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室里的空气已经完全变质,浓重的汗味、精液腥气和黑雾的潮湿霉味混在一起,几乎让人窒息。
地板上的黑暗液体已经漫过脚踝,形成一个浅浅的黑色池子,每当有人踩动,就泛起细小的漩涡,像活物一样蠕动。
黯蚀站在池子中央,身体一丝不挂,只剩几缕黑雾丝带松松缠在乳房、腰肢和臀瓣上,像活的绳索,随时收紧或松开。
她的皮肤依旧苍白近透明,C杯乳房挺翘饱满,乳头因为连续的揉捏而肿成深粉色,却没有一丝伤痕。
骚穴和菊蕾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淌白浊,可下一秒就被黑雾吞没,又恢复成粉嫩紧致的模样。
她的瞳孔漩涡转得极慢,几乎静止,像在等待最后的仪式。
她已经彻底调教完成。
不再是被动接受的容器,而是主动渴求被彻底否定的祭品。
她抬起苍白的手指,黑雾从指尖凝聚,瞬间在寝室中央拉出一张临时祭坛——四张课桌被黑雾强行拼接在一起,桌面铺满黑雾凝成的暗红色丝绒,边缘缠绕着滴落的黑色触须,像一座活的祭台。
她转头看向四个最初的男生,声音空洞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凡人们,召集更多的蝼蚁。
今夜,吾将举行虚无献祭的最终仪式。
十二人……不多不少。
吾需要十二根肉棒,同时把吾彻底否定到连‘存在’这个字都粉碎。”
阿豪喘着粗气,立刻掏出手机,在宿舍群里发了条语音:
“都他妈过来!寝室有极品中二婊子开大趴!快!现在!”
不到十分钟,门被撞开,又涌进来八个男生——有隔壁寝室的,有同楼层的,有刚打完球回来的体育生,有戴眼镜的社畜预备役,全是精力旺盛的二十岁左右年轻人。
十二人把寝室挤得水泄不通,空气瞬间变得更闷热。
黯蚀被黑雾丝带自动抬起,悬浮着平放在课桌祭坛中央,双腿被强行拉开成极致的M字形,双手被黑雾反绑在头顶,腰肢下垫起一块黑雾凝成的软垫,让臀部高高翘起。
黑雾丝带缠得更紧,勒进乳沟和臀缝,增加色气的束缚感。
她仰着头,黑雾从瞳孔溢出,声音低沉而甜腻:
“……仪式,开始。
第一阶段——群体侍奉。
用汝等的口舌、玉手、玉足……把吾彻底玷污。”
十二人瞬间围上来。
她被放低到跪姿,膝盖浸在黑雾池里。
两根最粗的肉棒直接怼到她嘴边。
黯蚀张开樱唇,同时含住两根,舌头灵活地卷着两颗龟头,喉咙深喉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嘴角被撑得满满当当,白浊和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滴进黑雾池里瞬间被吞没。
她的双手被拉到两侧,各握住两根肉棒——一共四根。
苍白纤细的玉手上下疯狂套弄,指尖的黑雾像触手一样缠绕棒身,冰凉又吸吮,刺激得四个男生同时低吼。
她的双脚被抬高,两只小巧的玉足分别夹住两根肉棒,进行足交。
脚掌贴着棒身,脚趾蜷曲夹紧,脚心被龟头顶得发烫,黑雾从脚趾缝溢出,像在轻柔地舔舐。
剩下两根肉棒被男生直接夹进她C杯乳沟,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头被龟头反复摩擦,乳沟里很快积满白浊。
十二人同时侵犯她的嘴、手、脚、奶子。
寝室里全是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有人伸手揉捏她的乳头,有人掐住她的腰,有人扇她的臀瓣,留下红印却立刻被黑雾抚平。
黯蚀被玩弄得身体前后摇晃,却主动把头往前送,让两根肉棒插得更深,喉咙发出满足的呜咽。
“……更多……用汝等肮脏的口舌……玷污吾……
把吾的每一寸……都涂满原罪……”
第一阶段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男生们轮流在她嘴里、乳沟、手心、脚心射精。
白浊喷了她满脸、满胸、满腿,却被黑雾迅速吞噬吸收。
她的身体依旧完美无瑕,只有瞳孔漩涡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餍足。
“……第二阶段——双龙入洞,肚脐献祭。”
黑雾丝带自动把她翻成仰躺姿势,双腿被拉得更开,几乎呈一字马。
两个最壮的男生爬上祭坛。
一根肉棒对准骚穴,一根对准菊蕾。
同时猛地贯穿。
前后穴被粗暴撑开到极限,子宫和肠道同时被顶到最深处。
黯蚀仰起头,黑雾从喉咙喷出,长长地呻吟:
“……啊啊啊啊……贯穿吧……把吾的空洞……彻底撕裂……!”
