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冻土上的极点冰川是天龙大陆的绝地,但却坐落着一座异常宏伟的冰雪皇城。
巍峨的城墙以万载玄冰堆垒而成,在日光下流转着幽蓝而冷冽的光泽。
城内建筑皆由莹白寒冰筑就,廊柱剔透,屋檐垂挂冰棱,整座城市宛如一件巨大而无暇的艺术品。
长街上往来的子民无论男女皆裹着厚实的雪兽皮草,脸庞被冻得发红,眼神里却洋溢着对那位绝世女皇的狂热忠诚。
这座冰雪皇城独立于天龙大陆五大主城之外,是全大陆所有水系魔法师与朝圣者心中的圣地。
它并非仅以武力称雄,其超然地位更是源于那位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法神强者冰雪女皇。
可以说,冰雪之城近千年来的繁荣安定都拜那位美丽、高贵、威严、睿智、冰冷的绝世女皇所赐,没有她,千万子民或许依然生活在那个衣食皆忧的时代。
至高无上的帝王权力,艳绝大陆的倾世容颜,她是世间所有男子的梦想,却又令所有男子都自惭形秽,无人敢对她表露丝毫爱意。
一千多年来,冰雪女皇身侧从未有过男子相伴,传说中她早在千年前就已为一个神秘男子封心锁爱,不会再对任何人动心。
所有人都希望那个传说不是真的,又有无数人诅咒那个男人永远不要出现,他们无法想象,心目中最圣洁的女神,冰雪之城的信仰成为某个男子的私有物,那会让女皇陛下遍布全大陆的爱慕者都陷入绝望。
如今正值冰雪之城一年一度的水神祭典。
皇城中央原本空旷的广场已被黑压压的人群填满,广场中央光滑如镜的地面上矗立着一座高耸的冰晶祭坛,上面铭刻着无数古老神秘的魔法符文。
“时辰到——”
苍老的祭祀声音清晰传来,顷刻间,万民俯首。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自那巍峨如山的冰雪皇宫深处弥漫开来。
“恭迎女皇陛下!”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浪冲天而起,震得屋檐冰棱簌簌作响。
皇宫最高处那扇终日紧闭的巨门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风华绝代的丽影凌空缓步走出。
冰蓝色的晶莹长发如瀑流泻至腰臀,每一根发丝都似有冰蓝神辉在隐隐流动。
她的额前佩戴着一顶样式古朴的冰雪皇冠,中心镶嵌着一枚湛蓝色的宝石。
皇冠之下是一张令日月都为之失色的绝世仙颜。
远山含黛般的眉梢微微上扬,冰蓝色的美眸带着亘古不变的冷漠,没有一丝感情地俯瞰着广场上蝼蚁般的众生。
琼鼻精巧挺直,唇色是极淡的樱粉,如同雪地上飘落的两瓣寒梅。
她的绝世风姿,已不是凡俗笔墨所能形容。
既圣洁又冷傲、既高贵又威严。
像是由无暇水晶雕琢出的美神,又像是冰山绝顶独放的雪莲,只可仰望却不可亵渎。
她的颈项修长如天鹅,肌肤晶莹胜雪,一袭繁复华贵的纯白狐裘绒衣裹挟着惊人曲线的绝世胴体,宽大的袖口与裙摆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幽蓝珠宝,行止间流转着星辰般的光芒。
那身纯白色的奢华狐裘看似厚重,实际却异常轻盈服帖,腰间盈盈一束勒出惊心动魄的纤细,更将上方饱满傲人的两座雪腻峰峦衬托得愈发巍峨雄伟。
冰雪女皇每一步落下,虚空中便自动凝结一片晶莹的六角冰凌承载其重,一双完美得惊心动魄的晶莹雪足竟不染半分尘埃。
这位艳绝大陆,令无数人痴迷的绝世美人就这样一步步自虚空走下,来到祭坛之巅俯瞰她的子民。
她平静地接受了广场上千万子民的朝拜,朱唇轻启,冰冷清脆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孤宣布,冰雪祭典现在开始。”
没有多余一字,天际上一只通体雪白,羽毛闪着淡淡冷光的白色神鸟已悄然划破长空,温顺地悬停在冰雪女皇身侧,正是神兽寒冰雪雁!
女皇陛下翩然踏上雁背,雪雁随即化作一道湛蓝流光向着皇宫回返,自始至终都未曾对脚下子民的狂热痴迷有过丝毫波澜。
直到那抹绝世丽影消失在皇宫深处,笼罩整个冰雪皇城的恐怖威压才缓缓消散。
广场上的人们如蒙大赦般缓缓起身,激动地低声议论着女皇陛下的绝代风华,刚才的经历简直是身为凡人一生莫大的荣光。
然而广场最外围堆满庆典杂物的馊臭角落里,一张布满油汗的胖脸正死死盯着女皇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
黝黑的肥手下意识地伸进油腻的裤裆搓揉了两下,嘴角咧开,无声地嘿嘿笑了起来,涎水从嘴角淌下,在寒风中迅速凝结成冰凌。
“女皇陛下真他娘的美…………美啊……”他粗重浑浊的喘息愈发响亮,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眼前的胖子臃肿得简直像一头黑猪,看不出原色的破旧棉衣裹在身上,被一身赘肉撑得紧绷,袖口和裤腿都磨得油光发亮,结着一层厚厚的污渍。
他的皮肤粗糙黝黑,蒙着一层脏兮兮的油汗。
脸上横生的肥肉几乎将五官挤得移位。
绿豆一样的猥琐小眼睛深陷在褶子里,此刻却死死盯着女皇消失的宫阙方向,迸发出黏腻灼热的光。
“嗬……嗬嗬……”
他的喉咙里像卡了口浓痰,一股混合着劣质酒精和体臭的酸腐气息从张大的猪嘴里喷出,下身那脏兮兮的破棉裤裆部赫然鼓起了夸张的凸起。
死肥猪对此浑然不觉,指缝嵌满黑泥的肥手隔着棉裤布料用力地搓揉着那隆起的大鸡巴,又粗又长的大黑棒不断充血变大,摇晃着甩出白浊粘液,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味随之弥散。
刚才那惊鸿一瞥,女皇陛下凌空踏步的绝代风华已经深深烙进他龌龊的脑海,那白绒华服下惊心动魄的傲人曲线,迈步间袍角隐约勾勒出的修长双腿,圆润挺翘的性感臀部……
冰雪女皇圣洁冷傲的外表下,竟隐藏着一幅如此勾魂夺魄的绝世胴体!
“咕咚……” 他狠狠咽下一口混着痰液的唾沫, 脑海里翻腾着不堪入目的画面: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绝美如冰雕雪琢的仙颜露出爱慕的表情,高贵的玉体心甘情愿俯就于他臃肿油腻的丑陋肥躯下……
“妈的,什么狗屁骚女皇,长这么漂亮还整天冷冰冰的,就该让俺这样的真男人好好肏上一肏!看她还怎么高冷!”
污言秽语在肚肠里翻滚,男人几乎要兴奋得晕厥过去。
这肥汉名叫朱富贵,是个冰雪皇城最底层的贱役,连正式的城民都算不上。
负责的活计主要是清扫皇宫之外大街上冻硬的人畜粪便,搬运皇宫后厨那令人作呕的泔水残渣。
哪里最臭,哪里最脏,哪里就有朱富贵和他那辆哐当作响的破木板车。
他身上整日弥漫着粪臭和腐烂变质的食物馊味,十步之外就能把人熏个跟头。
街上的孩童见到他会骂臭猪;城民们见到他就掩鼻疾走,连以腐肉为食的雪鬣狗都会嫌弃地对他龇牙。
这头死肥猪每天生活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里,却总爱做荒诞不经的梦。
他总是幻想着冰雪皇城里那些高高在上的美女强者跪舔他恶臭泥垢的脚趾,哀求他宠幸。
而最让他魂牵梦萦、夜夜在破草垫上辗转揉搓的便是那位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
然而法神境界的冰雪女皇超脱大陆之上,弹指间即可冰封千里,毁灭城池。
他朱富贵不过是个冰雪皇城里最底层的凡人贱役。
这大逆不道的觊觎,原本注定只能是这底层肥汉绝望的意淫。
然而没人知道,就在不久前,朱富贵在打扫马粪时意外发现了一具穿着奇装异服的怪异尸体,从尸体怀里摸到了一张写满鬼画符的卷轴。
他本想随手扔掉,但觉得这玩意儿或许能换点酒钱,就顺手塞进了怀里。
朱富贵不知道,这不起眼的鬼画符是来自未知虚空的外神造物——画皮卷轴。
这件奇物按品质算是超神器,功能却有些鸡肋,只能将一幅画像中的人物篡改为使用者,并且覆盖所有见过原画像之人的记忆。
但在不久将来,这件奇物将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彻底扭转他原本可悲的人生。
机会来的很快,祭典后结束后的皇宫内留下了堆积如山的杂物。
内宫人手不足,需要临时抽调一批外围杂役应急。
朱富贵用从尸体上扒拉出的几枚魔法金币贿赂了管事,终于挤进了那支临时队伍。
穿过数道有侍卫把守的冰雕拱门,内宫的景象让这头死肥猪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光滑如镜的地面倒映着穹顶上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尘不染的廊柱雕刻着精美的图案,空气中弥漫着幽雅的熏香气味。
“我的亲娘咧……”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值多少钱?
