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起身邀请道:“你一句话不怼我,你是不是浑身难受。”
江阿姨摸着小腹,展露出由衷的笑容哈哈笑道:“我习惯了。”
赵德山站在她的身边道:“你对别人,可不是这样的,对被人你很温柔。”
江阿姨动身朝着铁艺秋千走去,边走边说:“你特殊一点。”
赵德山紧跟其后。
江阿姨在铁艺秋千上缓缓坐下,裙摆自然垂落,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覆在木板上。
她双手轻轻握住两侧的铁链,身姿端庄却又带着几分慵懒,侧脸在暖光与暮色的交织中显得格外柔美。
湖风吹来,裙角轻轻扬起,露出她线条优美的小腿,脚上那双细带凉鞋在夜色里显得格外精致。
赵德山走到她身后,宽厚的手掌扶住秋千的铁架,微微用力,秋千便带着她轻轻荡了起来。
“稳着点,别晃太高。”江阿姨轻声提醒,声音里却带着笑意。
“放心,我有分寸。”赵德山低声应着,双手有节奏地推着秋千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却稳健,每一次推送都恰到好处,让秋千在湖面之上划出柔和的弧线。
秋千荡起时,江阿姨的长裙便随风扬起,如水波般层层叠叠地流动。
她微微仰起头,任由湖风拂过发丝和脸颊,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显得放松而迷人,熟女独有的风韵在夜风里被悄然放大。
下方湖水轻轻拍打着木平台,发出有节奏的细浪声,与秋千铁链轻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远处的苍山在暮色中只剩下一道深沉的剪影,天边最后一丝粉紫也渐渐隐去,只剩暖黄的室内灯光从身后洒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
摇了一会儿,江阿姨心情似乎好上不少,或许,已经很多年没有男人,给他推秋千了。
秋千停止摇晃,江阿姨道:“有种回到十八岁时候的感觉。我都还记得昨天,我还是一个少女,今天呢,女儿已经上大学了,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赵德山笑道:“但是岁月在你的身上,没有留下痕迹。”
江阿姨摇头笑道:“就会捡好听的说。”
赵德山道:“要不要我证明给你看。”
江阿姨道:“怎么证明?”
赵德山双手搭在江阿姨的肩上,还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滑下去,两手隔着衣裙左右各握住了江阿姨的一只大奶子。
江阿姨一时之间僵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
赵德山双手摊平,轻轻用力按压她的乳房道:“看着小,上手后,其实也挺大的嘛,这奶子我爱了,别说,手感挺不错的,哈哈哈。”
片刻后,江阿姨终于回过神来,抬起手去抓挠赵德山的手臂,用尽全身力气,恨不得给他掀下一层皮肉。
江阿姨骂道:“你干什么?”
但是由于她并没有蓄有指甲,所以杀伤力并不是很强。
只是在赵德山的手背上,挠出道道白痕。
“拿开你的咸猪手”,江阿姨气急败坏道。
赵德山以退为进,将放在她奶子上的双手向上滑动,搭在肩上道:“江老师,你看看你的这对奶子,丝毫不见下垂的迹象,我刚才试了一下,弹性十足,手感也好得不得了,我甚是喜爱啊。就是不知庐山真面目长什么模样。”
江阿姨抖动着肩膀,再次重复怒吼道:“把你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开玩笑也要有个度。”
赵德山没有将手挪开,反而给江阿姨按摩起肩膀来,道:“江老师,我就捏一把,你犯不着急眼,这次是我唐突了,大不了下次,我在摸之前,提前给你打声招呼可好。”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轻轻的捏了一下江阿姨的后颈,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江阿姨的敏感地带,刚才还怒火朝天的极品熟妇,顿时将脖子后仰,闭上眼睛,露出了一副很享受的表情。
“嗯……”
被赵德山这么一弄,刚才还怒火中烧的江阿姨,气瞬间消了小半:“你还想有下次,你做梦。”
赵德山如法炮制,手再次捏了一下江阿姨的后颈道:“我的按摩手艺怎么样?很舒服吧。”
“别捏……嗯……你把手拿开。”
江阿姨再次缩起来后颈道。
赵德山像是准确的拿捏住了江阿姨的七寸,就像是小猫小狗被提起后颈,便难以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赵德山轻声问道:“江老师难道就一点不想男女之事吗?。”
江阿姨皱眉怼道:“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
赵德山从她肩上移到上臂,握住轻捏道:“能不能好好说话?想就是想,不行便是不想。”
江阿姨没给赵德山好脸色,把头撇向一边,道:“不想。”
赵德山在上臂轻轻摩挲,感受江阿姨嫩滑的肌肤,低头在她耳边轻吹了一口灼热的气息道:“我不信。”
“痒……。”
说完这句话她抬起手搓了搓耳根,随后口不由心的说道:“信不信由你。”
赵德山确实抓住他上一句话的苗头问道:“哪里痒,上面还是下面。”
这句话再次把江阿姨的怒火激起,她猛地一下从秋千上站起,甩手道:“我回去了,不想和你说话。”
眼见江阿姨满腔愤懑意欲离去,赵德山唇边浮现一抹促狭笑意,身形骤然掠至近前,俯身揽住她腰身将其抱起,扛至肩头。
“啊!你放我下来!”江阿姨顿时惊叫出声,双腿在空中乱踢,粉拳雨点般砸在他宽厚的背上,“快放我下去!我要喊人了啊!”
