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军哥…… 求你…… 放过我……” “我…… 我再也不敢了…… 让我回家……”

我依然被手铐死死扣在床头铁栏上,手腕处的伤口早已不再是细小的划痕,而是被反复拉扯撕开的深口子,鲜血凝固成暗红色的痂,又在挣扎中裂开,新鲜的血丝顺着小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床单上,像一朵朵绽开的罂粟。

身上布满抓痕、咬痕、掌印——乳尖被撕咬得血肉模糊,乳晕周围青紫一片; 大腿内侧布满指甲掐出的月牙形血痕; 下体肿胀得不成样子,交合处还在往外渗血,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牵动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入。

痛得太不真实,像一场永不醒来的噩梦。

“求你…… 放我……“我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人形,泪水混着血丝滑过脸颊,”我…… 我错了…… 让我走…… 我有家…… 有孩子……”

他忽然停下动作,眼神从刚才的凶残转为一种诡异的温柔。

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我额头的汗水,指尖拭去我唇边的血迹,声音低柔得像最初在海边的那一夜。

“乖…… 别怕。 “他轻声哄着,”喝杯咖啡…… 再休息一会儿,就让你走。 ”

他从床头柜端来一杯热腾腾的咖啡,香气浓郁,带着熟悉的苦甜。 我的手被扣住,他亲自喂我,一口一口,像在喂一个濒死的孩子。

我贪婪地吞咽,咖啡顺着喉咙滑下,温暖而香醇,却在几秒后,视野开始模糊,意识像被浓雾吞没。

“军…… 军哥…… 这咖啡……”我声音越来越弱,头沉沉地垂下。

“睡吧。” 他低语,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睡一觉,一切都会过去的。 ”

我睡了。 彻底地、沉重地睡去。

错过了航班。

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屏幕亮起“老公”的名字。

我的手被铐住,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一次次震动、熄灭、再震动。

铃声像一把把刀,割在我的心上。

他不在房间。

只有我一个人,赤裸、血迹斑斑、被手铐锁住。

更可怕的是——我低头才发现,双脚也被铁链锁在床尾的两侧,链条冰冷而沉重,勒进脚踝,皮肤已经磨破,鲜血顺着脚背往下淌。

我开始尖叫。

“救命! 有人吗! 放我出去! 救命——! ”

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却被厚重的墙壁吞没。 我疯狂挣扎,手铐勒得更深,鲜血喷溅; 脚踝被链条磨得皮开肉绽,骨头隐隐作痛。

我哭喊、扭动、求饶,直到嗓子彻底哑掉,只剩气音。

门终于开了。

他回来了。

夜色已深。

他关上门,眼神平静得可怕。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过来,撕开我身上最后一点遮蔽的布片。

我赤裸地暴露在他面前,伤口还在渗血,身体因失血而冰冷发抖。

“军哥……求你……放过我……”我声音破碎,“我……我再也不敢了……让我回家……”

他没有回答。只是俯身,粗暴地分开我的双腿。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吻,没有抚摸。他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直接贯穿。

“啊——!!!”

撕裂般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伤口本就未愈合的肉壁被再次撑开,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交合处汩汩流下。

他开始凶狠地抽送,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撞到底,龟头撞击子宫颈,入珠像刀片般反复切割内壁。

“求你……轻点……我在流血……会死的……”我哭喊,声音已经不成调。

他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力道重得让我耳鸣,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闭嘴。”他声音冰冷,“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被我操死,或者被我操到求我操死。”

他掐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鲜血从指缝渗出。

我喘不过气,视野阵阵发黑,却在这种濒死的窒息中,身体再次背叛地痉挛。

高潮来得残忍而耻辱,蜜液混着鲜血喷涌而出。

他没有停下。

继续狂暴地侵犯,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血丝,床单很快被染成一片暗红。

他低吼着射入最深处,那股滚烫的精液混着我的鲜血,带来一种诡异的满溢感。

结束后,他没有解开我的锁链。

只是把我翻过来,让我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他再次进入,从后贯穿。

这一次,他更残忍:一手抓住我的头发,像拽缰绳般拉扯我的头后仰;另一手用指甲在我的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鲜血顺着脊背流下,像一条条红色的溪流。

“今晚,你唯一能吃下的东西,就是我的精液。” 他低语,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张嘴。 ”

他拔出,跨坐在我胸前,对着我血泪模糊的脸庞,再次射出。

浓稠的精液糊满我的唇、舌、喉咙。

我被迫吞咽,腥咸的味道混着血腥味,让我几欲作呕。

我瘫在床上,意识模糊。 手脚被锁,身体布满伤口,鲜血、精液、泪水混成一片。

他从床头柜拿出另一杯液体——这次不是咖啡,而是一种无色的药水。 他捏开我的嘴,强行灌下。

“睡吧。” 他轻声说,“睡到明天,你就彻底属于我了。 ”

药效很快发作。 冰冷的寒意从四肢百骸涌起,像无数只冰冷的虫子在血管里爬行。 我的身体开始发抖,意识一点点下沉。

我又被下药了。

痛…… 冷…… 冰冷的沉睡……

我坠入无间地狱。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我微弱的喘息,和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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