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我才回复小少妇的消息。
下面是我和小少妇的聊天截图。
【图片】
【聊天截图】
韩宁玥:老赵,你现在在哪里?
赵德山: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你会给我发信息,惊喜,意外。
赵德山:我在G市啊,怎么了?
韩宁玥:没怎么,老赵,你先忙吧!
(时间过去一个小时)
韩宁玥:老赵,要不我们义结金兰怎么样?
赵德山:不要,哪有馋小妹身子的大哥啊。
韩宁玥:说的也是
韩宁玥:要不老赵,我给你介绍个老伴吧,怎么样?
赵德山:算了,这算是怎么回事,老赵我谢谢你了。
韩宁玥:老赵,你真在G市?
赵德山:我骗你干嘛?
韩宁玥:那可太可惜了,我还说你在魔都的话,我请你吃顿饭的,可惜了可惜了。
赵德山:我请你,明天中午,工地门口快餐店怎么样?我请你吃盒饭。
韩宁玥:吃盒饭啊,这么抠搜,我可不一定会来。
【聊天结束】
我后面就没有回复小少妇了,攻略女人,不是一味的当舔狗,舔狗已经被无数兄弟证实,是没有前途的,你一定程度的拿腔做派,会显得更有男人魅力,而男性魅力,才是睡到女人的神兵利器。
然而,想要女人臣服于你,你就不能缺少一根强大的肉棒,让她爽到灵魂,让她一想到你的大鸡巴,身体就会莫名的兴奋发抖,甚至发自内心的床上去讨好你,这就算是你彻底征服一个女人了。
四月十六号中午,工人下班,陆陆续续来到款餐点,我扫给了店老板一万块,告诉店主今天来吃饭的工人盒饭饮料我全都包了,老板高兴的合不拢嘴,付完款后,我就找了一个角落,等待着小少妇的出现。
直到工人们都陆陆续续回去上班了,小少妇依然没有出现。
我心里隐隐有些失落,于是待工人们走完后,一个人要了份盒饭,寻了个塑料小矮凳,蹲在店门口,打算吃完就走。
我刚揭开白丝泡沫盖子吃了一口,我就听见了我最想听到的声音。
“老板,来一份盒饭,一瓶矿泉水”
小少妇学着我,也是搬了一条小凳子,坐到了我的身边。
“老赵啊老赵,我还以为你只请我一个人吃饭,那样的话我就不现身了,没想到你这么大方,要是我不出来和你会个面,倒显得是我这个当资本家的老板,不知好歹了”
说完,韩宁玥打开盒饭盖子,我这才抬眼看去。
她身穿一脚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阔脚牛仔裤,踩着一双小白鞋,看起来不现实一个富家千金,倒像是一个新入职场的菜鸟萌新。
身材高挑,腰肢纤细,胸部饱满,和昨天不一样的是,他没有戴安全帽,头上扎了高马尾,整体气质比少女多了一丝成熟,比少妇多了一丝灵动。
我哈哈大笑道:“敢情你一直在某我不知道的角落,观察着我啊?”
韩宁玥没有回我,开始专心干饭,吃完半盒盒饭后,这才将速度慢了下来道:“老赵,在魔都打算待多久?”
我将盒子放在地上,准备摸香烟,却没有摸着,只摸出了一个打火机,小少妇走到柜台,要了一瓶红牛一包华子递给了我。
我结果之后,拆开点上一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宁玥公主,说吧!杀谁?”
韩宁玥嘴角轻扬,笑道:“一个人来的?”
我点点头道:“老公不在家?”
小少妇也点点头,道:“老赵,你还是离开魔都吧,我这次出来见你,说来也好笑,居然产生了一种出轨来面见情人的感觉,明明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
我调戏道:“还说没什么,我肏小秋雅的时候,你可是看得很起劲,就差给我拍腿补气,推背助威了”
小少妇看了一眼柜台,发现老板并没有在之后,这才笑了出来道:“你脸皮也是真厚,居然就旁边有人看着,都丝毫不影响你发挥,是个人物”
我道:“我这里拍了很多我肏你闺蜜的视频,要不要发你看看?”
韩宁玥白了我一眼道:“求求你当个人吧,真就欺负我老公不在家?”
