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归来篇:第二章

我爸在家待了一周。

整整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这一周,我才知道什么叫“度日如年”。

他白天要么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从早间新闻看到午夜剧场;要么躺床上睡大觉,呼噜声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

偶尔出门,也只是去楼下买包烟,或者到小区门口溜达一圈,半小时就回来。

我和妈妈,没有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每天早上从我出门上学的,到晚上回家,这段时间爸爸一直在家。

妈妈照常上班,中间那点时间,妈妈在厨房做饭,爸爸在旁边“帮忙”——其实是站在那儿跟她聊天,说工地的事,说项目的事,说这次能挣多少钱,说他那些我听得耳朵起茧的事。

每天回家,我只能在自己房间待着,假装写作业、假装看书、假装睡觉。

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着客厅里的动静,听着厨房里的说话声,听着他什么时候去厕所、什么时候下楼、什么时候——哪怕能有5分钟——能让我和她单独待一会儿,在只有我们俩的地方。

没有。一次都没有。

在学校里,我也魂不守舍。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讲台上说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妈妈——她做饭时的背影,她看电视时靠着沙发的样子,她晚上回房间前看我那一眼。

那眼神很短,但我知道里面有什么:想我,等我,忍一忍。

下课的时候,班里的女生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有人在笑,有人在聊天。

有好看的,有身材好的,有穿着性感的,有主动跟我说话的。

但我看她们,就像看一块木头,一堵墙,一盆植物。

没有任何感觉。

我心里只有一个人。那是我妈。

这个念头,放在以前,我自己都会被吓一跳。

但现在,它就是事实。

是我每天醒来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闭上眼睛最后一个想到的人。

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可她就在隔壁,隔着两道墙,隔着一个人,我爸。

……

第七天的下午,差点出事。

那天爸爸在客厅看球赛,声音开得很大。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午饭吃得晚,刚吃完。

我说要温书,一个人在房间玩电脑,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痒得难受。

还要等多久?

我忍不住下床,走到客厅。爸爸回头看我一眼:“怎么了?”

“上厕所。”我说,然后往卫生间走。

经过厨房的时候,我往里看了一眼。妈妈背对着我,正在洗碗。水声哗哗的。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站在那儿,心跳得很快。

没过几秒,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我打开门。

妈妈闪进来,反手把门关上。

卫生间很小,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脸微微红着。

身上那股熟悉的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

“你……”她刚开口,我就低头吻住了她。

那一瞬间,所有的忍耐都炸开了。

她的嘴唇很软,有点凉,但很快就热起来。

她回应着我,手环上我的脖子,把我拉得更近。

我们吻得很深,很急,像是要把这一周欠的都补回来。

水龙头还开着。哗哗的水声盖住了一切。她的手往下滑,滑到我胸口,又往下——

突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我们猛地分开,像被电击了一样。

“在里面干嘛呢?”爸爸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上厕所这么久?”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妈妈的手还停在我胸口,整个人僵住了。

“洗东西!”妈妈开口,声音比她平时高了一点点,但还算稳,“我在洗东西,让儿子帮我递一下!”

门外沉默了一秒。

“洗什么东西?”爸爸又问。“快点啊,我打火机好像落在里面了。”

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抹布!”妈妈说,“中午擦桌子的抹布,有油,我用热水泡着呢!”

又是一秒沉默。然后脚步声。他走了。

我大口喘气,靠在墙上。妈妈也靠在洗手台边,捂着胸口,脸色发白。

我们对视了一眼。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又虚又怕。

“快出去。”她用气声说。

我点点头,拿起水池边上一个湿漉漉的打火机——这显然就是爸爸说的那个。开门出去。爸爸已经回客厅了,继续看球赛,头都没回。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走回房间,关上门,瘫在床上,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

……

周六早上,机会终于来了。

我们一家正吃饭的时候,爸爸突然起身接了个电话,我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只听他对电话里说“行……没问题……我问问你嫂子去不去”。

之后,爸爸又回到餐桌,说:“今天中午去老周那儿吃饭,老同学聚聚,说想请咱们吃饭,你去不去?”他问妈妈。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去了,你们老同学聚会,我去干嘛。”

“都是咱们一个学校的,以前你好像也认识。”爸爸说。

“不去了。”妈妈说,低头喝粥,“肯定跟我不是一个系的。你们聊你们的。”

爸爸没再坚持。

他站起来,开始换衣服。

我坐在那儿,眼睛盯着手上的糯米团子,心跳得很快。

余光里,我看见妈妈瞥了我一眼。

我立刻会意——机会来了。

爸爸出门了。门关上的声音。脚步声远去。楼下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越来越远。

安静。

客厅里很安静。厨房里也很安静。我看向妈妈。她也看着我。

她的脸慢慢红了。但她在笑。

……

厨房里。

妈妈靠在灶台边,看着我,眼睛亮亮的,嘴角弯着。那件旧家居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截锁骨。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很近。

“一周了。”我说。

她点点头。

“想我吗?”

