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一对形状挺拔的肉峰,顿时暴露在空气之中,被束缚住的奶头,在呼吸到新鲜空气之后,一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虽不像二八年华的少女般娇嫩,却散发着成熟的芬芳,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满含汁水的葡萄。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赵德山张口含住一颗,牙齿轻轻碾磨,舌头用力舔舐,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别……那里……”江阿姨的声音变了调,带着点哭腔和压抑不住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推拒渐渐变成无力地抓着赵德山的肩膀,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阴道内的嫩肉一次次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却又在抽离时恋恋不舍地挽留。

淫水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沙发和她大腿内侧的丝袜。

赵德山直起身子,双手抓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狠狠按回。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水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响。

不知何时,江阿姨的短裙被完全卷到腰间,黑色连裤丝袜的破洞也越撕越大,两条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肏得一片狼藉。

“叫啊,继续叫。”赵德山喘着粗气,眼神发红,“老子就喜欢听你一边骂一边夹。”

江阿姨咬着下唇,却怎么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碎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和冲击裹挟,理智却还在抗拒,生理本能反应却越来越诚实。

小腹在抽搐,骚穴在收缩。

赵德山忽然把她一条腿扛到肩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肏得更深。

龟头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江阿姨整个人往后缩。

她的手指抓住沙发边缘,使劲抓扯,嘴里的骂声彻底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喘:

“慢……慢点……太深了………你……这个……混蛋……”

“慢点”赵德山冷笑一声,更加用力地往里肏,“慢不下来半点”

赵德山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粗长的肉棒被湿亮的淫水包裹,进出间带出白沫,被撕裂的丝袜边缘和被拨开的内裤布料,随着动作摩擦着美妇最娇嫩的阴唇。

每一次整根没入,江阿姨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随后又在抽出时回落。

江阿姨的呼吸紊乱,像是刚参加完一场长跑比赛,体内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压过了最初的疼痛和羞耻。

她的腿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阴道壁剧烈收缩,把赵德山的鸡巴绞紧。

赵德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眼神更加炽热,抽插的动作却毫不留情,继续反复研磨、撞击。

“要去了是不是?”他低声问道,“是不是被老子大鸡巴这样干的,就快要高潮了?”

江阿姨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拒绝。

她的腰肢已然软成一滩烂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插。

沙发随着动作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不断飞溅的水声,让整个客厅都充满了情欲的气味。

赵德山俯身压下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下身像打桩一样快狠抽送。

江阿姨的哭喘彻底变成了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

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赵德山的龟头上。

可赵德山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就着她高潮时的紧致和湿滑,继续狠干,把江阿姨的高潮的余韵一次次延长、拉扯。

江阿姨的腿无力地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黑丝里蜷紧后松开。

赵德山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干得满脸潮红、眼神失焦的女人,低声骂了一句:“骚货。”

然后继续沉腰,一下又一下,把还未完全退去的高潮浪潮再次推向新的顶点。

赵德山开始了说教模式:“不给你点颜色,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说,以后吃鸡巴,还敢不敢半途而废了?”

瞳孔涣散的江阿姨哪里能够回答他的问话,赵德山见情况不对,便放缓了肏干得速度,等待着女人的神智清醒。

约莫着过了半分钟,江阿姨眼睛才重新聚焦,断断续续道:“你……不要……一上来……就这么快……我适应……不了……”

赵德山见江阿姨于是软了下来,也没再咄咄逼人:“谁叫你……整我一次还不够,还整我第二次。泥人都有三分脾性。”

江阿姨道:“你先……拔出去……我现在下面……是真的很疼……”

赵德山讨价还价道:“要我拔出去也可以,但是这次……你可要认认真真的好好给我吃鸡巴了啊……”

江阿姨终于服软的点点头。

“我想射奶子上”,赵德山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江阿姨还是点点头。

闻言,赵德山这才将鸡巴抽出。

随着肉棒抽出,江阿姨阴唇不知道何时,已经红肿成一片了,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不难看出,这荒唐的一夜放纵,她可是真真切切的,被赵德山肏惨了。

赵德山拔出后,看着江阿姨红肿的下体,脸上却是罕见的流出一丝不似作伪的于心不忍。

赵德山俯身下去对准阴唇,像照顾孩子被烫伤的手指那般,小口小口的,不停的对着阴唇唇肉,持续不断吹着凉风。

江阿姨看着这滑稽的场面,是又气又笑,甚至隐约间,还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竟有些可爱的意味了。

