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村的第十九天,村口那条羊肠小道上的积雪已经化了大半,露出一条泥泞的土路。
风还是冷的,但不再刺骨。
暖炕大屋的门如今几乎不关,炭火烧得旺盛,屋内温度高得让刚进门的猎户都要先脱掉厚重的兽皮袄。
凌霜华靠坐在炕头,背倚着叠起的兽皮褥子,银霜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她上身赤裸,下身只裹着一块从村里寡妇家要来的旧布,勉强遮住腿间,却遮不住莹白大腿内侧残留的白浊痕迹。
那些痕迹已经不再让她感到羞耻,反而成了她每天醒来第一眼就会去看的东西——像某种无声的证明,证明她已经彻底融进了这片凡俗的热土。
她双腿微微分开,赤足踩在炕席上,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冰蓝瞳仁望着屋顶被烟熏黑的木梁,神情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空虚。
空虚。
这个词在她心里反复出现。
自从第十五天开始,她发现……单纯的被进入、被灌满,已经无法让她满足。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