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纱织正式办理了“长期休职”手续的那天,是个普通的周一早晨。
公司HR在邮件里写得冠冕堂皇:“因个人健康原因,准予休养三个月,期间保留职位及福利。”同事群里有人发了句“前辈保重身体”,底下跟了一排祈祷的表情包。
纱织坐在中野公寓的阳台上,看着手机屏幕,轻轻笑了笑,把群消息设为免打扰,然后把所有工作相关的软件全部卸载。
她现在每天的起床时间不再是六点半,而是八点左右。
洗完澡后,她会花整整一个小时在镜子前化妆——底妆比以前浓,睫毛刷得又长又翘,眼线拉出细长的猫眼,唇色选最艳的梅子红,涂得饱满湿润,像随时准备含住什么。
发型不再是低马尾,而是披散到腰际的黑长直,发尾微微内扣,偶尔用手指卷出慵懒的大波浪。
香水换成了最浓郁的麝香调,喷在锁骨、耳后、乳沟、腿根,甚至小腹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上。
今天的她,穿了一套“上班”用的新衣服:白色衬衫只扣了最下面一颗,领口大敞到肚脐上方,黑色蕾丝半杯胸罩把E杯乳峰托得高高隆起,乳肉几乎全部裸露在外,乳晕边缘在蕾丝花边下若隐若现,乳尖挺立成两颗深粉色的凸点,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两颗随时会滴出汁液的樱桃。
衬衫下摆系了个蝴蝶结,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外翻的肚脐,那里还残留着昨晚被顶得微微红肿的痕迹。
窄裙改得更短,只到大腿根上三寸,黑丝吊带袜的蕾丝花边完全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勒痕像一道道鲜艳的耻辱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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