【视频结束】

——看完最后一个视频的韩文君,发现这篇帖子居然连结尾陈述也没有,直接到了问题提问环节。

于是一鼓作气,回答了赵德山设置的内容提问后,这才靠在沙发椅上,不知所措的发着呆。

他表情呆呆的,看不见任何一点神色变化,仰着头,看向电脑稍高一点的地方,一动不动,只是眼睛,偶尔眨巴两下。

看到如今,你说他心里有多难过啊,倒也说不上。

他对赵德山,仇恨是有的,但是也谈不上很深。

但反而是那种对一个人恨之入骨,会来得更彻底一些,而他现在所面临的情况,更像是钝刀子割肉,更加的折磨人。

他终于动了一下,摸了摸脖颈,不觉得痛苦,只觉得压抑与疲惫。

随后韩文君将电脑关机,走出房间,下楼走出客厅,想要释放一下压抑的心情。

即使早已入冬,但是身处南方的城市,温度远没有北方那般来得低,雪是常年都看不见的,但是很湿冷,如果说北方的冷是物理攻击,那么南方的冷,便是魔法攻击。

刚一走出客厅,韩文君就有些后悔没有多披一件衣服了。

好在对韩家人一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苏暖悦心思细腻,拿着一件狐裘大衣追了出来,挂在了他的身上。

苏暖悦道:“小少爷,你身子骨刚好,可千万不要着凉了。”

韩文君回道:“谢谢苏姨,苏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陪我走走。”

对于这个自毕业以后,就在韩家工作,打理韩家庄园一切琐碎事物的美貌妇人,韩文君打心底,始终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当做了一个地位没那么高的长辈。

韩文君问道:“苏姨,你在我们家工作多久了。”

苏暖悦一阵恍然,盘算着日子,跟在韩文君身后,道:“到如今,应该是十五年了,如果过了春节,就是满满的十六年了。”

韩文君感叹道:“已经这么久了吗?”

苏暖悦道:“我刚来的时候,少爷你才三四岁,很可爱,小时候的你肉嘟嘟的,我最喜欢抱你了。时间可过得真快,再过几年啊,少爷你都要结婚生子了。”

韩文君随手摘了一片绿叶咬在嘴里,扯下三分之一含入嘴中咀嚼,一点微微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

韩文君道:“苏姨,这样算下来的话,你才是对我们家,最了解的人,几乎是看着我和姐姐长大的,你说说,你看到的韩家,是什么样子的。”

苏暖悦闻言稍稍顿了顿,然后加快速度,和韩文君并肩走到一起,道:“我来到韩家的时候,大小姐已经在上小学了,夫人的工作很忙,经常早出晚归,但是每天晚上不管多晚,总是要回家的,即使回来得晚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总是要去你和大小姐的房间,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入睡的。”

“也不把你们吵醒,就那样坐在你们的床边坐上一座,静静的看上一眼。她便觉得很幸福了。”

韩文君将最终的碎叶子吐出,吐在草坪里,道:“那姐姐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苏暖悦温和一笑,侧头看向韩文君道,韩文君看着她眼角浅浅的细纹,一脸期盼。

苏暖悦道:“小姐啊,不是其他小姑娘那般,喜欢一些粉色可爱的东西,就算是当时火爆一时的芭比娃娃玩偶,她也是不敢兴趣的,反而从小就对一些个拳脚功夫,刀枪剑戟的东西,特别感兴趣,她学习东西的天分很高,什么东西一上手,便能快速的掌握要领,嘴里念叨着,要做什么独来独往的绝世女侠,行侠仗义之类的话,直到上了高中,这才收敛一点。”

韩文君微微一笑,苏暖悦的表述,符合他对姐姐韩宁玥的一贯刻板印象。

韩文君问道:“那我姐姐的好朋友嘞,有没有来家里玩过。”

苏暖悦答道:“这就是夫人和大小姐,以及小少爷你,最相似的地方了,就是都不怎么会把外人往家里领。即使生意上的伙伴,也极少,所以,到现在,能够来韩家庄园吃上一顿饭,别的不敢说,对闽商来说,都是一件极其殊荣的事情。”

苏暖悦这才回答韩文君的正题:“你和大小姐,不同的是,少爷你的朋友很少,大小姐呢,朋友挺多,但是大小姐和学校里的同龄女孩子,是不怎么能够玩到一起去的,反而和一些个小男生,走的稍近一些,俨然一副大姐大的派头,但凡有不听话的,必定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说起来,小时候,少爷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主,总是会变着花样的捉弄下人,因此,没少挨大小姐的揍,后面被揍怕了,这才改了过来,不敢再为难下人。”

闻言韩文君脸色略显尴尬,轻轻的笑着辩解一句:“有吗?我倒是没什么印象了。”

韩文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小时候,居然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黑历史。