黑肥如猪的朱富贵贪婪地抽动着鼻子,绿豆般的小眼睛骨碌碌乱转,恨不得将每一寸景象都刻进脑子里。
直到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打断了他。
“都站好了,别乱动!”
杂役们听到声音全都噤若寒蝉得低下头,朱富贵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但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向上瞟去,队伍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高挑身影。
只见她穿着一身御前女官特有的圣洁白袍,银色长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衬得肌肤愈发欺霜赛雪。
她的眉眼精致如画,美眸冷漠地扫视着眼前这群杂役,紧抿的红唇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艳。
银发女官的身材极为高挑火辣,酥胸饱满挺拔,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亦是笔直修长。
虽然气质容颜远无法与女皇陛下相提并论,但也算是位雪肤花貌的大美人。
近距离看到如此美女,朱富贵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绿豆小眼猛地凸出,粘稠的目光死死贴在女官前凸后翘的身体上。
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这冷艳美女在他胯下娇喘的各种不堪画面。
裤裆处的帐篷又一次鼓胀起来,将脏污的破棉裤顶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银发美女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冰冷的视线在朱富贵那鼓胀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嫌恶地移开,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肮脏的蛆虫。
这满脑肠肥的死胖子看上去真是恶心。
油腻打绺的头发贴在硕大的脑袋上,肥肉横生的脸上泛着不健康的油光,绿豆眼里满是黏腻猥琐。
身上散发的那股恶臭即便隔着好几步远也能清晰闻到。
这副尊容实在让她倒尽胃口,也不知是哪个不长眼的管事招进来的。
女官心中涌起一股把这死肥猪当场净化掉的冲动,但此人终归不过是一个临时抽调过来的贱役,实在不值得大动干戈。
她强压下翻腾的恶心感,心里决定待会儿要狠狠惩罚让这猥琐肥汉混进来的管事,怎敢让如此污秽之人踏入圣洁女皇居住的内宫。
“你们几个去东廊搬运融冰。”她快速而清晰地分派任务,声音冰冷,不再带丝毫情绪。
“动作快点,日落之前必须完工离开,不得在宫内逗留!”
“是……”杂役们唯唯诺诺地回复道。
朱富贵脑子里此时还在意淫,直到旁边的同伴推了他一把,才如梦初醒般跟着应了一声。
他贪婪地瞥着银发美女款款离去的妖娆背影,尤其是那修身白袍包裹下圆润挺翘的丰臀。
“嘿嘿……那肥腚盘子比外城里的窑姐还翘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里痒得像有猫爪在挠,“区区一个女官都这么俊,也不知道那骚女皇到底美成什么样……” 死胖子继续沉浸意淫,裤裆被勃起的大鸡巴顶得老高,蹭着粗糙的棉裤传来一阵阵快意。
朱富贵就这么跟着队伍朝皇宫东廊走去,油光光的大肥脸上洋溢着兴奋,仿佛一只混进天鹅群的癞蛤蟆。
搬运工作枯燥而沉重,满身肥肉的朱富贵很快就累得汗如雨下,身上那股恶臭愈发浓烈,引得同行的杂役也纷纷远离。
监工的侍卫更是捂着鼻子,呵斥他动作快点。
朱富贵嘴里不干不净地低声咒骂着,小眼睛却不安分地四处乱瞟。
更远处的回廊相对僻静,守卫也稀疏,远处似乎有更恢弘的宫殿轮廓在冰雾中若隐若现。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同毒草般在这死胖子心里疯长:溜进去看看!就看一眼!
他借口拉肚子躲开了监工视线,臃肿的肥躯竟显出几分与体型不符的灵活,蹑手蹑脚地朝内宫更深处摸去。
他的心脏在胸膛里狂跳,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极致的亢奋。
虽然他只是想多窥视一些这天宫里的景象,供日后在破烂草席上回味,但命运的齿轮早已悄然转动。
在绕过一片曲折的回廊后,眼前豁然开朗,氤氲水色结界笼罩之下,出现了一片宛如水晶仙境般的御花园,里面是一片价值连城的纯白花海。
朱富贵犹豫了一下,伸手尝试着触碰那水色光幕。出乎意料的是,结界竟对他毫无反应,就这么任由他走了进去。
如果皇宫里的其他人看到,怕是要惊掉大牙,这可是身为水系法神的女皇陛下亲手布置的结界啊,这死肥猪区区一个凡人,理论上会被当场净化才对,怎么可能让他大摇大摆地进去?
朱富贵的确运道惊人,他怀揣的画皮卷轴虽说功能有些鸡肋,可毕竟也是来自虚空的外神造物,区区土着法神布下的结界如何能抹杀它的宿主?
这肥汉不知其中门道,津津有味地欣赏着御花园里的景致,只见园内剔透的冰晶为栏,幽蓝的灵泉泊泊流淌,滋养着满园盛放的雪绒花。
那纯白花朵大如碗盏,花瓣层层叠叠,晶莹如冰绡,散发着如玉般的莹润光泽,比夜昙更芬芳的幽香清冷袭人。
他正看得啧啧称奇时,脚步却忽然僵住了。
花园深处一座由寒冰雕琢而成的精美亭子边,一抹倾城绝代的白影正背对着他静静伫立。
冰蓝色的长发如瀑垂落,在微光中流淌着静谧的光泽,繁复华贵的纯白绒衣衬得那身影孤高如雪山之巅的圣洁冰莲。
虽然仅仅是一个背影,但那令他夜夜辗转意淫的绝世风华早已刻进他的骨髓里。
是冰雪女皇。
她……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
冰晶花园内此刻万籁俱寂。时间在这里仿佛也冻僵了,唯有丝丝缕缕的寒雾在玄冰廊柱间流淌,折射着清冷如月华的光芒。
统御冰雪之城千年的绝世女皇冰雪儿静静伫立着,她的面前悬浮着一幅神秘的画卷。
女皇冰蓝色的美眸清晰倒映着画卷上那个朝思暮想的男人。
那是她苦等了千年,支撑她度过漫长孤寂岁月的唯一执念。
冰雪之城的皇族是天龙大陆远古水神水苍穹的后裔,这副这幅画像便是水神先祖传下来,指定交给水氏皇族第一个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此后便代代相传……
直到一千年前,她六岁的时候,父皇将这张画像传给了她。
父皇告诉年幼的冰雪儿,这就是她未来要等的男人。
年幼的女皇带着不解和好奇展开了那幅画……于是从那一刻起,她就深深爱上了那个还尚未出生的男人!
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身与心皆是冰冷的,对待情感确实惊天动地的热烈!
一旦触动,就是至死不渝,心会为那个男人永久冰封,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半分。
为了她爱的人,她可以焚心蚀骨,放弃一切。
纵然身死魂灭,也绝不变心。
一千个春秋轮回里,冰雪之城的这位绝代女皇将一整颗心都沉寂在了这张画像里。
她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将寝宫变成囚笼。
子民的敬畏,臣属的忠诚,乃至整个大陆的喧嚣都无法在她冰封的心湖荡起半分涟漪。
唯有在无人之时,她才会展开这幅古老神秘的画卷,凝望着画中那洒脱不羁的含笑青年。
每逢此刻,那双冰封蓝眸深处总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哀伤。
千年的等待,冰雪儿的这份痴情早已成为一种融入生命本能的信仰。
她存在的意义似乎只剩下了等待画中人归来,将这座城池,连同自己的身心全部献上。
“咔哒。”
一声突兀的的脚步声,夹杂一股底层特有的浓烈酸馊恶臭,蛮横地搅乱了她此刻的寂静与思念。
女皇陛下心下一惊,是何人擅闯她的御花园?结界竟毫无反应?
冰雪儿转过身子,目光落在了庭院入口处那团臃肿油腻的恶臭身影上。
这也算是个人?
她微微一怔,不禁有些呆住了。
在冰雪儿眼里,那坨东西更像是一头偶然长成了人形的黑猪。
黝黑泛油的粗糙皮肤,挤在肥肉里的猥琐绿豆眼,咧开的肥厚大嘴里满是大黄牙,身上那股味道更是如同腐臭的下水道。
难以想象,在她统御的纯净国土里居然还存在这样的污秽之人,这么一个低贱凡人是如何能闯进这里的?
朱富贵也呆住了。
先前在祭典上不过惊鸿一瞥,此刻近在咫尺,冰雪儿那绝世风姿带来的冲击力却何止强了百倍!
女皇陛下晶莹胜雪的肌肤仿佛自带微光,冰蓝色的晶莹长发如瀑流泻而下,露出下面那张美得惊心动魄,恍若天神精心雕琢而成的倾世雪颜。
那双冰蓝色的美眸仿佛天下最璀璨的蓝钻般光彩夺目,挺翘的琼鼻给这张原本过于冷艳的面容平添了几分灵动,尖俏而不失圆润的下颌线弧度几近完美,这张艳绝人寰的雪颜每一处都精致得简直令人窒息。
她的身段曼妙修长,比寻常女子更为高挑,香肩圆润丝滑,轻若削成。
繁复华贵的白绒狐裘虽然宽大,却完全无法完全遮掩女皇胸前的饱满挺拔,即便只是惊鸿一现的轮廓也足以让任何心智正常的男人血脉贲张。
冰雪女皇的美,简直超越了凡俗的想象,仿佛聚集了天地间所有的灵秀,圣洁无暇得犹如天山之巅最纯净的雪莲,令人自惭形秽,不敢生出丝毫亵渎之念。
本以为先前那位银发女官已是世间罕有的美女,但与此刻眼前这抹绝代丽影相比,简直如同莹莹烛火比之当空皓月,瞬间沦为了庸脂俗粉。
“女……女皇陛下……”
朱富贵的脑子里此刻一片空白,只剩下最本能的对极致美色的痴迷。
他忘了此刻身处何地,忘了逃跑,目眩神迷地死死盯着眼前的绝世丽人。
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半步,试图看得更清楚些。
就是这半步,以及这死肥猪眼里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欲望彻底激怒了冰雪女皇。
要知道,拥有寒冰之体的女子是真正的冰清玉洁,视贞洁如生命,身体的每一寸都不许爱人之外的人觊觎,否则要么杀了对方,要么自己自尽,千年岁月里冰雪儿不知亲手诛杀了多少胆大包天,觊觎自己身体的男人。
女皇陛下眼中冷然一片,最后一丝属于人的情绪也消失了。
“胆敢用那么恶心的目光偷窥孤的身体,无论你是谁,今天都必须死!”
