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间的红灯今晚像被一层薄雾笼罩,亮度低到几乎只能照出轮廓,空气里多了一丝金属与消毒水的混合潮气。
凌晨两点零八分,白笺已经提前把记录室的门反锁,监控摄像头用一块旧白布蒙住。
她赤足走在瓷砖上,脚掌贴着冰冷的地面,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今晚她穿了一件极薄的白色棉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根上方两厘米,领口宽松到肩头,稍一动作就滑落半边,露出平坦胸口那两点粉嫩乳尖。
布料被她提前用冰水浸湿,紧紧贴在苍白肌肤上,勾勒出她一米三的娇小身形——腰细得仿佛一握就断,臀瓣圆润却稚嫩,腿根处因为冰水而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双马尾今天没用发绳,直接湿漉漉地披散在后背,发尾滴着水珠,顺着脊椎沟往下滚,浸进睡裙后摆。
她走到那张担架前。
上面躺着一具“新鲜尸体”。
男性,四十岁,表面记录是急性心梗。
刚送来不到四十分钟,体温还没完全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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