她激烈地反抗着,身体拼命扭动,丰满的胸部压在他肩头,随着挣扎不断摩擦。
赵德山兴许是感受到,肩上的奶子软绵绵又沉甸甸的,热血直往上涌。
他一只大手牢牢扣住江阿姨丰润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翘挺的臀部,沉声道:“江老师,你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
“赵德山……你敢!放开我!”江阿姨羞恼交加,脸颊通红,脖子后仰试图咬他,却只能咬到空气。
没处着力,让她全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了一半,只能徒劳地捶打着赵德山的后背。
赵德山扛着她大步往屋里走,任由她拳打脚踢也不松手。
江阿姨的裙摆因为剧烈挣扎而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小腿肌肤,在他眼前晃悠,让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进了客厅,赵德山没有直接把她扔下,而是小心地将她从肩上抱下来,轻柔地放在沙发上。
整个过程,他强壮的手臂一直稳稳托着她的腰和腿,避免江阿姨摔着。
江阿姨刚一沾到沙发,就立刻往后缩,双手护在胸前,头发有些凌乱,脸颊潮红,喘着气瞪着他:“你……你疯了!谁让你碰我的!”
赵德山半跪在沙发边,一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微微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着她那副既羞又怒、却又带着一丝慌乱的模样,道:“江老师,我又不是要强奸你,你叫这么大声干嘛?”
江阿姨咬着下唇,眼睛里水光闪烁,既有愤怒,又有被挑起的异样感觉。
江阿姨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手腕被他轻轻握住,见赵德山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心中稍安,竟任由赵德山将她的手握住。
“别……别碰我……”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赵德山果真松开手,双腿分开,一屁股坐在地上,颇有点泼皮流氓的架势。
赵德山摸了摸鼻头道:“江老师,你也别怪我,如果我们角色互换,说不定你还没有我有定力。怕是早都把持不住了。”
江阿姨瞪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赵德山揉了揉鼻子边说边笑道:“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吗?就像你平时对其他人一样。”
江阿姨眼睛微闭,目光灼灼,上下打量一圈赵德山:“怎么样算温柔一点?”
赵德山把身子凑近了一些道:“就像你叫你女儿采薇,你叫小君子文君一样,叫我德山。”
江阿姨脸上挤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赵德山的尊容,猛推一下他的额头忍住笑意道:“你恶不恶心。”
赵德山确实不以为然,继续追问道:“可不可以嘛,江老师。”
江阿姨受不了赵德山的软磨硬泡,尝试开口道:“德……”
刚说出口“德”字,江阿姨摇头笑道:“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臣妾做不到啊。”
赵德山从地上起身,坐在小圆竹几上道:“一回生,二回熟,多叫上几次就顺口了。”
江阿姨嗤笑一声,漫不经心的回道:“那你就好好等着,等好,最好等到你入土的那天。”
闻言赵德山也不生气,刚想开口,他座位下的茶几,不堪重负,顷刻之间变形,哐当一声,他整个人一屁股砸在地板上。
江阿姨先是一愣,回过神来后,立即从沙发上起身,伸出手去拉他起身。
两人握手,赵德山将错就错,手腕发力,猛地一拉,江阿姨没料到赵德山弄这么一出,也是始料未及,霎时之间,整个身子扑在赵德山身上,被赵德山抱了个满怀。
江阿姨想要挣扎,却被赵德山单臂死死箍住身子,不得动弹。
双脚扑腾,也被赵德山双腿合拢捆住。
原本丰盈挺翘的奶子,压在赵德山的胸膛之上,也被挤压得稍稍扁平。
江阿姨真生气了,面红耳赤强忍着怒气忍气吞声。
大喘着粗气道:“你放我起来。”
赵德山没有丝毫顾忌,拒绝道:“不放。”
随后他语气一转,在江阿姨耳边轻声道:“叫声好哥哥来听听。”
江阿姨恶狠狠的提起一口气,怎么看都有一种外强中干的样子,骂道:“你做梦。”
赵德山不死心,腾出来的另一只手掌在江阿姨的蝴蝶美背上一阵摸索:“那行,我换个要求,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你。”
江阿姨很是硬气的回道:“滚开。”
赵德山确实不急不恼,气定神闲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是没得商量咯,那我凭什么放你起来。”
江阿姨似乎还试图和赵德山讲道理:“我好心拉你,你却这样对我,不合适吧。”
赵德山也有自己的说辞:“我也知道不合道理,但是我没办法。”
江阿姨试图放平心态,挣扎的幅度小了许多:“怎么就没办法了?”
赵德山在江阿姨背上游离的手划过她的细腰,一路来到江阿姨的大屁股上道:“我太久没碰女人,偏偏你生的这么美,我怎么忍得住嘛,所以,我这完全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懂不懂。”
眼见江阿姨反抗力度小了许多,赵德山也不再箍得那么紧,让她有了喘气的空间。
江阿姨呼吸都顺畅了不少。道:“但是你也不能这样啊,常情,哪有你这样常情的,你这是败人品。”
赵德山捏住江阿姨的屁股,轻揉慢搓道:“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对男人有什么滤镜,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几个好男人,我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就说此时此时,我就只想肏你,什么道理都不想讲,我现在只是一只发情的公狗。”
江阿姨严词拒绝:“不行,绝对不行,你敢这样做,我就死给你看。”
赵德山也是来了脾气:“你死了,我照肏不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