冰雪儿的身体上散发着帝王的威压与冰冷到极点的怒气,身为冰雪之城主宰的她一向以沉稳之姿示人,极少失态,奈何这肥汉今天触犯了她最大的禁忌。
她甚至懒得开口询问这只肥臭虫为何会出现在此,只是微抬玉指,动作优雅随意,如同将要拂去衣袖上的一粒尘埃。
莹白指尖上一缕细若发丝的冰蓝幽光悄然浮现,光芒并不耀眼,周围的温度却瞬间骤降,形成一片极寒领域。
“冰凌指。”
虽然只是最简单的水系魔法,但由冰雪儿这位法神强者施展出来,却足以将寻常生灵从肉身到灵魂彻底冻裂为最细微的冰屑。
朱富贵直到此刻才回过神来,只看到那美绝天下的女皇陛下微微抬起手指,一股带着死亡的寒意便笼罩了他。
死肥猪浑身上下每一寸肥肉都瞬间僵硬,视野里只剩下那一点美丽到令人心悸的冰蓝幽光。
“不!我还没玩到你……”
他还没将高高在上的冰雪女皇扯落神坛,怎么能死?怎么能像垃圾一样被随手碾死?!
也就在这一刻——
怀中那卷来自虚空的神秘奇物——画皮卷轴感应到了宿主强烈到极致的执念:
“我要得到她!要肏她!要玩大女皇的肚子给老子生儿子!”
嗡——
随着一声轻颤,那卷刻画着诡异符文的卷轴化为一道流光,无视了空间阻隔,倏地没入了冰雪儿面前那幅承载了她千年痴恋的画像之中!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快得连冰雪儿这样站在大陆顶点的法神都来不及反应过来,异变就发生了。
女皇陛下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了针尖大小,眼前那幅凝望了千年、熟悉到灵魂深处的画像忽然波动了起来!
画中那洒脱不羁的青年开始扭曲、变形!
“不要……!” 随着一声短促惊骇的低呼,冰雪女皇千年冰封的心湖骤然掀起滔天骇浪!发生了什么?!
未等她运转神力探查,画像的扭曲已然停止。
新的容貌定格了。
油腻黝黑的皮肤,挤在肥肉堆里的绿豆眼,咧开露出满嘴黄牙的猥琐笑容,臃肿不堪的身形……赫然是就是眼前这个她刚刚准备随手抹去的死肥猪!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到连法神也无法抗拒的力量暴地闯入了她的识海深处,将她记忆中关于那幅画像的所有记忆全部蛮横地覆盖扭曲!
那副画像从来就是如此。
她等待的从来就是这头死肥猪。
千年的痴情,冰封的思念,孤寂的守候……所有深入骨髓的痴恋被不可逆转地替换给了眼前这个浑身恶臭的底层贱役!
指尖冰蓝色的死光顷刻间消散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冰雪儿绝美倾城的冷艳俏脸仿佛出现了无数道裂痕,震惊、狂喜、茫然、难以置信……种种复杂情感变化如同打翻的颜料盘,在她冰雪雕琢的绝世仙颜上疯狂晕染。
那双原本俯瞰众生的冰蓝色美眸死死地盯在朱富贵那张令人作呕的胖脸。目光里再也没有了丝毫的厌恶,取而代之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我的男人……真的是你吗?”
她的声音不再是那冰冷威严、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哽咽,生怕眼前只是一触即碎的幻梦。
“你终于来了……我……我刚才竟然想……对不起……对不起……”
晶莹的泪珠划过女皇冰雪般精致无暇的脸颊,原本那凌驾众生的高贵威仪此刻荡然无存。
站在那里的,只是一个因找到爱人喜极而泣的痴情女子。
朱富贵瘫坐在地上,裤裆湿冷一片,不知是吓出了屎尿还是别的什么。
死肥猪大口喘着粗气,小眼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茫然。
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绝世女皇此刻泪流满面的模样,他的心中顿时狂喜!
高高在上、弹指间就能让他灰飞烟灭的冰雪女皇,竟然在对着他流泪?在用那种他只在最下流窑姐眼中看到过的痴迷眼神望着他?
“哈……哈哈……” 一声大笑从死肥猪喉咙里挤出来,这是越来越响、越来越肆无忌惮的狂笑。
他笑得浑身肥肉乱颤,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显得愈发丑陋猥琐。
恐惧褪去,欲望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
管他娘的怎么回事!
这漂亮得不像话一样的骚女皇从今以后就是他砧板上的肉!
是他朱富贵可以随意拿捏的骚婆娘!
黑猪般的肥汉舔了舔干裂起皮的嘴唇,绿豆小眼里射出毫不掩饰的淫邪光芒,死死黏在冰雪儿那泪眼朦胧、我见犹怜的绝世仙颜上。
这绝世骚美人之前远远一瞥就让他魂飞天外,此刻已是唾手可得!
色胆瞬间压过了一切。朱富贵咽了口唾沫,努力摆出一个自以为深情的笑容,伸出沾着污垢的手对着冰雪女皇勾了勾手指:
“过……过来!到我这儿来!”
语气粗鲁,带着命令的口吻,是他在下三滥酒馆里学的对待那些娼妓的调调。
冰雪儿娇躯猛地一颤。
那肥汉粗鄙的姿态与她记忆中那个等待了千年的模糊身影此刻完美重合了。
是他!真的是他!
“嗯……”
女皇陛下痴痴地点头,绝美倾城的俏脸上泪痕未干,却绽放出一个足以让天地失色的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昔日的威严与冷傲,只有属于小女人的幸福。
她就那样着泪,一步步坚定地走向那散发着浓烈恶臭的臃肿身影。
冰蓝色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拂过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拂过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饱满双峰。
朱富贵呼吸骤然停止,绿豆小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地盯住了那随着冰雪儿愈发巍峨颤动的傲人峰峦。
满是污黑汗渍的肥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抬了起来。
冰雪女皇胸前那两团雪腻峰峦既饱满又挺拔,肥汉绿豆似的小眼睛贪婪地盯着那片雪腻,忍不住伸出了肥短黝黑的咸猪手,将这两团柔软丰盈的美肉一手握住一个。
掌心隔着华贵的衣料感受着惊人的温热滑腻,十根手指变换着角度把这对丰盈美物揉搓个不停。
“唔…唔…”
冰雪儿的呼吸有些紊乱,原本清冷高贵的绝代雪颜此刻染上了些许绯红。
朱富贵那只市井流氓的肥手是那么滚烫有力,每一次粗暴的揪抓都让她感到一阵酥麻。
那毫无怜香惜玉的力度让她丰盈挺拔的香滑雪乳像大白面团似地在他黝黑大掌中拉搓变形。
原本紧紧束缚的裹胸在野蛮的抓握下不堪重负,大片雪肉被像乳酪般从衣料中溢出。
“女皇陛下你这对大奶可真肥啊。”
朱富贵把玩着两只属于女皇陛下的莹白大奶,肥胖的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黑猪般猥琐的市井肥汉大口喘着粗气,带着汗臭的炽热鼻息尽情喷洒在风华绝代的冰雪女皇胸前。
渐渐地,这死肥猪按捺不住内心的躁动,开始动手脱冰雪儿身上那件华贵白狐裘,撕扯那白纱裹胸。
随着衣帛破裂的声响,冰雪女皇那对无人得见的圣洁乳峰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两座完美无瑕的雪丘晶莹剔透得仿佛最纯净的羊脂玉雕琢而成,表面泛着一层珠光。
浑圆饱满的乳峰颤巍巍地,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挺拔,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小巧蓓蕾娇嫩得仿佛随时会滴出水来。
天龙大陆千百年来无数绝世强者都无法触及的圣物,如今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一个猥琐痴肥的黑猪贱役眼前。
冰雪儿的喘息声越发急促,肥汉油腻的手指掐着雪丘顶部两颗粉色玛瑙般精致的乳珠,蒲扇般的肥手大力揉搓着女皇陛下那对丰实豪乳,每一次揉捏都能带起一阵让人目眩神迷的乳波雪浪。
这对硕大浑圆的绝世美乳不仅乳量惊人,形状也是极美。
呈现出完美的半球状,沉甸甸却又丝毫不显下垂,顶峰处那两圈淡粉色的乳晕粉嫩欲滴,中心点缀着的两点嫣红寒梅,真好似两颗香滑可口的大奶瓜。
在这个性压抑了半辈子的猥琐死肥猪眼里,这无疑是上天给他的恩赐,恨不得将积累了大半辈子的龌龊幻想尽数发泄其上。
“咕咚…”
肥汉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疯狂滚动着,理智彻底被雄性的本能所吞噬,他嘶吼一声,发了狂般把整张油腻大胖脸都埋进了那片令人窒息的柔软之中。
唇舌毫无章法地舔舐啃咬着那两颗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艳蓓蕾。
这肥汉一辈子都没见过几个真正的美女,面对如此国色天香,积攒多年的欲望就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
冰雪女皇显然没想到爱人会如此急切,柔弱无骨的小手条件反射般抵在朱富贵肥厚肩膀上,但那绵软无力的小手根本撼动不了肥汉分毫,反倒是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这死肥猪变得更加兴奋。
“骚婆娘,别他妈乱动!”朱富贵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香滑如脂的莹白乳肉,一边含糊不清地喝骂道,“俺今天非把你这对骚奶子吃个够不可!”
