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园边的小酒肆在黄昏时分总是灯火昏黄，空气里混着苹果酒的酸甜和烤肉的烟熏味。
蜜莉站在门口，像一颗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熟苹果。
赤褐色波浪长发披散，发梢的小苹果叶因为紧张而蜷缩着，几朵白花苞还没来得及开。
她今天没换衣服，还是那件只扣中间两颗纽扣的格子衬衫，敞开的领口把E杯饱满乳肉完全暴露在视线里，浅粉乳晕的果肉纹理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衬衫下摆打结露出小腹和肚脐，牛仔短裤勒得股沟深陷，大腿内侧的淡红细痕像被谁轻轻咬过。
她死死攥着衬衫下摆，指节发白，双腿并得紧紧的，几乎要贴在一起。
眼睛低垂，怎么也不敢直视桌边那三个人——络腮胡佣兵巴克、瘦高弓手莱恩、年轻法师托尔。
他们是常客，篮子里的苹果几乎每天都被他们买走，可今天，他们的目光不再停留在果篮上。
巴克先打破沉默，声音粗哑却刻意放柔：“蜜莉，来坐啊。今天苹果我们已经吃够了……现在想尝尝蜜莉自己。”
蜜莉浑身一抖，头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蚊子：“……不、不行……蜜莉只是……只是答应大哥哥试一次……不是真的要……要那样……”
托尔站起来，慢慢走近，像怕惊动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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