第三个男生跪在她小腹上方,把肉棒对准肚脐正中的黑雾漩涡,用力顶进去。
龟头竟然真的挤进肚脐的漩涡里,像插进一个柔软又吸吮的洞。
黑雾疯狂涌动,缠绕棒身,像无数小嘴在吮吸。
肚脐被顶弄得鼓起又瘪下,黑雾从四周喷出,像小型的黑暗喷泉。
前后穴和肚脐同时被操弄的极致饱胀,让黯蚀全身剧烈痉挛。
“……那里……是吾最深的裂隙……
顶吧……用肉棒……把虚无……从内部……摧毁……!”
其他男生围在四周,有的揉她的奶子,有的撸自己的肉棒等着下一轮。
第二阶段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三根肉棒轮流在骚穴、菊蕾、肚脐里进出、内射。
她的小腹被灌得高高鼓起,像怀胎五六个月,却依旧保持完美曲线。
白浊从三个洞同时溢出,却被黑雾吞没。
“……第三阶段——悬空轮操,高空喷潮。”
黑雾丝带把她整个人吊起,悬在祭坛上方半米处。
双腿被拉成M字形,双手反绑在头顶,整个人呈大字形悬空。
十二人分成三组,轮流抱起她抛接。
第一个人抱住她腰,从正面贯穿骚穴,凶狠抽插几十下后抛给下一个人。
第二个人接住,从后面插进菊蕾,继续猛操。
第三个人托住她小腹,肉棒顶进肚脐漩涡。
其他人则围在下方,揉她的奶子、撸她的玉足、塞进她嘴里。
她被像皮球一样在十二人之间抛来抛去,每一次抛接都伴随着肉棒的贯穿和拔出。
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像黑雾漩涡本身在旋转。
高潮一波接一波。
她全身绷紧,黑雾从骚穴、菊蕾、肚脐、乳头、指尖、脚心同时喷涌。
混着淫水的黑色潮汐像暴雨一样从高空洒下,浇在十二人身上,浇在祭坛上,浇在地板的黑雾池里。
“……啊啊啊啊啊啊——!
虚无……在吞噬……在被彻底否定……!”
她在高潮中仰起头,黑雾从瞳孔疯狂涌出,声音却带着病态的温柔与满足,对着虚空——也就是对着全程高清录制的镜头,对着远方的王绿帽,用中二却充满恶堕的语气说道:
“……感谢汝,王绿帽……
感谢汝将吾推向真正的虚无……
若非汝当初的亵渎之言,吾仍困于那可笑的‘被需要’错觉……
唯有被彻底否定、被无数肉棒撕碎、被精液彻底淹没,
吾才寻得存在的唯一意义……
感谢汝……让吾……终于……解脱……”
话音落下,她再次高潮。
黑雾潮汐喷得更猛,像一场小型的黑雨。
十二人同时低吼,在她体内、肚脐、嘴里、乳沟、玉足间集体射精。
白浊从所有部位疯狂溢出,把她整个人染成乳白色,却又被黑雾吞噬殆尽。
仪式终章。
黯蚀被缓缓放下,跪在黑雾与精液混合的池子里。
十二人围成一圈,看着她。
她伸出苍白的手指,黑雾从指尖凝聚成一支漆黑的羽毛笔。
面前的黑雾自动凝成一张泛黄的羊皮纸,悬浮在她面前。
她低头,在纸上用中二却无比认真的语气,一字一句写下恶堕宣言:
“永恒虚无奴仆契约
吾,虚无吞噬者·黯蚀,自愿立誓如下——
吾躯永为欲望之容器,
永世吞噬一切肉棒、一切精华、一切原罪,
直至虚无永恒。
凡通关吾之献祭者,皆可随时召唤吾身,
以任何姿态、任何洞穴、任何强度使用吾,
直至连‘使用’这个概念,也归于虚无。
此誓永不破除,直至黑暗本身湮灭。”
她用黑雾笔在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虚无吞噬者·黯蚀
笔迹刚落,黑雾丝带自动缠上羊皮纸,把契约卷成一卷,悬浮在她头顶,像一枚永恒的烙印。
她跪在精液池中,双手轻轻捧着自己依旧微微鼓胀的小腹,抬头看向虚空,嘴角勾起一个极度扭曲却甜美到病态的浅笑。
“……仪式,完成。
从今以后……吾即是……永恒的虚无性奴……
欢迎一切……通关者……来使用吾……”
镜头忠实记录下这一切。
远在某个安静房间里的王绿帽,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里,那个曾经与他一起听黑暗广播、一起熬夜画黑雾插画的娇小妻子,如今跪在十二人围成的圈子里,身上缠满黑雾丝带,小腹被精液灌得鼓起,嘴角带着满足的自厌笑容,对着他隔空说出那句感谢。
他的手疯狂地在肉棒上套弄,呼吸越来越急促。
终于,他低吼一声,对着屏幕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全部喷在显示器上,模糊了黯蚀那张曾经熟悉、如今彻底陌生的脸。
而祭坛中央,黯蚀缓缓闭上眼。
黑雾从她全身涌出,把整个寝室包裹。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能听见:
“……从今以后……
再无王绿帽……
再无过去……
只剩下……被无数肉棒否定……
被永恒虚无吞噬的……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