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三房玲姝 自投罗网

就在沈清晏与温知予被那扇沉重的木门隔绝在欲海地狱的同时。

苏泠姝这只自以为隐秘的夜猫子,正小心翼翼地在这座庞大且空旷的地下大厅内探寻。

这座被卓凡重金打造、专门用来招待那些深闺怨妇与达官显贵家眷的私密领地,有着一个充满诗意却又暗藏杀机的名字——“慕绮庭”。

起初,苏泠姝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她那常年习武的身体轻盈得宛如一片落叶,脚尖点在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地面上,行走之间毫无半点声响。

她像一抹幽灵,极其机警地穿梭在一扇扇巨大的半透明屏风之间,时刻防备着可能从暗处射来的冷箭或是突然杀出的守卫。

然而,足足摸排了一炷香的功夫后,苏泠姝那紧绷的神经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疑惑。

整个“慕绮庭”的大厅里,竟然空无一人!

别说巡逻的护院,就连一个端茶倒水的侍女都不见踪影。

这里静得只能听见远处隐隐传来的、听不真切的丝竹与闷哼声。

空旷的环境让苏泠姝那原本警惕的心防悄然出现了一丝懈怠。

她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地被大厅内那些堆放着的、造型奇异且华美到了极点的家具与摆件所吸引。

那是卓凡凭借前世记忆画出图纸,让大炎最顶尖的能工巧匠耗费无数心血复刻出的欧洲洛可可风格珍品。

那铺满金箔的弯腿高脚桌上,摆放着一套套色彩甜美得如同马卡龙般的精美瓷器。

那些瓷器不再是大炎传统的青花或粉彩,而是大胆地使用了薄荷绿、蜜桃粉和象牙白。

瓷器的表面雕捏着栩栩如生的卷草纹和立体的蔷薇花,瓶口边缘还镶嵌着细碎的珍珠与金丝。

这种将柔美、繁复与极致的奢华揉捏在一起的形制,对于任何一个女性来说,都具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致命吸引力。

苏泠姝虽然是个舞刀弄枪的江湖儿女,但骨子里终究是个爱美的女人。

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华丽迷宫里,她竟然觉得有些无聊,那份潜行者的专业素养被女人的天性彻底打败。

她忍不住停下脚步,伸出那戴着黑色半指手套的玉手,极其好奇地拿起桌上一只雕刻着小天使的粉釉茶盏,放在眼前细细把玩。

这一番动作,将她那身紧身夜行衣的“致命缺陷”暴露得淋漓尽致。

苏泠姝这身纯黑色的夜行衣,原本是为了在黑夜的房檐屋脊上隐匿身形而特制的。

但在这灯火通明、到处都是粉彩与亮金装饰的“慕绮庭”里,那一抹纯黑色简直就像是落在白纸上的一大块墨迹,扎眼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这紧身衣的材质极具弹性。

当她微微弯下腰去端详那件瓷器时,夜行衣那紧致的布料被瞬间拉扯。

她那原本就丰满坚挺的双乳被黑布死死勒住,在那深邃的V字领口处挤压出一道极其惹火、深不见底的乳沟。

那堪称完美的蜜桃臀更是被布料包裹得浑圆挺翘,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勾勒出一条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饱满曲线。

她就这么穿着这身将性感与妩媚凸显到极致的紧身衣,在这布满水银镜面的大厅里“大摇大摆”地潜行,除了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色气的个人身段展示外,对于隐秘行踪简直毫无作用。

把玩了片刻那只茶盏,苏泠姝的脑海中猛地闪过沈清晏与温知予的安危。

她像是被烫到了一般,迅速将茶盏放回原位。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自己刚才那些行为的鲁莽与不专业。

这位空有一身不俗武艺、却极度缺乏真正江湖险恶经验的将门三室,懊恼地咬了咬下唇,立刻压低了身子,极其生硬地改变了路线,开始刻意地向着那些屏风投下的阴影处和墙角的死角里摸索前进。

只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犹如掩耳盗铃般的拙劣表演,早已经一帧不落地落入了一双冰冷且充满嘲弄的眼睛里。

在大厅二层的一处隐秘暗阁内。

顾长宁一袭青衣,双手抱胸,透过那单向透视的琉璃镜,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下方那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阴影里钻来钻去的苏泠姝。

看着那女人前一秒还在把玩瓷器、后一秒又惊慌失措地躲进阴影的滑稽模样,顾长宁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冽至极的讥笑。

“就这点微末道行,连隐匿气息和规避视线都不懂的雏儿,也敢单枪匹马跑到我不夜城来捋虎须?”

