后,双胞胎姐妹花对视一眼,心底那股属于大荒草原的野性被激了起来。
她们虽然对赵恒那暴涨的尺寸感到心惊,但出于对自身大荒媚术的绝对自信,她们依然妄图用前几日那套行云流水的“转圈”榨精法,将这位大炎天子重新踩在脚下。
妹妹玄湄率先发难。
她犹如一条灵动的黑蛇,翻身跃上龙榻,那张涂满金粉的面庞上挂着一抹挑衅的浪笑。
她极其熟练地分开那两条修长的长腿,将那早已泛滥着淫液的小穴,不偏不倚地对准了赵恒那根犹如巨龙昂首般的肉棒,随后腰胯猛地一沉,妄图如往日那般一坐到底!
然而,这一次,她犯了一个足以让她悔恨终生的致命错误。
“啊啊啊啊————!!!”
玄湄的臀部才刚刚落下不到寸许,那颗硕大坚硬的紫黑龟头便以一种摧枯拉朽的蛮横姿态,野蛮地挤开了她那娇嫩的阴唇。
那超乎想象的惊人粗度,瞬间将花径入口处的媚肉撑到了撕裂的边缘;而那硬如铁石的柱身,更是带着一股犹如烙铁般的高温,狠狠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阴道壁神经!
这等宛如被真正的铁杵强行楔入的恐怖触感,让玄湄那早已习惯了中原寻常尺寸的花穴根本无法承受。
“不……太大了……好烫……要被撑爆了……”
伴同着一声高亢凄厉、变了调的尖叫,玄湄的大脑轰然一片空白。
那股前所未有的极限撑胀感瞬间转化为了毁灭性的绝顶快感。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猛地反弓,双手死死抠住赵恒的肩膀,连腰都没能扭动一下,整个人便剧烈地抽搐起来。
> 『玄湄的子宫疯狂痉挛,阴道深处的媚肉死死绞咬着那颗巨大的龟头,大股大股清亮黏稠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阴道口狂涌而出,将赵恒的大腿根部浇得泥泞不堪。她竟然在仅仅吞入了一个龟头的瞬间,便直接心神失守,被刺激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看着妹妹瘫软在赵恒身上,浑身颤抖得犹如一滩烂泥,姐姐玄泠那双金橙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服输的凶光。
“没用的废物,还不快下去!”
玄泠一把将瘫软的妹妹推开,自己深吸了一大口那弥漫着催情毒力的空气,强行稳定了心神,随后极其豪迈地跨坐在了赵恒那结实的腰腹之上。
她想维持前几日那种高高在上的榨精立场,但当她真正想要沉腰向下,去吞纳那根散发着恐怖热量的“巨龙”时,却发现这简直变得困难重重。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粗、太硬了!
即便玄泠的小穴此刻已经因为情欲和药物的刺激而淫水淋漓、滑不留手,但在那绝对的尺寸碾压面前,任何润滑都显得微乎其微。
玄泠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按住赵恒的腹肌,试图借力将自己那饱满的黑灰臀部压下去。
“唔……呃啊……”
玄泠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那硕大的龟头极其艰难地破开层层媚肉,艰难地挤入了花径的前端。
那紧致的肠壁被一点点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过柔嫩的黏膜,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撕裂痛楚与酥麻。
她不敢一次性坐到底,生怕那脆弱的甬道被生生撑破。她只能停顿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让身体去勉强适应那恐怖的异物感。
歇了片刻,玄泠再次发力,腰胯向下狠压了第二段。
“嗯~啊~~太粗了……陛下的铁棒……好磨人呀~~”
这一次,柱身深入了大半。
玄泠那张涂满金粉的异域脸庞上,痛苦的扭曲中已经开始泛起了一丝藏不住的淫靡快感。
那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在用钝刀子刮擦着她的神经末梢,逼出更多的淫水来润滑这艰难的吞咽过程。
直到第三次下沉,玄泠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那根紫黑巨根吞入了大半。
再也无法深入了,因为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死死地抵在了她那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
“呼……啊哈……”
当那充实的饱胀感传遍全身,玄泠扬起那修长的天鹅颈,闭上双眼,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着被彻底填满的满足叹息。
那对高耸的黑灰双乳在空气中剧烈颤动,金色的神纹在烛火下闪烁着淫荡的光泽。
但玄泠的野心并未就此止步。
她不甘心自己大荒神女的骄傲就这般被一根中原肉棒所折服。当她将小穴从那根巨物上拔出时,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抹视死如归的狠厉。
“陛下,尝尝奴家这后面的滋味吧!”
