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等着事情发酵,期待着结果。
我坐在地下室那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成一道深深的川字,嘴角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冷意从眼底缓缓渗出。
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握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隐隐传来一丝刺痛,可我却感觉不到疼——所有的感官此刻都集中在脑海里那个反复播放的画面上,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
我希望他能狠一点。
希望他能对那个欺骗他、对那个给他带绿帽子的女人——赵雪莹——狠一点,对那个野种狠一点,也希望他能对朱得志开展报复,哪怕只是一点点,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哪怕只是当面质问一句,哪怕只是摔门而去,哪怕是给那个出轨的女人一巴掌,暴打她一顿?
……任何一点点男人的血性。
我的脸在这一刻微微扭曲,鼻翼轻轻翕动,呼吸变得有些粗重,眼睛里闪过一丝失望的冷光,像刀子一样锋利,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我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而是那种从骨子里涌上来的愤怒与无奈混杂在一起,让下巴不由自主地绷紧,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但凡是个男人,有谁能容忍把自己的尊严、脸面这样践踏?
有谁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他人胯下承欢,怀孕,生出野种,你被戴帽子养野种,却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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