苏暖悦似乎说起姐弟两的事,便如离弦之箭,一发不可收拾:“那可不,我印象最深的一次,你让下人当人肉靶子练习飞镖,那个下人是夫人在他濒死之际,就回来了,你这样说,他便真的给你当人肉靶子了,被你扎得浑身是伤,也不躲。直到后面被你扎到隐私部位,这才疼痛难忍,昏厥了过去。”

“大小姐知道后,决定除魔卫道,对着你的裆部狠狠来了一脚。后面你被紧急送到医院,好在送救及时,这才幸免于难,但是那是唯一一次,夫人对小姐动了家法,打得极狠。”

韩文君心中豁然开朗,原来自己以前鸡巴长不大的原因,居然出在这里。

一时间,对“增牛丸”更是推崇备至,觉得神丹妙药,不过如此。

韩文君问道:“后面那个人,怎么样了。”

苏暖悦道:“好像是不能人道了,夫人为此,第一次给一个下人,道了歉,给了一笔很厚的钱,把他安排妥当了,然后这才告诉小姐,你可以揍,但是下手一定要注意分寸。”

“后面渐渐的,少爷你说话做事,就越来越有礼貌了,别说和人动手,何人争论都很少。”

韩文君像扳回一城,问道:“那小时我和姐姐,有没有打过架,我就没有反抗过吗?”

苏暖悦摇摇头道:“反抗过啊,你那种混世魔王的性格,怎么肯善罢甘休,甚至连阴招也频频用上,但是在我的记忆中,你就没有得手,哪怕一次,都是被大小姐单方面的碾压,单方面的被揍。”

韩文君把问题转嫁到母亲身上:“苏姨,你觉得我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向待人滴水不漏的苏暖悦,闻言眼睛一亮:“夫人啊,很漂亮,我从小到大,没见过比夫人更漂亮的人,说句少爷不爱听的话,就算是你女朋友的妈妈,比起夫人的美貌来,也是要差上一个层次的。”

“偏偏美就罢了,抛开女性身份不谈,她的能力和智慧,是强过绝大多数须眉的。不然绝不可能,仅凭一个前任会长夫人的身份,就能稳坐钓鱼台,掌控韩氏集团及华兴会这么多年,虽然我并不参与韩氏集团及华兴会的管理,但是一个女人,能够压得住一群曾今的刀口舔血之辈,实力手段可见一般?”

韩文君问出了这么多年,心中的一个疑惑:“苏姨,你说我妈妈,究竟会不会武功,我一直很好奇。我曾今问过妈妈,妈妈说她不会武功,我总感觉她在骗我。”

苏暖悦目光有些闪烁,道:“少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么知道,反正十多年来,我是没见过夫人动过手。”

闻言韩文君一脸失望。

苏暖悦道:“少爷,外面冷,我们往回走吧。”

于是二人开始折返。

韩文君抬头看天,一点微微的雨醒砸在他的面门上,韩文君道:“下雨了。”

苏暖悦伸出手掌试了试,道:“很小。”

韩文君又问道:“苏姨,你觉得我干爹这个人怎么样。”

苏暖悦闻言,道:“少爷你要听真话还是谎话。”

韩文君道:“但说无妨,好的坏的,都可以说说,你就说,你对我干爹的印象真没样。”

苏暖悦道:“我和他接触的不多,他来韩家的次数,也不多,我不好作评价。”

苏暖悦话锋一转:“但是他给我的感觉,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这种感觉,我只在夫人的身上感受到过,他们两个都是把自己的锋芒,藏得极深的人,从不肯轻易示人。但是就目前来看,他对韩家,应该没对什么坏心思。”

韩文君闻言心中冷笑一声:他是对韩家没什么坏心,但是他馋妈妈和姐姐的身子,并且姐姐已经被他得手了。

但是这些话,只能在心底想,却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韩文君道:“你继续说。”

苏暖悦道:“但是他出手大方是真的,价值上千亿的家传配方,说送就送,这份心胸,可绝非常人所及,但是也要警惕一下,他或许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心思。只是目前我不知道是什么,当然,我觉得我都能看明白的事情,夫人不可能看不明白。但是有了他家的配方,我几乎敢断言,韩氏集团的综合实力,会更上一层楼,这是毋庸置疑的。”

韩文君自然知道赵德山打得什么主意,但这种事,是不能同一个下人说的。

韩文君道:“苏姨,那这么说,你觉得我干爹,是个好人咯?”

说完韩文君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管家一眼。

苏暖悦却是没有接招:“和韩家同行,便是我的朋友,同韩家背驰,便是我的敌人。”

韩文君听完,只觉无趣,便加快脚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回到温暖的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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