女皇闻言先是一怔,美目中掠过一丝错愕:“夫君,你喊我什么?”
“听不懂是吧?”朱富贵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涎液,
“俺说的是,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骚婆娘!”
这样不知廉耻的粗鄙之言本该激起冰雪儿作为帝王的怒火,可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深处竟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
千年以来守身如玉的她何时听过这样带着强烈性暗示的污言秽语?
绝美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知为何,她并不厌恶,甚至内心深处有种莫名兴奋。
画皮卷轴完美修正了冰雪女皇的记忆,朱富贵已经彻底占据了她心底属于那个'他'的位置,以至于这肥汉暴露出的一切漏洞都能自我合理化。
是的,眼前这个满口淫词浪语的肥男,是她等待了千年的挚爱。他一定是因为爱她,才会说这样的话。
于是冰雪儿温柔地环抱住了肥汉,微微托起他,引导他更好地品尝自己无限美好的酥胸:
“不论夫君怎么叫我…雪儿都会愿意…只求夫君别离开我…”
只可惜女皇的柔情朱富贵充耳未闻,这冒牌的肥汉子只顾埋头啃吮冰雪儿的美乳。
在莹白乳肉上留下一圈圈粘腻的口水和牙印。
把雪丘顶端原本淡粉色的软糯蓓蕾吮吸得充血变硬,呈现出凄美的殷红色泽。
水色结界包围的御花园里此刻寂静无声,只有一道道隐隐约约的娇媚呻吟声断断续续地飘散开来。
冰雪女皇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白色狐裘大氅已经被胡乱扯开,一个体态臃肿、神态猥琐异常的肥汉正埋在她胸前野猪般乱拱,布满肥肉的油光胖脸深深陷在两团柔软丰盈之中,整张臭嘴贪婪地吮吸着雪白傲人的浑圆大奶,散发着浓烈异味的猪舌疯狂舔舐着粉艳乳尖,时不时还要用那口沾着菜叶的黄牙啃咬几下。
“唔……夫君就这么喜欢雪儿的胸脯吗?”
冰雪女皇羞赧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神圣不可侵犯的玉体正被这样一个浑身恶臭的邋遢肥汉肆意玷污。
看着那油光满面的猥琐胖脸、闻着他身上那股惊人的恶臭,女皇陛下冰蓝色的美眸里却满是深情。
明明他的样子丑恶到了极致,她心里却没有任何排斥,反而满是暖流。
她身上尘封已久的人类感情随着'夫君'的出现正迅速苏醒。
这个男人是自己等待千年的丈夫,痴情至极的冰雪女皇早已把他当成了自身存在的唯一意义。
“当然了,骚婆娘的骚肥奶是天底下最好吃的奶子!”朱富贵笑得满脸猥琐,更加卖力地吮吸着乳肉。
他这辈子哪里想过会有机会碰到女人的乳房,更何况还是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的圣乳!现在想想还是如做梦一般,让他几乎陶醉。
朱富贵渐渐感觉自己体内的邪火烧得越来越旺,仅仅品尝着骚女皇的大奶已经远远不够。
松开吃奶的大嘴,胖脸暂时从冰雪儿的丰硕雪乳里抬离,而原本粉嫩欲滴的乳头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两粒嫣红的樱桃肿大了一倍不止,周边的淡粉色乳晕上遍布着亮晶晶的淫靡涎液。
肥汉的目光开始游移向下。
粗糙的双手一路下滑,开始动手卸下那件已经半脱的纯白绒衣。
繁复华贵的狐裘慢悠悠地落在地上,紧接着,朱富贵迫不及待地开始解开女皇身上仅剩的丝质内衬。
精工细织的内衬一件接一件地被剥落,每揭开一层,都多暴露一寸神秘的雪腻肌肤。
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也被除去时,一副颠倒众生的赤裸玉体彻底展现在男人眼前。
精致得无可挑剔的锁骨如同蝴蝶展翅般优雅,浑圆香肩白玉无瑕,每一处线条都是那么柔美。
那对曾经被猪嘴吮吸的丰硕雪球依然傲人挺立,顶端两粒殷红的樱桃经历肥汉蹂躏后愈发鲜艳。
可爱的脐眼小巧精致地点缀着那片平坦得看不到丝毫赘肉的雪白腹部,向上是两条斜削而下的性感的人鱼线,盈盈一握的纤腰曲线收束得恰到好处。
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大腿丰腴而又修长,肌肤吹弹可破,连膝盖处都那么圆润可爱。
粉腻晶莹的小腿纤细而又匀称,细腻得几乎找不出任何毛孔。
丰润秀美的玉足更是极品中的极品,足弓高挑优美,十个脚趾如同珍珠玛瑙般排列整齐,修剪得圆润干净的趾甲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双腿之间神秘的三角地带。
稀疏的浅色绒毛下,两片饱满丰沃的粉色大阴唇紧紧闭合成一线天的模样,紧密护卫着女皇陛下最神圣的处子禁地,只能偶尔瞥见其间一抹粉艳花苞。
些许蜜露从花缝中渗出,将这片纯洁无暇的秘密花园装点得分外妖娆。
全大陆心目中的冰雪女神就这样在一个丑陋如猪的肥汉面前赤身裸体了。
她的胴体几乎完美到了极致,每一寸都如同冰雪雕琢而成。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的美,是造物主倾注心血的巅峰之作。
朱富贵再也按捺不住体内翻涌的岩浆。他粗暴地扯开身上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一根尺寸惊人的肉柱赫然挺立在月光之下。
那是一根令人作呕的丑陋阳物,乌黑色的茎身满是污垢,上面盘踞着虬结的血管,顶端的龟头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恶臭气味。
肥胖如猪的猥琐男人望着眼前这位如同冰雪雕琢而成的绝世美人,喉咙滚动了好几次,最终命令道:
“大奶骚女皇,用你那对大肥奶给俺打一回奶炮!”
冰雪儿闻言一愣,冰蓝美眸中掠过一抹迟疑。
虽说拥有寒冰之体的她为了心中的爱人保守了千年贞洁,但终究是活了千年的一代帝王,并非对世事一无所知的稚子。
这种下贱的淫事据她所知,就连外城最廉价的低等妓女也很少会做。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丑陋狰狞的肉棒上时,平静无波的心湖竟泛起了难以抑制的波澜。
那是一根与她冰雪女皇的圣洁格格不入的污秽孽根,可也是相爱的男女彼此合二为一最重要的宝物。
眼前就是自己苦等了千年的男人,她还在犹豫什么?
片刻的迟疑后,冰雪儿缓缓伏下身子,一双莹白纤美的精致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炙热的棍身。
感受着那令人咋舌的尺寸,冰雪女皇羞涩极了,这就是能让女人生下孩子的阳具吗……
朱富贵也发出一声舒畅的叹息,女皇陛下柔软无骨的小手带来的触感远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
黑猪般的肥汉子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狰狞腥臊的大肉棍对准冰雪儿绝美倾城的雪颜。
他的双手稳稳扣住冰雪儿胸前那两座丰硕雪丘,将它们强行向两侧拉开,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腻乳沟。
随后那根蓄势待发的乌黑大肉棒便找准位置,精准地卡进了这片柔软山谷中。
肥汉接着缓缓松开双手,失去束缚的两团滑腻乳肉立即展现出惊人的弹性,从四面包围而来将那根大肉棍紧紧夹住。
那根青筋暴起的大黑棒正深深陷入在两团丰盈软腻的乳肉之间,形成了一道堪称艺术品的乳穴。
那对本该圣洁不可侵犯的浑圆雪丘被挤压变形,大片大片晶莹的乳肉从两侧溢出,在肥汉粗暴的动作下不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
最令人血脉贲张的是,每当男人向前挺动时,那猩红的龟头便会从乳沟前端探出,甚至有一次不小心戳进了她微张的樱唇间。
女皇陛下从未经历过如此奇特的感受,那根灼热的大肉棒几乎贴着她的唇边进进出出,浓郁的男性气息不断侵扰着她的呼吸。
她想要偏过头去避开这羞人的骚扰,却又舍不得挣脱心爱男人的钳制。
柔弱无骨的莹白玉手最终还是无力地搭在肥汉腰间,既是支撑也是一种默许。
朱富贵见状愈发大胆,一边挺动腰部让肉棒在那道雪腻乳沟中抽送,一边俯下身去靠近女皇的耳朵:“俺的大奶骚女皇…含一下俺的大鸡巴!”
