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怪不得书里的男主角,古代的文人骚客,都喜爱流连于烟花柳巷,今日无事,勾栏听曲,试问人间八万男儿,谁不向往这种生活。

其奈风流端正外,更别有,系人心处。

我坐回沙发角,翘起二两腿,手悠哉悠哉的轻拍沙发扶手,逍遥自在的等待起来。

大概燃尽一支烟的功夫,白若初从房间里踮起脚尖,身穿芭蕾舞服,双腿绷直,双脚以极小幅度的小碎步快速交替滑动,足尖细碎交替,身如柳絮,不带一丝声响,唯见裙摆荡漾。

她一袭纯白的芭蕾舞服,双肩设计的紧身舞衣贴合身躯,领口处的字形开衩一直延伸至胸口下方,露出一抹雪白的晶莹肌肤,宛如一缕月光倾泻而下。

舞衣下摆连接着层层叠叠的白色薄纱短裙,裙边缀满细碎的亮片与蕾丝花纹,像云朵般轻盈蓬松。

客厅里光线柔和,却仿佛自带一束追光,笼罩在她身上。

她停在客厅中央,缓缓抬起右腿,膝盖微弯后完全伸直,足尖用力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脚背在粉色的芭蕾足尖鞋中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左腿稳稳地立于地面,成为她唯一的支点,身体微微前倾,却保持着惊人的平衡。

她的手臂优雅地舒展开来,左手从肩头自然延伸向前方,掌心微微向下,五指如兰花般舒展,线条流畅而柔韧;右手则向侧后方舒展,肘部微微弯曲,手腕轻柔地向外翻转,十指轻点,仿佛正轻轻抚过看不见的琴弦。

抬手定格的瞬间尽是古典芭蕾的矜贵优雅,肩线颈线流畅柔和地垂落,人像一具褪去冷硬的活白瓷雕塑,眉目身形干净素白,透着淡淡肃穆圣洁。

她微微侧头,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碎发贴在颈侧,却丝毫不显得凌乱。

目光低垂,眼睫轻颤,唇角含着一抹浅笑,眉眼间尽是自信于从容。

我靠在沙发上,原本悠哉拍打扶手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烟灰在指间悄然落下也浑然不觉。

白若初没有回答,只是足尖轻轻一转,裙摆如浪花般绽开,继续在空旷的客厅里,悄然起舞。

我突然打断道:“停”

白若初有些不明所以,收了势,满脸疑惑。

“少了音乐,你要跳什么舞曲,挑好,手机给我,然后你准备好了,我来按下播放键。”

白若初走到茶几,拿起自己的的手机,一通操作后递给我。

再次走到了茶几前独属于她的舞台中央。

手机隔着保护壳都感觉到烫,明显,已然用了不少年份,款式也比较老,属于性价比机型。

我见她准备好了,缓缓按下播放键,舞曲名字很长,不是英文,看着倒是像俄文的样子,我是认不得。

音乐响起。

前奏如细雨般洒落,带着一丝怀旧的温柔与释然的轻快。

白若初深吸一口气,足尖轻轻点地,随着节拍缓缓转开第一个圆圈。

她的舞姿流畅而专业,右腿高高向后抬起,身体前倾成一条优美的直线,裙摆如白云般在空中完全绽开,亮片在灯光下闪烁出细碎的光芒。

随即她轻盈落地,转入一连串快速的小碎步旋转,身体如陀螺般平稳转动,却始终保持着古典芭蕾的干净线条。

手臂柔美地舒展开来,双手缓缓向上托举,仿佛正捧起一片看不见的阳光。

她跳得很好,技术扎实,节奏感精准。

每一次旋转都稳健有力,落地时几乎无声无息,平衡控制达到一流舞者的水准。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来,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在空旷的客厅里划出各种优美的弧线。

她的表情也完全融入其中,眉眼间带着淡淡浅笑。

如果我不曾见过江语晨跳舞,我会惊为天人,但是,即使我是外行,也能直观得感受到,和她老师相比,明显还是差了一个大档次,就像是怜星与邀月,一个八层,一个九层。

江语晨舞姿里面所展现出来的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感染力,她尚未完全触及。

她的旋转虽然稳健,却少了那份令人屏息的惊艳与危险感,她的身体线条优美,却偶尔在高难度动作的收尾处,隐隐显露出一点点刻意与用力,而非完全浑然天成、水到渠成的灵动。

情感的表达也很动人,却仍停留在演绎的层面,未能彻底化作骨血里自然流淌的悲喜。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足够惊艳。