我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小玥,晚上睡不着,打给我,老赵保准让你欲仙欲死。”
小少妇神色淡然道:“可是我不感兴趣,今天过后,我不会再来见你,人之所以是人,是因为人不会任由自己的欲望泛滥成灾,人有坚守,无论是出于对婚姻的忠诚还是出于对自己的要求,我和你之间,还是不要联系的好”
我笑道:“我们没必要搞得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防我跟防贼一样,过了啊”
“你不就是贼吗”
我打了个哈哈道:“你爱怎么看怎么看吧,我无所谓”
说完我将红牛的易拉罐扯开,一饮而尽,将手里的燃尽的烟头扔了进去,再摇晃了一下,连着盒饭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走了啊”,我背朝韩宁玥摇了摇手道。
我边走边落寞的哼唧唱着我最近最喜欢的一首歌。
“所谓有求而不得,人心欲壑,可填沧海,成败不堪一说,如人间过客,总追求着虚无缥缈”
至此,我和小少妇的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方式,草草收场。
但是老赵我是谁啊,向道之心坚定,怎能因如此这般的些许挫折就打了退堂鼓,伟大的天才军事家,横扫欧洲大陆的法国领袖拿破仑曾经说过,在爱情杀伐的战场上,唯一能避免失败的,就是落荒而逃。
虽然我和小少妇之间,现在谈不上爱情,但是老赵我还是确定,也不是单纯的肉欲,在千丝万缕之中,总是夹杂着一丝或者两缕情愫在里面的。
老赵我也没有指望着,单凭一次的挺身而出,就能让小少妇撅着蜜桃臀给我在后面肏她了,这踏马的不是扯淡吗?
老赵我拿的不是什么爽文剧本,只能一步一步,按部就班的来,想要引诱一个良家妇女出轨,从来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小少妇如此这般清醒的女人。
在女人身体上建功立业,从来都不会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然,人人可以花钱就干的女人除外。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据我的观察,和小女佣传来的消息,我发现小少妇和她婆婆,貌合神离,甚至与有一天在伴了两句嘴后,她那恶毒的婆婆,吃饭没有叫佣人去叫小少妇吃。
或许是天性使然,按照小少妇的性子,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让老公夹杂中间左右为难的,她可不是那种柔柔弱弱的性子。
四月二十五号,她的老公终于回家了,她老公很帅很帅,是老赵一个男人都觉得帅的那种,看得出来也是一个练家子,小别胜新婚,一连几天,两口子那小日子,如胶似漆的,过得别提有多黏腻了。
小少妇和老公过着没羞没臊的日子,想着她这几天晚上,被老公天天肏,而老赵我独守空房,于是我也呼叫我的极品炮友,来魔都,解决一下生理需要,我这个炮友兄弟们并不陌生,就是我以前出过详细攻略的帝国卫视王牌女主持人——李素贞。
李刚刚生过孩子,正直哺乳期,奶子一捏,奶水就飞溅而出,倒是让老赵我玩的不亦乐乎。
肏逼的时候,她会自己捏自己的巨乳,搞得一地板,全是她喷溅出来的乳汁。
肏了三天三夜,我连内裤都没让她穿,肏得她最后跪地求饶,最后竟然趁着老赵睡沉之时,穿上内裤,溜之大吉,她虽然这次被我肏的死去活来,最后骚逼夹着精液落荒而逃,但是,只要老赵我有需要,一个电话一打,她依然会抛弃老公,放下孩子,来找老赵我肏逼。
说回小少妇吧,四月三十号这天,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她的家中,小女佣微信告诉我,这是她老公的青梅竹马,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她老公了,可是他老公,一直把她当做一个大姐姐,姿色的话,倒还能勉强挤进极品行列。
虽然小少妇的老公,极力的保持着和这个小婊子的距离,但是架不住这个名叫朱可儿的小母狗热情似火,要不是碍于林朱两家关系莫逆,韩宁玥说不准早就大打出手了。
最逆天的就是,林母,对于这个姓朱的女孩子,颇有好感,甚至私下对朱可儿说,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是你要是凭借自己本事,能够爬上你林哥哥的床,为我们家生下一儿半女的,你这个儿媳妇,老婆子我也认。
当然,这些消息,都是她们家女佣告诉我的,不然,我单凭望远镜观察,自然是不能知道,其中秘辛的。
对于这些资本家吸血鬼的蝇营狗苟,老赵我早就见怪不怪了,甚至在豪门,在媳妇熬成婆前,面对丈夫在外拈花惹草,这些个当豪门太太的,大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带回家里来,大都相安无事。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五月一号,当小少妇回闽南之际,林母居然给自己的儿子,下了药,我尼玛,简直不要太炸裂,就这样,这个姓朱的女孩子,成功的和她老公滚了床单。
小少妇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回了一趟娘家,家就被偷了。
真的是要多狗血就多狗血,林母之所以这样做,听女佣传来的消息,好似是因为小少妇这几年,一直没打算要孩子,林母报孙心切,稀里糊涂的,就定下了这个损招。
小少妇的老公,倒也是个正人君子,知道铸成大错后,第二天暴跳如雷,将姓朱的女子,驱离出了自己家,而面对母亲,他却是犹豫很久,只是颇为委屈的吵了一架后,就原谅母亲了。