顾长宁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看着猎物在陷阱中徒劳挣扎的残忍快意。这“慕绮庭”里是她专门负责的,让这小老鼠轻易来去,简直是笑话。

“简直是不知死活。”

苏泠姝在“慕绮庭”那犹如迷宫般的走廊里七绕八拐,路线越走越偏僻,周围的光线也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来。

那些繁复的洛可可壁画和璀璨的水晶吊灯被抛在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古怪静谧的深长甬道。

很快,她的视线被甬道尽头一处与众不同的入口死死钉住。

那是一扇镶嵌着暗金色繁复花纹的门槛,宽阔的门框内部,悬挂着一左一右两面厚重无比的酒红色遮光天鹅绒门帘。

那门帘的材质极佳,严丝合缝地垂落在地上,将内外的光线与声音彻底隔绝。

这种在偏僻角落里刻意营造出的华贵与隐秘感,让苏泠姝心头猛地一跳,一股按捺不住的窃喜涌上心头。

“这等森严的布置,里面定然藏着不夜城的核心机密!若是能拿到那份账本或是名册,大姐和四妹便有救了,夏侯端那个废物也得乖乖滚回府里。”

苏泠姝在心里暗暗盘算着,那双藏在黑色面巾后的眼眸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猎物般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身紧身夜行衣包裹下的曼妙身躯压得更低,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灵猫,蹑手蹑脚地挪到了那扇暗金色的大门前。

出于江湖人本能的谨慎,她没有去掀开那厚重的门帘确认内部情况,生怕透进的光线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她极其灵巧地侧过身子,顺着两片酒红色门帘交接的缝隙,像是一条滑溜的泥鳅般,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

然而,钻入门帘的刹那,苏泠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门帘后的房间,竟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死寂漆黑!

从外面虽不算明亮但仍有烛火照明的甬道,一下子扎进这等纯粹的黑暗中,苏泠姝的视觉受到了严重的限制。

眼前除了无尽的黑幕,什么也看不见。

她不敢轻易点燃火折子,只能将呼吸压到最平缓的状态,凭着直觉,双臂微微向前探出,准备摸黑向前挪动,直到双眼彻底适应这片浓重的黑暗。

出乎她的预料,这房间的空间极大,却异常空旷。

她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了足足十几步,几乎走到了房屋的中央位置,都没有碰到任何诸如桌椅、屏风之类的阻碍物。

“难道是一处空置的暗库?”

就在苏泠姝的眼睛即将适应这片黑暗,隐隐约约能捕捉到四周物体大致轮廓的那个瞬间。

她那向前探出的右手,摸到了一样东西。

那绝不是冰冷的木制家具,也不是冰凉的石柱。那是一个有惊人温度、充满结实弹性、甚至还在微微起伏的物件!

苏泠姝那常年习武的神经瞬间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她眯起眼睛,死死地盯住眼前那团黑影,当眼底的视网膜终于解析出那个轮廓的具象时,她只觉得一股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那是个人!一个活生生的男人!

那男子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般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他近乎浑身赤裸,只有脸上覆盖着一张惨白森冷的恶鬼面具。

在那微弱到极点的光线下,苏泠姝惊悚地发现,对方下身仅仅缠着一圈粗糙的白色兜裆布,而她刚才摸到的,正是对方那滚烫、硬如岩石般的宽厚胸肌!

“啊!”

苏泠姝大惊失色,那只手仿佛触了电一般猛然缩了回来。

她那双修长有力的双腿在地上连点,噔噔噔向后倒退了好几大步,直到后背抵住了一根冰冷的木柱才勉强停下。

此刻,她的双眼已经彻底适应了这间暗室的光线。

当她惊恐地抬起头,再次环顾四周时,眼前的景象,让这位自诩胆大包天的将门女侠,彻底陷入了令人窒息的绝望与战栗之中。

在这间空旷房间的后半部分,影影绰绰、密密麻麻地,不知道站了多少个男人!

他们和刚才那个男子一般无二,虽然高矮胖瘦略有区别,但全都是肌肉虬结、精壮异常的军汉体格。

他们犹如一支在黑暗中蛰伏了千年的丧尸大军,死寂地伫立在那里。

更让苏泠姝感到头皮发麻、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艰难的是,这些男人在那特殊的药剂控制下,浑身散发着一种犹如野兽发情般的浓烈雄性荷尔蒙。

他们胯下那根被压抑的凶器,全都高高昂起,那粗壮骇人的尺寸,将那块可怜的白色兜裆布撑起了一个个极其夸张、犹如小山包般的轮廓!