冰雪儿羞涩难耐,却又不忍心拒绝心上人的请求,只能将目光投向那根正在自己胸前肆虐的凶器。
只见它此刻正耀武扬威地从乳沟中探出头来,那猩红的龟头马眼处还渗出点点晶莹的液体。
随着朱富贵故意的耸动,那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触碰到她的唇瓣,每一次接触都让她的呼吸为之一滞。
“唔…”冰雪儿终归还是没能抵挡得住这番诱惑,当那滚烫的龟头又一次顶在她微启的红唇上时,她终是轻轻张开嘴,将那前端含了进去。
刹那间,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充斥了她的整个感官世界,那是包皮垢、尿骚和精液混合而成的刺鼻气味。
“咕唧…咕唧…”
女皇陛下的脑海一片混乱,鼻端萦绕着的全是恶臭——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尿骚和精液的气味,其中最浓烈的当属包皮深处堆积的污垢所散发出来的腐臭。
那些经年累月形成的包皮垢此刻正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剥落,化作灰褐色的碎屑粘在她的舌尖上。
即便如此,冰雪儿却发现自己竟无法抗拒这种味道,反而越品越觉得其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魅力。
她那双原本清明如水的冰蓝色美眸此刻紧紧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却始终没有勇气睁开去看一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嘶——”
朱富贵已是舒爽得头皮发麻,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的感觉比他想象中还要销魂。
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润温热的腔室,四周是层层叠叠的软肉在不知疲倦地蠕动按摩着。
往下瞅去,一张倾国倾城的绝代雪颜此刻正对着一根乌黑粗长的阳物,两片樱花般的朱唇正卖力地含吮着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吞吐都带起阵阵湿润的水声。
更要命的是,这张小嘴的主人是整个冰雪之城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是千万子民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
然而此刻这位女神却甘愿放下所有的威严,用她那高贵的檀口伺候着他这个底层肥猪贱役又脏又臭的下体。
一想到这里,朱富贵的心理就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
而另一边的冰雪儿则是羞赧到了极点,一方面要承受着胸前那根肉棒在乳沟中的摩擦,另一方面又要顶着男人下体的恶臭,费力地用唇舌伺候爱人的肉棒,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很快就意乱情迷。
她虽然没有口交的经验,但在本能的驱使下也开始学着吸吮起来。
她的腮帮子随着吞吐的动作时鼓时瘪,晶莹的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肉棒流淌而下,为接下来的抽插提供了绝佳的润滑。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中蔓延开来,既有被玷污的屈辱,又有为所爱之人付出的甜蜜。
朱富贵感受到她动作逐渐熟练,心中大喜,开始尝试着加大抽送的幅度。
每一次深入都能让龟头进入得更深一些,而退出时又会带出一串晶莹的涎液,顺着女皇精致绝伦的下巴流落到那片雪腻晶莹的胸脯上。
“呜咕…啾…滋溜…”
冰雪女皇的唇瓣与肉棒分离时总会牵出数道淫靡的银丝,在空中断裂坠落。
那根东西实在是太大太粗,每每深深插入时都会顶到她的嗓子眼,引起一阵干呕的冲动。
插入时又能感受到咽喉软肉带来的极致压缩感。
包皮随着抽插不断翻卷,将里面积累了许久的污垢一点点蹭到了女皇的口腔中——那是黄褐色的包皮垢混合着白色的尿垢,散发着一种类似腐肉般的刺鼻恶臭。
然而即便如此难受,她依旧努力坚持忍耐着。
可随着朱富贵抽插速度的加快,冰雪儿渐渐迷失在这个羞耻的游戏里。
下体甚至也开始产生了异样的感觉——一阵阵酥麻从两腿之间升起,那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秘所正不受控制地泌出汩汩春潮。
“怎么会…为什么会这样…”
冰雪儿在心中呐喊着,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种难耐的瘙痒感。
可越是摩擦,流出的蜜液就越多,到最后竟然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她是美绝大陆的冰雪女皇,是千万子民心中至高无上的神灵。可仅仅因为口交她的下体就湿成了这样!
朱富贵正在享受着人生中最销魂的一刻,却忽听得一阵悦耳的水声。
起初他还以为是什么夜间昆虫的鸣叫,可听着听着总觉得不对劲——那分明是从下方传来的水滴落地声!
他连忙低头看去,这一看之下差点让他鼻血横流——只见女皇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正紧紧绞缠在一起,而在大腿根部交汇之处,竟有一片明显的湿痕正在不断扩大。
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是,那片神秘的幽谷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渗出晶莹的露水。
“哈!”肥汉发出一声得意的大笑,“果然女人都是骚婊子,就算是女皇也逃不过被男人干得直流骚水的命!”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念涌上心头,他竟然把住女皇陛下的头猛地往前一挺身,肉棒深插到了冰雪女皇喉咙里,他那丛乱糟糟的阴毛正好垂落在女冰雪儿的琼鼻附近,随着呼吸不断有浓重的恶臭钻入她的鼻腔。
“呜呜…”
冰雪儿千年来也没经历过这种场面,那股恶臭几乎要让她窒息。
她只能拼命闭紧双眼,将头偏向一侧试图减少吸入的臭味,可无论怎样躲避,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始终挥之不去。
“骚女皇跟了俺还爱干净,还不是个撅着大屁股等着挨俺大鸡巴肏的骚货!”
冰雪儿娇躯剧颤,缓缓抬起螓首,冰蓝色的美眸中蒙着一层绝望的水雾,瞬间脸色惨白如纸。
女皇陛下猛地摇头,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拂过她布满泪痕和污迹的脸颊。
“不!没有!夫君,我没有!”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再也不复半分女皇的冰冷,只有卑微到了骨子里的祈求。像是害怕极了夫君会就此抛弃她。
“好啊…骚婆娘嫌俺脏…那得好好惩罚一下…”
肥汉粗糙的大手重新攀上了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绝世雪乳,“既然你这么不听话,嫌俺鸡巴脏,那就得帮俺把下边这两颗睾丸也舔干净吧!”
“好的,夫君!我真的没有嫌弃你!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说罢冰雪儿毫不犹豫地低下那颗绝色倾城的螓首,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肥汉夫君那两颗如同小鸡蛋般大小的睾丸上。
它们被皱巴巴的黑色囊袋包裹着,由于朱富贵长期不洗澡的缘故,表面的褶皱里堆积满了酸臭气味的陈年污垢。
这些那些污垢已经形成了厚厚一层,有的地方甚至还结成了黄色的硬块。
就是这样一处连最低贱的娼妓都会皱眉的地方,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陛下却没有丝毫犹豫,伸出粉嫩的舌尖就开始仔细舔舐清理起来。
她香软灵巧的小舌先是绕着两颗睾丸转圈舔舐,将表面的灰尘和污垢一一卷入口中。
接着又开始钻探那些深邃的皱褶,将里面嵌藏多年的包皮垢一点点刮出来。
她柔软的唇瓣亲吻着那些布满黑斑的皱皮,小舌认真地清扫着每一处藏污纳垢的角落,将那些恶心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
有时不小心舔到特别硬的垢痂时,还能尝到一种特殊的咸腥味,那是经年累月的包皮垢发酵产生的特殊风味。
“爽死俺了——”
朱富贵只觉得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会阴处直冲天灵盖。
他从未想过,这位大陆上最尊贵最美的女人会在自己脚下甘之如饴地清理他最肮脏的部位,这种精神上的满足感简直胜过了肉体上的刺激千百倍。
渐渐的,随着冰雪儿孜孜不倦的努力,那对原本黑得发亮的卵袋在她晶莹涎液的洗涤下逐渐显露出了本来的灰黑色泽,上面那些积累了十几年的污垢被一点点剥离下来。
而冰雪女皇的下巴和嘴角也不知何时沾满了灰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那如新雪般洁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与此同时,朱富贵的下体也涌起一股排山倒海般的热流,冰雪女皇芳唇每一次吸吮都让他距离爆发更近一步,而当她的舌尖再次扫过马眼时,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不行了…大奶骚女皇…俺要射了!”
