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华离去后,灵石矿脉深处依旧灯火通明。
罗小川站在高台上,负手俯瞰下方忙碌的巫族弟子。
赤红的矿灯映在他脸上,勾勒出他越发阴郁的轮廓。
黄帝内经使他体内阳气如烈火焚身,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白天他还能借着指挥挖矿、督促进度来压抑,到了夜里,那股燥热便如潮水般涌上来,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更让他烦躁的是——苏怜心也变了。
自从秋霜华走后,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妖娆勾人的合欢宗妖女,竟收敛了所有风情。
每晚早早回房,关上门,独自修炼她的秘法。
夜色如墨,灵石矿脉深处的风声夹杂着低沉的呼啸,像是某种压抑的叹息。
罗小川独自走在矿区营地的石廊上,今晚,他本想去矿洞巡查,却不知不觉走到了苏怜心的房门前。
房门虚掩,一丝靛蓝的光从缝隙泄出,伴着低低的娇吟声,像羽毛般挠在他的心尖。
罗小川脚步一顿,喉结滚动。
那声音轻而媚,带着几分刻意压抑的颤抖,像是苏怜心在修炼合欢秘法时的动静。
可今晚的吟声,比平日更软、更湿,仿佛带着某种让人血脉贲张的勾引。
他皱眉,体内阳气不受控制地翻涌,烧得他小腹一紧。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推开了门。
门轴轻响,屋内的景象瞬间撞进他眼帘。
苏怜心斜倚在紫檀雕花榻上,一袭薄如蝉翼的红色纱衣松松挂在肩头,半遮半露,雪白的酥胸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在纱衣下若隐若现。
她长发披散如瀑,眉心一点合欢图腾幽幽发光,双腿交叠,纤手正探入腿间,缓缓动作。
靛蓝的合欢灯在她身侧摇曳,映得她雪肤泛着妖异光泽,娇吟声从她红唇间溢出,媚得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罗小川瞳孔猛缩,呼吸一滞。
苏怜心察觉到动静,睫毛轻颤,睁开那双含雾的媚眼,瞥见门口的罗小川。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放慢动作,纤指在腿间逗弄得更慢、更勾魂,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哟~小川哥哥,怜心正修炼到紧要处……要不要一起呀?”
她声音软得像蜜,尾音上翘,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
罗小川眼底猩红,体内阳气几乎炸开。他大步上前,声音低哑:“少装。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一把抓住她手腕,想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已经探向她纱衣下的腰肢,掌心滚烫,恨不得立刻撕开那层薄纱,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发泄。
可苏怜心却娇笑着扭身一闪,灵活得像一尾游鱼,躲开了他的手。
她站起身,纱衣滑落一侧,露出半边香肩和深深的乳沟,媚眼如丝地看他,声音却带着几分揶揄:“哎呀,小川急什么?怜心喜欢的是女人~”她顿了顿,红唇凑近他耳边,低声呢喃,“怜心只爱秋姐姐……小川想操我,怜心不介意三人一起玩儿,可单独嘛……怜心可不依哦。”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得罗小川欲火稍敛,却又激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他冷笑一声,猛地扣住她腰肢,将她重新拽回怀中,声音低沉而危险:“少拿秋霜华当借口。你已躲了我几日,现在还敢撩我?”
苏怜心被他箍得喘不过气,却依旧笑得妖媚,纤手抵在他胸膛,半推半就:“小川哥哥好凶~怜心怕怕呢……可怜心说的可是真心话。秋姐姐不在,怜心可不想被你单独操。”
她挣扎着,雪白的身子在他怀里扭动,纱衣彻底滑落,只剩一抹红色亵裤堪堪遮住私处,胸前双峰晃出诱人弧度。
罗小川呼吸更粗重,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倒,就地正法。
可就在这时,苏怜心忽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拳头大的留影石。
留影石幽光一闪,表面浮现出淡淡灵纹,散发出微弱的灵力波动。
苏怜心举着它,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小川哥哥要是真忍不住,怜心也不拦着。不过……得在这留影石下操,录下来,等秋姐姐回来,让她好好看看你有多‘威猛’~怜心保证,秋姐姐看完,绝对不会怪你……最多一个月不让你上她的床罢了~”
罗小川动作一僵,盯着那枚留影石,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脑海中浮现出秋霜华清冷的星眸,和她吃醋的性格。”
一个月不上床?以秋霜华的性子,怕是三个月都不让他近身!
