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缓缓退却,留下一片潮湿而黏腻的静谧。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以及窗外远处河水轻拍堤岸的低语。
我整个人蜷缩在他怀中,肌肤上残留的汗珠逐渐凉却,却仍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持续热度。
那热度不再是先前掠夺式的炽烈,而是某种沉稳、近乎怜惜的温暖,让我无处可逃。
我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珠,每一次眨眼都让它们滑落,顺着脸颊滚进他的锁骨窝。
他一定感觉到了,因为他的手臂收紧了些许,将我更深地圈进怀里。
他的掌心贴着我的后背,指腹沿着脊椎缓慢地、几乎是无意识地抚摸,像在确认我是否还完整,是否还在他身边。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
我不是在害怕被发现,也不是单纯的羞耻。
我害怕的是——我竟然在这具曾经只属于阿文的躯体里,感受到一种从未被触及的、被彻底看见的安心。
胡深从不急躁,从不粗鲁,他总是先观察、再回应,像读懂一本书一样读懂我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声压抑的喘息。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