随着一阵野猪般的剧烈喘息,朱富贵急剧膨胀的乌黑肉棒在冰雪儿口中剧烈跳动起来。
大量滚烫的精液如泉涌般喷射而出,那强劲的力道几乎贯穿了美人整个口腔,大部分精液通过女皇来不及关闭的牙关,直接灌入她的咽喉深处。
冰雪儿猝不及防之下被呛得连连咳嗽,大量的精液涌入导致她不得不吞咽下去。
这种被迫吞食精液的体验让她既羞愧又无奈,然而那守贞千年的圣洁玉体却诚实地接受了这股带着雄性馈赠的滚烫生命原浆。
朱富贵的射精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期间一波接一波的浓稠白浆不断涌现。
第二波、第三波精液因为量大势猛,直接从冰雪儿的口中迸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抛物线后纷纷落在女皇陛下那张圣洁清冷的绝世仙颜上。
那一头冰蓝色长发更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原本如冰玉般皎洁的发丝每一缕都粘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精液的腥臭味与女皇寒冰玉体的清淡体香混杂在一起,腐臭与芬芳在空气中交织弥漫,令人鼻端发痒。
冰雪女皇的肌肤原本如新雪初霁般晶莹剔透,散发着温润如玉的柔光,可现在却因为沾染了大量腥臭的白浊而呈现出另一种妖冶的魅力。
那些黏腻的白浊液体在她绝色倾城的雪颜上流淌,有些汇聚在她的眉梢,有的积聚在她的鼻翼两侧,那原本樱粉色的娇美唇瓣都被染成了浊白色。
而那些从女皇嘴角流下的精液有不少正顺着她莹白高耸的乳峰缓缓滑落,在那道深邃诱人的雪腻乳沟上滑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朱富贵的肉棒依旧在断断续续地吐着残余的精液,那些残留的包皮垢也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脱落,混在新鲜的精液中形成一种灰褐色的污浊。
这根刚刚还在女皇口中逞威的凶器,此刻不但没有疲软,反而被彻底激发出凶性,正散发着比之前更加浓烈的恶臭。
那是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陈年污垢发酵后产生的腐败气息,即使是站在几米外都能清楚地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死肥猪那双始终不曾停歇的咸猪手如今更加得寸进尺,沿着冰雪儿光洁如镜的小腹缓缓游弋,趁机向下探索这具绝美胴体的其他妙处。
那双黝黑肥大的短手逐渐来到女皇身后,终于触及了那两片人间难得的绝妙所在。
那两坨对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性感臀丘,丰满肥硕得如同两瓣成熟多汁的大白蜜桃,既有着少女的紧致又有熟妇的丰腴。
臀丘之间两瓣雪肉紧紧相依,组成一道深邃诱人的臀沟。丰满滑腻的晶莹臀肉微微震颤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滴出甘甜的汁液。
朱富贵的吸更加粗重,整张原本就猥琐肥脸更加扭曲了,他从未想过世上还能存在如此美妙的所在。
他缓缓把冰雪儿按倒在怀里,那双格外肥大的黑掌贪婪地覆盖上了女皇如冰似雪的大屁股。
十根粗壮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片弹性惊人的雪腻臀肉之中,毫不客气地发泄着兽欲,左一下右一下地轮流拍打揉搓。
“啪!” “啪!”
连续拍击大屁股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每一次拍击都会激起层层涟漪般的肉浪。
肥汉的黑掌在女皇两坨大白蜜桃般的肥臀上留下了道道醒目红痕,如同宣示主权的烙印。
“啊——”
冰雪儿口中逸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呻吟,她那张倾国倾城的晶莹俏脸此刻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冰蓝色的瞳孔中水汽弥漫,眼角甚至沁出了点点泪珠。
千年来养成的清冷矜持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慌乱。
“夫君…怎么打我那里…”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细若蚊蚋,却掩不住其中的情难自禁。
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膝盖时而并拢时而分开,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舒适的角度,这种介于痛苦与愉悦之间的奇妙感受让她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
“大屁股骚女皇…让你长这么一坨大肥腚…给俺生一堆儿子…!”朱富贵双眼赤红,熊熊燃烧的欲火燃烧着,兴奋地无情羞辱眼前这个满心满眼只有他的绝世美人。
他急不可耐地将冰雪儿那两片浑圆硕大的蜜桃臀瓣向两侧用力扳开,那道幽深的臀谷就此展露无遗。
粗短油腻的手指探入其中的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湿润温暖。
只见那高高隆起的维纳斯丘上覆盖着青草般的浅色绒毛。
而在那条嫣红的肉缝中,两片丰沃的阴唇正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娇嫩的玫瑰色泽。
最令人惊叹的是,即便是如此紧闭的状态,依然能看到有清澈的蜜浆正从缝隙中缓缓渗出,在地面上汇集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潭。
更神奇的是,就连后面的那个小巧菊穴也是如此的干净漂亮,没有一丝污垢的痕迹。
这哪里是人间应有的景色,分明是上天特意创造的完美艺术品。
死肥猪油腻的黑指顺着这条粉色花缝上下滑动,很快就察觉到越来越多的透明蜜浆从深处涌出,在他的搅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指尖擦过大阴唇边缘时,都能感受到那里异常的柔软和热度,两片唇瓣就像有了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不愿放开。
“嗯——”
冰雪儿檀口轻启,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叹息。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奇特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抓住身旁唯一的支撑。
朱富贵索性将整张胖脸都凑了过去,近距离观察着这片神秘的处子花园。
只见两片大阴唇白里透粉,如同刚剥壳的荔枝般水嫩多汁,中心的那条细缝此刻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晶莹剔透的蜜液不断从内部渗出,在穴口凝聚成一个个小小的水珠,随后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口那些蜜汁。
出乎意料的是,那些液体竟是无比的清甜爽口,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完全没有寻常女子可能存在的腥臊气味。
这让他愈发惊奇,这肥汉不过是一个凡人,哪里知道眼前可是那位修炼至法神境界的冰雪女皇,她的身体早已经过天地灵气的千百次淬炼,纯净到了极致,自然不可能有任何污浊之物。
“他妈的大屁股骚女皇,再等下去俺这大鸡巴就又要爆炸了!”
朱富贵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翻身而起,肥厚的大手强硬地架住冰雪儿的膝弯,将两双修长浑圆的美腿高高抬起并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随即一把俯身压住了冰雪儿颠倒众生的赤裸玉体。
此情此景,当真是亵渎到了极致——
一位容貌美绝大陆、肌肤如无暇冰雪的绝世美人此刻正赤裸着欺霜赛雪的玉体,整个人承受着来自上方那具黑猪般臃肿躯体的重量。
她那张堪比天上明月的绝代容颜此刻正因为羞耻而染上了淡淡的霞光,原本清冷如冰的眼神中此刻满是水汽氤氲。
朱富贵身下那根丑陋狰狞的大黑棒继续挺进,随即贴上了它真正的目的地——冰雪女皇下体那片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神圣禁地。
灼热的乌黑龟头前端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条湿润的肉缝上,仅仅是简单的接触,就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软与温热。
冰雪儿的身子猛然一颤,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感瞬间席卷全身。
她虽然没有过经验,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根丑陋的肉柱即将夺走她坚守千年的贞洁。
“等…等一下…”
她虚弱地摇头,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夫君,雪儿还没有准备好…”
然而朱富贵此刻哪里听得进任何劝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那处湿润的穴口上。
透过微光,他能看清那里每一处细微的结构——两片粉嫩的阴唇如同害羞的蝶翼般微微颤动,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正不断吐露出晶莹的花蜜。
而自己的龟头此刻就卡在那道缝隙前端,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彻底占有这位绝世女皇。
“准备?大屁股骚女皇你下边湿成这样了,还准备个大臭屁!”
朱富贵冷笑道,一边说着一边用乌黑龟头在那道淡粉色缝隙上来回磨蹭,将更多的骚水涂抹在自己的武器上,“从今往后,你就是俺的婆娘了!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冰雪儿又惊慌又羞涩,所幸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穴口徘徊,尽管那是自己心爱的夫君,但那恐怖的尺寸让她不禁想象起即将到来的痛苦——以那东西的粗度,自己的阴道会不会被无情地撑平、撕裂…
可即便如此,每当那根大肉棒稍微用力时,她的下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这具守贞千年的玉体此刻似乎在主动欢迎雄性入侵者的到来。
“再等一下…夫君…”
冰雪儿哀求的声音细如蚊呐,苍白如雪的绝世丽颜上满是楚楚可怜的神色。
她试图抬起手臂推拒,可那双原本应该用于施展灭国禁咒的纤手,此刻却软绵绵地搭在朱富贵满是肥油和杂毛的胸膛上,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更像是欲迎还拒的邀请。
朱富贵哪里还会理会她的哀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抵在了那道狭小的入口上。
随着他腰部发力,那颗肿大的蘑菇头开始一点点挤开紧闭的阴唇。
对朱富贵这死胖子而言,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体验。
龟头被一圈极其紧窄的软肉所包围,那里的温度比口腔还要高,而且富有生命力地不断蠕动着,像是在主动按摩他的前端。
更重要的是,这是在一点点攻占冰雪女皇陛下玉体最神圣的所在。
而对冰雪儿来说,这也是一种千年来从未经历过的全新感觉。
肥汉那根火热的大肉棒开始研磨她的穴口,每一次转动都会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
那根东西在自己花穴入口处打着转,每一次接触都会引发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以她法神强者的神识还能清楚感受到朱富贵龟头上残留的那些污垢正一点点污染着她纯洁的身体。
灰褐色的包皮垢随着摩擦的动作涂满了她粉嫩的阴唇,那种油腻的触感配合着肉棒的热量,更是制造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冰雪女皇的眉头紧紧蹙起,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
更让她羞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对此做出了热烈的回应——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那根作祟的乌黑大肉棒浇了个透湿。
“放松点,骚婆娘。”朱富贵哄劝道,一边继续着缓慢的研磨,“你看你下边的骚逼都已经这么湿了,哪里还会疼。”
说着,肥汉腰部缓缓发力,大鸡巴又向前推进了一些,那颗肿胀的龟头终于开始真正意义上的侵入。
冰雪儿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感,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奇异体验,她长叹了一声,内心非常复杂,等待着告别守护千年的贞洁,以及和爱人最终的合二为一。
朱富贵这边的感受更加直观,头前端被一圈极度紧窄的嫩肉紧紧包裹住,温热潮湿的腔道内壁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将这入侵者推出去,反而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快感。
特别是当他微微转动腰部时,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娇嫩的褶皱是如何被自己的龟头一点点撑开。
“嘶——骚婆娘,你这骚逼也太紧了吧!”
