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送门的光芒在艾诺拉身后无声闭合。
她一步踏入的,是一个名为“殒地”的末日位面。
天空已碎成无数灰黑的裂片,像被巨锤砸烂的镜子。
地平线尽头,曾经的圣山如今只剩熔岩与尘埃交织的坟丘。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焦炭与绝望的腥甜味。
唯一还算完整的建筑,是中央那座由万千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祭坛——“终焉之床”。
祭坛顶端是一张由无数种族脊椎骨拼接的圆形巨榻,四周环绕着九十九根燃烧不灭的灰焰火柱。
火光映照下,数百名幸存者跪伏在地,他们是这个位面最后的生灵:断臂的骑士、失明的先知、怀抱死婴的年轻母亲、浑身溃烂的少年……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同一句话——“让我们用最后一次狂欢,换取世界多活一秒”。
艾诺拉就站在祭坛边缘。
白金纱袍在热风中猎猎作响,袍摆被撕裂得更加破碎,露出修长笔直的玉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冰冷到近乎透明的雪肤。
F杯的胸型在纱料下高高隆起,像两座永不融化的冰峰,乳尖的位置隐约顶出两点灰银色的凸起,仿佛随时会被布料磨得发烫。
六只折翼骨架在她身后无声张开,像一架等待奏响挽歌的残破乐器。
死灰瞳孔平静地扫过跪伏的众人,没有一丝波动。
第一个走上来的,是大祭司——一个曾经英俊如今满脸焦痕的中年男人。
他双膝跪地,双手颤抖着捧起她的袍角,像捧着一件随时会碎裂的圣物。
“终焉的守望者……请允许我们……用肉体为您献上最后的祭礼。”
艾诺拉没有回答。
她只是微微侧身,让袍角从他指间滑落。
白金纱袍顺着肩头滑下,像一层被风吹散的薄雪。
F杯的冰峰彻底裸露在灰焰火光中,乳肉白得近乎发光,表面却隐隐浮现出细密的灰烬脉络,像无数条即将熄灭的星河在皮肤下游走。
乳尖挺立成两颗灰银色的冰珠,在热浪中微微颤动,却没有一丝温度散出。
大祭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伸出布满烧痕的手,轻轻捧住她的左乳,指尖触碰到的瞬间,艾诺拉的瞳孔收缩了0.1毫米。
……冰冷的触感。
……却带着某种……还未被记录的热度。
她内心独白极轻,像灰烬在风中自语。
大祭司低吼一声,猛地埋头含住那颗灰银乳尖,舌头粗暴地卷住、吮吸,像要从冰峰里榨出最后一丝水分。
“女神……您的奶子……这么冷……却他妈的这么硬……老子要吸到您发烫为止!”
艾诺拉的身体没有动。
但灰烬脉络在乳肉表面微微亮起,像被点燃的细丝。
……又一个即将终结的仪式。
……只是……这热度……与以往的毁灭不同。
她仍旧一言不发。
身后,更多的幸存者爬上祭坛。
一名断臂骑士从侧面抱住她的腰肢,粗糙的掌心贴上平坦的小腹,指尖强行探进肚脐,旋转着顶弄那枚小小的灰色凹陷。
“守望者……您的肚脐……像个该死的灰洞……老子要用手指先操烂它,再用鸡巴填满!”
肚脐被粗暴顶弄的瞬间,艾诺拉的腰肢极轻微地一颤。
……异样的……酥麻。
……像虚空裂隙里漏进来的第一缕热风。
她瞳孔再次收缩。
但幅度仍旧微不可察。
大祭司已经跪在她双腿间,双手掰开她冰冷的玉腿,露出那朵紧闭的灰色冰莲——骚穴外唇如瓷器般光滑,没有一丝褶皱,却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灰银光泽。
他低吼着,粗长的肉棒对准穴口,猛地一挺。
“操!这么冷的骚穴……老子要用鸡巴把它烧开!”
龟头挤开紧闭的穴肉,缓缓没入。
艾诺拉的身体第一次出现肉眼可见的反应——灰烬脉络从穴口开始向四肢蔓延,像被注入了一道滚烫的熔岩。
……入侵。
……却并非毁灭。
……而是……某种缓慢的……点燃。
肉棒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时,她死灰瞳孔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极淡的银灰涟漪。
大祭司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冰冷的穴液,却在空气中瞬间蒸发成灰雾。
“爽不爽?女神!您的骚穴……在夹老子!它在吸!它他妈的在渴求老子的精液!”