玄泠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将那从未被开发过、紧致且干涩的后庭屁眼,分外精准地对准了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
她想着,用这干涩狭窄的菊穴,定能像前几日那样挽回颓势。
平日里,只要她这般强硬地坐下去,干涩的肠壁死死绞咬着冠状沟,赵恒必然会立刻有反应,多半会被刺激得鸡巴剧烈跳动,甚至当场漏出大股的先走液,乃至直接早泄。
带着这股破釜沉舟的决绝,玄泠强行咬碎银牙,忍耐着那未知的恐惧,腰胯带着上半身所有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对着赵恒的肉棒坐了下去!
“呲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在凝晖殿内骤然响起。
“啊啊啊啊啊!!!”
玄泠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那声音中再也没有了半分伪装的娇媚,只有纯粹的痛苦与惊骇!
在千金丹那透支本源的药力加持下,赵恒的鸡巴此刻硬如铁石,简直比真正的长枪还要坚不可摧。
玄泠这不顾一切的猛坐,非但没能让赵恒有半分退缩与早泄的迹象,反而让她自己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那颗硕大坚硬的龟头犹如一把无情的铁凿,极其粗暴地撕裂了玄泠那紧致脆弱的肛门括约肌。
鲜红的血液瞬间从被撕裂的边缘渗出,顺着那紫黑色的柱身流淌而下,将那黑灰色的臀瓣染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在努力又咬牙忍耐了几次上下抽动的尝试之后,玄泠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无力地瘫倒在赵恒的身上。
前方的小穴淫水淋漓,将赵恒的腹肌涂抹得一片泥泞;后方的屁眼鲜血淋漓,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钻心的剧痛。
若不是她从小在大荒王庭受过多年严格、甚至残酷的媚术与忍耐训练,换作寻常女子,在这等恐怖的肉体撕裂下,恐怕早已丢盔弃甲,哭喊着求饶了。
但即便是她,此刻也显得分外狼狈不堪,满头的大汗将那白色的长发打湿,死死贴在脸颊上,眼底满是挫败与惊恐。
而最让玄泠感到胆寒的是——
从她跨坐上去,到分三次艰难吞入小穴,再到强行撕裂后庭,这期间所有的痛苦与挣扎,全都是她一个人在主动完成。
而仰躺在龙榻上的赵恒,双目凛然,犹如一尊被千金丹点燃了神火的上古神魔,从始至终,甚至连腰都没有主动挺动过一下!
玄泠趴在赵恒宽阔的胸膛上,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那根依然硬如铁杵、没有丝毫疲软迹象的巨物。
她在心底,不得不悲哀且震撼地承认一个事实:
如今这位服下了神药的大炎天子,他胯下的这尊性器,无论是粗细、长度,还是那令人绝望的硬度,都已经彻彻底底地胜过了大荒草原上最雄壮的勇士!
“妖女……这就受不住了?”
赵恒那嘶哑且充满暴戾的声音在玄泠耳畔炸响。
他那双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掐住玄泠那鲜血淋漓的臀瓣,腰腹肌肉骤然收紧,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准备向这具大荒神女的躯体,发起最为狂暴、最为残忍的神罚与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