苏怜心看他神色,捂着嘴娇笑不止,笑得花枝乱颤,胸前春光晃得更厉害:“小川哥哥怎么不说话了?怜心还等着被你弄呢~来嘛,留影石已经开了,尽管来嘛~”
她故意将留影石举高,石面灵光流转,已开始记录屋内的画面。
她的笑声像银铃,却带着几分恶作剧的得意,偏偏那张妖媚的脸和半裸的身子又勾得罗小川心痒难耐。
罗小川咬紧牙关,胸膛剧烈起伏,体内阳气翻涌得几乎要炸开。
他狠狠瞪了苏怜心一眼,松开她的腰,退后一步,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狠。”
苏怜心笑得更欢,重新坐回榻上,懒懒地靠着软枕,纤腿交叠,纱衣半遮半掩,媚态横生。
她手指又探向腿间,轻轻一抚,发出低低的娇吟,像是故意在刺激他。
罗小川拳头紧握,指节咔咔作响。他死死盯着她那张妖媚的脸,和她腿间若隐若现的春光,最终却只能狠狠一甩袖,转身摔门而出。
“砰!”
门板震响,合欢灯的幽光微微一晃。
苏怜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笑意更深。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留影石,纤指一弹,石面灵光熄灭。
她轻哼一声,喃喃自语:“你真爱我……还再乎秋霜华吗?~”
屋外,夜风呼啸,罗小川站在石廊尽头,仰头灌下一口烈酒,酒液呛得他喉咙火烧。他低骂一声,胸中郁气却越积越重。
秋霜华……苏怜心……这两个女人,迟早要把他逼疯。
罗小川一脚踢开石廊尽头的木门,夜风裹挟着矿尘扑面而来,呛得他胸口更闷。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腾的欲火,转身朝巫族弟子的营地走去。
他不想再回自己的房间,那里空荡荡的,只会让他想起秋霜华离去后留下的冷香,和苏怜心那张故意撩拨却不给碰的妖媚脸。
他需要点别的发泄口——最好是那种能让他重新找回掌控感的东西,哪怕只是让手下弟子们抬头看他一眼,喊“圣子威武”,也能稍稍平复胸中那股被女人玩弄于股掌的憋屈。
巫族营地建在矿脉东侧的岩壁凹陷处,一排排低矮石屋连成片,火把摇曳,映出弟子们黝黑的脸和赤裸的上身。
罗小川一身玄黑长袍,他故意放重脚步,袍角猎猎,气势压得路过的几个炼气期巫族少年立刻低头行礼,声音发颤:“见过圣子!”
罗小川没应声,只冷冷扫过他们,嘴角扯出一抹不耐的弧度。
他沿着主道往前走,打算去中央的祭坛前站一站,让那些正在轮值挖矿或休息的弟子都抬头看他一眼。
可刚拐过一排石屋的拐角,一阵压抑却清晰的娇笑声忽然从左侧第三间屋子里传出来,打断了他的脚步。
声音很熟,是石鸢。
紧接着是另一个女子的声音,却是石青,她带着几分戏谑与霸道,嗓音略低,却透着刻意的淫邪:“鸢姐姐,快喊我为圣子,求我操你!”
那声音带着点故意模仿罗小川平日语气的腔调,尾音拖得又长又媚。
下一瞬,石鸢的呻吟声就跟了上来——先是短促的娇喘,然后迅速化成绵软的哭腔。