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迟到三十七秒的代价

刻永都的齿轮街永远笼罩在永不落幕的青铜暮色里。

无数钟塔、怀表店、时间交易所鳞次栉比,空气中回荡着大大小小齿轮咬合的“咔嗒”声,像这座城市的心跳。

诺艾尔今天穿的还是那套深银灰司时女制服,只是胸前的银链十字扣比平时松了半分,怀表坠子嵌得更深,几乎要滑进乳沟最幽暗的缝隙。

高领上衣被她自己解开了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瓷白颈侧那道细腻的时间纹路,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发光。

钟摆裙的裙摆边缘,那些微型齿轮装饰在走动时转得比平时更快,仿佛在嘲笑她的失序。

她已经迟到了三十七秒。

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故意迟到。

黑市钟表匠的聚会在齿轮街最深处的一间废弃钟塔地下室举行。

邀请函是用时间墨水写的,墨迹会在准点后自动消失。

她本该在三分钟前准时推开那扇锈蚀的铜门,可她站在街角,盯着怀表指针,一遍又一遍地数秒。

“夫君……你真的会等我迟到吗?”

她低声呢喃,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转得飞快,几乎要模糊成一道黑线。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尖头细跟叩击青铜地面,发出清脆而凌乱的回响。

推开门的那一刻,地下室里骤然安静。

十几名钟表匠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机械圆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枚沙漏或怀表。

他们大多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时间窃贼”——靠偷窃、买卖私人时间为生的灰色从业者。

看到诺艾尔,他们的眼神瞬间变了。

“司时女大人……居然真的来了。”为首的男人叫维克多,留着络腮胡,左眼装着一枚机械义眼,瞳孔里转动着无数微型齿轮。

他起身,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从高耸的胸脯滑到细腰,再到那对被钟摆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臀瓣,“迟到了三十七秒……这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诺艾尔没有回应。

她只是站在门口,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死死掐进掌心。银灰丝袜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足弓在十二厘米细跟里微微颤抖。

“说吧。”她的声音依旧严谨,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们想……借用我的时间?”

维克多笑了,露出一口被烟草熏黄的牙齿。

“不是借,是买。”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拇指大的时间晶核,晶核里封着一缕淡金色的沙粒。

“一分钟。你的私人时间,一分钟。”

“代价是……让我们每个人,都享用你一分钟。”

诺艾尔瞳孔骤缩。

沙漏竖纹几乎停止转动。

“一分钟……太短了。”她下意识反驳,声音却在发抖,“而且……我不是商品。”

维克多耸肩。

“那就两分钟?三分钟?司时女大人,你今天不是来迟到的吗?既然迟到了……何不让时间再迟一点?”

他走近,粗糙的手指挑起她胸前的怀表坠子,轻轻一拉。

银链绷紧,坠子从乳沟里滑出,发出清脆的“叮”声。

诺艾尔浑身一颤。

上衣的布料被拉扯,领口彻底敞开,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

那对钟形的F杯高耸挺翘,乳晕边缘在烛光下泛着淡粉,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成两颗小巧的银珠。

“……别碰那里。”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没有后退。

维克多低笑。

“司时女大人,你知道的……时间是最公平的货币。”

“既然你迟到了三十七秒……那就用身体,来补上这三十七秒的亏欠吧。”

诺艾尔闭上眼。

睫毛剧烈颤抖。

她想转身离开。

可脚却像被钉在原地。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王绿帽昨晚的话。

“如果你有一点点感觉……就当是为了让我重新需要你。”

她咬紧下唇。

“好。”

“一分钟。”

“就一分钟。”

“但……不许超过。”

维克多眼睛亮了。

他打了个响指。

圆桌上的沙漏同时翻转。

金色沙粒开始缓缓流淌。

第一分钟。

维克多第一个上前。

他没有粗暴。

只是俯身,粗糙的胡渣蹭过她颈侧的时间纹路,舌尖沿着那道淡银色的线条,一路向下。

诺艾尔浑身僵硬。

她死死盯着沙漏。

“三十秒……三十一秒……”

