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山看着折叠在沙发上的白若初,甚是满意。准确的来说,是对她的反应甚是满意,白若初的敏感程度,绝对是达到他的预期的。
但是她的强媚程度,却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好似天雷勾动地火,又仿佛久旱逢了甘霖。
赵德山仅仅是略施手段,就让这位无数学子心中的平民校花,溃不成军。
没有前戏,就地卤弄,效果却出奇的好。
甚至白若初,连衣服都不曾脱,白色短袖衬衫依旧有几颗扣子粘连着,只是随着赵德山的肉弄,里面的胸罩边缘探出头来,是和内裤一样的黑色,却看不清款式。
赵德山将她拦腰抱起,肉棒插在穴内不曾拔出,换了个姿势,将白若初横放在沙发上。
先前她蜷如弯虾,待将白若初放平仰卧,呼吸顿时舒缓通畅,模糊的意识慢慢清晰,人彻底回过神来。
白若初恢复清醒意识的第一句话,便是眉眼如此的向赵德山询问情况道:“结束了吗?”
赵德山弓步一只脚踩在沙发坐垫上,另一只脚在地面上踮起脚尖,猛猛的她的肉穴里抽插几下,骤然停下回应道:“才刚刚开始。”
白若初额头湿润,香汗淋漓的将刘海打湿,贴近额头的部分结成一股股粘连在一起的发绳,明眸含春,贝齿紧咬,很努力的不让自己继续发出呻吟声。
很明显,面对赵德山的肉弄,她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赵德山对女人的心思,捕捉得很是细腻,他明白,白若初之所以凭借意志,不让自己发出叫声,大概率是因为这样自己会觉得她下贱。
赵德山直接捅破窗户纸道:“小白,舒服就叫出来,叫出来,你也舒服,我听着也高兴,没有男人会不喜欢女人被自己肉到欲仙欲死,呻吟声叫床声不绝于耳的,你这样憋着,我不会觉得你高贵,反而是会觉得,你不尊重我,看不起我。”
闻言白若初仰起头,看了一眼这个把自己带上天堂的男人,又缓缓将头放了下去。
她抬起手臂,抹了抹额头的汗水,道:“校长,我太热了,能不能将温度调低一点。”
赵德山唤醒智能管家,语音控制着将房间温度往下调整了几度。
赵德山自下而上,开始打桩式抽插。
“轻点……啊……啊……不行”
白若初的反应激烈得如同被狂风暴雨席卷的娇花。
他每一次自下而上凶狠地打桩式抽插,都像是要将粗壮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
的撞击声。
白若初的身体剧烈一颤,平躺在沙发上的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像是要迎合又像是想要逃避这过于强烈的刺激。
“啊……嗯啊——!”
她再也无法压抑,贝齿松开的一瞬间,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便从红唇中溢出。
声音软媚,尾音微微发颤,像被电流击中般带着一丝惊慌与沉沦。
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更深的撞击接踵而至,她的明眸瞬间失焦,眼尾泛起泪花,粉嫩的脸颊迅速染上潮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太……太深了……太粗了……校长……啊!
慢、慢一点……”
白若初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沙发边缘,试图稳住自己摇晃的身体。
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内壁层层叠叠地痉挛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般死死吮吸着入侵的粗物。
她的肉洞依旧是肉洞,赵德山的肉棒却宛如一根棒球棍没有丝毫怜惜的往肉洞里凿。
子宫口被一下下顶撞得发麻发酸,那种又胀又麻、又痛又爽的复杂感觉让她彻底乱了阵脚。
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时而绷直,时而缠上赵德山的腰,脚趾紧紧蜷缩。
“呼……哈啊……嗯嗯……我不要了……停……!”
白若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白色衬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黑色胸罩的轮廓清晰可见。
随着猛烈的撞击,她的乳浪一阵阵颤动,就像是白嫩的豆腐晃晃悠悠。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泪水一起,湿润了睫毛。
她咬着下唇,试图再次忍住,却在赵德山又一次狠狠顶到最深处、还故意在那儿研磨转圈时彻底崩溃。
“啊……!要……要死了……好深……里面……”
里面被顶坏了……嗯啊……校长……饶了我……啊哈……!”
她的小腹一阵阵抽紧,穴内热流涌动,淫水喷溅得更多,明显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整个人像被脊得魂飞魄散,只剩下一具沉沦在快感中的柔软娇躯,在赵德山的凶猛抽送下不断发出动听的叫床声。
赵德山低头看着她这副演不成军的模样,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继续保持着深沉有力的节奏,一下比一下更狠地捅进她最敏感的深处……
白若初的高潮就像是海边的浪花一样,一浪接着一浪,前浪尚未平息,下一浪接踵而至。
赵德山抱出弓步裔逼的姿势,持续裔了五六分钟,依旧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赵德山抽出肉棒,道:“小母狗,把屁股撅起来。”
经历了数次高潮的白若初,却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这引得赵德山一阵不满,催促道:“不听话,可是要吃亏的噢。”
白若初双手撑在沙发上,试图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手掌一滑,又倒了下去。
她双手一摊,直接躺平,横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喘气的频率如同刚跑完八百米一般,,上气不接下气,可想而知,赵德山脊她脊得又多狠。
“ , ,
“我没力气了……真不行了……”,白若初勉强抬起手臂,挥手道。
,赵德山骂道:“小白,你是真没用啊,,你这是病,你这是早泄啊。得治。”
,白若初辩解反驳道:“不是的……,我和我男朋友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赵德山起身,晃着得不到满足的巨大肉棒,,走到白若初头一侧坐下,问道:“ ,
“你和你男朋友做……是怎么样的?”