朱富贵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如何热情地拥抱着自己的入侵者,每一次推进都能明显感觉到阻力的存在——那是处子之身特有的紧致感,是他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销魂滋味。
肉棒上残留的各种污物此刻全都留在了女皇的身体里,成为了他们之间永远无法分割的印记。
随着下体的逐渐推进,死肥猪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某个关键的位置,前方的道路骤然变得更加狭窄。
冰雪儿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一点,她紧张得浑身都在轻颤。
那层守护了她千年的处子薄膜此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然而她禁欲千年的寒冰玉体此刻却早已臣服于生理本能,诚实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蜜液,为入侵者提供了最佳的润滑。
“夫君…夫君…”她一遍遍地唤着,语气中既有祈求也有依赖。
朱富贵想到自己这个冰雪之城最底层的贱役即将占有千万人臣服的绝世女皇,也兴奋得不能自已。
他一手扶着肉棒,确保角度合适,另一只手则轻抚着冰雪儿绝色倾城的脸庞:
“骚婆娘等着,俺马上让你爽上天!”
话音刚落,他便集中全身力量,狠狠地向前一挺!
“啊……好疼!”
冰雪女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颤抖起来。一股鲜血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见证着这段扭曲感情的升华。
冰雪儿的惨叫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她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痛楚,仿佛整个人都被生生撕成了两半。
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白皙的脸颊流淌而下。
朱富贵则是爽得几乎要升天了。
龟头上传来的那种突破障碍的触感实在是太美妙了,紧接着是那剧烈收缩的肉壁带来的极乐挤压感,简直要把他的灵魂都榨出来了。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因为过度的快感而颤抖,脸上的肥肉抖动得如同筛糠。
“哈哈哈哈!骚婆娘!看你以前一幅冷冰冰的闷骚样!”
他兴奋得语无伦次,一边大声叫嚣着一边继续向前推进,“现在咋被俺操得眼泪都出来了!”
女皇陛下此刻的模样也的确堪称凄楚动人。原本绝色倾城的冷艳雪颜此刻因为剧烈疼痛而扭曲,一缕鲜红正从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缓缓流出。
那殷红的处子之血从撕裂的伤口处汩汩流出,鲜血、骚水和各种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乳白色泡沫。
这些液体随着肉棒的推进不断被挤压出来,顺着女皇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每当肥汉粗暴地抽插时,这些液体就会被挤压飞溅,溅在他的耻毛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而随着朱富贵的大鸡巴继续深入,冰雪儿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是如何一寸寸占领自己的身体。
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新的痛楚,同时也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充实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原本雪腻无暇的肌肤也染上了一层带着情欲气息的粉色。
“唔…夫君居然顶到底了么…”
那根东西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冰雪女皇感受着下体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形容。
从外面看不到一丝痕迹,可她自己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长度的乌黑肉棍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肿大的龟头正紧紧抵在那里,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朱富贵也稍微放缓了动作,不是因为他不想继续,而是实在太爽了。
整根肉棒都被温暖潮湿的腔道所包容,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就要当场缴械。
更要命的是,女皇的肉壁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像是在主动榨取他的精华。
电流般的快感。
“骚婆娘,你这里面真是太舒服了。”肥汉额头上的汗水不断滴落在女皇的脸颊上,“俺都不知道该不该自己动了。”
刚破瓜的女皇陛下此刻羞赧极了,虽然破身的疼痛还未完全消退,但她还是尽量以温柔的声音回复:“夫君…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朱富贵索性不再管别的,开始凭着身体本能缓慢地抽送起来。
每一下动作都会带动大量混合的液体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而冰雪儿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全新的冲击,体会着身体被一点点攻占的奇妙感觉。
此时此刻,冰雪皇宫的御花园中正上演着一幅极度不协调的春宫画面。
一边是美得不似人间所有的冰雪女皇,她那雪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一头及腰的冰蓝色长发散落在枕席之间,宛如最纯净的水晶碎片。
而另一边是个黑猪般臃肿的猥琐肥汉,他那满身的赘肉随着动作不停抖动,一身的臭汗混合着各种异味在空气中弥漫。
由于两人的体型差距是如此巨大,以至于冰雪女皇的整个身体几乎可以被肥汉完全笼罩。
两条修长匀称的晶莹玉腿分别搭在他肥厚油腻的黑臂上,原本平坦如镜的小腹因为那根异物的入侵而隐约可见突起的形状,而那浑圆挺翘的丰硕雪臀则被迫高高抬起,以迎接更深入的侵占。
“哼哧…哼哧…”
朱富贵如同配种的种猪般大口喘着粗气,汗水不断从他的毛孔中渗出。
他的皮肤因为常年清理垃圾而显得格外脏污油腻,上面还分布着无数的痤疮和疤痕。
相比之下,冰雪儿晶莹无暇肌肤的丝滑得吹弹可破,即使是在这样的境地下,依然保持着冰雪水晶般的质感。
“啪!”
随着朱富贵狠狠一顶,冰雪女皇雪腻丰弹的豪乳也随之剧烈摇晃起来。
那对尺寸惊人,形状也堪称完美的半球形乳丘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两颗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弧线。
“嗯…夫君…太深了…”
冰雪女皇羞赧地呻吟着,原本清冷若冰的嗓音此刻染上了几分媚意。
然而朱富贵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惜之意,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力求到底,恨不得将两个囊袋都塞进那紧窄的通道里。
他的腹部不断撞击在女皇莹白滑腻的肥腴臀肉上,发出一声声闷响,那两坨雪桃般的丰硕臀丘已经被拍打得泛起了樱红色。
更讽刺的是,女皇那冰蓝色的长发此刻正铺散在地上,如同最华贵的地毡。
这张地毯上此刻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痕迹——有她的处子之血,有不断流出的蜜液,还有肥汉滴落的酸臭汗珠,所有这些都毫不留情地玷污了这份圣洁。
“哼哧…哼哧…”
朱富贵一边卖力耕耘一边喘着粗气,那张满是肥肉的脸几乎贴在了冰雪女皇晶莹如玉的耳畔,带着口臭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那双绿豆一样的小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得意之色,尤其是当说出那些粗鄙不堪的淫语挑逗身下的高贵女皇时,更是有种变态的愉悦感充斥全身。
“嘿嘿,骚婆娘,你这骚穴儿可真紧,以后俺的大胖儿子咋生出来啊…”
黑猪般丑陋猥琐的肥汉故意用最下流的词汇刺激着身下这位高贵绝世的冰雪美人,“俺的这根大鸡巴都顶到你的子宫里了,正好要不要俺给你撑大点儿?”
冰雪儿不禁俏脸绯红,站在天龙大陆顶点超过千年的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朝一日被这样的人用这般粗俗的方式调侃。
那种反差带来的强烈冲击让她既羞愧极了,可这人偏偏是自己毕生等待的挚爱。
“好夫君…你…别说这种话…”
冰雪儿咬着下唇低声抗议,可每当朱富贵再次冲刺时,所有话语就都变成了销魂的呻吟。
此时的场景充满了一种荒诞的美感。
那位统御千万子民,艳绝大陆的冰雪女皇,如今正赤裸着雪腻的玉体躺在地上,任由一个肥胖如猪的猥琐汉子趴在身上拱来拱去。
他每一次的起伏都会引起她丰满的双峰激烈晃动,那对精致完美的莹白乳球如同两只调皮的白兔般跳跃着,每一次碰撞都激起一阵诱人的乳浪。
而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女皇那具曾经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圣洁胴体,如今正被这个满身污垢,臭气熏天的肥汉肆意玩弄。
她身体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晶莹无暇,诉说着高贵与圣洁,可偏偏又被最下贱最丑恶的贱役完全占有。
突然,上边那好似黑猪化形的肥汉哼哧了几下,一记深顶恰好顶在了女皇陛下花心深处最敏感的区域,顿时引发了连锁反应。
冰雪儿只觉得下体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热流,那积攒已久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朱富贵的龟头上。
“嘶——!”
朱富贵被这突如其来的温热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溃。
他哪里还顾得了什么怜香惜玉,双手死死扣住冰雪女皇纤细的柳腰,开始了毫无保留的猛烈冲刺。
“俺快要射给你了,骚婆娘给我接好了!给俺生几个长得像俺的大胖儿子!”他一边怒吼着一边疯狂挺动,那肥胖的身躯如同失控般快速耸动。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冰雪儿再也无法承受,一声悠长的悲鸣从她喉间迸发。
与此同时,她的肉壁开始剧烈收缩,那种强大的吸力差点就把朱富贵的灵魂都吸出去。
“啊——!射了!”朱富贵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同机关枪般疯狂扫射而出。
那些带着浓厚腥臭的白浊液体一股脑地射进了女皇陛下高贵子宫的最深处,由于量太大太快,不少精液甚至因为过于粘稠而挂在了腔道内壁上,形成了顽固的印记。
“夫君…射进去好多…要怀上宝宝了…”
冰雪儿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股滚烫的液体如何冲击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被内射的体验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暂时忘记了其他的一切。
朱富贵则是爽得几乎晕厥过去,他从来没试过如此酣畅淋漓的射精,每一滴精液都被榨了出来,全部贡献给了身下的这位绝世美人。
当他最终瘫倒在女皇身上时,两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唯有连接处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见证着这场激烈交锋的终点。
傍晚时分,白日里搬运杂物的仆役早已全部被驱逐出宫,那座开满雪绒花的御花园里却弥漫开一股令人心悸的淫靡气息。
银色长发,容貌极美的冷艳女官踏过冰雕玉砌的回廊,高跟靴在冰面上敲出焦急的节奏。
女皇陛下独处御花园已有数个时辰。
她身为御前女侍,自幼侍奉冰雪女皇,内心对冰雪儿的崇敬早已融入骨髓。
今日不知为何,一丝不安缠绕在她心头,驱使她前来探寻。
绕过那片晶莹剔透的回廊,银发女官的呼吸骤然停滞。
随即瞳孔剧烈收缩。
她看见了什么?