近百根硬挺如铁柱般的肉棒,在这死寂的黑暗中散发着滚烫的热浪,形成了一种足以将任何女人理智碾碎的恐怖生殖威压!

苏泠姝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根本不是什么机密重地,这是一个专门用来囚禁猛兽、将人连皮带骨吞噬殆尽的淫靡地狱!

不等她做出拔刀突围或是转身逃跑的动作。

“哗啦——!”

那厚重的酒红色遮光门帘,被人在外面一把用力拉开!

甬道里明亮的烛光犹如一柄利剑,毫无保留地刺进了这间漆黑的暗室。

刚刚才艰难适应了黑暗的苏泠姝,被这强光猛地一晃,双眼瞬间传来一阵刺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陷入了短暂的致盲状态。

在那刺目的光晕中,一道清冷且透着无尽嘲弄的女子娇喝声,如惊雷般在门口炸响。

“哪来的不长眼的蟊贼?给我围起来!”

站在门口的,正是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的顾长宁。

房间内的那些精壮汉子,由于服用了忘川散并戴着遮挡视线的面具,根本没有受到光线变换的半点影响。

在听到顾长宁指令的那个瞬间,这群原本死寂的肉体傀儡,犹如被按下了狂暴开关的野兽!

“吼!”

近百名下身顶着巨大帐篷的赤裸壮汉,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犹如一片黑压压的钢铁洪流,乌泱泱地从四面八方冲了上来。

苏泠姝还没来得及恢复视线,便听见周围传来的沉重脚步声如同雷鸣。

下一秒,一堵堵散发着滚烫汗臭与精液腥味的肉墙,已经将她死死地围在了一个狭小得连转身都困难的圈子里。

那身为了战斗而穿的紧身夜行衣,此刻非但没能给她带来半点保护,反而将她那丰满的双乳和挺翘的臀部勒得曲线毕露,在这群犹如饿狼般的男人面前,简直就像是一件精心打包、等待被撕碎的性感礼物。

逃跑的路线被彻底切断,大炎王朝的江湖女侠,犹如落入狼群的孤羊,插翅难飞。

苏泠姝那双被强光刺痛的眼睛拼命地眨动着,泪水糊满了眼眶,试图在这绝境中恢复哪怕一丝一毫的视力。

她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的短刃,正欲厉声喝问对方来路,并打算自报家门,用侯府三夫人的身份来震慑这群不轨之徒。

然而,顾长宁那犹如毒蛇般狡诈的心思,岂会给她这个机会?

“大胆蟊贼,竟敢来我‘慕绮庭’撒野!”顾长宁的声音清冷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果断,“把她的嘴用布堵上!再好好教育教育她,莫要让她大喊大叫,惊扰了贵客的雅兴!”

顾长宁当然清楚眼前这块被紧身夜行衣包裹的惹火肥肉是谁。

夏侯端那个顶级花花公子精挑细选出来的这几位妻妾,个个都是大炎京城里有分量却又不至于直接通天惹怒皇权的极品。

主上卓凡正需要这些高门女眷来为不夜城“招揽”那些达官显贵。

若是在此让她自爆了身份,碍于表面上的规矩,便只能将她放走,那今夜这盘大棋便会功亏一篑。

但现在不同了。

在这偏僻的暗室里,当场擒获一个夜行衣蒙面的“蟊贼”,就地堵嘴进行“教育”,这简直是顺理成章、天衣无缝的借口!

堵住她的嘴,也就彻底绝了她向隔壁单间里正在享受双龙入洞的沈清晏和温知予求救的可能。

“唔!”

顾长宁的话音刚落,两名壮汉便犹如饿虎扑食般冲了上去。

苏泠姝视线尚未完全恢复,只觉得一股恶风袭来,紧接着,一团散发着浓烈汗臭与不知名腥味的破布,便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极其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甚至连她的下颌骨都被捏得生疼。

“呜呜呜!!!”

苏泠姝发狂般地摇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沉闷且绝望的呜咽。

顾长宁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头困兽。她身边跟着的几名壮汉手中举着明晃晃的火把。

“点灯。”

顾长宁一声令下。那几名壮汉立刻散开,用手中的火把依次点燃了镶嵌在墙壁四周的那些造型古怪的壁灯。

那些壁灯里的蜡烛,根本不是寻常的白蜡,而是卓凡早年在不夜城地下二层专门用来训练、调教顶级花魁时所使用的特制秘药!

