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武大郎含恨而终,那潘金莲假意啼哭,寻了些粗布白绢,在大厅正中搭起了一座灵帏。
那灵桌上供着武大的神主牌位,写着“亡夫武大郎之位”,香烟缭绕,纸灰飞扬,端的是一派凄凉景象。
谁知这灵堂竟成了西门庆与潘金莲最隐秘、最下流的欢场。
是夜,二更时分,窗外阴风惨惨,纸钱打着旋儿落在地上。
西门庆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翻过墙头,大摇大摆地进了灵堂。
金莲正披着一身雪白的重孝,发髻上扎着白绒花,那身素净的孝服本该庄重,却因她那对硕大、坚挺的雪乳将衣襟撑得几乎爆裂,反倒透出一股子令人血脉贲张的丧妻式淫邪。
“冤家,你瞧奴家这身孝服,可还入得眼?”金莲跪在牌位前,回过头来,那双狐媚眼里哪有半点泪痕?满是由于情欲而烧起的火星。
西门庆哈哈大笑,一把将金莲从垫子上拽起来,大手直接从那宽大的孝服袖口钻了进去,狠狠握住了那团滚烫、柔软如云的乳肉。
“好个俏寡妇!在这灵位前把你操个透,定比那葡萄架下更有滋味!”
西门庆将那写着武大名字的牌位随手往案上一横,竟将金莲拦腰抱起,重重地按在那冷冰冰的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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