当音乐进入副歌高潮部分,她连续做了几个大幅度的跳跃,身体在空中舒展开来,双腿劈成一条直线,足尖绷直,像一只白色的天鹅在客厅上空短暂飞翔。

落地后立刻接了一个快速的鞭腿式旋转,裙摆翻飞,层层薄纱掀起层层浪花,在灯光下幻化成梦幻光影。

一曲将尽,她以一个优雅的谢幕动作收尾。

右脚后撤成弓步,身体微微前倾,双臂柔软地划出一个圆满的弧线,低头致意。

音乐停止。

白若初慢慢直起,她微微喘息着向我,眼睛里还残留着舞蹈时的光彩,却又夹杂了一丝询问与期待。

“怎么样”,白若初问道。

其实我很很想来一番专业的评价的,但是,不懂啊。

不懂 装 懂 是 泡 妞 的 大 忌,特别是你面前的人,已经是登堂入室的水准。

于是我有心调戏笑道:“奶子很大,谁家的好人,顶着这么一大对奶子跳芭蕾舞啊。”

闻言白若初满脸黑线,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见她稳住身形后,我拉着她走到我身边坐下。

手放在她宛如玉盏的膝盖上,轻轻摩挲道:“开个玩笑,跳的很美,如明日当头,皓月凌空,一掌打出,方圆十里之内,无论人畜虾蟹跳蚤,顷刻之间灰飞烟灭。”

白若初按着奶子咧嘴笑道:“我练的是舞功,不是舞功,还一掌打出,什么跟什么啊……好好说。”

我知道,小妮子是等待着我夸她。

果然,女人嘛,就喜欢听点好听的,大都如此。

我抱住她的腰肢,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问道:“我这里有白话文版本的,和文言文版本的,你要听哪个?”

白若初打了一下我放在她腰间的手,道:“爪子拿开。”

我也不生气,反手就伸进了她的领口之中,握住了她的一只肥奶,食指中指轻轻扣住奶头一夹。

“啊……”

白若初霎时之间发出一声娇吟。

我这才抽出手笑道:“长脾气了啊,还敢凶我。

下次还敢不敢?”

白若初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盯着盯着却没能绷住表情,笑出声来道:“怎么不敢。白话文版本怎么说,说来听听。”

我将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上,一路肆无忌惮的滑到膝盖。

脱口而出道:“跳得很牛逼。”

白若初侧过头来问道:“就这,没了?”

我点头道:“没了。”

白若初转过头继续问道:“那我听听文言文版本的。”

我沉思了片刻,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观你体态,周身筋骨皆循法度,立则亭亭如松,收则敛姿若莲。足尖轻点,似踏流云;腰肢婉转,宛若风拂弱柳。步履化作细碎莲步,进退滑移,悄无声息,裙裾轻扬之时,恍若仙袂凌空。

四肢舒展有度,开阖皆合方法,无半分粗野之态,尽是端方雅致,一抬手、一转身,线条流转圆润,如丹青勾勒,婉转而灵动。”

说完我反问道:“现在我可以摸你的奶子了吧?”

白若初前一秒还听我信口胡诌夸夸其谈,下一秒闻言立即赶紧远离了我,挪动着身子,坐在了离我约摸着一米左右的地方。

丝毫不怕我生气的说:“不行……不可以”

白若初含沙射影的说道:“校长,你身边有没有那种朋友,就是平时看着挺正派的一个人,可是说着没两句话,就开始满跑火车,再怎么正经的话,到了他嘴里,就感觉很脏。”

闻言我沉思片刻,摸摸胡茬,道:“我想我身边没有这样的朋友,但我朋友身边有”

白若初笑道:“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我起身走到玄关,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盒子,走到她的身边递给她道:“这玩意放着都快落灰了,物尽其用。给你。”

白若初接过盒子放在茶几上道:“我可用不起这么贵的手机。”

我板着脸施压道:“别啰嗦,给你你就拿着,你手机都烫成什么样子了,都烫到我的手了。

你看看,都烫起泡了”

白若初笑道:“你再夸张点。”

我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没挨她太近,道:“手机壳自己买啊,钱自己出。”

白若初回道:“自己买就自己买。”

我道:“行,你把手机里的资料搬到新手机里,然后去换衣服,陪我去没人的海边走走。”

白若初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礼物般,将透明薄膜撕开,将手机取出,手忙脚乱好一阵,手机资料才开始搬家。

弄好之后,她走近卧室换衣服,不一会儿,就将来公寓之前穿的衣服,再次套在身上,看上去还是那么的青春活力。

我道:“新旧手机拿着一起走吧。”

出门下楼上车,路上一路有说有笑,来到海边。

一弯新月逐渐拔高,缓缓悬于天际,银辉澄澈如水,柔和漫过起伏的波涛,碎成万顷粼光。

涛声你方唱罢我登场,低吟浅唱,和着晚风悠悠回荡。

月光落在翻涌的浪尖,随着水波明明灭灭。

白若初掏出新手机,对着美景咔咔狂拍,似乎是对新手机的像素甚是满意。

我说:“让我看看你拍的怎么样?”

