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客栈门口停了一辆马车。
车是青布帷子,没有标号,赶车的把式坐在车辕上,腰板挺得笔直,不像车夫,倒像当兵的。
车旁站着一个穿青衫的中年人,袖口绣着一枚银色的'枢'字,见林野出来,上前两步,行了个平礼:“林老板,祁堂主吩咐,接先生去住处。”
阿蛮把包袱往肩上一甩,先绕着马车看了一圈。
车后头还跟着两个短衣汉子,腰里挎刀,垂手站着,眼神却一直往这边扫,见阿蛮看过去,又各自移开了。
“先生,这排场不小。”阿蛮压低声音说。
“接人的排场。”林野答,“人还没到,排场先到了。”
中年人引着两人上了车。
马车穿过京城的街巷,深秋的风把车帘掀起来一角,道旁的槐树叶子黄了,风一过,哗啦啦落一地。
街上人多,车也多,挑担的、赶车的、骑马巡街的武官,挤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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