维克多的手复上她的腰,隔着紧身上衣,缓缓向上。

指腹摩挲过肋骨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

诺艾尔呼吸一滞。

乳尖在布料下更加挺立,顶起两个明显的凸点。

“……不要。”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维克多低笑。

“司时女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他手指一勾,银链十字彻底松开。

上衣前襟滑落。

雪白的钟形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嫣红,像两颗被时间遗忘的红宝石。

维克多低头,含住其中一颗。

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诺艾尔仰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弓起,臀部在钟摆裙里微微晃动,像一座失控的钟摆。

“五十秒……五十一秒……”

她还在数。

可声音已经带上了鼻音。

维克多另一只手探进裙底。

银灰丝袜被粗糙指腹摩挲,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隔着薄薄的亵裤,按住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软肉。

诺艾尔双腿一软。

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青铜桌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住手。”

“还有九秒。”

维克多却不放。

他手指一勾,亵裤边缘被拉开。

粗糙指腹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花瓣。

诺艾尔浑身剧颤。

小穴入口收缩,吐出一缕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进丝袜。

“时间到。”她声音破碎,却强撑着严谨。

沙漏最后一粒金沙落下。

维克多退开。

却在最后,用指尖在她小腹上画了个小小的圆。

那里,是她肚脐的位置。

浅浅的凹陷里,已经积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诺艾尔喘息着,重新扣上银链。

可胸前的布料已经湿透,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裙底的亵裤也被扯歪,勒进股沟,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她站直身体,声音依旧冷冽。

“……一分钟,结束了。”

“下次……别再找我。”

可她知道。

这不是结束。

而是开始。

第二分钟,是另一个钟表匠。

他更直接。

直接让她坐在圆桌上,双腿分开。

银灰丝袜被撕开一道口子,从大腿根裂到膝盖。

他跪在她腿间,舌尖沿着丝袜撕裂的边缘,一路舔舐。

诺艾尔死死咬唇。

可当舌尖顶进小穴入口时,她还是忍不住弓起腰。

蜜液汩汩涌出,浸湿了他的胡须。

她还在数秒。

可声音越来越软。

“……二十八秒……二十九秒……”

第三分钟。

第四分钟。

第五分钟。

他们轮流。

有人含住她的乳尖吮吸,有人用手指在她肚脐里打转,有人握住她的玉足,用舌尖舔舐足弓和脚趾缝。

有人从后面抱住她,粗糙手掌揉捏她饱满的臀瓣,指尖探进臀缝,轻轻按压后庭。

诺艾尔全程都在抗拒。

可身体却一次次背叛。

小穴越来越湿,蜜液顺着丝袜滑到脚踝。

乳尖被吮得肿胀发亮,乳晕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肚脐被舌尖顶弄,像一个小小的穴口,收缩着吐出汗珠。

玉足被含在嘴里,脚趾被一根根舔过,足弓绷得笔直。

她一次次高潮。

却一次次告诉自己:

“这是……为了夫君。”

“只要他重新需要我……就够了。”

可当第十个男人把她抱起,让她背靠钟塔墙壁,双腿缠在他腰上时。

她终于忍不住。

小穴被粗大的肉棒缓缓顶入。

她仰头,月银瞳仁里的沙漏竖纹彻底乱了节奏。

“啊……”

第一次,她没有数秒。

她只是死死抱住对方的肩膀,指甲掐进肉里。

肉棒一寸寸深入,撑开紧致的穴肉。

她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臀瓣撞击大腿,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乳肉在胸前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肚脐随着抽插凹陷又鼓起,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

她尖叫着喷出蜜液,浇在对方小腹上。

男人低吼,在她体内爆发。

滚烫的白浊灌进子宫深处。

诺艾尔浑身抽搐。

小腹微微鼓起,肚脐外翻,里面积满浊液。

她瘫软在对方怀里。

银灰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月银瞳仁里,沙漏竖纹缓缓停转。

她低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夫君。”

“你……会来找我吗?”

地下室的沙漏,又一次翻转。

时间,还在流逝。

而她的准点。

已经彻底崩坏。

如果您喜欢,加入书签方便您下次继续阅读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