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从高楼缝隙里漏进来,洒在琉璃彩赤裸的小身上,像无数细碎的金针刺进她瓷白的肌肤。
她站在地铁站入口的台阶上,银紫双马尾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发尾还黏着昨天下午公园里干涸的白浊和蜜液混合物,颜色已经从乳白转为浅灰,像被时间风化的旧颜料。
138cm的娇小身躯完全裸露,没有一丝遮挡,AA杯的微隆胸脯上,两颗粉紫小樱桃肿胀得发亮,乳晕周围的星星图案早已被无数次吮吸和揉捏弄得模糊不清,只剩下一团团乳白结痂,像被反复涂抹过的抽象画。
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是昨晚回家后她用手指把公园里残留的白浊一点点推进子宫深处的结果,肚脐外翻成一朵绽开的残花,花心积着干涸的精斑,泛着珠光。
大腿内侧的假蕾丝花边已经被蜜液和精液反复浸透,颜色深得近乎褐红,边缘撕裂般模糊,像被无数双手粗暴扯过的真实布料。
小缝完全合不拢,唇瓣外翻,肿胀得像两片熟透的樱桃,缝隙里还挂着昨晚最后一次高潮时溢出的泡沫,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
翘臀上的银色玫瑰彻底被乳白覆盖,花瓣裂纹里嵌着干涸的精斑,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依旧倔强绽放的残花。
菊蕾周围的银链图案被拉扯得变形,中心那滴“鲜红”早已被替换成层层叠叠的白浊结痂。
她赤裸着双足踩在冰冷的站台瓷砖上,只有30码的小脚丫圆润如珍珠,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足弓高高绷起,脚背上残留着公园里被舔舐过的湿痕,在晨光下闪着光。
琉璃彩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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