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自家客厅的落地窗前,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狂跳到几乎要炸裂开来。
时间是凌晨两点十七分,窗外就是林婉柔家的阳台,那扇我已经偷窥了整整一千零九十五天的阳台。
今晚,那扇阳台的玻璃门半开着,里面主卧室的灯已经熄灭,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小夜灯,隐隐透出淡橘色的光晕。
而我清楚地知道——林婉柔的丈夫,林先生,那个年薪千万、常年飞欧洲的跨国高管,此刻就睡在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就在与我家客厅仅隔一堵薄薄隔音墙的隔壁房间!
我甚至能听见他均匀的鼾声,透过墙壁传来,低沉而规律,像一台运转中的老旧冰箱:呼——吸——呼——吸……偶尔还夹杂一声模糊的梦呓:“嗯……宝贝……”
昨晚,就是这堵墙的另一边,我听见了让我彻底崩溃又彻底兴奋的一切。
昨晚十一点半,我像往常一样把耳朵贴在墙上,听着隔壁夫妻的动静。
林先生出差两个月刚回来,迫不及待地把林婉柔压在床上。
我听见床垫剧烈震动的吱嘎声、林婉柔压抑的喘息、还有林先生粗鲁的低吼:“婉柔……老公好想你……”接着就是快速的啪啪撞击声,持续不到四分钟,林先生就低吼着射了,然后翻身呼呼大睡。
而林婉柔呢?她发出了那种我听过无数次的、带着明显不满足的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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