白若初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与他像是在上小学,与你像是在上大学,缺了中学的基础,最开始自然有些跟不上。”
“赵德山笑道:“这么不堪啊,那他是技术差还是鸡巴小?。”
说完这句话,赵德山从白若初的衣领领口探进去,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
白若初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道:“很细,只有啤酒瓶口粗细,但长度还可以,十五六厘米还是有的。”
“赵德山道:“我让你休息一会儿,你把衣服脱了,我摸会儿奶子,手里没摸着点东西,甚是无聊。”
赵德山将白若初扶起,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全靠他有力的手臂托举才勉强坐起身来。
白若初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还有些迷离,却很自然地抬起双手,开始解开白色短袖衬衫剩余的扣子。
衬衫一颗颗被解开,渐渐露出里面那件精致的黑色文胸。
后背是交叉式绑带设计,性感又带着一丝束缚的诱惑,衬得她雪白的肌肤更加细腻如玉。
白若初将衬衫完全褪下,扔到沙发一旁,动作虽然疲惫,却没有半点扭捏。
赵德山目光灼热,伸手从她背后绕过去,精准地捏住文胸后背的活结,轻轻一抽。
“唰”的一声,黑色文胸立刻松脱滑落,两团丰满雪白的罩杯大奶子顿时弹跳而出,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形状浑圆挺拔,如同两颗饱满的玉碗倒扣在胸前,既有年轻女孩的紧致弹力,又带着成熟女性的丰润饱满。
即便白若初此刻半躺着,它们也没有丝毫下垂的迹象,依旧高高耸立,乳根部圆润饱满,乳峰线条流畅自然,轻轻颤动间便晃出诱人的乳波。
乳晕是浅淡的粉褐色,大小适中,如同两朵娇嫩的樱花晕染在雪白的乳肉上,颜色柔和而清纯,与她整体清纯校花的气质完美契合,却又在此时此刻透着被情欲熏染后的娇艳。
乳晕的边缘渐渐淡化成乳白的肌肤,过渡自然,没有一丝突兀。
乳头则是小巧而挺立的粉嫩樱桃,大小恰到好处,像两颗晶莹的红豆,微微向上翘起,在空气中轻轻颤动呼吸,颜色比乳晕稍深一些,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刚开始奶头还有些凹陷,,随着脱离了胸衣的束缚,迅速挺立了起来,如两颗相思红豆。
赵德山喉结滚动,忍不住伸出大手,一手一个,将这对极品大奶子满满握住。
指尖陷入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中,,那种又软又弹、温热滑腻的手感,,让他忍不住低声赞叹:“小白,奶子不错,可堪一握。”
他双手轻轻揉捏着,食指在奶头上打圈撩拨,白若初顿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哼,,身体又软了几分,靠在他怀里微微发颤。
“校长……啊……好痒……”她声音软糯,,却没有躲闪,任由赵德山把玩着自己的丰乳。
“小白,你说你男朋友的鸡巴很细像啤酒瓶口,你这么会形容,那我的鸡巴像什么,好好想,说出的答案我不满意,我就不给你休息得时间了咯。我就要开肉了。”
白若初脱口而出道:“他的像啤酒瓶口,你的自然便是啤酒瓶底。”
赵德山将白若初的一颗红豆拉长,拉到极限后松手。
“啊……疼……”
赵德山哈哈大笑道:“情不自禁,情不自禁,不愧是品学兼优的学生,形容得很贴切,深得我心,说,小母狗,你还要休息多久。”
赵德山依旧玩弄着她的肥乳,推拉捏揉,一阵组合拳下来,弄得白若初娇躯扭动,不停得蹭着沙发坐垫。
白若初断断续续的回答道:“半个……小时……就好……”
赵德山揪起两颗奶头,将原本圆盘型的奶子,揪扯成圆锥形,,骂道:“下课时间只有十五分钟。多一分钟都不行。”
白若初逆来顺受道:“十五分钟就十五分钟,但是校长……你别弄了……这十五分钟……你让我好好休息会……求你了……”
“行,别说我欺负你”
赵德山果真收回了双手。
赵德山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道:“小白,我打算给你租个房子,这样,晚上我去找你的时候,就方便了,不然,我想要的时候,总不能去女生宿舍找你吧?你意下如何?”