她又点点头。

没说话,但那眼神,什么都说了。

我低头吻她。

她回应着,手环上我的脖子。

这个吻比卫生间那个更长,更深,没有害怕,没有紧张,只有想念。

当我将舌头伸进她嘴里时,她立刻“唔”了一声,也用她热情的舌头回应着我。

吻了很久。我慢慢解开她家居服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衣服敞开,露出她白皙的乳房。在阳光下,像是温润通透的软玉。

她没动。只是看着我。

我扶着她的腰,嘴唇贴上她的耳垂,她的锁骨,最后贴上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我时而用舌头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头。

她的身体轻轻颤抖,每次我做这个动作,都能让她很快进入状态。

我知道,她想要了。

“嗯……好痒……”她轻声说。

这时,我脑子里忽然闪过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爸爸在她身上努力,她冷淡地看着天花板。那表情,那身体,与现在判若两人。

我的嘴唇离开妈妈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眼神仿佛能滴水,胸口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

“妈。”我开口。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询问。

“你当年是因为什么,”我问,“选择嫁给我爸呢?”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软。

“嗯……为什么呢?”她的手撑着灶台,声音带着喘息,“当然是因为……你爸年轻时长得帅啊。”

就在她回答的时候,我把她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灶台边,背对着我。

我俯下身,脸贴着她的后背,舌头顺着脊椎往下滑,最后埋进她的臀缝,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

她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时,脑海中浮现出那张全家福——年轻的爸妈抱着还是婴儿的我,那时候他们真年轻,像一对璧人。

我很小就知道,妈妈很漂亮,这曾让我特别自豪。

“就这?只是因为帅?” 我一边舔一边问,声音闷闷的。

“啊……啊……别……太快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像是在笑,“对啊……又帅……对我又好……而且……”

她顿了顿,喘着气,声音变得更软:

“而且有了你……”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甜腻的东西。我不知道那是因为快感的刺激,还是她已经沉浸在对当年的回忆里。也许都有。

有了我?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

我的舌头在妈妈的肛门和会阴之间来回滑动,这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在轻微抖动,似乎随时都会失去支撑力、瘫倒在地上。

我一只手拉着她的胳臂,让她的身体呈后倾的姿势;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调整好位置,对准了那个已经泛滥的淫穴。

“妈,”我继续追问,“那后来呢?”

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

“后来……就是结婚啊……还没毕业……什么都没有……就那样奉子成婚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飘了:

“那个年代……这种事还被人背后议论呢……你别问了……快点……待会你爸回来了……”

我笑了。肉棒在她阴唇上磨蹭着,不急着进去。我一脸坏笑,低下头,贴着她耳朵说:

“这么说,我耽误了妈妈的青春?”

她扭了扭屁股,想让我进去,但我故意躲开。她急了,喘着说:

“你……坏死了……哪有……我跟你爸都很期待你出生……而且……虽然毕业后你爸很久没找到工作,但是那时候……我真的很幸福……哎呦……快进来……”

我扶着腰,慢慢推进去。全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开始动了。一边抽插,一边将嘴唇几乎贴到了妈妈的耳朵上,轻声问:

“爸爸那时,也会像这样,让妈妈快乐吗?”

她正沉浸在交合的快感中,听到我这话,情不自禁“咦”了一声,然后摇摇头。

“你爸他……”她的声音有些破碎,“其实一直不太会这些……啊啊……”

她顿了顿,喘着说:

“你不明白……一个女人最想要的……”

忽然,我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下都顶在小穴最深处。她的呻吟越来销魂,只是听着这声音就让我险些缴械投降。

我感受到阴道内的收缩开始变得频繁,爱液分泌越来越多,内壁就像涂了油一般,让肉棒在里面畅行无阻。我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想要什么呢?”我问,喘着气,“妈妈想要的……不是高潮吗?”

她的身体开始绷紧。

“不不……啊好棒……对……想要……我想要高潮……”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尖叫。

我也到了。

射精那一瞬间,眼前一片空白。

热流一股一股射进去,和她深处的收缩混在一起。

内壁紧紧包裹着我,大股大股滚烫的爱液冲刷着龟头,直到她整个人软下去,趴在灶台上,大口喘气。

我停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的抽搐慢慢平息。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几秒——我慢慢退出。随着退出,一些液体流出来,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我抱着她,两个人慢慢滑坐到地上。

她靠在我怀里,还在喘。

我的肉棒还在她身体里面,疲软地待着,偶尔徒劳地动一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们就这样,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过了一会,妈妈笑了。那笑声带着飨足后的得意。

“高潮很重要。”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发颤,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陪伴,也很重要。”

我低头看她。她也看着我的眼睛。

“你爸给过我高潮吗?没有。”她说,“但那又怎样。”

她的手抬起来,轻轻摸着我的脸。

“他曾经陪着我,保护我,让我开心。”她说,“就像现在的你。”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过了很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更久——妈妈的呼吸平稳下来。阳光慢慢移动,从我们身上移开,落在地板上。

我趴在妈妈怀里,脸贴着她汗湿的胸口。

她的心跳不快,但一下一下的,很清晰,隔着皮肤传过来。

我张嘴,轻轻含住她的一侧乳头,慢慢的吸吮,像小时候那样。

她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震着我的脸。

“呵呵,”她轻声说,手在我头发里轻轻摩挲,“就像你小时候一样。”

我打量着和我肌肤相亲的这个女人。

她的脸上,也带着高潮时留下的红晕;她的眼睛有水光,那是刚刚受情欲滋润的证明。

而她又是我的妈妈——有一种我形容不出的东西——像母性,又像情人,像一切。

我突然觉得,这一刻的妈妈,美极了。

“妈,”我说,“我想给你拍几张照。”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拍照?”她轻声问,但那语气里没有拒绝,只有软软的、纵容的味道。

我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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