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频频,本来说好的泳池派对又被姜山于周一取消了——群里都在说这下是真正三顾茅庐。
等到晚间的时候,姜山才姗姗来迟的开启了语音会议,郑重宣布得益于财政部的大力支持,泳池派对改为邮轮派对,三天两夜。
这件事说来也是上周末才彻底敲定的,从餐厅回来那天,姜挽浔就把这件事情跟顾麟深说了:“姜山今晚说想邀请他的朋友来家里开派对,意见如何?”他上前一步,斜靠在衣帽间的门口,看着妻子为了下周的晚宴挑选合适的饰品。
送来的椭圆黄钻耳环被拿起,细细看过,觉得还是不太衬她定的礼服;听了这话,分出一点心:“他怎么先去问你了,”丢下那钻石,不满地坐软椅上,“你又做不了决定。”一边示意他进来。
姜挽浔走近,蹲下环住她的腰,倒是有些流气:“你前几周忙成什么样了,”说着又向上抚过她的眉头,“都没有好好休息,你身体本来就不好,有些活就不需要盯着。”
顾麟深没有制止他的手,于是早就因为几天没有好好跟妻子温存的姜总——另一只手正在缓慢地往上摩挲。
指腹陷进睡衣,牵起些许衣褶,略过她的肌肤显得有些发痒。
都是惯爱胡来的人,怎么不知道他的意思,已经契合很久的身体,如今也逐渐被他引起了反应“嗯,不要在这里,”顾麟深扭头躲过他的倾吻,“不如让他们去坐邮轮吧,”姜挽浔直起身弯腰将她抱起,顾麟深揽过他的脖颈,“暑假离九月份还远着呢。”
她这意思,是要给这帮小孩去预定邮轮了。
姜挽浔把人抱着上了电梯,最近真的又瘦了不少,“我去给他们定吧,”他侧过脸去轻吻她的唇瓣,还没有涉入,她已经张开唇齿任由掠夺,于是便被毫不客气的纠缠起舌尖,被舌头狠狠地碾过敏感的口腔,小舌被吮吸得有些生疼,便暂且放过;气息放肆地蔓延她的上颚,喉咙,最后痴迷于她的唇瓣,明晃晃来不及吞咽下的水渍沾满她的嘴唇,姜挽浔抱人进了卧室,没开大灯,仅留了几盏暖黄的小灯,照着她的眼神的眼神璀璨,更难得的是那一抹媚意勾得他难以止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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