白若初道:“不用,我住宿舍就行。
突然在外租房子,舍友知道了,会乱想的。”
赵德山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一张二等奖的彩票,金额也不多,二三十万的样子,这样,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白若初想了片刻道:“怎么有种,被你包养的感觉。”
赵德山纠正道:“不是包养,是投资,我还指望着,如果我真的有吃不上饭的一天,你能收留我呢!”
白若初很是坦然的回答:“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仅给你饭吃,还给你睡。”
赵德山笑的无比开心,道:“不能说给我睡,要说给我肉”
白若初有些不耐烦的回答道:“行行,给你肉……行了吧!”
赵德山问道:“对我这么好?”
白若初答道:“是你先对我好,为我好的,我这算投桃报李,我是农村人不假,但是我们农村人,最讲良心。”
赵德山皱眉道:“你这话说的,我有很强的负罪感啊!”
白若初把赵德山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得奶子上道:“你愧疚什么,你又没有逼迫我,威胁我,我自愿的,你有什么负罪感,大可不必。”
赵德山喉结微动,眼中欲火重燃,却暂且压下冲动,顺势将她揽入怀中。
沙发微微一沉,白若初顺从地跪坐起身,膝盖陷进柔软的坐垫。她微微仰起脸庞,目光水润如雾,主动凑近赵德山。
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赵德山的肥厚嘴唇,带着一丝青涩却又热切的蠢蠢欲动。
赵德山低哼一声,双手托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得更近。
那张布满皱纹、皮肤松弛的老脸与白若初清丽绝伦的容颜形成鲜明对比。
赵德山年过半百,虽头发浓密,却眼角鱼尾纹深重,鼻梁宽大,嘴唇厚实泛着暗沉的色泽,脸颊上隐约可见点色斑,整体透着一股历经世故的丑陋与沧桑。
而白若初却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花,肌肤白皙细腻如凝脂,柳眉弯弯,杏眼含春,挺直的鼻梁下是樱桃般红润的小嘴,脸颊因羞怯而晕染着淡淡绯红,整张脸蛋精致秀美,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纯与柔媚。
唇舌交缠间,吻从浅尝辄止渐渐转为深沉炽烈。
赵德山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娇嫩的脸庞上,舌尖强势撬开她微张的贝齿,卷住丁香小舌,肆意吮吸、缠绕、搅动,发出暧昧的水声。
白若初鼻息渐乱,双手不由自主攀上他宽厚的胸膛,指尖轻轻抓着衣料,身体微微前倾,任由这霸道的深吻将两人气息彻底交融。
赵德山一边贪婪地吮吻着她甜美的津液,一边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偶尔加深力道,仿佛要把她整个人揉进的身体里。
白若初跪姿越发柔软,丰盈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紧贴着他厚实的胸膛,在这激烈而绵长的舌吻中彻底沉沦。
良久,唇瓣分开时,一缕晶莹的银丝拉长,在两人之间摇曳。
白若初眸光迷离,气息不稳地靠在他肩头,低声呢喃:“校长……喘不过气了……”
赵德山低笑,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艳的下唇。
“给我吃鸡巴。这样小逼能少受点罪……”
说完赵德山便在沙发上躺了下去,双脚弯曲分开,给白若初留下可以操作的空间。
肉棒又粗又长,足有婴儿手臂般粗壮,青筋盘绕如虬龙,表面布满凸起的血管,龟头紫红肿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与沙发上这具年过半百的身体相得益彰,透着一种粗野而霸道的丑陋。
白若初俏脸微红,咬了咬下唇,顺从地俯下身去。
她跪坐在沙发上,上身前倾,俏脸缓缓凑近狰狞巨物,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
她肌肤胜雪,眉目如画,樱桃小嘴娇嫩欲滴,眼眸里还带着吻后的水雾,整个人如一朵精致柔弱的娇花。
而那根粗大肉棒却狰狞无比,长度惊人,径围肥硕,表面暗红发亮,龟头硕大如鸭蛋,远超她小巧的脸庞,几乎要将她半边脸遮住。
她伸出纤细白嫩的玉手,勉强握住棒身,指尖无法合拢,只能环住一小半。
滚烫的温度与惊人的硬度让她轻颤了一下,却还是乖乖张开红润的小嘴,粉嫩的舌尖先是试探着舔上马眼,卷起一丝透明的前液,然后樱唇努力张到极限,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含入口中。
“唔……”白若初眉头微蹙,俏脸被撑得微微变形,嘴角被撑得发白,眼睛微微湿润,却依旧努力低头,将更多粗长肉棒吞入湿热的小嘴里。
精致小巧的下巴被顶得鼓起,红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雪白的脸颊泛起红晕,而那根青筋暴起的粗棒则在她口中进出,带出淫靡的水声。
赵德山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后脑,腰部微微上顶:“对……就这样,小白,你还天生就是吃鸡巴的材料……”
白若初鸣咽着,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舌头在棒身下舔弄,试图用这份温柔的侍奉取悦眼前这个男人。
她的俏脸在粗大肉棒的衬托下,更显娇小柔媚,每一次低头,都像是要将整张美丽的脸蛋献祭给这根狰狞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