白若初递过手机给我,我摇头道:“差点意思,我来给你拍两张。”

我笑了笑,举起她的新手机,切换到专业模式,微微蹲下身调整角度,借着月光和浪花的自然光影,认真构图。

“站直一点,侧身对着海,微微低头……对,就是这样。风吹过来,头发自然散开。”我指挥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快门声接连响起,第一张,她双手轻搭在腰间,白色短袖衬衫被海风轻轻鼓起,牛仔短裙包裹着修长的腿,白色休闲鞋踩在柔软的沙滩上,背景是银辉闪烁的浪花。

她笑得明媚。

我让她转过身拍了第二张,回头望向镜头,月光在她脸颊镀上一层柔光,青春活力中透着几分俏皮。

构图完美,光影层次丰富,连她耳边的碎发都拍得清晰动人。

接着我让她自然地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大海,我从低角度仰拍,衬衫里的细腰、短裙包裹的翘臀,都在画面里显得格外高级。

一连拍了三张,白若初却没有再拍姿势的心思,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成片效果。

白若初接过手机翻看,忍不住笑出声道:“好有感觉,可以当手机壁纸了”

我把手机递回给她,笑着调侃:“无它,唯手熟尔。”

我掏出烟盒,这次考虑到来海边的原因,我特意带上了两块钱一个的防风打火机,果真好用,点燃后,舒舒服服的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很快被海风拂走,消散无踪。

没想到才吸了两口,白若初就双手抱着的的胳膊,摇晃着道:“再给拍两张呗,行行好。你拍的好看。”

我挠了挠耳根道:“等会,我抽完这支烟。”

白若初不再出言催促,在海风中,香烟很快燃尽,我抽了一半,风抽了一半。

我弹灭烟头,撺掇道:“要不要拍点特别的。”

白若初问道:“怎么一个特别法。”

我一本正经的循循善诱道:“将衬衫脱了给我,只穿着内衣拍。短裙不脱,定然很美,像穿泳装拍照一样,拍出来的效果却会比泳装更好看。”

白若初解开一颗扣子,掀开领口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内衣。

似乎在考虑今天要不要豁出去。

此时她的手机却是响了,她捂着话筒,将电话接起,我往后退了几步,并没有窥探她隐私的半点意思。

待到她挂断电话后,我问道:“男朋友打过来的?”

白若初点点头。

我问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白若初摇头不语。

我见气氛有些沉闷,便继续问道:“你男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能被你看上,应该也挺优秀的吧?”

我往前走,白若初跟了上来,答道:“怎么说呢,他这个人,上大学后,学坏了,但是挺帅的,很会撩女孩子很会画饼。”

我哈哈笑道:“很帅,比我还帅吗?”

白若初调侃道:“帅一共五笔,你只占一笔”

我轻声笑道:“那我岂不是帅的一笔”

白若初不顾形象的仰头大笑了起来,笑得急了,被海风偷袭,剧烈咳嗽起来。

我见她狂咳不止,咳着咳着蹲了下来,我便停下脚步,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眼泪都咳出来了,她回复过来的第一动作,却是站起身子,一掌打出,重重的拍打在我的胸口。

她埋怨道:“都怪你。”

我顺势把她揽入怀中,双手放在她的屁股上一阵揉弄。

我调戏道:“你摸我胸口,我揉你屁股,很公平。”

白若初挣开了我的怀抱道:“登徒子。”

白若初接着说道:“有些冷了,我们去车上吧?”

回车的路上,白若初和我说:“之前啊觉得他挺好的,但是几年相处下来,我是越发失望,虽说没被我抓包,但是和其他女生暧昧不断,我听人说,他在朋友面前炫耀说,他这叫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其实这倒也没啥,男人嘛,在兄弟面前装装也无可厚非,只是他天天画饼,从不落到实处,和我出去开房的钱有,出去吃饭的钱,却是没有。他把我当什么了,既然他不提分手,我也不提,刚才给我打电话,和我说,在外面吃东西,没钱结账,让我给他转点,不要让他在朋友面前难堪。”

我追问道:“你转了吗?”

白若初环笑道:“转,怎么不转,给他发了一个六块六毛六的红包。”

我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笑道:“你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白若初道:“我半年没见过他了。”

对于她说的话,我闻言却是丝毫不疑。道:“你这么敏感,肯定是田很久没被人犁过了。

我敢断定,你的田一定是一口水田。”

白若初狠狠掐了一下我的胳膊,咬牙切齿到:“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开车。”

回到车上,我问了一个极其严肃的问题,道:“你以前和男朋友做的时候,会说骚话吗?”

白若初答道:“不会。”

她这话老赵我是半点都不信,一个和渣男谈了一段时日的人,会不会说骚话,骗鬼呢!

但是这种事情,看破不说破,这种被开发过的女人,遇上老赵我的大屌,我只要一个大屌插进去,保准她什么逼话都说的出来。

我对她发出了最后的通牒,道:“小白,我呢,和你说实话,我想要的,是一个长期保持关系的情人,不是那种今天睡了,明天要死要活的女人,我对女人从不吝啬,并且十分的尊重她们,当然,床上除外,我的女人,在和我保持关系后,要是敢找其他的野男人,会被我宰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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