五月七号,在娘家玩了几天的小少妇回到了自己家,她老公坦白了这件事情,乞求小宁玥的原谅,隐瞒了自己母亲给自己下药的事情,将所有过错大包大揽,一肩挑之,小少妇没有哭,没有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晚上后,走出房间原谅了老公。
要不说这个姓林的小子,活该被绿勒,见老婆不再生气后,在家待了三天,又跑出去探险去了,探险如钓鱼一样,一旦上了瘾,还真的是像是女子出了轨,抛下老公孩子,都要找奸夫开房通通下水道,过过屌瘾。
五月十二号,是个极其特俗的日子,十多年前,无数帝国同胞葬生在那场大地震之下,而在那天,韩宁玥这虎逼娘们,同样干了一件引发大地震的事,死的虽然只有一人,却是在平江极其有分量的朱家掌上明珠——朱可儿。
事情是这样的。
五月十二日凌晨,小女佣发消息给我说,少夫人驾着车出去了,我半分钟穿好衣服后,观察了她的行车轨迹,于是迅速下楼上车,在十分钟后,远远的看着她换了一辆很普通的大众桑塔纳,我尼玛,我就知道她要去干大事了。
但是在老赵我看来,他应该是去教训小三一顿,没想到车子一路疾驰,驶出魔都,直奔平江方向。
一个多小时后,她将车停在路边,戴上口罩走到一座私家园林,她并没有走正门,而是翻墙而入,刻意避开监控,十多分钟后,我听见一阵叫喊声,我就知道她被别人发现了,我将车牌取来下来打开副驾车门,准备接应她,好在小少妇还真有几分本事,还真的翻出院墙逃了出来,我开足马力,将车开到她的身边,大喊一声上车,小少妇大喜,猛地一个箭步,稳稳坐到了副驾上。
关上车门,我才看到她此时的状态,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衣服前襟和口罩上全是血污,来不及多想,我就开着车子带着她玩命狂奔。
引擎轰鸣如沉雷炸响,我猛踩油门,坦克700像一头狂暴的钢铁巨兽般窜上公路,粗壮的越野轮胎与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摩擦啸叫。
后视镜里,两道刺眼的远光灯几乎同时亮起,一辆改装过的黑色越野车和一辆银色SUV从园林侧门冲出,凶狠地紧咬着我们的尾巴,距离不到两百米。
韩宁玥靠在副驾座上,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运动服前襟的血迹在仪表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双手紧握方向盘,死死盯着后视镜,车速瞬间飙到一百四十迈。
夜色下的高速路像一条漆黑巨蟒,两侧护栏飞速后退,路灯被拉成一条条模糊的光带。
几个转弯漂移,后面的两辆车成功的被我甩丢了。
二十多分钟后,我把坦克700开进郊区一条偏僻的土路,确认后方再无灯光跟来,这才把车熄火停在路边一排废弃的货柜箱阴影里。
夜很静,只有远处的蛙鸣和引擎渐渐冷却的“咔咔”声。
我转头看向副驾。
韩宁玥靠在座椅上,口罩已经被她丢在脚下,脸上和衣服的血迹呈喷溅状。
她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身躯微微发抖,特别是那双穿着运动鞋的脚,不停地在车底板上敲击着。
我点了一支烟,递到她嘴边,声音很低:“看你这样子……把人家姑娘割喉了?”
她没有回答,眼神清澈,好似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里,既惊慌又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兴奋。嘴唇微微颤动,张开嘴,咬住了烟嘴。
她用力吸了一口。
烟雾只在口腔里打了个转,便被她匆匆吐了出来,没有一丝进入肺部。
我打开车窗,让夜风灌进来,拍了拍她微微发抖的肩膀,语气平静道:
“试着吸入肺中。”
韩宁玥犹豫了半秒,还是听话地再次把烟含进嘴里。这一次她深深吸了一大口。
烟雾真正灌进了她的肺里。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
“咳!咳咳咳咳——!”
她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耸动,眼泪一下子就被呛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烟从她指间滑落,掉在车窗边。
她咳了足足十几秒,才勉强直起身,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原本就苍白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眼角还挂着泪水,鼻尖也红了,模样狼狈。
“……呛死了……”。
她下意识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却把脸上的血污和汗水抹得更花。
我从车上抽出一张湿纸巾,喊道:“别动”
然后开始帮她擦拭着脸上的血水、汗水、和泪水。我擦拭的时候,她身子也不抖了,纹丝未动的任我施为。
几分钟后,她看上去不再那么狰狞可怕,我这才摇上车窗,只留一丝缝隙,开口道:“放心,天塌下来,我给你担着”
韩宁玥转头看向我,眼里迸发出别样的神采,那是一种完全信任一个人的眼神。足足注视了我一分多钟,这才挪开视线,从新看向前方。
半分钟后,她摇头道:“老赵,这事太大了,你担不住,明天早上我就去自首,不会连累你的,你放心,我死不了,但是十几年的牢怕是坐定了”
紧接着,还不等我开口安慰,小少妇这虎逼娘们又开口道:“老赵,我现在好想做爱”
我几乎是当着她的面第一时间打开了车上的所有摄像头。
我急切问道:“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拍摄保存下来。”
小少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道:“随你,都到这个地步了啊,也就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