她心中至高无上、圣洁如万古玄冰的女皇陛下竟然四肢着地,如母马般在纯白花海中央赤裸着。
冰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顺滑光泽,有些凌乱地垂落在地。
冰雪女皇浑身上下此刻竟不着片缕,四肢撑地,姿态低贱得如同一匹真正的温驯母马。
头顶上那顶镶嵌着冰晶的王冠依旧华贵夺目,吹弹可破的肌肤泛着如冰似雪的冷白光泽。
只是那雪腻晶莹的玉背上,赫然骑坐着一个油腻丑陋到极致的猥琐肥汉!
那个用肮脏目光亵渎她、本应早就被驱逐出宫的肥胖贱役!
他那股令人窒息的腥臭随风扩散,让银发女官吃点吐了出来。
黝黑的大胖脸堆积着层层赘肉,粗糙多毛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肥油。
那双绿豆般细小的眼睛里透着令人作呕的的光芒。
黑猪般的臃肿肥汉得意洋洋大笑着,每当那肥躯移动分毫,下方冰雪女皇的绝美玉体就会一阵颤抖。
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香滑雪乳在冰冷的空气中依旧傲然挺立,粉嫩的樱果随着动作不断摇晃。
那肥汉的一双恶臭大黑脚故意耷拉下来,时不时夹住两点粉玉珠玩耍,每一次粗暴的拉扯都能让原本圣洁冷傲的冰雪女皇发出呜咽。
两瓣丰满得宛如熟透多汁蜜桃的硕大臀丘高高翘起,滑腻臀肉莹白如冰雪,透着淡淡的温润珠光,触感绵软却不失弹性。
修长丰腴的惊人美腿优美流畅,看起来就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透过晶莹肌肤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即便身处如此境地,女皇陛下那张倾国倾城的雪颜依然保持着超凡脱俗的美。
眉宇间天生的高贵仿佛镌刻在灵魂深处,即便是现在这般狼狈的模样,也掩不住那份骨子里的冷傲。
死肥猪一只胖爪子竟随意捻着一缕冰蓝色的发丝,女皇陛下令所有女人羡慕的秀发此刻赫然成了这猥琐肥汉手中的缰绳。
他的另一只胖手毫不客气地探向冰雪儿幽深的臀沟间,粗短的黑指正在轻轻戳弄抠玩着那个淡粉色的小巧屁眼。
原本艳绝大陆,威严不容亵渎的冰雪女皇此刻却乖顺地趴伏在地上。
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反而以一种近乎痴迷的姿态接受着这一切。
那张倾城绝世的容颜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眼角眉梢间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女皇陛下……竟然没有反抗,只是驯顺地跪伏着,承受着那令人作呕的体重与触碰。
绝美倾城的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羞涩,任由那肥汉肮脏的手指缠绕把玩她冰蓝色的发丝,抠弄着她的小屁眼!
不!这绝不可能!是幻术!
“陛下!!!”
银发女官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无边的杀意轰然爆发!
她甚至没有思考,玉手一抬,一身颇为不俗的冰系魔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无数道锋利冰矛铺天盖地朝着那骑在女皇玉背上的肥硕身影绞杀而去!
她要将这亵渎冰雪女皇的罪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然而朱富贵丝毫不怕,“嗷”地一嗓子,口中不干不净地怪叫:“你这银毛骚娘们敢对皇夫动手?!你家大屁股骚女皇已经是俺的婆娘了!识相点就乖乖撅起骚腚盘子让俺肏……”
他的话甚至还没说完,胯下母马般温驯的冰雪女皇就动了。
一道好似万古冰川意志降临的无上威压以她为中心,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那漫天杀气腾腾冰矛瞬间粉碎!统统从根源上消散于无形。
“噗——!”
女官娇躯狂震,周身凝聚的魔力瞬间溃散,一口殷红的鲜血喷在洁白的冰面上,触目惊心。
无边的威压如同整个冰川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让她连抬头都变得困难无比,。
“陛……下……” 她的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的哀求与不解,“为什么……”
四肢着地,赤身裸体的冰雪儿微微抬起了头,冰蓝色的长发从她颊边滑落,露出那张令天地失色的绝世仙颜。
依旧如冰雕雪铸般绝色倾城,脸上痴迷卑微的神情尚未完全褪去。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看向朱富贵时带着令人心碎的温柔,转向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银发女官时却只剩下了冷漠。
“孤的皇夫面前,岂容你来放肆。”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高贵,但在女官听来却又刺骨的冰冷。
“皇……皇夫?!”
银发女官如遭雷击,看着那露出猥琐笑容的肥硕身影,眼前一黑,彻底晕厥过去。
次日,整个冰雪之城所有人骇然发现,城池上空那常年飘雪的天空骤然发生了变化!一幅巨大无比的光影如同神迹般展现在每一个城民眼前!
画面中,他们的女皇陛下头戴那象征无上权柄的湛蓝冰晶皇冠,冷艳如霜的倾世雪颜依旧仿佛汇聚了世间所有的美好,令高悬的日月都黯然失色。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至高无上的存在,此刻,正被一个油腻丑陋,浑身邋遢的中年肥汉用他那只粗短黝黑的粗胖胳膊紧紧搂在怀里!
女皇陛下非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将那张艳绝人寰的绝世仙颜轻轻靠在肥汉那油光光的黑肥肩头!
冰蓝色的美眸微微眯起,竟浮现出一种女奴般温驯的神情!
在二人身脚下,一位有着银色长发的美女赤裸着身子,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伏在地上。
那高高翘起的大白屁股泛着诱人的肉光,海量白浊粘液顺着臀缝和大腿内侧流下,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性事。
最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脸竟深埋在一个食槽里,发出细微的咀嚼声。从她喉咙不时滚动的动作来看,她确实在吞咽着什么猪食般的东西。
这银发女子偶尔发出一声母猪般的闷哼,银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肌肤上,上面沾满了脏东西。
“不——!!!”
“陛下旁边那个胖子是什么人?那头不知廉耻的银发母猪又是谁?”
“这是亵渎冰雪女皇!”
“杀了那个肮脏的肥猪!救出女皇陛下!”
全城瞬间沸腾!
无数子民目眦尽裂,发出不敢置信的怒吼与哭喊。
他们心中最圣洁高贵、不容丝毫玷污的女神,此刻竟以如此卑微姿态委身于一个看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的肥汉怀中!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千万倍!
无数道身影腾空而起,狂暴的魔力气息在各处亮起,数位气息强大的长老更是双目赤红,嘶吼着就要冲向皇宫,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将女皇救出来!
然而就在这时,天幕中那被猥琐肥汉搂在怀中的冰雪女皇动了。
一股恍若万载冰川般的无上威压瞬间笼罩了整座冰雪皇城,所有子民的身影都在这恐怖压力下跪了下来。
冰雪女皇轻启樱唇,清冷而威严的声音透过天幕,清晰无比地传遍冰雪之城的每一个角落:
“从即日起,朱富贵就是孤的皇夫,冰雪之城千万子民皆当臣服。”
她的声音慢斯条理,却如同寒冰般冻结了所有热血。
紧接着,在所有子民绝望的注视下,天幕中的冰雪女皇微微仰起那绝色倾城的脸庞,冰蓝色的眼眸痴痴地望着肥汉那张令人作呕的猥琐胖脸。
然后,在朱富贵得意到扭曲的笑容中,主动凑上了自己晶莹剔透、宛如冰雕雪琢般的樱唇。
“啵。”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却又通过天幕被无限放大的亲吻声响彻全城。
紧接着,一股玄奥莫测的波动伴随着那个令人作呕的吻传递给了朱富贵,那是一份古老的契约,从此双方生命共享、命运相连。
冰雪儿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威严,却带着令众人呆滞的柔情:
“从此孤的一半寿命将与皇夫共享。皇夫的意思,就是孤的意志。”
她冰蓝色的眸光落在下方撅着雪白大屁股的无名银发母猪身上,眼中没有一丝感情:
“此人昨日企图行刺孤的皇夫,本来死不足惜。”
冰雪儿继续道,语气平静地令人心寒:“但皇夫仁慈,饶恕此人一命。但活罪难逃,从此贬为皇夫在宫里饲养的母猪,以儆效尤。”
说罢,她将那张倾国倾城的仙颜更紧地埋入朱富贵长满黑毛,恶臭逼人的油腻胸膛里,不再看天幕下方呆若木鸡的冰雪子民。
朱富贵咧嘴大笑,那只肮脏的肥手终于肆无忌惮地按在了冰雪女皇那令无数人渴望而不敢有丝毫亵渎之念的雪腻臀丘上,甚至还示威般地大力揉捏着。
天幕之上,圣洁与污秽,绝美与丑恶以这种最刺眼的方式紧紧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天,从此成了冰雪之城永恒的噩梦。
寒风依旧凛冽地刮过这座纯白的巨城,却再也带不来往日的洁净与神圣,只余下无边无际的、深入骨髓的绝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