当那猩红色的烛火燃起,一股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粉红色雾气,瞬间如同潮水般在整个房间内弥漫开来。

极乐散那甜腻腥臊的催情毒气,无孔不入地钻进苏泠姝的鼻腔和毛孔。

“给她涂上精油!好好伺候这位女侠!”顾长宁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苏泠姝还来不及伸手去扯下嘴里塞着的布团,周围那一圈犹如铁塔般的壮汉已经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十几双宽大、粗糙、沾满了淡琥珀色催情精油的手掌,从四面八方、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肉网般向她笼罩下来。

“呜!”苏泠姝目眦欲裂,她那常年习武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腰肢一拧,一记极其凌厉的高鞭腿狠狠地扫在正面冲来的一名壮汉的脖颈上。那力道之大,足以让一个寻常汉子当场颈骨折断。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

那名挨了重击的壮汉仅仅是身子歪了一下,连一声痛呼都没有发出,那张惨白恶鬼面具下的眼睛依旧死寂。

他就像是一具不知疼痛的僵尸,晃了晃脑袋,再次毫不迟疑地扑了上来。

苏泠姝绝望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群怪物面前简直毫无用处。

这些大炎步军营的士卒本就身体素质极佳,在服下了忘川散和“微光”药剂后,他们的大脑痛觉中枢被彻底屏蔽,肌肉力量被强行拔高。

他们不知道疲倦,不知道恐惧,只知道执行顾长宁那句“涂上精油”的死命令。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面对一群不知死活的超级怪物。

苏泠姝像是一只在暴风雨中疯狂挣扎的蝴蝶。

她左右开弓,打退了一个,立刻就有三个扑上来。

而在这密集的防守中,只要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那些沾满精油的魔爪就会如影随形地贴上她的身体。

一只大手极其粗鲁地抹在了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唔……”

精油接触皮肤的瞬间,苏泠姝只觉得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

但仅仅过了一微秒,那极乐散的成分便犹如在干柴上倒了一桶猛火油,轰然爆发!

那抹冰凉瞬间化作一团滚烫的邪火,顺着她的颈动脉直冲大脑。

苏泠姝浑身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那股突如其来的强烈欲火让她的动作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停滞。

就是这致命的一瞬!

七八只大手趁虚而入,极其放肆地按在了她那被紧身夜行衣包裹得凹凸有致的娇躯上。

“撕啦——”

虽然没有撕裂衣服,但那些粗糙的大手在夜行衣上大面积地涂抹。

两只手极其用力地按在了她那饱满挺拔的双乳上。

精油的滑腻感让那些手掌隔着布料在她的胸前疯狂地画圈、揉捏。

那深邃的乳沟被重点照顾,大股的精油被灌入其中。

“呜呜呜!”苏泠姝拼命地摇晃着身子,一记肘击顶开胸前的手,但背后却立刻贴上来两具滚烫的雄性躯体。

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极其狠辣地拍在她的蜜桃臀上,将精油厚厚地糊在那两团丰满的软肉上。

另一双手则极其猥琐地摸向了她紧绷的大腿内侧,指尖甚至隔着夜行衣的布料,狠狠地刮擦过她那隐秘的阴阜轮廓。

每一次被触碰,每一次极乐散精油的渗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苏泠姝的理智防线上。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那双原本充满杀气的眼眸,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的反抗从最初的凌厉致命,变得越来越绵软无力。

因为剧烈的抵抗,那些壮汉的手很多时候都挥空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大量的精油被涂抹在她的双臂,随后,那些黏稠的液体在重力的作用下,顺着夜行衣那紧致的曲线,开始自由落体地流淌。

『那些琥珀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手臂滑落到手肘,滴滴答答地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紧接着,精油渗透了夜行衣那透气的纤维,冰凉滑腻的液体贴着她温热的肌肤,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蜿蜒。一滴滴精油精准地汇聚在她的股沟和花径处,将那一小块布料浸得泥泞不堪。那不断在敏感地带流淌、摩擦的滑液,仿佛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着她的理智,引得她的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抽搐痉挛。』

最终,苏泠姝那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被彻底染成了令人作呕的油亮之色。

她像是一滩软泥般瘫倒在地上。

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极乐散的毒火和精油的浸泡下燃烧。

她那张被黑布蒙着的脸颊上,同样被糊满了精油,甚至连塞在嘴里的布团都被浸透。

她绝望地喘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里,曾经的侠女风范荡然无存,只剩下在情欲深渊中苦苦挣扎的、属于母狗般的迷离与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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