艾诺拉仍旧沉默。
但她的骨翼骨架,在肉棒第一次深深顶入子宫口的瞬间,轻颤了一下。
……这震动……是抗拒。
……还是……某种未被命名的……渴望?
身后,一名失明的先知爬上来,从后抱住她,双手绕到胸前,粗暴揉捏两团冰峰,指甲掐进乳肉,留下浅浅的红痕。
“您的奶子……像两座该死的冰山……老子要揉到它们喷出灰烬为止!”
乳尖被拧住、拉长、弹回,发出极轻的“啪”声。
艾诺拉的呼吸——如果她还有呼吸的话——第一次出现一丝紊乱。
……疼痛。
……却混杂着……某种……热流。
她内心独白,像灰烬在低语:
……仪式……正在进行。
……但……这仪式……似乎……不会很快结束。
大祭司猛地拔出肉棒,转而对准她的菊蕾。
“前面操够了……现在轮到后面!您的后穴……是不是也冷得发抖?”
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菊纹,一寸寸撑开冰冷的肠壁。
艾诺拉的骨翼再次轻颤。
……更深。
……更热。
……比任何终结……都要……持久。
肠壁被粗暴贯穿时,她瞳孔里的银灰涟漪扩散得更大。
……身体……在记住……这种形状。
……这种……热度。
前方,一名怀抱死婴的年轻母亲爬上来,跪在她身前,颤抖着捧起她的右足。
“守望者……请……用您的脚……安慰我们……”
她将艾诺拉的玉足贴上自己滚烫的脸颊,然后低头含住大脚趾,舌尖缠绕吮吸,像在品尝最后的甘露。
母亲一边舔舐,一边用自己湿热的阴唇磨蹭足弓,发出黏腻的水声。
“您的脚……好冷……却让我的小穴……烧起来了……求您……用脚趾……插进来……插烂我吧!”
艾诺拉的足趾第一次极轻微地蜷曲。
……这动作……并非命令。
……而是……本能。
灰烬脉络从足底开始向上蔓延,点亮整条玉腿。
……快感……像灰烬里的火星。
……在扩散。
祭坛中央,仪式进入高潮阶段。
大祭司在后穴疯狂抽插,骑士用长枪柄顶弄肚脐,先知揉捏奶子到变形,母亲用阴唇在足弓间磨蹭、阴蒂被足趾碾压……更多人围上来,用舌头舔舐她的腰肢、脊背、骨翼的每一根骨刺。
她的身体被无数双手、舌头、肉棒包围。
骚穴被轮流插入,穴肉被撑到极致,又迅速恢复成最完美的紧致,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冰冷的穴液,在火光中蒸腾成灰雾。
菊蕾被贯穿到外翻,白浊顺着股缝滴落,却在落地前化为灰雾。
奶子被揉得乳尖喷出极淡的灰银汁液,像冰峰融化的第一滴水,汁液落在骑士掌心,他低吼着涂抹在自己肉棒上,再次顶入骚穴。
肚脐被手指、舌尖、甚至肉棒顶弄到红肿,内壁被反复刮蹭,像一个小小的灰色肉穴在抽搐。
玉手被拉起,握住一根根滚烫的肉棒,冰冷的掌心缓慢撸动,指尖偶尔蜷曲,像在丈量热度,指甲轻刮龟头冠沟,引来阵阵低吼。
高潮来临时——
她的骨翼骨架猛地一颤。
灰烬脉络瞬间亮到刺眼,像整片虚空都被点燃。
骚穴剧烈收缩,喷出一股冰冷的灰银汁液,却在空中化为滚烫的雾气,笼罩住围在她身边的所有人。
她仍旧一言不发。
但瞳孔里的银灰涟漪,已扩散成一片细碎的光网。
……这不是终结。
……这是……另一种……开始。
祭坛上的灰焰火柱燃烧得更盛。
幸存者们发出绝望而狂热的欢呼。
艾诺拉站在中心,像一座被无数肉欲点燃的灰烬雕像。
她的防线,出现第一道肉眼不可见的裂纹。
而她,只是微微侧头,看向虚空的方向。
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窥视视线。
她没有回应。
但骨翼的颤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